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4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凡人们,最终从底下的人群里选中了我作为实验对象,想把我培养成最适合的理想女性;自始至终,你未曾考虑过我也会产生渺小的感情,我的感受如何并不重要——这真是没有比这更无聊而自以为是的行为了;你以为我会先是小小地吃惊一下、继而就欢天喜地地接受吗?!”
她的声音随着一句句话的出口而愈来愈高。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嗓音近乎尖厉。
“可惜周防前辈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我是很希望看到他狠狠揍你一顿,好好替我出一口恶气的!”
宗像礼司一怔。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慢慢说道:“……是吗。”
柳泉冷笑。
“怎么?你不为此感到开心吗?周防前辈不是早就不在这人世了吗?现在你应该感到得意才对,毕竟青部和赤部可是死对头,但周防前辈死后,现任的赤王安娜酱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没人能替我揍你一顿了,我对此感到十分遗憾!!”
说到最后,她简直声色俱厉。
宗像礼司苦笑了起来。
“喂,信雅,冷静点啊。”他低声说道。
柳泉狠狠地哼了一声,看样子好像还是没有打消一拳挥向他脸上的想法——即使他现在是以虚拟影像的方式出现的。
她的右手看上去好像都微微提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挥拳之前的预备姿态啊。
宗像礼司的目光落到她那跃跃欲试的右拳上,他脸上的那个苦笑看起来简直都要实质化了。
他试着想让僵凝的场面轻松一点。于是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虽然我很尊敬周防这个劲敌……但我还真不想和他狠狠打一架啊?理智点,我们就放过已逝之人吧?”
奇妙地,他的话好像确实也起到了一点点作用。
他看到面前的年轻姑娘的眉心猛然跳了跳,一瞬间流露出某种不敢苟同的神色来;但也许是因为他刚刚的话说得实在在情在理、无懈可击,所以她也只是无声地用表情表达了一波不满的情绪,然后不情不愿似的垂下视线,说道:“……宗像前辈,你知道我其实最想对你做什么吗?”
他猛地挑起了眉,就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不过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内心中奔腾的情绪和不良的联想,一本正经地绷紧了面皮,应道:“……哦?什么?”
他看到她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冲着他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最想——做这个啊!”她大声说道,几乎同时,她的右臂微微一抖。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他就看到,一根小木棍赫然出现在她的右手中。
她微微皱起了鼻子——这显然是一种发狠的表情——看着他的目光忽然变冷了。
下一秒钟,她挥动那根小木棍,杖尖指向面前穿着蓝色军装式长大衣的英俊男人,喊道:“阿瓦达索命!!”
※※※※※※※※※※※※※※※※※※※※
9月4日: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急展开怎么样!
周末因为临时加班所以没来得及写,我内心也是很焦虑的【。
下次更新的话在周四或周五?
毕竟现在晚上也有培训,忙啊QAQ
另外我要严肃地说一句,我真的不是存心黑室长的!大家都知道我爱他对不对!【喂!
本章中关于王权者的阐述,差不多都来自于K第一季的最后一集啦。小白和伏西米都说过类似的内容。
PS。 感谢小可爱喵喵和索菲亚的多次投喂~~爱你们哟~~(づ ̄3 ̄)づ╭~
814?【回归篇?之四】?239
一道绿光闪过。继而; 她面前的青之王的影像几乎是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 柳泉气咻咻地瞪着他的影像原本出现的地方,仿佛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似的,杖尖一转,喝道:“四分五裂!!粉身碎骨!!霹雳爆炸!!”
她的杖尖所指之处; 一个个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隐藏在泛起金属冷感的墙壁里的探头发出啪啪的声响; 逐个爆开。
它们有些隐藏在墙壁的隙缝里、有些干脆就深埋在泛着金属冷光的墙壁下面,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准确定位这些探头的所在地的;总之,在她一次次挥动魔杖、喊出粉碎咒之后,那些探头发出一阵小小的爆炸声,甚至掀开了上面覆盖的那层金属壁板; 在那里制造出狰狞地向外爆开的小小黑洞。
在她一连摧毁了十个左右这样的探头之后; 刚刚一直在潜水(?)的系统菌忽然冒了出来,及时在她将杖尖指向某一处的时候大声喝道:“停!马上停下!”
