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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未亡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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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笼蹲在院子里闷闷不乐。之前她家里来人朝置屋借钱,这笔债务按规矩要算在她的头上,只待她出道一点点还。她和家里人吵了一架,还差点被气哭。小雅问她不出去玩吗?小丫头摇了摇头,说是没心情。
“那行,我回来给你带零嘴。”小雅安慰般的拍拍她肩膀。
写完了扇子,一大帮人一起轧马路。天还没黑,每人却都提了盏纸灯笼,也是白底,印着红色的置屋家纹。街上人不少,几乎都认识,打起招呼真是没完没了,却也不觉得厌烦。
到了神社入口的手水舍,要先用长柄木杓舀水洗手漱口,然后在祭堂前的木匣子里投硬币两次深鞠躬,两次拍手,摇一摇系着铃铛的麻绳合手做祈祷,抽签算明年的气运,还要把新写好的绘马挂在“文纳所”的架子上。
正当姑娘们围着签筒时,佳枝刚好找来,却没在签筒周围看见小雅。她四处瞧了瞧,同一家置屋的舞伎衣服都一样,好不容易才在小千本鸟居下面找到小雅。
“往年一算时运你就推脱,今年说什么你都要满足我一把!”佳枝不由分说的拉住小雅手臂,把她扯到签筒前。“过盛的容貌会折损福气,你瞧瞧你,都不知道提前规避风险。”
小雅对这个狂热的命理爱好者相当无奈,“何必呢,我又不信这个。”
“咱们艺伎做的就是传统文化的营生,当然要对传统文化心怀敬畏。”佳枝用下巴点点签筒,“赶紧着!”
小雅只好把手伸进去,纸签刚抽出来就被佳枝一把抢走,平时文文静静的姑娘,一到这时候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佳枝展开签面,看着看着,脸色渐沉。小雅好奇的把头探过去——
中平?这不是还行嘛。
小雅目光下移,看到签面上的七言批文——
自古英雄多挫折,由来豪杰受兴磨。
平地梅拦荆棘起,舟搁浅水卷风波。
“什么挫折兴磨荆棘风波的,这怎么看都不像中平,这明明是大凶吧!”佳枝紧皱眉头,对签筒旁拢着袖子打瞌睡的神主说,“这签不对,让她再抽一张。”
老神主年纪不小,颤巍巍的摇头,伸出食指比了个“1”,意思是只能抽一次。
佳枝怜悯的目光落在小雅身上,随即又善解人意的安慰她,“没事的,一会咱们把纸签系到树枝上,就能解除凶厄。”
我也没说有事,一直觉得有事的都是您老啊……
小雅哭笑不得的想着,在佳枝的督促下,拈着这张薄薄的“命运”来到围着注连绳的神树下。
她抬起手,刚要将白色纸签打成结,一阵风忽起,手不小心一松,风挟卷起“命运”奔向远方,瞬间不见踪影。
……
神社的鸟居外,高杉正拾级而上,淬不及防被一张小纸条拍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盂兰盆节属于普遍节日,不是下关的特色节日。
关于艺伎如何过盂兰盆,我只在网上看过零星几张祗园的照片,文中都是我连猜带蒙再加自己编的,仅供大家一乐啊~
签文网上找的,原为两条:
1、自古英雄,每多挫折。由来豪杰,偏受兴磨。
2、平地生荆棘,浅水起风波
被我拆吧拆吧拼吧拼吧弄到了一起,就是这样嗯_(┐「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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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加九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6 23:25:47
这已经是小天使的第三十三张霸王票了,感受到如此磅礴又炙热的爱……来吧,作者已躺平~
☆、水行灯
盂兰盆节是返乡祭祖的节日。村塾三人中,银时无祖先可祭,高杉有祖先懒得祭,至于一向重视礼节和传统的桂倒是既有祖先又愿意祭祖,只可惜如今正值战时,他也只能等到江户的黎明到来后,才能“家祭勿忘告乃翁”了。
