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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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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繁华啊!”
“下来走走吧?”兰兰打起车帘,我忙不迭跳下车冲进人群。
“大叔,这是什么?”
“小傻瓜,选胭脂,要到这种地方来!”兰兰把我拉到一家叫做“美人归”的店前面。
“这个吧?”兰兰闻了闻,递过来一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装满了玫瑰红的膏体。
“这是什么?”
“这是胭脂膏,”美人归的老板娘笑吟吟走过来,“用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配了花露蒸成的。用的时候只要细簪子挑上一点儿,抹在唇上就足够了;或是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就够拍脸的了。”
“姑娘是鹅蛋脸形,肤色白皙,我这里的任意一种都可以用,如若是晚妆,我建议姑娘试试这个。”她递给我另一只盒子,里面的胭脂颜色稍稍浓一些。
“那就都要了吧!”兰兰替我下了决心。
“那个,多少钱啊?”我甜甜地笑着问,我身上只有今年生日时老爸送我的珍珠手链是值钱的东西,据说是当年慈安太后戴过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买胭脂的话,只有把它卖了。
“姑娘喜http://fsktxt。com欢,我送你如何?”老板娘浅笑着说,露出汉白玉一般的牙齿。
“那怎么行?情谊归情谊,买卖归买卖,怎能混为一谈?”兰兰略有点责备地说,走到玉器的架子上,捡起一双套在一起的玉环。
“原来他是托儿啊!”我恍然大悟道。
“既然来了,我断不能让你空手而回,”老板娘对兰兰说,“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帮这位姑娘重新梳妆打扮,也算你们来过一趟,如何?”
“锦娘亲自打扮,可遇而不可求啊!”兰兰捡起一支毛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试了几下,伙计端上一盅茶。
我钻过帘子,锦娘回头看了兰兰一眼,兰兰举起刚写好的字,锦娘看了会意地点点头,跟着我进去了。
“怎么样?”锦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兰兰的反应;我跑到大铜镜前看自己的样子。
“真为你高兴!”锦娘低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兰兰说。
“或许吧!”锦娘的眼睛里现出沧桑的神色,兰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换上女装,麻烦事儿就多了,首先,未出阁的小姐是不能明目张胆地上街的;其次,我本身性格好动,弄得这么漂亮和我的举止行为完全不符;再次,或许是我自恋,或许是街上的年轻姑娘太少了,总之一路走来我的回头率奇高。最后,在我用一个钟馗的面具吓了兰兰一大跳之后,他非http://fsktxt。com常不爽地把我又带回了美人归。
“还是换回男装吧!”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对锦娘说。
锦娘露出诡秘的笑容,将我领到了之前化妆的那个房间。
“这套衣服真好看!”我把衣服一件件放到架子上说。
她坐在床上将衣服整整齐齐地叠起来:“这套衣服,是我给我女儿做的。”
“你女儿?你这么年轻就有女儿啦?”
“算起来,他们今年应该有十六岁了!”
“十六岁?”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会有十六岁的女儿,“她们?你有好几个女儿吗?”
“我看起来不像个做娘的是不是?”她伤感地问。
“是。”我诚实地点头。
她忧伤地笑了,找来一只包袱将衣服包好。
“我只是觉得你很年轻嘛!”我补充道。
锦娘开始将刚拆下来的首饰还有兰兰送进来我没戴的那些,一起装进一个小锦盒里。
“这个你留着。”她指着她给我戴上的白玉镯说。
“那怎么——”
“莫不是姑娘看不起我这抛头露面的经商之女?”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只是——”
“那就收下!”她不由分说地又给我戴上,“玉虽不是上品,但这九凤盘璃的雕工甚是不错,你
留着玩儿吧!”
“那,谢谢你!”
“兰若于我有大恩,一只镯子算得了什么?”锦娘笑着帮我扣上帽子,母性的光辉闪耀在那张不
老的脸上。
“做个艄公吧,别让他那只船只能跟着波浪飘来荡去。”说完这句费解地话,锦娘将一只锦盒和
一只包袱塞在我怀里,带我走了出去。
“不送了!”她对兰兰招招手,就去接待顾客去了。
“什么艄公,什么船?”