柳泉的反应也不慢。虽然魔咒已经出口、无法收回; 但她及时在杖尖激射出红光的前一秒钟猛地把右手往上一抬!
那道小小的红光啪地一声击中了天花板。一阵噼啪之声响过之后; 天花板掉落下来小小的一片; 几根被击断的电线从那个小小的洞里垂落下来; 有气无力地在半空中荡了几下。
柳泉保持着那个有点可笑的右手指向天空的姿势; 顿了两秒钟。然后; 她慢慢垂下了手臂,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意。
[终于肯露面了吗。]她在脑海里朝着那位关键时刻永远隐身的系统菌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语气里是毫不保留的恼怒和讥讽。
系统菌好像也很火大。
【假如不是你击碎了那些探头、打破了这个房间里对我的屏蔽的话; 你现在还听不到我说话呢。】它气哼哼地说道。
【那么你刚刚几乎确认无疑可以直接击毁这个房间里的主控电脑的关键部件——然后就会被自动启动的自我防御装置死死锁在这个房间里; 等着时之政府的那些人来把你抓去直接处死了。】它充满怨气地补充道——听上去像是一种解释,只是口气不太好。
[屏蔽?]柳泉果然一上来就抓住了关键词。
系统菌冷哼。
【是啊。都到了主控室,我不可能主动下线的吧?!老实告诉你好了,这里布置着能够屏蔽我发出的一切信号的高深精密装置。从你踏入这个房间、房门关闭的一霎那,我的信号就无法传递过来了。刚刚假如不是你一通乱棍正好打坏了几个负责屏蔽我信号的探头装置的话,我到现在还无法与你恢复联络呢。】
柳泉显得有点意外,“哦”了一声,想了想,又短促地一笑。
[……你说错了。]
系统菌好像一愣。【什么?】
柳泉抬起视线,注视着墙壁上现在多出来的那几个黑洞。
[我并不是胡乱打的。我已经发现了那些地方不对劲——我唯一没想到的,是那些装置居然还可以屏蔽你的信号。我还以为你又在关键时刻撒手不管了呢。]
系统菌:【……】
它好像很难得地被她气得噎了几秒钟,然后马上就给自己的脸上拍上了【冷嘲热讽】的态度包。
【我没那么无情无义!就像你那个前男友一样——】
结果它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她打断了。
[你说错了。]她再度说道。
[刚刚在这里的,不是我的前男友。]
系统菌随口就开了一句嘲讽:【亏他那么喜欢你,你却一口就否定了曾经和他的恋爱关系……真正无情无义的,还不知道是谁哟。】
它连语句结尾的口癖都冒了出来,柳泉的态度仍然如同冬日的深潭一般冰冷、平静而不可撼动。
[那个,不是假的吗。别告诉我你没发现啊。]
系统菌:【……何以见得?】
柳泉慢慢弯了一下眼眉。然而她的脸上如同戴上了一个铁面具一般沉凝而死板,毫无笑意。
[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很简单啊,我说话里的每一句试探,很不幸地,他全部都答错了。]
她慢慢垂下视线,忽然出声把下一句话说了出口;但她的声音里蕴含着那么鲜明的一丝丝伤感。
“……亏我一开始的时候还那么期待——”
她的尾音骤然消失在一阵意义不明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她仿佛重新整理好了情绪,紧紧闭上了嘴,再度在脑内平静地阐述道:
[我,在对话的时候,给他设下了圈套——而他也果真踏了进来。]
[我说周防前辈已不在人世,他也没有否认——然而我可记得,在我不得不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你可是给我播放了一段多么令人震惊的画面,然后告诉我,假如没有我去执行任务的话,那就是故事应该有的结局啊。]
系统菌:【……原来如此。】
柳泉慢慢笑了起来,含着一点感伤之意轻哼了一声。
[所以,假如他真的是那个曾经与我结成学习小组的宗像前辈的话,在他那个世界的周防前辈,就不应该死去。——因为这就是我之所以会存在和努力的意义啊,你不是说过的吗。]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而且,他说他不愿意和周防前辈打上一架……但是,在我看来,战斗,姑且也算得上一种他们之间沟通的特别方式吧。]
[宗像君,永远都不会避战。即使对手是强大的赤王,他也只会坦然拔刀,迎上前去。]
她忽然出声了,一字一句,如同伤感的耳语。
“那个人,不是宗像礼司。多么遗憾。”
