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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超能力氪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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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让萤君空等了!”
我话音未落,咲良便已急不可耐地低头道歉,险些被自己呛到咳嗽。
“我……昨天早上正准备出门,突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我伯父伯母出事了……然后爸爸就让我留在家里,说是怕我遭遇危险,还反锁了房门。我原本是想去找萤君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星岛胜不让她出门?)
我与岩窟王和贞德无言地对视了一眼,心中疑念陡增。
“我是在一周前发现小英……发现我弟弟失踪的。”
咲良将脑袋埋得更低,以细如蚊蚋的嗓音续道:“起初只当他是与伯父伯母闹了什么不愉快,但伯父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还说‘这孩子心眼大了,就该吃点苦头,不用理他’。我觉得情况不太对,怕他出事,就托人找了在报社工作的学姐帮忙,又去找他的老师和同学打听……”
“唉,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呢?多半就是离家出走闹着玩吧。要么是恋爱,要么是网瘾,都是叛逆期常见问题,我在学校里见得多了。”
星岛胜插嘴打断女儿的发言,“来来来,三位警官。这都是之前学生们送我的点心,大家随便尝尝。”
“哎呀,看上去不错啊。”
大约是头一次被人叫做“警官”让她感觉新奇又受用吧,贞德愉快地翘起了唇角。
星岛胜端来的茶点确实颇为丰盛,光是和果子就有樱饼、草饼、栗蒸羊羹以及草莓大福,还有一种点缀着粉色花朵的可爱点心,表面用模具压出格子纹样,精致典雅,看着便令人赏心悦目。
“星岛先生,您可别这么想。小孩子能出的事儿可多了。”
我一边伸手掰开一个草莓大福,一边不忘对一般市民进行普法宣传:“先不说虐待问题,绑架、拐卖儿童,还有侵害幼女,不都是以小孩子作为犯罪目标吗?所以,我们大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是,是,警官说得对。”
星岛胜僵硬地牵动面部肌肉,像个反应迟钝的学生一样随声附和,“我一定好好照顾咲良。”
“不仅是咲良,还有你的侄儿。”
我意味深长地提醒他道,“如果最后证明他与此案无关,这孩子恐怕还需要你多加关照。无论如何,他已经是个孤儿了。”
“是是是,那是自然……”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就在星岛胜如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的间隙,我发现他嘴角隐约浮现起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
……
“情报比想象中少啊。Master,下一步怎么办?直接找那个学生确认星岛胜的不在场证明吗?”
离开星岛家之后,岩窟王立刻恢复了往常那副潇洒自如的口吻,贞德也终于不再因恶寒而“噫”个没完了。
“慢着。”
我抬起一条手臂拦住他俩,“我觉得咲良有些欲言又止,所以偷偷往她口袋里揣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邮箱地址……看,有邮件来了。”
“这么快??”
贞德立刻兴致盎然地凑近前来,“看来她憋了不少话想说啊。”
『To警官小姐:
我是咲良。
对不起,有些话在爸爸面前很难说得出口。
其实,我会背着长辈一个人寻找弟弟,是有原因的。
就在弟弟失踪前一段时间,我听说他与伯父起过争执,原因好像和恋爱有关……当时爸爸对伯父提到,有一个“好地方”可以管教弟弟,让弟弟变得听话。爸爸说,樱川中学有好多顽皮捣蛋、不求上进的学生,都被送去过这里,回来之后就变了个人,又孝顺又懂事,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所以我想,弟弟会不会也被送去这个“好地方”了呢?
