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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青梅渣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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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霖枫一怔;脸色冷到了极致;声音带着怒意:“你把我送你的,送给他?”
  “不是你送的。”我冷冷看他,僵硬地说道:“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会全部还给你,手机也好,衣服鞋子也好,都还给你。这个算你补偿我的,我可以自主决定送给李轩……”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后面这些话……我明明只是来求他给李轩再争取一个名额……
  贺霖枫剑眉紧皱,半天,撕出一抹冷笑:“宛欣,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他猛地将手边的篮球砸了出去,砰的一声大响,球砸在墙壁上,墙壁几近裂开……
  我吓得全身一震,周围的人都噤声屏息了……
  “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你到底没听进心里去!”他狠狠吐出这几个字,阴鸷的黑眸射出令人胆寒的锋芒:“你简直就没有心!”
  我面色一白,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原本生气的人是我,为什么他比我还生气?!
  我不敢看他暴怒的眼神,蹲□去捡起地上的十字绣,咬一咬牙,向看台上一位抽烟的男生要了打火机来……
  绣了半年的十字绣最后却落了这样的下场……
  记得刚买十字绣的那天,我还想象着送给李轩的时候,他会如何开心和感动。我一针一线仔细绣它,像个深闺小女人一般,满怀甜蜜地为心仪之人绣心爱之物……可却没能送到对方手里,反而烧成了灰烬。
  火光太刺眼,火焰太灼人,我眼睛有些发痛发酸起来……
  隔着火焰,贺霖枫的脸色没有一丝好转,凌厉的剑眉煞气更甚,虽不知他为什么生气,但我知道,如果我还不离开,下一刻,我会被他拍去墙上撞死吧……
  点燃了十字绣,我冷冷说道:“贺霖枫,十字绣烧了,李轩我也不会再见了,希望你能兑现承诺。”
  我将燃起的十字绣放在了地上,心里十分难受,不想再多看一眼,转身跑走了……
  这样一件事情,深深伤害了我,也深深伤害了贺霖枫,此后的一个月,我们谁都没理过谁,即便在同一个班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李轩顺利进入了重点班,不是因为贺霖枫帮忙,也不是因为我让出了名额,而是他自己复查了分数,总分计算错误,真实分数正好超过了分数线……我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悬着的心也落了下去,没去细想事情怎么会这么巧。
  我没敢再见李轩,更不敢奢望能与他复合,一想到卓雪的那些话,我就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我曾经那样痛恨贺霖枫脚踏两只船,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别人眼里,也成为了这样的人……我骂贺霖枫不值得尹姗去爱,而我又何尝值得李轩来喜欢?
  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李轩,可为什么做了让他伤心的事?
  我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贺霖枫,可为什么逃不脱他的纠缠,躲不开他的热烈?
  每次危机时刻,我第一想到的是贺霖枫,而不是李轩。看到贺霖枫风流成性、情债累累,我会生气懊恼,我会愤怒失望,那种感觉,和李轩对卓雪微笑时,一模一样。贺霖枫亲我抱我的时候,我除了慌乱,还会心跳,还会羞涩,甚至,还有了依恋……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每一件事情,记得之后他的努力,他的改变,他为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我有愧疚过,我有感动过,我也有心动的时候,这种心动,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
  我,真的无耻到,同时喜欢了两个人……
  ***
  广播站换届,我接任了站长一职,重新策划了几款播音节目,又给新招进来的干事培训播音技能,忙来忙去,没了心思去想感情上的事情。下午开完了例会,师妹买来一杯奶茶送我,笑容甜美地说道:“学姐,我想向您打听个事……”
  我放下广播稿,严肃地看着她:“什么事?”
  她对了对手指,脸微微泛红,细声细语道:“其实……我是帮朋友打听的……”
  我不由地一笑,这句话听得太熟悉了……
  她腼腆地笑道:“学姐和贺少爷一个班吧,我朋友很喜欢贺少爷,想问问贺少爷有没有女朋友啊?”