……可惜不是你,多么遗憾。
然后,她恢复了内心沟通的模式。
[虽然不知道那个虚假的影像是从何处得知了我与宗像君之间那么多的记忆……然而,假的就是假的。总有什么地方会露出破绽……]
系统菌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它意外坦率地直接回应道。
【那个虚假的幻影,不是我制造的。我也没向什么人出卖过你宝贵的回忆。】
【你在怀疑着什么?虽然知道你与宗像礼司之间曾经是恋人的事实,但我们可不知道那么多细节啊——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监控着你的生活的,我们可没有窥探你隐私的不良嗜好啊。】
它的语气听上去居然有点疲惫而无奈。顿了一下,它说出了不得了的事实。
【这个房间里,装设有能够扫描进入这里的一切人员脑电波的非凡装置。……不,其实是比那更不得了的装置。你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你大脑里的记忆就处于被扫描和阅读之下——然后你被读取的记忆被回传至主控的电脑系统中,再由那系统根据你的记忆建构起一个虚拟的幻影来动摇你的意志——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见到宗像礼司。】
柳泉:[……什么!?]
系统菌轻声笑了一声。
【幸运的是,我当初给你播放了那一段影像。关于无人干涉的真实世界将会发生的未来……而你居然也一直牢牢记住了那段画面,并使得那系统读取你记忆的时候,将其当作了你所经历过的真实过去。】
【所以,你所见到的宗像礼司,是成年之后接任SCEPTER 4的室长一职、穿着他们标准制服时的模样,是吧。】
【也因此,你说出“周防尊已死”这件事的时候,对方会把这当作是一个事实而加以肯定……】
说到这里,系统菌感慨似的叹息了一声。
【你到底对那一幕画面的印象有多深刻、多不可忘却啊,柳泉小姐。】
【以至于这里的电脑扫描了你的记忆,却还是把那件实际上在你的干预下并没有发生的事情当作是真实的回忆了呢~】它用一种类似唱歌的调子在她脑海里抑扬顿挫似的说道。
柳泉:[……说点人话!这里为什么会安装有这么多辣鸡又危险的装置!]
系统菌哼哼笑。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里是时之政府最想隐藏的地方呀~】
柳泉:?!
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它却又故弄玄虚似的停下了,指示着她:【往前走,去观察一下主控台。】
柳泉:[……]
虽然她对于系统菌的这种卖关子的行为感到一阵不上不下的恼怒,但她也清楚知道,现在她和系统菌真正是绑定在一根藤上的两只蚂蚱了——在时之政府的这间“主控室”里,处处都是陷阱,不是她的记忆被读取、就是系统菌的传输信号被屏蔽;假如不精诚合作的话,恐怕今天真的要GAME OVER在这里。
而系统菌似乎也没有必要为了陷害她而设下这么大一个局——这些前所未闻的黑科技装置全部动用起来,要陷害的话也应该是比她咖位和重要性高个一万倍的大人物才值回票价;她在现实世界里只不过是个家庭不幸福、平凡又可怜的女大学生而已,好像也没开过天眼或露出过什么不得了的天赋,实在没必要安排这么多。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于是她依言走到主控台前,放慢脚步从左至右逡巡了一遍。
系统菌也果然没让她失望。它作出了下一步指示。
【看到那里的键盘了吗?站到那边去,然后,按照我口述给你的指令输入。】
然后,它流利地报出一连串奇怪的、由英文和不知哪种密码还是编程语言(?)所组成的指令。
这完全超出了柳泉的知识范围之外,她只能下意识跟随着脑内不断报出的一条条指令,手底下飞快地输入着,眼看着主控台上镶嵌着——而不是遍布在四周墙壁上——的那块孤零零的小小光屏上随之出现一行行她刚刚输入的指令内容。
最后,系统菌总算在她脑内念完了。这长达十几行的指令以白色字体的形式呈现在主控台上的那块小光屏上,指令的最后一个字母之后,光标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然而,她的食指却凌空悬停在Enter键上,并没有立刻按下去。
※※※※※※※※※※※※※※※※※※※※
9月6日:
hhh大家果然都没有发现对话里妹子设下的小陷阱吗!