我试图向爸爸打听,但是爸爸却大发雷霆,让我再也不许偷听大人讲话。我没有办法,只好偷溜出寄宿学校,找弟弟的老师和同学打听情况。但除了萤君之外,谁也不愿意陪我商量,大家好像都在避讳些什么……
给萤君添了麻烦,真的非常对不起。
警官小姐,我一直在想,我弟弟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呢?我相信伯父伯母不会害他,但是从小到大,他们一直对弟弟严加管教,弟弟每天都过得很辛苦,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如果在大人面前哭的话,伯父就会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大声责骂他“废物”、“男子汉是不会哭的”。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弟弟会反抗父母的决定。如果真是恋爱的话,他一定非常喜欢那个女孩子吧。我帮不了他,只能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警官小姐,希望您可以找到我弟弟,将他平安无事地带回来。
还有,请您也尽可能小心地询问那个补课的女孩子,不要吓到她。我想,她应该和我一样非常恐惧吧。
我是个什么也没做到的胆小鬼,对不起。
一切拜托您了。
星岛咲良』
……
“……唉。这女孩也一直在道歉呢,和她整天写检讨书的弟弟一模一样。”
这封邮件的内容比想象中还要压抑、阴沉,我读完只感觉胸闷气短,不由地抚着胸口长吁出一口气来。
“不愧是一家人。这位星岛老师的教育方式,恐怕也和被害人夫妇一样值得商榷啊。”
“能让小孩改过自新的‘好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贞德这次似乎当真对办案工作起了兴趣,煞有介事地皱起眉头:“是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对了,是指‘教育机构’吗?”
“很有可能。”
我微微颔首,冲她赞许地眨了眨眼睛。
“近年来市面上出现不少打着‘矫正’旗号的民间教育机构,实际上就是以体罚、禁闭等手段激发孩子的恐惧心理,让他们不敢反抗大人的命令。要我说的话,就和训狗差不多吧。”
“真够恶趣味的。”
贞德把嘴一撇,以一记凌厉的眼刀表达了鄙薄与厌恶之情,“虽然有时候我也想让lily闭嘴,不过殴打小孩未免太差劲了,只有那个冷血女才会干这种事。”
——出现了!!
贞德alter的四大天敌之二,贞德alter·lily以及阿尔托莉雅alter!!!
顺便一提,另外两大天敌分别是原版贞德与莎士比亚。除了莎士比亚之外,其他每一对我都可以吃百合。
除了莎士比亚之外。
“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教育机构’。”
也不知他是否察觉了什么,岩窟王伫立一旁面色凝重地沉吟片刻,适时地开口划出重点。
“那当然。”
我不假思索地接话道,“哪儿有什么正经教育机构,能够让小孩一回家就徒手撕了爸妈?这教的不是孝顺听话,是魔法少女变身吧。”
“不,一般魔法少女也不会这样……算了。”
岩窟王果断放弃了纠正我扭曲的世界观,一面叹息一面从我手中接过手机,再次将那封邮件从头至尾仔细通读了一遍。
就在这短短数十秒间,我发现他的脸色莫名阴暗下来,眉间也浮现出伤痕一般清晰的纹路。
“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道。
“说不上发现……不,这点还是稍后再确认吧。没什么。”
岩窟王嘴上这么说着,眉心的纹路却越发加深了。
“没有也没关系啦,至少我们已经获得了重大线索。”
我以为他是为调查进展缓慢而发愁,便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宽慰。
“接下来,就以那个传说中的‘好地方’为目标,开始着手进行搜查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掘地三尺,我们也要把那个失踪的男孩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伯爵:进入影帝模式。jpg
