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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超能力氪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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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本该是梦一样美好的时光
“呼啊啊啊~早安……”
次日一大早; 我准时在诊疗室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天夜里; 了解长野方面的基本情况之后; 我原本还想坐上轮椅去找三条院小姐她们问话; 但一来山田刚刚做完手术,尚未恢复清醒;二来,岩窟王、药研以及……不知为什么恩奇都也态度强硬,众口一词地将我赶回病床上静养。
“恩啊,我觉得我还能行……”
我尝试垂死挣扎。
“不可以。”
恩奇都笑容满面地打断我道; “因为; Master长了一张好像会过劳的脸啊。虽然令人感到怀念; 但同时也让人很担心呢。如果你坚持要以这种状态继续工作的话,那我也只能把你绑在床上……”
“???这是什么pla——不,我什么也没说。”
我原地打了个寒颤,“从你口中听见‘过劳’这两个字,不知为什么非常有现实感!另外; 你的威胁也非常具有现实感!!”
……
就这样,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回了病床上。因为如果反抗的话,之后的画面可能就不适合播出了。
“茜小姐。”
临入睡前; 卖药郎照例挂着一副难以捉摸的神秘表情来到床前,俯身附耳过来,向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结果,你还是……卷入了这桩麻烦事呢。”
“抱歉。”
深知自己辜负了他的好意忠告; 我有些心虚地低头道歉,“职责所在; 即使明知凶险,我也没办法置身事外。”
“哪里。我只是随口一提,小姐不必道歉。比起这个,我还有件事必须告诉茜小姐。”
“对了,我也想问你来着。”
我立刻意会道,“为什么你能够预见这次的袭击?而且,你之前说过,如果我继续追查【雪女】的话,就会失去重要的事物……”
“自然可以预见。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遭遇了类似的袭击。”
“啥???”
卖药郎语气轻淡,然而一开口就是一个炸雷,一字一句都压得我心惊肉跳。
只听他淡然续道:
“当时事发突然,我也未曾尝试应对,只是自己设法脱身了事……果然,这不是物怪,而是来自‘人类’的袭击啊。”
“可——可是,对方袭击我是为了夺取异能,袭击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得其解,连忙一叠声地追问道。
“是啊,我对此也很困惑。回头细思,当时我为了寻找【雪女】的‘真’与‘理’,正在围绕桐山夏花的死亡展开调查……”
“……”
我立刻理解了他话中的含意。
卖药郎与异能者、乃至整个异能系统之间,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既然如此,他会遭到幕后黑手袭击,必然是出于【异能之外的原因】。
也就是说——
“因为你尝试解开五年前的夏花死亡之谜,所以才会被幕后黑手盯上……”
“不错。”
他悠悠点头,“除此之外,我很难想到其他线索。”
(这么一说……如今回想起来,今晚我们的遭际中也存在某些蹊跷之处。)
比照过往案件,从大和守安定那位审神者的经历来看,即使异能者本人平安无恙,异能生命体一样会被掠夺。
换而言之,如果对方的目标只是我的刀剑和从者,只要针对他们布下陷阱、施展异能即可,本不必将矛头对准我。
但是,今天若没有雪女插手,崔斯坦的箭矢毫无疑问会将我贯穿。即便我在抢救之下保住一命,指不定也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从此退隐江湖。
事实俱在,从中导出的合理结论就是——
“这个掠夺异能的家伙,【不希望有人查明夏花之死的真相】……?”
“或许如此。”
卖药郎再次肯定道。
“‘掠夺异能’本身是出于某个人的私欲,但是,这个人……多半和雪女一案有所关联。这只是我的推断,小姐姑妄听之。”
“……”
说什么推断,这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我是为了追查案情,卖药郎是为了退治名为“雪女”的物怪。我们出于不同的理由,都试图拂去墓碑与案卷上堆积的尘埃,让真相重见天日。
而后,我们两人都遭到了来自“异能掠夺者”的袭击。
这其中隐含的意义,几乎已经是昭然若揭。
“原来如此……”
虽说越发令人细思恐极,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意味着我们在调查进展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没能在今天解决掉我,是犯人最大的失误。”
至少,如今我已经获得确证——暗中掠夺他人异能的犯罪者,就藏身于桐山夏花一案的利益相关者之中。
“放心。”
沉入梦乡以前,我在内心吐露像是誓言、又像是咬牙咒骂的低语。
“等着。我很快就会逮住你。”
……
话又说回来。
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是针对我和三系老哥布局,那么,这其中还存在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他究竟是,如何,对我们的异能与行动了若指掌的?
