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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凤凰:嚣张冷颜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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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两年了,当每一天睁开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前的种种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其实我还是我,还生活在我生活的社会,每天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开会、出差,过后又是开会、出差。每天有开不尽得会议,做不完的事儿。然后偶尔同老公一起去吃吃饭、看看电影。
但是,可悲的是,无论我睁开多少次眼睛,看到的,听到的,都已不再是原来的世界。而是,你们的世界。“
这一次谈话他们说了好长一段时间,任青青从她只是一个灵魂开始,讲她同小女孩的对话,讲第一次碰到庞晗时的场景,讲她一步步是如何走来然后碰到了他。更是将芽儿的背叛和君冥的咄咄逼人。但是却是闭口不提庞晗对她的误解。
因为在她心中一直觉得他只是没听到她的解释才会那样,如果等她像他说了事情的始末,庞晗定然会笑着说她傻瓜,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不知不觉,她竟然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两年了。
两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两年,也足够让她的心千疮百孔。
而庞轩就静静的听着,不去打断,也不去回话。虽然有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会出现震惊、惊奇和不可思议,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心痛。
你信鬼神之说吗?3
他从不曾知道她竟然遭遇了如此多的事情,有些事情就连是他恐怕都是难以承受的。
任青青说完后,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只听细碎的风声从山边吹来,吹起他们的发丝和衣摆。
当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最终消失到一望无际的夜空的时候,任青青才听到庞轩说话:“从小的时候,我根骨就不佳,又常常生病。而庞晗却不同,他从小就健康的很,悟性极佳,每次同他一起学武的时候,他总是学得最快的一个。而且只要是练武师父演示过一遍的武功他便能学个七八分。那时候他便总是对我说‘哥,以后有谁欺负你,我定然帮你报仇,只要有弟弟的一天,哥哥就不会被欺负’。现在想来,他将这句话已经完成的很好。只要爹一发脾气,他总是第一个护着我,还时常背着爹带一些不常见的药材送与我。所以,凡是他说过的话,他都能做好。”
庞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能听出来话里夹杂的喜悦之情,想必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他是开心的吧。
而她也知道庞轩说最后一句话是想要安慰她,而她也相信庞晗会回来找她,不问缘由,她就是知道,一如她此刻想要去找他是一个道理的。
庞轩又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想同你说一个人。”
“谁?”任青青自动接口,睁开眼睛隔着一两根野草看着庞轩问道。
“我师父,无为尚人。”
无为尚人?
任青青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几遍,总是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在哪儿听过。
后又细细的在脑中回旋了一遍,突然想起来好像在昌都城的时候听人说起过一二,但是却是第一次听庞轩说此人。
传说此人来去无影,世间见过他的人也就寥寥无几,更是传言他武功高深莫测。
但是比起他变幻莫测的武功,更是让世间人称道的是,这无为尚人算得上是一个在世诸葛,能掐会算,而且凡是他掐指算的事情,就没有一个不准的。
异世之灵1
“其实在宰相府一百三十口人被屠杀之前,额娘便来找我,要我同她一起离出宰相府。当时我百般不愿,直到最后她才说出事情起因。说是,说是……”
说到此处的时候,任青青感受到庞轩有一瞬的时间是静默的,后面的话也就没说下去。
任青青能想到当时的情景,怕是君怜敏到后来直接用性命相逼才让他走的吧,要不然以庞轩的性子怎可能丢下所有人而独自苟活。
隔了一会儿后,庞轩则是直接跳过那一段将话题讲到了无为尚人的身上。
只说是他同君怜敏逃到宜都附近的小城镇过后,他便开始发烧,而且温度居高不下。当时君怜敏带着他也是遍寻名医,却都是无极而终。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在床上已经烧了十来天,自己都觉得要死了的时候,他突然坐起来迷迷糊糊的出了房门,而后便遇到无为尚人站在门外看着他,最后还传了一些防身的功夫予他。
接下来的事情庞轩不用再说下去,任青青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机缘巧合只怕当真是天注定的。
“今日我下山便是要去同师父会合,不同你说并不是因为不信任你,只是师父他老人家一再嘱咐,我也不敢违了他的意愿。而且如若不是师父告诉我你有事情,我又怎么会刚好在那时候赶到。虽说还是晚了,但是师父说的话却从没有错过。只是如果今日我让你同我一起下山的话,你也就不会……”
说到后面任青青只闻一声叹息从身旁发出来。
想来,他定然是还在自责于他没有将她保护周全。
但是一切都是天注定,她活该有这个劫,又怎可能怪罪他人。
所以她安抚道:“今日本来就是我自己惹的事情,你也不必自责,只是你刚才同我说起你师父的事情,就不怕他老人家生你的气?”
