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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就让你不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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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娑娜是将那张纸摆在桌上的。

    只要屋顶上的人掀开瓦片,自上而下看,就算是眼力不佳也是不愁看不清的,只不过就算看清了,亦只当是一句无用的废话。

    明月当空。

    似就在那瓦片掀开,屋顶之人自上往下看之时,琴声却突的响起,迅而急,其琴音却是轻又缓,辗转之间,似真要如那书中形容一般饶梁三日,经久不歇。

    娑娜的手早已离开琴弦。

    她抬手取过架在一旁的笔,微低着头开始书写,看起来简直就像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琴弦一般,然而事实却是屋顶上的人被逼得不得不远退,甚至,楚留香清楚的听出那人曾经变幻了不下数十种身法来躲避,却依旧并未躲过那股看似不起眼的内力。

    最终,只能退避。

    奇迹般的,待她退出这屋周身数丈之外,那两股内力便似风一般的突然散开,再也瞧不出半分的危险,琴声也立时消失无踪。

    娑娜已经停笔。

    “这首曲子叫英勇赞美诗。”那张纸上被她用娟秀的小楷这般写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想再听一次?”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已经很明白了,然而楚留香却似并未听懂似的,只笑着道,“姑娘的琴自是另人百听不厌,只是在下此时心中方还有些疑问,还请姑娘先为解答。”

    娑娜皱了皱眉头。

    她还未答应要解,楚留香便已经问了,“在下跟着姑娘数日,却从不见姑娘有赶人的做法,缘何那人只是初犯,却是……”

    “你的好奇心果然如传言中那般强。”

    娑娜忆及一路之上所听到的一些传闻,不得不承认他们虽然不一定认识眼前的人,却有一点并没有说错,那就是这个人的好奇心,实在是不弱。

    “你就不怕我生气?”她写道。

    “我觉得似姑娘这般温柔的性子,是不会因为我问的多了些便生气的。”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紧接着楚留香又似十分无奈的摊了摊手,苦笑道,“若是真的生了气,我也就只能如刚刚屋顶上的人一般,无比狼狈的滚出这间屋子了。”

    娑娜突然笑了。

    听多了这位盗帅的传奇故事,更是听闻他在对付女人上很有一套,今日一见,却是大抵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低头开始在纸上写字。

    “你跟着我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任由你跟着便是不在意你的那些小聪明,若是有朝一日你做出些我不能忍受之事,我自然会像对待屋顶上那人一般对你,不……”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楚留香一眼,娑娜才接着写道,“或许你会比她更惨。”

    并没有将这张纸条推出去,但娑娜却十分清楚,站在一边的楚香帅势必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换了张纸,她平静的举例。

    “纵是你楚留香纵横情场,红颜知已不知几何,但这其中每人的份量定也不同,你会许她们中一些人多缠你一些,又或者会许其中一些跟着你,又或者容许她们中的一些人干拢你的决定,而这些事情却并不是你的每一个知已都能办到的。”

    话到此处,楚留香已然了解。

    在最后,娑娜写道,“因着一些原因,我对你便比屋顶上那人多了一分纵容,所以能无视你跟了我如此之久。”

    楚留香忍不住看向娑娜。

    依着他与女人相处的经验,刚刚那翻话怎么看都似对方对他有情,然而只一抬头他便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面前少女的眼里是一片平静与坦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极简单的事情,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此,倒是我想多了。”他自嘲道。

    古语有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现在却哪里不是以自己的心思来比娑娜的?却不想人与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楚留香本就不笨,跳脱了自己画的这个圈子,立马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未。

    想必眼前少女所说的一些原因,便真的只是一些原因,而这原因是什么,怕是与那日船上认错人有关,即是认错,他定然与其要找的那人有所相似,而之所以纵容他跟着,怕也是因为这份相似。

    事实也确实如此。

    先不说在海上之时的阴差阳错,就是近来娑娜一直听到的传闻之中,他也是个好奇心重爱冒险的人,而这与她来此要找的那位同在英雄联盟里的同伴简直如出一辙,即如此,在自己的底线之外,多一份宽容又如何?

