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血色边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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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里亚蒂站在门口，仿佛一个举办宴会，正热情等待客人的男主人。
　　载着艾诺莎的车子缓缓停下。
　　艾诺莎走出车子。
　　“哦，欢迎，我亲爱的艾诺莎。”莫里亚蒂上前，拥抱了下艾诺莎。
　　艾诺莎露出浅浅的笑容，逢场作戏地同样和莫里亚蒂拥抱了下。“好了，可以让我见见她吗？”
　　莫里亚蒂的笑容就好似戏弄老鼠的猫咪，“不急。请务必让我尽到主人的职责。”
　　“……当然。”艾诺莎假笑了下。
　　下午4点左右，莫里亚蒂为艾诺莎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莫里亚蒂为艾诺莎倒了一些红酒，“这是最喜欢的那款酒。我一直都记得你所有的喜好。”
　　艾诺莎拿起酒杯，摇晃了下杯中的红色液体，表情微微动容，“那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莫里亚蒂回到位置上，同样给自己倒了点红酒，“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我想你可能需要好好补充下能量。而且，接下来估计你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吉姆你总是这么体贴，让人难以拒绝。”艾诺莎抿了口红酒，语气温和地回道。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艾诺莎是独一无二的啊。”莫里亚蒂深情地看向艾诺莎。
　　艾诺莎微微颔首，“非常感谢称赞。”
　　莫里亚蒂能够感受到艾诺莎每一句温柔的语气下的敌意和不相信。就如同，她已经撕毁了他的假面，看见了真实的他。
　　他的任何行为，在她的眼中和舞台上的表演没什么两样。
　　她高高在上，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冰冷的冷静。
　　像个女王。
　　不再是他养在身边的那个小公主了。
　　莫里亚蒂在心中叹了口气，用欣慰和满意的眼光看着艾诺莎。
　　他嘴角的笑容依然那么狡猾。
　　艾诺莎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
　　莫里亚蒂的内心是那么的温柔，很让人触动，她不禁想起了曾经一起生活的八年。
　　点点滴滴，汇聚成牢不可破的感情。
　　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欺骗和谎言上的。
　　甜蜜的感觉瞬间轰塌，消失不见。
　　一半温柔，一半疯狂。
　　不能相信，不能依靠。
　　太不稳定。
　　这就是艾诺莎对莫里亚蒂的感觉。
　　艾诺莎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她满足地点了点头，“好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莫里亚蒂朝艾诺莎举起酒杯，轻声道，“干杯。”
　　艾诺莎同样举起酒杯，“干杯。”
　　水晶质地的灯悬在头顶，光线折射在水晶上，光怪陆离。
　　艾诺莎和莫里亚蒂难得安静地吃着饭，没有试探，没有虚情假意，就好似他们还是家人，这不过又是一次普通的晚餐。
　　在应该吃下午茶的时间吃晚餐，也只有不按规矩来的莫里亚蒂才会这么做。
　　吃完饭后，莫里亚蒂朝艾诺莎伸出手，微微弯腰，特别绅士，“艾诺莎亲爱的，请跟我来。”
　　艾诺莎微笑着伸出手，将手递交给莫里亚蒂。
　　艾诺莎跟着莫里亚蒂穿过陌生的走廊，走过阴暗的楼梯，朝地下室走去。
　　“你不害怕吗？也许我会对你不利？”莫里亚蒂嬉笑着问道。
　　艾诺莎轻轻地瞥了莫里亚蒂一眼，“如果你会，我自然会知道。可是，你不会。”
　　“哈哈，艾诺莎你对我的信任可真让高兴。”
　　艾诺送嘴角带着笑，语气却特别的冷，“不是对你的信任，而是对我的。你利用这个女人逼我过来，可不是为了这个吧。”
　　莫里亚蒂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牵着艾诺莎的手，小心翼翼，最终来到了布置豪华的地下室。
　　精美的壁纸，厚重的家具，柔软的地毯，明亮的灯光，俨然一个王族居住的房间的。
　　可是，在房间中间，却摆放着一个铁笼。
　　迪莉娅被关在高度只有1米的铁笼里，愤怒地瞪着四周。看见人来了，她恶狠狠道：“你们最好把我放了，要不然你们绝对会后悔的！”
　　莫里亚蒂连瞧都没有瞧对方。他看着艾诺莎，指着迪莉娅，“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嗯，我太喜欢啦。”