听到任青青的话,庞轩眼睛一扫刚才的阴霾,突然一亮,身子半侧过来看着她说道:“今日师父让我来救你时便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异世之灵只有一时之难,苍生之难唯有异世之灵能解。”
异世之灵2
异世之灵只有一时之难,苍生之难唯有异世之灵能解。
异世之灵只有一时之难?
异世之灵?
异世?
这句话被任青青反反复复的念叨了数次,每一次都是逐一缩减,最后当“异世”二字出现在她的头脑里的时候,她脑子突然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猛然坐起身子看向庞轩。
她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只知道无数密密麻麻的东西狂涌向心脏,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但在这份压抑中她却欣喜若狂,让她手脚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深刻的知道除了庞轩便再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她来自其他世界这件事情,就连庞晗也从没有提起过一星半点,但是那无为尚人又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让庞轩同她说这句话?
难道,他知道她的过去与未来?亦或者,他也是穿越的一份子?而且恰恰知道这个世界的历史,所以才会如此了解?更可又能,他是否知道回去的路?
想到这点,难耐的兴奋刺激着任青青的脉搏,此刻她血脉喷张,转头便对着庞轩高声问道:“你师父在哪里,天一亮我们要去找他!不不,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都能让她心脏紧缩。
她兴奋的想要站起来,兴奋得让她忘记她现在的情况。只见她单手撑地,上半身都还没有完全脱离地面就急着用双脚站立,受伤的左腿又怎可能突然承受压力,所以当一阵刺痛从她左脚传来时,一股向心力便让她后背直直的往后倒。
幸好庞轩眼明手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用身子垫在她身下,要不然她定然是要与大地再做一次亲密接触的。
庞轩抱着任青青坐起来,用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慌什么,师父说了让你去找他,那自然是要等你的。现在又是晚上,山路崎岖,你现在又不能赶路,便是再急也是要等到白天的啊。”
任青青抬头看了看此刻仍旧是繁星满天的夜空,从没有这么一刻让她觉得夜晚原来是如此的漫长。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1
当第二天,任青青蒙着一块面纱,右手打着绷带一瘸一拐的跟着庞轩下的山去见无为尚人的时候,却只等来了无为尚人留下的一句话。
“那位老先生就只留下了这句话?”任青青捉住正待离去的小二哥的手,不可置信的又再问了一遍。
“是啊,是啊,那个老头就只说是让你们来后马上坐马车到潼关去见他,而且务必要在三日之内赶到。”
客栈小二哥一脸嫌弃的甩开任青青的手,将手中的抹布来来回回的在自己身上扫荡,边往里堂走边回头嘀咕着:“真是晦气,一大早开门就见着一个丑八怪,真他妈的倒霉。瞧那老头感觉不凡,结果等的人却是这副丑陋模样,呸!啊……兄台……兄台……饶命啊……”
结果还没等小二将话给说完,庞轩眼眸一扫,单手扼住小二的手腕处,轻轻一翻转便疼得小二哭爹告娘的直跳脚。
他看着小二的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刚才一时没听清小二哥说的话,不知可否再重复一遍?”