……
……
……
接着,时钟拨转到次日早晨。
“呼啊啊啊~早安……”
在诊疗室众人出神入化的医术之下,经过一夜休养,我的腿脚虽然还有些活动不便,但昨日那种摧肝裂胆的剧痛已经完全消失,又可以(拄着拐杖)东奔西跑了。
再加上意外获得了重要线索,我心中大感畅快,大喇喇地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而后自然地反手向床上一撑——
——好像,摸到了什么丝绸一样柔软顺滑的东西。
“……?”
我茫然地回头望去,只见触手处是一片夜空般深邃静谧的蓝,手感与色彩都柔和得近乎梦幻,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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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蓝色物件的形状,似乎是一块折叠起来的布料……)
(难道是埃德蒙他们给我带了替换衣物?不过,我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衣服啊。)
我心生好奇,便顺手将那块布料提起,两手各拎住一处边角,迎着窗外洒入的明亮晨曦草草抖开。
“————”
然后,我在一瞬间真切地感到窒息。
——那是一件浴衣。
底色是一片寂静朦胧的雨夜,在幽深的夜色与清凉的水雾之中,浅蓝、湖蓝、紫罗兰,大朵深浅不一的紫阳花紧密簇拥在一起,繁花似锦,犹如夏夜里旖旎的美梦一般点缀其间。
“这是……”
我一眼就看出,这件浴衣并不是我之前梦寐以求、又被三条院少爷胡乱撕碎的那一件,却比那一件更加美丽出尘,不似人间造物,简直让人联想起传说中仙女身披的羽衣。
说句失礼的话,如果把莫奈大师的《睡莲》印在衣料上,大概也就是这种效果了。
“可是,这究竟是谁……”
我正惊疑不定地自语,忽然只听门口清脆的“笃笃”两声,恩奇都正怀抱着一捧鲜花向我微笑道:
“Master,早上好。”
“啊,早上好……恩奇都,那些花是?”
仔细一看,他怀中小心环抱的花朵娇艳欲滴,花瓣上还沾着点点晶莹的露水,分明是一簇色彩各异的紫阳花。
因为恩奇都本人有如一株清新苍郁的树,那花朵就好像是从他掌心中开出来的一样。
“……”
我脑内迅速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但一时难以置信,瞠目结舌:“那个,这件浴衣难道是你……”
“嗯?啊啊,是我做的哦。道具要制造道具,意外地比想象中更方便呢。”
——意料之外地爽快承认了!!不,或者该说是意料之中?!
“可可可是,为什么你要……不对,你手上那些花又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紫阳花的花期……”
我只觉得脑海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问起,连带着语言组织能力也无可救药地退化回了小学生水平。
“啊,这个也是我做的哦?”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简洁朴素的白色花瓶,恩奇都一边以流利的手法将花朵插|入其中,一边侧过脸来向我解释道。
“虽然看上去很像真花,不过,其实只是像工艺品一样的道具而已。因为是Master喜欢的花,我想早一点看见会比较好?还是说,你讨厌这种道具吗?”
“不不不不讨厌!”
我整条舌头打了好几个结,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一句话说完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做这些?”
“?在这个世界,相遇时赠送礼物不是一种基本的礼仪吗?所以我询问大家,Master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看,我本身就像是圣杯的仿造品一样,大部分的愿望都能实现啊。”
恩奇都面不改色,仍是一脸纯真的理所当然。
“岩窟王说着‘谁知道呢’转身离开了。然后萤丸告诉我,Master有一身渴望已久的衣装……”
“…………”
虽然我对他们三人之间的交谈一无所知,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壳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
(这还只是三个人,就让我的脑壳这么痛……万一alter亲亲回来……)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过,在此之前。
“谢谢你,恩奇都。”
对于英灵真挚的赠礼,我同样将满腔真挚注入话语之中,向他深深地低头致谢。
“我确实很喜欢。你愿意承认我是Master,而且让我看见了美丽的事物,真的非常感谢。”
“……不过,那个。”
说到此处,我忍不住惴惴地转换话题:“我不知道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是也能让你感到美丽……”
“嗯~我对都市还是不太习惯呢。”
恩奇都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抵着下颌,专注认真地思索道。窗外有风徐来,有如水波一般美丽的长发在他身后飘动。
“不过,这里也有森林和动物,这样就足够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森林更加茂盛的地方看看……”
——好啊!!等解决这次事件以后,我带你走遍天涯海角!!!
一句经典Flag发言几乎破口而出,但我随即想起自己可怜的几天年假,又悻悻地把话吞了回去。
“那、那个,下次放假,有机会的话……”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社畜)Master。
……
半小时后。
因为山田和桐山夫人都已转往三条院少爷所在的医院,天光大亮以后,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蹦出特务科大楼,一瘸一拐地蹦上公车,带上岩窟王还有恩奇都一同前往医院。
“话说回来,我们该怎么介绍他?还是……‘她’?”
