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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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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历经了五个世界的成年女性(雾!); 柳泉实在不想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稍微有点想歪了——当然; 是以半开玩笑的方式。
迹部大爷的节操可比她高尚多了——所以他指的一定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并没有什么十八禁的内容。然而是什么贵重物品必须让他立刻延后了强迫她看国内比赛对阵表的念头; 带着她来自己的房间观看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柳泉稍微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就决定——相信迹部大爷的节操; 以及自己的武力值。
她慢吞吞地重新迈进了迹部大爷的房间; 然后带着一点适当的好奇心; 谨慎地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得有点惊悚的房间——
然后视线就胶着在书柜上的某一点; 她的双眼也慢慢地愈瞪愈大,最后不但眼珠都好像险些掉出来、嘴巴也不知不觉地张开了一点。
迹部大爷即使刚刚在楼下被她会心一击,然而现在仅仅使用一样摆设——甚至都不用他自己开口说话——就成功扳回一城; 这本应是了不起的胜利;但是他并没有得意地笑; 更没有借势说教。
看着柳泉震惊的表情; 他先是身躯微微一震、显得也有点不敢相信似的,然后,不知道他想明白了什么,他慢慢地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你果然认识它。”他那美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在她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响起。迹部缓步走向书柜,伸手从格子上把那样吸引了柳泉目光的摆设拿了下来,再走回她面前,摊开手——
一只里面镶嵌着小小的东京塔模型、微微一摇晃它内部就会下起雪来的水晶球,被他托在手上。
“本大爷就知道,那些记忆一定是实际存在过的。”
柳泉:?!
呆呆地下意识伸手接过那个水晶球,她一言不发地听着迹部的话。
“……所以说,你真的去过东京塔,也真的在那里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这个水晶球就是证明……是这样吧。”
柳泉:“……”
大脑似乎是因为过度震惊而僵滞住了,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
迹部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呆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
“所以,这个世界也一定存在过那些来历不明的女生,声称自己具备各种各样的身份,想要接近男网部的大家,是不是?”
柳泉张了张嘴,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系统菌在她刚刚被重新投放回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郑重其事地和她正式道了别。现在即使她的内心有再多的震撼、疑问和无法置信,也无法向它求证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主线和支线世界因为某种原因产生了融合所造成的后遗症?还是……这也算是那个【定居奖励大礼包】里开出来的一项奖励——那就是把她和面前这个人所经历过的所有闪闪发亮的瞬间——那些她一度曾经以为永远失去了的瞬间,重新归结到同一个世界里,重新还给他们两人?!
她应该怎么向面前的这个人解释?时间线上的混乱、她莫名其妙就身怀的绝技、玄幻得不得了的充满穿越者的72小时……那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性和科学所无法解释的内容。他会相信她吗?会因为觉得她是个不科学的疯子或难以捉摸的怪物而断然疏远她吗?她放弃了其它的一切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获得这种突如其来的BE吗?……
柳泉并没有掩饰自己脸上那种又是为难、又是挣扎的表情。因为既然今天迹部大爷已经明明白白地把这个问题抛给她,他的决心就是不容置疑的。
那个水晶球拿在她手上仿佛重若千钧。她几乎要拿不住它而松手让它掉到地上。
然而下一秒钟,霸道总裁迹部大爷忽然笑了。
“你看上去很紧张,信雅。”他那副美妙的声线这么说着。也许只有柳泉才体会到了他声调里的一丝紧绷——原来,他也是很紧张的。
这个体认霎时间就消减了她的紧张和恐惧。她大方地回答道:
“……确实很紧张。”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担心会失去景吾君。……没有人希望和一个怪物在一起吧?”
迹部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哈?!……那是我想要说的台词吧。”
柳泉:“……诶?!”
迹部大爷的情商当然很高,脱口说出这么一句之后,他已经从她呆呆的应声中迅速地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就笑得更加嚣张了。
“啊~什么啊,原来你也这么担心啊。”
他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
“我都没想到过你竟然这么喜欢我……咳,不过你喜欢本大爷是应该的。本大爷可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应该表扬你真有眼光……”
柳泉终于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
“谢谢夸奖。”她厚着脸皮应道,把那个水晶球抱在怀里,反问他道:“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事情有点……呃,奇怪的?”
