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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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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应该顺应近藤那种看起来好像是很徒劳的期待，再一次为了新选组的完整和强大，忍耐那个总是趾高气昂得令人不舒服的伊东甲子太郎，努力说服那个家伙不要分裂新选组、背离大将的期望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简单地说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仍然袖着手，靠着廊柱的右肩微一用力、借机站直了身躯，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她，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但是柳泉今夜的奇遇还没有结束。
拎着木桶走到后院，想要把木桶放回原处再回去休息的柳泉，却在看到一棵树下站着的人影时，不由得再度停下了脚步。
然而她站了整整一分钟，对方也丝毫没有想要首先开口说话的意思；柳泉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先出声了。
“山南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普通的问句却仿佛一瞬间触动了对方那脆弱的神经似的，树下的那个人影微微动了一动。深黑的树影投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张表情冰冷的脸遮去了一多半。
“现在是深夜……正是像我这种怪物出没于人世的时间。”他依旧温柔的嗓音，带着一点尖锐的自嘲似的意味，轻轻扬了起来。
果然，他对面那个站在庭院中，身影完全沐浴在月光下的人立刻就出声打断了他。
“……山南先生！”
他的唇角噙着一丝令人有些看不懂的古怪笑意。
“大家都去休息了吗……不，今夜想必在屯所里有很多人会难以入眠的吧。”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坚硬的金铁之声隐约透出来，“有些人达成了野心，有些人则因此感到困扰或愤怒……不过，假如把这个就当作是新选组的失败或退让，那就想得太简单了一点呢。”
柳泉沉默良久。
最后，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有点艰难地开口问道：“……山南先生，今夜……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
摇曳的树影在山南的脸上投下了一些光怪陆离的线条。他仿若有些困惑一般地笑了起来。
“清原君……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呢？”他的嗓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平静的语调，“监控每一位变成罗刹的队士，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即使如此，你在跨入那个房间之前，也应当事先听到了伊东就在那里吧！”她的声音难以抑制地微微提高了一点。
“山南先生……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暴露在伊东面前？”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她的声调微微低了下去，尾音甚至有点沙哑。
山南惊讶地扬起了一侧的眉毛，隐藏在眼镜镜片之后的冷色瞳仁闪了闪。
“哦呀，这是怎么说的呢。”他慢吞吞地回答道，似乎真的很吃惊一样。“我只是在发现了有一名罗刹队士自屯所脱逃之后，立即沿着线索赶到了那里——”
“假如局长和副长最后的努力失败的话……伊东就会带着一部分人，离开新选组。并且，他这么做也并不会受到勒令切腹的惩罚。因为他窥探到了新选组的秘密，也一定会以此作为条件来要挟；局中法度在他面前就是一张废纸。”柳泉深吸一口气，也同样慢慢地开腔说道，仿佛像是在开列清单一样，一句一句把将要发生的事情罗列在山南面前。
“但是，新选组也好、副长也好，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假如纵容伊东那个家伙安然脱离、还在外面大摇大摆地谋划着一些和新选组的宗旨相违背的事情，那就是一种羞辱。”
柳泉继续语调平静地说着。