庞轩温柔少语,本就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觉,此刻他嘴角边又带着丝丝笑意,只是眼中却是凶光毕露,看的小二双腿直打着哆嗦,根本不敢再去细看。只一个劲的说着他再也不敢的话。
任青青刚才失落太大,本就没注意到小二的说辞,此刻看到一向不多事的庞轩把着小二的命门,便急急的跳过去拉过庞轩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走在外面街道上,任青青放开庞轩的手侧头看着他不解的问道。“刚才是怎么了,怎生如此大的火?”
谁知庞轩这次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的笑着揉揉她的头,看得任青青是又好笑又好气。
刚才那小二哥明显的不厌恶她也是能感觉到的,但是庞轩也不必凡是都要计较。
他们这次出来,她就做好了完全的心里准备,一面薄纱又怎么可能密不透风,只要是正眼瞧上一眼她的脸便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上面的疤痕。
这次受伤不及前几次好的利落,前几次只要过个几天身上的疤痕便会自动变浅,而后消失不见。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2
但是这次已经过了两个来月却是只见伤口愈合,疤痕却是更加的狰狞,尤其是脸上的痕迹是尤其的突出。
就怕是她自己每日里见着都会觉得恐怖吧。
但是庞轩却依然能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对着她温柔的笑,就好像他看不见,摸不着她脸上的伤疤。
等走出刚才的客栈一定距离之后,任青青突然想起一件事,旋即侧过头问道:“庞轩,你身上带钱了吗?”
庞轩瞧她神色便知她问的是什么,于是摸了摸自己腰包确定戴在身上之后,点头说道:“昨日师父走时留了一些钱给我,当时不知用意,现在想来想必他也是将这一切都算在了心里,只不过没想到会如此之快。所以没等与我们见面便急着离开了。”
说到这里,庞轩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一个专卖马匹的马寺又继续说道:“潼关作为清幽的边境守城,是在清幽之南,而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东南侧,虽说同南边的潼关距离不是很大,但是快马加鞭的话也是刚好三日能到。但是……”
庞轩看着任青青眼露担心之色。
他刚才说的快马加鞭当然是指她和他二人个骑一匹马的情况之下,但是现在任青青的身体怎可能受得了整整三日在马背上的颠簸。
就算是三日都坐在马车中对于她的身子都是万分不利的。
而对于庞轩的顾虑任青青当然知道,但是眼下哪儿还有那么多的顾忌。
刚才那小二虽说只是口头上平淡的转述,但光从无为尚人留下的话中便能看出事情的紧急性。
如果真如世人和庞轩说的那样,那这位还未谋面的无为尚人定然是将一切后果都计划在内的,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斤两,断然不会害她这个一无所用的女人。
况且她也是想早日见到这位得道大师,希望也能指点她一二。
随即对庞轩肯定的说道:“尚人既然说了三日那便自然是要在三日之内到的,而且我的身体我知道,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差。”
庞轩道:“青儿……”
任青青抬手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尚人说的话可行度有几成?”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3
任青青抬手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尚人说的话可行度有几成?”
庞轩辩解道:“可是这跟你骑马是两回事情。”
“你只需回答我,有几成?”
“在我跟随师父这么些日子以来,自然是相信师父的每一句话。”
“那便对了,尚人都说我们要三日到,那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你都说相信尚人的每一句话,那刚才那句话又为何不信呢?”