　　即使莫里亚蒂背后藏着阴谋又怎么样，只要她还留着她的性命，她就不怕。
　　何况，莫里亚蒂绝对不会杀她。
　　莫里亚蒂让开身，将迪莉娅留给艾诺莎。
　　他笑着看着艾诺莎一步步朝迪莉娅走去。
　　他很好奇艾诺莎会怎么做。会杀了迪莉娅？还是用尽残忍的手段，报仇雪恨？
　　迪莉娅蜷缩着身体，艰难地抬起头。面前的少女看起来那么的柔弱善良，却也有些眼熟。
　　迪莉娅皱眉思索着。
　　艾诺莎站在铁笼前，先欣赏了下迪莉娅的狼狈，才一副惊讶的表情道：“哎呀，吉姆，你怎么能将尊贵的客人关在这种东西里。你实在太失礼了。还不放开她？”
　　莫里亚蒂和迪莉娅同时吃惊地看向艾诺莎。
　　
　　☆、第104章

　　莫里亚蒂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嗯；你没听错。”艾诺莎转过了身；脸上带着笑，可是却是责怪和质问的语气；“你怎么能那么对待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还不赶紧将人放了。”
　　“……”莫里亚蒂摸着下巴笑了起来。艾诺莎好像在谋划什么啊。
　　蜷缩在铁笼里，身为金贵的法国女王如今像个动物般缩在笼子里；看起来非常的可怜。“莫里亚蒂！放、了、我！”她愤怒地喊道，恨不得上去将莫里亚蒂撕碎了。
　　莫里亚蒂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迪莉娅；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似乎这时才发现笼子里关的是迪莉娅般。“这、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女王殿下吗。该死的；他们抓的怎么会是您！”他一脸抱歉地说道；“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抱歉。”
　　如果真的抱歉；就不会什么也不做了；而是站在旁边一动不动。迪莉娅被气得头都懵了。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混蛋莫里亚蒂，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莫里亚蒂弯了弯腰；“非常欢迎。”
　　“……该死的家伙！”
　　“好了，吉姆，不要总是欺负可爱的迪莉娅小姐好吗。既然你已经将她送给了我，就不要插手。”艾诺莎冷冷地看着莫里亚蒂，朝他伸出了手，“请将钥匙给我吧。”
　　莫里亚蒂静静地和艾诺莎互望着。
　　艾诺莎面带笑容，似乎十分确定莫里亚蒂会将钥匙给她般。
　　莫里亚蒂面色平静，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不好奇我会怎么做吗？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失望的。”艾诺莎别有深意地说道。
　　莫里亚蒂举起双手，投降状，“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艾诺莎。
　　艾诺莎伸出手，拿过钥匙。
　　却被莫里亚蒂攥紧右手。
　　“放心去玩吧，我会在背后看着的。”
　　“……”
　　艾诺莎奇怪地看着莫里亚蒂。他的内心太过平静，她什么都感应不到。
　　艾诺莎推开莫里亚蒂的手，就在这一刻，莫里亚蒂内心的想法突然涌了出来。
　　——这个女人就是我手中的饵，艾诺莎一定为了能够杀了她愿意做一切事。
　　——到时候该提什么要求好呢？
　　就知道他不怀疑好意。艾诺莎白了莫里亚蒂一眼，紧紧地将钥匙握在手中。
　　莫里亚蒂一脸兴奋地看着艾诺莎上前，然后蹲下身，打开钥匙。
　　清脆的咔哒声，钥匙落在了地上。
　　迪莉娅急迫地从铁笼子跳出。因为站起的太快，还没身体从笼子里出来，就站起了身。
　　迪莉娅直接撞在了铁笼的铁栏杆上。她惨叫出声，“啊！”
　　艾诺莎退开，让捂着头的迪莉娅慢慢爬出来。
　　狼狈不堪，可是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艾诺莎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迪莉娅捂着头，站起身来。她轻蔑地看着艾诺莎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艾诺莎·巴菲特。你的妈妈是一个格林。怎么了，想为她报仇吗！”
　　“哦，不，不，女王殿下您多虑了，杀了您有太多的麻烦了。比如会异种的反扑，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而且，我和别人有了约定，不会杀死您。”
　　迪莉娅俯视着面前比她矮半个头的艾诺莎，冷声问道：“那你想做什么？……你要怎么样才会放了我！”
