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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青梅渣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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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得简直……”我音调太高，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形容了，只好说道：“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
“我以前是怎样的？”他似乎来了兴趣，正眼色看着我。
以前……以前贺霖枫很听我的话……我说要爬树，他就蹲马步让我踩他肩膀往上爬。我说要捉迷藏，他立马数数让我去躲着。我说要养蚕，他就跑去山上帮我采桑叶，还摘了很多酸甜美味的桑葚回来……
我小声道：“你以前不会骗人，不会玩弄感情，不会不爱学习……说话做事也不会像这样不可一世。”
他眯了眯眼睛，眸中的光让我难以读懂。静了片刻，他嘴角勾起一道弧：“我忘了以前是什么样了。”
我：“……”
我失望透顶，根本不想跟他说话了……贺霖枫变了，彻彻底底地变了……
我坐在了长椅上，撇开头去看亭子外面的景色，微风轻抚，竹叶左右摇曳，投下斑斓的影子。月季和牡丹开得正艳，一两只蝴蝶在其中悠然飞舞。远处树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在恰恰啼叫……以前我除了去看李轩打球，就是去食堂吃饭、在教室看书，很少来这里感受校园的美丽，原来夏末的博学亭，景色如此的诗情画意。
见此美景，我的心情转好，侧脸看了下贺霖枫，他却在盯着我看，他斜飞的剑眉英气逼人，鼻梁高挺，绯唇饱满，眸子如天狼星灼灼有光……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想要开口说话，他却欺身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往后猛缩，他却跟着往前凑，眼睛看进我眼中，好像要用我的眼珠照镜子，直到我的背靠在了柱子上，他另一只手撑住柱子，半躬下身子……
他要干什么！我的心陡地跳到了嗓子眼……
他的脸越来越近，2分米……1。5分米……1分米……
他终于在半分米的时候放开了我，平静道：“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小时候了。”
我仰头喘气，面上煽热，手心出汗……刚才有一瞬间，我竟然失神了……
我羞得瞪眼看他，他却狡黠地笑道：“样子变了，性格没变，还是那么烈……”
我：“……”
我的心莫名地软了软，突然手机响了，铃声却是：“快给老娘接电话，惹我者，死（shi）……”这铃声是早上夏榆哲给我换的，他说多有个性呀，让我别调回去，于是，我真忘了调回去，此时一响，让我囧得要死，贺霖枫笑出了声来，我白了他一眼，接上了电话。
那一头夏榆哲大叫道：“你去哪了啊？教室也没见你，我的钱包在你那，我要买水喝啊啊啊！！！”我一阵耳鸣，将电话拿远了点：“我哪里拿你钱包了啊？”
“我打球的时候塞你袋子里了。”
我摸摸口袋，果然有个钱包：“我就回来，你等下啊。”正要挂电话，手手机却被贺霖枫抢了过去……
“她没空，你自己来博学亭。”贺霖枫如此一说，我炸了毛。
那头估计在问你是谁啊，贺霖枫回道：“我是你女朋友的未婚夫。”
#@#￥％……
贺霖枫，你能再渣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的小宇宙再次燃烧，挥起一拳朝他打去，他悠悠然抓住了我的手，反手一扣，我踉跄跌入了他怀，他的手臂箍住了我的身子，坚实的胸膛贴在我背上……
“还想打我？这可不是小时候了。”他滚热的吐息吹进我的后襟，我身子一僵，全身定住了……
小时候，我一生气就会捶打贺霖枫，不管是不是他的错，我都喜欢打他，而他也不会还手，估计那个时候他很听话是因为屈服于我的暴力之下吧，而现在，他显然不吃我这一套了。
我红着脸挣开了他，他眸色狡黠，将手机还给了我：“以后我晒太阳，记住别过来了。”