    “问完了?”娑娜写道,“那便走吧!”

    食盒里的饭菜本还有些温热,然而现在因为楚留香及屋顶那人的存在拖了时间,现在已经有些泛凉,若是再过上些时间,怕她就只能吃冷饭冷菜了。

    所以,快些走吧!

    然而一向善解人意的楚香帅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却偏偏并不肯走,甚至在此之后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还请姑娘像请屋顶上那位一般,将我请出去。”

    这世上竟还有人想被主人打出去?这本是件极为奇怪的事情,然而此刻说的人却是极其的有诚意,而听的人也并未问为什么,而是遵从对方的‘喜好’,并且十分从善如流的选择了‘帮助’他。

    琴音又起。

    不同于刚刚的旁观,此刻的楚留香是直面这铮铮琴声之后的危险,那两股内力看似缓而柔,然而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被击中绝对不会像被女子的手轻轻抚过一般,所以在内力由琴声中传出之时,他便动了。

    娑娜的手已经离琴。

    失去了弹出曲子的媒介,音如何还会传出?就算是先前传出之音未落,那又有什么能让声音维持如此之久?

    楚留香好奇不已。

    但很快的,他便没有了好奇的心思,因为这两股内力着实怪异得紧,同那琴声一般,均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内力不是不能伤人,更不是不能隔空伤人,只不过那需要极强的功力和精准的控制,而且通常走的均是直线,出招不改,然而这紧追着他的两道内力却是可以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并缓缓的形成一追一堵之势。

    这比手离琴而琴声不停还要让人不可思异。

    屋子是经过极精细的打扫的,虽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现下落下的灰尘亦是不太多,然而就算是再干净的中空房,怕是也经不起楚留香这般折腾,衣袂翻飞,扫翻了摆在床头的梳妆桌,有细小的碎木绡随之飘起,尔后便少有飘落的机会。

    内力……翻飞间带起的微风。

    娑娜沉默的看着面前桌上的数道小菜,看着自己身前的那碗温汤,尔后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依旧是躲那两道内力的楚留香。

    后者的眼睛很亮,且越来越亮。

    娑娜不由的想起一些召唤师的行为,他们找比自己强的人solo,在不断的求虐之中精进自己的技术,通常一场场的自定义来练习补兵,在一场场不甚精彩的对战中完善并研发新的打法。

    通常那些被召唤的j□j,她曾清楚的从那些人的眼中也看到过这样的光亮。

    而这种光亮通常在一种新的战术出现之时,那么楚留香现在……他是也找到如何破她这一曲英勇赞美诗了么?

    以退为进。

    几乎整个联盟的人都清楚,只需要退出那几步,她的这两股内力便绝对会虚发,娑娜几乎便以为楚留香要退出去了,却不防对方竟突然停下不动了。

    娑娜一惊。

    她的这一首乐章的伤害打到似楚留香这等高手身上,虽不会致死却也不会太过好受,对方为何要这般平白让自己受伤?

    楚留香当然不会让自己受伤。

    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敌人以为他必死的情况之下,他总能安然脱险,现如今他依旧在这种明显避无可避的情况之下,躲开了这两道已然封去了他退进之路的内力,用的却是一招‘金蝉脱壳’。

    当真是金‘蝉’脱壳。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天一神水

    游戏里给予玩游戏的客户,也就是俗称召唤师的解释是,娑娜发出秦鸣的声响对最近的两个敌人(英雄优先)造成魔法伤害。英雄优先,在没有英雄或者英雄在范围之外时,攻击的便是小兵,若是没有小兵,便会放空。

    楚留香并没有离开那个范围。

    他没有躲,也没有抵挡这两道内力,只是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罐,放出了里面为胡铁花寻到的两只蛐蛐。

