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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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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最终获得这场战争胜利的新政府军当然也没有辣么弱智。即使柳泉一发现情形不对就像兔子一样蹦起来拖上队友立刻窜了出去,还是在跑出大约二百米的时候,身后就隐约传来了各种奇怪口音乱七八糟的喊叫声,以及嗖嗖地在林间穿过、在他们身旁掠过的子弹。
不过好在柳泉好歹是优秀玩家所以貌似稍微带了一点【玩家光环】(什么鬼!),那些嗖嗖擦过他们身边乱飞的子弹,打在树干和树叶上不断地爆出木屑和被打落的枝叶,然而却没有一颗长了眼睛打到他们身上来。
身体里之前突来的那股疼痛也很快消失,柳泉因为有那个和系统菌兑换得来的【高级轻功】技能打底,体能值和力气这种个人数值也练得很高,所以即使强行拖着一个男人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疲态,在山林间左弯右绕、跑得飞快。
一口气奔出好远,斋藤总算在柳泉的脚步渐渐慢下来的时候找到了机会,提高声音喊道:“怎么回事?!你又因为体力的关系所以……?”
柳泉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按着一不小心又跑岔气了、因而隐隐作痛着的腹部,觉得脑袋里嗡嗡响。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我的体力还有剩余啊……?!”她喘着气,语调茫然地答道。
同样气息急促、一脸疲态的斋藤,似乎仔细地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和脸色,眉间渐渐升起了一种狐疑。
“那么你为什么……”
柳泉没有回答他。
事实上,她现在正在疯狂地脑内呼叫系统菌。
精力还有、体力槽也没空,自己又没分心,超能力却凭空这么消失,就和它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辣么快就像龙卷风!
这么蹊跷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一个家伙能完美解释。
[喂!系统菌!!快点出来!!现在不是潜水的时候!!人命关天——]
终于,貌似已经出门度假好几年不在家的系统菌,居然一叫就到。
【根据系统判定,玩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它用一种死板的语气说道。
【并且玩家并不会因为在游戏世界内遭受的物理或化学伤害而真正致命。本游戏绝非如此不人道的游戏,玩家即使输掉游戏,后果也早已在新手村说明时向玩家阐述清楚,惩罚机制是转职为NPC在游戏世界里做任务赚取积分——】
柳泉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耐地打断系统菌为自己辩解的长篇大论。
[那么刚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难道上一个世界我抽中的超能力现在不能继承到这里来了吗?!]
系统菌沉默了片刻。
【因为玩家肆意过度使用特殊技能,导致该同人世界剧情即将产生重大变化,使本世界的发展方向与剧情和正常的“世界之法则”发生不可逆转之危险冲突,这一后果有可能导致该世界在短时间内崩溃。因此触发了系统特别预警。经系统特别判定之后决定,有必要暂时封锁该种特殊技能的发动和使用,直至玩家成功完成本世界主线任务之后方可解锁。以上。】
柳泉:……我了个大槽——!!!
系统菌声音僵硬死板地说完这么一大串话之后立刻下潜,不给柳泉任何质疑、愤慨甚至是狂喷它“这种事你一开始可没说过所以现在突然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之类投诉的时间。
柳泉在原地僵站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转动颈子,看向一旁的小一。
此时因为她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久、脸上的表情阴晦不定,所以小一居然正在拿一种有点关心的眼神、略带一些忧虑地注视着她。
“怎么了,雪叶?”他询问道。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一开始像是他称呼冲田和平助时那样,对她直呼名字了。也许是因为终于认命地接受了她擅自略过了他的姓氏、大大咧咧地热情称呼他“一君”这件事吧。
……然而,要怎么解释这超自然又不合常理的一切呢?
