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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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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打算就这条线索深挖一下。
归根结底; 她本来的目的也就不在于真的要协助土方把罗森伯格家的失窃案弄个水落石出。
在后世,“长曾弥虎彻”已经是从近藤桑遇难后就一直下落不明至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一把刀了。虽然深深感到可惜; 但是,这也就代表着; 在这个历史时代的世界里,想找到它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它出现的话就代表着改写历史,不是吗。
而且,如果她真的很怀念“长曾弥虎彻”这把刀和那位憨厚又忠诚、和近藤桑有很多相似之处的付丧神的话; 她也可以暂时返回那个世界去见见他——毕竟,那个世界现在的相关机构; 是由她所加入的这一方来领导了; 作为他们麾下的得力干将; 即使之前的那座本丸又重新还给了最早的那位审神者瞳小姐来管理; 不过她还是有资格申请去做做客; 探望一下也在短暂的相处和战斗中结下了深厚情谊的付丧神们吧?
所以; 她现在真正着眼的,其实是“御陵卫士阿部十郎疑似暗杀了新选组末代副长安富才助”这件案子。
这个案件虽然一直到了后世也未能破获,但是阿部十郎作为容疑者之一居然被列入了系统菌的资料库,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至少御陵卫士对于新选组成员的仇恨和报复心是可以延伸到多年之后的。
不过; 现在; 柳泉觉得自己好像差不多可以肯定,那些和“阿部十郎就是暗杀安富才助的容疑者”相关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了。
因为——
既然已经确定了“御陵卫士残党”的这条追查的线索,柳泉就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把一本卷宗垫在底下,偏着头唰唰唰写写画画了一阵子,然后把那本卷宗连同那张纸直接竖起来朝着土方一转,就亮出了她在那张纸上勾勒出来的内容。
“这是我按照案卷中的证人对那个可疑男子外形的形容,画出来的一张大致的推定画像,”她说,“您看……怎么样?”
其实她自己哪里有这么高深的本事,全靠系统菌推出的一系列使用积分更换的短时间内技能体验的活动。
她换了个“一小时素描”的高级技能,然后根据案卷里的证人访谈记录,来了一张人物素描。
只是看土方那一瞬间变得震愕的眼神——不得不说副长的表情管理还是十分到位的,柳泉几乎只能从他那忽然变得深暗的眼神里捕捉到他的惊异和愤怒——她就可以知道,证人所说的那个可疑男子,就是阿部十郎本人。
然而最后,土方只是克制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御陵卫士的余党吗?”
柳泉内心OS:装,您接着装。反正您长得帅,您说什么都对——
其实,她自己也见过阿部十郎。毕竟,阿部十郎最初是新选组的炮术师范,也是很资深的老队士了;对于这种技术型人才,柳泉还是很尊敬的。
当然,后来他投奔了伊东,一起脱走去成立御陵卫士,双方变成了不死不休之势,那就是后话了。
在她印象里,这个阿部十郎似乎运气很不错,油小路之变爆发的时候,他刚好进山打猎去了,整晚未归,所以没得到任何“新选组在油小路刺杀了伊东先生,我们现在要出发去把先生的遗体迎接回来”之类的通知,直到早上才回到御陵卫士在高台寺月真院的屯所;结果那个时候油小路之变已经以新选组的获胜而告终,然后他就和仅剩的几名御陵卫士成员仓皇出逃了。
谁知道他就像一条毒蛇一样在黑暗中潜伏了这么久,直到很多年以后还打算向着新选组幸存的成员们复仇呢?
但是现在面对竭力维持“见习判事内藤胜人”这个人设的副长,柳泉觉得自己表面上的工夫也还是要做一下的。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惊愕道:“原来您也不太清楚吗?那么我们要到哪里去寻找以前见过这个‘阿部十郎’的人来辨认这张画像呢……?”
