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聊斋]芙蓉报恩-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何人买香?”
“友人姜扬之。”
“今日莲心姑娘已经找过我了,她不愿买。宋公子可真是想好了?莫要又要耽搁我半日。”龙七叶口气倒是温和下来,带了一点笑。
“莲心不愿意是她的事,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还请姑娘成全。”宋问又施了一礼。
龙七叶忽笑了起来,“公子既愿意牺牲自己,为何不去替她自首?”
宋问用手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低声道,“姑娘真乃神人,还望您替莲心保守此事。只是我若自首,姜兄也无法活过来。不若我一命抵一命。”
“这生意,我不做。宋公子这样替人抵罪的,香即便飘到了阎罗殿,只怕十殿阎罗也不会放人。”龙七叶一推门,“公子请回。”
宋问不死心,上前一把拽住龙七叶手臂道,“姑娘是打开门做生意的,难不成有生意还不做么?”
“买香讲究机缘,姜公子的机缘不在你身上,强求也无用,枉送性命罢了。”龙七叶面色不改道。
小蛟大老远就看到有人拉着龙七叶,忙喊道,“你快放开我家主人,登徒子!”说着就要冲上前去。
有一个人却是比她更快,几步上前扯开宋问,冷声道,“我娘子说不卖就不卖,赶紧滚。”
龙七叶握着伞的手晃了晃,她慢慢转身,眼神有一些迷茫的看着来人,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放出来了?”
“放出来了。”
“哦。”龙七叶转身推开小门,仍是平时淡漠的样子,小蛟刚才隔得远了,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一路小跑过来,伶俐的从这二人之中穿过去,正要关门,却被一只手隔住了,她瞪道,“你想干嘛?”
“回家。”那人没有打伞,身上却是干的,穿一身红袍,头发都利落的束在顶上,同小蛟先前见过的男人都有些不一样。
“你走错了,这不是你家。”小蛟手上使不上力,门还是被这人推开,险些撞了她的鼻子。
“这就是我家啊。我叫钱绛,你可是她徒弟?怎么不喊师公。”钱绛揉揉她的发顶,说话间便把精致的双髻给弄散了,好不狼狈。
小蛟气个半死,鼓着个脸,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条河豚,“什么师公啊?!你这人好生奇怪,赶紧出去。”
“你倒像她师父,嘴里也是你啊我的,没个称呼。”龙七叶也没走远,立在一边看他们斗嘴。
钱绛低头掐住小蛟的脸,一扯,“别生你徒弟的气了,你看她多可爱。”
“唔!呜呜呜!”他手劲大的很,扯得小蛟腮都快下来了,“你到底谁啊你!”
“我是你师公钱绛啊,刚刚不是说了么。”钱绛不满的道,“你这个徒弟真是不懂礼数。”
前一个你是小蛟,后一个却是龙七叶了。龙七叶懒得听,径自走了。小蛟还在揉脸,一抬头,看到钱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龙七叶的背影,又觉得可怜,“喂,你真的是我师公吗?可是她还没有收我做徒弟。”
钱绛在她额头弹了一个响指,“嘴里你啊我的,没个称呼,没听你师父刚骂你,一点也不受教。”
小蛟一蹦三尺高,被钱绛拎起来往池里一扔,“小鲤鱼胆还挺肥,看起来肉也挺肥,晚上拿你炖汤吧。”
钱绛的到来对小蛟来说无疑是场灾难,他竟然真的把自己从池子里捞出来,然后给搁汤锅里煮上了。而且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妖法,她竟然变不成人形了。
水慢慢温了,虽然挺舒服的,但是小蛟并不想当汤啊,救命啊,她哗啦啦的拍着水。
钱绛拿汤勺一戳她,笑道,“你把水拍出来些,汤滚的更快。你说是先放盐还是先放油?”
“应该先开膛破肚洗干净。”龙七叶出现在厨房门口。
“这要是你徒弟我就不吃了。”
“你吃吧,给钱就行,这是锦鲤,贵得很。”龙七叶将汤锅从火上取下来,又将小蛟身上的葱姜扒拉下来,
钱绛抬手握住她的手,龙七叶要往回抽却是不能了,小蛟在锅里着急,他力气这么大弄疼龙七叶了怎么办。
“你还在怪我。”钱绛低声道,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你徒弟。我以为……”
龙七叶淡淡地别过头不看他,“你若心中有愧,对小蛟好一些便是。”
钱绛另一手摸了摸她发间的银簪,“钱塘水府也给了别人了,如今我便是个叫花子,只好来找你吃软饭了。”
“随意。”龙七叶端着锅将小蛟倒回水里,自己回房休息了。
次日有人叩门,来的却又是宋问,小蛟不耐烦的道,“怎么又是你啊,不是说了不卖你吗?”