黑贞天敌梗:我瞎编的(
黑贞和黑呆相互较劲,是酷炫黑恶势力姐妹;黑贞对贞德和幼贞是应付不来,因为贞德→黑贞:长姐的慈爱。jpg,幼贞→黑贞:萝莉的嫌弃。jpg(还会爆黑贞各种料,比如偷偷练字);莎士比亚……他老搞事,烧了吧(等等
第9章 把我的氧气瓶拿来
所谓“走访相关人员”,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艰难,最吃力不讨好,同时却也是最有效的搜查流程之一。
“感谢您的配合,告辞了。”
在洋溢着欢乐空气的周日街头,我们三人逐一寻访了每一户可能与星岛家有关的学生家庭,其中既包括与星岛英关系亲密的同学,也包括曾经接受过星岛胜课外辅导的学生。
关于后者,我们原本只打算确认一下星岛胜的不在场证明,谁知那位和咲良一样羞怯内向的小女生忽然拽住我衣角,一连报出了好几个“上过课”的学生姓名,她家父母在一旁拦都拦不住。我察觉情况有异,便也不顾她父母阻拦,将女生拉到一边单独询问,一五一十记下了她所提供的学生信息。
从结论说起吧。
在樱川中学,共有四名女生接受过星岛胜的课外辅导。时间在晚上或者周末,地点一般在星岛自己家中,偶尔他也会上门帮学生补课。根据其中一名女生的证词,可以排除他在本次事件中的作案嫌疑。
但是,当我们问及对星岛老师的印象时,女孩们不约而同采取了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态度,其中只有畏惧反感,看不出丝毫尊敬与爱戴的痕迹。
『星岛老师说,如果我不好好努力的话,我爸妈都会很伤心。爸妈工作都很辛苦,还要挤出钱来给我交补课费,我不想再让他们操心了。』
——戴眼镜的麻花辫女生
『我好害怕,要是我考不上志愿高中怎么办?我妈会打死我的。星岛老师说补课后成绩一定会提升,所以……所以我非去不可……』
——扎着草莓头绳,带有浓重黑眼圈的马尾辫女生
“我真的不想再参加补课了。但是没有人听我说。谁也不愿意听我说。”
我们最后一个上门寻访的,是一名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也如同画像般虚弱单薄的长发女生。在她如绢丝般垂落的黑发上,别着小小一枚浅粉色的樱花发卡。
直至此时,我才毛骨悚然地意识到——所有这些女生,其形象都与温和软弱的星岛咲良如出一辙,是犯罪者眼中最为理想的“受害人”模板。
这真的只是偶然吗?
至少,我个人无法相信。
在我看来,所有这些【缺乏反抗意志与能力】的孩子们聚集到一起,必然是出于某个人有意识的选择。
(那个星岛胜绝对有问题。但究竟是什么问题,也不能仅靠臆测来判断……)
对于我们寻根究底的追问,孩子们一概缄口不言,更别提一旁还有家长心急火燎地插嘴打岔。光是“和我们家孩子没关系!”这句话,今天一整天我就听了不下二十次,以至于最后我都能捂着耳朵条件反射地回答:
“有没有关系要由警方来判断,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所幸此行也不算一无所获,别樱花发卡的少女告诉我们,除了我手头名单上的四名学生之外,她班上还有一名叫做“河原抚子”的女生也曾去星岛家补过课。但最近那名女生拒绝继续补课,星岛对此十分不满,多次在班上含沙射影地批评她“不识好歹”,“白费老师一番苦心”。
“啧,这人是有多贪得无厌啊。”
贞德在我身后小声吐槽道,“强迫学生接受课外辅导,收取高额补课费,这不就是电视上说的无良教师吗?”
“一般般吧,普通无良而已。”
我同样小声答复道,“业界垃圾我见得多了,坑蒙拐骗只能算个入门级。下次我找几个经典案例给你了解一下,比如秀尽学园的鸭志田。”
然而,即使我自命见多识广,两位Avenger也曾在异世界身经百战,少女下一句发言仍然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甚至令我指尖一抖,将记录证词的笔记本摔在了地上。
她说——
……
“河原抚子就是星岛英的恋爱对象,而且和他一起失踪了???”
