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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灵魂流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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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风从艾格妮丝的指尖穿过,她看向露西安娜,少女润亮的声线在风中被拉长:“这是ora对吗?带着晚霞来到加尔达湖面的ora,带着告别意味的凉风ora,是它吗?”
“对,ora总是送来夜晚的祝福,它和送来清晨的sover一样,总是很温柔。”
露西安娜说起它们时,棕色的眸子仿佛被清晨的露水浸润,又仿佛是点缀了加尔达映衬出来的星月之光,毫不隐藏的透露着她对加尔达的眷恋。
“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它们发过脾气,我舍不得离开它们,我不想离开加尔达,不想去那个叫做弗洛伦萨的地方。”
提起弗洛伦萨这个地方时,露西安娜眼里的光散了。
她的继父把她卖给了一个弗洛伦萨的地主,两天后的清晨,那位地主就会在这里与她举行结婚典礼,如果她逃走的话,那么她年幼的弟弟就会死于难以治愈的肺结核。
Ora扬起了艾格妮丝红色的裙摆,她十指微微的颤抖,却装作面色如常的许下了承诺:“我会帮助你留在这里,但作为报答,你要给我你的一小罐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
28第一段来自百度百科(毕竟穷作者也没出过国,也不知道外面的地貌是什么样子的)
女主要开始上班啦,请各位读者多多Pick我们家的艾格妮丝,多多宣传,送我女鹅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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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6
29:
凯厄斯记得每一个见过的人的长相,所以当他见到露西安娜的时候,难得的,有些晃神。
两千年前,有个不知姓名的少女服饰过他的起居住行,却死在了他的手里,作为了他的晚餐。
那时他在加尔达湖畔,身披黑色斗篷,仿佛一座屹立在湖边的静默雕像。
露西安娜张开双臂沉浸在清晨的美好里。
少女白皙的皮肤上闪烁着金子般的阳光,上扬的唇角昭示着她的好心情。
良久,凯厄斯才开口:“你似乎很开心?”
没有问好,仿佛很熟稔似的,直接问了他想知道的。
露西安娜感觉有些奇怪,却没怎么在意的回答道:“我在同sover问好。”
凯厄斯猩红的双眼在sover的吹拂下缓缓合上,垂在肩上的发丝被吹到了肩后,露出了他被挡住的完美侧脸。
“你知道吗,”他将自己浸泡在回忆里,而和风是过去与现实唯一的连接,“一百年前,sover和ora共同出现在了这片土地上。”
30:
露西安娜的家庭很穷困,但在小村庄里有个一小块地也总能生活下去,可偏偏,她的弟弟患了肺结核。
这在那样的小村庄里几乎是不治之症,可那位来自佛罗伦萨的有钱人却说能治好她弟弟的疾病,只要露西安娜嫁给他,做他在外养着的情人。
露西安娜是村庄里长得最好看的姑娘,也是最孝顺的姑娘。
“我明白我该去做那些,为了我亲爱的弟弟,为了我温暖的家庭,我离开后,他们才算圆满。”
她很懂事,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会嫁去佛罗伦萨,我只是舍不得美丽的加尔达,舍不得送来清晨的sover,舍不得携晚霞而来的ora。”
亲人对她不好,环境反而更像是养育她长大的亲人。
31:
凯厄斯告诉她:“世界改变的太慢了,无数人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里,你所认为的残酷的一生,对这个寿命漫长的世界来说,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你的痛苦不会成为它的痛苦,你的欢愉,也不会成为它的欢愉,我们太渺小了,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够改变一切的不公平。”
而露西安娜却说:“我不想要冗长的生命,不想要强大的实力,我只想做加尔达湖里的一条鱼,想做唤醒清晨送来日暮的一缕清风,我只想过那样恬淡安逸的日子,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32:
露西安娜不知道艾格妮丝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让她身患不治之症的弟弟恢复了健康,她只知道,即使她那骄纵却羸弱的弟弟恢复了健康,她的父母仍要将她卖去佛罗伦萨。
艾格妮丝蹙眉,双手紧握成拳,白皙的皮肤因为生气而有了些血色。
她愤愤的捶了捶并不坚固的木桌,“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背信弃义?”
露西安娜那酗酒的继父醉醺醺的反问艾格妮丝:“难道你能回绝那位大人派人送来的一箱黄金吗?”