“你在说什么?”兰兰拍了一下我的头问。
“没事,我们接着逛!”我将包袱和锦盒塞给他,跑出去了。
锦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将我开始看的那支金步摇卖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富人。
逛了一天,除了锦娘送的东西我们什么都没买。黄昏时候,我们又逛到了秦淮河边,隔着一溜高
高的杨柳是一排白墙黑瓦的整齐的房屋。我把东西统统放在了大柳树下。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夕阳渐沉,我坐在河边,春风撩起我的头发,水有点凉,不然就脱了鞋把脚浸到水里。
“你还会吟诗?”兰兰坐到我旁边,拂开垂到他身上的柳枝,假装惊讶地说。
我瞥了他一眼,感情充沛,声音跌宕起伏地朗诵道: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ront o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ront o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world is not pr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but using one's di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
“这就是洋文?”他想了一下,问。
不错啊,居然能认出来!这大清国能听过英文的怕是也没几个吧?
我张嘴刚想再来几句法语,若有若无的琴声传来,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蹑手蹑脚地起身寻找声源。
“你干什——”
“别吵!”
“这是《临安遗恨》。”听了一会儿,兰兰说,“原是琵琶曲,想不到古琴弹出来的,竟是这种感觉。”
“嘘!”我把手指压在嘴上,“你听,还有说话声呢!原来弹琴的是个男人啊!小师兄?哪有人姓小?”
“我们走吧!”
我只好点点头,偷窥虽然有意思,但是确实太不道德。
“老大,就是他们!”一群猥亵的人把我们围在中间,看样子是盯上我们好http://fsktxt。com久了。
“留下东西,放你们走人!”为首的人好像个猪肉贩子,泛着油光的脸上有一道伤疤。
“东西不放,人也要走!”我习惯性地站到前面,要打架是么?谁怕谁!
“兔爷口气挺大啊!”
“猪孙子口气也不小嘛!”
兰兰扑哧一声笑出来,刀疤脸反应了一会儿,气得哇哇大叫。
“弟兄们,给我上!”
兰兰一把将我拖开,躲过一个猥亵弟兄的木棍,顺便将我推出了圈外。
“住手!”
还没打呢就住手?我一个大弯腰躲过另一根有点颤抖地木棍,双手撑地双脚一前一后向后踢去,第一个袭击我们的家伙非http://fsktxt。com常不幸地中招了,四肢摊开后做了一个标准的狗呛屎。
“墨爷来了!”“是墨爷!”“快走快走!”
三秒钟不到,猥亵的弟兄们跑了个一干二净。
“什么啊,一群胆小鬼!”我拍着手上的泥土,墨爷?什么是墨爷?
“没事吧?”一个中年男子负手向我们走来,声音低沉,像寺庙里浑厚的钟声。
“没事,”兰兰答道,“崔兄进来可好?”
“嗯,有劳先生挂怀!”墨爷拱手道,卧蚕眉,炯炯有神的眼睛隐隐含着一股威严。“先生进城
可是有事要办?”
“没什么事,闲逛而已。崔兄这是……”
“哦,去了趟美人归,这位姑——这位爷是……”
“我不是爷,是姑娘!”
“哦?哈哈!是老夫问错啦!”墨爷闻言笑道,两个和他很不相配的大酒窝出现在脸颊上。
“她一向如此,崔兄不要见怪!”兰兰解释说。
“非如此,先生如何肯做她的朋友?”
“竟是我小气了!”
“既如此,崔某先行一步!”墨爷拱手道。
“走好!”
“拜拜!”我冲他拼命挥手,“我叫沈宛,记住哦!”
墨爷回身笑道:“青桐巷崔家大院儿,丫头得空了去玩吧!”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只说找
崔墨染便可!”
“好啊好啊!”
“他是干什么的?好像黑社会老大啊!”回去的路上,我问。
“黑社会?”
“就是江湖,绿林。”
“嗯,也差不多,刚才幸亏有你在,不然崔墨染可不能那么容易就让我走。”
“哼哼,这下知道我身手不错了吧?”
“切!”他学着我的语气,“我指的是锦娘。”
“啊?难道锦娘是你……”
“别瞎说!你刚没听崔墨染说‘去了美人归一趟’么?”
“哇,原来他俩是一对啊!”我恍然大悟,贼兮兮笑道:“那你是什么?崔墨染的情敌?”
兰兰狠狠白了我一眼。
“不说我也知道!”我迅速展开联想,“你喜http://fsktxt。com欢锦娘,但是锦娘喜http://fsktxt。com欢崔墨染,因为父母之命或是别的什么的,锦娘只好嫁给你,还生了个女儿,但是后来你良心发现跟她离婚,她才能继续跟崔墨染在一起,所以她才说你对她有大恩,是不是?”