    蛐蛐虽不是人,亦是生命,就如同小兵虽不是敌方英雄,却也属于敌方阵营一般,只一出现,那两道内力便直奔而去,瞬间便将其震成粉碎。与此同时,内力已消,琴声已落,一切又归于平静。

    娑娜却是满目的疑惑。

    不是因为蛐蛐可以抵挡伤害,而是因为楚留香并未离开那个范围,以及那括号里的‘英雄优先’四个字。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算,不论是两只还是四只,甚至八只或者更多蛐蛐存在,那么也必当有一道内力是打在楚留香本人身上的。

    “果然如此。”

    相对于她的不解,楚留香却是有些惊奇,他忍不住叹道,“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妙的武功,竟然是跟据人身上的生机来寻找目标。”

    娑娜依旧不解。

    楚留香解释道,“我刚才变幻了数种身法,从而发现这两道内力轻易摆脱不得,便不由奇怪它究竟是靠什么来寻人,从而达到这种配合默契的地步。”

    他十分冷静。

    这是娑娜得出的结论,亦是有些理解为什么眼前的楚香帅能躲开她的那一招英勇赞美诗,因为冷静。在很多时候,人们在遇到外知的事物便会恐慌,从而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反而更容易被击退,诸如刚刚屋顶之上的女子。

    楚留香却是十分冷静,思路亦是十分清楚。

    一如游戏里召唤师们在对战之时,冷静的应对突发情况,并计算出对手的技能时间以及考虑到四周的情况,利用草丛之类的外物反杀的情况并不少见一般,楚留香便是通过冷静的分析,从而毫发无伤的躲过了那本是必中的一招。

    只是她依旧并不理解的是:“但要如何办到?”

    当时的情况简直就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到了海里,哪怕他是什么诸葛孔明再生,亦是冷静理智成了一堆,但在没有人救助的情况之下也还是不可能爬上来的。

    楚留香却说,“因为我看出了这内力攻击人的渠道。”

    “大抵是通过气息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诸如生机?像刚刚我放弃反抗站立不动,止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变得像个静物,那两道内力果然便冲着我手里刚刚放出的那两只蛐蛐而去。”最后他问,“你不清楚?”

    娑娜之前的确不清楚,在她的世界观里,她的那个q技能英勇赞美诗就只能避其锋芒,几乎没有英雄能够躲开,哪怕是使用闪现之类的召唤师技能,只要还在那个范围之内便必定会中招。

    不过话虽如此,她却也并不是不理解楚留香的意思。

    这其中的原因,娑娜也大概已然清楚,一如隐身的提莫,或者躲在草丛里没有视野的人她的那一技能是打不到的一般,楚留香刚刚虽不能让自己变得完完全全像一只物品一般,然而生机却弱了许多,甚至比不上那两只蛐蛐,于是……

    “我懂了。”她写道。

    说到底这并不难想到或者办到,然而因为人的惯性,联盟里的英雄在互相切搓之时只想到避或者扛,也就只有似楚留香这种并不清楚其中内情,兼之聪明理智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吧!

    之后,她又写道,“你还有蛐蛐么?”

    楚香帅又怎会不知这句问话背后的含议,想想再厚脸皮留下来的后果,便识趣的不得琴音再起,先行告辞离开了。

    这回他可没有蛐蛐来挡那两道琴音了。

    ‘客人’虽走,娑娜的饭菜却也是吃不成了,原因则是由于刚刚楚香帅动作太大,导致这饭菜之上不知落了多少的木屑。

    “唉!!!”