宋问连连作揖,“还请姑娘成全。”
小蛟又要甩上门,龙七叶忽然从屋里探出头来,“也罢,请宋公子进来喝杯茶吧。”
小蛟倒也不是很讨厌这个宋问,请他在凉亭坐了,又倒了杯水,没办法,她不会泡茶。
龙七叶在宋问对面坐了,不等宋问开口便道,“姜公子是莲心姑娘下的毒吧。”
“原来姑娘早就知道了。”宋问这几日深受折磨,已是憔悴不堪,“我也是听莲心同墨竹吵起来才知道的。”
莲心虽然独居小楼,看着雅致,却也是青楼的姑娘,迎来送往弹曲赔笑的,只是她身价在那里,一日只见一人。姜扬之同宋问是一个书院的同窗,都迷上了莲心,花费甚多,姜扬之出身富贵,手面很大,宋问只是个穷学生,不过几次就倾家荡产。
可是莲心喜欢宋问,每每让丫头墨竹给宋问送了钱财去。到这里,不过是个俗套的故事,不想姜扬之想要给莲心赎身,娶回家做妾。
姜家当然不肯,关了姜扬之在家里,不想姜扬之月余不见莲心,得了相思病,死了。
那日宋问去莲心处听琴,不想听到丫头墨竹质问莲心,“姑娘明知道姜公子对你痴心一片,为何要害他?”
莲心的口气是宋问从未听过的怨毒,“他一厢情愿要为我赎身,却不问我愿不愿意,他明明和宋郎是同窗好友,又为何要拆散我们。”
姜扬之最后一次来,莲心亲手做了一碗莲子汤给他,姜扬之嚼了一口莲子,嫌苦,莲心却道,“奴家特意为了公子所做的,莲芯苦口却下火,公子莫不是嫌弃莲心?”
一语双关,柔情万千,说的姜扬之将一碗催命汤喝个精光。这药苦如莲心,发作的却慢,足足过了一个月,方要了姜扬之的命。
龙七叶道,“原以为这事同你无关,不想你也在这因果中,我便卖你一味香,明夜子时姜府见,灵验与否,并不敢说。”
小蛟跑前跑后的为龙七叶准备东西,见钱绛在一边无所事事,将一只最重的铜香炉塞到他手里,“师公也是要干活的,快娶拿给七叶,我还要去剥莲子去。”
钱绛在她头上又揉了一把,捧了香炉去水边找龙七叶,龙七叶正席地坐在柳树边,见了他道,“这味香,还要等一个人。”
“没用就没用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钱绛靠着她坐下,“为什么卖起香来了,你以前并不会做香。”
“就是一只猪,过了这么多年,也该学会了。”龙七叶将铜香炉搁在一边,点燃了三支佛香,“我原以为姜公子是前世的陈夫人,需要莲心用命还债,可现在看,他居然是个不相干的人。莲心要还债的,是宋问。”
前世因为一点嫉妒,害人家宅不宁,痛失腹中孩儿,今生便给你一段情债,让你为了这个债主犯下杀孽,要生要死。
“情之一字,鬼神莫测。”
凡人遇到情,只道是前世缘分,却不知也可能是孽债。
钱绛道,“说不准都是不相干的人,宿世累积的因果,就是佛祖都理不通。我能看到的因便是莲心杀了姜谁谁,一命偿一命。”
小蛟剥了满满一碗莲子来,龙七叶又将莲子刨开,取出莲芯,扔进香炉,又有池子的青莲,檀香等一干乱糟糟的。
她道,“这一团情债乱糟糟的,今天这香也乱糟糟吧。”
龙七叶只带了小蛟,还是提一盏蓝幽幽的琉璃灯,才出了龙府,就见莲心站在巷口,白衣若鬼,莲香浮动。
“你怎么能卖香给宋公子呢?你这个害人的妖精,我要报关抓你。”莲心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龙七叶不紧不慢的走过她身边,“那得劳烦莲心姑娘同官府解释那一碗莲子汤了。”
“你无凭无据。”
“哦?莲心姑娘的丫头墨竹呢?”
莲心的脸色古怪非常,龙七叶的笑容在蓝色灯光也吓人的很,“贪嗔痴恨堪不破,杀孽*填不平。你既知道宋问为你一往情深,你为何不为他闭门谢客?”