　　“你想活着走出去吗？”艾诺莎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阴森，“你当然想了。你从一个可悲可怜的皇室私生子的身份，从一个女人的身份，爬到如今的位置，你怎么可能甘心地去死呢！”
　　迪莉娅的表情变得僵硬。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你能给我什么。你是我的仇人，你的家人杀死了我的养父母，害得我落到这种地步，我又为什么要帮你。”艾诺莎笑吟吟地看向莫里亚蒂道，“何况，吉姆也许另有打算呢。比如……利用你和那些盯着你屁股下的位置的人好好谈一谈。”
　　“……臭丫头！”迪莉娅伸出手，就要朝着艾诺莎脸上扇去。
　　艾诺莎却刚好提前一步，躲开了迪莉娅的手。她伸出手，握住了迪莉娅的手，“身为法国最尊贵的人，就是这种礼貌吗。你的父母会失望的。”
　　“可恶的丫头！”迪莉娅再次伸出手，想要再次抽上去。
　　艾诺莎依旧提前躲开。她直直地看着迪莉娅，大笑道：“法国最尊贵的人，最有权势的人，那又怎么样，在这里，我才是王。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会死！”
　　迪莉娅这才感到恐惧一点一点地从背部冒出。
　　她惊惧地看着艾诺莎，非常清楚她很有可能会杀死她。
　　她转过头，恐惧地喊道：“莫里亚蒂！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帮帮我！”
　　“亲爱的女王大人，你刚刚还恐吓我。我需要好好想想呢啊。”莫里亚蒂抱着手臂，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迪莉娅发现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她厉声喊道：“你们不能杀死我！我是法国的女王！你们杀死了我，会遭到我们疯狂的报复！你们这群平民，你们敢对我下手！……”
　　“礼仪，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淑女的礼仪。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一点素养都没有。”艾诺莎满脸嫌弃。她朝着几乎快崩溃的迪莉娅走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慢慢说道：“都说了，不会杀你。我说的话就是承诺，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女人一样！”
　　“……你不会杀我？”迪莉娅震惊地看着艾诺莎，刚刚快失控的内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是啊，不会杀你。”艾诺莎的语气越来越温柔，“但是，我会打断你的四肢，弄断你的脊髓，将你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让你生、不、如、死。”
　　“……”
　　“这就是我的报复。”艾诺莎笑了起来，“现在，好好享受你还能作为人的时刻吧，我尊贵的女王大人。”
　　迪莉娅再也忍受不了，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艾诺莎捻了捻手指，仿佛摸到了什么嫌弃的东西，拿出纸巾擦了擦，随手丢掉。
　　她丢下失魂落魄的迪莉娅，朝外走去。
　　迪莉娅双眼猛地变红，朝着背对着她的艾诺莎扑了过去。
　　艾诺莎的背后仿佛长了眼睛，轻松地往旁边一让，迪莉娅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艾诺莎转过身，冷笑道：“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漂漂亮亮地去死呢。你放心，解决掉你之后，你们家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这才叫做报仇。”
　　“……疯子！你这个疯子！”迪莉娅再次朝着艾诺莎扑过去。
　　可是每一次，艾诺莎都恰好提前做出了退让的姿势。
　　她能够看见人的心，这种孱弱的攻击又怎么伤害到她呢。
　　艾诺莎接连往旁边躲去，用可悲的神情看着迪莉娅。
　　迪莉娅双眼泛着红色，恨不得杀了艾诺莎。
　　艾诺莎对纠缠的迪莉娅忍无可忍，朝着莫里亚蒂跑去，直接躲在了他的身后。
　　迪莉娅转而朝着莫里亚蒂扑过去，“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去死吧！”
　　莫里亚蒂伸出手，抓住迪莉娅的手腕，直接将她甩在了地上。“请安静点吧。或者，我现在就杀了你。”
　　迪莉娅愣了下，然后大声喊道：“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她绝不要落到那种地步。她宁愿死。
　　莫里亚蒂厌恶地瞥了一眼已经崩溃的迪莉娅，复杂地看了艾诺莎一眼，拉着她的手就离开了地下室。