冷静下来,才感到体内原先那种技能被封印时带来的刺痛感并未完全消失,而是仍然有着细微的抽痛感,伴随着一阵一阵的浑身发冷。
也许这种浑身发冷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然丧失了可以依仗的超能力,因而也同时丧失了自信,产生了茫然和绝望的情绪吧。
柳泉不死心,默念【一君定住快定住 】,然后试着调动自己体内的那股熟悉的暖流。
……然而自己的躯体仿佛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内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似乎风一吹就能吹透,只有冰冷的意味驻留其间。
柳泉感到一阵茫然、愤懑与绝望,先前就岔了气的下腹部更加抽痛起来,胃部好像绞成了一团,疼得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困难了一样。
她忍不住双手环过来抱住胃部那里,蹲下身去,一瞬间有点想哭。
斋藤好像被她这种异常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他连忙同样弯下腰来蹲在她身旁,将爱刀“池田鬼神丸国重”放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她骤然苍白起来的脸色,神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
4月24日:
疲惫。。。
232
“到底是怎么了; 雪叶?!”他的声线微沉; 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目光关心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是哪里受伤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突兀地中断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刚才还悍勇无比的姑娘,突然一仰头望向头顶被浓密树冠遮蔽的天空; 像是极力忍耐着眼中突然涌出的泪水似的; 嘴唇微微颤抖着。
“这不公平……我只是想要活下来而已……我只是不想看到我重视的人们一个个死去而已!!”
她的声音逐渐由低到高,声线因为强烈的愤怒混合着泪意而几乎变了形。
但是尽量抑制着自己强烈的感情波动、却仍然忍不住喊出来的这句话之后,她却仿佛又卡了壳一般,就那么仰着脸望向头顶被大树茂密的枝叶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出了一阵子神。
最后; 她居然扯动唇角; 一点点笑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她轻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这种想法的产生……就已经破坏了“世界运行的法则”,所以才会遭到系统菌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强行封技能来阻止自己变得更疯狂吗。
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很强大; 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要强大; 所以我理应利用这种强大来做些我想要实现的不合常理的事情; 比如说——强行让自己喜欢的、想要照顾的那些人们吐便当”这样玛丽苏得不得了的想法呢。
系统菌可只要求她让土方一个人吐便当啊。然而现在她想挽救的是整个新选组; 这种危险的想法难道还不足以撼动这个世界存在和运行的根基; 摧毁这个世界的正常发展轨道吗。
她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然而她唇角那个奇异的笑容却愈来愈深。最后,她猛地闭上了双眼,无声地大笑起来。
原来; 我已经变成一个自以为是、以为用一己之力就可以更改这世界进程的玛丽苏了啊。
所以; 不可能被系统菌接受的吧。
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地想要当一个真正有用的玛丽苏。然而这已经被证实为不可能了。
即使再怎么想要挽回这一切; 即使再怎么想要让这些美好的亲切的重要的人们活下去,也不可以吗?不可以吗?!
眼泪莫名其妙地突然涌了出来,有一颗泪珠直接钻出了她的眼角,沿着她脸颊的美好弧线慢慢滑了下去。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年轻……他们勇敢,热情,认真,率直,努力活着,努力去关心自己的同伴,努力去追逐着一个已经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了的、落伍的梦想……
这样的一些人,只是因为梦想与这个时代不相容了,所以这个世界就不能容下他们了……他们不能活着吗?!必须去死吗?!
突然,拼命地仰着头、闭着双眼、忍住眼泪的柳泉,感到有一只手迟疑而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头顶,停顿片刻,笨拙地揉了揉。
蓦地,随着这个动作,她自己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中突然回响了起来。
【摸头吗,表示“友善的支持和坚定的信赖”啊,就是代表——我是站在一君这一边,信赖着一君能够作出最好的选择的哦?】
是吗。认真的一君,当时也好好地记下了自己信口给他普及的【摸头杀】的含义吧。所以现在,他是想向她表达相同的意思,是吗。
“‘友善的支持和坚定的信赖’吗——”她忽然轻声说道,微微一勾唇角,眼角就有大颗的泪珠掉了下来。
然后,她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直视着蹲在自己身边,表情仍然冷静、眼神里却有种困惑和担忧的小一。
“一君,我的那种神奇的能力,消失了。”她直率地说道。
斋藤大大地一愣,那只还在实施【摸头杀】的手也因此停在了她头顶因为打斗而凌乱的黑发上。
“消失?!消失……是什么意思?”
