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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家次女的打酱油生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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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这话虽是说的不清不楚,锦墨却知宝簪的用意,忙点头道:“下回便带姐儿来。”宝簪笑道:“那便好了,到时候我自有主意。”
二人又闲聊了点家常琐事,什么一个月五两银子够不够花,锦墨的嫁妆买了地一年的出息能有多少,一年能存到多少钱。雨荷一一答了,说道:“我们家如今一个月用六两尽够了的,加上丫头婆子的,满打满算也超不过八两。出息倒是不定的,不过这样三年下来我倒存了二百三十多两影子。”宝簪听得她如今又比当初多了二百三十多两银子,忙叫道:“雨荷进来。”
雨荷忙进来了,问:“姑娘有什么事?”锦墨道:“姑娘要什么跟我说就是了。”宝簪冲着锦墨笑道:“你如今也有三个月的肚子了,如何能叫你做事,让她做便是了。”又对雨荷道:“你把上回的房契地契拿出来给我。”雨荷应下,又去取那房契地契。
锦墨在旁不明所以,待雨荷将那房契地契取来给了宝簪,宝簪结果后抖弄着给锦墨瞧,边抖边笑道:“你看着这个眼熟不眼熟?”锦墨看了一下那屋舍的大小格局地段,奇道:“这不是我那套?”宝簪摇头道:“现在是我的。”锦墨道:“姑娘给我瞧这个做什么?”宝簪道:“你既有二百三十多两银子了,下回来我这儿时给我二百两,这次先让你带着房地契回去,你看着可好?”雨荷原花了二百两买了这套宅子,到如今过了几年那宅子本该涨价的,宝簪却叫她拿二百两来便可,确是件再好不过的事了。且薛家不缺钱,她若是推拒反倒不好了,因此她便说道:“姑娘有这样的好事也想着我,我自是看着好的,只是姑娘且先收着,等我下回把银票带来给了姑娘,姑娘再给我这个罢,现在且替我收着。”宝簪想了一下便觉着她说的很是,便应下道:“那我且替你保管着,你什么时候有带了银票来了我便让你把这个带回去就是了。”
故此,宝簪又叫雨荷把东西收好,再与锦墨说了会子话,锦墨问了问时辰得知已经不早了,便向宝簪告了辞,宝簪知她家中有事便也不多留,又叫了和丫头送锦墨到园子出口处。锦墨与那丫头到了出口处,便在荷包中抓了把钱给了那丫头道:“劳烦你了。”那丫头见了却不肯收,锦墨笑着塞给她道:“收着,姑娘再不会说这个的。”那丫头才敢收下,又谢了锦墨道:“谢李大奶奶。”锦墨噗嗤一声笑了道:“我可当不起‘奶奶’两个字,你跟着你雨荷姐姐一样也叫我姐姐就是了。”小丫头又改称“姐姐”,锦墨这才笑着走了。
待那个丫头回来,宝簪又问了两句话,那个小丫头将锦墨给了她一把钱的事情给说了,宝簪又叫她把钱收好,才叫她出去了。此时房间里雨荷、霁雪两个都在,霁雪等人走了才笑道:“锦墨姐姐如今都成了一个财主了。”雨荷道:“若是姐姐的爹娘疼她,想来手头能更宽裕些呢。”霁雪不知何故,雨荷待要说又接到了宝簪的眼色,知宝簪不愿叫她多说,忙又笑嘻嘻的掩了口,又低头做起方才做了一半的绣活来,不再提这事。
先前说到黛玉定亲,男方乃是殿阁大学士傅博裕之子傅承宣,今年十七,大黛玉两岁,与黛玉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二人的年纪也很是相称。傅承宣与林瀚乃是同科的举人,因着其父见他尚未到火候,故上届会试并未叫他去,打算着明年才参加会试,磨了这两年确是比两年前更长进了许多,若是运道好,一甲的三人中或许能有他之名也未可知。林如海最喜读书之人,这几年又是算看着傅承宣长大,想着此人不仅极通文墨,且又生的好,不算辱没了自己的女儿,且这样的人物若是等他金榜题名再谈亲事,却怕他到时被什么公主郡主的给相中了,故这傅家提了一回,他便应了下来。
谁知他担心别人的儿子被什么公主郡主给相中,早早的替女儿定了下来,林瀚却是因着年纪轻又有本事,只两年的工夫便从翰林院修撰升到了翰林院侍讲,入了老圣人的眼,要将自己的小女儿文安长公主适于他。为着这个特特寻了林如海去问林瀚可有与人定亲等事,林如海虽逗,却也知道老圣人言语间透出的意思,万幸当年原想和贾敬的惜春定下娃娃亲,二人却是打了一架了事,后来虽还有这样的意思,却谁也没说破,不然此时回了老圣人已和别人家有说定等话倒是与皇家生了嫌隙 ,此时便答道:“瀚儿并未定亲。”
