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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凤凰:嚣张冷颜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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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一旁的二毛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连连的往康大婶怀里窜。他从没见过庞晗发这么大的脾气,就连康大婶也是一愣,完全没料到一直温和的庞晗居然也有这般暴躁的时候。
任青青离得庞晗最近,他的怒火直接燃烧到她的感知范围,她也是头一次见他这般发怒。
不由将他的手拉下来放在手中,眼睛却是看着老者,对着老者笑颜道:“还望老先生见谅了,庞晗性子有些急躁,所以初初听见先生刚才那番话难免有些……恩,怎么说呢,我的身子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说老先生刚才说的话没有半句错处,也是句句在理的。能不能医治好已经是后话了,只求这几年能好好过便是最好的。”
说着,任青青偏头去看还在赌气的庞晗,眼中的深意更是让老者眼睛一亮。
“真不知夫人竟还是这般有气魄之人,能将生死不放在眼内。”
“呵呵,老先生当真是说笑了,我一介女子又怎担当得起‘气魄’二字,只不过是有些看开了罢了。”
任青青说罢便站起身子,依着庞晗的身子,笑着说道:“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留了一些你爱吃的,正好我也有些饿,我们现在去吃吧。”
庞晗心中怒气未除,双眼之中犹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但是偏偏在对上任青青双眼时自动的变成了怜爱之情,怒气一消而散。
镜中花,水中月7
任青青只听他轻声的叹息了一声,拉着她手骨断裂的右手放在胸口的位置,转而对着老者沉声说道:
“程英,本王命令你,只要你能将王妃的病医治好,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本王一概应允。”
最后庞晗还刻意加重了“无论什么!”四字。
仿佛这四个字就是一块免死金牌,能为老者抵挡千军万马。
很显然,老者在听到这四个字时,本来还是暗淡的双眼就像刚才听到庞晗介绍任青青时一样,突然亮了起来。整个人更加的精神起来,对着庞晗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皇子说的可当真?”
“一言九鼎,自然是当真的。但是,如果你没有将王妃给医治好,那么,就不要怪本王出手见血!”
他们的对话每一句都从任青青耳中穿过,听的任青青脑袋突然有些空白。一些她不明所以的词汇不断的在她的脑子里闪现,让她一时半刻有些恍惚。
她有些愣然得看向仍旧紧握着她手的庞晗,居然有些不认识。
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庞晗吗?
他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个新的身份?而她却一概不知。
难道真如庞晗所说,他们之间太缺少交流了,所以才会不断的出现矛盾。
是她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伤疤之中,而忘了去关心庞晗的生活?
所以才会照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当真所有的人的面,她这个当妻子的人才真正知道丈夫的身份!
她还没来得及去问,便听见另一边的老者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庞晗又拜了拜,“那小人这就去准备药材,势必将王妃的身子调养好。只不过希望瑞王能记得刚才说的话。”
庞晗点头,老者对着任青青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但是在任青青看来却是足足有半个世纪那么久。
她还以刚才的表情看着庞晗,就连眼睛都未眨动一下,她也不知这时候应该是喜还是悲。
是应该为庞晗认祖归宗感到高兴,还是应该为他居然卷入了王室而悲哀。
虽说她对于战争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最为亲密的人站在炮火浪尖上。
此刻,她只觉得两个人的心好像越来越远了。
镜中花,水中月8
庞晗瞧着任青青的模样,想要去碰触她的脸,但是却被任青青避开了。
他知道此刻任青青定然是有话要问他的,所以回身对着康大婶说道:“大婶,我刚回来的时候顺带带回了一些水果,现在还在外面的马脖子上系着。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
康大婶应了一声便带着二毛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将房门从外面给带过去。
此时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了任青青同庞晗二人,屋内因为门窗关闭而显得有些暗淡。但是却好不阻碍两人视线的相交。
两人之间,任青青偏向于冷漠一些,有些事情总是埋在心里而不说出来,所以很多事情往往是庞晗最先开口,也是最先打破沉默的一个。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去解释,任青青也不会继续追问什么。
她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照着以往的生活一直过下去。
但是那样就只会让两人越来越远,不能互相融入到彼此的生活。
以前是那样,此刻他却不想再继续下去。
因为他想要同任青青一起走下去,不想再每日夜里独守空房,暗暗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相思之情。
他先是坐了下去,见着任青青仍旧没动,便往下拉着任青青的手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对此任青青也没有抗拒,这便让庞晗多了几分说下去的勇气。
他一边摸着任青青的发,一边说道:“青儿以前便知道我不是庞锐的亲生儿子而是在战乱中捡回来的吧。而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并不比青儿知道的早。当时也曾想过要去寻找自己的亲身父母,但是人海茫茫,知道的人根本就没有,所以一直都是无从寻起。
然,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见了柳如是,便是现在任府的大夫人。“
庞晗说到柳如是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任青青身子微微的触动,便又接着说道:“其实真正的柳如是早就在还没嫁给任廉奇的时候便死了,现在你所认识的柳如是却是北秦人。”
“北秦?”
