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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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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盯着千鹤和她手里那柄代表东之鬼的雪村氏最纯正血统的小太刀。
片刻之后; 他的视线产生了飘移、落到了柳泉的脸上。
他看到那个拥有着奇怪而强大能力的人类女孩紧咬着牙关,用力得颊侧甚至浮起了紧绷的线条。泪光在她眼中翻滚; 却没有一滴落下来。
他突然冷哼了一声。
“怎么?觉得很遗憾?”
他听见那个人类女孩沉默了一霎; 然后语气硬梆梆地回答道:“……是很遗憾啊!原本; 还以为一定能够在战场上分个高下的……”
他傲慢地哼笑。
“哼; 幼稚。……你们的一个敌人死去了; 这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我更情愿他活着败在我的手下!!”她猛地抬起头来; 眼中有某种光芒闪过,嘴唇抿成倔强的线条,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情绪一般。
“还没有在战场上漂亮地击败他; 就这么死了……可恶!!就不能好好地活到我击败他的那一天吗!?”
……其实; 那样的想法; 是奢望吧。
长州和萨摩,是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的。只凭新选组……不,即使加上了整个幕府的力量,也不可能击败他们。
这是无可挽回的沉重事实。正如同高杉晋作就这样匆匆退场,也无可挽回一样。
那个黝黑皮肤、有一头长卷发,个性很奔放又随意的男鬼突然从什么地方潇洒地飞身从高处跳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似的盯着柳泉的脸看了半天。
然后,他突然说道:“喂,你赢不了他的。”
柳泉皱眉瞪着那个性格粗豪的男鬼。
她认得这个叫做不知火匡的男鬼,然而此刻他突然跑出来搭话,她才隐约记起来,在原作游戏里好像是有他和高杉是好友这么一条隐藏设定。
这家伙性格直率,大概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高杉到了最后还要给新选组的什么家伙寄一首奇奇怪怪的诗吧。
其实她也猜不透高杉的用意。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人的交情,按照游戏原作的设定,高杉喜欢的对象应该是那个她在岛原见过的妹子,雾岛梢。她也没有自恋到认为和高杉说过两次话就能刷满对方的好感值。
……或许,这也算是一段因缘,让他认为在生命终结的时候也有好好了断、好好道别的必要?
她还没有回答不知火的话,就听见风间发出一声无趣的鼻音。
“哼,扫兴。”他说着,毫无预兆地转过身去,仿佛是不打算今夜再在新选组的地盘多生事端了。
“回去了。”
不知火发出非常惊奇、又带着一点无趣的声音。
“啊~又是这样啊。说不干就不干了……还是这么自说自话啊?!”
风间恍若未闻,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迈步而行。
不知火也双手重叠起来背在脑后,一边吐着槽、一边悠闲地跟上了风间。
天雾九寿也从一旁走了过来和他们两人会合,非常有礼地向着土方、柳泉和千鹤的方向行礼致意,说了一句“告辞了”才转身跟上风间和不知火的脚步。
当然,作为本作超级大BOSS,没点帅气的退场词是不会离开的。
风间在大门口停下脚步,微妙地顿了一下,才说道:“……鬼和人类永远不可能相容。假如想要逞能的话那就请便。不过,当你们失败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那个女鬼就归我了哦?”
这种明晃晃的挑衅显然刺痛了副长好强的神经。他怒声喝道:“……你们休想为所欲为!”
风间哼笑了一声,然后继续举步前行,就仿佛突然对新选组屯所里的一切丧失了兴趣似的。
目送着那三只来去随意、如入无人之境的鬼渐渐走出了屯所的大门,土方的脸绷得紧紧的,神色极其严峻而凝重。
千鹤则是仿佛现在才想起来要害怕一样,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柳泉手里仍然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盯着那三只鬼远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新选组赢不了长州藩,幕府也赢不了长州藩。她当然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怎样的绝境。
然而缔结这一切的人、让长州那种地处偏远的穷藩开始认为“自己也能行”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啊。
……然而她就是要逆着这时代不可遏转的潮流,拯救这危如累卵的世界。
高杉君,我也是很认真地打算改变这个世界呢。
刚才不知火说什么?“你赢不了他的”?