攘夷军的本阵目前仍在下关,这里尚算安定,攘夷军的中流砥柱也需要劳逸结合,于是三人换上便装,把身后一堆类似——“今天炊事班又把饭做糊了!”“听说八百屋吃坏了肚子?”“你搞错了,他是喝了鬼兵队总督请客的养乐多才闹肚子的!”“不对啊,我听中军那边说,他在打完篮球后喝了桂先生递给他的宝矿力。”“你们说的都不对,明明是前军的白夜叉大人发现自己的草莓牛奶最近总被人偷喝,于是他在剩下的最后一盒里下了泻药。”……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抛到身后,不负责任的跑到城里溜达去了。
没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的走路,也能遇到“飞来横祸”。
对于高杉被纸条拍脸这件事,银毛球君第一时间表现出幸灾乐祸。“呐,高杉,如果这是一枚苦无或者手里剑,你现在就躺尸了。诶,不对——”他一脸欠揍的挖苦表情,“个子矮也是有好处的嘛,最起码脸被捅穿不会死,一个漫画分格就能恢复原状,如果是脖颈的大动脉被割断,就真死的不能再死了,是吧,矮~杉~晋~助~”
高杉右手威胁性的放在刀把上,左手攥着那张和他脸部有过亲密接触的纸条。“哪怕你的身高能和太阳肩并肩,我也能在瞬间把你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砍下来,你要不要试一试?”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桂连忙插嘴道:“诶,这纸条上写了什么,会不会是SOS?”
高杉把纸条打开,三人才发现这是一张预示吉凶的时运签。而他们走的这条林中石阶,前方不远处就是红色的鸟居。
“……自古英雄多挫折,由来豪杰受兴磨。平地梅拦荆棘起,舟搁浅水卷风波。”桂捏着下巴,疑惑道:“这签文可不怎么好,为什么还会是中平?”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高杉有些不耐烦,“直接扔掉吧。”
“最好别这样做。”桂拈着纸签晃了晃,“它的主人应该是要把它系到神社的树枝上,没系紧,结果被风吹了下来。高杉,这条路来来往往无数人,纸签却偏偏落到你脸上,可见它的主人跟你有缘。你就再把它重新系上吧,如果纸签主人因为你的好心而避过灾厄,这可是件大功德。”
“假发,我记得你不信这个啊?”银时耷拉着死鱼眼,学桂的口吻:“身为武士,就应该相信科学,破除迷信,‘高达是不可战胜的’这种观念绝不能有,因为只有正义高达才是不可战胜的!——这是谁说的啊?!”(正义高达:阿斯兰的驾驶机体,其声优为石田彰)
“不是假发,是桂。”桂一本正经道:“我确实不信,但这张纸签的主人说不定很看重这个。而且银时你一点也不跟随潮流,正义高达就像你的卷毛头一样已经过时了,只有无限正义高达和黑长直才……啊噗!!!”
桂吐血倒地,银时吹了吹自己的拳头,而纸签飘飘悠悠的落回高杉手里。
“真麻烦。”高杉蹙起眉,却没再说扔掉之类的话。
偶尔做件好事也不是不行。
***
到了神树底下,高杉伸手将时运签牢牢系在一处枝头。他眼神不经意一偏,刚好看到一个熟识的姑娘就站在不远处,睁大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呦,晋先生,您也信这个?”那姑娘眸光流转,瞧了瞧枝头的时运签,又瞧了瞧高杉,眼神似笑非笑的,“真没想到啊,您竟然这么有……少女心。”
高杉的脸登时就黑了。
小雅好不容易劝走了佳枝这个命理狂热爱好者,转头又看见高杉在系纸签。她以为这签是高杉自己求的,而高杉却根本没法解释。难道要他说,我在路上走着走着,天上忽然掉下来一张时运签砸在了我脸上?
谁信啊?
满意的看着高杉脸色,小雅见好就收,转移了话题:“怎么就你一个人?”她扫了眼高杉周围,问道:“桂君和银时君呢?”
“他们——”高杉一回头,发现原本就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竟然都、不、见、了!
平时都不见他们见机这么快!!!
小雅多聪明啊,一看高杉的动作就知道那两人肯定是抛弃高杉自己去玩了,这是从古至今所有铁三角之间都遇到过的尴尬。为了缓解他的尴尬,小雅主动递来橄榄枝,“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如我陪晋先生走走?”