    她现在有些理解那些召唤师们常常挂在嘴边的几句话了,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又有太过纵容‘敌人’便是对自己残忍。

    少时,窗外却又多了一个人。

    娑娜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把目光移向窗边,紧接着走了过去,对正一只脚踩在上面冲着她笑的人视而不见,抬手便要将窗户拍上。

    对方却阻止了他。

    ‘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只有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娑娜才能理解那些喊出这句话的人的心情究竟是如何一般烦燥。

    然而下一刻……

    楚留香一直垂着的手突然抬起,上面赫然是一个精巧的食盒,伸手往前一送便递了过来,娑娜接过,窗口的人便又落了下去。

    这……

    她低头去瞧,只见那还穿着那身浸过水的白色长衫,因为之前的打斗以及诸多原因显得折皱极多,然而那人挥手告别,以及转身离开却依旧显得那般潇洒。

    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娑娜的笑不自觉的漫到眼底。

    怪不得人都说楚留香女人缘向来极好,红颜知已更是多到数也数不清,却原来是这般温柔会哄女孩子开心。

    饭菜还是热的。

    只一掀开盒盖,热气便冒了出来,娑娜一眼便扫到里面的菜色有些眼熟,再对比桌上之前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东西,却见似乎是一般无二的样子。

    啧啧……

    果然是会讨女孩子欢心,自己身上穿着那么一身不舒服的衣服,却没有先去洗个澡换洗一翻,而是选择先来给她送吃的,更是细心的记下之前她曾吩咐店小二准备的那些菜的菜名,准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水煮肉片,鸡丝银耳,莲子汤,还有一小碗的米饭。

    转身关窗。

    坐至桌边之时她却突然皱了一下眉,因为在她之前插眼的地方竟看到了那个之前被她逼离屋顶的女子,还有……楚留香。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

    月光下,女子背对着楚留香,身上雪白色的轻纱长袍在微风中显得越发轻飘飘的,她的声音十分好听,然而语气却有冷漠。

    “潇洒,温柔,体贴……是挺吸引小女孩儿的。”顿了顿,她才似觉得十分有趣的接话,“只是没想到连她都能被你骗到。”

    她口中的那个‘她’,自然就是娑娜。

    身为话题之中的女主角,娑娜正一边喝着莲子汤,平静淡然的听着别人说自己被骗了,甚至……

    “她是不是挺傻的。”

    娑娜想你有资格说我傻?遥想二人寥寥所见的几面,似乎对方总是处于弱势,或是敢怒不敢言?如果她傻的话那对方又算什么?比傻还不如么?

    女子突然回头。

    月光打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显得越发美丽了,楚留香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美女,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

    她看着楚留香又问了一次,“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傻。”

    楚留香笑了,“我只知道一件事情。”他说。

    “什么事?”

    “我只知道,那些通常老认为别人很傻的人……”顿了许久,楚留香才一字一句的缓慢接了下去,“她自己才是真傻。”

    “你……”女子怒目而视。

    娑娜突然笑开了。

    一个人若是以为自己太过了解另一个人便势必是要吃亏的,因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没有之一。

    哪怕是自己都不可能说完全了解自己,更何况另一个人?

    世人皆知楚留香一向对于美人相当温柔体贴,而刚刚在她这里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别忘记……这是他自己乐意,是他开心。

    若是他不高兴了,不乐意了……

    那你便会如同眼前的这位女子一样,被气得脸色由青转白,自白又转红的变来变去,只不过最后,她竟展颜笑开了。

    “很好,很有趣,但你就只能逞这些口舌之快么?”

    楚留香当然不止是能如此,他也知道这女子必定还有话要说,而且这话必定十有j□j同正在客栈里的那位姑娘有关。

    却不想……

    “你和她如何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着,只不过你现在必须先将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女子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保证你绝对会有麻烦,大麻烦。”

    楚留香并不怕麻烦,也不怕大麻烦,只不过他很好奇,“你的东西?”一生盗宝无数,楚留香却从不记得有盗过有关眼前女子的,所以她十分的想要知道,“你究竟是哪件宝物的失主,东西怕是很早就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女子却十分确定,“一定还在。”

    如此确定必是近期,但近来……“难不成是京城金伴花的那尊白玉美人?”这算是他近期做的最后一件案子,只可惜……

    “已经卖了。”

    他盗来的东西几乎毫无例外,全部卖了钱再散给穷人,所以此刻那白玉美人,倒也当真不在他的身上了。

    只不过,女子却突然笑了,笑得很冷。

    “白玉美人?”她嗤笑道,“比起我们神水宫门下的天一神水,那简直可以算得上的一文不值。”

    什么?

