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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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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在宇都宫之战中右脚受伤,很长一段时间连行走都困难。在这种没有破伤风疫苗、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脚部受伤足以要人命。所以现在他看上去简直是憔悴不堪,脸上有种风尘仆仆赶路的疲惫感,消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好,两颊完全没有什么血色,眼下还有着深深的黑眼圈。
也许是因为脚伤未愈的关系,他只能坐在那里,避免给伤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负担。当听到大门处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他微微抬起视线,目光一瞬间就在半空锁定了她的注视。那一霎,他的目光里起了一阵波动。
而看见风尘仆仆的那个人的时候,不知为何,柳泉胸中窜过的除了激动,还有恐惧。
是的,恐惧。
上一次那么仓促的分别,混合着难以置信的尖锐的痛苦和为难,彼此内心中各自对对方怀有着难以言说的愧疚和不得不为的无奈……而现在,他们在距离江户已经很远的地方重逢了,可是这个时候,即使他不顾一切也想要去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世上。
他不惜放低身段、牺牲自己在她心目中的所有好感和仰慕——或许还有初初萌生的感情——也要去救的那个人,她却没能成功将之救出。
新选组的未来将变成什么样子呢?他们两个人又会各自变成什么样子呢?他们两人之间……又将变成什么样子呢?这一切的一切问题,都没有答案。
而现在,她又应该以什么态度、什么表情,来面对他呢?!
柳泉慢慢地一步步走上去,最后停在距离土方几步之遥的地方,直视着他,低声说道:“……副长,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没有了千鹤小姑娘在身边,他并没有像游戏原作的副长线里那样,在宇都宫城遭到那个帅鬼风间的纠缠。所以现在他身上的伤都是在攻城的时候落下的。
而且,她其实看上去也不见得有多好,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一夜她在江户的街头孤身对战二十多人,虽然有三日月宗近掠阵,却也无法发挥他身为五花太刀的高超实力、只能以远程攻击来助阵;再加上她最得意的特殊技能被系统菌封了,只能实打实地硬拼剑术,虽然并不会领便当,也在混战之中被划伤和刺伤多处,疼痛难忍。
直到现在过去了好几天,她露在衣袖之外的手臂上还缠着密密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背上——虽然跟系统菌兑换了现代科技制造的外敷内服的特效伤药,可伤口愈合总是需要一点时间,连洗漱都因此十分不便。
土方的视线落到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那密密缠着的白色绷带上,眼中掠过一抹错愕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回答了她。
“……别开玩笑了。”
※※※※※※※※※※※※※※※※※※※※
5月12日:
还在艰苦地追赶进度中。。。然后出差带来的疲惫也一直没有消失。。。QAQ
希望很快就能进入超带感的剧情~~

250
他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才开口这样说道。
他一出声; 斋藤和岛田都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立即组织那些分列两旁,一脸呆滞状的队士们迅速退下,几分钟内就清场完毕; 厅堂上只留下土方和柳泉两个人。
目送着斋藤和岛田离开大厅的背影; 柳泉苦笑了一下。
“……他们,好像还真的担心副长你会一见面就把我丢出去啊?”
