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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老巫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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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想起刚才这冷着脸的女人，纤手一挥掷出了数张符录，就将那些困扰了他们许久的妖怪，在一瞬间解决。
那种带着极致危险的美，让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赞叹一句。
“这位贺茂大人； 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住持看出来他的意思，同样的压低了声音，“你别打这种不该打的主意，这可是上头下来的人，光是她家族的身份就不是小老百姓能够承担得起的，她出了事儿，天皇可是要亲自过问的。”
“你别逗我了，天皇怎么可能会亲自过问这种女流之辈的情况。”那富商根本没有把住持的话放在心上，虽然他承认，那位巫女大人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但也没住持说的那么夸张。
主持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你可别不信，这位可是祈福国运的。”
那个富商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敷衍的应下了，没有在说些什么。
但是那眼睛却一直毫不收敛的肆意打量着，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注意的那赤。裸裸的眼神，八木俊典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直接将其一拳打死。
那种眼神还能是什么意思？这些家伙居然敢打沙耶的主意。
沙耶哭笑不得的按住了他的手，“你都知道了这是幻象还生个什么气啊，如果你连这都看不下去的话，那就先走吧，后面的…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八木俊典咬了咬牙，“还有？”
沙耶没有继续回答他，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缺乏可陈。回到神社，“沙耶”就开始给他们讲课
女孩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因为教导的都是一些基础，她光是走在外面的这些日子里就讲过无数次了。
多少有点天分的人也都能感受到一点。
原本只打算混个样子的僧侣都激动非常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孩，如果不是有碍于她的身份，恐怕他们都行伸手去抓住那人，好叫他多留上两日，多指导一二。
其他的东西说的再多也都是虚的，眼前的这个女孩能够实打实的让他们看到利益，以及真的接触到那个以前很遥远的世界。
其实，很多人从一开始选择成为僧侣，都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吃，他们大多没有什么天赋，但也都是因为真的向往于这些奇妙的东西，不然与其这样苦哈哈的每天撞钟念佛，还不如直接去当强盗来钱的快。
这场教学在原本的时间上又延长了很久，“沙耶”原本只是打算走一个过程，毕竟这里的人都看起来过得浑浑噩噩，但既然他们原意学，自己定然是要努力教的。
看来，他们也不是外表上看起来那么不成器。
不管天赋如何，性格如何，目的如何，只要有着求学之情与向善之心便足够了。
夜晚，月光透彻的像是要照亮这世间的一切。
之前大着胆子同沙耶交谈的那个女孩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请进。”
“沙耶大人，您好。”女孩似乎还有些局促，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袖子，衣服似乎有些不太合身，沙耶注意到衣袖边缘的磨损。
“下次我会派人过来给这里给你们这多拨些款，侍奉神明大人的人，怎么可以连衣物都不合身。”
或许女孩儿想要表达出的，是自己会安排人多给他们一些钱，让她以后的生活，能改善一些。
可是“沙耶”却没有想到，这种模样在被人眼里就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莹子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情绪，抓着衣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然后又飞快的松开，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那就太谢谢沙耶大人了。”
她看着坐在正中央的女孩儿微微扬起头，天色已晚，已经洗漱过的她，将繁复的装饰都卸下，略带水汽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
女孩儿饱满的唇瓣，带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身上，产生一圈朦胧的金色光圈。
就好像她曾经在镇上的书店中所见到的，仕女画里的贵女一般，一颦一簇都叫人着迷。
那双眸子里像有星光，闪耀非常，这个女孩站在她的面前，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这种…叫人能够明显感觉到人与人之间差距的家伙…
真想…把黑色的脏水泼到她的身上啊。拿脏东西抹到她的白色衣服上，她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将神明拉下神台，多有趣啊。
八木俊典皱起眉头，“这女孩到底想做些什么？”
沙耶瞥了他一眼，低声回应，“一个勤学好问的孩子罢了。”
“怎么可能，她看你的恨意可是都不带掩饰的。”
沙耶抬手捂住脸，长叹一声，“这么明显吗？当初的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八木俊典直觉，这个叫莹子的女孩有问题。
他看着那个女孩又追问着“沙耶”问她擅长的一些法术，又哄着她施展了一两好让她长长眼。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莹子颇有些恼火，这个时候是谁来打断她的好事？“谁呀？！”
