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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未亡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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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脑蚝椭鞠颉!�
第一步,晓之以理。
“堺屋就像我的家一样,我从前的家已经支离破碎,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坚持,让现在的家也支离破碎。”
第二步,动之以情。
“这三年,妈妈照顾鹈野良多,不到两年就能顺利出道,也多亏妈妈的培养和督促。鹈野无以为报,如果过了这道坎后一切顺利,我愿意无偿留在堺屋为妈妈打工。”
第三步,以退为进。
“我……根本无处可去,只求一个栖身之所。”
第四步,适当示弱。
堺屋妈妈沉默着,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鹈野……不,井下雅时的场景。
那时的她浑身脏兮兮,和一车同样脏兮兮的小姑娘们挤在一起,挨着牛车压仄的小窗口坐着。车队经过堺屋时,她忽然抬起头的瞬间,堺屋妈妈仿佛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眼尾上挑的大丹凤,眼神看似温雅,却于不经意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并不盛气凌人,却会让人甘心俯就。她透过窗棂打量着花柳街的一切,迷离眸光中带着一丝笑意,堺屋妈妈却忽然感受到一丝危险。
那目光里,是评估,以及野心。
明明一身狼狈落魄,明明像货物一样被锁在车里等待挑选,她怎么还会拥有这种眼神?
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花柳街也不例外。小雅这种不安分的目光,让堺屋妈妈下意识的绕过她,转而选择其他女孩。而小雅敏锐的发觉了堺屋妈妈的不喜。
堺屋妈妈记得,当初是小雅趁着人牙子去放水的时候,主动跟她说了第一句话。
“您的置屋,看上去并不是稻荷町最大的。”
女孩从狭窄的窗棂间伸出手,叫住堺屋门前正掸水的下女,拜托她舀出一杓水,自己伸手沾着清洗掉脸上的仆仆风尘。
“您觉得以我这张脸,能当上花柳街的头牌吗?如果头牌握在您手里,您的置屋会成为稻荷町的魁首吧。”
“我认为你对艺伎有一些误解。”堺屋妈妈冷声道:“艺伎不需要多漂亮的脸蛋。优秀的品行和才艺,谦恭的性格,恰到好处的幽默感,服务意识和敬业精神,团结合作互助……这些远比脸蛋重要。”
小雅轻笑一声,唇角讥诮,“一个女人,她心灵美好,才艺出色,幽默风趣,乐观友善……她有着世界上所有的优点,唯一的缺点是——她是个丑八怪。或许她可以吸引一些更看中内在的好男人,但绝对不会是来花柳街寻乐子的男人。艺伎也是一种接待服务的公关人员,难道不需要形象这种东西?”
“小姑娘,后街的游廓更适合你,你可以用你这张脸成为花魁。”
“我有苗字,本名是井下雅,是一名武家女儿。您让我去游廓,这是逼我去死。”
“你是武家女儿?”堺屋妈妈挑起眉,“既然是武家女儿,为什么会跟着人牙子的车?你应该去找中介人。”
“您读过《平家物语》吧?”小雅轻笑着,目光落在遥远的地方,“ ‘祗园精舍的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沙罗双树的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不过是一个普通到狗血的、家族覆灭的故事罢了。”她顿了顿,继续道: “武家女子的基础课程——茶道、插花、和歌,古琴、围棋、将棋、汉字、书道、礼仪……这些我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修习,需要从头学起的只有舞蹈和三弦。五年以上甚至长达十年的培养时间,我可以缩短至两年,也就是说,我能为您带来的收益,远远超过一个艺伎辛辛苦苦工作三年带来的收益。”
……
她始终语气温和而冷静的说着毛遂自荐的话。从置屋的规模,到自己的潜力和能为置屋带来的利益,再到未来的发展,进行方方面面的阐述和分析。
一个人的口才和煽动能力到底能好到什么程度呢?
