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香蜜·神雕]双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凡人成婚也难免会出现新郎新娘父母双亡的情况,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便由族中长辈或是兄长代替。润玉说完后,大步走到花神牡丹的座位旁,作为唯一到场的旭凤的亲人,正坐在高堂席位上。
  得润玉解围,新郎新娘的高堂算是到齐了,司仪感觉自己终于得救,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尴尬的一拜:“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润玉没有看新人,而是看到了西面席位上的姑射,微微一笑,姑射与他目光交汇,亦是盈盈一笑。
  “哎哟喂!甜死个人。”说话的还是那位谁也没见过的八卦神仙。众人以为他是感叹新人,并未在意,唯独润玉发现那个仙倌似乎朝他眨了眨眼?润玉向那个席位上望去,见那位仙倌的面容上似是隐隐浮着一层薄雾,竟是连他都无法看破的幻化之术。于是,润玉多留了一个心眼,旭凤出来敬酒时,他和旭凤喝了一杯就借故离去,来到殿外。
  方才的仙倌倒是主动找他来了。那位仙倌丝毫不见外,上来就哭诉道:“小仙远道而来,希望落空,陛下竟活生生让小仙的孩子胎死腹中。哎,陛下真是伤了小仙的心……”
  “……敢问胎死腹中作何解?”润玉眉头一挑,尽量维持着基本的礼仪。
  那仙倌一把抓住了润玉的袖子道:“小仙闲来无事,最大的爱好就是写话本子。上一本话本子里,以陛下为原型的角色‘应霆’是广受万千少男少女喜爱的反派,小仙在各界的读者纷纷来信说支持应霆辣手摧花、夺回花仙子。小仙素来是个心善的好笔者,听说陛下也会来婚宴后,便也匆匆赶了过来,只盼着昏礼上陛下能够做出霸道男神应该做的事。可陛下非但不抢婚,还坐上了新郎官的高堂,成了男女主的长辈,这可不就是让小仙的灵感胎死腹中了吗?灵感就是孩子,一旦堕了,就彻底没了。接下来还写什么写?不写了!小仙打算把之前写的全部沉入海底深坑。”
  润玉听完这通的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只听得他话中全然不顾上下尊卑,竟然还敢把他堂堂天帝写成话本子里的反派角色,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放肆!你是何人?在本座面前,还不快快撤了幻化之术。”
  仙倌耍赖道:“小仙就不撤!万一天帝陛下见了小仙惊天地泣鬼神的真容,对小仙起了什么心思,岂不是伤了上一部女主角和下一部女主角的心?”
  润玉微愠:“不可理喻!究竟是谁请你来的?”
  “嘿,可理喻,非常可理喻。小仙早就摸清了,天帝陛下自己生得好看,便也喜欢绝世大美人。这看脸的毛病从你爹那辈就传下来了。”仙倌得意,“小仙想去什么地方,还用得着人请?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
  这位仙倌有一双淡琉璃色的眼睛,眼珠子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呈现出不一样的色泽,倒是极漂亮。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淡漠疏离的声音遥遥飘来,有如天籁:“雪神殿姑射,见过西海鲛人国国主。”
  “啧啧啧,雪神这护短护得……小仙都不好意思欺负我的天帝陛下了。”
  见他没有否认,润玉便猜想他就是鲛人国主。鲛人国游离于凡界与天界之间,不归六界任何一界管辖,与任何一族都井水不犯河水,是以他才敢如此放肆吧。
  “姑射,”润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许多,“你认识他?”
  “他曾经因海底不下雪而闹上过姑射山一次。”姑射淡淡瞥了那仙倌一眼,“他说话这个调调,见过一次,就忘不了。换了皮相也一样。”
  “啊我的下部女主角,你千万不要因为第一印象而对我有成见!”说完后美男子按照鲛人族之礼向润玉行了一礼,“我叫氐娇,叫我娇娇就好。我的陛下,初次见面,以后就认识了,你不用那么拘谨。”
  润玉心想,他都已经拘谨了,这氐娇还能这般肆无忌惮,如果他稍微纵容一点点,氐娇指不准就爬到他背上来了。不过,看在氐娇并无恶意的份上,润玉还是作揖回道:“国主之名可是鲛人的鲛?”