站在门外的是那另一位实习的巫女，好像是叫小雨，她先是向“沙耶”道了声歉，“莹子，住持叫你。”
小雨站在门前，半天没有动。“沙耶”注意到了她，“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人，你最好离我们村子远一点。你这样的存在，只会让莹子产生不必要的想法。”
第45章
“什么？”女孩感觉到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是小雨，和莹子一样都是村里的孤儿； 因为是女孩； 没有人肯收养我们。我们俩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虽然没有家，但是村子里的人还是善良的； 肯给我们一口饭吃。”
这个自称是小雨的女孩没有理会“沙耶”脸上的不耐表情； 自顾自的讲着； “前些年是灾年； 家家连自己的口粮都不够，怎么会有多余的给我们这样的女娃娃？
我们只能自己找野菜，荒草，观音土之类没有被人捡走的东西。”
“沙耶”的脸色有点难看，她长这么大，还真没哪几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做出这种模样。
那种…类似于嘲讽的表情。
灾年她是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正处战乱事情； 这种事情又不是她的错？
这么一个…平民是以什么角度来指责她的！
“沙耶”甚至暗自下着决定； 这个蠢货如果敢指责她，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我们的运气很好； 进了寺院，住持把我们捡了进来。
寺院本应该是清静之所，可惜这里却也变成了最为藏污纳垢的地方。”
“沙耶”听懂了她没有说出口的暗示，瞪大了眼睛，刚才心底的那一点不快也随之消散。
她指责的； 是自己的无作为
她嘲讽的，是光明之下的肮脏
女孩气急，抬手拍着手旁的桌子，起身就要去招来住持质问。
作为神侍奉神明的巫女，本就是最纯洁光圣的存在，而现在这人居然敢在寺庙里做出这等事情，若是叫人知道了，那岂不是…
小雨还是那么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仰起头看着“沙耶”，一双眼睛如同深潭的古井。
她拦在门口，没有动弹，同时也制止了“沙耶”出门的动作，她反手关上门，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
有些僵硬的抬起手，纤细的指尖翻转，灵活无比，白皙的手在衣带上一转，衣带就被解开，落到她的手上。
旋即，那松垮的衣衫落地，激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尘。
那件薄薄的单衣之下，什么都没有穿。
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沙耶”看着那伤痕，整个人气的都要发抖。少女的身上除了裸露在外的脸和脖子手腕，完好的就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曼妙多资，白皙光洁。
其他部位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再愚蠢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发生过什么。
女孩的性格虽然被家人养的，有些骄纵和想当然，但是她也不是傻子，这样的程度，不可能没有人不知道。
“沙耶”捡起女孩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布料一触手她就觉得实在是过于粗糙，干脆直接把衣物扔到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女孩儿的身上。
“有…多少人？是住持…”
“沙耶”想问的东西有很多，但是，她现在却一个字都难以说出。
神职人员不作为也就算了，但是…既然顶着这么一个壳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没事了，没事了，我帮你主持公道，没有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我——”
“大人，您真的是很愚蠢。”小雨没有接话，把“沙耶”给她披的衣服拢了拢，“你以为这是住持的问题吗？不，这个村子整个都烂透了。”
“沙耶”瞪大了眼睛，她呆呆的看着小雨，“怎么…可能？一个村子…他们不知道这是犯罪吗？哪怕是妓。子也要符合花街的要求！你都这个样子了，更别提，他们还打着…这个招牌。”
女孩不愿意说出他们居然打着巫女这样明明是圣洁代言词的名号，不过她好像猜到了，或许就是因为，巫女是侍奉神明的人，是最圣洁的存在，小雨她们才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小雨长叹了一声，“错误？犯罪？您觉得说这些有用吗？我存活于这个世上，就是原罪！
如果您真的想帮我的话，就为我准备一个材质好些的棺椁吧，希望下辈子我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活的无忧无虑。当然，能当个男孩就更好了。”
她要寻死！
这么一个念头一下子涌上心头，但是“沙耶”没有制止她放立场。
——在这个时代里，每天死亡的人都不计其数，如果她就这么死了，还能维持最基本的尊严。
带着一层遮羞布。
“沙耶”向那个女孩伸出手，“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了，那跟我走如何，我当你的家人。”
为你洗清身上的一切污浊。
为你遮风挡雨
试试吧，坚强起来。
小雨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大人，虽然我不是那种视贞操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人，可是经历了这些，我也真的是累了。”
“为什么不去试一试？你不想报仇吗？诚然，你之前的人生可能带有诸多的不顺利，但是生命的可贵，只有在真正体会过之后才知道的，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帮你完成一切你不敢想的事情。
堂堂正正的活着，并不难。
杀了那些曾经欺辱你的人更不是难事，只要你肯立起来。”
“好吧，任性的大小姐。不过，我也要一份报酬，在…之后请为我祷告，念往生咒。”小雨虽然还没有放下一切，不过，也的确如“沙耶”所说，死亡并不难，甚至她一直有这个机会。