柳泉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就是说,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大概是频繁使用、透支了自己的身体吧……”
必须给出这个时代的人们稍微能够理解的解释。她搜索枯肠,思考着措辞。
“这种神奇的能力,原本就是以某种方式去掏空自己身体的某个方面,来作为交换的吧……刚才在战场上,我突然感到身体里传来一阵前所未见过的剧烈疼痛,再尝试使用那种能力,就已经用不出来了……”
柳泉语气干巴巴地说着,表情失落而伤感,还有一点茫然无措。
在这么残酷的战场上突然丧失自己充满信心地倚靠、以为一定能够凭此获得胜利的神奇能力,很难接受也很痛苦吧……
这么想着,斋藤又重新笨拙而僵硬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没关系。那就不用吧。我们总会有别的办法获胜的……假如要付出极大代价、甚至摧残自己才能换取的能力,放弃掉的话,说不定对你来说也不算是件坏事呢……?”他稍微有点结舌似的说着。
安慰别人从来都不是斋藤的长项,更不要说是在充满危险的战场上,安慰一个落泪的姑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边磕磕绊绊、词不达意地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最终离开御陵卫士的屯所、回到新选组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他其实过得格外艰辛。白天的时候突然被伊东甲子太郎叫去密谈,被强迫着听到了他打算暗杀近藤先生的惊天计划,即使内心无比震撼,也只好顺势假意答应了自己要参与他的计划。
然而他应承下来之后,也许是不放心他的忠诚,伊东甲子太郎又指派了两个心腹随时有意无意地监视着他,使得他压根没有机会离开屯所去和清原雪叶见面、把御陵卫士准备暗杀近藤的惊天消息传回新选组。
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他和清原雪叶约定好的见面时间,他甚至已经慎重地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铤而走险,半夜强行偷偷潜出高台寺、跑回新选组通风报信。然而这么一来的话他势必会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并且更重要的是——引起御陵卫士的疑心和警惕,进而影响新选组对付御陵卫士的其它重要计划。
但就在那个时候,她来了。
他被一脸惊慌、没什么心眼的队士桥本叫出门的时候,还觉得有一点狐疑。因为他并没有什么桥本口中的“相好”——虽然要和清原经常假扮成情人的模样在外见面,然而那种俗气而猥琐的说法显然不能用来形容他们的伪装;再说他觉得清原也不会因为他错过一次见面,就敢孤身一人闯到御陵卫士的屯所来找人——
然而他错了。当他看到门外那面目有点陌生的少女,用一种沙哑的嗓音哭着喊出“你忘了你曾经那么喜欢我,还送过我吃都吃不完的樱饼”这种羞耻play的台词时,心中一瞬间涌出的惊讶和惊吓都同时达到了最高点。
啊啊,原来是她啊。他想。
因为他曾经送过“吃都吃不完的樱饼”的人,只有一个。
而现在,是他第二次看到她哭了。假如上一次还是因为做戏的话,那么这一次,他能够察觉得到她内心涌现的愤懑、无力、自责和痛苦。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说“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又觉得这种话听上去未免有点语气生硬;仓促之间,他忽然想起了她曾经摸过自己的头这种奇怪的举动。
也许在她心目中,那样做就可以安慰和鼓励一个人吧?