明知道她也许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堺屋妈妈最后还是留下了她。
后来堺屋妈妈才知道,人牙子之前本打算将她卖给玉代屋,但玉代屋的洗衣仆妇跟她有私怨,偷偷塞了钱,怂恿人牙子把她卖到游廓去。
井下雅,不,鹈野——她把这个名字作为自己出道的花名——成为堺屋一员后,她从观望学徒做起,用不到两年时间出道见世,预计今年就可以升格为普段舞伎。她是堺屋妈妈见过的最聪明的姑娘,观察能力极强,别人需要学习三遍五遍甚至十遍百遍才能记住的东西,她一次就能做得很好;她也比所有人都努力,除了每天保证四个小时的睡眠,堺屋妈妈从未见过她休息。
但同时堺屋妈妈又有着无法为外人道的忧虑。鹈野善于用伪善面孔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堺屋妈妈有种直觉,或许对于鹈野来说,这个花柳街还是太小了。
就像辉夜姬注定离开凡间一样,总有一天她会飞出花柳街,谁也不能阻止,谁也无法阻止。
……
堺屋妈妈从自己的房间取出小雅的卖身契,归还给她。“除了两年的教育费用和出道时的头面和服,你和置屋没有其他债务,如果我接受你的无偿劳动,未免也太不近人情。我会按照新出台的《劳动法》重新拟一份雇佣合同,但提前告诉你,还完债前,你不会有任何收入,就连客人给的小费都要上交。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小雅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堺屋妈妈看着小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忽然叹了一口气。
在稻荷町这个花之战场,小雅有一鸣惊人的志气,也有大红大紫的才气,她甚至能达到所有艺伎达不到的高度。堺屋妈妈是想不择手段留下她的。
但是一闪念间,她却步了。因为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差点让小雅沦落游廓的洗衣仆妇。这名下女所在的玉代屋先是闹出资金纠纷,后来生意越来越不好,渐渐,当红的艺伎纷纷离开置屋寻找其他出路,在堺屋舞伎鹈野隆重的出道之日,玉代屋悄无声息的从稻荷町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玉代屋倒闭只是经营不善的缘故,但堺屋妈妈仿佛在这件事背后看到无数条傀儡线。
这些傀儡线,透明,纤细,比刀剑更加锋利,也更加优雅的无声吻上人的脖颈。
妥协,并不只是因为天人带来的威胁。三年前,堺屋妈妈屈从于利益的选择,三年后,她屈从于从未证实过的恐惧。
有些人,永远不要与之为敌。
……
小雅走出会客室,经过庭院时,看到天边水玉般的圆月。再过两个三十天,又是一年一度的栗名月,可惜下关没有月见祭。
她在月色下,展开那张被她捏在手心、变得皱巴巴的文约。
脱籍的方法有很多——逃跑、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和茶屋和置屋撕破脸皮、将一条街的人都得罪光最后被开除封杀……这些不留一点退路、会让自己身上沾满污泥的方法,她全部排除。
就像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原则那样——同样是退兵,辙乱旗靡弹尽粮绝是退,步步为营泰然自若也是退——怎么想都是前者比较划算。桂小太郎的到来,成全了这个契机,也成全了她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
为了这张文约,这三年里,她布置了多少谋划,付出多少心血,给堺屋妈妈下过多少次心理暗示,没人知道。
玉代屋的倒闭到底是巧合还是某个人的手笔,同样没人知道。
她轻笑一声,撕碎卖身契,扔进挺拔方竹旁的水潭里。澄澈的月光映在白色纸片上,像一场纷纷扬扬的落雪,雪片融进活水,在惊鹿敲击手水钵的清幽声色中,顺着小石渠流出这方寸之地。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作者有话要说: 南边加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9…03 18:47:50
南边加九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6…09…03 22:58:29
谢谢小天使~开学后虽然忙起来,但也一定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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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代屋是小雅故意背的锅,怎么回事以后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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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科普时间~
刚到花柳街的女孩子从六七岁到十一二岁不等,一般修业五年左右才能成为舞伎(舞伎之前还有观望学徒和实习艺伎),这时大概十二到十五岁,二十岁左右更襟(红色衣领内衬换成白色)成为艺伎。而桂小五郎的夫人几松只用了两年时间成为舞伎,又用了两年从舞伎更襟为艺伎,想必时间和资历这东西也是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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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MOMO酱别哭》
→→新坑存稿中,求收藏,是与《未亡人》风格不一样的甜甜甜甜文,男主是文豪野犬中的太宰治,顺便推荐文豪野犬,非常棒的动漫~
◇◆文案◆◇
作为一不小心就会拉仇恨的嘴贱毒舌社评家,半井桃水这个战斗力为零的渣滓能活到这么大,完全是靠着她的贱能力——
【忏悔】只要一发动, 敌人就会抱头痛哭,从儿时踩死的蚂蚁忏悔到今天早上喝剩倒掉的半杯牛奶。
她还有个好厉害的青梅竹马——
“MOMO酱还在上国小时,有一次能力暴走瞪谁谁哭,最后还是全校老师集体把她请回了家。”
侦探社众人:“那她的能力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太宰治笑吟吟道:“因为我恰好开发出了【人间失格】呀~”
其实那时唯一的想法大概是,他不愿在MOMO酱哭的时候,只能陪着她一起掉眼泪罢了。
☆、樱桃刀
“你似乎很高兴?”