既然，眼前有这么一个机会，那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八木俊典看着眼前的一切，固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看这个发展，现在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
他和沙耶一起走了出来，抬起头，看着夜晚的星空，闪烁的星光带着夜晚的暖风，让人的心情不自觉的就放松下来。
“咳咳…”感觉到喉咙有点痒，八木俊典轻咳了两声。扯到腹部的伤口，不自觉的又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八木俊典的咳嗽声，沙耶连忙去看他的情况，“你怎么样？是不是有点着凉了？那要不然我们赶紧回去，我立马让桃花先过来给你养养身子！”
“沙耶，我想知道你的一切，还有曾经酒吞所提到过的的未婚夫，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你让我看完好吗？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也别这么紧张我。”
金发的英雄露出一个笑容，那带着暖暖笑意的，这样似乎能够感染人心。
八木俊典直接将女孩拥入怀中
不用担心我。
我想要更了解你。
沙耶微微叹息着，将脸埋到了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跳跃着的心脏，“只希望俊典以后不会厌了我。”
“怎么会呢？明明我才需要担心这件事情的人吧，毕竟前辈的时间比我要长的多得多。”趁着这么一个几会，八木俊典将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
于他而言，前辈和他一直追求的英雄事业一般，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不想成为那重有着大义却牺牲亲情爱情的人，更不会因为情爱耽误追求的事业。
所以，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要讲清楚。
“…以后你要不要来地府？”沙耶有点迟疑的开口，她是真的想陪着俊典，一直一直，永远的在一起。不过她自己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有着鬼灯大人打保票，在地府谋个职位是没有问题的。
更别提，俊典这么的优秀了。
一定是鬼灯大人最需要的人才v
“地府？！”八木俊典的表情有点奇怪，女友突然提起地府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我现在，在地府任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以后也可以如此，至于具体的，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见鬼灯大人。”
“啊…嗯…”八木俊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胡乱的答应下来，脑子里有点晕乎乎的。
前辈这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求婚？
“还有就是…今天晚上一起回家吧…小优她想见你很久了。”
八木俊典的脑子还没有开始正常运转，正准备顺着沙耶的话应下来。
话还未出口，他就听见了，房间里哐啷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立马让他们这还有些温存的气氛荡然无存。八木俊典急忙跑回房间，“发生了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在房间的小雨已经离开，莹子又回到了这个房间里，而刚才所发出的声响，正是她所带来的一个茶碗，那茶碗直接碎落到地上，碎片直接滚到了莹子的脚边。
莹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已经躺倒在地上的女孩，发出满意的笑声，“你真的是个笨蛋呢，居然就这么相信我。”
沙耶像是吃了什么药物一般，瘫倒在地上，指尖颤抖着，但是却难以动弹。
莹子勾起一边的嘴角，满意的不行。“真的是太棒了呢，大人，您说的我应该怎么做呢？才能够不让你这样洁白如玉的人堕落到淤泥里？
把你扒光了衣服，绑到柱子上让大家参观怎么样？大家一定会很满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哟，只是因为看你不爽呀。
凭什么你长得好看还能受到万千宠爱？凭什么你有着这么良好的家室还能有这等实力？你很自豪吧？居高临下的施舍很有意思吧？我可不需要你那种怜悯！
不过没关系…马上你也要成为另一个意义上，被人追捧的人了。”莹子的表情有点癫狂，她红着眼眶嘶吼着。
凭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幸福的人？而她却要…
莹子抓紧了袖子，她的身上还隐隐作痛。越是疼痛，她越想看到这个女人落到和她一样的境地。
一定会很有趣吧？把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最低贱的存在。
八木俊典看到这一幕红了眼睛，什么绅士风度，全都被他扔到脑后。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绝对要把这个女孩揍飞。
因为自己不幸，便要把所有的人都拉进地狱，这是什么理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房门被人打开。主持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莹子！你在做些什么？！”
见到住持的莹子并没有过多的慌乱，反倒像是做好了准备一般，有条不絮的开口“住持，做都做了，与其责罚我，不如来想想解决的办法吧。
这位大人可不见得，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哟。”
原本还在呵斥他的住持听到这话，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躺倒在地上的“沙耶”。
见到了他这个表情，“沙耶”心底一凉，她明白了这人是不会救她的。
以住持的角度来看，与其去猜测这位大人物会不会去原谅他们，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一切的危险性都抹干净来的简单。
“莹子，你去把镇上的人叫几个过来，记得小声一点，不要惊动别人，贺茂大人来此地，定然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不能让大人的仆从们知道。”
