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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超凶的[综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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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发生的一切后,几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耿清河:“……不、不愧是柚姐。”
  顾衡眼角抽了抽,张口像是想说什么,末了又是硬给咽回去了。
  大约是头一回见证此等骚操作的卢振杰喃喃地念叨“这是什么运气”、“居然还能这样”,他嘀咕半天,终于想起还有一个坏消息。
  “对了,”莫名其妙地总有点不好的预感,他问,“剩下那个……?”
  “喏。”
  林柚径直塞给他一个纸盒。
  “这是我说的那个快递盒子,”她用拇指指了下墙边的单本挂历,“对照下日期,这是四天前签收的。”
  卢振杰:“…………………………”
  他吞咽了下唾沫,深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
  “今天是第五天,”简明佳说道,“明天晚上才算是第七天凌晨。总之,如果你要按《午夜凶铃》里那样复刻一卷录像带寄出去应该来得及。”
  卢振杰沉默许久,再开口时竟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
  他说:“这样一味躲着,就算通关也应该会当作消极游戏的,客观上促进了贞子的传播搞不好还要倒扣分……”
  “退一万步,我也不知道寄给谁谁会看啊。”
  “我是想说我们几个轮流寄的,”简明佳耸耸肩,“不求别的,至少可以拖延一下贞子出场的时间。”
  顾衡接上她的话。
  “现在的情况——伽椰子随时会出现,贞子也马上要到了,前有狼后有虎,是很难应付。”
  他转向卢振杰。
  “不过你说得对,真这么做十有八九会被判定成让剧情没有任何进展的消极行为。”
  现在的问题就是,到底要选择高风险高回报,还是稍微低一点的风险和低得多的评价——只求过关就行。
  然而没什么人纠结这一点。
  在场的都是甘愿冒险的玩家,保守点的如耿清河,抱持的也是“柚姐选啥我选啥”的态度。
  倒也不是除了干等着两大女鬼上门就无事可做了,纸箱的快递单上写着那家音像店的店名,在网上一查就能找到具体的地址。
  “必须得杀过去问问。”
  卢振杰咬牙切齿道:“怎么把这玩意儿寄给我,又是从哪搞到这卷录影带的。”
  “是啊。”林柚附和了声,又道,“只是得等明天了。”
  如今是家店就多会经营一下主页啊什么的,这上可以看到上下班的时间。音像店在下午五点就关门了,要想把寄录像带的店员或是老板堵个正着,也只有等白天的开店时间。
  忙活这么久,总算是收拾出了能睡觉的地儿。今晚就暂且在这里歇脚,其余的都等明天再说。
  分房间的时候又有了新的问题。
  能住人的拢共有三间,其中一间还是放了台电视机跟录影带机的。
  作为可能看过录影带的头一号“嫌疑人”,即便没到第七天,卢振杰也还是远离电视为好——虽然未必能起多大作用,但见一点效是一点。
  “我住这间吧。”
  林柚主动说。
  她看着正想开口的简明佳,“就我一个人。”
  “伽椰子有可能再找上我。”林柚道,“对了,要是不介意,那卷录像带可以先放我这。”
  简明佳琢磨着这怎么都不保险。
  “这也太危险了——”
  别说是伽椰子,连贞子的录像带都带在身边?
  “就……”耿清河见林柚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相信柚姐?”