  诸如此类问题,我都是干干一笑:“不知道。”
  学妹惨叫一声,有些失望。
  “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就是没有呢?”她眨巴着眼睛,自我安慰起来。过了一会,又问我:“学姐知道贺少爷喜欢什么吗?我朋友想追求贺少爷……”
  我:“……”诸如此类问题,我有大量备选答案提供给她。
  很长一段时间,贺霖枫的课桌里频繁出现诡异的礼物,比如臭味熏天的臭豆腐、气味浓郁的榴莲、又萌又可爱的小王八、聒噪吵人的蟋蟀、全身是刺的仙人掌、还有最让人兴奋的——各色各样的姨妈巾……o(╯□╰)o
  贺霖枫脸都气绿了,一股脑将所有的东西扔在了我课桌上……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姨妈巾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除了姨妈巾,其余的东西我都会分享给夏榆哲等人,之后夏榆哲得到我真传,能动性地在外又宣传了几种他喜欢的东西,没过几天,贺霖枫的课桌里新增了鸡腿、骨肉相连、牛板筋等各色美食……
  “宛欣,我要是出去说枫哥喜欢避孕套,回头他会不会把避孕套扔你桌上呢?”
  夏榆哲,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啊!
  ***
  两年一度的校际篮球大赛开始了,这次篮球赛的东道主是我们学校,开幕式这天,各校校车开进学校聪慧小路,首尾相连一字排开如一列长长的火车。校园里张灯结彩,喜庆洋洋,彩旗飘飘,鲜花灿烂。操场上到处是人,有看热闹的学生,有参赛球队,有穿着火辣的啦啦队美女们,主席台上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老师、教练、领导……
  大赛期间,我们广播站除了要播报赛况新闻,还要负责发放参赛球员的餐饮券。吃过早饭,我带着几位学弟学妹在操场小角搭建发放餐饮券的简易棚,棚子还没搭好,有人跑来要餐券了。
  他穿着九中的队服,个字很高,肌肉发达。
  学弟回道:“参赛须知上写得很清楚,开幕式结束后才能领餐劵,现在领不了。”
  肌肉男不耐烦地吼道:“什么破规定,老子等会有事,现在就要领!”
  学弟面色一沉,为难道:“现在餐券没盖章,你领了过去也买不到东西。”
  “卧槽!什么效率啊,你们学校就这么做东道主的!”肌肉男吹鼻子瞪眼,发怒了。
  学弟额上青筋隐现,我连忙按住了他,笑着对肌肉男说道:“我们也是刚拿到餐券,还请谅解。等会要是没时间来领,我让人给你们送去。”
  肌肉男见我满脸堆笑,也不好再刁难,轻哼一声,骂骂咧咧带着几个人走了。
  正此时,学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学姐学姐,不好了!小江和人吵起来了。”
  “他不是搬水去了吗?怎么吵架了?”
  “就是因为搬水的事……都快打起来了。”学妹急红了脸。
  我跟着她跑到聪慧路口,就见三个穿着二中队服的男生正围着小江骂着什么,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男生狠狠踹了一脚小江身旁的矿泉水,小江气得作势要去打他。
  我连忙冲过去拉住了小江,低喝道:“怎么了?”
  小江红着眼睛骂道:“他们不要脸,拦着我要水喝!”
  满脸横肉男瞪眼骂道:“TMD谁要水喝?这水给爷洗脚,爷都不要!”他又是一脚踹去,矿泉水滚了一地。
  我皱了下眉,正要说话,却见另一位男生打了下满脸横肉男的后脑勺,教训道:“有美女在呢,你别这么粗鲁。”
  他上前一步,拦在了我和满脸横肉男中间,直勾勾地俯视我,棕褐色的眼珠闪出琥珀色的光泽。
  我上下打量他,棕红色头发,肌肤古铜色,面相英俊,红色的球服亮眼,乍一眼看去,有点樱木花道的味道。
  他指了指小江,声音柔和:“美女啊,他是你什么人?”
  我拧眉回道:“学弟。”
  他笑了起来,眼睛两道弯月:“这样吧,让你学弟给我弟兄道个歉,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我们就算了。”
  “我靠!你们要脸吗!你们先骂的人!要我道歉?”小江脸色涨红,怒不可谒。
  满脸横肉男爆出句粗口,抬手就要打小江,又被打了后脑勺,神似樱木花道的男生对我邪笑道:“美女,你学弟这张嘴,可得好好管一管,我兄弟只是抱怨了几句你们接待不周,他路过听见了,放下水就和我们吵了起来,你说说,这是谁的错?”