呸！别说晒太阳，就是你晒月亮，我也不爱管了！
我气冲冲回到教室，夏榆哲一点都不看我脸色就上来八卦电话里的“未婚夫”……
“是不是李轩啊？你俩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啊？这小子也不跟我说，回头找他请客去。”
“不是他，你别问了。”我心中犹有怒火。
“那是谁啊？他怎么说是你未婚夫啊？刚才你俩在干什么？”
“你再问！姐有脾气的啊！”我扬起手要打他，他见势不妙，拿走钱包溜掉了……
大煞风景
一场雨后，天气不再燥热，太阳从云中探出了头，金黄色橙橙亮犹如一个蛋黄派。
今天中秋，下午放假，我将尹姗给我的电视散文塞进书包里，回家继续改剧本。
橙黄橘绿的季节，转眼就会满地落叶。我踩在湿润的青草上，珍珠似的水珠滚在我蓝色的帆布鞋上，水珠渐渐晕开，蓝色变成了深色。
“宛欣。”是李轩的声音，我心中一跳，激动地转过身去，差点被自己绊倒……
李轩推着自行车朝我走来，水蓝色的球服和洁白的运动鞋相映成辉，给人清新阳光之感。
“放学这么久了还没回家？”他问我。
我甜蜜地笑：“恩，有点事，多待了会儿。”低着头，和他并行走着。
他眸色闪烁：“谢谢你昨天给我们加油了。”昨天年级篮球赛，高一队VS高二队，夏榆哲让我广播时给他们加油，我就借着点歌的时候给高二队鼓了把劲。
我低低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没听到呢，比赛那么吵，广播的声音一定很小……”
他笑道：“怎么会听不见？你的声音那么特别……”
“特别？”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弥蒙着金丝色的阳光，十分好看。
他柔笑了下，声音略小道：“你的声音很轻柔，听着很舒服……”
我心下一颤，脸有些热了。
他又道：“上回你喊广播，要寄宿的学生把被子拿到阳台上晒……结果我们班那些男生全都乖乖回去晾被子了，要是平时，就算驾着枪威胁，他们也不见得回去……”
……我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一脸严肃道：“我是说真的，你笑什么？”
……我笑得更厉害了……并不是好笑，只是觉得开心，很想笑。
他被我笑红了脸，也笑了起来。
单车碾过草地，发出丝丝清爽的声响，我们的笑声明朗好听。
我忽而想起电视散文的事，请他帮忙。他点头答应了，说他先试一试，不好的话，我们再请别人也行。
“没关系的，我们都不专业，算是实践锻炼嘛。”我说着，对他笑。
不知不觉走了好长一段路，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吵杂声扰得我没法和他说话。
突然身后一阵疾风，榆哲骑着自行车越过了我俩，拦在了前面：“嘿嘿，被我抓住了吧！”
紧接着，又有几人跟着骑了过来，一见李轩就道：“一起回家啊！宛欣上车，让榆哲载着你。”
……我眼角抽了抽，这群人，真没眼力劲，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能和李轩单独聊聊，这不是破坏气氛么？
榆哲道：“你们没看见么？宛欣这是要轩哥载。走走走，我们先走了。”他往前踩了几米，又扭头看我们：“我说轩哥，你干嘛还推着单车呀！把宛欣一起载上，让人家走回去，你是男人吗？”
李轩脸色微红：“没见到我单车后面有篮子吗？”
“你让她坐前面啊，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榆哲贼贼笑。
我脸通红，赛车坐前面，两人需要抱得多紧啊……
李轩白皙的俊颜越发红晕：“你走你的，哪来这么多话！”
榆哲愤愤然：“太他妈重色轻友了，明天找你算账！”
看着这群人冲过了十字路口消失在视线里，我和李轩突然没了话说，有些尴尬。
我看了看手表道：“已经十二点半了，今天过节，你家里人都等着吧，骑车先回去吧，我慢慢走就行。”
他回道：“没事，不急。”
“……可我听说你爸妈管教很严，你晚回去不会被骂吧？”
他轻轻一笑：“这么大了，没那么管了。以前父母怕我变坏，所以管得严……”他满脸孩子气地笑：“小时候我翘课翻墙去游戏厅打游戏，有次还被我爸当场抓回来，告诉了老师……”
我惊讶道：“你成绩这么好，也会翘课打游戏？”
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小时候很调皮，上房揭瓦、打架斗殴是经常的事……”