坐在驾驶位的岩窟王手扶方向盘——至于驾照这种问题,我们当然有合法的内部渠道——以下巴示意了一下恩奇都。
“呃……”
这么一说倒也是。恩奇都姑且换上了现代风格的着装,但他的面貌和嗓音都属于绝对中性,就算介绍说是新人,也不至于连性别都说不明白。
“也对呢,人类一般都有特定的性别。虽然我是觉得无所谓啦……Master认为男性比较好?还是女性比较好?我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了。”
我:“?????”
这你可又把我问住了!!!
(话说回来,“调整”是指调整哪……算了,这个还是别想了。)
“这个嘛,我觉得恩奇都的性别就是恩奇都,所以哪边都行……”
“不光是针对恩奇都。”
岩窟王一脸若无其事地插话道。
“我也有些好奇。Master,你认为哪边比较好?男人、女人,或者那几位性别不明的从者。别在意,没什么深入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
我:“…………?????”
不是,这次我觉得你不光是把我问住,我觉得你在不动声色地给我出送命题。
第40章 钱乃身外之物
抵达医院以后; 我们第一时间前去拜访了卧床休养的桐山夫人。
我和药研、萤丸以及其他特务科同事约定; 我们暂时兵分两路; 我继续追查雪女一案背后的隐情; 从中寻找犯人的蛛丝马迹;他们负责排查全国信息,找出更多“异能生命体失踪事件”的受害人,以便让异能回到原主身边。
顺便一提,截至目前为止,除了圆桌骑士和特斯拉的原主之外; 特务科查到的失踪事件还有:
×月○日; 某市一只妖狐出门撩(犯)妹(罪);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这真是太好了!)
○月×日,某市一位宗三左文字被审神者大喊着“够了没人把你当笼中鸟不要再念了!”拖出门逛同人展,因为人流太多走散,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太缺德了,这是让宗三继续当笼中鸟吗??)
×月×日; 某市一只皮卡丘……
“艹,竟然连皮卡丘都偷,他还是人吗?!话说他是怎么偷走皮卡丘的; 在固有结界里放满了树果吗!!!”
翻看到这一行,我终于忍无可忍,在前往医院的汽车里大喊出声。
——什么,你问之前的送命题怎么样了?
因为我在危急关头灵(凑)光(不)一(要)现(脸); 机智地抱着伤腿倒地喊痛,我成功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并不认为岩窟王和恩奇都会要我的命; 但难保他们俩不会随口告诉别人——我三年来查案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不选择女人,我将会失去alter亲亲;如果我不选择男人,我将有可能失去加州清光,或者更多。
既然左右都要失去,那我还不如选择中间,干脆什么都别说。
……妈呀,听上去好像挺渣的。
……
……
“好的,非常感谢两位的配合。……请节哀。”
在桐山夫人的病房中,我们没有停留太久。因为除了泪水和愤怒以外,他们很难再向我们提供更多其他的情报。
桐山夫人虚弱地倒卧在病床上,胸膛微微起伏,一张美人脸苍白得像是忘了着色。再加上她早已形销骨立,脖颈和手臂上淡青色的血脉依稀可见,整个人宛如一盏晶莹易碎的琉璃灯。
每当提起夏花,她就像中国文学里的祥林嫂一样,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只念那一句话:
“你能找到他们吗?能让他们付出代价,还给夏花一个公道吗?”
夏花的父亲同样悲痛万分,他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便只是垂着头坐在一边,任凭两道浑浊的泪水冲刷他沟壑纵横的面庞。
“…………”
——听说夏花的母亲身体不好,连药都舍不得吃,一家人省吃俭用才凑足了英才高中的学费。
——所以她一定要加倍努力,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倏忽间,我回想起了宅男川崎委托迦尔纳转达的话语。
该怎么说呢。
这对父母就好像柴薪一样,我想。
他们甘愿将自身投入炉火,别无所求,只盼望能够稍许照亮女儿前行的道路,让她展翅高飞,前往更加遥远、更加幸福的所在。
但是,他们燃烧自我点亮的熹微火光也好,梦想中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也好,都在那一年漫天纷飞的大雪中熄灭,化为一捧冰冷的残灰。
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时至今日,他们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只想为唯一的女儿讨要一个公道。
如果连这点微小的愿望都无法满足,那我简直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但同时我也明白,即使揭发了三条院修平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作为,他们当年“身为未成年人”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未成年人犯罪最大的棘手之处,就在于“他们所受的惩罚无法与罪行相当”。
这固然是考虑到未成年人心智尚不成熟,基于保护少年、鼓励他们复归社会这一理念制定的法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其中却无法反映受害者一方的心情。
“只是因为未成年就能原谅吗?!那我们呢,我们亲人受到的伤害呢!!谁又能赔给我们?!!”