考虑了两秒钟,高杉略一颔首,答应道:“走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雅总觉得高杉这颔首的模样,颇有几分……咳,姑娘家的矜持?
***
“假发,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雅和高杉走后,银时和桂从松柏盆栽后面钻出来,两人脑袋和衣服上还沾上不少松针和落叶。
“不是假发是桂。”思考中的桂依旧不忘自己的口头禅,“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银时捏着下巴想了想,仿佛悟了什么一般,忽然窜到一名漂亮姑娘面前,做出一个自以为帅爆了的动作,“美丽的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漂亮姑娘倒退两步,目光惊恐。
“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如陪小姐走走?”
漂亮姑娘转身就跑,喊声凄厉:
“变态啊——!!!”
银时有点失落:“怎么阿银我就不行呢?果然天然卷不受欢迎吗?”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假发敲手心,两眼盯着银时和服下摆两腿之间某个无法言说的部位,“刚刚爬出来时,你的和服被花盆上的缺口刮破了。”
……卧槽!!
“你怎么不早说!”银时揪住桂一顿揍。
“等等不要踩我脸!!嗷!停停停我还有其他事没说!”
“快说!”
“那个时运签,的确是中平没错。”桂整理了一下头发,擦掉脸上的脚印,“前两句——自古英雄多挫折,由来豪杰受兴磨。纵观史今,成大事者必先经受百炼千磨,成就坚韧心智。这两句不示吉凶,只是在陈述事实。再看后两句——平地梅拦荆棘起,舟搁浅水卷风波。平地有梅树拦路,也有荆棘丛生,荆棘是苦难,但梅代表着什么?我认为应该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舟搁浅水,这是绝境,小水湾是不容易起大风波的,但如果真起了呢?水面升高,托起船身,风和水流将大船送入可以畅行的海面。”
“后两句都是看似无路可走的死路,却处处福祸相依,绝地逢生。由此可见……”桂最后拍板,“这时运签的确是中平,而不是大凶。原本应该牢牢系在树枝上的时运签竟然也能被风吹走,说不定它的主人早已经看懂了批文,所以才不在意它会飞到哪里去。”
银时沉默半晌,问:“然后呢?”
桂眨了眨眼:“没然后了啊。”
“你这些长篇大论,跟阿银我的衣服有关系吗?”银时磨牙,“光明寺离这里挺远,我该怎么回阵营?”
桂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回去给你取?”
“你还回得来吗?不会因为类似‘喝多了宝矿力导致拉稀’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放我鸽子?”银时用死鱼眼鄙视他。
“总比‘喝加了料的草莓牛奶导致拉稀’听上去要好得多。”
“……快去快回,天都要黑了。”银时钻进盆景后面,背对着桂挥挥手。黄昏的光透过针叶,在他的脸上身上落下一个个温暖斑驳的影。
“如果能无妄无灾平安顺遂,谁愿意枕戈待旦披荆斩棘?乱世出英雄,还不都是被逼的。”银时嘴里嘟囔着,懒洋洋的在水缸般大小的花盆壁上一倚,捂嘴打了个呵欠,“等把老师救回来,这仗谁爱打谁打去,英雄谁爱做谁做去。阿银我要提前开始每天都有草莓牛奶和小钢珠的养老计划。”
***
夕阳迫近,黄昏初至,天与水的交界线颜色渐渐深刻,河岸边陆陆续续有小贩推着带轮的货架卖河灯。
河灯大多都是一个样子,纸扎的方方正正,中间烛芯发出澄黄明灭的光。河边已有不少灯被放出,映亮宽阔的水面。它们载着生者的思念和祈愿,慢慢飘向河中央,也慢慢飘向亡者所在的彼方。
这样的河灯小雅买了两盏,高杉目光复杂,斟酌般的开口:
“你知道了?”