原本天晴得格外明朗，风吹得尤其温柔。李轩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他的喜好，他的梦想……我美美地听着，甜蜜地笑，他的声音听着很厚实，很暖心。此时此刻，街上似乎只有我们两人……
可惜在这大好时光，有个人，煞风景的出现了……
也不知他看了我们有多久，总之那双半眯不眯的眼睛绝对不是因为阳光太刺眼造成的，他一身洁白的便装，慵懒地背靠在他家那辆黑色小轿车上，手插着裤兜，见我终于发现了他，提起地上的月饼锦盒朝这边走来……
我本能地往后退，退……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等你好久了。”他对我开口，柔柔笑。这笑绝对不是他平时的笑啊！
“你，你，你等我做什么？”我没来由地瞟了眼李轩，他好像蹙了下眉。
霖枫也看向他，一派绅士风度道：“这位同学，谢谢你送我未婚妻回来，我正想要不要开车去接她。”
#@#￥％……
这是要闹哪样啊！嘤嘤，你在榆哲那里说我未婚妻就算了，你竟然敢在李轩面前说这个词！！！！
啪！我一巴掌打在他伸过来的手上，他没什么反应，我的手倒是火辣辣痛了。
“李轩，你别听他瞎说，他是我哥哥，亲堂哥，他怕我早恋，总喜欢冒充我未婚夫。”我很佩服自己的神速反应以及舌如弹簧。一把搂住霖枫的胳膊发嗲道：“哥哥别这样嘛，他是我同学，要是传到学校，被老师知道了，老师会找我谈话的。”我在隐蔽处狠狠掐霖枫胳膊，连忙又对李轩笑：“今天中秋节，堂哥来我家过节的。”
霖枫低头看着我，嘴角那抹笑又奸又诈，我在心里剁他八百遍。
李轩愣了又愣，最后也大方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宛欣的同学，李轩。”
霖枫挑眉瞥了他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这……”我对李轩赔笑道：“今天谢谢你了，你快回去吧，都1点了。”
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眼霖枫，离开。
头皮在走电流，见李轩走远了，我才吐出口气来……
“我的胳膊很好抱吗？”他在我耳边吹气，我唬得跳开，赶忙擦了擦双手。
“贺霖枫！以后你再敢开这种玩笑，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他勾唇，欺近。
“我让你好死！”捏拳，咬牙。
他轻嗤一笑。“看你气红了眼，喜欢那小子啊？”
我惊得心虚：“要，要你管啊！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你家过节啊，我不是你亲堂哥吗？”他狡黠地笑，再欺近：“叫句哥哥听听，刚才叫得真好听，就要那样的。”
“去死啊你！”我踹他一脚，他早有防备，躲开了……
饭桌上，妈妈热情地给贺霖枫夹菜，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怎么眨眼功夫两个小孩都长大了。她美滋滋地看着霖枫，夸霖枫越长越帅气了，把贺叔叔和刘阿姨的优点都长在脸上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咩哈哈哈哈，真好看……
我说老妈，你能不学小女生花痴吗？我爸还在一旁坐着啊！你这是丈母娘看女婿吗？……
霖枫的脸红了……竟然红了！我刚打包票，那是装出来的！
他说道：“阿姨，鸡腿给欣儿吃吧，她正在长个，需要多吃点，我个子有点太高了，欣儿才到我腋下……”
腋下！我眼角一抽，筷子戳进了碗里。
“我不吃。”我用筷子抵住他夹来的鸡腿。
妈妈见我们互让鸡腿，顿时乐呵开了：“真让我想起你们小时候为了一个鸡胗让来让去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特意煲了整只鸡，两个鸡腿，两个鸡翅，鸡胗也切成两块的。”她兴奋不已地在菜碗里淘啊淘，淘出双份，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脸黑了，贺霖枫笑了，就连爸爸也在一旁笑了，劝着多吃点多吃点……
……我怎么有种被父母卖了的感觉……
“枫枫啊，现在你和欣儿在一个学校了，以后多照顾照顾她，我最担心地就是她吃饭，没人规着她，她一定吃得少。”
“阿姨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多吃点，白白胖胖，好生养。”