“沙耶”看着住持那冰冷的眼神，咬紧了牙关，手指用力，可是现在她的情况，甚至连地板上的灰尘都扣不动。
前所未有的恐慌充斥着她的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欧叔再一次完美错过听到自家崽儿的事情。
沙耶：啊啊啊！他怎么不问小优是谁啊！难道俊典知道孩子的事啊？也不像啊！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八木俊典：求婚求婚求婚，我的婚戒上次扔那去了？诶？刚才前辈说了什么来着？算了，假装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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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现在的“沙耶”觉得，头顶悬着一柄剑； 明知道他马上要掉落可是自己却毫无办法。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
现在这种完全动弹不得的情况，根本无法联络那些在附近侯着的仆从，更别提她本来就不喜欢被人簇拥； 早早的打发了人去下一个镇子。
依靠别人是没可能了； 那…自救？
别提了； 怎么自救？连动都动不了； 连手指都无法大幅度的动作，虽然浑身灵力并没有被封。但是，根本无法做出反抗！
虽然她可以单纯的以灵力做防护罩，但这种粗劣的防护罩根本撑不了多久，再说按住持的那个架势…
必须要赶紧想办法！
也不知道那个莹子，是怎么弄到这种药物的。
“沙耶”还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解除身体里的毒素，虽然住持暂时不在！但是； 她现在的情况也没有逃跑的办法。
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情况！
“咔嚓”拉门推开的声音让女孩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不过她迅速的反应过来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弱势了，立马仰起头去对视。
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跟“沙耶”讲了这里情况的小雨，她蹲下身看着，看着“沙耶”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我刚才看到莹子去叫了好几个经常来参拜的人，他们都是莹子的入幕之宾。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沙耶”瞪大了眼睛，那个住持还真是有够废物利用。不过； 既然要选择隐瞒下来，住持一定会选择弄死她，但是一个大活人要是在寺庙消失怎么也说不通。
要想瞒住会来询问她情况的人，只有把整个村子都拖下水。
但是他也不想一想，不管他拿出多么荒谬的理由，自己在这里消失不见了，不论原因是什么，只要她被确认死亡或者失踪。
那都足以让他们死上几百遍。
“你想怎么做？”小雨看着“沙耶”。
“你要帮我？”
“不是要帮，是必须帮。你不会死，你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也只是在被他们占便宜之前解决一切。”小雨的眼神亮的吓人，她露出一个浅笑，“我不信你会被他们坑死，当然，你足够蠢，我都这么警告过你了，你还相信这里的人。”
被人这么直白骂蠢的“沙耶”：……
“沙耶”摇了摇头，身为巫女，她必须是最纯净的存在，虽然等辞去巫女一职之后可以嫁人，但在职期间不能有任何的变动。
她可不打算因为这些人，而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虽然“沙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可是小姑娘头上那细密的汗珠，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你去帮我把包袱里的那个油纸包拿出来，快点。”女孩的声音有点沙哑，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沙耶”敏锐的捕捉到了杂乱的脚步声，估计再有个一两分钟那群人就要走到了。她连忙催促着，蹲在旁边的小雨。
“油纸包能帮你？”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把东西给我！然后你赶紧走，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小雨有点迟疑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女孩，不过她也知道时间的紧迫性，而且如果一会被人看到那可就说不清了。虽然她愿意帮忙，可也不愿就这么搭上自己。
她打开“沙耶”随身带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件衣裳，和一些看不出用处的罗盘。
最上面的便是沙耶所说的油纸包，很小的一块，捏起来软软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将油纸包递到“沙耶”的面前，“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地上的女孩摇了摇头“你走吧！”
油纸包里的东西，是人鱼肉。
这东西，原本她要送去给另一位得到德高望重的僧侣的物品。根据传说，吃下人鱼肉，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会变成不老不死，不论受到再重的伤，都能够痊愈的怪物。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变为失去理智，失去人性的真正的怪物，在极致的痛苦之中死去。
不过人鱼肉同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将其磨粉，虽然作用比吃下去要小的多，但危险性也是同理的降低。
可惜现在，她没有办法做处理。
咬上一口，小心的别咽下去，利用其中蕴含的力量，让自己动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其中的度，把握起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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