老圣人听了果然大喜,又开门见山将要林瀚尚公主之事与林如海说了,林如海自是一一应下不敢有所违抗,老圣人便又叫他回去等圣旨便是了。
待林家这日接圣旨,黛玉暗暗心惊,不知往后如何再去宁国府寻惜春一道品诗论话,林瀚亦是不知如何是好,林如海也是尴尬万分,整个林家独贾敏一人觉着这样方才算好。倒也不是为了尚公主的体面,而是贾家到底是招了忌讳,林家也非皇亲国戚,若是两代主母都出自贾家,怕是要被官家打压,故此时林瀚能尚公主,消了林如海向贾家提亲的念头,于林家,于贾家皆是一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v⊙)嗯,今天有更新
第六十四章
贾敬这日心情甚好;半日的工夫赏了四个小银锞子的出去;宁府的下人只当他素日和林如海交好;此时林瀚可尚公主他才这般欢喜,谁知他心想着;可算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吾皇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惜春原听得林瀚尚公主之事确实愣了一会子,幸而她不过十三岁,儿女之情不算甚懂,跟林瀚也不过在幼时见过几次;并无多少情分,又见贾敬这般高兴,她便也将此事放下;只陪着贾敬说笑,贾敬见女儿贴心更是喜欢,又存好了些东西算是给惜春备的嫁妆。
尤氏见因是长嫂,算着惜春如今已经十三了,便想着卖个好给贾敬,遂向贾敬提了:“如今我们四姑娘虽还不算大,却也该相看起来了,大爷虽袭了爵,到底没有什么实权,不似林姑父位高权重,林妹妹之前并未开始相看,如今十五亦可得到极好的亲事。咱们家四姑娘一年大似一年的,此时若不相看,一来二去便和西府的三姑娘一般了,倒也难挑了。”贾敬原想勃然大怒,心中却也知尤氏说的在理,只得自己忍了,在心中流下两行血泪,暗道:虚岁十三的姑娘才上初一,我女儿居然要看人家准备嫁人,她才陪了我几年。
因着心里有了这样的想头,故虽是忍了怒气,脸上却是露了几分悲戚之色出来。尤氏不知他为何这般,却知贾敬是个心疼女孩儿的,大致是觉着探春如今拖着可怜才会如此。只是贾敬又是个喜怒不定的,故尤氏虽如此猜想却不敢顺着这样的念头去劝贾敬,只怕多说多错,便立在一旁不再说话。过了半晌贾敬才道:“你往后若是要去别家走动,也带着你四妹妹去,她与珍儿乃是一母同胞,不比旁人。”尤氏忙道:“媳妇晓得。”
贾敬又道:“我记得你有两个妹妹,如今那个三妹妹也有十七了罢?”尤氏回道:“正是十七岁。”贾敬道:“可嫁了?”尤氏道:“费家已下了聘,五月里便要嫁了。”贾敬呆呆地怔了一会子,才叹道:“才十七岁啊,这便要嫁了,家里人如何舍得。”尤氏听着他这话只觉好笑,只因着他是长辈不得笑他,只道:“我娘家不过是小户人家,女孩儿自是不好在家中久待的。到底还是那些公主郡主好些,得宠的可在十九二十之时嫁人,比着平常人家好了女孩儿多享几年福,就如林家大爷所尚的文安公主,如今已有十七,却还可再过两年才嫁。”
贾敬听了尤氏此言,心下开始默默算着,文安公主后年才嫁,届时依然十九,早已过了少女的保质期,如何比得自己的女儿这般玉雪可爱,便是再过两年也才十五,是当魔法少女的最佳年龄段。这样一想,他又暗笑林如海无福起来,却全然忘了林如海家的女儿如今也是能当魔法少女的年纪,且比之惜春的模样也只强不弱,天生便是一张主角脸。故此,面上又露了几分幸灾乐祸笑意出来,尤氏瞧着心里发寒,随意寻了个由头便说要走,贾敬又意淫的起劲自然不去留她,正想叫她走,谁知惜春来了。
惜春是冷着一张脸来的,身后两个嬷嬷架着入画,她原是常在贾敬处进出,下人因着知道惜春来这儿贾敬必是肯见的,这些年下来除了贾敬在沐浴或是出恭时会拦一下惜春,其余时候也不需通报。往常皆是如此,更不必说此时惜春是个这样的面色,故更不敢拦着了。
惜春原想只跟贾敬说此事,把入画撵了出去便是,哪里知道尤氏也在,又想着不若说个明白也好叫尤氏规劝着贾珍,进来时又听着尤氏要走,便道:“嫂子留步,且慢些走。”尤氏见她是这个架势来的,自知没有什么好事,而惜春极得贾敬喜欢的,这样开口留她,又是在贾敬处,尤氏却是无论如何都回绝不得的,只得留了下来道:“姑娘叫住我做什么?”