“恩,她探入清幽只因为北秦皇帝交代了一件事给她,所以她便取代了柳如是的身份嫁入了任府。”
镜中花,水中月9
任青青接口道:“而那件事便是来清幽寻你?”
庞晗此时陷入回忆之中,放在任青青头顶上的手便一直放着,眼睛则陷入虚无的世界,“只说对了一半,因为那时父皇还并不知道我是否还生还在这人世。所以柳如是真正来清幽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杀清幽当时的皇帝,君威。”
“那她又是怎么找到你的呢?”
庞晗知道任青青会这么问,便撩开衣襟将衣服半退到了肩膀之下。
任青青借着窗外的阳光这才看清了庞晗胸口上的印记,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紧紧的捂住就要冲口而出的呼喊。
来回的指着庞晗胸口上的印记说道:“你,你胸口竟然,竟然有梅花的烙印!”
这句话足足在她的口腔中绕了好几个弯才最终吐了出来。
相识了这么久,肌肤之亲更是有过,但是那次是在黑夜中又同庞晗做那档子事自然是没有将这些看在眼中。
虽说曾摸到过庞晗胸前的突起,但是根本就没往其他方面去想,只道是他的疤痕。
但是现在庞晗胸口上的印记就这么真真切切的摆在她的眼前,这怎能不叫她激动。
当最开始的激动过后,另一波悲痛之情便袭上任青青的心口。
只见她伸出左手微微颤抖的摸上庞晗的胸口,感受着烙印在肉体上的梅花花瓣。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还疼吗?”
光看这印记的颜色她便知道这印记定然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但是此刻她瞧见了却只觉得心里凉凉的,想象着当时还是孩童的庞晗便要受那样的痛苦,就好像这印记是烙在她胸口上一般。
疼的她的心微微的抽搐。
庞晗抬起任青青的脸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边的泪水,“已经不疼了,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现在唯一能让我心疼的便是你的泪水,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便是你的笑容,所以,不哭了,好吗?”
庞晗见任青青点头后,将她牢牢的拥在怀中,直到感觉到任青青的气息开始平稳后才接着刚才的话头接着说下去。
镜中花,水中月10
庞晗见任青青点头后,将她牢牢的拥在怀中,直到感觉到任青青的气息开始平稳后才接着刚才的话头接着说下去。
“当时见着柳如是时,正值盛夏,我刚好赤着上身正在树下练武,而她便隐藏在树叶间。当时我年纪尚幼,武功自然不比她的好,所以直到我练完武功也是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直到她自动现身,我才知道她原来一直躲在暗处。她一出现便直取我的喉头,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才放开,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之后,她便在没再宰相府中出现过。而后最近一次同她交涉便是在任府,你瞧见的那次。“
“当时她正与我说一些关于我身份的事情,还拿出许多证明来解释,这自然是包括了胸口上印记的来历。我当时瞧着不信,但是这些话却是不能让旁人听见。可偏偏说到这紧要关头我便感觉有人靠近,所以便有了你看到的,同柳如是行那种事的一幕,但却不知是那人是你。所以,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庞晗最后一番话说的有些慢,唯恐怕任青青听不明白。
他以前没有明说,就是怕任青青知道的越多反而对她更加的不利。
况且当时一切都还没有明朗化,他还呆在清幽国境内,身份曝光后他担心的最多的就是任青青。怕她被牵连其中,惹得人四处追杀。
但是现在看来,他也错了,如果他一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不定她也就不会遇到一些他们都不愿见到的事情发生。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他们现在只有向前看。
“那你现在可算是认祖归宗了?”