最后,她低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那种事,现在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吧。”
“……不可能知道什么?!”
突然,副长的声音在她身畔炸响。
柳泉:……!!!
她猛地抬起头,才发现新八率领着一番组刚刚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此刻他正指挥着一番组的队士们去救护那些在风间夜袭事件中受了伤的队士们,忙得不亦乐乎。
而她刚刚赶到这里时,险些被风间杀害的山南,虽然刚才显得受创甚深,但现在已经开始指挥着现场的善后事宜——大概是罗刹体质那可怕的复原力起作用了吧。
就连千鹤也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开始与兼任屯所日常的大夫一职、学习过一些医术的山崎一起救护伤员。
在一片混乱过后,大家都在忙碌着。这个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大殿前面,就显得格外显眼。
刚才也参与了和鬼族的打斗、幸而并未受伤的原田经过柳泉和土方身边,颇感同情地望了柳泉一眼,叹了口气,大概是碍于副长就站在她旁边而并未多言,匆匆走过去帮别人的忙了。
整个广场上只有柳泉和土方两个人站在那里。其他人则穿梭其间,救护伤员、打扫战场,忙忙碌碌。
在一阵近似于对峙的沉默之后,柳泉开口了。
“副长,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她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点奇异的笑意和淡淡的挑衅似的,土方一时间愣住了。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虽然刚刚才经过一番消耗了巨大体力和精力的苦斗,但是他本能地预见到,从她这里得到真相和解释的过程,同样应该是一场不次于刚才的苦斗。
他勉强压抑着自己心中渐渐升高的、挟带着一丝困惑的怒气,沉声说道:“……跟我来。”
然后他率先转身,大步向着自己的房间兼办公室走去。
进了屋,他先前因为深夜处理公务还点着的灯发出荧荧的光亮。
桌上摆放着的是她从自己房间里拿来给他照明的油灯。
那天之后,他也并不是没有试图把油灯还给她、或者另买一盏给她,然而都被她谢绝了。
她笑嘻嘻地说“副长,我一个平队士又不用熬夜处理公务,也不会做什么费眼睛的事情,点根蜡烛就好啦”。
然而现在,他一脚迈进拉门大敞着的房间,第一眼就看到桌上那盏油灯,只觉得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他听见自己身后的她脚步轻轻地进了门,和上次一样,在门旁坐下,再细心地轻轻拉上拉门,一副“副长要说的话都是机密所以一定要谨慎小心”的样子。
他站在桌前,回过头来,果然看到她一副低眉顺目,十分沉静的样子,端坐在那里,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隐瞒了这么巨大而匪夷所思的秘密而感到忐忑不安。
那种内心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土方顿了一下,索性一下盘腿坐在桌前的坐垫上,面对着门旁的柳泉,大马金刀地双手环抱在胸前,脸绷得紧紧的。
“……说吧。”
他吩咐她,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喉咙发紧,声音似乎失真了一样,听上去简直像是别人在说话。
她在回答他之前,似乎微微犹豫了一下。
最后,她的回答又是能够瞬间点燃他的全部怒气的那种!
“说什么呢,副长?”
土方猛地挺直了背脊,竖起眉毛,瞪着柳泉。
“说你刚才使用的那种……那种奇怪的能力!!”他喝道,简直快要气死了。
柳泉微微叹了一口气。
“啊,那个啊。”她似乎显得很惆怅似的,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在苦恼着怎么解释才好;最后,她却摇了摇头。
“……我无法解释,副长。”
虽然此刻几乎已经全员发动起来的新选组占据了西本愿寺的前半部分地盘忙于善后,但在后院的这一排干部所居住的房间这里,还是很幽静的。
深夜的虫鸣从门外的庭院里传来。然而这并不能使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心情平静。事实上,他简直被气得脑袋里嗡嗡响。
“……为什么?!”他从齿缝里勉强挤出这个问句。
似乎是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她慢慢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重又低下头去,再次发出了无奈而伤感似的叹息。
“不解释……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没听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副长一秒钟就爆了种。
“到底你还有多少秘密啊我说!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不能够让我知道的吗?!那种能力既然被人看到了就应该好好商议一下之后应该如何对待啊!给我好好地解释一下那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要好好斟酌一下以后还应不应该使用,对于在场的知情者又该如何对待,是不是应该严令他们保守秘密……像你这样躲躲闪闪地不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值得信任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可靠?!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新选组队士的自觉啊我说!?”