惜春叫婆子把一个包袱留下,又使了眼色让下人尽数出去只留下入画,才怒气冲冲地同入画道:“你还敢站着?还不跪下!”入画吓得急忙跪下瑟瑟发抖。贾敬见惜春气成这般,虽不知何事却也知是入画犯了错……其实是不是入画犯错都不打紧,在贾敬眼里,宝贝女儿生了气,必然是旁人的错,惜春是永远不会错的,故林如海处有我朝太祖语录,贾敬处也有本自己平时记录的惜春语录,这是题外话,揭过不提。
又说贾敬见惜春气成这般,忙拉着她坐下,见此时一个下人也没有,便拿自己的水杯给了惜春,惜春喝了一口道:“谢谢爹爹。”又气得直瞪入画。尤氏不知何故,忙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生这样大的气。”惜春气道:“嫂子别问我,只问入画就是了。”说罢又赌了气扭过头去,又将老嬷嬷留下的包袱扔在地上,包袱落地散了开来,只见里面有一大包金银锞子,约共三四十个,又有一副玉带板子并男人的靴袜等物。
尤氏见了男人的靴袜也是白了脸,只问入画道:“这是哪来的?你是伺候姑娘的丫鬟,如何能有男人贴身的东西?可别是偷来的。”入画待要说话,只听惜春冷笑道:“她若是偷了来,我只说她偷东西撵了出去就是了,也不必如此费事,我倒是盼着她这些东西是偷来的,谁知竟不是。”
尤氏听了便知此事不简单,又忙问惜春道:“妹妹是个明白人,将话同我说说明白,我怕这丫头说的不清不楚。”惜春才道:“上回我瞧着入画的一个香囊做得倒比咱们家做针线的人强些,今日便想叫她寻出来给我瞧瞧,她说在她屋里,我也是闲极无聊了便跟她去了她那屋看着她那。谁知这丫头进了屋竟不敢看我,在自己箱笼里寻个东西也要眼神躲闪着,我瞧着不对便叫她把箱笼搬出来给我看,谁知竟有这样的东西。至于这东西是哪来的,嫂子还是问她罢,免得脏了我的嘴。”
尤氏听了惜春这话又看向入画,入画哭诉道:“大奶奶明鉴,这是珍大爷赏给我哥哥的,我哥哥怕叔叔婶子知道有这些东西给花了,才叫我收着。”尤氏朝惜春笑道:“这既是你哥哥给他哥哥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是好好的官盐成了私盐,入画倒也可恕,不必将她撵出去把事闹大。”惜春气极反笑,说道:“可恕?什么可恕?谁可恕?若这事也可恕还有什么事情时不可恕的?嫂子莫要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入画的哥哥不过大她一年罢了,能伺候的了几年主子?哪里来的这些银钱?且这些还都是哥哥赏的,我也不愿把话说得太明白,我哥哥赏给她哥哥的东西留在我院里,被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嫂子还说什么官盐私盐的,就这东西,我就不信两府之中有谁敢当官盐传!”