#@#￥％……
摊上事了
还有十分钟下课，我的心不知飞去了哪里，老师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见……
“好了，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唯一一句话入耳，飞跑出了教室，手里捏着电视散文的剧本……
今天是电视散文拍摄的第一天，作者、摄影师、演员都会来，演员是些熟人：卓雪、榆哲、还有尹姗她自己。
榆哲玩着篮球进了会议室，将球往我这边一抛，我很不淑女地接住了，而后和榆哲过了几招，玩得正豪迈，忽见李轩进来，猛地将球砸去榆哲脚上，像扔烫手的山芋……
做淑女状……
榆哲笑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没了眼睛：“宛欣，你变身的速度真快，比变形金刚还会变……”
额……
正想和李轩打招呼，卓雪出现在他身后……“李轩，你忘拿这个了。”她手里拿着摄像机的镜头盖。
李轩微愣，接住道谢：“多亏你，丢了这个就麻烦了，原装的很难买到……”
卓雪冰雪俏丽的脸红了：“你刚才太认真了，没注意这些小东西，我帮你注意着就行。”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见我正望着他俩，连忙说道：“卓雪带我去电视台取摄像机，我一时手痒，就在外面试拍了下。”
我哦哦点头，移了下凳子让他们坐。
卓雪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李轩，指着摄像机，笑道：“我还没见过这么专业的设备呢，你刚才都拍了什么，让我看看。”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来，卓雪便挨着他落座。
卓雪边看录像，边夸李轩拍摄得好，无论从取景还是从角度都跟电视上拍得一样，满眼满嘴里都是崇拜赞美，完全忽视我和榆哲的存在。
我低着头看剧本，做入定状，榆哲鬼一般地飘了过来：“宛欣，你剧本拿反了……”
额……
正过来，继续盯着……
那一边，卓雪夸奖完李轩技术过硬，又连忙请教他怎么使用摄像机，说她也想学学，李轩也没谦虚地耐心教起她来，偶尔看眼我和榆哲。
良久，榆哲摸着下巴，贼贼笑道：“这戏劲道啊，姐妹是情敌，二女侍一男？轩哥给力！”
我眼角一抽，瞥他一眼。
他幽幽过来道：“怎样，要我帮忙吗？三餐鸡腿。”
“鸡腿没有，巴掌一只。”我皮笑肉不笑起来：“貌似你也喜欢卓雪吧？被好哥们抢了，傻眼了吧？”
他一愣，随即笑得没了眼：“你说这话也不肾虚，傻眼的是你吧，卓雪才不是我的菜，我怕被她冻死，英年早逝。”
我撇了撇嘴道：“卓雪哪会冻人，只会动人。”
“酸，牙酸，胃酸……”
不多时，人陆续到齐，尹姗竟拉了霖枫过来，当我见到霖枫和李轩两眼一对……滋啦啦啦……我的头皮滚过一阵电流，心砰然蹦到了嗓子眼……
叫、哥、哥。霖枫对我做了个口型，笑得又阴又可恶。
我白了他一眼，挽住了尹姗的胳膊道：“去哪了啊？等你们好久了。”
尹姗羞涩一笑，看了下霖枫：“还不是因为等他，他们老师拖堂了。”
我哦了一声，赶忙帮尹姗说道：“大家安静啊，会议开始了，都坐好，坐好……”我拉着榆哲拦在李轩和霖枫中间，生怕李轩去跟霖枫打招呼……
尹姗清了清嗓音，开始主持会议，先介绍与会人员，又说了整体拍摄计划以及演员分配情况。
榆哲听了后，一脸失落：“《那天，我本该抓住你的手》这不是说爱情的吗？怎么没男主！百合花了啊！”
我青筋一跳，这厮没看剧本吧！
尹姗冷了他一眼，严肃道：“这剧本宛欣花了几天时间熬夜改编的，不认真看剧本，就是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以后我们可要严格按照剧本走的。”
我藐视榆哲，榆哲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
尹姗又道：“我们商量一下外景踩点：第四场需要在依山傍水的地方拍，你们觉得，哪里比较好。”
大家互相看了看，李轩先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就在宛欣家不远……”他侧脸对我道：“你家后山那个水库，环境很好，适合拍摄……”
“轩哥能耐大啊。”榆哲半路插｜入，嬉笑道：“你连宛欣家在哪都知道？是不是跟踪过人家？”他故意说得很大声，眼风瞟了下卓雪……