“恩,在出征之前便已经举行了仪式,被父皇封为瑞王,此次带兵出征清幽。”
虽说庞晗这句话说的力道不算很大,但是任青青却能感觉出来庞晗说这句话时从他眼中喷发的火焰。
看来他同君冥这一仗是闭所难免的。
当男人的生命中出现了战争,那便是最为耀眼的时刻,因为你能在他的眼中看见天空中闪耀的群星。
战争,无一能为男人们披星戴月。
庞晗自然也是如此认为。
而且君冥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若不报,他又怎能甘心。
镜中花,水中月11
经过长时间的交谈,任青青是逐渐了解到庞晗的想法。
她本来就无意插手男人们的战争,但是却不想见着自己心心恋恋的人遭遇不测,所以她说的最多的便是让庞晗不管在哪里,都记着她在家中等他回来。
最后说来说去,竟然说到了今日为任青青看病的老者。
庞晗一说那老者便有些来气,“他本是清幽国人,我曾听人说过他的医术高超,所以便让人将他给请了来。谁知此人性子古怪,每日好酒好菜的养着却是半句话也不说,今日如若不是用他孙女的命来交换,怕是他连来都不来。”
“所以你便对他说如若将我的病治好了你便放他们离开?”
“恩。我也确是这样想的,所以便先允了。但是如若他没能将你治好,那……”
任青青瞧着庞晗的眸子,无奈道:“庞晗,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
庞晗知道任青青接着要说什么话,抬手就捂住她的嘴,“青儿,不许你瞎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说过会治好你的病,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放弃。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只要一谈及任青青的病,庞晗便是一脸的痛楚,仿佛生病的是他而不是她。仿佛日夜遭受身体病痛的是他而不是她。仿佛脸上和身上的伤疤全是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而不是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这叫她怎能不答应。
就当是骗骗他也是好的。
任青青收起脸上的愁容,展颜一笑,捏着庞晗的鼻子娇俏的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就像是面临生离死别似地。怪不吉利的。刚才你的样子当真是把二毛给吓坏了,说不准现在还躲在康大婶怀里哭呢,现在给你一个赔罪的机会,快去将二毛给我带来。”
任青青说罢便从庞晗身上退了下来,指着房门口嘟着嘴看着他。
“是是是,我这就去。”
庞晗乐意见任青青对他发号施令的样子,那样便会让他觉得她是鲜活的存在在他的身边,而不是一个木偶。
神医扁鹊1
第二日天才刚亮,院子里便来了一位稀客。
任青青瞧着站在院中的老者,笑着迎上去,问道:“不知老先生这般早过来又是为何?”