“你知道了。”
小雅用同样的句子回他,明明一个是问句一个是陈述句,偏偏两人都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什么时候知道的?”高杉问她。
“在茶屋看见你之前。”
高杉点点头,不再说话。他不像假发那样很会安慰人,也不像银时那样嘴炮技能满点,随便几句话就能鼓舞人心。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陪伴。
“晋先生,你能帮我把这两盏河灯放了吗?”小雅双手托着河灯,问高杉。
“自己放不是更有意义吗?”
小雅抿唇笑而不语,却丝毫不打算靠近河岸一步。
高杉皱了皱眉,“你不会是怕水吧?”小雅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高杉动了动唇,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讽刺,生生被他扼断在喉咙里。“仅此一次。”他没好气道,拿过小雅抱在怀里的河灯,朝河岸走去。
“知道啦,多谢。”小雅笑盈盈道,心里却在想:让他这么别扭,下次肯定还找他帮忙。
不过随即她又想到,明年,他大抵是不在下关了。
两盏河灯从河岸出发,被风和水流颤巍巍的送向河中央。它们靠得很近,像两个偎依在一起的人。
“晋先生,我今天很高兴,真的是很高兴。这三年里,我没放过一次灯,没想到今天一放就是两盏。原本应该难过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觉得欣慰,看着这两盏灯,他们仿佛在跟我说,谢谢,我们又在一起了,如今终于可以一同归去。”
“其实这些大概都是我的臆想,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再艰难再不堪,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有转机。”
“有些人的死就像水滴融入大海,水面不会泛起一丝波澜,就像我的父母,现如今还能记得他们的人有几个?可有些人的死,就像海面的风暴一样,搅动着整个大海为之不安。”
“其实我更喜欢后一种人的。可是偶尔,我也会羡慕属于前一种人的他们。”小雅注视着那对偎依在一起的河灯越来越远,远到她用力伸出双手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这辈子应该不会有人能跟我生同寝死同穴。”小雅微微翘起唇角,“等我死后,我的墓志铭一定要这么写——她生前曾力挽狂澜、曾权柄在握、曾美男环绕、曾享尽荣华;她喝过最烈的酒,看过最美的花,走过最远的路,有过……最好的家。”
还曾喜欢过家乡的一个少年,那少年是他,却也不是他。
“可惜了啊,真是可惜了。”
小雅抬起头,带着笑意的眸子像是浸透了初秋雾气,看上去朦胧迷离,偶尔会透出碎钻般的光。
“太长了。”高杉忽然开口。
小雅愣了愣,“什么?”
“墓志铭太长了,不好刻在墓碑上,留最后一句就行。”
小雅忍不住笑出声来。
最后一句……
那是家,还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个子矮也是有好处的嘛,最起码脸被捅穿不会死,一个漫画分格就能恢复原状,如果是脖颈的大动脉被割断,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个场景,觉,不,觉,得,很,熟,悉QAQ
#银时是预言帝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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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之前就想说而不知道该怎么说,算是我的一个请求和拜托吧。
希望小天使们一定一定不要在其他作者文下评论区或者读者群等等地方提及我或者我的文,我会不安会羞耻会愧疚会复杂会别扭的想把自己绞成一股麻花。我明白你们爱我的心,讲真其实很感动,所以就在我的文下表达对我的爱吧,这样我才会更加坦然欣喜的接受这份赞美,非常感谢么么哒【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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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五月”;灌溉营养液+1 2016…09…18 01:45:29
悠悠悠悠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7 19:09:42
南边加九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7 22:14:05
谢谢你们么么哒【比心
☆、告白夜
放完河灯后,天色彻底暗下来,稻荷町的纳凉盆踊大会也在众人期待中来临。
街心广场架起了红白相间的歌台,以歌台为中心,无数盏亮红或者澄黄的纸灯笼被摆成放射状,高高悬挂在人们头顶。歌台搭了两层,上小下大,上层由两位花柳街的坊师奏响太鼓三味线。下层由佳枝这个“音头”带着二十名领舞的艺伎跳盆踊,小雅也在其中。
姑娘们戴着编笠绕成一个圈,随着欢快鼓乐做出舞蹈动作。渐渐,越来越多的男女老少聚集在高台下,踩着鼓点绕成圈子跳起盆踊,偶有人踏错了步拍错了手,周围发出几声善意的笑,那人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再重新找回节拍。
高杉站在舞圈外,目光穿过阑珊灯火,穿过熙攘人群,穿过醒目歌台,落在正跳舞的小雅身上。
身后渐渐有人接近,高杉头也没回,冷冷地甩出一句:“原来还知道出现,我以为你们死在神社里了呢。”
“松阳老师身陷桎梏,攘夷大业尚未功成,身为武士,就算牺牲,也要在看到这个国家的黎明后牺牲!”