小雅拉开自己房间的障子门,听到桂小太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为什么这么问?”小雅饶有兴致的问他:“难道说我表现得很明显?”
“我也只是猜测。”桂小太郎捏着下巴,想了想,道:“雅子殿高兴时的小习惯还是和从前一样,眉梢会微微挑起来,很像鸟儿展开的翅膀。”
小雅眨了眨眼睛。桂君这是……认出她来了?
没等她发问,就见桂推开壁龛,一座小小的木质神龛就摆放在角落里,里面供奉着一块墨色牌位,上书十个汉字——
先父井下平右门之灵位。
“之前换和服时不小心,刮开了神龛的门,冒犯了伯父实在抱歉。”桂小太郎顿了顿,表情郑重而沉静,“如果不是看到伯父的灵位,我恐怕真没法认出雅子殿,你……变化挺大的,整个人的气质简直和从前截然相反,又画了妆……”
小雅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笑,“是吗?我倒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糟糕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完美的颜值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
“天然卷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然卷吗?”桂小太郎一本正经地问道。
“……桂君,不提这个我们还是朋友。”
“好吧,那我们说说别的。”桂小太郎微微叹口气,“当年高杉回萩城找过你,回来后却说你已经离开萩城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到下关来,还做了艺伎?”
“只是发生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小雅漫不经心的避重就轻道。
桂盯了小雅一会,最后泄气般的移开目光 ,“……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过高杉也在下关,雅子殿不打算见他吗?”
小雅目光有一瞬间凝滞,转瞬又恢复正常。“桂君,我有一个请求——拜托你不要告诉高杉君我在这儿,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
“为什么?”桂小太郎不赞同的蹙起眉:“你家里出事时高杉差点要脱队回萩城找你,你曾经也是懂兵道的,军中不经允许而脱队是要勒令切腹——”
“那又如何?”小雅漠然的打断桂小太郎的话,道:“现在的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桂君。”
“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我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了,陌路相对也好,点头之交也罢,这样的重逢只会让我觉得尴尬。”小雅毫不在意道:“所谓的一纸婚约,不过是高杉家和井下家的联姻。只要一方不承认,这个婚约就不成立。高杉家肯定不会承认,至于井下家……萩城的井下家已经不存在了,江户的井下家没资格管我。”小雅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好了,桂君,说说你潜入下关的目的吧。”
“你只是在找借口。”桂抿了抿唇:“不过既然雅子殿执意如此,我也就不再赘言。”他正襟危坐,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恳切和郑重,“我,确切说是我们,现在需要雅子殿的帮助。”
“我拒绝。”小雅想也不想的回道。
“我就知道雅子殿一定会同意的,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下……诶?等等你说什么?!诶诶诶诶——”
“我说,我拒绝。”
“你还没有听我说什么就拒绝了吗?不要这么干脆啊雅子殿!你忘了我们追猫撵狗欺男霸女的童年了吗?”桂小太郎痛心疾首道:“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小雅撇撇嘴,“对不起我只欺男霸女过。追猫撵狗?这是你自己吧,我可没有这么low的童年。”
“雅子殿为什么要拒绝呢,天人也给你们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雅子整理了一下和服,面对桂小太郎坐下,没有直接回复他,而是问道:“不如你先说一下,为什么只见你一个人,其他攘夷志士呢?”