当我回到本部汇报调查进展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了与我一样读作“哇靠”,写作“这又是什么狗血剧本”的震惊表情。
“安静。”
岩窟王正代替我站在台上讲解案情,见状居高临下地敲了敲白板,以不容他人插科打诨的冷峻目光扫视全场,直至最后一点骚动的杂音平息。
作为Master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我更能镇得住场子。
“关于此事,我和Master都认为并非巧合。根据星岛英同班同学的证词,他最近确实与隔壁班的河原抚子来往密切,两人经常结伴一起回家。甚至有人听他说过:‘不能再忍了,我要带抚子离开这里’。”
青年沉稳清晰的嗓音如同池上波纹,带着独特的韵律与磁性,平缓而又无孔不入地扩散到房间每一个角落。
“——然后,就在半个月以前。这两名学生同时从樱川中学消失了踪迹。”
“…………”
长期生活在高压环境之下,承受着双亲沉重期待的少年。
被教师冠冕堂皇的“好心”绑架,无端遭受恶意指责的少女。
稀松平淡的青春期烦恼,司空见惯的中学生日常。没新意没爆点,想来是放上媒体头条也骗不到什么流量。
没有人知晓他们消失之前怀抱的想法,大概也不会有人在意。
大人总是这么想:小孩子能有多少烦恼呢?少年少女们最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十分愁苦里,大约有八分都是矫情。
只有在少年的双亲、少女教师的近亲属变成一地残骸之后,我们才会从熟视无睹的麻木中惊醒,开始挖掘少年少女每一道细微而隐秘的人生轨迹,试图从中找出诱发毁灭的源头。
然后,我们才终于能够触碰到——
那些沉浸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下,湮没在光线与声息都无法抵达的黑暗之中的,以“爱”为名的绝望。
“那么,星岛英和河原抚子就是结伴离家出走……”
一名同事尝试按照正常的逻辑作出推理。
“不可能!”
另一名同事立即否定:“如果是离家出走,父母会采取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吗?我认为星岛咲良的证词值得采信。他们多半是被父母一同送去了某个教育机构,原因就是恋爱。”
“豫×书院吗?还是雷电法王杨○信?”
两位荣耀团的中国朋友交头接耳,不过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们也试图循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但目前完全一无所获。”
我开口补充道,“家长不愿说,没去过的孩子不知道,去过的孩子不敢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只能寄望于拥有读心能力的同事了。不过,强行提取记忆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动用……”
——没错,实情正是如此。
关于咲良口中那个“好地方”的调查,尚未步入正轨便已处处碰壁。我很快便发现,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星岛家,而是所有涉事家长与学生共同坚守的、固若金汤的沉默。
“那么,不妨换个切入口如何?”
贞德alter虽然现世不久,发言却比任何人都更为大胆尖刻:“那位星岛老师,应该知道些什么吧。他不愿意说也无所谓,找个幌子把他拘来本部,然后我负责撬开他的嘴——这样不是非常简洁明快吗?”
“是‘简单粗暴’才对吧。”
我小声嘀咕道,不出所料又吃了她一记漂亮的白眼。
“好了,重新整理一下案情吧。”
岩窟王仿佛心中早有定数,再次神色平静地拾起油性笔,在白板上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之间画了几道连线。
被害人夫妇(父母)——星岛胜(叔父)——星岛英(儿子)
星岛胜——河原抚子(师生)
星岛英——河原抚子(恋人?)
接着,他又在“河原抚子”的名字上重重打了个圈。
“星岛家的叔父和儿子,都与同一名少女产生了联系。你们认为这只是偶然吗?”
“就算你这么说……”
众人一时间不明就里,面面相觑。
虽然在座所有人都是对付异能犯罪的专家,但暴力机关的精髓在于暴力,我们部门的特色在于碾压一切的绝对暴力,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脑筋急转弯。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擅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伯爵先生。”
lo装美少女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怠感抬起眼帘,好像一只躺在太阳底下昏昏欲睡的猫。
“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指证,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找到那两个失踪的孩子之外,我们无法唤醒沉默的证人。”
她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般幽幽叹了口气。
“我只担心……或许,我们再也找不到那两个孩子了。”
……
……
……
这次案情研讨会,最终就在黑云压境一般阴郁的氛围中不欢而散。距离两个孩子失踪已经将近二十天,我们心知肚明,如果他们两人不是凶手,那么他们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此刻也正在一分一秒地趋近于零。
“茜,打起精神来呀。”
从车站回到公寓的路上,萤丸一直拽着我袖口左右摇晃,善解人意地为我打气。
“我也和茜一样,没能及时注意到星岛同学的烦恼。不过,从现在开始努力就好了!有我在,一定还来得及!”