  我愣了下,沉着脸问小江:“到底怎么回事?”
  小江冤屈道:“是他们先骂我们学校垃圾,说我们没有能力办比赛,连瓶水都发不出来……”
  我默了一默,明白了过来,小江年轻气盛,捅到马蜂窝了。我只好替小江向他们赔礼道歉,小江有点不服气,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没有理他,继续道歉,他只好小声嘀咕了几句,闷闷不作声了。
  对面那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美女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他狭长的眼眸生出几分媚色来,往前一步,俯身看我……
  我本能地往后一退,踩在了小江脚背上。小江惨叫了一声,我这边,胸前的学生证就被那人扯了下来……
  他看看我的学生证,又看了看我的脸,又是一声哈哈大笑:“说了半天,你就是宛欣呀!”
  “额……”
  兄台,我认识你吗?
  我压了压眉眼,确定以前没见过这个人。却听他戏谑地说道:“宛欣,我俩既然有缘相遇,不如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猛地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小江先反应过来,帮我推开他道:“你谁啊!我学姐有喜欢的人了!你想都别想!”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样?就是有男朋友,我也照挖!”
  小江:“……”
  学妹:“……”
  我:“……”
  你神经病啊!

  JJ首发,盗文自重

  作者有话要说:粗线一位酱油男,八月酱一直说李轩弱爆了,作者君找来个不弱的…… 我方三人愣住;对方三人却是似笑非笑;看来这位兄台没少干毁三观掉节操的事情。
  我想装作没听见吧;转身走人……
  正在这时,广播里响起了一则通知:“开幕式马上开始,请运动员代表程于朔同学马上赶到主席台。通知再广播一遍,请……”
  一旁的男生对他说道:“队长,广播叫你呢;我们赶紧过去吧。”
  他点了下头,看向我:“美女;我叫程于朔;手机号是134%¥&#@#……你的学生证我拿走了;记得打我电话;我等你来拿……”他唇角一勾;向我抛了个媚眼,甩着红发潇洒离去。
  我愣了愣,目瞪口呆……
  学妹在一旁舌头打颤道:“他,他不会是,篮,篮球王子,程,程,程……”“程”了半天,师妹的口水都快溢出唇角……
  小江啐了一口:“狗屁王子!这种人还做运动员代表,教练都瞎了眼了吗!学姐,他刚才那样对你,要不要我叫人打他一顿!”
  “哼,你去哪里叫人,他的弟兄可比你多得多,小心被他打得残废。”学妹倒戈的速度倒挺快。
  我勉强笑了笑:“算了,这人肯定是开玩笑的……”
  学妹连忙道:“学姐的学生证不要了吗?我帮学姐去拿回来吧!”
  “不用了,就当被狗叼去了。”
  学妹:“……”
  程于朔,二中篮球队队长,省篮球队预备球员,全国青少年队成员。因其球技精湛,长相英俊,性格轻狂桀骜,县中学界给了他“篮球王子”的称号,说是但凡看过他打篮球的人,都会被他华丽的球技所征服,大量女生拜倒在他飒爽英姿之下……
  学妹满脸春光地讲着程于朔的传奇历史,夸他能够以一当十,所向披靡,无人可敌……
  小江在一旁没反驳起来,骂程于朔四肢发达,大脑无能,见花就采,人品恶劣。“他是没遇见贺少爷这么牛掰的人!有胆他就和贺少爷PK一下啊,我看他的球技不过就是二流的水准!”
  学妹一听贺霖枫的名字,眼睛一亮,顿时又倒戈了。“对咩,贺少爷球技那么好,他们两PK起来,一定帅爆了吧!嗷嗷,好想看贺少爷打球啊……”
  我:“……”
  开幕式一结束,我们这里就被堵得水泄不通了,啦啦队、裁判团、篮球队、工作人员都来领餐饮券……
  学弟扯着嗓子大喊别挤别挤,排好队再领!可是没人听,一个个像是饿了三天没吃饭的样子,伸着长臂索要餐券,简易棚被他们挤爆了棚……
  某人叫嚣道:“我靠,就这么点餐劵,我们早饭还没吃呢!”