柳泉和副长表面上都互相表示着“我完全不熟悉这个阿部十郎”的假相,实则各怀鬼胎(大雾!)。
不过既然柳泉刚刚的话里巧妙地提示(?)了一下副长,副长也立即反应过来,马上自告奋勇道:“想必现在也有些从前属于会津藩的人们在各处效力吧。他们里面,说不定有见过这个御陵卫士余党的人。把这张画像交给我吧,我去托人寻找一下认识他的人来辨认……”
柳泉从善如流地把那张画像递给了副长,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
“这么说来真是太好了……那么这件事就拜托您啦。我也去案发附近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其它线索……”
清晨,当他们两人在警视厅门外的街道上分别的时候,土方忽然犹豫着又朝她扬了扬捏在手中的那张画纸。
“你画得还真是不错啊……”他说,“你是怎么想到要画这么一张画像的?”
柳泉笑了笑,想说这不就是古代的所谓“绘影图形”捉拿疑犯的套路吗。不过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她弯了弯眼眉,含笑答道:“因为突然想起了,听说您随身携带着一张夫人的画像啊……据说是西洋人的画法,能把人物画得栩栩如生;不巧我正好也学了一点这样的技法,所以——”
土方:“……”
柳泉现在想起副长当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一点儿想笑。
因为副长完全就是一副“好的打扰了”、恨不能马上从她面前消失,省得她再有机会去戳他肺管子的表情。
这让她在整个上午的奔走中得到了一丝短暂的轻松感。
趁着自己那个“一小时素描”的试用装还没过期的时候,她在脑内使唤了一下系统菌为自己查询所有关于阿部十郎的外貌描写的记录。
结果系统菌十分给力地还帮她找到了一张据称是阿部十郎的照片!
虽然那张照片看上去十分模糊,有半张脸都被可怕的打光弄得像是笼罩在阴影里;并且从面容上来看绝对已经是个老年人的模样,不过有了这张照片作为参考,再辅以一些文字记录下的长相描述,柳泉勉勉强强也弄了一张模拟的中年时期画像出来。
她上午去了当时的案发地附近,拜访了案卷里记录的几名证人,比如茶屋老板、酒馆老板、杂货店老板等等,给他们看了那张画像。
大家纷纷表示当时就是这个陌生男人莫名其妙就突然有几天在附近出没,说是来吃饭或者喝酒的吧,过了几天街上出了那起凶案以后,他又不见了;本以为是被凶案吓到,害怕这附近治安不好,所以不敢来了,但是想想看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质,又不像是胆小之人。
酒馆老板甚至说,有一天晚上这个男人在他店里喝酒喝到很晚,他要打烊了,派个小伙计进去收拾杯盘碗碟——顺便也是在非常客气地暗示客人本店要打烊,请您走人的意思——结果进去的时候,这个男人好像在打盹;听到有人轻手轻脚走进来的一瞬间猛地睁开眼睛,那种可怕的眼神当即把小伙计吓得绊了一跤,什么都不敢多说就匆匆收拾了东西,然后退了下去。
酒馆老板说:“那小子冲下来对我说,他看到了一双野狼的眼睛哪!”
柳泉:“……”
这是多明显的“此人大有问题”的套路啊。
一般来说,事隔这么多年以后的口供,本来就容易被加上很多夸张的成分;不过柳泉想要的也只是证实一下“阿部十郎的画像与现场附近曾经出没的奇怪男子十分相像”这件事。
但是,肯定了阿部十郎这个人很可疑之后,要怎么办?调查一下他现在的下落吗?
有那么一瞬间柳泉有点怀念自己当初率领一队付丧神出阵的时期,有什么调查任务都可以立即撒出去六个人往各处去调查,省时省力又省心。
不过,想要继续过那样的生活,就表示自己要舍弃在这里的人生——以及最重要的,舍弃和副长在一起的机会吧。
虽然副长这个钢铁直男完全看不透她脸上那一层浓妆之下的真实身份,但是再次在这个熟悉的旧世界里的新时代中,和副长携手共同为同一个任务努力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好——她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
柳泉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感觉今天是没有时间回家慢慢地做个初回特典豪华版便当了,于是就直奔东京裁判所,路上顺便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店,随意买了一些食物带走了。
等到她拎着那个店家附送的简陋食盒到达裁判所门前的时候,副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柳泉:?