“风尘中人身不由己,你这样清白的姑娘家哪里会懂。”
“你苦心留住无数恩客,如今也颇具艳名。你既贪恋姜扬之的钱财,却又要怪姜扬之要拆散你同宋问,实在是有趣的很。”龙七叶提着等走远了,留下莲心在原地,小蛟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她那样子太吓人,往龙七叶身边靠了靠。
走到半途,龙七叶道,“你刚才闻到血腥味了吗?”
“啊?”小蛟诧异,“哪里有血腥味?”
“莲心身上。她的血腥味已经盖过她的莲香了,这一世想要踏出风尘,走回头路是不能了。她这世若是能潜心礼佛,不贪红尘,前世的因果便能了解了。”
小蛟道,“可是好好的叫人家去念佛,要吃素要斋戒,谁会肯啊,当然是这辈子享受了再说。”
说着又摇摇头,“太麻烦了啊,这前世今生的,还是做鱼好,不入轮回的。”
龙七叶点点头,“是啊,不入轮回入汤锅,我好像有点饿了。”
两人说着话,子时前一刻方到了姜府,姜府灯火通明,灵堂前还有人守夜,面对姜府众人,龙七叶道,“姜公子不过是迷了心窍,用香通了七窍就能醒了。”
宋问视死如归,只当龙七叶是在糊弄姜府,龙七叶见他一副坦然赴死的样子,淡然道,“宋公子不必如此,姜公子确实是迷了心窍,用不着返魂香。”
宋问又惊又喜,连连道谢,惹得小蛟翻了好几个白眼。好容易屏退了众人,小蛟这次有经验了,时刻注意着琉璃灯。
龙七叶仍是先点了一柱升灵霄香,再点返魂香,小蛟问道,“这次的香叫莲芯吗?”
“这次的香我不喜欢,不起名字了,随你喊他什么。”
她这次选的香炉也古怪,用的是庙里那样的铜香炉,拜佛一样点三根线香,香气混合了灵堂的香烛味道,莲芯的苦意像是弥漫在口舌里,小蛟觉得自己嘴巴苦苦的,好不难过。
过了子时一刻,姜扬之从棺材里坐起来,还好没有旁人,不然能吓死好几个。他全然不知自己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只当是睡了一个长觉。
姜府视龙七叶为神明,金银捧了好几盘,龙七叶看都没看,点了屋角半人高的一座珊瑚摆件,姜夫人道,“这珊瑚不好拿,我派个人给姑娘送回去吧。”
龙七叶却道,“不必,有人来接了。”
等到了门口,果然钱绛已经等在门口,也提一只琉璃灯,却是白色的,照亮了半条街。
过了几日,小蛟出门闲逛,听到外头人都在说莲心杀了自己的丫鬟,被官府抓走了,判了斩首。
小蛟忙一路跑回去,拉着龙七叶道,“我听说莲心杀了人,所以那天你闻到了血腥气对不对?”
龙七叶看了她一会,忽伸手往她嘴里塞了一把莲芯,“去去烟火气,你烟火气太重了,鼻子不好使了,这么浓的血腥气都闻不出来。”
因为这一把莲芯,小蛟三天嘴里都是苦的,吃什么都哭,鱼生真是好艰难啊。
☆、第九十七章
烧烤的香气简直香飘十里,林黛玉都免不了腹中馋虫直叫,福清公主亲自用匕首削了一盘子獐子肉,递到小罗御史面前。
小罗御史看她得意万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臣多谢公主赏赐。”
谁曾想那上头撒了一层辣椒末,罗云生刚一入口,只觉得舌头都要爆炸,咳得惊天动地。福清好心办了坏事,不好意思的拿了水囊给他,“不要紧吧?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吃辣。”
小罗便咳便摆手,“咳咳……公主对我无需说对不起。”
林黛玉正等着宜霜给她弄吃的,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大盆肉,削成薄片的堆在底下,上头搁了老大一个鸡腿,程青城道,“师妹吃。”
这些个肉绝对能撑死林仙草。
她抱着香喷喷的肉,平生第一次用手吃东西,程青城就在边上看着她,她小小的咬了一口鸡腿,跟没吃一样。
难怪这样瘦,换成是他这时候鸡腿都啃完了。
林黛玉正跟鸡腿做艰难的奋斗,只是身边的视线太过灼热,完全忽略不了,她咽下嘴里的东西,问了程青城一句道,“师兄喜欢什么?”