迹部大爷微微皱起了眉头,似在回想。
“……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在你出国之后,这种感觉就变得更明显了一点。……不,并不是说在高中的时候我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们应该是更亲近的关系,那个时候我只以为那些来历不明、目的疯狂的女生们都是我晚上睡觉时做的异想天开的噩梦而已。”
“……直到在你出国之后,有一天本大爷被母亲强迫陪她去参加一项无聊的捐出二手衣作慈善拍卖的活动……为了做准备,只好去翻找衣柜,结果却在某个几乎从不开启的衣柜的最底层找出一件样式很奇怪的大衣……”
“在那之前,我都以为自己那些偶尔会感觉印象很清晰的片段记忆,比如和你一起在东京塔上对战暴力团成员、看着你和那些疯狂的女生对决,又或者是发现了你被其他排挤你的女生反锁进了体育仓库而匆匆忙忙赶去救你……我还以为那些都是自己的妄想和梦境中的内容。”
迹部咳嗽了一声。
“以前也曾经怀疑过,因为那些记忆有些片断实在太清晰了,简直不像是做梦,而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也曾经打算不顾一切地直接去问你,向你求证。”
“那个时候,本大爷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因为再在学校遇见的时候,你却流露出陌生的神情。印象里学校那些吵吵嚷嚷、身份可疑、来历不明、麻烦得不得了的家伙们也一夜之间消失了。”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些人存在过。”
“……阳台上的盆栽,也并没有变成东京塔的迷你钻石模型。”
“……但是,本大爷那个时候却终于发现,那件大衣的口袋里,却藏着一个东京塔的纪念品模型水晶球。即使那种尺寸好像从来就没有在东京塔的纪念品商店里见到过,也差点把那件本大爷完全不记得是在哪里买的大衣口袋给撑破。”
迹部说到这里停顿了两秒钟,然后他深呼吸了几次。柳泉眼看着他那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多么重要而令人格外紧张一样。
“所以……本大爷觉得这一定不是什么妄想或者幻觉。那些事情,即使没人记得,也一定真实存在过。”
柳泉:!!!
不知为何,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眸深处充满紧张和一点点戒备的目光慢慢地变柔和,最后她毫无预兆地左手单手握住了那个水晶球,右手则是姿势潇洒地冲着水晶球轻轻一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几乎在喊完这句咒语的同一时刻,她的左手五指一松——
迹部猝不及防,以为她要打碎那个水晶球,脱口喊了一声:“喂!!”
结果下一刻他就惊异地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玄幻一幕——
水晶球竟然没有应声落地,而是漂浮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空中!
迹部那双漂亮的眼眸无法控制地瞪大了,嘴也微微张开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叹。
“什么——?!”
然后他的视线慢慢地从那个奇异地漂浮在空中的水晶球上,移到站在那里,狡黠地笑着的女人脸上。
……啧,还是这么又自信又狡猾,简直欠揍得让人牙痒痒的表情啊。
就像是……在那一段只有他们两人共有的记忆之中,捧着这个水晶球、在东京塔的纪念品商店里突袭了他,偷去一个吻之后,笑眯眯地说“景吾君,今晚最好的纪念品,就是你呀”的少女一样?
这一次,一定不能让她再率先攻击自己了。
这么想着,迹部两大步就迈过隔在他们中间的距离,顺手把那个还漂浮在空中的水晶球一手抓住、准确地抛向一旁柔软宽大的沙发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
最后,他的嘴唇重重地落在她那仍然狡黠地笑着的双唇上。
“八~嘎。”
在亲吻的间隙,他稍微离开了一点她的嘴唇,气息有点不稳地低声说道。
“我决不原谅你。说走就把本大爷丢下走了,走之前还跟本大爷说了那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看着她因为呆愣而显得有点难得钝拙可爱的脸,他故作生气般地慢慢竖起了双眉。
“……好歹把话说清楚再走啊,笨蛋!”