  反正在他眼里,要说谁保管这盒录像带,肯定是大佬最靠谱了。
  简明佳想了一会儿。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说,“告诉我,你不会大半夜自己看。”
  她就怕对方为了收卡而真的干得出来。
  “不会。”林柚一口否决,又在简明佳审视的目光里补充道,“至少今晚不会。”
  简明佳:“……”
  算了,好歹是句保证。
  另一边的卢振杰在纳闷怎么还会有人主动要看录像带的,顾衡感叹着这世上真有人胆子这么大。他俩反倒没什么意见。
  毕竟对于后天凌晨可能就得领便当的卢振杰来说,情况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了。
  最后的结果是林柚一间,简明佳也单独一间,剩下三人挤一间。
  这房间虽然长久没有打扫过,但被褥还算柔软。床单被罩早在洗衣机里滚过,倒也没带有难闻的味道,再加上不需要自己入睡,只要大家统一躺上床,自然而然就能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黑沉中,林柚的意识猛然恢复了清醒。
  她留了点心眼。
  既然在已经明了伽椰子会优先找落单的人下手,同样是一个人住一间的,比起简明佳,一定程度上被记恨了的她更有可能成为伽椰子的目标。
  她只掀开一点点眼皮,眼前所见的仍是一片黑暗。
  一般而言,游戏会自动跳过玩家睡眠的时间,但也会有例外。
  ——在夜里触发特殊事件的时候。
  脸上传来有东西扫过的麻痒感,林柚心一横,一气儿睁开了眼。
  眼前赫然是伽椰子正对着她的脸。
  伽椰子她就立在床头,弯腰俯视着她,割裂的声带所发出的气泡音在静谧的黑暗中越发阴森可怖。那麻麻痒痒的感觉正是长发扫在脸颊——
  林柚反应极快,反手就抽开枕在脑袋下的枕头,直直朝着她掼了过去!
  这鸭绒枕头忒不结实,一狠砸在伽椰子脸上,原本就有些拉丝的纤维径直裂了口子。细细碎碎的羽毛飘了满天——
  又落在伽椰子那被血打湿得一缕一缕的长发上。
  对方被细细的鸭绒毛挂了满头,那“咯咯”的气泡音愈加扭曲刺耳,径直摇摇晃晃地朝她抓过去。
  林柚原地一滚,躲掉伽椰子带血的手指。她左右瞄了两眼,不假思索地一把扫下茶几上的那盒录影带,攥在手里塞进录影带机。
  在伽椰子来得及抓住她之前,林柚抢过旁边的遥控器,蓦然按亮了电视。
  荧光屏亮起,底下的录像机开始运转,就在伽椰子眼前放起了那卷带着诅咒的带子。
  ——她是答应过今晚不会看,但这可不是她自己看。
  “嘿,”林柚笑眯眯道,“观影愉快。”


第47章 贞子
  乌漆墨黑的卧室里; 只有电视的液晶屏幕在莹莹地发光。
  画面呈黑白色调,以人眨眼般的频率闪烁着。零碎的镜头断断续续; 时而是对镜一下下梳着长发的女人; 时而是火山爆发; 画面又立即转成了几个人往上爬。
  原本他们还不肯定这卷带子里的内容,现在林柚看过,就知道《午夜凶铃》果然在这副本里占的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伽椰子再加上贞子的录像带; 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电视上在播放诅咒录像带的诡异影像,耳边又是“咯咯”的气泡音。虽然贞子估计不会直接出来,但她也算把伽椰子一起拖下了水。对方如果还想下手; 林柚不介意让画面变得更精彩点。
  卡牌已经夹在了她的指间。
  黑暗中,伽椰子扭着全身那几近断裂的骨头,面色比起苍白,更像是透着种灰蓝色。
  她瞪视着林柚,“咯咯”地咕哝; 歪歪斜斜向前又迈了一步——
  下一秒,挂在伽椰子头上的那大把鸭绒扑簌簌飘落。
  绒毛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林柚看到上面还沾了血屑。只是浑身浴血的伽椰子又不见了踪迹。
  ……走了?
  用诅咒标记别人的女鬼反而又被另一个女鬼的诅咒所标记——恐怕伽椰子现在更想弄死她了,只是碍于录影带就在这,得避避锋芒就没下手。
  林柚定定神; 录像恰巧也放完了,她转手拿起遥控器按灭电视。
  要说她也是真的心大。
  只打开吊灯; 把房内照得透亮; 在原地站了两分来钟后确认不会再出现什么; 林柚就挥挥手收了那张卡。
  门外现在还没有动静,看样子被“惊醒”的只有她一人,别人都沉在睡眠状态。
  林柚拍拍被子,又躺回去——总得跳过今天晚上的时间,一切到了明早再做打算。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被系统唤醒的简明佳手里握着个鸡毛掸子,扫了一路的蜘蛛网,来敲她这边的门。
  “柚柚,”她叫道,“林柚,起来了吗?”