……大概,真的是这样啊。
因为他看到她含着泪慢慢微笑了出来。那是一个真切的笑意,笑容里重新染上了坚定的意味,像是已经作出了某种决意。
“而且,你已经使用那种能力,支援了我三次了。必须为此向你表示感谢啊。”他异常认真地郑重说道。
她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缓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假如真的想要感谢我的话,就买很多很多樱饼送给我吧。”
后来,他们从观音坂上成功找出一条路逃脱土佐和鸟取藩兵的重重包围,回到了本阵。
然而在本阵等着他们的,是更残酷而难以置信的事情。
……能够在白天活动自如的罗刹。
山南和平助虽然喝下变若水变成了罗刹,然而正如同罗刹的本源——西方的吸血鬼一样,他们只能在夜间行动自如。白天要勉强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小到暴露在阳光下、大到去做各种事情的行动,一举一动都会令罗刹的身体感到无比痛苦。
这是罗刹的局限性。所以之前新选组的罗刹们才只能在夜间活动,即使是这次甲府之战也并没有派出罗刹队出阵——因为大白天的罗刹们威力要打很大的折扣,自制力和意志力稍差一点的普通罗刹队士还会发生各种各样不可预期的问题,权衡之下弊大于利,因此暂时雪藏了他们。
但是现在活跃在胜沼柏尾桥的新选组本阵上的罗刹们,却一举一动都没有受到日照或白昼的任何影响,完全呈现出罗刹在夜间的恐怖杀伤能力,除了几位武力值极高、身手不凡的干部们之外,普通队士和临时征募来的其他助战人员完全就是任其宰割的节奏。
当斋藤和柳泉急匆匆地从山上冲下来的时候,刚巧赶上一大波罗刹来进攻。
顾不得向其他人汇报观音坂的战况、也顾不得通知其他人“清原的超能力以后指望不上了”的糟糕事实,斋藤和柳泉立刻拔刀投入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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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
还是很累。。。
明天副长重新登场,那么就开始加快一下情节的进展吧,然而我很担心大家会因此纷纷改站其他的CP【不
233
在和近藤、新八还有原田合力解决完这一大波的罗刹之后; 大家一碰面才发现每个人都浑身浴血、衣着破烂、满面灰土、身上挂彩; 而且血条蓝条都处于马上就要告急的状态,士气也颇为低落。
斋藤、原田和新八都力主这场战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打下去就是全灭的节奏。然而近藤仍然本着他那种顽固的士道精神,认为既然要为幕府效命、幕府又给钱给枪大力支持,对他们新选组寄望很深; 那么他们就应该在这里舍身报国; 而不是像三位组长提议的那样暂时后撤,徐图来日。
新八的火气很大。这一次就连原田都喝止不了他了。
“近藤先生,你说的会津六百援兵呢?!我这一队已经近乎全灭,再打下去的话就连切腹都来不及进行——你看看那些萨长的家伙们到底是在使用什么攻击我们!!洋枪!火炮!经过训练的精准射击!”
新八发挥了难得一见的口才,像是胸中憋闷了一口气压抑许久; 现在终于按捺不住地剧烈爆发了。
“我们这边呢?!结城那个混蛋去哪里了?!本来火炮就少; 而且现在炮手压根就不会操炮!只会呆呆地站在那里等着对方一炮过来把他们连人带炮都炸上天!还有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要做报国志士的猎手,大炮一响就跑了个精光!居然还有忙着逃跑而摔进炮弹坑里把腿摔断的!你看看这种场面!这不是光凭士道和太刀就能够打胜的年代了!!”
近藤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眨着眼。片刻之后; 他好像终于消化了新八这难得一见的长篇大论; 然而却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似的; 盯着新八看了一阵子; 又痛心地把目光投向周围其他的几个新选组最可靠的干部。
他看向原田; 原田皱起了眉头; 不自在似的用手搔了搔鼻翼,那个样子像是在说“嘛,我觉得新八说得也有道理啊; 试试看怎么样?”。
他失望地转开视线; 又看向斋藤。对; 斋藤一贯是阿岁最忠实的追随者,而且身上又隐约有种古代武士的风骨,他会理解自己的想法的。
然而斋藤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微微垂下视线,右手按着腰间已经重新入鞘、似乎因为战斗了太久时间所以刀刃上已经大小伤无数的太刀刀柄,姿态隐约有种不赞同的意味。
他最后感到一阵失望,觉得这些跟随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们为什么都突然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和精神了呢,于是他充满希望地望向站在斋藤旁边的清原雪叶——他现在觉得,和斋藤比起来,这姑娘才是阿岁最忠诚的追随者;他深信假如阿岁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理解他,那么即使阿岁不在,这姑娘也会遵循着阿岁的想法来行事的,是不是?!