然后我发现兰兰脸变绿了。
“好有杀气的眼神——”我颤抖着把手交叉在胸前做自卫状,“救命啊——”
他使劲戳了我一下:“这种荒唐事亏你想得出来!锦娘一生孤苦,本来应该有个好归宿的,却所托非人,后来连孩子都被人偷着卖了,我不过是稍微尽点力帮她找孩子,你却在这儿这么编排!”
“这样啊!怪不得她那么伤感。对不起啊!那你有线索了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兰兰摇摇头:“已经失散了十六年,唯一的线索是那对龙凤胎身上的金锁,人海茫茫,要找谈何容易!”
“会不会在孩子爸爸那里?”
“锦娘说不会。”
“一定会找到的!”我叉起腰挺起胸膛,“有你帮忙,一定可以!”
“我怎么就可以?”
“你当然可以,你家有钱,认识的人又多,又那么重信义,不可能办不到。而且现在我也帮忙,就更不会有悬念啦!”
“你是想夸你自己吧?”
“呃——被听出来啦?”
后半夜,兰兰独自一人站在船尾,月亮圆了又缺,他还是一袭白衣。
“如何?”
一个黑色如鬼魅般的影子迅速靠上前来,递给他一封信,又迅速地闪去,顷刻间便与夜色融为一
体,仿佛他根本不曾出现过。
借着宫灯的光芒,兰兰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下,一对剑眉蹙了起来,想了想,将信揉成一团扔进
湖里,转身一言不发进了船舱。
第4章 第四章
早上我睡醒的时候船上静悄悄的,梦岚似乎也不在,我揉了揉眼睛跳下地,窗外阳光很好,一种夏日即将来临的气息。从我遇到他算起,我在他这儿住了三个星期了吧?人家跟我非亲非故收留了我这么久,我是不是该撤了?走吧,就算这里没有我的家,我也不能就这么一直混下去,既然到了古代,正好可以实现下我浪迹天涯策马红尘的愿望,道别——算了,我实在受不了离别的场面,兰兰,我在这里谢了,你保重!
所有首饰钱财我一概没拿,回头望了一眼阳光中精致的船,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天。
这是什么世道啊,终于知道那时装酷没拿钱的下场了!
我一边揉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边看着对面的小娘子将热腾腾的包子包好递到一个老爷爷手上,我假装无视肚子的抗议,坐在了路边上。
“滚开滚开!”
老爷爷跌在地上,纸袋里的包子滚了一地。
“妞儿,给爷包十个包子!”那个推人的人说。
“大爷拿好!”小娘子不敢怠慢,忙跳了十个又大又白的包子包好了递给他,“一共是十文钱。”
“二十文,拿着!”那人把钱往小娘子怀里一推,顺便掐了下她足有D罩杯的胸脯。小娘子唯唯诺诺地退后一步,却不敢怎样。
NND,光天化日之下,这个丑得让卡西莫多都甘拜下风的杂碎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干?最少也得让你那手指半年动不了才好!
“看什么看!”他冲我吼道,完全无视我恶狠狠的眼神,“莫不是你也想来一下?爷可有得是钱哪,嘿嘿!”
小子,在谁面前都能说这话么?我看不要半年了,干脆一辈子,一辈子手都动不了——慢着,他刚说“孙子可有的是钱”?
他有钱?
我眼光一闪计上心来,赔笑着退入人群。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我趴在如宾客栈二楼左数第四间房外面,准备实施盗窃。白天那杂碎住在这儿,而且还真有不少钱,干脆我就把他的钱全偷去,再把他衣服扒光扔到阴沟里,看他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挑开门拴,我贴着地滚进屋,包袱放在床里他枕头边,太黑了看不清楚,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凳子,幸好被外面嘈杂的声音给掩盖了,这声音来得太及时了,多行不义,老天都在帮我惩罚他!
包袱很重,应该有不少钱,我把它扔在地上去找杂碎的衣服。
“别动!”
杂碎突然出手把我压在身下,一只手把我的尖叫捂在了嘴里,冰凉的匕首抵在我颌下。
“你是什么人!”他低声喝道,这声音貌似和白天听到的不太一样。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陆续有火光照进屋子里。
我岂是好欺负的?但是他应该也是练家子,挣扎了几次之后我狠狠埋怨起上帝的不公平来:为什么给男人那么大的力气,不知道男人会仗着这个欺负别人的么?