“最后，不管我们牺牲多少人，有多少同伴会死去，总之，那些背叛了新选组的人，是必须要被肃清的。这一点，不用土方先生说，山南先生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她缓慢地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无法抵抗被药物影响的嗜血行为，并不是罪不可赦之事。”
“然而……山南先生这么聪明，不知道您心里有没有预测过，伊东一旦脱走，他又会带走谁？”
山南的表情终于震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寒冷得如同冬日海中的浮冰相撞一般的刺骨。
“撒，你说呢？”
那种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的温柔面具已经瓦解，山南的表情紧绷着。
“我只是在尽一点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而已。”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再站在太阳下。能够为新选组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黯然似的微微垂下了视线。
“那个房间里的确有伊东君，”他淡淡说道，“然而那个房间里也有我从前的同伴。”
“从前”的同伴吗……柳泉并没有忽视他措辞里的微妙细节。
但下一秒钟他就猛然抬起头来，视线一瞬间几乎要撕裂人心一般地径直投向她的脸上。
“难道要我因为这个无法见光的身份而躲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替我担起自己的责任，和理应由我监管的罗刹队士搏斗吗？！”
“啊，说起来……你那种浑身是血的狼狈样子，还真是难看啊。”
柳泉：……！！！
山南突然充满讽笑之意地哼了一声。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声线里似乎带上了一抹粗粝的嘶哑。
“……清原君，你到底打算一直做这种事情到什么时候为止？！”
柳泉的心跳陡然沉重了一拍。
也许是因为她的脸色变了变，现在更适应夜间环境的山南眼尖地看到了这一点，他忽然微微摇了摇头，轻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其实，清原君是想要替土方君抱不平，觉得这段时间里新选组发生的变故过多、让他承担了太多压力与困扰，是吗。”
他柔声问道，但温柔的声线说出的言语里，隐含着冰冷的意味。
“清原君，还真的是个认真替人着想的好孩子呢？”他嘲讽似的轻笑了一声，投向她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有丝凌厉深刻。
“但说到底，土方君只是为了追随他所选择的大将，才将这一切心甘情愿地承担在自己肩上的吧。”
在暗影里，山南眼镜的镜片上忽然闪过一抹刺目的光芒。
“假如近藤君不是这种性格……假如近藤君能够更清楚地知道作为一个大将应该具有怎样的特质、承担起身为大将应有的责任的话，或许土方君就不用这么辛劳了——这样的想法，你曾经有过吗？”
柳泉心底发出咯噔一声巨响！
……不，并不是完全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念头。
而现在看起来，被近藤倚重的伊东逼迫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感到和从前的同伴在道路上产生了分歧却无计可施的山南先生，也曾经绝望地产生过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所以才会在历史上的那个时刻，宁可冒着被勒令切腹的危险，也要选择脱走吗？！
“……在近藤先生毫无理由地信任和倚重着那个只会夸夸其谈的伊东的时候，我的确曾经绝望地幻想过有谁能够让他清醒过来。”
沉默良久之后，她这样回答道。
“但是，假如近藤先生不是这种性格的话，从一开始我就不可能继续留在新选组吧……所以作为被他的温柔所包庇和宽容了的人，我毫无发言的资格。”
山南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惊讶——但是他很快就低下头，借以掩饰了自己所有真实的表情，轻声哼笑了起来。
“……是这样吗。”他的语气温柔得如同附耳低语。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向着自己身后的一片黑暗撤步退去，转瞬之间就仿佛融入了夜色一般，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只有他离开时留下的含笑声音，仿佛仍在庭院里悠悠回荡。
“既然你已经有所决意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
2月27日：
。
175
那天之后； 柳泉曾经在四下无人的深夜里； 与系统菌有过一番非常真挚（？）的交流。