  “起了。”
  林柚正站在电视机前,对着光观察才从机子里拿出来的录影带。
  她的动作被推门进来的简明佳逮了个正着。
  “你不会真一个人看了吧?”对方警觉地问。
  “哪有。”
  林柚矢口否认,“我都说过不会一个人看了。”
  简明佳刚要长出一口气,就听她又接上一句。
  “——我和伽椰子一起看的。”
  “啪嗒”一声,鸡毛掸子掉地了。
  另外那三人睡的是楼下,早早就聚在了离他们更近的餐厅里。玩家在副本里就像在现实生活里一样进食来补充体力,但要维持饱腹状态也容易,几片面包足矣。
  冰箱里有成袋的干蛋糕,才刚取出来化化冰,就听走廊上又有脚步声近了。
  “重大新闻——”
  简明佳拍拍手,吸引过他们的视线后转头看向当事人。
  看这俩人的神情,顾衡暗道不妙。
  “啊,是这样的。”林柚简要地说,“我半夜跟伽椰子友好观摩了贞子的录影带。”
  耿清河:“噗——”
  他正站在冰箱边拿着杯刚倒满的牛奶,这下被呛得要死要活,弯着腰死命咳嗽。
  哪门子的友好?哪门子的观摩??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俩词的水分有多大。
  卢振杰彻底惊呆了。
  “这下子不是完全乱了吗?”他原本以为死期就在今天的自己已经不会看到更糟糕的结局了,“她俩打架波及的不还是我们吗?!”
  “不一定。”
  始作俑者悠悠吐出这三个字。
  卢振杰心想这还有什么不一定。
  “昨天半夜伽椰子找上我,”林柚道,“我是想用录像带来转移一下仇恨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有效吧。现在我和伽椰子身上都带了七天的诅咒,但还有个前提。”
  她看向卢振杰。
  “我们看的是原版录影带,不是复制后的。所以你今天晚上的期限应该还有效,只要趁这机会‘说服’贞子反过来对付伽椰子——”
  卢振杰:“……说服?”
  简明佳:“……”
  她可太了解她了,她口中的“说服”怕是不止包括用嘴说说。
  “说服是一码事。”顾衡插话,“别忘了昨天说好要去调查这卷录像带的来处,这涉及到这个副本的本源之一。”
  这倒是。
  林柚暗忖。
  她就没有放弃过收卡的念头,而无论是高评价地通关还是真正收服贞子,这么做都是不可少的。
  那家音像店的开店时间是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
  沿着手机导航上标注出的路线,他们不多时便找到了位于几条街外的店铺。
  然而,迎接众人的是紧紧闭合着还上了锁的玻璃大门。
  “难不成,”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卢振杰第一个冒出难言的念头,“这老板已经……”
  他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应该不至于?”
  耿清河盯着自己手里捏着的手机,“我查了这家店的风评,是说经常开门不准时,老板还喝得醉醺醺的,八成是喝得忘了时间了。”
  卢振杰:“……”
  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深深地被浪费了。
  他们在店门前徘徊了快有二十来分钟,终于见街对面有个步伐摇晃的中年人准备过马路。
  大白天喝成这样,十成十是个酒鬼没跑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简明佳小声嘀咕,见他朝这个方向走来,心里的念头越发确定。
  ……应该是了。
  随着走近,对方也看见了他们。
  “哎,站那儿干什么呢?”与其说是冲着他们吆喝,不如说是冲着卢振杰,“不是说了我不知道那盒录像带是怎么回事吗?我没卖过你那个!”
  看来设定是原来的“卢振杰”在看过录像带,发现不对后就来这里质问过。
  “您确定真的没见过吗?”
  卢振杰本人也是脾气好,又想把录影带递过去,“快递箱子上是您这儿的包装,我看了快递单,上面是说和别的一起买的。”
  音像店老板怀疑地看着他,但因着这语气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似乎酒醒了些,接过卢振杰手里的录影带。
  看着看着,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点讪讪。
  众人一看便知有戏。
  “我……有点眼熟,”老板嘟哝道,“估计是见过的,但你要说什么‘七天内不复刻寄出去就会死’,我是真不知道啊。”
  “这年头收录像带的人也不多了。”
  他挠挠头,“我这的熟客就两三个,你算一个,货源也不多。上周才在几个地方进了一批就挑你要的给你寄了,这可能是喝蒙了从别的箱子里给混进去的。”
  “……”
  卢振杰心说那他还真够倒霉的。
  “你说眼熟,还记得是在哪弄到的吗?”