“之前中军和前军的本阵在光明寺,银时带领前军炸了天人的飞船后撤退到城外吸引敌人火力,高杉趁机率鬼兵队潜伏进城内的功山寺,打算里应外合夺回下关。天人对于城内的防范日益严密,中军这边的传令兵全部有去无回,消息被切断了,所以我亲自来做接头,顺便调查之前的传令兵到底出了什么事。”说起战情,桂的眼神凝重,脸色发沉,“虽说是调查,不过我也猜得出来,他们现在大概凶多吉少。”
“你没带人吗?”
“带了十五个人,我们之前约好如果分散就在城下町碰头。潜入后敌人发现了我们,我给他们做掩护让他们先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现在他们应该已经隐藏在城下町附近了。”
“既然带了靠谱的战友,何必找我这种不知道能不能信任的编外人员帮忙。”小雅摊手,好整以暇道:“桂君,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花街女子,我能帮到你什么?”
“自从天人攻占下关以来,武士、町人、僧侣、渔民……有多少人抛下这座城市逃跑?又有多少人屈从于天人的胁迫成为走狗?唯有花街女子还坚定的守在稻荷町。在消息还未被切断之前我也得到过不少情报——你们窝藏过负伤的攘夷志士;偷偷往他们藏身的桥洞扔过食物;筵席上,为了麻痹天人而忍辱负重……“
“雅子殿,如果把战争比作熊熊燃烧的烈火,我坚信下关的第一个火把,非花柳街莫属——”
“想要谈条件,手里得有筹码。这花柳街是不是第一个火把,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雅忽然笑出声,“桂君,你对我们似乎有点误会,留在这条街不是不想逃,是无处可逃。地球人也好,天人也好,对于艺伎而言,区别只是‘客人’和‘有点麻烦的客人’。帮助攘夷军属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全部。”
“花街女子都很识时务,想让她们帮助你们,你就必须做出保证。你用什么来保证,下关的战争一定会胜利?你用什么来保证,我们这些没有丝毫武力的女子在战败后能全身而退?”
桂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我什么也不能保证,战场瞬息万变,发生任何变故都有可能。不过就算战败,我也能保住你们大部分人。”随即他笑了笑,眼神自信,“毕竟,中军高层的‘狂乱贵公子'和‘逃跑小太郎'一向只打‘必败之战'。”
——在必败之战中最大程度保存有生力量,带领众人撤退以待下一次重振旗鼓,这是身为“逃跑小太郎”的责任和自信。
小雅手臂懒洋洋的撑在矮几上,笑的漫不经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良久……
“我们商量一下合作事宜罢。”
“……诶?”
桂眨了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雅抿抿唇,不打算和桂说实话。
桂能说出‘不能保证’这句话,代表他对目前的战情有着清晰的认识;没有随随便便的给她开空头支票,说明他为人诚实可以信任。这些念头可以在心里琢磨,却不好说出来。
虽然从小熟识,但时隔三年,他们走的时候年纪又不大,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了什么样子。小雅本就有借攘夷军之势的念头,但需要鉴定合作对象是否可堪重任。这件事关系重大,涉及到人命,容不得她任人唯亲。
“我只是个出道一年的舞伎,羽翼尚未丰满,想让整条花街配合你,再给我两年说不定能做到,但现在无异于痴人说梦。就算能说服整条街的人,我也不敢信任,如果最后关节反水,损失就太大了。”
简单解释了一下,小雅用正事转移了话题。
“之前帮助过攘夷军的艺伎恰好都是跟我关系不错的,这些人大概占了花街艺伎的一小半,甚至还有几个身份关键的茶屋老板和置屋妈妈。虽然人不多,但只有她们是在你做不出完全胜利的保证下,还敢跟着大干一场的。”
小雅从八角柜里翻出一张下关地图,在榻榻米上铺开,这张地图极其详尽,就连城下町每一个店铺的位置、花柳街转角每一座石牌的大小都描绘的清清楚楚,甚至海峡处停泊的四艘天人战舰都被标注了出来——每条船的名字、有多少士官、舰长和战术指挥是谁、战舰的厨房和卫生间在哪儿、食物和燃料能源储存在哪儿、以及每个舰长的喜好和弱点都是什么……
“这……这都是从哪来的?!”