  氐娇哈哈大笑:“我是鲛人没错,可难道我就得叫鲛人的‘鲛’吗?就好比一条狗狗的名字叫狗剩,那该多无聊。”
  润玉和姑射被他惊世骇俗的比喻惊得说不出话。
  氐娇:“是一朵娇花的娇。”
  '1'《列子·汤问》                        
作者有话要说:  昏礼,古代的婚礼,在黄昏时举行的典礼。
氐,音di,三声,氐人国姓氏。
感谢小可爱投递营养液:“昔有葳蕤光”+5,“慧慧”+10,“小瓶西”+15,“蛋宝”+1

☆、归墟其二

  ——归墟是人的欲壑,倾尽四合之水,也填不满。
  ……………………………………………………………………………………………
  氐娇继续说:“是一朵娇花的娇。”
  当然,名字也只是名字罢。如果真的人如其名,那永远温润如玉的润玉一定早就被算计死几百回了。堂堂鲛人国主说自己的来意只是为了八卦,这个借口已经拙劣得称不上是一个谎言,反倒更像是一个“我懒得跟你解释”的敷衍。
  这朵娇花嚣张起来,连他自己都害怕。
  “小仙原本只觉得润玉仙可怜可叹,生不知,话本子尚且遵循笔者的原则,生活却毫无原则和规律。这苦尽甘来的痴男怨女才是要互相折磨永生永世。哎,谁让他们是神仙,寿命特别长。”
  姑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氐娇就等着别人让他解释,摇头晃脑地说:“那位锦觅夫人不是已经生下一个孩子吗?等那孩子越长越大,她便越来越能体会做母亲的感受。凡人有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世间啊,做子女的总是要等到自己也有了孩子才能体会到当年父母的心情。锦觅夫人的身生父母和继母,全部都是因旭凤的亲人而死,她年少无知时自然当爱情最高尚,等过了十年、百年、千年,年少时的情意又撑得了多久?那些死去的人永远回不来了,仇恨只增不减。到了那时候,当年为她无条件付出的润玉仙,就会成为远方那一轮明月,可望而不可及。你们说,小仙上一本话本子写到大婚,后面还写得下去吗?”
  听完氐娇的话,姑射实也想不通,为何夫妻之间会有如此血海深仇、而隔着父母大仇的男女又为何会结为夫妇。“照你这么说,润玉当初将锦觅姑娘转世的消息带给旭凤,又让锦觅姑娘重新获得了长久的寿命,难道反是害了他们?”
  润玉却道:“我促使旭凤与锦觅重逢,是为了了却他二人的夙愿。而封神,则是因为作为天帝,必须给魔界、花界和仙逝的水神、风神一个交代。这些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无论这条路走得顺不顺,都不再与我有任何瓜葛。”
  氐娇嘻嘻一笑,“雪神啊,如果你是今天那位新娘子,当初应龙、凤凰和小仙,你选谁?”
  润玉皱眉:“又关你什么事?”
  “想象嘛,当初要是小仙也在,什么应龙凤凰,统统赢不过小仙。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见姑射与润玉都不想搭话,氐娇自己回答道,“想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你,不要在她最快乐的时候陪她一起笑,因为快乐会递减,期待会落空;也不要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陪她共患难,因为日后她看到你便会想起自己苦难的时光;最好在她最寂寞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什么也不用做,因为那样她除了身边的你以外,一无所有。”那双流光溢彩的琉璃眸中透着狡黠,愣是衬得那张平凡的脸上其余的五官都模糊了。
  “荒谬。”润玉懒得搭理他,绕开氐娇,走到姑射面前,“龙儿,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姑射脸一红。氐娇一乐,立马将方才的八卦话题抛之脑后。“嘿,陛下,你就不问问小仙为什么来吗?”
  润玉:“我并不爱管闲事。”
  “哦——”氐娇眼珠子一转,对姑射说,“雪神,跟我走。我也有话对你说。”
  姑射点头,毫不犹豫地放弃润玉,跟着氐娇走了。两人在前面走,润玉保持一段距离在后面跟着,脸色似乎不大好看。
  氐娇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陛下,你的脸疼不疼?小仙跟你说哇,小仙有个奶奶……”
  润玉按了按太阳穴,抑着嗓子问:“令祖母如何?”
  “她活得特别久!因为她不多管闲事。哈哈哈哈!”