她不知道的是,土方上午压根就没去找什么会津藩的人辨认那张画像。
阿部十郎在新选组里呆了好几年,还一度是新选组的炮术师范,以资深老队士的身份,当初又要跟随伊东甲子太郎脱队去成立御陵卫士……每一件事都让土方对他印象深刻。
土方根本就用不着别人去辨认那幅画像,就知道那个泉小姐根据案卷记录画出来的容疑者,就是阿部十郎。
不过这也就证实了御陵卫士残党的确还在活动着,打算向熬过了处刑和流放、仍然幸存下来的新选组成员们复仇的猜想。
土方联络了山川浩,但山川浩工作繁忙,也不可能立刻就把他所知道的新选组旧成员一一通知到;事实上,当土方一大早登门拜访的时候,山川家里好像忙着在接待裁缝。
山川急匆匆地出门,听了土方的叙述之后表示会让可靠的人手去一一通知当年的新选组旧成员们提高警惕、注意自身安全;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某洋服屋的裁缝带着两个小学徒,脸上挂着热情谄媚的笑容出现在门口。
山川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似的,对他们说了一句“夫人已经在家等候诸位了”,就让他们进了屋。
他还在登上马车去军部之前,对土方特意解释了一句“最近井上卿不是要主持一间专为与洋人交际、增进什么国际友谊的会馆之开幕吗,今晚就要搞什么预热舞会,上头下了死命令让大家不但要出席,还要穿洋服,这不是得赶快定制吗”。
山川其实早年就出访过欧洲等地,见识过洋人的世面;虽然跟那时候相比时隔二十年,但他对那些稀奇古怪的礼仪还是记得一些的;所以像他这样曾经有过出洋经历的官员被下令一定要出席晚间的舞会,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只是,山川本人则不太耐烦放下手头繁杂的事务,专门为了这种社交的场合做准备。
他看了土方一眼,不知为何想起了以前那些旧幕军的高层人士里流传着的某个传说——“那些法国人可是很看重土方君的军事才能的啊,听说还想要招募他去自己的军队里效力呢”。
虽然那只是个逸闻传说,不过好歹也是土方跟那些洋人打过交道、并且留下好印象的证明。山川想到晚上的舞会,顺口就说了一句:“内藤君你也去参加如何?哦,要带女伴的哦——”
土方:“……”
他十分怀疑山川是想要寻他开心才作出这种疯狂的提议。不过山川已经随即登车走人了,他也就当作没听见而转道去了警视厅监狱。
在铃木那里照旧一无所获之后,他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裁判所里。当他发现山川居然还派人给他送了个大礼盒——打开来是一套全新的西装——之后,他的怒气值简直快要刷到顶点了。
然后,他发现就连这个顽固的泉小姐今天都脱离了之前那种“执着地每天给他送手制豪华大便当”的习惯画风,拎着明显是哪家店的简单食盒朝着他匆匆地奔了过来——居然还第一次迟到了——他就莫名地感到更加恼怒了。
他讨厌这种事情全部都不在既定轨道上的情况!
可是在奔忙了一上午之后,他已经饥肠辘辘了。于是他只好假装没注意到泉小姐拿店里买的粗糙食物代替手制的精致便当这一事实,坐下来一边吃午饭一边跟泉小姐相互通报自己一上午的调查进展。
听完泉小姐的叙述之后,他已经差不多吃饱了——这种风驰电掣一般的进食速度还要拜之前长期的战斗生涯所赐——于是他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下一步应当怎么做?”
他自己心里有几个调查的方向。是继续追查“长曾弥虎彻”的下落呢,还是沿着御陵卫士残党和阿部十郎这条线深挖下去呢,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然后他就听到泉小姐斩钉截铁、毫不迟疑的回答。
“当然是要搞清楚那个阿部十郎现在在干什么,他有没有计划着什么了!最好是找到他的下落之后,把他抓起来好好逼问一下当初是不是他杀害了安富君——”
土方愣了一下,他残存的理智指挥着他下意识说了一句:“……可是现在我们的调查任务是那个洋人家的失窃案——”
泉小姐转过头来,轻巧地白了他一眼。
“能破获一件陈年旧案,使受害者沉冤得雪,不同样是您的成就吗,内藤先生?”
