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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逢春-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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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厉声说道:“够了!你别说了,是不是没有证据?”明珠这些问题只只的是索额图,这不言自明,但是他也不能仅听明珠的一面之词。
  明珠委委屈屈的说道:“奴才现在还没有证据,如果皇上交给奴才去查,奴才必然查个水落石出!给皇上一个交代!”
  此刻,康熙心潮起伏,明珠之言不无道理,往事历历在目,也不容他不疑。康熙的心中若明若暗地已经有了打算,说道:“你这次办差辛苦,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明珠见皇上的态度不明,也不再坚持,索额图有了这次,被皇上怀疑弑君的污点,他就再也别想翻身起来了!想到这儿,心中暗喜的明珠,脸上已经换上了哀戚之色,“奴才为君分忧,不敢言累,奴才这就去给老祖宗的灵柩磕头。”
  康熙挥挥手:“去吧。”
  孝期一过,康熙照常上朝,却发现太子最近似乎是越来越吃力,而且总有人拿他的表现与大皇子等人做对比。虽然话没有明说,但是处处透露着的意思都是――太子没有真才实干,之前办成的那些事儿,都是索额图替他撑起来的,现在索额图闭门思过,太子的真实能力就显现出来了。
  一件两件事放在一起或许还是巧合,可是这事情多了,康熙就察觉出来不对劲了。这时还有人上奏说:太子不悌兄弟,在皇上西征期间,太子对众皇子们过于严厉,甚至还动过手。
  康熙叫来号称可能是被动过手的十阿哥,“胤,说说吧,朕不在的时候,太子管教你们很严厉吗?”
  十皇子是由贵妃钮祜禄氏所生,他外祖当年四大辅政大臣之一的遏必隆,现在仍然在朝中担当要职。后宫的孩子因母妃身份不同,所以生来也是有高有低。十阿哥因条件优渥,向来是个小霸王,又不爱学习,只最爱玩耍,别的皇子们都没敢逃过课,就他敢逃,连上书房的师傅都觉得头疼。
  不过对向来管着他们的太子,胤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大声说道:“皇阿玛不在京的时候,二哥管我们严的很!他每天都去上书房!”这种紧迫盯人,简直让人喘不上气儿来!康熙在京的时候,胤还找机会不去读书呢。看到康熙去了西北,要整整一年多不回,十阿哥可算是放羊了,以为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去上书房终于可以做做样子了。
  但是没想到,太子等皇上一走,就打破了他这个心愿。让胤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一个领导一个管理办法!康熙还只是偶尔去上书房抽查皇子的功课,胤这个学习不好的差生,怎么能受得了,胤礽他天天去检查呢!
  十阿哥以为这样诉苦,能得到皇阿玛共鸣,谁知道康熙正在暗自点头。
  康熙说道:“严抓你们的功课是朕的意思,太子不会怠慢,他每天监国理政,还要去上书房,可见对你们很是上心。那朕问你,你二哥他打过你吗?”
  十阿哥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很怕康熙的。这个时候胤怎敢不说实话,只好实话实说道:“没打。”
  康熙对自己的十几个儿子也是有所了解的,就这个小霸王,若真是挨了太子的打,早就炸毛了。还能不跑到他面前来告状?
  康熙问道:“那御史怎么会参奏,太子对他的小兄弟动手,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见皇上越问越详细,只能吭吭哧哧的把原因说了:原来那天他实在是被那些只知让背书的老夫子们烦怕了,跑出去玩儿,而且还上了树。谁知道太子经过御花园,胤一见他就像见到了教导主任,脚一滑就跌下树了,摔了个鼻青脸肿!因为那天只有他和自己的哈哈珠子跟着,等到回去之后,别人就在传:十阿哥太淘气又逃课,太子把他给揍了。
  胤不幸被太子抓包,跌的哪儿哪儿都疼,而且还鼻青脸肿,丢了好几天的人。自然不会替他解释。所以别人一看,连十阿哥都默认,更加深信不疑。十阿哥才意识到这件事都传开了,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恶劣影响,还想着能为太子添堵,心里还挺美滋滋的。但是这次康熙问起此事,他可不能含糊不清了,将实话和盘托出。
  康熙之前还是和风细雨的慈父,下一秒就变了脸,横眉竖目道:“你就这么任由别人冤枉你二哥?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他对你们严厉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在你们那些小萝卜头面前立威吗?还不是为了你好!”