  …………
  润玉一直想去拜访姑射,但历劫归来后,案几上积压的政事高高堆起,想面见他的神仙都排到了一年后。他政务缠身,连床都搬进了书房。如今处理完积压的事,才总算可以清闲一阵子。也正是听闻姑射会赴这场婚宴,他才从天宫赶来魔界。否则,他也不必非要出席那二人的大婚,惹得好事之徒遐想。
  润玉熟悉小龙女,却不是很熟悉姑射仙子。和他带着记忆轮回不一样,姑射在凡间时对前世毫无记忆,因而小龙女这一世对她的意义或许只不过是一场情劫,醒来后,大梦三生。
  与小龙女的容颜一模一样的姑射,气质更端庄沉稳,举止间仪态清贵,卓尔不群,额间清气环绕,俨然是一位尊崇的上神。她安然度过了情劫,令润玉感到既歉意又欣慰:歉意是因他曾误以为忘情便是断情绝欲,越俎代庖替小龙女做出消除记忆的决定,大错特错;欣慰的则是姑射最终还是参悟了忘情道。
  魔界夜晚无月无星,却有一种树,长满了小圆球似的果子,散发着盈盈幽光,如星,如月,如霞。
  氐娇和姑射走到树下,停下脚步。氐娇转身无奈:“陛下,你怎么比牛皮糖还黏?算了,我且不与你计较,就让你先插个队吧。有什么话对雪神说,就在这里快快说完。”
  氐娇直挺挺地站着,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润玉觉得依照他这喜欢较劲的性子,撵是撵不走的。好在润玉要说的话也不算什么私密的事,当着氐娇的面说倒也无妨:“龙儿,在凡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不顾你的想法擅自用法术干涉了你的记忆。我向你道歉。以后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弥补,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姑射道:“润玉,古来神仙历劫,这凡间的恩怨情仇,哪里还能带到天上来?更何况我已渡过了情劫,稳居上青天,你并没有给我造成任何影响,我根本不在乎。你才该将上一世的事通通忘记才是。”
  事实确实如此,不少神仙在人间历劫时并不知道自己终究要回归天界,他们会像凡人那样娶妻生子。一旦回归天界,便不能再牵挂凡间的事了。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姑射的“不在乎”,令润玉口中一涩。
  氐娇附和:“就是!一世结束后,神仙与那一世相遇相知之人的缘分就尽了,哪怕是亲生骨肉,也没有念念不忘的道理。神仙总记挂着凡人,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嘛。”
  在凡间短暂的时光,哪里不比天界的千年更加刻骨铭心?润玉无意辩驳“洒脱”与“执着”孰是孰非,只是淡淡一笑:“哪怕那些人都不在了,我一个人记着也很好。”
  氐娇啧啧称奇:“看来,陛下在人间一世,很是快活啊。”
  “润玉,上一世,你死了两次,第一次冤屈不白,第二次万箭穿心,明知天命无法改变,仍然以身殉道。”姑射说到此处声音似是微颤了一下,“姑射以为陛下在人间短短数年,大抵痛苦的时候多过快乐的时候,有甚么好记得的。”
  “不,不是这样的。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本就该这样做,想通了,倒也不痛苦。那虽是一场天劫,对润玉来说却也最珍贵的记忆,因为我认识了龙姑娘,独孤兄,过儿,郭大侠……与这些人相遇相知,哪怕只是一天的记忆,也远远大过所有痛苦。”
  姑射敛眸,“不管你记不记得,都已经过去了。你莫要再将那时的我说的话、做的事当真。”
  润玉只是片刻失神,很快,他的脸上就重新漾出了浅淡的笑意。
  “姑射,之前润玉执意唤你龙儿,确是我做得不对。我们理应重新认识。”润玉从善如流,舒展拂袖,竟全然不顾天帝威仪,在姑射面前深深一揖。
  姑射微微侧过身去,“润玉,不要以为我还会像凡间时那样,两次,都选择跟着同一个人走。”
  润玉道:“姑射,是我们殊途同归,终究会在路上遇见。”
  “咳咳!”氐娇突然在两人中间窜出,“打断一下,陛下,你插队的时间到了。”
  什么时候他和姑射说话还要排队了?润玉腹诽了一番。不过他并不走开,就像刚才氐娇那样,堂而皇之地听氐娇与姑射讲话。
  氐娇:“陛下啊,要是你早点参悟这厚脸皮绝学,你现在娃都得有一打了,好在现在为时不晚……”
  姑射一听氐娇有闲扯的苗头,立刻把这苗头掐灭,回归正事:“氐娇国主,那封信姑射收到了,只是尚需要时间考虑。”
  氐娇伸出三根手指,“三天,过期不候。考虑什么的,都是人自己骗自己,不信你问问看你的内心,是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呢?”