无论在何时,桂都是那副一本正经神色凛然的模样。
他的目光随着高杉的视线落在歌台上,“哇,雅子殿跳舞的动作真漂亮,那句‘学什么像什么’还真不是夸张。”
高杉没接话,前些时日他在茶屋看过小雅跳《月见》,那舞跳得也漂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观者觉得,她就是辉夜姬。
当年的她尚且还会在净琉璃演出前策划逃跑,现在已经能够扮演好人生中的每一个角色。曾经不可一世的雅大王,如今再也找不到任性的模样。
能让她任性的人,都没了。
“高杉,我刚刚回阵营时接到一份战报。咱们三日后拔营,到防府接应坂本。”
高杉怔了怔,“怎么这么快……战报上写了什么?”
“原本我们在下关停留就是为了等待新招录的后勤军,不过新军出土佐海域后南上,从丰后水道入周防滩时遭遇大规模敌袭,双方目前正在姬岛交战,看坂本发来的战报,情况应该还在他的控制之下,不过我认为还是尽早出发前去接应比较好。”
高杉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个……”桂看上去有些迟疑,“我觉得如果你和她挑明,成功率应该比马里亚纳海沟还低。”
高杉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别开视线,“呵,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桂意有所指道:“我扮女装也不是白扮的,闺蜜是最好的聊天对象,我原本是想邀请雅子殿加入攘夷军,她精通军事谋略,留在花柳街可惜了。不过……总而言之,她志不在此,你现在跟她摊牌,十有八九会被拒绝。”
桂的表情有些严肃,“高杉,你以为你现在跟她看星星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就是追求她,但是……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说完……但是你是不是忘了,雅子殿是艺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捧着钱来求她陪着看星星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桂顿了顿,继续道:“事实就是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如果你摊牌,也许在雅子殿看来,这是和平日的工作一样既无趣又要强打起精神应付的麻烦。既然你付出的和别人一样,就不能期待得到和别人不一样的回应。”
高杉缄默不言,良久,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无聊的电视剧看太多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呢,不是给她别人都能给的,而是给她别人给不了的。”
高杉挑眉,一副油盐不进无动于衷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如果说,我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呢?”
这一句话,语声低微却自信,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只是话刚出口,就被湮没在响亮的太鼓三弦和鼎沸人声中。
桂似有所察,偏过头问:“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高杉斜睨了桂一眼,面色冷淡,唇角带着一贯的挑衅和嘲讽,“我在说,银时去哪了,难道拉裤子了?这一次可没老师帮他借干净衣服。”(见空知读者问答中关于红樱篇剧场版的解释)
“哎呀,我差点忘了银时!”桂一敲手心,“我帮他带了衣服……诶,衣服呢?!!”
高杉听到后一脸嫌恶,显然是不小心误会了什么,“带衣服做什么,难道他真拉裤子了?”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回军营一趟,银时正等我解救呢。”桂来不及解释,急匆匆的往回走,以至于当晚高杉嘲笑银时的话不小心被他人听见,造成了“白夜叉大人的肛门括约肌有些松弛啊”的传言一度在军中流行,直到银时把几个意图夜袭的基佬揍到他们乡下老妈都认不出来,谣言才渐渐中止。
在此期间,银时竟然一句话都没跟桂和高杉说,脸还拉得老长,活脱脱一个大写的“冷漠”,直到和坂本辰马成功会师,银时才勉强消气——这些都是后话。
当高杉目光再次落到歌台上,领舞的艺伎们已经整齐有序的退场了。小雅背着手,慢悠悠的踱步到高杉面前,笑盈盈问他:“晋先生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她的姿态摆的很是温良恭俭让,却莫名其妙的让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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