土方:“……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和从前不同,又低缓又疲惫,听上去轻飘飘的,完全和昔日那个鬼之副长充满气势与魄力的咆哮是两个极端。产生这种改变; 不知道是因为受了必须疗养的重伤所致; 还是因为在江户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难以面对她。
再次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有着“这个家伙向着自己露出了渣男的一面所以渣男就要接受渣男应有的待遇啊”这种满腹怨气的想法; 柳泉感觉自己突然之间似乎也丧失了之前那种为了攻略而必须秉承着的无比耐心和宽容。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这种淡淡弥漫着的尴尬气氛和彼此面对对方时的不自然; 然而她对此也暂时无计可施。
有些事情……是没那么容易跨越和忘却的吧。比如当初那种令人难堪的离别; 以及接下来她要告诉他的消息……
虽然已经向岛田作出了保证; 然而柳泉左思右想; 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比【直言不讳】更好的方式来通知土方; 近藤已经殉难的消息。
她索性探手到口袋里,拿出了那封近藤交给她的信件,递向土方的面前。
土方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他坐在那里; 死死地盯着她向着自己伸过来的手; 一瞬间似乎双眼都睁大了; 脸上的表情从狐疑、惊异直到难以置信,他的眉目间慢慢浮上了一层痛苦之色。
是啊。她没能带回局长,却带来了一封信……这种情形之下压根不用多说什么,之前因为躲在安全而偏僻的地方养伤而导致消息断绝、对外界的新闻毫不知情的土方,应该就能够猜到一些什么了吧。
死死地盯了她的手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向前伸出了手,接过了那封信。展开信纸的时候,他的双手都在微微地发着抖。
然后,当他的视线一接触到纸上近藤那熟悉的字迹时,他的目光就在信纸之后剧烈地动摇起来。
虽然信纸遮住了土方的大部分脸庞,只能让柳泉看到他的一双眼睛,然而这已经足够了。
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她一定不会想到一个人的眼神之中还能够透露出如此纷繁复杂的情绪——那隐隐浮现了一层泪光的双眼中,有着失落、有着悲伤、有着迷茫、有着仿佛明了一切的决意,还有被终于遗留在前行的道路上的孤独与矛盾。
失去了那个一直以来相互扶持着前行的兄长、大将与朋友,他接下来还要怎样做才能克服这种深重的痛苦呢,要怎样做才能把对方托付给自己的事情更好地完成呢,自己要怎样地活着、又怎样地死去,才算是不辜负近藤的一番苦心,才算是足够有意义呢——
“……是吗。是这样啊……”沉默良久之后,土方才慢吞吞地出声道。
他慢慢放下了那张信纸,动作极为小心翼翼地又把它折了两折,放到了自己的衣袋里,目光垂下,望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地面。
“……那么,你还回到这里来是做什么呢。早在进攻宇都宫之前,我们就已经听说了那个所谓的‘新选组一番组代组长投降新政府军’的传言……”土方慢慢地说道。
他的语气里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或责备的情绪,声调缓慢得几乎像是个迟暮的老人一样;仿佛只是这么平静地叙述出他们所知的事实,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虽然知道你不可能那样做……然而,有那样的消息传出,必定是因为你遭遇了无法为自己发言的危急事态,你的舅父或那边的别的什么人以为这么替你声明就能够阻止你,以为这么说了就会有用……”他继续说着,就好像这种推论已经在他心底反复推演过无数次、不可能出任何错一样。
柳泉沉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好。
任何语言在这种充满沉痛与无奈的重逢之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即使彼此都作出了难以想像的牺牲,那个重要的人还是没能归来,只留下他们两个人站在这世界都被摧毁的一地废墟之中,不知道将来他们将会去向何方。
然后,土方毫无预警地提高了一点声音。
“可是……即使我知道你决不会那样做,但这里的其他人并不会知道啊!现在在他们的眼中看来,你已经是一个背叛了新选组的家伙,即使回到这里来,也一定是另有所图……”
他终于抬起眼来,视线灼灼地直视着她。他的眼神中有着毫不保留的沉痛、焦灼与彷徨。
“即使没能救出近藤君……你,就这么离开不好吗?这里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拼命啊?除了强行逼迫下属之外对其它都无能为力的、不称职的首领?还是已经一败再败、甚至连大将本人都已经放弃抵抗了的幕府军?”