喂！这小子是在帮我吗？这是坑我吧！
李轩面上有点微红，眼角瞟了下贺霖枫，连忙解释道：“宛欣家在哪你也知道啊，还需要跟踪吗？”
榆哲回：“我知道是因为宛欣告诉我的啊，你怎么知道？她也告诉你了？你们俩私会后花园了？”他跳了跳眉毛，一脸流氓气。
榆哲行，榆哲你真行！我握拳。
那边，卓雪的面色有些发冷，霖枫微微抬了下眉，李轩面红耳赤不说话了。
我无辜地眨眼睛，此事真的与我无关。
“榆哲你有完没完！”尹姗一声娇斥，打散了场内的尴尬气氛：“不许再说东说西了，继续开会！”
恩，继续开会。开会……
这场会议，我头顶一直在走电流，每当李轩看向我时，我总能看到霖枫也在看这边，而卓雪似乎也发现了我和李轩的关系有些不对。榆哲夹在众人中间，一会儿贼笑，一会儿惊疑，面部表情丰富，简直跟抽了神经一样……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
不知哪里传出的谣言，校篮球队的李轩喜欢校广播站的宛欣，尹姗打了鸡血似地蹦来问我：“醉温之意不在酒啊，原来你喜欢的是李轩！我还误以为是榆哲呢，快说快说，你和李轩是怎么好上的？”
我眉角一挑，赶忙躲开她：“没，没有的事。”
“哼，你不承认，那天开会谁都看得出来，你俩要是没有点关系，他怎么会那样看着你。”
“他怎样看我了？”我惊道。
“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奸｜情四射啊！”尹姗手舞足蹈，双眼亮着八卦……
我脸上滚烫：“你，你肯定看走眼了，卓雪她喜欢李轩，你别跟着瞎起哄……”
“嘿，她喜欢的别人就不能喜欢吗？我听说高三的学姐也很喜欢李轩，还有人给他写情书呢，那个五班的班花不也喜欢他吗？这是个公平竞争的年代，又不是谁先喜欢他，谁就是他的，爱情是要追求的嘛！我要是没有老公，我也去追了。”尹姗眉飞色舞地说，豪情万丈。
我挑起一边眉，干笑：“你这句话，敢当着霖枫的面说吗？”
“额……”她泄气，变回小女人状搂我胳膊：“你到底喜不喜欢李轩，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可什么话都跟你说，你要是不说，我会伤心滴……”
她又在用杀手锏了，我蹙眉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尹姗啊，我们还是先回教室再说行吗？这里人多。”
她哼哼唧唧跟着我回到了教室，刚落座，我就见抽屉里躺着封对折的信……
“哇！情书情书！”尹姗激动得叫了起来，我的心一跳，李轩吗？不可能，他不像是会写情书的人。
“愣着干什么啊，快打开啊！”尹姗双眼发光，恨不得把信抢了去。
我心中忐忑，慢慢打开……
！！！
“宛欣，你最好离李轩远点，不然后果自负。蔡老大”
我的脸僵在当下，如遭雷劈，哇靠！这是神马！
蔡老大，真名蔡凡艳。她是高三的学姐，她的小团伙与外边的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爹是我们县的地头蛇，县长也要让他三分。有其父必有其女，在一中，没人敢得罪蔡老大及其团伙，能够混入其组织对于有些人来说比拿全校第一名还来劲。
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和她扯上关系，且不是一毛两毛钱的关系……
为什么是蔡老大，为什么是李轩，为什么是我？！
“这是恶作剧吧？”
尹姗摇头：“没人敢用她搞恶作剧，之前有人得罪了她，差点被打死。”
我惊道：“打死？没人管吗？”
“管不了呢，蔡他爸和政府关系铁着，谁敢管？说是未成年人闹事，陪点医药费意思一下。”
我打了个寒颤，全身发凉：“不会吧，我不认识她啊，她喜欢李轩？”
“没吧，她有男朋友的，估计帮别人来恐吓你……”
啊啊啊！我这是摊上事了吗？摊上大事了吗！！！
尹姗见我面色不好，连忙劝道：“宛欣别怕，我老公在二中认识不少兄弟，他过些天就从市里比赛回来了，我让他帮你。而且，听说道上混的人都讲规矩的，不会对小女生动手，李轩又没和你在一起，你没真犯了他们什么。”
虽是如此，但我心里还是害怕：“他们不会找去我家吧？这几天家里就我一人，爸妈出差……”
尹姗皱了下眉：“我今晚陪你睡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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