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柳泉：［现在是庆应元年的年底，是吧。］
系统菌：【然也。】
柳泉：［……假如我看过的那些历史普及贴没错的话，伊东那个家伙提出要脱队去建立什么御陵卫士，是庆应三年的事。］
系统菌：【……然也。】
柳泉：［那么能不能麻烦你给解释一下为什么历史上发生在一年多以后的事情现在就冒了出来谢谢！！孝明天皇现在还活着呢所以伊东那个魂淡是要去给谁的御所守陵啊！！］
系统菌：【……别这么激动； 玩家。】
柳泉：［我现在不激动那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激动！！等到在我觉得大家还都应该好好活着的时候却发现新选组全员便当了吗！！这特么到底是一篇什么同人啊！！时间线乱成这样还记得要玛丽苏也真是没谁了啊！！泡汉子就泡汉子； 好歹也给我尊重一下历史啊喂！！］
系统菌沉默良久。
【玩家何必这么激动呢。反正这次脱队又不会成功。】
柳泉：［……啥？！伊东握着那么大一个新选组的秘密，居然甘心还留在这里当南玻Three？］
系统菌似乎被她最后的那句地道伦敦腔英语噎了一下。
【这篇同人原作本来就故事情节薄弱、时间线混乱，不但剧情除了苏就是苏，而且无视历史进程、胡乱安排各种事件，所以才崩溃得这么快； 因此这个世界也更容易被其它崩坏的世界所影响。】它开始语气平淡地向她叙述“这个崩坏的世界背后所隐藏的真相”。
【不过原作者也许是因为感觉自己无法驾驭这么庞大的时间线和历史事件； 所以为了省事，即使写得混乱了、时间上对不上； 她也大笔一挥； 凡是和历史或游戏原作时间不符的事件； 结果统统都不成功。比如这次的伊东提前打算脱队事件； 最后就被压了下去； 要一直到庆应三年的正确时间才成功。】
系统菌用平静的语气； 叙述着一件似乎了不得的事实——那是，也许会影响玩家最终攻略结果的，“真相”。
【这个世界庞大的剧情惯性； 由此加倍。因为这也是同人原作者的“意愿”。】
【所以； 剧情苏也好、人物苏也好； 那其实都不是重点。】
系统菌冷冰冰地说道。
【最重要的是，你要与支配这世界剧情的强大惯性战斗。】
【这个世界会以强大的力量拉动剧情沿袭同人原作的设定继续往前，直到最后。而不幸的是，这篇同人的结局是几乎全灭的BE。】
柳泉：……！！！
系统菌仍然继续在说着。
【所以，让你来扭转土方线的结局，进而建立全新的故事架构，来支撑整个世界，是最佳的补救方法。放置不管的话，这个世界会崩溃得比其它世界都迅速很多吧。】
在重新潜水之前，系统菌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冲着玩家开嘲讽，而是意味深长地作了个结语。
【所以，只是让自己变强大，是不够的。要让自己拥有充分的、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勇气，和整个世界勇敢地去战斗，才有可能通关哦？】
【祝你好运，玩家。】
……
因为得知了这么令人震惊的“世界的真相”，确实会令人感到相当沮丧。但是在那之后，柳泉并没有时间消沉。
并不是消沉或绝望的时候呢。她现在除了拼命往前走——拖着整个世界往她想要的轨道上走去这一条艰苦的路线之外，并没有其它可以解决事情的方法。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日常的生活会产生巨大的改变。日常的市中巡查任务还是照常进行，她也没有放松继续刷大家的好感度这件事；但是每次当特殊事件出现的时候，她的确都比从前更加拼命了一些。
该说系统菌毕竟对她这个玩家还不错，一开始就含糊着答应给她一道免死金牌（大雾！），所以让她玩命的时候也安心得多吗。
诚如系统菌那天所说，后来的伊东好像确实被近藤和土方说服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迫使近藤和土方作出了牺牲巨大、却令伊东自己满意的让步，所以新选组暂时还没有分裂。
时值十二月，京都的街头已经充满了将要过年的气息。
某一天的晚上，柳泉突然被召唤到了大厅。
柳泉刚刚走到门外，打算说一声“失礼了”就动手打开紧闭着的隔扇时，突然听见大厅里传来争论声。
“这可不行啊！”是平助那无论何时都充满了元气的声音在抗议着，“竟然让千鹤在岛原当内探什么的，太危险了！”
紧接着就是千鹤那温柔坚定的声音。
“我想为大家出一份力。”
柳泉伸向隔扇的手不由得一顿。
室内点着灯，屋里的人影全部都被投在纸质隔扇上，看一看好像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包括千鹤。
柳泉的第一反应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关于千鹤的事情要发生。
她以前只玩过游戏的本传、其它衍生游戏因为原来的自己是个日语废而全没碰过，在这种【本传里并没发生过这个事件然而目测这又是什么重要剧情吧】的时刻，还真是有点捉急啊。
平助刚才说了什么……？岛原？内探……？！