他气得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把自己刚刚震惊之余脑海里闪过的所有事情不分主次地一股脑全部巴拉巴拉吼了出来,吼得自己脑袋生痛。
【副长の咆哮】升级版【副长の怒】瞬间就把这个堆满文件的房间变成了修罗场。
然而在这种地狱之怒焰里,唯有那股怒火灼烧着的中心——那个刚才还悍勇地直面西鬼之首领的女子,现在却垂下视线、双手握拳摆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就那么正坐在那里,对副长的怒吼中流露出来的不解、愤怒和指控——甚至还带着一丝挫败之感——仿佛听而不闻,也不辩解。
这种沉默一般的无言抵抗,让副长的怒气槽一瞬间就飙破了上限。假如怒火是有形的话,那么现在整座西本愿寺大概都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说吧……说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情?!”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从齿缝里挤出一个一个音节来。
“即使有糟糕的过去也没有关系……新选组这里的人们,差不多个个都有着和过去相关的不愉快记忆;我自认为作为新选组的副长,我还有这样的承受力和包容力……就连千鹤那样压根并非人类的,我都可以接受,并且答应保护她——大家,也都是一样的想法吧!只要拿出真诚的态度坦率说出来不就可以了?所以不可接受的并非是秘密,而是隐瞒!……”
他好像是在试图说服她。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刺中了她的神经,她蓦地抬头直视着他,眼神中仿佛有着某种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情绪。
“您想从我这里听到些什么呢,副长?”她轻声问道,“……听到我说其实自己是个怪物?说那种能力我天生就有?”
土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而她一旦开始说话,就并非他的语言技能所能抵挡的了。
“我并不是千鹤,我不需要保护。我之前并不想暴露这样的能力,就是因为不想在这里被人视作怪物……就因为我怀着一个并没有对大家不利的秘密,我从前为新选组和土方先生您所做的一切就都不算数了?我不可以怀着秘密而在这里生活着吗?即使为新选组、为土方先生您做了再多的事情,只要有所隐瞒,就绝不可能被接受,是吗?!”
※※※※※※※※※※※※※※※※※※※※
3月27日:
。

204
土方的恼怒里渐渐带上了一层困惑。
好像并不是这样……他们所计较的是相同的事吗?!
然而眼前的问题不能不管。
假如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就算有所隐瞒的人是另一位在新选组中生活的女性——更弱小需要保护的千鹤; 他也认为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拔刀指向对方; 喝令她如实说出真相。虽然也许不会真的砍了她,但是必要时他也不吝于作出威胁。
然而他偏偏面对的是清原雪叶。
这家伙不怕威胁。在女性身份没有暴露之前,她甚至遵照他的吩咐去做过死番——放在别的队士身上也许会自己也不由得害怕起来的任务,她去做的时候却十分镇静从容; 就仿佛是个毫无感情、不懂恐惧的玩偶; 从不担心自己这一次会不会葬送性命、会不会无法全身而退……
所以他威胁不了她。从很久以前开始,死亡仿佛就无法震慑得了她。
更何况他发觉自己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从刀鞘中拔出那柄自己非常喜爱的“和泉守兼定”来,以刀尖指向她那张扮作男子、却显得过分秀丽的脸庞,像以前审问那些新选组抓到的奸细或不逞浪士一样,用冷漠的声调说出“你到底是什么人?!还不快如实招来!”或者“假如不说出实情的话就让你见识见识新选组招待客人的方法!”之类恐怖的台词。
这种想法让他开始觉得有些急躁。他双手撑在膝上; 上身微微前倾; 眉心紧皱,瞪着她的脸; 一时间觉得无论使用什么样的言辞; 都无法很好地表达出他想要追问的一切; 以及他此刻的心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理解!新选组原本就是萍水相逢的一群人结成的团体; 假如彼此都不能够坦诚以对的话那么还能在什么基础之上建立必要的羁绊!仅仅只是一起战斗的话那并不足够啊; 萨摩和会津藩不是还在禁门之变中并肩作战、攻击长州吗?!才事隔多久萨摩就背弃了将军大人和会津藩; 和长州缔结了盟约!?