任青青这话说的很是坚定,庞轩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脸上的笑容也隐没了,脸上是没有表情的沉默。
他拉过任青青的手默默走在前面为她分开密集的人群,心里默默的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在心中补完整,其实他最想说的是:“就是因为关乎到你的生命,所以我才会如此的紧张。”
但是他知道这句话只会让任青青感到压力,而他,不想让她觉得束缚。
等在马贩子手中买了两匹还算看得过眼的快马过后,两人牵着各自的马出了山脚下的小镇,而后一路向南。
中途有好几次庞轩看着任青青单手拉扯着缰绳,双腿无力的包裹着马腹,神经都绷的紧紧的,生怕只要他一个恍惚,任青青就会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所以一路他提了无数次要同任青青共骑一匹马,但是都被任青青给拒绝了。
任青青拒绝不是因为怕让庞轩误会什么,她也很累,中途也想过放弃骑一匹马的要求,然后同庞轩骑一匹马。
至少那样她不会感到累。
但是她转而一想,虽说两人的重量加在一起不是太重,但是对于只驼了一个人的马儿突然变成驮着两个人,那速度上定然是要减慢的。
那这样就只会更加的耽误行程,三日想要到达潼关就根本不可能。
任青青见庞轩因为她连番的拒绝脸色不好,便将她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没成想却让庞轩是更加的生气。
气她只顾着赶路,却忘记了她的身子,更是气她如此的不将她的命看在眼里。
有史以来,庞轩第一次开始同任青青冷战,只要她一时不答应,他便一时不同她说话。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4
因急着赶路,他们这一日下来根本就没怎么停下来休息,也没怎么计划落脚的地点。所以到了晚间,自然是留宿在外,连村落都没遇着一个。
“给。”
庞轩闷声说出一个字,而后将手里的干粮放到任青青的手中后,便没了言语。
这是自中午以来庞轩说的第一个字。
虽说庞轩一下午都没话,但是却还是极力保证任青青的安全和需要,只要看见她有些微的不对劲,便会在第一时间将马并排过去,手掌紧贴任青青的后背输送内力过去。
如此三番四次下来,任青青都能感觉到庞轩开始明显的气虚。
当她再一次精神不济,双腿开始打颤的时候瞧见庞轩还要输送内力给她,她连忙拒绝了。
此时天色也已经大晚,他们穿的树林,抄的近路,晚间行路怕是危险重重,便索性停下来要求休息。
庞轩见她那样也只有心痛的份,当然是默不作声的将她抱下马,放在一棵大树树干旁,而自己则去生火。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任青青拿着干粮靠在树干上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叉开的双腿因为包裹马腹太过用力的原因,所以现在还在颤抖着,好像是再抗议她对它们的残忍。
任青青看着坐在对面树干旁的庞轩徐徐的问道:“还在生气么?”
庞轩答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离我那么远作甚?”
“我刚才去捡柴火的时候碰到不少树枝,上面有些露水,我怕湿气重影响到你。”
任青青轻不可闻的低叹一声。
至始至终,什么都是以她为先,而她却……
注定这份恩情是还不了的。
她微微偏转过头看向层层叠叠的枝桠,轻悠悠的说道:“我今日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怕是明日在骑马的话铁定要被马儿给摔下来,如若不嫌弃,还请庞大哥明日与我共乘一骑。”
当那一声“庞大哥”从任青青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庞轩整个身子都震了一震,双眸快速的回转到任青青的身上,一顺不顺的看着任青青的侧脸。
满眼的不可置信。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5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刚才任青青吐字清晰,他又怎么可能没听清楚,但是,他不信她凭空这样叫他而没有任何的含义。
“庞大哥。”任青青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称谓,普一回转身子便与庞轩震惊中略带受伤的眼神撞个正着。
任青青手一下就握紧,不是没想过庞晗的反应,只是没料他的眼神带给她带大的压力太大,让她想要躲避,并收回那句话。
她刚想低下脑袋那么退缩一下,但是却又直挺挺的将脑袋高高的扬起,同样直视着庞轩笑着说道:
“大哥本就比我和庞晗虚长几岁,我同庞晗一起叫你一声大哥那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往直呼其名惯了,现在想想,以后可要注意一些才好,如若要不然被其他有心人听见了可就要说我这个当弟妹的如此没有礼教。
这两个月来,也是要对亏大哥的照顾,要不然我任青青哪儿还有这条小命。以后若是见了庞晗,我定然让他好生谢谢哥哥。只不过,就怕不知要何时才能见着他了……“
任青青的话声声在耳,但是却钻不进他的两耳中。
他就只看见她对着他笑,看着她略微苍白的嘴唇开开合合,看着她的双眸亮闪闪的,一如天上的繁星,但是为何他却是半个字都听出进去。
可是如若他真没听进去,又为何会感觉自己心里如此的难过,就连呼吸都开始不顺起来。
好难过……
好难过……
她这是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吗?