老者先是鞠了躬,随后才道:“老夫昨晚苦想了一个晚上,竟觉得王妃的脉象实在是有些奇特,但是却又不敢妄加揣测,所以天一亮便来这里候着了。只希望王妃不要见怪。”
“老先生这是说哪里话,您能一直记挂着我的病情也是我的福分,只不过老先生不用一口一个王妃的叫我,我本就是普通人,更是与普通人无异,您直接叫我夫人即可。”
那老者也不含糊,直接接口道:“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进屋老者再为任青青把脉时,眼角的皱纹是越来越深,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微微的跳动。
最终还是康大婶耐不住性子,不等老先生把完脉便直接问道:“你这老头也倒是先说说话啊,这脉你也把了好一会儿时辰了,却只皱眉头又不说话,你这不是让人干着急么!你要是不会医,也别在这里碍眼!充当东郭先生的人我倒是见的多了。你不要以为瑞王不再你就可以在那滥竽充数,我可告诉你,我一瞧啊就能看出你是个什么货色。”
任青青见康大婶是越说越来劲,不由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叫了一声“康大婶”。这才让康大婶止住了话头。
那老者听了也不气,仍旧是闭着眼睛做他该做的事情,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康大婶的羞辱之词。
隔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指从任青青的手腕上拿下来,捻着他花白的胡须,对着任青青说道:“如若是只把一次脉还当真看不出来其中的原因,今日看来,我确实猜对了。”
任青青知道老者还有话说,便接着他的话说道:“还望老先生明说。”
老者见任青青恭敬有礼,也不再他面前摆架子,便只是轻声咳嗽了一声,睁开他有些昏黄的眼睛看向任青青,语速极为缓慢的说,“夫人可否是中了蛊毒?”
此话一出,任青青当场愣在座位上,竟然有些恍惚。
神医扁鹊2
此话一出,任青青当场愣在座位上,竟然有些恍惚。
她本有些灰冷的心竟然在此刻跳动的异常的厉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强烈。但是脸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嘴角仍旧带着丝丝的笑意,“老先生真是会说笑话,这蛊毒我听都不曾听过,又怎会中那些个东西。”
老者听后不答反笑,仍旧是捻着他的胡须,笑看着任青青,慢慢的站起身将桌上的东西一一的收进医药箱中,缓步的朝着房门口而去。
当他一只脚跨出门槛的时候,老者突然转过身子,朝着任青青说道:“老夫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乱说,夫人心中自然是明了的。既然夫人无心让老夫来帮忙,那老夫便告退了。”
老者说罢便走,一点也不迟疑。
“老先生请稍等,我有话要说。”
任青青突然站起来,朝着门口快走了几步挡在老者面前,对着老者轻轻颔首,“刚才是青儿莽撞了,敢问老先生贵姓?”
老者背对着任青青将胡须从上而下的抚了一遍,这才回头笑道:“老夫姓扁,名鹊。你这丫头的性子也正对我的脾性,如果你刚才不叫住老夫,老夫也是会为丫头诊断的。只不过,却是没有你开口来得快捷。”
老者一开口便同昨日判若两人,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日要生动上几分。
而且全然不将任青青的身份放在眼中,反而是开口闭口丫头丫头的叫着。
只不过,令任青青突然瞪大双眼的不是老者这突变的性子,而是老者的名字。
扁鹊二字从老者的嘴里说出来,任青青眼前猛然一亮。无尽的喜悦冲击着她的心脏。
她快步走上两步,盈盈拜倒在老者面前,“青儿还望老先生出手相救。”
“那可不好说,这都要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此刻不管这扁鹊是真还是假,单凭他只把过两次脉就能看出她体内存有蛊毒,这就好像是老天在她面前突然开了一道门。
不管这门通向何方,她就算是为了庞晗,也要将这条道一路走下去。
很显然,这老者便是通向那道门的钥匙。
神医扁鹊3
康大婶挑眉瞧着门口两人着实弄不明白任青青为什么会突然喜笑颜开,更不明白这糟老头子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蛊毒?
这个她倒是听过村里的人说过,但是现在让她想想,她倒还真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说的了,只依稀记得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虫,其余的倒是完全不知道。
站在康大婶身旁的二毛跟他娘是一个样子,他拉拉康大婶的衣摆,昂着脑袋问道:“娘,这叫扁鹊的人医术很好吗,为什么青青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很高兴啊?”
康大婶摇摇头,她也是弄不明白啊……
其实不怪康大婶他们不清楚扁鹊这个人,就是随便在大街上找来一个路人问问有没有听说过扁鹊,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因为这个时代的扁鹊更本就不怎么出名,只不过偶有几个人识得。
扁鹊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的任青青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句。
这自身造化是她能决定的吗?