他以一种痛苦的眼神注视着她,语调里有着深深的自责与黯然的情绪。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她露在衣袖外面的那只缠满绷带的手臂上。他的目光闪了闪,一瞬间似乎变得更灰暗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万一连你自己也……”他低声嘟嘟哝哝地说道,仿佛无数伤感、悲恸、茫然和迷惘,都化作了无法很好地传达心情的、言不及义的话语,在他嘴边打着转,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似的。
那种表情和语气几乎是一瞬间就击中了柳泉。
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在旁人眼中无比强大、信念坚定、一直支持着近藤局长和新选组往前走的副长,是不管队士、敌人还是幕府的那些大人物都对他感到畏惧的存在,然而现在在她面前,却流露出有如一个小孩子那般难得一见的脆弱和彷徨感;这大概是别人不可能见到的时刻吧。
柳泉忍不住又迈前几步,站到了他的面前。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几乎也要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然而她忍住了那种糟糕的冲动,只是真诚地注视着他,放轻了声音。
“因为……我还有使命未完成。即使身败名裂,即使回来之后马上就会被遵循局中法度处罚,我也必须回来。”
“新政府想借此分裂新选组,我却不能在此时此地切腹谢罪。”
抛出了副长习惯给予别人的惩罚关键词作为引子,果然让他一瞬间就惊愕得抬起头来。
那副表情立即传达给了她一个事实,那就是即使鬼畜尼桑和新政府军那边无论传出怎样的谣言,都无法动摇这个人对她的信任——即使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但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她作为背叛者而切腹,因为他相信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真是图样图森破啊,副长?你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一个背叛者啊,你不知道你所认识的那个“清原雪叶”,其实从未真的在这个世上存在过……
“因为我在近藤局长面前立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即使己身随时有可能毁灭,我都要见证新选组的存在,直到最后。”
“我向近藤局长起誓……我发誓我会追随副长,直至最后。”
“在这个誓言面前,即使名誉被毁,也不值一提。”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不是不可以切腹谢罪,但是在这种时刻,我宁愿死在战场上。哪怕多斩杀一个敌人,都代表我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土方的瞳孔因为惊异而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这样啊。”沉默良久之后,他开口说道,语气居然一如往常。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让他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和冷静。
“近藤君……还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他居然主动问及了近藤的最后时刻。刚才短暂的情绪波动以及那些脆弱茫然的时刻,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幻觉。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好像重新强大而坚不可摧了起来,就像从前一样。
现在感到有点难以启齿的人反而变成了柳泉。在回答之前,她停顿了一秒钟。
“近藤局长一直都表现得非常坦然镇定。他对我说,让我转告副长……”
她深吸了一口气。
“新选组和以后的事,就拜托了。”
这一次,土方沉默了很久。
从他瞳孔深处散发的阴暗光芒中,她感觉到了他无处藏匿的绝望。
……即使付出了如此重大的代价,甘愿作出更为巨大的牺牲,孤注一掷地四处奔走,即使尽了自己的全力,也没能挽回那个他从多摩乡下的穷道场开始,就一直忠心追随的人吗……?!
接下来,土方并没有再对近藤殉难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他们之间这次短暂的单独相谈至此结束。
斋藤和岛田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也早就替土方准备好了房间。在大厅短暂的会面过后,土方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好像摆出了谢绝一切访客的态度。
柳泉当然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虽然焦虑不安的心情充塞了她的胸口,她还是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在自己的一番组代组长职位没有被正式恢复之前,仍然协助着十分忙碌的斋藤,完成一些必须的工作。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某一天的晚间,她在走廊上意外地遇见了山南和平助。
他们两人显然是刚刚起身,正打算去土方的房间拜访土方。
自从她来到白河城,回归新选组本队之后,因为原先的职务和被鬼畜尼桑传出的谣言所破坏的声望尚未完全恢复,她行事十分低调,所以之前和他们两人能够打照面的机会几乎没有出现过。今晚却正是巧遇。
她向那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平助还是一如既往地用元气十足的声音笑着回应她,山南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微笑。
“啊啊。见过土方君了吗,清原君?”
他这简直就是带着一点微微恶意的明知故问。柳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脸上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是的。所以我就不耽误你们去见他了……”
她草草地冲他们两人点了个头,刚想转身逃开,山南和平常一样的温柔平静嗓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得知了那种让人心里不能平静的消息之后……土方君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柳泉的心头突然一阵刺痛。
“山南先生大概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吧。因为您不是去见他的吗?”她勉强维持着自己表面上的平静,语气僵硬地回答道。
“欸,是呀。”
山南保持着微微含笑的温和语气。
“但是他在面对你的时候的那种心情……大概我们是永远都无法了解的吧。”
“山……山南先生!”