然而那个外形看上去和其他几位大男人一样狼狈不堪的姑娘,站在那里坦然地回视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说道:“近藤先生,请撤退吧。因为土方先生临走前交给了我这样的任务,当最危险的时刻来临时,我和一君要保护着您安全退往后方的。”
近藤感到一阵晴天霹雳,不敢置信。
……她在说什么?!
她是在说,就连阿岁也对这场战争失去了信心、不看好他了吗?!
这个事实似乎击倒了虽然明明处于巨大劣势、仍然秉承着自己一向对己方的实力信心满满的特点,打算在此力战到底的近藤。
后来,带着激战后幸免于难的极少数部下,近藤和其他干部们一道回到了江户。甲府之战以失败告终。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甲府之战时——不,应该说,从更早些的鸟羽伏见之战前后,新八和近藤的某些想法和理念上的不同,以及在甲府之战时迟迟不下命令撤退导致更多的队士无谓伤亡的现实,让直脾气的新八累积起来的怒火和怨气达到了最高点。
随即爆发了。
在留下一句“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战斗”之后,新八毅然决然地退出了新选组。
他的好基友原田跟他一起共进退,同时一道离开了。
这个爆炸性消息沉重地打击了近藤、土方,以及身为罗刹所以决定留在队中的平助。
柳泉也很吃惊,然而很快又打起精神来投入更繁重的队务之中。
在这种时刻,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感伤或是消沉啊。
尤其是甲府败战之后的现在,江户的情势几乎已经很明朗了——那位安房守大人几乎是以一种“什么什么你们居然能够活着从那里回来啊”的态度来面对近藤和土方的,对于他们两人的谒见请求也拒不允许。
留在江户的一些幕府的大人物基本上都属于主和派,主战派的大人物们,比如会津公松平容保和他的弟弟、桑名藩主松平定敬,以及一些从前很赏识新选组的官员们,差不多都已经被清理出了江户。
在这种情况下,近藤和土方名为幕臣、还分别有着那个大名和旗本老爷的头衔,然而却在江户得不到任何支持。甲府败战之后,临时招募来的队士们也纷纷自动脱队逃亡,就连土方制定的“擅自脱队者必须切腹”的局中法度都视若无物。
现在新八和原田又都离开了。新选组干部处于一种奇缺的状态,繁重的工作几乎要把土方压垮了。虽然有斋藤和柳泉尽力替他分担,但有些公务和交涉是必须身为副长的他去办的。他忙得甚至连饭都吃不上,经常彻夜不眠地办公,和柳泉的交谈也缩减到了“清原,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清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拜托了”等等极为简洁的公事应答上。
糟糕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很快,新选组被迫转移到了位于江户川沿岸下总台地的一个小镇,流山。
这里距离江户并不远,然而在江户城中受尽了排挤、甚至被一些大人物明示暗示着“不要再作无谓的事情了,特别是不要再擅自行动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和对方达成的默契”之后,还想要征募队士、按照西式方法进行练兵的近藤和土方,也不得不另做打算。
流山是个距离江户不太远、又够隐蔽和低调的小地方。在这里,新选组重新开始了西式操练。虽然干部们还在十分辛苦地操劳着,大家的表情也一直都很凝重;然而从队士们的训练情况来看,却似乎重新燃起了“重振新选组昔日威名,善尽士道之重任”的希望。
但是,有一天晚上身为罗刹的山南和平助巡逻归来,脸色却极为难看。
然后大家就都得知了当晚发生的事情。
山南和平助巡逻时路遇一群他们从未见过的罗刹,很快意识到这就是千鹤的父亲雪村纲道替新政府军制造出来的新型罗刹,或许在甲府时近藤等人遭遇到的、能在大白天行动无碍的罗刹,也是他们。
然而在交手没几个回合之后,对方突然动作僵滞,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毫无预警地化成了灰烬!
天雾九寿随后现身,告诉了山南和平助一个巨大的秘密——罗刹的力量,包括惊人的恢复力、过人的臂力和敏捷性,都是他们自己原本就潜藏在体内的力量;成为罗刹之后大肆抽取这些力量,后果则是在这些力量被很快消耗一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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