而且仅仅只是听从命令行事,这也不能完全成为他视之为自己的同伴——甚至是友人——的理由!新选组的队士最多的时候接近三百人,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让他这么困扰; 这么伤脑筋!
真相。他想知道的; 仅仅只是真相而已——为什么那么戒备着不想让他知道的真相。
在他看来; 她已给过他足够多的惊奇与惊吓,多得他已经不再认为她背后隐藏的秘密里还有什么足以吓倒他、让他必须把她从新选组赶走的真相了。
可……可是这种话怎么可以说!说出来的话他身为鬼之副长的尊严立刻就会荡然无存!他为了树立鬼之副长令人畏惧的形象可是费了很大一番力气的,因为这样做才能同时震慑队员和对手!现在他并没有说过这种类似“因为你是我们的同伴所以不可能赶你走”的话,她都敢当面冲着他大呼小叫地顶撞副长了,要是再说上这么两句的话,以后她说不定会变得比总司还要让人头痛!说不定会到了他压根就管不了的程度!
他气咻咻地瞪着她,深感她的冥顽不灵。
“就不能……”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问句来。
“就不能……稍微相互理解一下吗?!”
柳泉一愣。
正在这时,隔扇外面响起近藤竭力装出的开朗嗓音。
“啊哈哈,有些争论吗……隔着老远就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啊。”
柳泉和土方同时一怔。土方几乎是飞快地站起身来,走到门旁拉开房门,然后站在门边,一脸不愉之色地勉强和近藤打了个招呼。
“呵……近藤君。前面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近藤搔搔头发,老好人的脸上显出几分为难之色来,看了看土方、又越过他看了看柳泉,一脸的“啊啊啊必须快点想个办法阻止这两人吵架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困扰表情,和稀泥似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那个……说得也是!阿岁,那么前面的事就拜托你啦。雪叶不是今晚还跟着一番组出门巡逻了吗?不如就先去休息吧——”
近藤一边故意豪爽地笑着,一边推着土方的肩膀,好像很想让土方赶快先走似的。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雪叶的事情也是,千鹤的事情也是……哈哈哈,其实人没事就好,其它的事情,就算现在不知道,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吧?”
柳泉的心脏不知为何陡然一沉,虽然知道近藤这只是试图让土方冷静下来而敷衍的说法,然而这句话含有的糟糕的歧义仍然让她顿时机伶伶冒了一身冷汗。
简直难以控制沿着这句话的发展方向,往糟糕的方面去想的冲动啊?
也许是因为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平时并没有那么细心、今夜却为了调停土方和柳泉之间的激烈争吵而格外注意他们双方的近藤,立即又添上了几句平息事态似的展望用语。
“……因为,当雪叶想说的时候一定就会告诉我们的,是吧?我们可是值得信任的同伴呢。我是这么认为的,是吧?”
……作为壬生之狼的首领、新选组的局长,游戏里对近藤这种老好人的人设还真是……真是温暖得简直不像真的啊?!
土方狠狠地撇开头,“嘁”地发出类似不满的声音,却没有再跟近藤争论。
柳泉默了几秒钟,觉得自己有义务回应一下,最后答道:“……是这样啊。”
土方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再开口说教些什么,仿佛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然而以前总是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语言技能MAX的柳泉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又变成了沉默无口系。
土方有点烦躁似的低声抱怨了一句:“……以前不想听你说的时候,你却总是有那么多大道理……现在想听听看你是怎么说的了,却又嘴巴闭得像个河蚌——”
河蚌……不,柳泉——装作没有听到副长的比喻。
上一次听到他使用比喻这种手法,还是在去年的夏日祭。那个时候,他曾经把不逞浪士和雨后的蘑菇相比,说那些坏家伙是不会像雨后旺盛生长的蘑菇一样每天冒出好多的。
现在副长难得一见的【幽默感】再度上线了,她却觉得一阵无奈和伤感。
……就不能在好的时刻使用一下比喻的手法,发挥一下您那宝贵的幽默感技能吗,副长?