短时间内连续被他骂了两次八嘎,她却并不生气。
柳泉注视着迹部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不知为何,眼眶里猛然涌上了一股水光。
“景吾君……无论看到的是怎样的我,都没有放弃过我这个人。”
“比我自己都要更加相信我,这样的景吾君……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地记住,好好地在心底感谢的。”
迹部:!!!
还真是乖啊。难得一见的乖巧听话啊?
说让她把话说清楚,结果立刻就开始表白……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矜持啊,笨蛋。
他的唇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却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听着她继续说出了不得的台词。
“今夜的月亮很美——”
她顿了一下,然后脸突然可疑地红了起来,冲着他露出一个愚蠢得不得了的笑容。
“所以我爱景吾君。”
迹部:!!!
他一口气猛然梗在胸口,险些呛得自己咳嗽起来。
到底还能不能严肃认真地好好表个白了啊,这个笨蛋!
“什么叫做‘所以’啊!!不是应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爱我爱得不得了吗!不是还凶狠地威胁过那些大反派什么‘保证迹部君的安全否则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吗!!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就总是——”
他的声音消失了。
因为他又被这个笨蛋踮起脚来给偷袭了。
他的怨言被她的亲吻和闷笑一点点吞了下去,她的嘴唇摩擦着他的,鼻尖也碰着他的,她的声音温柔愉悦。
“你真是太聪明了,景吾君。”
“说得没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爱你。”
“爱得不得了。”
“所以——下次再看见橘杏君的时候……不,每一次在赛场上看到她的时候,我都是会以6…0的比分痛削她的哟?”
迹部头痛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把他的满腔感动当作什么啊,这个笨蛋。
还是不要让她说话了吧,免得她再把他气死。
所以,在不能说话的时候,那就来接吻吧。
※※※※※※※※※※※※※※※※※※※※
11月20日:
谢谢小天使向佐走;向鼬走今天也来投喂我!(づ ̄3 ̄)づ╭~
427?【回归篇?迹部ENDING】?3
五年后。
仍然是在迹部邸的那间小客厅里; 忠诚的老管家米迦勒正在恭恭敬敬地和他家的少爷对话。
米迦勒:“景吾少爷; 您这次的自作主张,让您的祖父大人很……”
迹部挥了挥手。
“我做重要决定的时候,哪一次他不是很生气?不必理会。”
虽然已经多次经历过这种场面,忠实的老管家还是不由得默了片刻。
“其实老主人也不是不喜欢信雅小姐本人……”他试着说服他的少爷; “他只是觉得柳泉家吃相太难看; 有点……呃,不上台面而已……”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呢。”他的少爷这一次倒是很痛快地同意了他的话。“不过没办法了,转告他让他早些做好心理建设,适应这件事吧。”
米迦勒张口结舌; 还没有发出一个字来; 就听见身后传来“扑哧”一声轻笑,随即他未来的女主人就走进了客厅。
“老先生的问题; 我们可以等一等再商量; 不必为此烦恼; 米迦勒。”
还是那样; 一开口就是满面轻松的来上一个放置play。这一招已经跟老主人玩了七八年了……米迦勒想。
而且; 老主人当初断言说; 女人的青春是很容易消逝的,即使暂时不理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到最后等不下去的一定是那个“暴发户家除了会打打球以外什么都没有”的臭丫头; 而不是他们迹部家。
当时米迦勒就十分想要谨慎地提醒一下老主人; 虽然柳泉家确实没什么传承和根基; 不过是近年来崛起的小小暴发户而已;但是他家的长女,不但是本国难得一见的网球天才,而且还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后来又拥有留学国外、并且奇迹般治好了伤势而得以重返赛场的闪亮履历,现在更是马上就要代表本国首度征战网球职业女子组年终总决赛“维珍尼亚杯冠军赛”——教养也好礼仪也好,这位聪明的小姐也都是稍加点拨就能做得很好的;再说身怀天才这回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行的啊……
更糟糕的是,他觉得现在首先等不下去的是老主人,而不是柳泉家的长女啊。