  胤梗着脖子,在他眼中看来,太子还真就是为了在他们面前地位,所以才天天都逼着他们做好功课的。不过皇上一发怒,胤就怂了,当然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放弃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还有,传旨!给长春宫钮钴禄贵妃,申斥她管教不严!以至于十阿哥顽劣至此,让她从此严加管教胤,把《弟子规》罚抄一百遍,不学会什么叫礼仪廉耻,不准他踏出宫门一步!”
  太子严格遵守康熙走前的嘱咐,康熙让他看护好众兄弟,但是对他们不可过于严厉,偏偏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康熙有些心烦意乱的想,有一句话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打发走了泫然欲泣的小胤,康熙又让人传太子进来。
  太子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他眼看着灰头土脸的小十出去,连一向纵容的幼子都挨了批评,由此可见康熙的心情应该不会太好,不过不论他的心情好与不好,胤礽这个时候觐见,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胤礽一见面,就跪地向康熙请罪。
  康熙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请的是哪一门子罪?”这话中之音,似乎太子应该为好几件事情请罪一样。
  胤礽有一些微微的紧张,将太医院的徐太医狂言妄语,擅自猜度皇上病情,蛊惑人心,以及他刚从西北回京就发现有人给他送龙袍之事说了。
  胤礽没敢抬头也猜得到,皇上的脸色肯定会黑得很难看。擅自制作龙袍了,那是逆谋之罪!都可以诛九族了!更别说把这东西送给当今的太子了。
  无论做这件事的人当初是何居心,是巴结,讨好,还是栽赃陷害,结果都是够刁毒的。无论接与不接,只要送龙袍的人有了这个行为,对太子来讲这根本都是一个烫手山芋。太子如果聪明的话,这件事儿应该死死地捂着,毁尸灭迹。
  因为这事儿被皇上之后,心中不可能没有刺,自己定下的储君竟然觊觎本该未来属于他的皇位,这是盼着当今皇上早死啊!
  但是胤礽出人意表的,会选择向康熙坦承。他时刻不忘告诉自己,对皇阿玛必须要真诚。有些事情在皇上面前可以瞒而不说,但是却不能说假话。这是建宁姑姑从小就教导他的。
  胤礽说道:“在儿臣看来,那一件所谓的龙袍代表不了什么。儿臣听姑姑说过,当初吴三桂穷途末路要称帝的时候,也穿过一件龙袍。不过因为条件简陋,穿的是唱戏的戏服。在儿臣看来,那两件没有什么区别。皇阿玛宽宏大量,无需在意。”而太子他未来是要继承真正的皇位的,这点骄傲岂会没有。岂会被一件戏服冲昏头。
  听他这么说,康熙的眼中染上点暖意,问道:“对于那些人,你都是怎么处置的?”
  胤礽说道:“儿臣将他们移交刑部,请刑部主审,结果等候皇阿玛回京发落。”
  康熙闭了闭眼说道,“可是刑部并没有开审,而且他们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胤礽一惊,他明显还没有得到消息,不借助索额图已经成型的力量,靠他自己经营,自然不会比康熙先收到的消息。
  在康熙看来,太子还是太过仁弱了,于是借机教导道:“胤礽,有些事情你不必非得等到皇阿玛回来,你是储君,已经负有监国之责,在那段时间自然大事小事都可以决断,如果当时就审理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悬案。”虽说是“悬案”,但是幕后之人康熙大概心中有数,总跑不了那几个。
  胤礽这下脸色有些泛白了,“儿臣处事不周,请皇阿玛责罚!”