卖掉自己的继女,居然只是为了一点黄金。
艾格妮丝不敢让露西安娜亲耳听到这些话。
旁边矮胖的妇人是安娜的母亲,带有乡音的意大利语尖利刺耳,仿佛是捏着嗓子说出来似的,“有了那一小箱黄金,我们家就可以过上更好的日子,而安娜她嫁给那位大人,虽然是不太光彩的做情人,过的日子却不知道会比待在这个小村子里舒服多少。”
简直刻薄的让人后背发凉。
33: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原定的规则,”凯厄斯从门外走了进来,“你不该和他们多说什么,毕竟低贱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他们低贱的思想。”
他血红的眼眸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透明薄膜,看上去似乎是刚刚进食完。
房屋内的空气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停滞,他蹙起的眉头展示了他的不悦,猩红的眼眸里是盛满了的鄙夷。
艾格妮丝愣在原地:“你怎么来了?”
凯厄斯似乎很不习惯在这样又穷又脏又破的地方久留,他站在门口没有再向前一步,听了艾格妮丝的问题,他敷衍的解释:“大概算是觅食后的消化。”
第7章
34:
人性本就胆小,怯懦,在凯厄斯的迫人气势下,那对贪婪的夫妻不敢发表自己的任何观点,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凯厄斯很好奇艾格妮丝接下来的做法,可艾格妮丝却说:“算了,我们走吧。”
“我还以为你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
艾格妮丝坐在加尔达湖边叹了口气:“我心底是罪恶的,想将他们以一万种方法严惩,可我却需要走最容忍的路,宽恕每一个犯下错误的人。”
凯厄斯难以理解。
微风扬起艾格妮丝的长发,森林般苍翠的绿眸里盛满了无奈:“死亡能够带走罪恶,冤孽却仍需有人来终结,凯厄斯,我来这世间是为了赎罪。”
35:
加尔达湖畔的庄园里,一个眼底乌青的男人拉开了厚重的红丝绒窗帘,阳光落在他的白到病态的手上,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干涩的嗓子宛若停滞了百年的机器突然转动,锈了的齿轮不断的磨合转动,发出了调试的噪音。
凯厄斯走进了房门,光柱里翻飞着灰尘,他问:“我不来,你是打算在这里活成一具干尸吗?”
机器停止了磨合,男人的沙哑嗓音低弱:“一百年了,这个村子也没有什么变化,你也没什么变化。”
凯厄斯张口时,声带宛如奥尔维琴弦断裂,情绪波动之剧烈的让男人感到疑惑。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凯厄斯锋利的指甲嵌入了坚硬的掌心:“加尔达,她来了。”
被唤作加尔达的男人僵住了身子。
36:
“上次见到她,”加尔达金色的眸子里仿佛沉淀了冬日的斑驳阳光,他回忆道,“似乎已经是西元一世纪时的事情了。”
“是啊,”凯厄斯苦涩的回答:“那时候你也还只是个人类,她说要救你,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翻飞的灰尘落在加尔达的手心,他感叹道:“转眼间,竟然已经一千三百年了。”
一千三百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让他从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即将被烧死的巫师变成了现在这样虚度时光的吸血鬼。
凯厄斯说:“帮我个忙吧。”
加尔达拉上了窗帘,屋内归于黑暗,他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回答:“荣幸之至。”
37:
很快的就到了露西安娜出嫁的那天清晨。
富商派来的接应队伍已经侯在了门口,艾格妮丝陪了露西安娜一夜,看着她穿上了农家简陋的白裙,戴上了唯一的银项链,涂抹着自制的香粉。
她不甘心的问:“你真的要嫁给他?”
露西安娜唇角上扬,比艾格妮丝还洒脱,仿佛要嫁出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说:“我已经想好了我最好的归宿,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在艾格妮丝所知道的预言里,露西安娜最后被富商玩弄至死,所以她回答:“我会带你离开,不论多远,不论多么艰难,我都会带你逃离。”
露西安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天渐渐亮了,门外等候的侍卫开始敲门,露西安娜提起裙子离开了居住了十几年的狭小房间,艾格妮丝紧紧跟随。
霞光在加尔达湖面上投下了倒影,半露的太阳正努力的往中天攀爬,露西安娜却蹙起了眉头。
艾格妮丝问她:“怎么了?”