  润玉不知氐娇竟一早就与姑射有过书信通联。究竟是什么事需要姑射这么快做出决定?莫非氐娇就是专程来这里找她的吗?
  姑射行事素来果断利落,沉默片刻后,就答应下来:“不必三天后,我现在就答应。氐娇国主专程来问姑射答复,我又怎能让你久侯。劳烦答复那位大人,姑射回雪神殿一趟与众神使交代后事,三日后,我便与你同去归墟。”
  听到姑射淡定地说出“交代后事”、“一同去归墟”,润玉手上把玩的一颗果子瞬间炸成果浆。他用上最好的涵养,将杀机藏在眼底,看向氐娇:“氐娇国主……你究竟和姑射说了什么?”谁人不知,归墟是凡仙魔的禁地,凶险至极,传说只有亡灵才能进入。
  氐娇干笑了几声,“呵呵,六界之中,与归墟之国入口最靠近的地方就是小仙掌管的鲛人国,因此鲛人国主自古以来就是归墟的信使。归墟境的入口每千年打开一次,每次持续三十天,下一次打开的时间便是三天之后。当然,小仙只是个替那位大人传信的向导。具体是什么情况,陛下得问雪神。”
  姑射道:“我收到一封来自归墟境主人的信函,信函上委托我去归墟下一场雪。”除此之外,她没有再解释更多。
  去归墟、那个无底之境,在虚无中下一场雪?润玉瞠目结舌。
  氐娇耸耸肩:“原来是这样啊。看吧,归墟境主就是有权任性,这比小仙当年海底下雪的请求更加任性。”
  润玉更加不能理解了:“姑射,你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要求?”
  传说,归墟可以满足人的一切欲望。
  可姑射又会有什么非达到不可的欲望呢?
  氐娇像老和尚念经那样说:“西海之底,有一位神龟奶奶,今年九万九千九百岁,为什么她能活这么久呢?”
  润玉:“请你闭嘴。”
  氐娇:“回答错误!提示:答案就在小仙方才说过的话里。”
  润玉咬牙:“因为神龟本来就能活这么久。”
  氐娇一拍手:“恭喜——错误!雪神请答——”
  姑射淡淡道:“因为她不管闲事。”
  “正解!”
  润玉凝视着姑射的双眸,缓缓道:“姑射的事不是闲事。我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归墟篇的色调会比较淡吧,不会像人间篇那样大起大落,浓墨重彩。应该会是一个温暖的故事

☆、归墟其三

  海风中夹带着咸腥的气味,可以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和远近海鸟的叫声,海水蓝得摄人心魄,从浅蓝渐变到深蓝,蔓延到天边,仿佛升上了天。
  这里的一切美丽,都是西海国主的骄傲。氐娇身着西海鲛人族的飘逸服饰,却披了一身金闪闪的链子,头上戴着用海底珊瑚、夜明珠、碧玺、砗磲、等七种宝石镶嵌的王冠。他长年累月被海风和阳光滋养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而那深邃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海妖那般妖冶。他的唇角惬意地扬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定海神针。“雪神,继续等吗?”
  姑射仙子的视线从远方收回,淡淡问:“等谁?”
  “当然是等那位管闲事的天帝陛下啦!别说你不想等他!”氐娇看了一眼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姑射感叹,“女人心,海底针。”
  姑射催促:“我们快走吧。”
  氐娇口中默念,随即用定海神针轻轻在空中那么一画,海浪就慢慢从两边分开,海水中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降落在两人面前。身形攸地一现,只见润玉身着一身白袍,绣着银龙暗纹,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条线缝。布料贴合他挺拔的身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在阳光下,白如霜,柔如雾。原来,这就是鲛绡,鲛人仅靠月光和海水就能织成,那么美丽,那么奇妙。人穿上了鲛绡制成的衣服,便是泡到海水中再出来,衣服也不会沾水而变得沉重。
  “姑射仙子,氐娇国主。” 润玉一揖。
  “陛下果然来了!”氐娇绕着润玉转了一圈,“陛下这身鲛绡做的衣服来头不小吧?这等成色、这等绣工,便是最善纺的鲛人,也需要织很久。”
  “这身衣服是润玉在母亲的洞府中找到的,应是她生前为我所织,对我来说是无上珍宝。”
  “我想起来了,说起来,陛下也算是咱们鲛人族的亲戚。那……陛下手中拿的这件衣服又是什么?”氐娇小孩子似地抢过润玉手中的衣服,抖开一看,不由惊叹,“这件更美!不过,怎么是女装?难不成陛下的母亲富有先见之明地预料到男穿女装是将来的风尚?”