　　让手下关好门，隐约地还能听见身后传来“杀了我”的哭喊声，他和艾诺莎重新回到客厅。
　　莫里亚蒂深深地看了艾诺莎一眼，感慨道：“你居然毁掉了她。你可真是……厉害。”
　　艾诺莎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琢磨哪儿需要修饰，“没有人能够从我的手中逃走。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
　　莫里亚蒂看着艾诺莎，眼神闪了闪。
　　艾诺莎眼神一暗。她听见了莫里亚蒂内心的不安分。
　　该死的，这个家伙居然为了能够看见她惊讶失望的神色而打算阻止她，真的去帮助迪莉娅。
　　艾诺莎垂下眼眸，掩饰自己的神色。
　　要想让莫里亚蒂放弃这个想法的话，只有彻底的破坏莫里亚蒂对他所期待的一幕的冲动。
　　威胁只会变相地激莫里亚蒂这么做，所以……
　　艾诺莎抬起头，神色冷漠地说道：“既然那个女人在你的手中，那么就交给你处置吧。随便你怎么样，杀了，还是半死不活，还是放了。我都不关心。反正我能毁掉她一次，就能毁掉第二次。”
　　“……”莫里亚蒂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慢慢朝艾诺莎走去，站在她的面前。
　　艾诺莎皱着眉看着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却蹲下了身，用力抱紧艾诺莎。
　　艾诺莎一脸惊讶。
　　


　　☆、第105章

　　艾诺莎面露困惑地看着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收紧手臂；靠在艾诺莎的耳边，轻声道：“好，这次就按你说的办。”
　　宠溺的语气；放纵温暖的内心；那一瞬间；艾诺莎几乎都被融化了。
　　可是；这种温暖也是多变的。
　　艾诺莎压下心中快冒出的触动；想要推开莫里亚蒂。
　　可是莫里亚蒂却紧紧地抱着，他将头埋在她的肩头，深深地唤着；“艾诺莎……”
　　艾诺莎微微张大眼睛。
　　内心纠缠的情感瞬间将她包裹起来。艾诺莎的手慢慢松开。
　　她当然记得；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睡在一起；比任何人都接近彼此，比任何人都相信彼此。
　　他陷入麻烦；她去帮忙，他们一起说说笑笑；她为他煮早餐；为他挑选领带，学习帮他打领带；她的家长会是他参加，她的第一件内衣是他挑选的；他们一起过生日，他会陪着她一起等流星雨，每天都会送给她一束鲜花……
　　她都记得。
　　她恨他，那曾经的爱被压在最深处，时不时地来干扰她。
　　她恨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总会阻拦我。我会杀了你的……”艾诺莎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他无所谓啊。莫里亚蒂抚摸着艾诺莎的头，如同曾经无数次那么做般，“人总会死的。死在你的手中挺好。”
　　“……那我一定不会杀了你。”艾诺莎闷闷回道，她才不会让莫里亚蒂顺心如意。
　　莫里亚蒂笑了起来，“和我一样啊。”他嘀咕了句。“我喜欢看见你活蹦乱跳的样子。”他抚摸着艾诺莎的长发。他喜欢那八年的生活，那种被全心信任的感觉，喜欢装作被逼入绝境，等待着艾诺莎来救；他也喜欢看见如今的艾诺莎，冷静理智，却也迷茫，喜欢她紧紧盯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
　　硬要说的话，就好像是找到了一起玩游戏的伙伴。无关对错，是陪着一起玩的人。
　　“……我明白了。”他们是朋友，是伙伴，是对手，有时候会是敌人，也曾经是家人。
　　她不需要抗拒什么。她只需要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接受。
　　“你会一直都在吗？”
　　莫里亚蒂点了点头，“会。”
　　“那就好。”
　　莫里亚蒂安排司机送艾诺莎离开。
　　他站在门口，目送艾诺莎一步一步远离他。
　　突然，艾诺莎停了下来。她转过头，说道：“我会前往法国，将那里的人全部处理掉。你会来吗？”
　　这是艾诺莎在邀请。她邀请他一起玩。不在乎他是敌人，还是朋友。
　　“嗯，我会去的。”莫里亚蒂笑着回道。
　　艾诺莎露出了笑容，“我等你。”
　　“好。”
　　莫里亚蒂一直目送载着艾诺莎的车子开远。
　　约定吗。这样的约定也不错。
　　艾诺莎返回之前住的酒店，发现布莱恩静静地坐在客厅里，脸色很难看。
　　艾诺莎反手将门关好，朝他走去。
　　布莱恩收起脸上隐隐约约的愤怒，关心地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艾诺莎慢慢走去，站在布莱恩的面前。她并不是故意撇下布莱恩的。之前，她以为莫里亚蒂会有什么疯狂的行为，已经舍弃了一切，包括她的性命。她当然不可能让布莱恩知道她的作为。