她迟疑的回答:“Sover,还没来。”
这个清晨似乎有些不寻常,与阳光一同来到这个村落的晨风sover迟到了。
露西安娜感叹:“又是一个不圆满。”
38:
没有父母相送,只有两个侍卫和艾格妮丝的陪伴,露西安娜就这样匆忙而简陋的准备离开居住十几年的村庄。
她这样请求道:“请允许我同加尔达做最后的告别。”
两个侍卫应允后,露西安娜站在了加尔达湖畔。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世间万物的存在。
她说:“我深深地眷恋着加尔达,如果能与它一同长眠,我想,那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于是她慢慢的步入湖泊,湖水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最终淹没了她的秀发与头颅。
39:
艾格妮丝不通水性,两个侍卫冲进了湖里准备救人。
原本毫无波澜的空气似乎动荡了起来,狂风从水底而起,带着清晨的凉意,裹挟着沉入水底的露西安娜离开了加尔达湖。
两个侍卫愣在了原地,艾格妮丝也不知所措。
被狂风卷起的露西安娜也愣住了,她说不清此刻围绕着自己的是什么。
昏沉的脑袋里突然响起了凯厄斯的一句话:“一百年前,sover和ora共同出现在了这片土地上。”
40:
加尔达站在房间里观察着窗外的一切,双手汇聚的风力在露西安娜落在了房间里时才逐渐消失。
许久没有捕食的他难以控制的起了歹念,金色的眸子里充斥着对血液的渴望,他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欲念:“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加尔达,控制着风,sover与ora都是我的杰作。”
第8章
41:
湖水被狂风搅乱,偶遇的村民高声呼喊:“天神显灵,露西安娜是被河神带走了。”
侍卫都不太相信,但在此刻显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只能连滚带爬的回了佛罗伦萨去找那位富商。
凯厄斯站在艾格妮丝身后安慰道:“别担心,露西安娜没出事,她应该是和加尔达躲在庄园里了,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她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加尔达?”
凯厄斯双手在背后交握,优雅的嗓音被潮湿的空气浸润:“他也是吸血鬼,操控着风,为了避世而住在了这里的庄园,为了更好的掩藏身份,他操控着风力,庇护了这里百年。”
42:
加尔达对露西安娜一见钟情,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我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她是我的歌者,只有她的血液能够让我的心脏再次跳动。”
“遇到她时,才知道在此等待的百年时光是为了什么。”
凯厄斯无法阻止他谈恋爱,也没什么理由阻止。
他血色的眸子里含着脉脉温情:“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种幸运,加尔达,做你想要做的事吧,作为兄长,我希望你过的幸福。”
露西安娜说:“我恋慕着他,所以他对我的每一丝温情都让我觉得幸运,就好像从前的悲伤落寞都随风而散。”
于是她与加尔达一起,隐居在了这座庄园里,两个人,没有其他人的陪伴,也过的让人羡慕。
43::
艾格妮丝在露西安娜被转换前得到了一小杯的血液,她以蘸水笔蘸着血液将随身携带的一卷羊皮纸上露西安娜的姓名抹去。
凯厄斯躲在暗处握紧了双拳。
无数的猜测将他包围,使他在困顿中陷落。
露西安娜在两千年前死在了他的手里,而艾格妮丝来人间赎罪,赎的又是谁的罪孽?