接下来就是真相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被踢飞
嘛就说了我真的很喜欢室长啊!所以室长绝对不会是最终大BOSS的!室长永远都是光辉四射的正面人物!品行方正大明神!【你够
下次更新暂定周末如何?我要好好构思一下,憋个大招!【喂!
PS。 谢谢小可爱喵喵酱的地雷,以及小可爱归鹤深的手。榴。弹~~(づ ̄3 ̄)づ╭~
815?【回归篇?之四】?240
系统菌有点不耐——仿佛也有点焦急——似的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现在不快点的话; 等一下被时之政府的那些人发现了、冲进来把你抓住; 就——】
柳泉忽然弯唇笑了。
[就会怎么样?会像瞳小姐那样被当作精神病人软禁起来吗?]
这句话问得稍微有点奇怪,但时间急迫,系统菌选择了忽视。
【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外人能够进入到这里。也没人真正能够发现他们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它试着用尚算诚恳的口吻说服她。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假如他们真的只是在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战斗的话;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设下那么多陷阱?你又为什么会在箱馆见到时间溯行军假扮的土方岁三?要知道你所经历的那个世界里土方的性格和外形; 对于这个世界里的人来说应该是秘密才对——哦,当然,三日月宗近与和泉守兼定知道。但他们两人谁都不会背叛你的,是吧?】
【那座本丸……桌子上留有签着“土方岁三”之名的文件,看似在他统率之下的、空无一人的本丸……你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 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安装能够扫描他人大脑、还能建构出虚拟影像来影响他人精神的可怕装置?就算这里是最要害的地方;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防御这里?想要靠精神攻击来击垮入侵者吗?还是……有着更深的含义?】
柳泉:……!!!
【另外,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五条瞳会遭受到那样残酷的对待吗?她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的遭遇; 你不觉得疑惑吗?刀剑理应对自己的审神者奉献出最高的忠诚; 但为什么药研的忠诚竟然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稍微聪明点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推论:这当然是因为五条瞳做过什么、或发现了什么她不该知道的事情; 是吧?】
柳泉的那根伸向Enter键的食指在微微颤抖着。
是的。
它说得都对。这些也都是存在于她心底的疑问。
可是……为什么要让她输入这么一长串奇怪的指令呢?她一旦按下这个Enter键; 会产生什么巨大且不可逆转的后果呢?!
虽然长久以来系统菌都在指挥着她做不近人情的任务; 但是; 它也没有让她作过恶。每一个任务——即使是违心的任务——从整个世界的大局上来看,也不能说是错的。
然而,虽然不知道她刚刚键入的这长长一串指令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直觉正在叫嚣着; 警告着她; 她所掌握的,也许就是这漫长旅程最后的、至关重要的锦标与钥匙,通往无尽殿堂里最后一道门后未知的世界——
也许是事关重大,系统菌这一次为了说服她,竟然前所未有地坦率……且多话。
【迄今为止你已经走过了漫长的旅程……】它说。
【那些旅程的意义,并不是为了把你带到此地,然后彻底失败的吧?】
柳泉:!!!
她的右手微微一震。
也许是看出了她内心的动摇,系统菌再接再厉。
【一直以来,与你精诚合作的是谁?要记得,我可并没有弄出什么假的土方岁三或者宗像礼司来欺骗你的心,让你可耻地受骗,进而动摇吧?】
【虽然没有公开赞扬过你的努力,但你的进步与你的强大,我都看在眼里。】
【虽然有的时候可能对你苛刻了一点……也并不是每次都发布容易完成的任务,不过,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做好事,为了拯救世界啊。】
【现在,你还觉得我让你一路上做了无数好事,但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走到这里来做最大的一件坏事的吗?】
柳泉沉默了一霎。
但系统菌好像已经缺乏耐性,没空等她自己想通了。
虽然没有解释过那些她输入的指令都是做什么的,不过它在她的大脑里叽叽嘎嘎地运行了一阵子,然后嘿地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奋起最后的力量,让你看一看我的诚意吧。】
柳泉:???