  “……箱根,”老板犹豫着说了个地名,“我记得是那儿有人便宜卖了。”
  林柚:“是谁?”
  “这我也说不清啊,当时听说是亲戚死了处理遗物——”
  说到这儿,老板冷不丁一激灵,酒彻底醒了。
  “这死了,”他看着那卷录像带,“不会是因为什么诅咒——”
  林柚心道这是说到点儿上了,但他们也不能承认。不过,不消他们开口,老板已然自顾自地确信了两者之间的联系。
  “这跟我没关系啊!”他后退两步,忙不迭否认,“找谁都别找我!”
  他店也不要了,这就急匆匆地想走,走着走着就一路小跑,生怕他们要抓他顶事。
  众人:“……”
  简明佳:“看来……有必要去一趟箱根?”
  “从这里到箱根坐车就要两个小时。”林柚翻着手机,“到那里还人生地不熟的,一时半会儿不好找人——定明天的车票吧。”
  “今晚留下来做点准备。”
  她说:“毕竟有个小问题还得先解决一下。”
  *
  凌晨。
  分针摇摇晃晃地摆到快十二点的位置,卢振杰惊悚地发现客厅里只有自己一个是全然清醒的。
  “喂,喂,”他咬着牙说,“你们醒醒啊,贞子马上就来了!”
  “贞子?!”
  正昏昏欲睡的耿清河一个蹦高就从沙发上窜起来,“哪儿呢?哪儿?!”
  他这一嗓子喊得其他人也都回过神来,简明佳打了个哈欠。
  “还没来呢,”她“啊”了声,“不对,马上到了。”
  他们计划明天去箱根,那里八成能找到贞子本体的线索。但碍于卢振杰的诅咒缠身,总得先把标记在录像带上的分身怨念解决一下。
  秒针与另外两根指针相合——凌晨十二点整。
  第七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钟表的指针仍在继续走动着,且不等简明佳再开口,吊灯忽然灭了。
  半晌,缀着的灯泡又缓缓亮起,只是这回灯光晦暗,看不清具体情况。
  客厅陷入一片静寂。
  被搬到客厅来的录影带机没有什么反应,没有人去动遥控器,电视却自己兀自亮了。
  屏幕正中,现出一口坐落在丛草正中的枯井。
  白衣女鬼一点点爬出那口井,她逐渐贴近了屏幕。
  最先冒出来的是头。
  乌黑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指甲脱落腐坏的手指继而伸出,扒在地板上。贞子半个肩膀探出来,开始一扭一扭地往外爬。
  “——砸!”林柚喊道。
  她一声令下,耿清河毫不迟疑,攥着提前准备好的榔头,冲着电视机就挥下去了。
  “??!!!”
  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贞子猛地抬头。
  可也偏偏就在这时,生怕事情还有什么转机。耿清河吞咽一下,又狠狠地来了一榔头。
  他连砸两下,电视机机身凹下去个大坑。
  电视被他砸得严重变了形,只听“滋啪”的电流声,屏幕绽开蜘蛛网一般的裂缝,明灭两下,那口枯井的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机身冒的几丝白烟。
  还卡着贞子半截身子的电视——
  直接报废了。


第48章 涡轮婆婆
  山村贞子。
  她是在染上天花病毒后被投入枯井而死; 死后的怨念附着在录像带中传播。但她能做到这一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她生来就继承了源自母亲的超能力。
  生前就被人目睹过用意念驱动没有插上插头的电视机,没道理在力量增幅的现在做不到同样的事。
  同时; 贞子以她爬出电视机的画面而出名。她不是非得依托它出现; 但在大多数创作中; 这经典场景显然是最常见的——搞不好本人也更偏好这种出场方式。
  找个有电视的地方待着; 好歹能知道她是从哪出来的,风险比冷不丁在背后看不见的角落冒头更可控。
  拔掉插头不好使,那再做绝一点——
  于是; 就成了这么一幅不尴不尬的场面。
  贞子上半身趴伏在机柜边的地毯上,带着湿漉漉潮气的长发仍遮盖得看不到真面目; 本该覆着指甲的指尖却满是紫黑的腐肉。
  单看这一幕着实可怖; 前提是忽略掉剩下那半截还在电视机里的身子。
  挺直的屏幕被连着两榔头砸得凹陷; 裂缝处还在“滋滋”冒白烟。蜘蛛网样的纹路一直蔓延到贞子卡住的地方。
  她硬是又往前挣了挣; 没能再把自己从里面给拔出来,只拖着电视机一起直直栽下了地。
  “别挣扎了。”
  林柚开口道。
  “看样子你也出不来; 有事好商量,如何?”