他是被天地放逐的恶鬼,罪孽深重如无底地狱,赎罪,怕是赎不清了。
他旁敲侧击的问过艾格妮丝,最后却被艾格妮丝把他的过往套出。
44:
“应该是在赫尔弥奥涅死后的几十年里,克里特王权易主,前米诺斯王的侄子阿瀚列达继承了王位,成为了新任的米诺斯王。”凯厄斯回忆道:“那时露西安娜只是一个普通的王宫侍女,接受了阿瀚列达的命令,捧着新鲜兽血来服饰我用餐,却因为我厌恶兽血而被我咬住了脖颈,当做了午餐。”
一条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顿美食,他从来不会为自己杀死了一位人类而感到后悔,他是吸血鬼,弱肉强食,吸血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错。
艾格妮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转变成吸血鬼。”
夕阳落在了凯厄斯的发间,淡金色被染成了熠熠生辉的橙红。
他踟蹰后回答:“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45:
克里特岛作为地中海海域最强大的国家,设有四个王城。
主王城为克诺索斯宫,另有三位亲王居住的菲斯托斯宫、玛利亚宫和札克罗宫。
七岁之前,他居住在克诺索斯宫,作为最尊贵的王子而生活,但七岁到成年之间,他都居住在费斯托斯宫,接受最残酷的战士训练。
成年时,他娶了来自斯巴达的公主赫尔弥奥涅,同时继承了费斯托斯宫,成为了新一任的费斯托斯亲王。
谁料,对克里特岛虎视眈眈的埃及以及被克里特统治着的基克拉迪群岛暗中联合,联合有心叛变的玛利亚亲王以及扎克罗亲王一起掀起了米诺斯王权之争。
他的父亲与他带着少数的战士参加战争,遥远的斯巴达已经是乱成一团,自身难保,雅典巴不得克里特落败,一时之间,克里特孤立无援。
最后为了打赢这场战争,也为了守护米诺斯千百年来的荣耀,他的父亲向魔神献身,化作了天地间第一位不会受伤、不会流血,没有心跳,只会屠戮的嗜血怪物。
他在睡梦中被父亲同化,化身成为了永生的恶鬼,他的父亲借此组建了一只恶魔军队,自此玛利亚、扎克罗以及基克拉迪群岛全部覆灭。
但这件事触怒了宙斯,于是威震地中海的恶魔军队从此消失。
46:
“那你怎么还活着?”艾格妮丝问。
加尔达的湖水澄澈,让凯厄斯不禁想起了美丽多情的爱情海。
“因为你,赫尔弥奥涅,”他说,“因为你是宙斯的孙女,因为你继承了海伦公主全部的美貌,宙斯亏欠海伦公主,所以将全部的遗憾在你身上弥补。”
“我救了你?”
“是的,”凯厄斯顿了顿,“以生命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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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47:
加尔达湖畔的庄园里,露西安娜看着走廊里成排的油画,不由得疑惑:“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艾格妮丝的画像?”
油画中的少女或坐或立,或温柔娴静或火热奔放,却都是一样的黑发绿眸,一样的消瘦貌美。
加尔达回答:“凯厄斯曾在这里居住数十年,每年他都会绘制一幅油画,挂在墙上用来缅怀。”
露西安娜并不了解历史,却也看出了这些油画绘制的并不是同一个时间段,刚刚转变为吸血鬼的她敏锐的看见了画像右下角的注释。
许多语言都是她所不认识的,唯有最后一幅新挂上去的是她所熟知的拉丁文:“耶路撒冷公主西碧拉。”
48:
凯厄斯没有呼吸,艾格妮丝的气息宛若凛冬的松香缠绕着他的鼻尖,他用那充满神秘色彩的拉丁语提问:“你呢?又为什么在这世间流浪?”
绿色的火焰仿佛在她苍翠的眸子里燃烧,带着地狱的寒冷将他裹挟。
她的言语似微风将那邪恶的火焰吹得更旺:“我是不可饶恕的罪人,身负三十六重枷锁,每一重都是罪恶与邪祟,我来这世间,只是替我自己赎罪。”
他没有血色的苍白皮肤比屋外的冬雪更白,墨色的眉毛微蹙,“赎罪?”