如果能,她又怎么弄成现在这般境地?
所以她躬身再拜,“还请扁老先生明示。”
谁料扁鹊却是再不说话,摸着他那花白的胡须只是看着任青青笑。
笑的他眼角边上的皱纹是越聚越多。
扁鹊的笑不会让你觉得邪恶,或者说是不怀好意,但是却是让任青青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会让她难以抉择。
果不其然,没等上一会儿,扁鹊便开口了:“我瞧你这丫头与我也算是投缘,明日我便要回秦山,你便同我一道吧。”
谁料扁鹊将这话给说完,任青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康大婶倒是第一个跳出来大骂了,而二毛自然是第二个。
“我说你这个老头子修得太过分了,把我家青儿丫头丫头的叫着也不觉得将自己身份给抬高了,现如今居然还想将青儿带走,我瞧你是岁数大了,想找死吧!”
二毛撒开蹄子咚咚咚的就跑到扁鹊跟任青青之间,拽着任青青的手拉扯着,“青青姐,你不要听他的话,他是坏蛋,二毛舍不得你。”
以前任青青脑子里出现过想要离开的想法,但是现在被扁鹊这么给说出来,她偏偏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康大婶,二毛,最重要的是庞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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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更新 这两日对不起大家了
神医扁鹊4
所以说,人总是一个矛盾体,当脑子里千思百虑的事情被另一个人轻易的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往往想要去否决。
其他人是这样,任青青也是这样。
当扁鹊这般说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庞晗。
如果她真的跟着扁鹊离开这里,他会是怎样呢?
会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说会为了眼下的战争而放弃她,亦或者,他会放下他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毅然决然的选择跟她在一起。
她承认,对于最后一个想法她是存在侥幸心理的。
因为一个女人对于爱情,总是抱有最高的幻想。
即便任青青将这个爱情已经看的很透彻,但是却是难逃爱情给她带来的附加影响。
二毛左右摇晃着脑袋瞧着扁鹊跟任青青两人只看在笑着,却是没有说一句话,看的他怪怪的,但是却又不敢再在任青青面前说话,所以只得拉着让任青青的手让他感觉到他的青青姐还在。
扁鹊见任青青但笑不语,眼神游离在他之外,他的眼中便出现一抹深意。他开口道:
“刚才老夫说的话,王妃便自己琢磨琢磨吧。但是有一事老夫今日不得不提,我那不足五岁的孙女还在王爷手中,不知是否能将她放出来。小孩子本就身子弱,如若长久下去,定是不行的。”
谁料扁鹊话才刚说完,康大婶便大声的嚷嚷出来:“哼,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刚才想要将我家青儿带走,现在瞧着不行了就想退一步让我们把你孙女放出来,有你那么会做生意的么!”
任青青站在老者的前面,能清晰的看见老者脸上的不以为然。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于康大婶最近的过激反应,她是着实不懂。
为何往日总是平平静静,待人极好的大婶一遇到扁鹊就像是被惹毛了的小猫似的。
虽说将康大婶比作小猫着实有些不像,但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比喻便是这样。
况且本就是她们将扁鹊的孙女捉来理亏在先,现在又这般无礼的对待一位老先生,是真真的不合适。
两个傻瓜1
所以在当晚庞晗一进房门的时候,任青青便同庞晗说了自己的意思。
不是扁鹊不救,而是她无心离开。
既然是她先放弃这个机会,那又怎么能让旁人来担这份过错。
庞晗从头至尾听了任青青的话,开始时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己的手,等到月已上树梢头,他才站起身子将任青青搂在怀里。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情绪似乎起伏有些大,任青青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庞晗说道:“青儿,你怨我吗?”
他这句话说的是没头没尾,让突然听到的人有些无所适从。
任青青也是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慢慢的,她嘴角慢慢的往上挑起,只是轻轻的微笑着,不是大笑,没有露出牙齿,就像是微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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