程青城正看着她发愣了,一时没听清,林黛玉便又问了一遍,“师兄喜欢什么?喜欢吃肉吗?喜欢吃辣吗?”
“喜欢吃肉,也喜欢吃辣。”程青城望进她眼里,“我从前最喜欢恩仇趁年华,青锋并快马。”
“从前?那如今呢?”
“你。”
“啊?什么……”林黛玉起初没懂,见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的一跳,小脸被篝火染上云霞。
“我从前想学父亲和兄长,征战沙场,又想学古来那些侠客,纵横天下。”程青城的声音特别的认真,“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还想护某个人一生安稳。我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甜话,可是也想能给她买她喜欢的吃的,看她戴她喜欢的珠花。”
“这火太旺了,熏得眼睛辣辣的。”林黛玉抹了抹眼角,“我去后头坐一会儿。”
程青城急道,“师妹呢?”
他这一声喊得有点大声,引得小伙伴们都朝他们看来,林黛玉特别想呸他一脸,低着头道,“你自己猜。”
福清口味重,占着辣椒末吃烤肉,吃的粉唇略有些红肿。她站起来踢了罗云生一下,“本宫吃饱了,要去溜达一圈,点你随扈了。”
罗云生自是点头称是。
二人踩着小花小草,走了有一会儿,福清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小罗御史勾了勾手指,小罗御史纳闷的走近几步,“公主有何吩咐?唔……”
福清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贴在罗云生的上头,一碰即离,恶作剧似的笑道,“辣吗?”
小罗舔了舔嘴角,“甜的。”
“咦?”
修长的手指托起向来高傲的小下巴,因为执笔留下的薄茧碰在柔嫩的肌肤上有些痒,小罗御史贴着福清的唇道,“公主是甜的。”
福清伸出舌头舔舔他,“你才是甜的呢。”
草丛一晃动,二人马上分开,细看之下原来是条草蛇,扭着扭着就扭远了。福清摸摸自己的嘴唇,深刻觉得自己继承了父皇的拱白菜功力。
公主殿下,您真是非常给力。
“不知所谓,嫡庶之别难道还是朕来教你们吗?”这是皇帝愤怒的在拍龙椅,
新进的妃嫔还是一个都没有承恩,太后不说什么,皇后更是不会在意,要睡就去睡,只是睡完了跪搓衣板都没用。
朝上就影影绰绰的劝皇帝不要专宠皇后,这是有些闺女从宫里透出消息,家里人急了。皇帝近来心情不错,也架不住这样臭不要脸的上折子。
最后带着一肚子的气下朝,自然是要去老婆那里求亲亲的,皇后亲手泡了一壶碧螺春,清香混着美人身上的幽香,勾得皇帝忘记了不快,正要干那白日宣淫的事,被皇后赶走了。
皇帝宝宝只得去太后那里尽孝,才刚坐下,外头太监报了一声,婉妃同惠嫔前来拜见太后。
太后看着皇帝的脸跟块猪肝一样,笑眯眯地对甄氏道,“婉妃来的正巧,陛下刚下朝呢,听闻你精通诗书,不如来陪陛下解解闷。”
然而皇帝不大精通诗书,福清公主这点就仿佛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故而他对着惠嫔沈氏都是态度要好一些,惠嫔不比婉妃生的绝色,只是端庄大方,有些皇后如今的样子。
沈氏亲手奉上了一碟糕点,“臣妾亲手做了桂花藕粉糖糕,莲藕味甘、性平,益胃健脾,夏天吃了最好不过,还请太后同陛下尝一尝。”
太后颔首道,“惠嫔有心了。”
她捻了一块,正要往嘴里放,谁知道突然外头响起一个娇俏的声音,紧接着是横冲直撞闯进来的东平王府小郡主,穆盈。
她身手不错,绕过甄氏沈氏,直接窜到太后怀里,“盈盈来看太后了。”
太后哈哈大笑,拍拍她的背,指着皇帝道,“你瞧见皇帝了没有,哀家要是回去告诉你哥哥,你保准又要禁足三个月。”
穆盈才因为嫂子明萱的求情给放出来,登时嘴角的梨涡都少了几分甜度,苦哈哈的给皇帝行礼道,“臣女见过陛下,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皇帝对于福清的小闺蜜一直很优容,当下表示一点也不在意,何况同样怕老婆的东平王今天早上还帮自己骂了上书的混账。
一个个这样的怕老婆,天/朝简直前途无量啊。
太后将手里的藕粉糕塞到穆盈嘴里,“好吃吗?”