副长的吐槽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他看起来更不悦了。说起来,他最近看起来总是在不悦。也许是压力太大、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吧。
“……还有那封信!那个鬼大将亲自来给你送的信,一定——”
“好啦,好啦。”近藤从土方身后推搡着他的后背,硬是把土方推向前院的方向。
“雪叶一直以来不都是个好孩子吗,还有什么信不过的?那也说不定是萨摩方面的挑拨离间呢,毕竟他们现在跟长州是一伙的,肯定很想看到我们新选组内部自己乱起来吧。”为了说服土方、打消他的怒火,近藤言之凿凿地说着有点玄幻的推测。
柳泉:……局长您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然而遗憾的是,副长可并没被这种明显是心理安慰的说法蒙骗过去。他仍然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明显不高兴的样子,十分不情愿地被他所尊敬的近藤桑推推搡搡地往前院走,好像还偶尔想要回过头来冲着柳泉追加两句【副长の说教】似的。
但总之,这漫长的一夜算是终于应付过去了。
从那天开始,柳泉和土方之间就陷入了一种极其奇怪的情形。
也许是后来近藤和稀泥的方式得当,之后土方就没有再追问过关于柳泉那奇怪到极点的超能力以及风间送来的那封信的任何问题。
不,这么说也许并不确切。确切地说,从那天晚上风间夜袭屯所迄今为止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柳泉和土方之间的交谈仅限于以下对话:
“清原,去办〇〇事”、“是,副长”。
或者:“副长,一君那里有消息过来”、“你说吧”。
总而言之,交谈仅限于公事。
所以现在他们之间的交谈,很多时候都终止于极为不自然的语境下。比如:
柳泉:今天一君说了〇〇事,还说了××事。以上。
土方:啊。知道了。
柳泉:那么我告辞了。
土方:……
或者——
柳泉:我回来了。事情已顺利办妥。
土方:啊。知道了。
柳泉:那么我告辞了。
土方:……
……脚本和台词简直雷同得像是大家来找茬啊掀桌!编剧是谁你出来我们来谈谈人生啊!你这么复制粘贴真的好吗,这是骗工资的行为吧?!
总之,屯所里一些聪明乖觉的家伙们也渐渐能够感受到柳泉和副长之间那种僵硬(?)的气氛了。
根据某次被炸毛的副长发出的地图炮刚好一并扫过的新吧唧的吐槽,“呜哇最近土方先生的气场好可怕,害得屯所里简直是修罗场嘛!”
善解人意的大哥哥役担当原田也曾经私下来找过柳泉谈心,然并卵。
问题的症结在于……呃,柳泉觉得自己也并不真的清楚知道症结到底在哪里。只好暂时先放在一边不管,觉得必须要等到一个好时机出现了才能解决这个困局。
这样……算是放置play吗?
攻略的进程一时间似乎有点停滞了。而柳泉暂时也没有了努力追着副长去推进攻略进程的心思。
在这样似乎虚度了的时间里,庆应三年的夏日悄然到来了。
和去年不同的是,伊东已经带着平助和斋藤等人脱队去建立御陵卫士了。
冲田的身体状况也逐渐在变差。去年的夏日祭,他还能带着柳泉任性地乱跑去祭典上截下千鹤和土方,今年的夏天,他却只能留在屯所中休养了。
屯所内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也没人再提起夏日祭的话题了。尤其是去年曾经去过祭典的那几个人,出于各自不同的原因,对祭典这个词简直是讳莫如深。
在这种低气压笼罩下,七月十六日的盂兰盆节静悄悄地到来了。
晚间,山上要举办大文字烧的活动,城镇中也有相应的祭典。
老好人局长近藤,以及原田和新八两个体贴的家伙,为了尽量让大家短暂地享受放松的祭典气氛,于是替千鹤准备了一件浴衣,还找好了一间茶屋、说定了让千鹤可以在那里换装,让她得以漂漂亮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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