土方:!!!
他苦笑了一声。
“不,我并不是担心调查到最后自己无功可领……”他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但说了一句之后却又感到似乎没什么言语能够确切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所以只能再度苦笑了一下。
“嘛,那就这么决定吧。”他最后简单地说道。
“看来还是得给那个铃木一点颜色看看才行哪……”他自言自语地嘟哝着。
泉小姐今天听上去格外地进取(?)。也许是她耳尖地听到了土方的嘟哝声,于是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取得许可之后再光明正大地审问他,怎么样?我不信现在不允许使用适当的手段来获得事情的真相……”
土方不由得瞥了她一眼。
……还真是敢说啊,她。
什么“适当的手段”?他可没忘昨晚她所说的“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话——一个破落人家的大家闺秀脑袋里装着的应该是这样的虎狼之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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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大家圣诞快乐啊w
所以今天也多写一点好了hhh
下次更新:我希望明天早上大家起来之前就能更,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提前在文章底下留言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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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回归篇?土方ENDING】?18
不过;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吧。
午后; 土方从黑田那里花了一点力气才获得了特别许可(?),又去了一趟警视厅监狱。
他拿出全副本事(大雾!); 把当年在古高俊太郎身上试用过的看家本领又重新全部使用了一遍。幸好他拿到黑田的许可、又眼看着黑田派人出去疏通关系之后,就已经事先准备好了一些奇怪的小道具(?); 否则的话当年的古高见识过的【副长の刑】是不太可能全数重现的。
到了快要傍晚的时分,和当年的古高俊太郎一样,再自认为崇高的理想; 也抵不过副长实实在在的招数。正如同以前有人评价他的剑术那样; 说他的剑术没有什么花架子; 也不像总司那样轻盈飘逸,又快又美; 甚至乍然看上去连威慑力都不够;然而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他扎扎实实的招数总能在最丑陋的时刻也可以替他寻求到一丝取胜的机会——
现在,铃木招认了。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又一次获得了胜利。可是土方一点儿也不开心。
他潦草地谢过警视厅在场的那些人; 然后推开大门一路狂奔。假如可以的话; 他简直想骑马冲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但是现在的东京街头没有那种条件让他当街纵马。甚至连乘坐马车也还不如双脚飞奔来得快速。
土方一口气冲到了大路上,想要直接回裁判所向黑田报告他的调查结果——
罗森伯格家的失窃案,他挖出了失物的下落。
铃木供称; 出于对新选组局长近藤勇的切齿痛恨,御陵卫士余党策划了盗出近藤的爱刀“长曾弥虎彻”、再将其毁掉的报复计划。并且; 他们已在得手后的第一时间就直奔海边; 将“长曾弥虎彻”丢入了大海。
现在; “长曾弥虎彻”大概就静静地躺在东京湾海底的某处吧。
无法打捞起来,甚至无法确定具体的地点。那柄并不是真正的虎彻原作,却在池田屋一役中大放光彩、为自己和原主在历史上挣得了声名的名刀,就这么从世间消失了。
土方感到了心痛、悲哀和愤怒。然而他现在没空立刻策划什么报复行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脚下一顿,视线看到路旁杂货店门旁蹲着的几个少年。
以前新选组也经常用这种少年来传递一些不太重要又必须得有人跑腿的口信。比如“乌丸东街上兰方医的医馆附近有人斗殴需要支援”这种的口信,需要腿脚快的人飞跑回屯所报信找人尽快来支援,但现场又分不出一个腿快的队士来干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抓出一个少年来,许上几个钱,让那少年飞跑去报信。
现在虽然世道变了,但这种方法应该还是行得通的吧?