“你这个杂碎,被你抓住真是本姑娘一生的耻辱!”
“杂碎?”
“这还是侮辱‘杂碎’两个字了呢!”
“你不是他们的人?”
“我是我们的人!”气死我了,枉我练了那么久的功夫,竟然一招就被人拿下,师父对不起,徒弟给您丢人了!
他把匕首贴在我皮肤上,“看样子你只是为钱财而来,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外面隐隐有说话声,火光很亮,我甚至能看清压着我的人的脸。
眉毛很像刀的形状,鼻子高耸,脸颊瘦削,眼睛里透出些许疲惫,不然应该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他绝对不是白天轻薄小娘子的人。
“听着,”他急促地说,声音更低了,“钱我有很多,包袱里都是,你帮我个忙,我就都给你。”
“什么忙?”
他还没说话,外面有人敲门。
“客官?客官实在对不住,能不能请您开一下门?”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已经睡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官府搜查,违令者斩!”
官府搜查?怪不得他说他有很多钱,还说要我帮个忙,原来那是贼赃啊!
“看你的了!”他低声说。
外头有人砸了下门:“再不开我们可要闯了!”
“得罪了!”他说,用匕首抬起我的下巴,没办法了——
“吵什么吵,这就来!”我气冲冲地说,他另一只手摸出了一粒药丸塞到我嘴里,藏好匕首,盖好被子,示意我去开门。
卑鄙无耻下流!
我只好解开领口的几粒扣子,胡乱抓了抓头发,打开门。
“什么事啊?”我嗲兮兮地说,“三更半夜的,官府的人还真会挑时间啊!”
带头的人干咳一声进了屋,点上灯。
“不知几位官爷要查什么?”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
几个官兵上上下下打量他,最后把目光停在他捂着胸口的手上。
他只好放下手,不经意扫了我一眼。
“还没查完哪!”我娇滴滴地说,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顺便挡住伤口。“哎呀官爷!查也查了,我们还有事要做啦!”
带头的又干咳一声,使个眼色,带着其他人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
我赶忙扶着他:“喂,你不要紧吧?”
“蓬莱赌场……”
说完这几个字他就晕过去了。
什么?晕过去了!你奶奶的,你爷爷的,告诉我你给我吃的什么药丸解药在哪儿再晕哪!蓬莱赌场?我要去砸了那里的场子!
蓬莱赌场好像不是很热闹,因为里面并没有灯火通明,反而有点黑乎乎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站在后门看的关系。
江洋大盗去自己的隐蔽窝点,总不能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进,是不是?
“朋友,夜里走路,怎么不点灯?”
我吓了一跳,左右望望不见人影,前后看看也不见人影,这树影婆娑的,他在我肩膀上,死沉死沉的。
“朋友,夜里走路,怎么不点灯?”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
“有种的给我滚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男人!”我怒。
刷刷刷刷。四五个人鬼魅一般落在我周围,全都是夜行衣。
“报上来意!”
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我肩膀上传来:“出门匆忙,忘了带火折子了,朋友能不能借一下?”
“江湖救急,自然可以!蜡烛要吗?”
“要,要防水的。”
“开门!”
后门应声而开,那几个人过来帮忙把他扶进去。
“……还在流血……神医……”
“取药匣子!掌灯!”
“……”
之后的话我没听到,因为我被关进了小黑屋。
“放我出去!”我使劲摇着门,“把门打开,你们凭什么把我关起来!这是非法拘禁,放我出去!”
没人理我。
“喂,开门哪!一会儿我就毒发身亡了,快让他把解药给我!”
没有动静。
“有喘气的没?给姑奶奶听着,叫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快把解药给我,不然让他下地狱!”
门外依然安静……
我透过门缝向外张望,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算了,与其浪费口舌,不如省点力气,先睡一觉再说!
天光大亮,门被打开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谁!”我挥手就是一拳,那人躲闪不及,一只眼睛变成了乌眼青。
“姑娘果然好身手!”另一个人赞道,我从地上跳起来摆出戒备的姿态。
“昨日冒昧,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一个英俊的少年说拱手说道。
“你是谁?”
“在下贱名不足挂齿,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切,你不告诉我还想我告诉你么?”
他笑起来:“说得有理!姑娘请随在下过来!”
“去哪儿?”
“去拿解药。”
我跟在他身后,小心打量院子里的一切,没什么特别的,或许是我眼拙也说不定。
敲敲门,里面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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