  又某人叫嚣道:“餐劵不够啊不够!我们队今天多加了几个人,还要多发点!”
  又某人叫嚣道:“喂!我们队长领了券就不见了,你们单独给我一张餐劵吧!”
  ……
  我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七八张嘴,对付这些刁蛮无理的问题。忙了好一阵子,人群才散去,我累得全身发软,喉咙发干,挺尸躺在椅子上休息,忽而一个声音悠悠传来:“原来你在这里啊,害我到处好找……”来人正是程于朔……
  他双手撑在我桌子上,笑眯眯道:“美女怎么不打我电话呢?不想我吗?”
  我头也不抬地扔给他餐券,淡淡道:“这是你们的,点完餐劵就走人。”
  他魅惑地笑道:“美女知道我是哪个学校的呀?是不是特意去打听过我?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幸运,被我看上了。”
  我眼角一抽,这人比贺霖枫还无耻自大脸皮厚!我干干笑道:“你球服上印着这么大的‘中二’两字,我还要去打听吗?”
  他笑得更大声了:“是二中,不是中二,美女说话还真有趣……我好喜欢。”
  我脸黑了黑,冷冷道:“拿到餐券请滚出!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他微微一愣,并不生气,反而戏谑地说道:“美女是朵带刺的小玫瑰呢……正对我胃口……”他单手撑跳翻过了桌子,坐到了我身边:“美女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我来帮美女发餐劵吧,看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我有些压不住脾气了,这人怎么能这样?我都赶他走了,他还说这样的话,怎一个贱字了得啊!
  学妹赶忙凑了过来:“程学长要帮我们发餐劵?太荣幸了!我们中午的餐劵发完了,学长不如帮我们盖章吧,这是下午的餐券,不盖章的话用不了哦……”学妹双眼发光,声音激动得都不在调上了,。
  程于朔悠悠一笑,直夸她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学妹兴奋不已,小脸儿红得堪比正午的日头,她直盯盯地望着程于朔,殷勤地将餐劵、印章、印盒等物品摆放到他面前……末了问道:“学长下午有比赛吗?我们好期待学长打球啊!”
  程于朔微微一笑:“下午第一场比赛,拉上你学姐一起来,有她在,我会表现得更好。”
  学妹赶忙跳到我身边:“学姐!下午去给程学长加油吧!他帮我们盖章,我们去给他捧场!”她摇着我的胳膊,满脸期盼之色。
  我默了一默,阴测测道:“下午他们和我们学校比,你要给他们加油?”
  学妹一呆,囧住了。
  程于朔似笑非笑道:“给我加油的话,我会控制一点,不让你们输得太惨。”
  我:“……”
  学妹:“……”
  可耻的程于朔没待多久就走了,好在他走得快,不然我忍不住就要暴揍他一顿了。临走时,他还甩给我一个飞吻,正好夏榆哲过来领餐劵看见了,好奇地问道:“你认识程队长?”
  “鬼才认识他。”
  “那他刚才……”
  “他神经病。”
  “……”
  我递给夏榆哲一打餐券:“这几天你都晚点来领券吧,剩余的餐券全都给你们,多吃点,补充体力。”
  榆哲是个吃货,此等美事,让他双眼发亮。“你确定数够吗?别给了我们,你这边少了。”
  “不会的,每天会多预算三四十份,不用掉也浪费了。”
  他喜滋滋地收下了餐券,说道:“今天的比赛你要来看啊!只要你来,枫哥会比平时进球进得多!”
  “你错觉吧。”
  “错觉个毛线!大家都这么觉得好吗?连教练都发现了!只要你往篮板下一站,枫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狂投三分球……”
  我干干一笑,后背嗖的一冷:“你确定,他不是想用球砸死我?”
  榆哲笑得没了眼睛:“宛欣,你太没情趣了,这绝壁是喜欢你,不会是砸死你。”
  我不置可否,他现在理都不理我了,还喜欢我呢?
  “宛欣,说好了要来看啊,和二中比,只有靠枫哥力挽狂澜、扭转战局了!所以,你肩负着全校师生的重托啊!”
  “重托个毛线,你赶紧去吃饭!”