“是的,”她充满血色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赎罪。”
49:
那是一卷羊皮纸,洋洋洒洒的已经写了满了全部的角落,每一个名字都被划除,唯有少数几个人的名字在上面悬挂。
艾格妮丝红唇一张一合,魅惑至极,她说:“完成这些,我就能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凯厄斯将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我会陪着你,艾格妮丝,直到生命的尽头。”
50:
艾格妮丝陷入了梦境。
凯厄斯讲述的故事在她的梦境里重演,明明是别人的故事,她却感觉真实的可怕。
那似乎是两千年前,斯巴达的王城。
赫尔弥奥涅靠在母亲海伦王后的怀里,看着黑色的王国叹息。
海伦王后黑发蓝眸,容貌冠绝整个地中海,她的丈夫斯巴达王墨涅拉奥斯为此受到了无数国家的敌视。
海伦不爱斯巴达王,因为斯巴达王沉默寡言,数十年的相伴让她把墨涅拉奥斯当做了亲人,在生下了女儿赫尔弥奥涅后,她不止一次的告诉这个容貌比自己更加出色的女儿:“你以后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要给短暂的人生留下遗憾。”
赫尔弥奥涅看着黑暗而压抑的王国陷入了困顿。
“母亲,”她这样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的国家需要我,我会付出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想当一个合格的公主,为父王分忧。”
海伦王后叹了口气,将女儿搂的更紧。
似乎没过多久,海伦王后病逝,各国暗中联合准备攻打斯巴达,斯巴达实力不足,许多国家的王宫贵族垂涎赫尔弥奥涅美色,连斯巴达的几个丑陋长老也没盘算着将公主收于囊中,国王墨涅拉奥斯只能将唯一的女儿送往了克里特岛。
出嫁的那一天,沉默寡言的斯巴达王墨涅拉奥斯依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眼眶逐渐湿润。
站在前往克里特岛的大船上,赫尔弥奥涅对身后带来的侍女说:“你看,父亲他是爱我的,他看上去凶悍沉默,实际上比谁都温柔。”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父亲赠送的匕首,“斯巴达的天空是黑色的,可离开的那一刹那,我还是难以避免的思念起了它。”
凯厄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并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声音柔和而亲密:“你将会爱上克里特岛,到时候,就会忘记充满苦难的斯巴达。”
她摇了摇头:“我只觉得生命脆弱,伯罗奔尼撒半岛向来不太平,下次再回斯巴达,说不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凯厄斯吻上她的耳垂,低声告白:“无数的生命在这世界上诞生,也在这世界上死去,在时间这条不会复返的长河里,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唯有我对你的真心才能媲美永恒。
51:
斯巴达没有如此漂亮的话,男人寡言,女人沉闷,斯巴达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像凯厄斯这样的人,赫尔弥奥涅还是第一次遇见。
于是,如同她的母亲海伦王后被帕里斯王子吸引一般,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凯厄斯·克诺索斯。
有人说,在沉闷的斯巴达国,花言巧语就可以哄骗一个女人的心。
而赫尔弥奥涅比海伦王后幸运更多倍,因为她遇到的是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说了,因为作者的愚蠢,前面忘记修改了,十五世纪的意大利部分地区都使用拉丁语,我已经改好啦,希望不影响阅读体验,么么哒
第10章
52:
艾格妮丝在半夜醒来,凯厄斯站在她床前的落地窗边,欣赏着夜晚的雪景。
月光描绘出他雕塑般优雅的身型,朦胧的光亮平添几分肃穆。
梦里的一切缠绕着艾格妮丝,她薄唇干涩,舌尖微微润湿唇瓣,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寻求答案,她说:“十三个月零九天。”
凉透了的月色也不比那串数字来的凉薄,凯厄斯僵住了身子。
艾格妮丝攥紧了薄被,问了凯厄斯一个问题。
“你经历的一切远比我来得多,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短短的十三个月零九天能让你执着两千多年。”
53:
在艾格妮丝所见到过的人中,无一不是活的越久,看的越淡,唯有凯厄斯,两千多年,仍旧执着于一段难以成全的爱情,她不理解,也难以理解。
凯厄斯微微的侧过了身子,月光下,猩红的眸子颜色愈发暗沉,他的指尖发颤,撩开了长发,慢慢的抚上自己右眉几乎可以忽视的细微断裂处。
他嗓音轻颤,如唱诗般的吟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希腊语。
这是艾格妮丝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语言,可每一处乐调重音却都如同是印刻在骨子里那般的熟悉。
54:
凯厄斯没有给她翻译,却给她讲了一个新故事:“海神波塞冬曾以束海之锁将我绑在奥林匹斯山上,神王宙斯以万钧雷霆将我焚烧,冥王哈迪斯企图带走我的灵魂,将我锁入幽深罪恶之狱。”
这世间,有几人能在这样的刑罚下存活?艾格妮丝不住胆颤。
绿色的眸子被月光镀了一层浅色,似春神塔洛带来的寒夜旷野,她问:“然后呢。”
“然后,”凯厄斯倚着落地窗卸下了全部的苦闷,他陷入了回忆之海:“然后我活了下来,束海之锁捆不住我,万钧雷霆杀不死我,夺魂之链伤不了我,于是我驱赶着比磐石更坚硬的身躯,用着比疾风还快的速度,带着此生最大的仇恨掐住了宙斯的脖颈。”
55:
掐住了宙斯的脖颈。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对众神之王宙斯做出这样的事?
艾格妮丝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活得久了些的吸血鬼,却没想到几千年前的凯厄斯过的竟是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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