——如此痛哭质疑的家属,迄今为止,我已见过不止一次。
我很为他们难过。
但我没有办法。
其实我刚一迈进病房就注意到,在桐山夫人手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本边角翻翘、被人反复摩挲,早已破旧不堪的《刑法》。
我可以想象,在过去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桐山夫妇曾经无数次一条条地埋头查阅,逐字细读,希望从中找到自己渴望的“公道”。
然而,《刑法》不仅是为了“惩治恶人”,同样也是为了“警示人不再作恶”的法律。所以在刑罚之外,法律始终会为人保留一丝悔改向善的余地。
即使明知世上有屡教不改、怙恶不悛的犯罪者存在,这条宗旨也绝对不会动摇。
这就是法律的神圣庄严之处。
与此同时,也是我们执法者无能为力的悲哀之处。
因为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法律。无论怎样殚精竭虑地修缮弥补,始终都免不了会有漏网之鱼。我们不能违背程序正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溜走。
“抱歉。”
最终我只能抑制着情绪平淡开口,“我保证,我会让他们在法律范围内接受严厉的惩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我知道。”
桐山夫人像是呓语般喃喃说道,“你们只能做到这一步。即使只到这一步,我也谢谢你,还愿意为夏花做这些事……”
“您能理解就好。”
“可是。”
她忽然话头一转,细若柔丝的嗓音中闪过一道锋芒,“为什么只能做到这一步呢?因为他们年少、幼稚、不成熟,就要让夏花来承担这份幼稚的代价吗?”
“这——”
“我知道,警官小姐。我和丈夫兢兢业业一辈子,都是遵纪守法的人。我教夏花与人为善,教她退一步海阔天空,从没想过要与谁过不去……我也懂得给青少年保留改过机会的道理,可是,那些人真的有可能改过吗?就算让他们平安长大,大概也只会成为残忍无情、损人利己的大人?”
“……”
我无言以对。
从三条院修平、浅井美弥这些霸凌者的态度来看,他们不仅丝毫没有反省,而且至今都没有把夏花的死放在心上。
除了对雪女复仇的忌惮和恐惧之外,对他们来说,一个无冤无仇的同班同学因为自己而死,就像是“门口大树上死了一只蝉”一样无关痛痒的小事,反而乐得清净。
最令人齿冷的是,他们恐怕至今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不就是欺负吗?
——不就是拿她开一下玩笑吗?
——未成年人年少轻狂,在学习压力与青春期敏感心态的作用之下,行为上多少有些乖张出格,真的有必要代入成人世界的法则,上纲上线吗?
每次谈论到校园欺凌问题,诸如此类的观点总是甚嚣尘上。
关于这一点,我只有一句话用来回应:
——都在放什么五彩斑斓的屁,一个个炸得跟烟花似的,还TM挺好看。
但我不能在受害者家属面前这么说,只能再次低头劝慰他们:
“我们一定尽力。请节哀。”
我无法回答桐山夫人的疑问。在大多数未成年人犯罪案件中,受害者家属的愤怒与疑问,或许永远也得不到回答。
就在我们离开之前,桐山先生双手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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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张照片,颤声说这是他们“最后的证据”。
那赫然正是传说中“大家邀请夏花父母一同拍摄”、实际上却无一人愿意保留的毕业照。桐山夏花犹如一点污渍,一块丑陋的疤痕,除了与她相依为命的父母之外,没有人还想和她站在同一个相框里。
在那张照片上,包括施暴的三条院和浅井在内,每个少年都在笑。
在我看来,那笑容就好像薄薄一层面具,贴得不大严实,豁开了一道缺口,暴露出底下大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另一边,桐山夫人怀抱着夏花的黑白遗像站在照片边缘,苍白美丽的面容如同废墟一般了无生气,桐山先生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遗像中的夏花也在笑,笑得那样灿烂鲜活,就好像一整朵随风飘零、委顿在地的山茶花,不知自己的生命已走到尽头,仍在自顾自地鲜妍明媚着。
那是永远也无法复得的明媚啊。
……
……
在那以后,我前往山田所在的病房,又从三条院小姐手中收到了第二张照片,也就是怪谈中传得沸沸扬扬的“灵异照片”。
我们互相传看一圈,照片中那道诡异的白色人影倒是真切无疑,乍一看直让人没牛⒎侨踉悍蛉诵趴诒嘣臁�
“你们怎么看?”
我对于异能以外的超自然事件并不精通,只能向岩窟王他们求助,“卖药郎说过,雪女是异能与‘物怪’的结合体……”
“在我的时代,好像还没有这种生物呢。”
恩奇都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如果是熟悉死灵的艾蕾什基伽尔,或许能够看出些什么端倪。不过,这也不一定就是死灵?至少我觉得不像哦。”
“关于融合这一点,大体上应该不错。”
岩窟王则是笃定颔首,“之所以会呈现出类似溶解的面貌,多半也是与‘物怪’融合所致。若是将其与物怪分离,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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