  下午,篮球场上热闹非凡,锣鼓喧天。看台上到处飘着横幅彩带,各校啦啦队美女围着运动员们在场边有说有笑。我远远看到贺霖枫被一群美女包围着,有人送鲜花,有人送毛巾,有人送飞吻、送揩油,还有人拉扯着衣服,求霖枫给她签名……
  我勒个去!这也太夸张了,比赛还没开始吧?怎么就像赢了世界冠军一样!
  我绕过一众人等去到看台上,尹姗和付麒早到了,给我占了个座位。
  我刚刚坐定,尹姗就指着贺霖枫,说道:“你看看那人,桃花真旺,又被美人们围攻了。”
  我皮笑肉不笑:“看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早晚会精尽人亡吧……”
  尹姗噗嗤笑了:“你吃醋了啊?没办法,只怪他魅力太大了,招人喜欢。不过啊,有句话说得好,‘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如何’,所以只要他心里有你,这些美人就当是装饰,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微微一惊:“尹姗,你在说什么?”
  她弯了弯眼睛,捏捏我的脸蛋:“我在说,你心里这么在乎他,还要装作不在意,真是小别扭!”
  我惊得下巴掉去了地上……尹姗,你在说我和贺霖枫的事吗?他是你前男友吧?
  我森森道:“尹姗,你最近喝三鹿奶粉了吧?”
  尹姗愣了愣,反应了过来。“你个猪啊!我可是酝酿了好久,才跟你说这话的,他可是我初恋,我容易吗我!”
  我汗然,你的确不容易……
  尹姗支开了付麒,继续道:“你以为我怎么会原谅你的?还不是因为被他感动的!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还对他不理不睬不温不火的,我看着就来气!”
  我哑口无言,尹姗,你真的喝多了三鹿奶粉……
  她又说道:“你还记得,我以前总吃他青梅竹马的醋吧?那个小青梅霸占了他的童年,霸占了他的初恋,还霸占了他的真心!他对我说,这辈子能让他认真对待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小青梅!你说我嫉不嫉妒?生不生气?结果,小青梅有了他的真心,却不好好珍惜!我更加生气!”尹姗越说越气愤,小嘴嘟了起来。
  我心中微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既然对我是真心,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还交了那么多女朋友?
  尹姗见我不说话,只好又道:“你也知道他的家庭状况吧,他父母总是吵架闹离婚,对他不管不问,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家人陪伴他,他的童年不会有那么多快乐,他说很怀念和你们坐在一桌吃饭的样子,那样才有家的感觉……”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添了几分水色,声音低沉了下去;“宛欣,有时候觉得,他其实很可怜,可怜到和父母坐在一桌吃饭,都是种奢望……像我们这样家庭和睦幸福长大的孩子,很难体会到他的孤单和落寞……我问他为什么长大后不回去找你们?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
  “他说,如果小青梅忘记了他,根本没在意过他,那他人生里仅存的那点美好,也就没有了。”
  我心头大震,脸火辣辣像被扇了一巴掌,眼前不由地弥漫了雾色……
  我道是贺霖枫玩弄感情、薄情寡义,却不想自己也无情无义、不重感情……
  小时候也许是年纪太小了,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他一直在等我,等我去给他过生日,等我关心他的腿伤,等我对他说一声挽留,等了我整整一天,我都没有回来……
  【你总是对我没心没肺,离开家乡后,你一定会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忘记你,可却也没有期盼你回来。你回来后,变了模样,我甚至希望你离开,离开我的生活,别来打扰我……
  你又开始等我了,等我答应和你交往,等我接受你的改变,等我慢慢长大,懂得爱情……
  我却每每泼你冷水,每每说出让你心痛的话,我怕你玩弄我的感情,我讨厌你交过那么多女朋友……
  【宛欣,你从来没在意过我说的话……】
  【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你简直没有心!】
  不是没有心,是心中只有自己,害怕被伤害,害怕被抛弃,害怕付出了一切,却得来一句我不爱你。就像尹姗对你的付出,最终落成一淌眼泪……
  我心口一阵阵揪痛,脑内轰隆隆乱响,有些话如潮水般涌出,冲击着我的心……

  JJ首发,盗文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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