  听见她出声,贞子缓慢抬起头,朝他们这方向看过来。
  尽管隔着厚厚的发丝,那一瞬间,林柚强烈地感觉到对方似是轻蔑地笑了下。
  ……?!
  几乎是在她心里涌起不好预感的同时; 只见贞子抬手; 隔空虚虚一握。
  下一秒; 卢振杰无声地抓向自己的喉咙。
  第七日的诅咒即刻在他身上变了现,他像是想叫,又被那无形的东西给堵得叫不出声,只得不断用手指抓挠着发痒溃烂的脖子。
  胸腔里的搏动也乱了节拍,他膝盖一软,简明佳眼疾手快地一把搀住他,“哎!”
  很好。
  眼见对方压根没有要谈判的意思,队友还是要凉,林柚转回头。
  好得很。
  “既然这样,”她说,“我也不客气了。”
  她一手握着一边的,就是那盒印着贞子诅咒的录像带。
  此时此刻,林柚左手右手同时使力。“咔嚓”一声脆响,她当着山村贞子本人的面,径直把录像带折成了两截!
  ………………这tend是明晃晃的、打脸般的挑衅!!
  贞子猛然暴起!
  她披头散发地要朝林柚扑过去,但就在抬手的刹那,只觉胸前一凉。
  她低下头。
  一根细长的牙刷柄将她穿了个透心凉。
  在贞子身后,耿清河膝盖直打颤,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死死握着那柄在玛丽·肖的木偶剧院里捡到的牙刷。
  特殊道具——“世界上最好的牙刷”,可以轻易地穿透任何已死亡的物体,而它们一触及刷毛,就会完全消失。
  耿清河的手又往里一送。
  贞子回头,想看清这个继砸坏了电视机后还敢用这玩意儿扎她的家伙。
  她没有来得及这么做。
  在回过头的前一刻,她的身形一晃,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成功了。
  耿清河直直向后坐倒在地。
  这是他们一早讨论过的做法,谈不拢就直接下手。但眼下情形没有丝毫的好转,卢振杰仍然抠着喉咙死命打滚,气息越来越弱。
  “如果找对方法,估计还来得及救。”
  顾衡观察着他的状态。
  系统会在判定无法挽救后立马将出局者传送出本,大多数时候,玩家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死的。而眼下卢振杰的情况,明显还有转圜的余地。
  看来贞子用在他身上的手法,也是先让他染上病毒,再在第七天引得病发。
  “医生,”他问,“你们有谁是医护类职业?”
  “我是,但……不,我不行。”
  简明佳飞快地答道。
  “我职业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这方面只能治简单的外伤。”要她配配药水还行,但天花乃至环病毒都不在这专业范围内。
  “慢着。”
  林柚忽然问。
  “——天花可以当作瘟疫吗?”
  手起卡落,通身裹着黑袍的疫医出现在众人眼前后,第一反应是看向林柚。
  带着点小期待。
  “终于改主意了?”
  林柚:“……”
  “不,”她干巴巴地说,“我没有。”
  明明隔着那尖嘴的面具,却能明显地看出疫医失望得要命。
  “如果不打算让我治疗你,那叫我出来做什么?”
  “……现在不是废话这个的时候!”
  林柚指向已经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的卢振杰,“治得好他吗?”
  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
  “让我瞧瞧——哦,”疫医那磁性的声音立时变得悲悯起来,“又一位可怜的病人,他染了不止一种顽疾。放心,我会彻底治好他的。”
  林柚听出不对,这彻底怕是又按他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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