土方走过去,从衣袋里抓出一把铜板来。
“谁有时间愿意替我去传个话?”他问。
一小时后他已经坐在黑田的面前,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简洁地把他从铃木嘴里撬出来的、关于“长曾弥虎彻”的最后下落一事报告给了黑田。
黑田的脸色很难看,嘟囔着“新选组和御陵卫士的恩怨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这点纠纷还要惹上洋人,那些什么御陵卫士的余党也太不识好歹了!”。
土方目光一闪,立刻抓住机会。
“其实我们还调查到了其它事情……但是无凭无据的,我们也不好请求警视厅的增援。”他对黑田说道。
黑田也不是笨人。他扫一眼土方的表情,发出的唉声叹气的声音立刻就高了八度。
那之后又过了一阵子,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土方还在办公室里忙着,但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诡异。他抬起头来一看,首先看到的是旁边还没离开的横坂那一脸又想笑、又有点欣喜、又不敢表露出来而强忍着,因而显得有丝扭曲的表情。
土方:“……你这是怎么了?牙疼?”
横坂朝着他挤眉弄眼,拼命往某个角度使眼色,用力得好像眼睛都要抽筋了。
土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沿着横坂的目光示意往那个方向转身——
就看到泉小姐一袭男装,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
别说,她这么压低了西式礼帽、把头发都藏在帽子里的扮相,还真的有几分属于男子的凌厉感,并不像当初的千鹤那样,即使穿上了男装还是像个可爱少女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穿男装穿得确实像个雌雄莫辨的少年的——女性,他只见过两个。
其中一个,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小小的画像,藏在他外套内侧口袋里装着的那个西洋烟盒里;而另外一个,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
他多看了泉小姐一眼,然后发现,和昨天的男装打扮比起来,她的脸上好像又做了一些新的改动。
不知道她是怎么动的手脚,现在她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变成了细长而单眼皮的凤眼,眉型粗直了许多,颧骨部位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小雀斑,甚至颧骨显得凸起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平庸相——不客气地说,假如不认识她的话,就这么乍然一看,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办事不太利落、但是靠着一点忠心被主人赏识、总算没丢掉工作的秘书或助理”一类的角色。
不知为何,土方几乎是立刻就感到了一阵头痛。
其实说起来,泉小姐造访这里的次数也并不少。不过除了上次黑田把她叫进来,正式向土方介绍说她是协助他调查罗森伯格家失窃案的助手之外,每次她几乎都是在门外的——穿过一条马路,斜对面有个不怎么成样子的、小小的旧花园,花园里造出来的水景池子几乎都淤塞了,只有旁边那片草坪还不错,所以他们的午饭往往也都在那里解决——土方忽然想到了一件不相干的事:现在的天气很温暖,所以这么吃午饭没问题,可是当冬天到来的时候会怎么样?
……不。他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有毒的设想晃掉。
到了冬天的时候,不再会有什么洋人家的失窃案强行把他们两人捆绑在一起,那么他一定也就可以摆脱她了吧。
只要再正式地向上次的相亲介绍人以及山川君表示一下自己的推辞之意,也许就可以了吧?
不过,她现在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未经许可就进入了他的办公室,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土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语气异常严肃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横坂诧异的眼神这回改为直盯着他了。
土方严厉地回瞪了横坂一眼,下意识地感觉浑身不自在。
横坂被土方那种死亡凝视(雾!)扫了一眼,立即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嘿嘿笑了两声嘟哝了一句“既然到时间了那么我这就走了!”,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现在大厅里除了土方和泉小姐之外就没有别人了,而泉小姐的回答立刻就让土方的眼神回到了她身上。
“我查出了一点新线索!”她响亮地答道,看上去好像下一秒钟就要绕过桌子来揪住土方了似的。
“我可能找到了那个阿部现在的住处!”
土方一愣。
“……你怎么能找到的?”
柳泉内心OS:这不是自带超级外挂吗……【不
其实,系统菌在她的任务世界里,除了给她发发技能之外,其它的事情能够帮助她的很有限。
正如当初时之政府也只能测定某段历史出现了不正常改变,以及这种改变的发生地点——比如说,不至于把审神者和付丧神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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