出声打破这种令人难堪且痛苦的场面之人,竟然是平助。
他大声喊着山南,阻止了山南说出更令人难堪的话来。
大概是因为他也不习惯这种微妙的气氛和场合,他喊完之后又左顾右盼,显得有丝不自在似的。
“那个……也该是时候去见土方先生了。晚上……我们还有其它工作要做吧?”
山南的眼中光芒一闪。
“欸,是这样呀。”他很干脆地放弃了继续没来由地为难柳泉,笑意盈盈地答应道。然后,他向柳泉点了点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平助好像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柳泉,也紧追着山南离开了。
※※※※※※※※※※※※※※※※※※※※
5月13日:
久违的四千字大章出现了。。。因为接下来的剧情几乎全是高能啊~~【咦!
副长到底有没有OOC呢。。。这是一个问题。按理说他应该是个强硬的人,不过我觉得有的时候遇到比自己更坚定的人的话,会不由自主地稍微软弱下来一点吧。。。?
总之,副长有没有崩好像大家也不是太在意啦~~重点是小一要美味!告诉我,是!不!是!【咦
这一章来点配乐菌如何?是薄樱鬼的TV版《碧血录》第二季的ED,“茜空に願ふ”。
歌词很带感,大家可以度娘一下看看译文~~
由于现在JJ不让放链接了,在线试听的话只能麻烦大家自行搜索,不便之处非常抱歉~~

251
战况并不如意。看起来奥羽越列藩的联盟即将瓦解。会津将要被大家所抛弃了——在山崎过世后继任他的职位的岛田; 给大家带来了这样的消息。
据说海军总督槺疚溲镆丫柿炀赡桓暮>痛唬弧〈咏а睾B繁鄙狭恕>赡痪牟奖钚写竽窆缃橐丫家柿焓S嗟木忧巴商ǚ蛩阍谀抢镏卣旃模杏攀票τ胄抡鏊酪徽健�
起初土方反对这种决定,认为必须回应会津藩的士道和忠义; 留下来保卫会津。然而大鸟却爆发出了前所未见的气魄; 以总督的身份下令新选组必须一道北上,寻找卷土重来的机会,才能更好地回应会津藩的忠义和牺牲。
并且,他最后说,这就是会津公松平容保的最后决定。会津公已经打算留下来与会津藩共存亡; 然而他并不希望会津就是幕府覆灭前的最后一战。
“继承会津忠义、不屈和骄傲的武士之魂; 并将其继续发扬光大下去,这才是你们应当做的事情。”据说; 会津公是这么说的。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 新选组的干部们反应各异。其中最活跃的; 反而是原本就出身自仙台藩藩士的山南。
他自告奋勇要先行前往仙台; 为新选组打前站。虽然在别人眼里他已经是“死亡”之身了; 然而他认为自己在仙台还有些路子可用; 已死的消息也并不是不能解释和圆场。经过一番商谈之后,土方同意了山南的提议。
在山南动身前往仙台的前夜,难以入睡的柳泉在庭院中又意外地遇见了站在一棵树下的山南。
“哦呀哦呀。”山南好像有点困扰似的笑着。
“好像总是能在这种时候遇见你呢……”
柳泉一时无语。
的确; 他们好像已经数次在夜间的庭院里偶然相遇了。而每一次的经历都谈不上有多么愉快——从第一次; 也就是池田屋事件发生的当晚那次开始。
那一次; 山南以为还在禁闭期内的柳泉,与他这个受了重伤无法出战的人一样,都是不能参加当晚的任务的吧。但是最后,柳泉却被土方叫去,分入了自己麾下的那一队,而且还在四条通附近的路上,和土方一道漂亮地拦阻了妄图抢夺新选组功劳的会津藩兵和京都所司代的人马。
都是些谈不上有多么美好的回忆啊……柳泉苦笑了一下。
“山南先生明晚就要出发了吧?”她明知故问道。
山南颔首。
“是这样呢。”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受到过罗刹狂性的侵蚀,仍然是当年那个新选组平易近人、睿智和蔼的总长一样。
……可是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变若水的毒性一天天侵蚀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距离他最终完全丧失理性而嗜血发狂的时候,也许并不遥远了。何况他在外界眼里,早已是个“死去”的人了。在这种情形之下,让他率领罗刹队单独前往仙台,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
……为什么土方会答应这个提议呢?是因为眼下的新选组,也并没有其它方法可想吗?