……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这样的吧……？
这种念头掠过心头的一瞬间，近藤和原田的声音就相继响起。
“但是哪……”近藤听上去好像十分为难似的。
“那些浪士们是说长州的……”原田好像在询问着什么。
然后是冲田悠闲的声音。
“谁知道呢。”
柳泉刚想再度伸手去推开隔扇，但是动作又被下面说话的人的声音无意中阻止了。
“我是反对的。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
……土方菌啊，是在担心千鹤吧……？！
“土方君，那么你有其它方法吗？”这个温柔的声音里仿佛还含着一点讥讽般的笑意，清晰地问道。
这个声音，是山南。
土方严肃地答道：“让勘察的人去，或者再多派些负责侦查的人手……总有其它方法的吧。”
山南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好像一步都不肯退让似的。
“如果不费什么时间的话，那也可以。……但是，现在是紧急情况。我认为雪村君的内探是最快的策略。”
这句话说完，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像大家都在为此而伤脑筋着，不知道该不该同意似的。
柳泉决定自己不能再在外边迟疑了。
不知道是谁叫自己来的。但是既然听上去要去岛原内探，还牵涉到长州浪士的话，没道理千鹤这个小姑娘要披挂上阵，自己这个当初是完全凭实力考进新选组的正选队士还要袖手旁观。
她用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失礼了，那么我进来了”，就推开了隔扇的门。
大家因为她的出现而一齐把目光投向门口。当看到她的出现的时候，大家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多数是吃惊的表情，比如永仓和平助，还有亲切的井上大叔。
不过有几个人好像脑筋动得很快，比如冲田、原田和山崎，几乎一瞬间脸上就浮现了“哦，对啊，险些把她忘记了啊”的神色；但这其中，唯有一个人的面色平静如常，目光透过玻璃镜片，静静地投向柳泉的脸上。
土方在起初的惊讶之后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怒意，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柳泉一愣，还没有说话，和土方的位置之间只隔了一个近藤的山南就微笑着开口了。
“是我叫清原君来的。”
他无视大家脸上的惊讶表情，继续说道：“这样的话，有清原君的加入，想必雪村君的安全也同时可以得到保障吧。”
千鹤原本是弯着腰，作出一副拜托的姿态，眼里还隐隐滚着泪珠、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一听见了山南这句话，立刻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充满希望的表情，望了望坐在门口处，刚刚回身把隔扇关好的柳泉，大声说道：“是……是这样的！”
平助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抓了抓头发。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单独只派雪叶去就好了呢……？反正、反正我们只需要有个人光明正大地旁听浪士们的谈话吧……？雪叶……雪叶可是新选组的队士！这种任务就、就直接下给队员就好了呀……！”
“真无情哪，平助。”
打断平助的，居然是怀里抱着自己的佩刀“大和守安定”，盘腿独自坐在一旁，背靠着墙壁，意态悠闲的冲田。
“小千鹤是可爱的女孩子，当然需要袒护。不过，不要看雪叶砍过人，就觉得她不是女孩子，也不用特别担心了哟？”他笑着说道，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不知为何，他这几句话说完，大厅里又陷入了短暂的冷场。
和原田坐在一起的新八搔了搔头发，好像想要竭力活跃一下大厅里沉重的气氛那般，哈哈笑了出来。
“话、话是这么说啦……”他故意用一种很滑稽的口气说道，“那个、像雪叶君这种比男人的身手都不差的女孩子，大、大概是不行的吧？就、就算装扮成艺伎也会马上露馅的……”
原田顺手拐了他一肘，小声训斥他道：“喂……说什么呢！女性的温柔的话，只要是女孩子就都会有的……！不要小看了雪叶啊！”
新八闭嘴了。
柳泉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保持沉默的话就太奇怪了，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才行。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她简洁地说道，“不管是自己一个人去探听消息也好，还是和千鹤两个人一起去也好，我会努力的。”