桂有点呆愣的揉了揉眼睛,如此详尽的机密,她是怎么拿到的?
“永远不要小瞧艺伎的套话能力。这世间有一种刀子,无声无息,不见锋芒,却能优雅的吻上人的脖颈,见血封喉。此刀名为‘女人’。”小雅挑着眉,戏谑道:“桂君,如果哪天你喜欢上一个女人,请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是为了什么跟你。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你一回家就发现,她已经卷走你的全部家产和隔壁老王私奔了呢。”
“……恕我直言,会这么做的只有你吧?”桂抽了抽嘴角。
“不,这种一般女人的段数实在太low,最后败坏的还不是自己的名声。不是有句话叫做‘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先让我的男人毁灭世界,在他快成功时直接把他杀了,这样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顺便再把整个世界弄到手。”
“……忽然很想给高杉点蜡。”桂小声嘀咕了一句,指了指地图,将歪楼的话题拉回:“一个人做不到这些吧?”他目光复杂的从地图上移开目光,落在小雅身上,“之前那些帮过攘夷军的艺伎,都是你安排的?”
“谁知道呢?”小雅缓缓勾起唇角,眼神温柔而迷离,让人看不真切。“也许是我呢,也许又不是呢。”
“当下关人还在战战兢兢之时,首先站出来帮助攘夷军的花柳街自然会吸引攘夷军的视线,但同时,你们也把自己暴露在天人眼皮子底下了。”桂忽然叹了口气,“这是铤而走险的一条路。雅子殿,你早就知道攘夷军会找上门吧,或者说,这本就是你计划好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计划很多时候都会赶不上变化,比如桂君的忽然出现,比如今晚天人的搜查,我只是习惯提前做好一切准备。至于我协助攘夷军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小雅泡了一壶茶,将桂面前的茶杯满上,“下关这场仗胜利后,我需要攘夷军替我宣传——堺屋的鹈野是稻荷町第一个站出来帮助攘夷军的功臣。”
“你很想出名?”桂捏住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雅子殿你不怕到时候在花柳街树敌过多?”
“每个头牌都有很多心怀嫉妒的庸敌,可那又如何?对于艺伎而言,除了大红大紫,其他的都不重要。”小雅的语气里有种平淡的沧桑,“我只是个刚出道一年的舞伎,不算客人给的红包小费,报酬只有资深艺伎的一半。我需要还清置屋的债务,也要攒够母亲的治疗费,她已经失明三年了,不知道今后能不能治好……”
“原来是这样吗?”桂小太郎看上去有几分懊恼,原本想着她不过是要在花柳街崭露头角罢了,非要跟战争联系在一起,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现在倒是理解了。“我还想批评你这种行为是危险的政治投机呢,如果是为了伯母的话,那就算了。”
和十句里有八句假话的小雅不一样,桂小太郎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轻轻松松就被小雅糊弄过去。小雅用举茶杯的动作偷偷掩饰了一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咱们以茶代酒吧,我今晚已经在座敷上喝了太多的酒。为合作愉快,干杯!”
“合作愉快,从明天开始,我就是花柳街的艺伎——桂子。雅子殿……不对,鹈野以后要叫我‘姐姐’呢~”
“等等桂君,你难道要一直男扮女装?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应该去城下町找你的同伴吗?这样独自行动好吗?”
“不是桂君是桂子……我觉得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扮女装也没什么不好。呐呐~你看这西阵织的花色多漂亮!还有这扇平打也是闪闪发亮的呢!”
“不要避重就轻!桂君你跟我说实话,什么掩护同伴,你是特意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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