柳泉悲哀地注视着依旧平静的山南。
“……请保重,山南先生。”她这样徒劳地说道。
山南的笑容不知为何看上去却微微有些冷淡。也许是心中有另外在意的事情,他看上去稍微有点心不在焉。
“接下来将要面对很艰苦的战斗了吧……应该保重的是你才对,清原君。”他这样回应道。
柳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顿了一下才说:“……这个,我早就有所觉悟,所以……”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山南出人意料地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浮现一丝奇异的笑意。
柳泉:?!
“别的女人,到了这种时候,早就畏惧得转身就逃走了吧……可是,你为什么不逃呢?”他用一种异常温柔又冰冷的嗓音问道。
柳泉:“……诶?!”
山南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因着这个动作,有一丝异样的光芒从镜片上滑过。
“看到自己难以战胜的对手,还奋勇地冲上前去……这就是你吧。”他的目光向下落到了柳泉的手腕上,有一瞬间表情有点复杂。
大概是想到了同样是手臂受伤,她虽然也层层叠叠地缠着绷带、然而伤愈之后却可以立即回到战场上,不用像他一样,假如不喝下变若水的话就无法再次挥刀?
柳泉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这、这是我身为新选组队士的责任啊。不管我是不是女人,都——”
“像雪村君那样离开不是很好吗。”山南突如其来地打断了她,“去做个温柔的好女人,在别的地方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每天做着这种能够送命的事情……嘛,不过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费吧。你可不是那种会带着‘发簪啦、镜子啦什么的可爱又漂亮的玩意儿’就感到高兴的女孩子呢——”
发簪?!镜子?!
这句形容似曾相识。柳泉的大脑咯咯吱吱地运行了一阵子,才迟钝地记起来,这原本是在她谢绝池田屋赏金的时候,原田所说的话。
当时大家都聚集在大厅里讨论这件事,新吧唧难得地机灵了一次,提议领到赏金的大家集资送给柳泉一样礼物当作补偿。当时大家各有提议,冲田还恶作剧似的要从土方那里敲诈到五十两的高价去买胁差送给柳泉;而一向非常能够体会女孩子心情的原田,则表示“送礼物给女孩子,总得买那种发簪啦、镜子啦什么的可爱又漂亮的玩意儿才行”。
当然在柳泉再一次严词谢绝之后,大家后来各自送了她很多好吃的和果子啊糖果啊等等小零嘴。其中最匪夷所思的就是小一的那十人份的樱饼。不过山南当时并没有送给她什么东西——这也正常,山南因为负伤未能出战池田屋和禁门之变两次战斗,名字也不在受赏名单之中,没有领到赏金,自然不需要参加这些人恶作剧似的补偿活动。
然而他居然还记得这件事吗?他现在提起这件事又有什么用意呢?
柳泉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某个她曾经无意中看到的画面突然跳进她脑海里。
“发簪?啊~说起来,山南先生曾经送过千鹤酱一支发簪吧。”她微笑,用一种闲谈的口吻说道。
“抱歉……以前听千鹤说过,大家坚持认为那次岛原内探事件中给并不算是正式队士的她添了麻烦,所以事后也各自替她买了可爱的慰问品呢。后来看到了那支发簪,千鹤酱说是山南先生送的,果然很漂亮啊——”
山南:……?!
“……什么嘛,原来你真的知道这件事啊。”
山南微微一愣之后,笑了起来,这样说道。
那种表情不知为何令柳泉的胸口一阵难受。
“……山南先生当时的心情,我很理解。”她略带一丝急切地说道,“所以,我才更加不愿意看到变若水的毒性把当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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