“太甜了,太医好几次嘱咐说您不能吃太甜的。公主出巡前也特意关照我,要我时时来监督您,不许您吃太甜的。”
惠嫔忙跪下请罪,本来是打听了太后的喜好,才特意把藕粉糕原本的清甜口味做成甜腻的,哪曾想消息不灵通,马屁拍在马腿上。
皇帝听穆盈这样说,也将手里的糕搁下了,吃太甜要蛀牙,他注意到甄氏时不时飘来的目光,直起鸡皮疙瘩,“正好有小郡主陪母后,那儿子去批折子了。”
“去吧,去吧。”太后搂着穆盈,连个余光都不给儿子。
甄氏恋恋不舍的目送皇帝皇帝,看太后同穆盈聊得开心,她奉承了穆盈一句道,“小郡主长得真是漂亮,甜的像是个糖人似的。”
穆盈瞥了她一眼,觉得她和自己家里那个穆灵矫情的有点像,对着太后笑道,“那盈盈就先告辞了,太医说了您不用甜的,我一个糖人自然不好多呆。”
太后笑得去捏她脸,“和福清一样,一张嘴多少话等着哀家呢。”
“好想公主啊,公主什么时候回来啊,盈盈想她啊。”穆盈赖在太后怀里撒娇道,“不过晚些回来也好,这样太后就只疼盈盈一个啦。”
太后刚要说什么,外头响起一个响亮的童声,紧接着是横冲直撞闯进来的二皇子福宝。
他身量虽小,胜在灵活,绕过甄氏沈氏,直接窜到太后怀里,“祖母,福宝来啦~父皇坏死了,把哥哥拉去帮他批折子了。”
他胖乎乎的身子直接压在穆盈身上,要不是宫女扶的快,太后都要被他撞倒了,穆盈捏了一把他的小包子脸,“给二皇子问安。”
太后仿佛刚想起来有嫔妃立在下头伺候,对着福宝道,“和婉妃惠嫔打招呼没有?”
按例都是庶母,请安是要的,可是福宝是太后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嫡亲的孙子给儿子的小老婆请安,儿子当年给老公的小老婆请安,就很让太后心疼并恼火了。
福宝敷衍的站起来挥了挥手,“婉妃好,惠嫔好。”
穆盈将位子留给福宝,对着二位嫔妃福了一身,“二位娘娘有礼,刚才没瞧见,真是不好意思。”
你才糖人,你全家都糖人。
“郡主有礼。”甄氏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看着福宝的眼神似是无比欢喜,“二皇子真是生的好,天生福相。”
穆盈噗嗤一笑,“怎么婉妃娘娘成天就这么一句话,难不成见着谁都说长得好。”
太后有些不悦的道,“哀家本来以为你规矩是不错的,嫡出的皇子也轮到你评头论足了?你就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长长记性。”
沈氏忙跪下要求情,刚喊了一声太后就被堵了回去,“你难不成是想和她一起跪?”
沈氏又要分辨什么,被甄氏拉了一把便不再言语了。穆盈将她二人小动作看在眼里,心知她们也算是个党派,不知对皇后有没有影响,待得慈宁宫出去就去了坤宁宫皇后处。
慈宁宫铺了厚实的地毯,绝对不会伤着膝盖。屈辱!这绝对是屈辱!甄氏是宁折不弯的,她双眼含泪,僵硬的跪在地上。
不多时婉妃被罚的消息就传遍了宫中。
当时除了太后就只有小郡主和惠嫔,她们是不大会说出去的,不然太后大可以让自己跪在慈宁宫外头,故而她和沈氏同一次起了争执,沈氏为了她言语中的不信任愤愤不平,拂袖而去。
“不过是问问她手底下的丫头有没有说漏嘴,竟生分到了这个地步。”婉妃在梳头,她的头发又黑又密,柔软地趴在肩头,白玉的梳子握在手上,愈发衬得肤如凝脂,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里的东西明明灭灭。
眉姐姐说她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都要这么对她呢?那天她在慈宁宫厚实的地毯上跪了很久,哪怕地毯柔软,也让她的膝盖生疼,几乎走不了路。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挑衅皇后的后果,再也没有眉姐姐在一旁帮自己,她独自挑衅着皇后,败得却是一个身份。
她不会认输的,她的爱情,她的陛下。
她把侍女都遣了下去,自己用一支琉璃流苏挽起头发,通透的琉璃从耳侧垂下,反射出身上清淡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