新八忍不住低声嘟哝了一句。
“你瞧，就是因为这种态度，我才……！”
原田咚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冲田突然轻笑起来。
“呐，只是以艺伎的样子旁听浪士们的谈话这点小事，即使是千鹤也能做到的。是吧？”他笑嘻嘻地望着千鹤。
千鹤脸上又燃起了无限希望，大声答道：“是的！”
原田和新八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像被冲田的话说服了似的。
“嘛，不捅出什么大篓子的话，应该不会穿帮的。”原田语气轻松地表示。
“再说不是有雪叶在旁边嘛。”
新八也语气开朗地表示：“说、说得也是！千鹤的话，打扮起来一定会是岛原第一的美人！能够见识到，真是高兴啊！”
千鹤被这样坦率地称赞，脸都红了。
“这、这样的事情……”
柳泉总感觉新八的话无意中又让她中了一回枪。她悄悄在暗影里竖起眉毛，狠狠瞪了一眼无意中把她踩得体无完肤的新八。
新八浑然没有察觉柳泉的怨念，倒是坐在他旁边的原田发现了，十分暧昧地笑了起来，微微一挑眉。
“副长，”一直沉默的斋藤突然发言了，“请放心，我和山崎也会潜伏在角屋，做雪村的护卫。”
坐在他旁边的山崎利落地一躬身，“交给我们吧。”
土方脸上的表情仍然十分严峻，眼神也十分严厉地注视着大厅里的这些人们。
“你们愿意这样做么？”他仿佛不太相信似的，又确认了一遍。
斋藤和山崎同时点头应道：“是的！”
山南微微笑起来。
“这样的话可算是万无一失了吧……？”
不知为何，柳泉在一瞬间又想到了刚刚在门外听见的土方的发言。
他在担心和袒护着千鹤吧。
所以，她的加入是更加必要的啊。
……还是他会认为，正如刚才平助所说的那样，这种任务，只是需要派一个女子假扮成艺伎，在席间探听浪士们的谈话就可以了；那么派她一个人去完成，不是更好的安排吗？毕竟她是新选组的队士，身手也好应变也好自保的能力也好，都更可靠，不用担心——
※※※※※※※※※※※※※※※※※※※※
2月28日：
。
176
“呐； 一定没问题的。”出人意料地； 原田突然发言了。
“以我的眼光看来，不单单是千鹤，就是雪叶，装扮起来也绝对不会穿帮。”他好像为了稍微活跃一下室内的气氛； 笑眯眯地用一种鼓励而确信的口吻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只要稍微想像一下就可以想到，雪叶作那种装扮一定不会差，说不定还会引起一阵瞩目呢？”
大家：……
柳泉：……原田君你那种谜之信心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啊……就连我本人都不能确定被画成那样会不会好看呢？
“啊啊，是这样吗。”最后，打破室内一片沉寂的； 居然是新选组的局长； 近藤。
然后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转向了坐在自己左侧的土方。
“听上去很有道理……不过说起来； 我是个大老粗； 想像不能啊……那么； 阿岁； 你觉得怎么样？原田的说法； 没问题吧？”
近藤带着灿烂的笑容这样问道； 就好像浑然不觉自己这个问题一问出口，会掀起多大的风暴似的。
果然，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 土方就猛地绷紧了身体； 脸色倏然晦暗下来； 一脸暴风雨将至的低气压，好像马上就要横扫整间大厅，让所有人都遭殃似的。
“……阿岁？到底是怎么样？”近藤好像是在场的人里唯一没有发觉土方身上散发着的黑暗气场的人。他继续和蔼地微笑着，一脸【我完全信赖你的眼光哦阿岁！】的单纯表情，不屈不挠地追问道。
“……嘁！”土方低下头，好像很恼火似的重重吐出一口气。
“这个任务……”他好像很碍口似的，顿了一顿才咬牙把下面的结论说了出来。
“……她应该可以完成。”
“哎……哎？！”
大厅里传来突兀的惊叹声，听声音像是新八和平助这两个完全不会看人眼色的笨蛋发出来的。
“连副长也这样说……？！”新八结结巴巴地说道。
“……一定是意识不清了吧……？！”平助呆呆地点头附和。
“……喂！你们俩！在说谁意识不清啊！”土方突然暴喝道，一脸的恼怒。
“嘛，这么说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呢。”山南无视大厅里的暗潮汹涌，含笑打断了鬼之副长的暴走。
“既然有清原君一道协助，又有斋藤君和山崎君作为护卫，这样的话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他总结道。
土方好像隐隐约约叹了一口气。
“好，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就派人通知屯所，我会立刻让队士赶去的。”他吩咐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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