　　不过现在，她一直以来的烦恼都没有了。她觉得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她不再是被迫地服从于自己的情感，而能够自己掌握它们。
　　“当然是出去偷偷约会了~”她朝布莱恩眨了眨眼睛。
　　布莱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莫里亚蒂！”
　　艾诺莎在布莱恩的身边，拍了拍布莱恩的背部，“不用在意他。我和他达成了约定。这一次他会帮我解决掉那个女人。”
　　布莱恩用不赞同的表情看向她，她慢慢说道：“他要帮忙，就让他帮忙，他是朋友，正好省了我们的事；如果是敌人，我们对付他就行了。”
　　像个陌生人？布莱恩觉得自己理解了艾诺莎的意思。
　　艾诺莎这么做反而合了他了心意。“嗯，这样也好。”反正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艾诺莎微微笑了起来。布莱恩完全误会她的意思了，不过，她可不会去解释。
　　解释反而会引来麻烦。
　　艾诺莎和布莱恩订了第二天的飞机票，准备前往法国。在网上订好机票后，布莱恩告诉艾诺莎，在她和莫里亚蒂会面的时候，他做了什么。
　　他按照她的意思，前去绑架了约翰·华生，利用华生的性命威胁夏洛克前去寻找女王的下落。
　　那么夏洛克一定会找到莫里亚蒂那里的。那个男人很厉害。“你将华生关在哪里了？”艾诺莎问道。
　　布莱恩将华生被关押的地方告诉了她。
　　临睡前，艾诺莎给莫里亚蒂打了电话。她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夏洛克。“……这件事情我懒得去处理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全权负责。”
　　电话那头，莫里亚蒂失笑出声，“你可真相信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得漂漂亮亮的。”
　　艾诺莎将英国的烂摊子全部丢给了莫里亚蒂，第二天的时候，就和布莱恩乘坐者飞机去了法国。
　　法国的风里都带着股浪漫。
　　艾诺莎戴上墨镜，站在法国的机场。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里真是一个不错的城市，是吧，大哥。”
　　布莱恩眯起眼睛，打量了下机场上的人，同样点了点头。
　　想要对付法国的皇室，并不是太难的问题。一个大的家族，一个富有权势的家族，反而更容易接近。
　　特别是现在女王失踪，各个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的人再次活跃了起来。
　　她完全可以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稍微花费点时间和精力就可以毁掉他们。
　　法国国内，接连发生好几件震惊国人的事件。
　　第一件，新上台的女王在她自己的一个庄园内被发现陷入昏迷，医生已经诊断判定女王已经变成了植物人，没有了恢复的可能性。第二件，有机会参加竞争的其中一位王储卷入到了车祸中，意外死亡。第三件，剩余的两名王储互相争斗，针锋相对，暂时无法确定他们两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深夜，豪华酒店内，艾诺莎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酒。
　　成功即将到来，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欣喜。
　　她随着音乐转着圈，哼着不成音的曲调。
　　布莱恩自己出了门，现在大概正在于浪漫的邂逅甜蜜着吧。
　　这个时候，艾诺莎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正是莫里亚蒂的电话。
　　艾诺莎拿起了电话，“怎么了，亲爱的，这么晚还打来电话？”
　　“对、对不起，艾诺莎小姐，我是老板的手下。”对方结结巴巴地说道。
　　艾诺莎皱起了眉，“怎么是你？吉姆呢？”
　　“我觉得我应该给您打一个电话。老板他……老板他死了。”
　　“……”艾诺莎脑袋懵了下，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不可能。他一定是诈死，对不对。他经常玩这种把戏！”
　　“没有。我们都去查看了老板的尸首，那的确是老板……请小姐节哀。”
　　艾诺莎直接摁掉了电话。
　　艾诺莎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
　　她不相信，她绝对不信。
　　但是她也知道，那名手下的话大概是真的。
　　吉姆死了。
　　明明说好了会来法国的。
　　心仿佛被挖了一块，艾诺莎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悲伤压了下来。
　　艾诺莎捂住脸，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