  润玉从容接过衣服递给姑射,“姑射,氐娇国主说得对,润玉穿女装总是不妥。可这件鲛绡裙同样也是润玉在母亲的洞府里找到的,母亲的一番心意润玉不敢辜负;今日恰好要前往海底,鲛绡制成的衣裳最易于出行,可否就请姑射顺便帮润玉这个忙,试试看这件衣裳?否则衣裳总是被摆在箱子里无人穿,无异于明珠蒙尘,岂不可惜?”
  他猜到如果直接送给姑射,姑射一定会拒绝,所以说得好像自己委屈巴巴、全天下只有姑射能帮他这个忙似的。姑射看着冷若冰霜,实则吃软不吃硬,她瞧了瞧那衣裳上绣的纹理,显然和润玉身上穿的那件是一对,略有些犹豫,却没有直接拒绝。
  “润玉,令堂织绡一定很是辛劳,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地就给了别人。”
  “除却姑射仙子,天下还有谁能将素白穿得如此出尘绝艳?”润玉温柔道,“家母若在世,一定也会很乐意看到姑射仙子穿她织的衣裳。”
  姑射从前久居极北雪山,对神界发生的事所知甚少,方才知道润玉的母亲已经辞世。她心头一软,使了个诀,换上了那身素白鲛绡衣裳。
  流光溢彩的鲛绡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的渐变霞光,映衬在她冰雪般的肌肤上,清若雪夜梨花,艳若碧海珊瑚,清艳不可方物。
  润玉在广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蓝色鲛珠手钏,蓝色的大海在他的眼中恍然间变成了绿色,又变成了洞庭湖,遥远的回忆顷刻回到了眼前。
  母亲,你若见到姑射,也会很喜欢她吧?
  姑射发现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后,她面子薄,就率先走进大海道:“快走吧。”走了一阵子又回头,似嗔似恼,“润玉,是你自己要跟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护着你,我只管自己走。”
  “润玉有数。”润玉强忍住才没有笑出来。这性子简直和龙儿一模一样,那时候她明明是个少女,却喜欢装出一副老成、严厉的样子,说些吓唬人的话。其实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绝不会把自己当做柔弱的女人看,反倒会冲在前头。
  三人走进海里,海水从他们头顶上慢慢闭合,成群结队的游鱼就在眼前游走,水草和珊瑚随着海底暗潮的律动舒展着身子。
  姑射头一回踏足水底世界,周遭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样新奇。氐娇与润玉知道她喜欢这些,也故意放慢了脚步。
  “这种鱼叫金凤鱼,身子红红的,额头上还有块金色的斑……那是灯笼鱼,就像是海底的灯笼一样……”氐娇饶有兴致地介绍着水族的成员们,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处红珊瑚林。一片赤红绵延百里,隐约可以看到穿过珊瑚林,是一片点缀着明珠的城池,相距很远依旧醒目。“那便是西海第一城了。我的王宫也在那座城里。你们要是能完整地从归墟出来,我就请你们去那里做客。”
  润玉:“完整地出来?这样说也太悲观了吧。”
  氐娇难得严肃:“寻常人进归墟肯定出不来。我说的话已经在你们是上神这个前提下打过折扣了。就算是你们,去一趟,缺个三魂四魄出来,变傻瓜痴呆缺心眼,也是正常事。”
  润玉:“……”
  姑射问:“那归墟的入口在哪里?”
  氐娇道:“雪神放心,送佛送到家,我肯定会把你们送进去再离开。归墟的入口千年一开,大门会在今天傍晚的潮汐之时开启。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姑射挑了一块石头坐下,喃喃道:“距离上一次开启,已经一千年了……”她始终不愿说出她想要前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