贾敬听了这些倒也大致明白了,他当宅男那些年,什么搅基啊菊花啊之类的词和事都听了不少,又想起入画的哥哥确实算是个俊俏的人物,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未等尤氏劝惜春,直接说道:“撵出去,留不得。”入画也是个娇俏的女孩儿,跟了惜春这些年贾敬也是颇给她一些脸面的,此是听了贾敬这话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贾敬,因着眼中带泪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贾敬看着亦觉可怜,又恨起贾珍与入画的哥哥带累了入画来,遂又改了口道:“入画跟了四姑娘这些年,年纪也大了,不若放了出去让她家里自行聘嫁。”又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说道:“这些东西你也带了出去,别留在这儿。”说罢又挥手示意尤氏带着入画走。
虽无主子赏的银子,但放出去总比撵出去要强上许多,前者是年纪大了自然该出去的,且送还卖身契,后者却是做错了事被撵,若是撵出去时有个名目,或是打碎了花瓶或是算错了账,倒还无妨,最怕撵出去之时主子连个名目都不提,叫旁人浮想联翩,却是真真没有活路可走。故入画听得贾敬改了口,长出了一口气险些瘫倒在地,只道自己万幸,带着这些年的赏银月钱走人起码还能有条活路,便给贾敬磕了个头道:“谢老爷。”又见惜春虽仍旧恼火,倒也没有将她往死路上逼的意思,否则只凭惜春一句话,将贾敬这句“放出去”变回“撵出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故也给惜春磕了个响头道:“谢姑娘。”
惜春原是在气头上,此时倒是好些了,见她如此又想起多年的情分来,便说道:“我虽再留不得你,只是你伺候了我几年,如今要走,我只叮嘱你一句话。往后你或是嫁了人,又或是被你家里人卖给别的地方,万不可再这样的糊涂,这样的东西都敢收,我爹爹着实是宽厚,换了别的人家,打死也不为过。”入画抽噎道:“谢姑娘提点,我再不敢了。”说罢又磕了个头,才跟着尤氏走了。贾敬又好好安抚了惜春一阵才叫惜春心情好了些。
略晚些时候惜春回了自己院子里,贾敬听得贾珍已经回来,便又遣人叫了贾珍过来臭骂了一顿,贾珍连道:“冤枉。”又道:“虽有此事,我也是听着老爷的不敢在府内乱来,有什么事皆是在府外。”贾敬听了更是怒气上涌,险些拿着鞭子抽打贾珍,又是狠骂了一通,直到贾珍发誓以后再搞男人或是女人必把人祖宗八辈皆问清楚,但凡跟惜春院里的人有关的人一概不碰,贾敬才算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惜春撵走入画的事情,别人说她狠心冷情,我倒有点自己的想法,就这样写了
而且这里惜春很受宠爱,所以也敢闹,不像原著里那样不敢说清楚,如果觉得不合理,喷起我来请温柔点……
第六十五章
另说薛家;宝簪得知林瀚要尚公主稍微吃了一惊;待要打听逗比和缩宅有没有大打出手;谁知半点消息都没有。宝簪心中原本有的一些些小激动也都散了去,整日里除了躺在炕上看账,躺在炕上问话;躺在炕上训人,躺在炕上让英莲、宝琴陪着说话,躺在炕上撑着脸跟薛蟠下五子棋……难得有个能玩的过别人的竞技类游戏;宝簪表示;吾心甚慰。
因着上回下五子棋赢了薛蟠,这位薛家二姑娘便成日里寻薛蟠下棋,薛蟠原本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也是存心让让她,便总叫她赢了去。宝簪这样赢了几轮,便不知天高地厚起来,这日贾家的姑娘想着她尾椎骨还没好,便想着来瞧瞧她,宝簪见了她们连道:“多谢。”又拉了另一个二姑娘——迎春一道下五子棋。迎春善棋,虽刚开始输了两局,后来摸清了宝簪的棋路倒是扳回一城,再后来偏就有人不服,非要继续下不可,结果自然是被血虐,这人有哭起自己的尾椎骨疼得很,死皮赖脸的紧。
惜春瞧了因笑道:“二姐姐这样好,下个月便要嫁了,这个月还来瞧你,你还哭给她看,真没良心。”宝簪道:“这样快?萧家已下聘了?”迎春红着脸点了点头,宝簪又道:“哪日?”迎春道:“五月十六。”宝簪听着这日子耳熟,想了会子才道:“这可巧了,洌萝的哥哥娶三姐儿也是这日呢。”众人笑道:“果然巧。”宝簪又道:“这会子我可不知去哪家好了。”探春听了这话笑道:“你不知去哪家?自然是姨妈去哪家你便去哪家,你还能和姨妈分开了不成?”