在他看来,信雅小姐带着一脸“算了别吵了我对结婚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呢”的轻松表情,走到客厅里的那张单人沙发之后,伸手按在他家少爷的肩上,十分自然地开始帮他家少爷揉肩膀,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今天可就是提交年终总决赛球员确认函的最后时限了啊,景吾君。”她用一种十分随意的口吻说道,好像也就是这么随意一提。
迹部没有回头去看她,而是开始慢慢整理自己膝盖上那一叠文件。
“啊啊。就那么办吧。”他也同样十分随意地回答道,好像他们就只是在找个话题闲聊而已。
“我也会调整自己的日程表的。会给你腾出一周的时间来的。”
柳泉信雅好像有点惊讶似的挑了挑眉,随即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一周?!一直到总决赛的最终决赛日吗?!你对我还真是有信心啊,景吾君……”她睁大了眼睛,笑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以你紧密到连水都泼不进去的行程表,你能给我腾出三天就已经是极限了……而且你最近为了赶上过去几年因为网球所暂时放弃的进度,十分拼命吧?重新开始在英国读书的感觉一定不会轻松,你选择的又是那么麻烦的学科……即使你没有空来盯着我的话我自己也会好好努力的,所以你……”
“不,一定会需要一周时间的。”迹部终于把那一大叠文件整理得差不多,随手将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回过头去望着她。
“而且我对亲眼见证这种事,很有兴趣呢。所以,我一定会去。”
“……哇哦。”柳泉信雅好像有点惊讶似的,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才发出一个类似于惊异的语气词来。她注视着迹部的眼神渐渐地变得非常温柔,明亮的眼眸里似乎有光芒在轻轻跳动。
“怎么办,我已经有一个教练了呢。”她忽然微笑道,但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好像是想要笑出来,又仿佛下一分钟就要感动得哭出来一样;她不得不眨了眨眼睛,才继续说道:
“……所以,只能聘请你做我的私人监督了。这样可以吧?”
米迦勒觉得自己有一点迷醉。
虽然他上了年纪,但是也并不是个不知情识趣的老家伙——作为优秀管家的第一首要条件,就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该登场还是退场;知情识趣四个大字是必须的——不过,眼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形?!在毫无预兆的时候,他家的少爷就被一个女人突然求婚了是吗?!
啊啊啊对于迹部家来说这一定是历史性的时刻!他立刻想要去拿摄像机来把这一幕拍下来留作纪念,又立刻想要去准备红酒和晚宴什么的好庆祝这一刻的到来……
对了!在那一切之前,他是不是应该先消失?把这个空间留给少爷和信雅小姐两人独处才对?
或者他是不是还应该快点去报告老主人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自己家的少爷一定会回答“yes”的……
在米迦勒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家的少爷那种非常美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下来,吐出一个他打死也想不到的词来。
“八~嘎。”
少、少、少爷!即使你不愿意从了信雅小姐或者觉得被女人求婚作为男人未免太没有面子,你也不能骂一位女士是笨蛋啊……
米迦勒觉得心好累。
下一秒钟他就听到他家的少爷居然还有更渣的台词要说。
“我的价值可是很昂贵的,我觉得你养不起我这么大牌的监督。”
少、少、少爷!就算拒绝信雅小姐的话能不能等到她代表本国出战年终总决赛之后再说啊……就算是作为一个具有责任感的国民,你也不应该在大战在即的时刻影响最有希望代表本国夺冠的选手的心情啊——
米迦勒觉得现在这种状况要是报告老主人的话,说不定老主人会觉得十分顺心遂愿呢。
谁知道信雅小姐果然是能够代表一国出赛的优秀选手,心理状态十分强大,听了他家少爷乳齿渣男的对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真是要命的好胜心啊,景吾君?”她笑着微微偏过了脸,调侃似的盯着他。
“就算是自己的另一半,也决不会给对方超越自己之上,反制自己的机会,是吗?”
……少爷的那句渣男发言,还、还可以这么解读吗……?该、该说不愧是吃相难看的暴发户家的大小姐所以只要吃到的话其他事情都无所谓吗……不!!他一定是被老主人整天念叨的事情洗脑了!!!应该说,不愧是少爷选定的未来女主人!不管面临对自己多么不利的艰难状况,也决不丧失从容优雅的风度和达成目标的决心!