    楚留香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你丢了什么?”

    女子看了他良久,似乎在看他的吃惊是不是装出来的,过了半晌,才一个字一个字的确定道。

    “天、一、神、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所谓欣赏

    天一神水并不是普通的水,它是一种比世上最烈最毒的毒药还要毒的水。由于其一滴的份量便已相当于三百桶水,所以也被人称之为重水。

    楚留香心下一沉。

    无色无味,任是再高明的试毒手段也无法试出,只需一滴便能让人立即全身暴烈而死,武功高些的……也就多撑个片刻而以。

    这毒无疑是相当霸道的。

    史上出产此水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那便是神水宫,且除去其宫主水母阴姬,就连宫内的门人也是办不到的,可现在……天一神水竟然被盗。

    “一共丢了多少?”楚留香问。

    穿着白衣的少女勾唇冷笑,以一副此事你不是该最为清楚的眼神瞧着他,许久之后才冷冷道,“三十七滴。”

    三十七。

    这本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甚至就只在两位数这个概念里都是属于比较小的,然而此刻楚留香却觉得这个数目很大,大到惊人的地步。

    三十七滴,这可以让三十七个武林好手悄声无息的死去。

    在他的那一膄船上,便有一位在武林之上成名已久的前辈死于天一神水,这么算,那个制造出这场麻烦的人手里还有三十六滴。

    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冷姑娘。”

    “我不姓冷。”

    楚留香才一开口,便已经被那白衣女子打断,然而他却丝毫不觉似的,反而从善如流的问,“那你姓什么?”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你还是叫我冷姑娘吧!”

    “冷姑娘。”楚留香也不在意,只是道,“那天一神水虽不是我偷的,偷它的人现在却正在我的船上,你想必不会介意随我一起去看看。”

    那女子冷哼道,“我可以自己去。”

    船上还有自小就一起跟着楚留香的苏容容三人,楚留香自然不会让一些并不得信任的人自己去,尤其这个人还来自那个让人头疼的神水宫。

    “你找不到地方。”他说。

    白衣少女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不过,“客栈里的那个你刚刚还在送饭菜讨好的女人……”顿了顿,她才接着道,“我想她并不适合跟着一起来。”

    她指的自然是娑娜。

    正喝完了最后一口汤,将碗筷收回食盒的女子突的笑开,尔后将目光落到楚留香身上,再看一眼那里所插的眼,明显所能维持的时间已然不多。果然,还没待等到楚留香的回答,那块区域已不在她的可视范围之内了。

    不过这又如何?

    那边厢,楚留香也不知说了什么,那白衣少女竟急得脸色忽白忽紫,好半厢才恢复正常,却是突然笑了,“你竟敢让她也跟着来,你可知她是谁?”

    “她去过神水宫。”

    女子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脚步声响起,不轻不重,缓慢而有规律的正朝这边而来,她侧头望去,却正是她话中刚刚提到的娑娜。

    “……是你?”

    她似乎吃了一惊,脸色变了几变,楚留香的目光也已移了过去,娑娜已经走近,抬眸瞧向那白衣少女,突然间就笑开了。

    她以琴为桌,瞬间便写下一张便伐,借力便甩了过去。

    离得较远,楚留香看不真切,只隐约见到上面写着什么‘当然’‘去过’‘那日’‘送出去’‘是谁?’。

    白衣少女的脸色已经变得脸青。

    过了片刻,她却突然又笑了,一甩手便将便伐又甩给了楚留香,后者这才看清那上面写的是,“我当然是去过的,不然你那日亲自送出去的人又是谁?”

    娑娜的第二张便伐只有三个字。

    “宫南燕。”

    紧接着,她的第三张便伐便已然出炉,“我虽然并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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