“好好好我知道,你轻点、轻点,你快要把我整个人甩上天了……呼……”
我一边拼命蹬直双腿(以免被自家孩子从地面上抛离),一边气喘吁吁地向他道谢。
“茜。”
走在前方的岩窟王忽然站定脚步,转头望向路边一家店铺,以仿若漫不经心的口吻叫住我道:
“要不要进去看看?”
“诶?”
我也茫然驻足,循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
那是一家风格清新淡雅的和果子店,招牌上画着一种名叫“莺”的手工点心,色彩与笔触都十分柔和,形象是一只圆滚滚、胖嘟嘟的翠绿小鸟。这种和果子造型简单,价格亲民,卖相与口味俱佳,尤其受到小孩子和我这种幼稚成年人的喜爱。
不过这些年我吃得少了,因为总是莫名觉得自己一口一个莺丸,好像有些残暴。
“你不是很喜欢吗?和果子。”
岩窟王没有回头,仍然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淡漠语气,“今天从星岛家离开的时候,你似乎恨不得把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有,有那么明显吗。”
我尴尬地别开视线,脸颊像个青蛙似的一鼓一瘪,吹出了一声颤悠悠的漏气口哨。
“喜欢是喜欢,但你看,我手上也没多少闲钱……”
“是吗。”
青年不置可否,只是将头一偏,唇角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向我说道:
“你不是说过——解决这起案件之后,就会有奖金了吗?”
“……”
有如醍醐灌顶一般,我几乎立刻就理解了青年的言外之意。他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无须忧虑,这次案件一定能够顺利解决。
……说真的,这是何等拐弯抹角的关心啊。
“也好。就当是破财讨个吉利,我们进去看看吧。”
假装对这份迂回曲折的心意一无所觉,我拉起萤丸的手,第一个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店门。
店内陈列的商品也的确是琳琅满目,除了莺丸(?)之外,我见过与没见过的各色点心应有尽有。其中最讨人喜欢的还是各种模仿花朵形状的和果子,我看着便感觉开心,兴致勃勃地一样接一样指给萤丸和贞德看:这个是菖蒲,那个是朝颜,那边那个是紫阳花,还有……
“……河原、抚子?”
河原抚子。
那不仅是失踪少女的姓名,同时也是货架上一种精致和果子的名字。粉红色、椭圆形,表面用模具刻划出河岸石笼的纹样,点缀着一朵娇小玲珑的抚子花。
——这种和果子,我今天也刚在星岛胜家中见过。
(他说是学生送的,这是巧合吗?还是……)
“小姐,你也喜欢这款点心吗?”
售货员大概是见我魂不守舍地站在货架跟前,立刻热情地迎上前来解说。
“‘也’?”
我猛然醒过神来,急切地反问道:“这个河原抚子,在店里很受欢迎吗?请问有没有一位三十多岁,戴眼镜的先生……”
“啊,您是说星岛先生吧。他经常来我们店里买点心,樱饼、草饼、栗蒸羊羹还有草莓大福……再加上河原抚子,对,每次都是这几种组合。他还曾经开玩笑地说,我们店里的和果子太精致了,简直就像青春可爱的女孩子一样。”
“就像,女孩子一样……”
——意识到其中关窍,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嗖”地一声。
寒意如同沼泽地里冰冷的蛇,湿漉漉、滑溜溜,衔着鲜明到灼人眼球的记忆,一瞬间蹿上脊背,缠绕咽喉。
我想,我察觉到问题在哪里了。
樱饼。
长发及腰,别着樱花发卡的女孩子。
草饼。
羞涩内向,如同小草般惹人怜爱的女孩子。
栗蒸羊羹。
朴素踏实,戴着黑框眼镜的麻花辫女生。
草莓大福。
娇俏甜美,扎着草莓头绳的马尾辫女生。
以及,河原抚子。
恰好与某种玲珑可爱的和果子同名,和星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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