虽然作为一个合格称职又忠心的管家,有这种猜想未免有点大逆不道,不过……幸好老主人这几周出国了,否则他一定会被眼前的情景气得胡子都竖起来的。米迦勒忍不住想。
可是真正到了他陪着少爷去出席“维珍尼亚杯冠军赛”——这是女子组年终总决赛的正式名称——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那天信雅小姐对于少爷的渣男发言毫不在意的原因。
因为——
“‘维珍尼亚杯’冠军赛,白组,第一场,对阵双方——来自澳大利亚,珍妮弗——”
场地一端的白人少女向着四周挥手。解说员紧接着拉长声音,用一种花腔的夸张方式吼出她的姓氏。
“麦~金~森!!”
观众们报以热烈掌声和欢呼声。
然后就是米迦勒未来的女主人登场的时刻。他看到信雅小姐一脸平静地站在场边的球员休息席旁,将手中的那条大毛巾信手抛在椅子上,然后拿着球拍从容地走向场地另一端的发球线。
“来自日本,信雅——”
沿用外国人读出人名的方式,米迦勒首先听到解说员报出的是信雅小姐的名字。这种习惯几乎是从信雅小姐第一次迈上国际职业网坛的赛场上就已经开始了,沿袭到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今天还是有一点特别的。
下一秒钟,忠实的老管家米迦勒就震惊得整个人都呆在座位上无法说话或反应,仿佛被一颗炸弹骤然击中,整个人都瞬间砰的一声炸碎了——
“ATOBE!!”
那……那个缀在信雅小姐名字之后的姓氏发音……他敢发誓,他绝对没有听错,就是他家少爷的姓氏!!
米迦勒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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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今天略短小,因为事情比较多。
另外,郑重感谢投雷鼓励我的小天使烟雨丶离殇,inkslab和向佐走;向鼬走~~(づ ̄3 ̄)づ╭~
428?【回归篇?迹部ENDING】?4
在一片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狠狠轰炸了一轮的茫然中; 他机械地转过头去望着坐在专属于信雅小姐的球员包厢里的最佳位置上; 正双手环在胸前、嘴角噙着一个似有若无笑意的少爷。
……少爷也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就是信雅小姐和少爷两个人合作起来共同完成的!
他一瞬间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此刻,球场上方还回荡着解说员特意的解释:
“代表日本的柳泉信雅选手,从本次赛事起,因为结婚的关系; 所使用的球员正式注册姓名将改为‘迹部信雅’。让我们首先恭喜迹部信雅女士和她的丈夫迹部景吾先生——”
天啊; 天啊。
米迦勒毫不怀疑,在家收看本场比赛直播的老主人会立即暴跳如雷,打电话要人马上把他所唾弃的那个暴发户柳泉胜平夫妇俩叫到迹部邸去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茫茫然地抬头再次望向他家少爷。糟糕的是,他刚才太过震惊了,所以直到现在才注意到; 他家少爷在自己的姓名被现场解说员报出之后;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向着肯定是立即摇向信雅小姐球员包厢方向的摄像机镜头和四周观众挥了挥手——此刻; 少爷的脸正巧被投影在球场大屏幕上; 即使是以米迦勒的视角和观点; 他也觉得自家少爷那副从容的态度和帅气的手势简直帅裂苍穹;而那种姿态也只有他家少爷做出来的时候才不会显得刻意而做作。
呃……他该庆幸; 少爷幸好没有在全球观众面前摆出一个自己当年打网球的时候很喜欢用的手势——左手比出V字形、手背向外; 手势罩住半张脸; 造型简直酷炫狂霸拽到炸裂天际——吗?!
不、不过,不管少爷是什么反应,总之现在怎么想都晚了吧……老主人大概也一定看到少爷挥手的动作了。米迦勒看到少爷淡定地顺手从衣袋里抽出疯狂震动的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人名; 又随手按掉之后;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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