她愕然地下意识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叫做你的诚意”,她就看到自己正面的一整面墙壁上,嵌着的那一块块小光屏——原本上面的画面是各不相同的——猛地在同一时间闪烁并呈现雪花状!
柳泉:!?
她蓦地睁大了双眼。因为——
短暂的花屏过后,那一整面墙的光屏上,呈现出了一幅巨大的影像,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电影一样。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深藏在记忆中某个妥帖的角落,她却已经很久未曾想起的声音。
“是吗,要在半决赛中提前相遇啊。”
“……还真是巧呢,手冢。”
柳泉:?!
屏幕上的雪花点点散去,出现的是——
豪华的酒店套房?!
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清晨的景色的,正是迹部景吾——确切地说,是青年迹部景吾。
他的五官看上去成熟了一些,眼下那颗标志性的泪痣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此刻他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浴袍,刚刚把手中半湿的毛巾——显然是用来擦干刚洗过的头发之用的——随手放到一旁的椅背上。
他半干的短发间有几颗水珠滑下,有那么一颗刚巧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过他好看的锁骨,划出一道透明的水线,一路滚落到了浴袍V字形的领口之内——这让他的色气值好像忽然之间爆了表;尽管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转过身去,看着刚被打开的房门。站在那里的是推着一辆银色餐车的、迹部家忠实的老管家米迦勒,恭敬有礼地微低下头应声道:“是的,景吾少爷。根据对阵表,确实是这样的。”
迹部哼笑了一声。
米迦勒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起了今早的菜单:“今天早上为您准备了勃艮第小牛排,配菜的沙拉您是喜欢刚采摘的蔬菜还是新鲜空运到的水果?根据您的吩咐,营养师精心将两种沙拉都作了最科学的搭配——”
迹部唔了一声,走到门口,漫不经心似的扫了一眼餐车,说道:“那就蔬菜吧。”
米迦勒应了一声,看着迹部走到一旁的某个华丽的柜子旁,拉开最上面的那个抽屉,立刻又适时恭敬地开口。
“非常抱歉!遵照您的吩咐,这次没有带太多手机过来,以免打扰您专注于比赛。如果这里没有您想用的手机的话,我马上打电话让日本那边空运您喜欢的过来,或者您愿意在巴黎这里买个最新款的?我立刻让店家送过来供您挑选——”
迹部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他低低地轻咳一声,简洁地说道:“……不了。”
米迦勒没有答言,只是愈发恭顺地压低了自己的头。
短暂的沉默过后,迹部又开口了。
“……那个旧手机,带了吗?”
米迦勒一顿,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带了。按照您的吩咐,我昨晚把它拿出去在外间充电了。现在应该充满了,如果您允许的话,我立刻去把它拿回来交给您——”
迹部又轻咳了一声。
“……算了。不用现在就给我,等一下你拿回来还放在这里吧。”
他抬起头,重新关上那个抽屉,仿佛犹豫了一下,才转向门口的老管家。
“你……开机确认电量的时候,那个手机里……没有收到其它mail吗?”
老管家朝着他微微一躬身。
“……没有,景吾少爷。”他回答道。
“没有任何新mail。”
柳泉:“……这,到底是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般,死板而僵硬,就像是砂纸沙沙地打磨着金属的碎砾。
很奇怪地,她的态度已经这么糟糕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显得紧绷而恼怒;然而系统菌却愉快地在她脑海中笑了,仿佛看到了它最想要的结果一样。
【啊,那个啊——】它拖长尾音,然后在柳泉微薄的耐性耗尽之前,及时开了口。
【那个,就是被你顺利挽救的世界,之后发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