任青青就只见庞轩突然紧紧抓住心口的衣襟,脸色由红变青,然后又由青变白,俊挺的五官早已经皱成了一团。
“庞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任青青大叫着,想要站起来去道庞轩的身边,双腿无论如何却使不上力来。只得单手依附着粗壮的树干一点点的往上爬。
她来回的打量着庞轩的面色,心里是急不可耐,下唇被她用贝齿紧紧的咬着。
可越是心急,她左手就更使不上力,最后只能用指甲深深的挖着树皮以固定住自己摇摆的身子。
树干的树皮本就粗糙不堪,任青青来来回回摩挲了好几遍,磨得她的手心一些表皮被磨破。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6
等任青青终于一屁股坐在庞轩身旁的时候,庞轩也已经缓过气来。
只是他两眼微微闭着,手还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迟迟不放。
任青青眼中惊惶未定,抬起手来摸着庞轩的脸问:“……你,你刚才这是怎么了?……”
庞轩半睁开眼睛,见着任青青眼中的焦急,伸手捉住放在他脸颊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想要对任青青扯出一丝微笑,但到嘴边的笑容却叫人看了更加的伤心。
他微微张口,虚弱的说:“我没事儿,只是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怕是今日内力消耗过多,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刚才说了些什么吗?我一时没听清。对不起……”
“没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你好好的休息吧,我看着火,有事我再叫你。”
“恩。那就劳烦青儿了。”
庞轩说罢,脑袋微微一侧,轻轻的压在任青青的肩膀上,而他的手则牢牢的握着她的。握得有点紧,紧致的空间让她手心中细小伤口被挤压着,带着微微的刺痛。
夜风在她耳边轻轻的吹过,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庞轩浓密的眼睫毛轻微的颤动着。
其实,他刚才也是在怕她还会说出刚才那番话的吧,要不然此刻怎么会这般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火堆中的柴火一点点的烧尽,最后只剩下零星的火星时,任青青的呼吸声已经变的很平稳。
她已经睡着了。
而本该在最开始就睡着的人却在此刻睁开了双眼。
黑黑的眼瞳看着面前的火星一点点的熄灭。
他坐起身子,小心的让她慢慢的偎进他的怀里,调整自己的姿势让她身子更加的舒适,两只相互交握的手指越缠越紧。
他抬头看着漆黑无月的星空,喃喃自语:“师父,对不起,徒儿不能遵循您的意思带青儿去见庞晗了,徒儿放不开,放不开……”
当第二日任青青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着的便是庞轩依旧温暖的笑容。
“昨晚睡的怎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昨晚很好,本来是看着火的,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任青青就是庞轩的命脉7
庞轩将刚打的水递给任青青后揉揉她被睡得乱糟糟的发接着说道:“以后这守夜的活儿还是我来,昨晚上可能是我太累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恩。”任青青点头,眼眸一暗,赶紧低下头来,对于昨晚上的谈话是闭口不谈。
草草吃过东西之后,庞轩将任青青扶上马,一个翻身便紧贴着她而坐。
而任青青的坐骑还算是有些灵性,至始至终都紧跟在他们之后,只要一回身就能看见。
等到日头已经高起,他们逐渐由小路穿进官道上的时候,任青青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目视前面,略带疑问:“今日怎么走官道,走官道花的时间应该比小路长的多吧,这样我们三日能到吗?”
“昨晚我想了一番,觉得走小路太不安全,而且细细推算了一下,这条官道直通昌江,而过了昌江再向南走上半日便可到潼关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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