迎春此时正红着脸不插话,只听惜春道:“三姐姐别觉着她这话怪,想是她那骨头还没好,想不明白呢。”宝簪笑道:“少给我话里有话的,我又没摔着了头。”惜春听了从位子上起了身,走到宝簪躺着的炕上坐下,拉着她的手笑道:“你竟明白?那我可就放心了。”宝簪听她这话觉着可气得很,见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又觉着可爱,又看她如今的不见抑郁之色,言谈举止也都透露出她心情甚佳,并未因着林瀚尚公主之事而受影响,又替她高兴起来,只道:“可别放心,我求着你替我担心呢。”
惜春道:“你们瞧瞧她这没脸没皮的模样,我放心还不好,偏要叫我担心呢。”宝簪道:“这会子装的跟个受了委屈的好人似的。”说罢又笑,惜春想着自己方才那话的意思,亦是笑了。
正说着话,只见英莲来了,众人见了她皆称薛大嫂子,英莲又与她们问了好,才同宝簪道:“我原是要来与你聊天解闷的,如今有这么些个姐妹们在,想来用不着我了,我还是先去太太处跟着太太一道理些事罢。”宝簪急忙叫住了她,说道:“我的好嫂子诶,你这样一个……”待要说“你这样一个身子,管那么多事做什么呢,便是要学也该缓个几年把身子调养好了再去忙才是”,却又怕勾起英莲的伤心事来,只得改了口道:“你这样一个人原该品诗论话下棋的,去管那些俗事做什么,快来坐着与我们一道聊。”又叫霁雪道:“你去把琴姑娘找来,玩调香什么时候玩不得,同姐妹们一道玩笑才是正经。”
迎春此时已消去了方才的脸红之态,说道:“宝簪妹妹说的这些话,倒叫我想起了一个人。”探春听了低了头,惜春却不知是谁,忙问道:“是谁?”迎春道:“宝兄弟。”惜春想了一想,才道:“我竟是不大记得了。”迎春道:“他在时你才多大年纪,你若记得,我才要觉着怪了呢。”又道:“宝兄弟还在被奶娘抱着时候也常说一些不管俗事,和姐妹们要常在一处的话呢。”探春道:“我倒只记得他读书好得很,其他一概不记得了。”迎春道:“你那时也小……”正说着,想到探春惜春那时尚小皆不记得宝玉之事,宝簪英莲更是没见过宝玉,独她一人记得,说了也没趣,为此倒是不再提了。
迎春虽不再提起宝玉来,但探春脸色仍旧不大好,此时人多也不知如何劝,便道:“嫂子处最近养的那只京巴可还好着呢?”英莲笑道:“好着呢,你哥哥宠它宠的金贵上了天,如今比着别人家的京巴胖了不知多少。”惜春极爱画画,又擅长构图,此时听得薛蟠院里有京巴,且还是一只比别的京巴肥了不知多少的京巴,脑内立刻补完了那狗的模样,噗嗤一笑又拉了英莲道:“薛大嫂子,你可否叫人把那狗带来叫我瞧瞧?”英莲摇了摇头道:“它怕是迈不大动步子,抱着的话……它才吃了饭正睡着呢,此时抱了来恐怕会咬人。”
此话一出,惜春更想瞧瞧是什么样子的,因笑道:“它迈不动,我可迈得动,我跟薛大嫂子去瞧瞧罢。”英莲笑道:“你真这样想瞧,我现在便带你去就是了。”惜春道:“好着呢,二姐姐、三姐姐,你们去不去?” 探春道:“你们去罢,我留下陪陪伤员。”迎春原也是想瞧瞧那狗能胖成什么样,却又想着探春同惜春年纪尚小,对这些东西想来有兴趣的紧,便想自己留下陪宝簪,此时探春既然说了要留下,她倒也欢喜,便道:“那我便去瞧瞧,回来再与三妹妹说说。”探春点头笑道:“这样很好。”有同英莲、迎春、惜春三人挥了挥手,见着她们走了才红了眼圈。
宝簪知她与那个作死的宝玉关系尚可,故迎春提起之时她才会低下头自己难过起来,谁知关系竟好成这般,迎春不过提了一提探春便要哭了。见她如此,宝簪急忙递了自己的帕子上去叫她擦眼泪,又道:“你也别伤心了。”探春揉着眼道:“我几时伤心了?成日里尽胡说。”宝簪道:“是,是,是,没伤心。”说着又收了帕子回来。
二人呆呆地做了一阵子,探春又看了看四周,宝簪便叫着丫鬟们都下去,探春又踌躇再三,才道:“琴妹妹,她如今可有说定了的人家了?”宝簪摇头道:“并没有。”探春道:“论理说,这话不该是我说的,但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儿,你也不是会跟我说什么女孩家闺阁之礼的人,我有话便只能跟你说了,若是你不乐意听,也别生气。”宝簪笑道:“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了,怎么如此扭捏,人说三姑娘是个爽利人,我现在一点半点也瞧不出来。”
探春见她笑话自己,倒也不动气,只说道:“琴妹妹既未与人说定,你觉着我们家环儿如何?”宝簪一愣,才道:“我见也没见过他,如何知道环儿如何。”探春道:“我跟你说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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