  康熙感叹道:“你呀,还是太过心软。有些流言蜚语,更不能任其发展,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就应该掐灭!”他说的是有关胤的事。
  胤礽道:“皇阿玛教训的是,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
  “你下去吧。”仁弱就仁弱吧,总比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好,性格的坚韧可以慢慢锻炼。康熙的子嗣众多,太子如此心性,反倒不用担心日后他们手足相残。
  大殿内只剩康熙一个人,他的脑中转个不停,本来打算回京之后就收拾索额图,但是现在看来,没有索额图保驾护航,太子也要焦头烂额。索明党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早就习惯相互攻讦。太子还是太嫩了,如果这个朝廷上没有索额图,只有明珠,对太子来讲将大大不利。
  于是康熙决定不先收拾索额图了,而是另外想了一个办法。是那个弹劾胤礽打了小皇子的御史给了康熙灵感。他打算重开“风闻言事”。
  “风闻言事”是前朝就有的一个政策,在顺治三年时因为影响朝中风气被废除。就是朝中的官员可以随意弹劾别人,不受官阶大小的限制,也不必举证,查实之后发现是误伤,这个弹劾举报的人也不会受到处罚。也就是说,可以听风就是雨,听到一点传闻,就可以用来弹劾别人,而这个查实的步骤,由朝廷来完成。
  建宁听到了他这个打算,说道,“可是这样一来,你会听到很多不实之言。”
  康熙说道:“那没有关系,就让下面的人去查真假,大家都有事可做。老祖宗在世时曾经说过,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折子。朕倒是想看看,平时折子上大多是粉饰太平,现在风闻言事一出,大家都想说什么。”
  建宁有些唏嘘地说道:“此政一开,必然人人自危,都怕被人弹劾。不论别人参的是真与假,这种折子过了御前,在皇上面前,说不定就要留下不好的印象。等皇帝哥哥达到目的,以后还是把它关掉的好。”
  康熙道:“当然,当年先帝禁此政令,正是因为百官们因此互有龌龊,影响人心稳定。”他向建宁笑了笑,说:“这正是所谓的,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建宁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皇上这是在夸她说的对,懂圣心吧?她有些纳闷,怎么康熙从西北回来之候,说话有点拐弯抹角的?这正是所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人家是皇上,建宁心中有想法也不过是腹诽一下,才不会说出来得罪他。


第224章 刁蛮公主74
  风闻言事不论造成多大的风波,都波及不到建宁; 她也懒得去管官员间相互攀扯举报的官司。
  自从公主府落成之后; 虽然那座公主府建宁根本没去住过; 但是也代表了她已经与少女时代的皇家脱离,自己出宫建府顶门立户了。所以她不常住在宫里; 只是那一段康熙去西北,宫中有需要她的时候才回宫住一段时间,其他时间都是住在畅春园中。
  不久前; 太子纳了侧福晋; 用不了多久还会娶太子妃; 他的家庭会越来越大,建宁更觉得自己在毓庆宫中住着太不方便; 于是便彻底搬到了畅春园中; 把毓庆宫给太子腾出地方来。
  畅春园虽是皇家园林; 仍然是以自然淡雅的特色为主。垣高不及丈; 园内绿色低迷,红英烂漫。土阜平坨; 不尚奇峰怪石。轩楹雅素; 不事藻绘雕工。至少很符合建宁的审美。
  康熙似乎也很喜欢畅春园的景色; 除了要举行重大庆典外,他就经常在畅春园内“避喧听政”,这里确实要比宫中舒服的多; 春夏秋冬都很适宜。特别是夏天,因为园内泉水众多; 还能顺便避暑。
  皇上在哪里,京城的中心就在哪里。大臣们已经改在畅春园与皇上议事办公。渐渐的西郊这边也成了京城的政治中心,周边也越来越繁华起来。
  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宫里的各位娘娘们了,因为在畅春园,康熙从来不带妃嫔。且自从皇上从西北回来,赶上太皇太后的丧期,康熙皇帝就几乎再没有去过后宫,即使去也是在有子嗣的妃嫔宫里,坐一会儿就走。
  当然这是皇上自己的私事,没人会讨人嫌的去多嘴,而且皇上又不是没有子嗣,不仅储君早立,而且皇上都有第十三位阿哥了,算是一位非常多子的帝王了。
  建宁的寝宫里,墨菊正在□□新上任的墨竹和墨兰,她的婚期就定在年底,所以一有时间,就会好生□□小宫女,让他们清楚明白的记住每一条公主的喜好。
  康熙处理完政务,兴冲冲的来了,因今日天气很好,所以他想找建宁出去走走。却被告知三公主已经出去了。
  康熙问道:“她自己去逛园子,怎么不等朕?”
  墨菊回道:“周大人一早就来了,也说邀请主子出去走走,主子就和周大人一起去了。”
  康熙懊恼道:“周培公?他好大的胆子,汇报完了正事,怎么不马上出去?”虽然这个园子不禁百官走动,但是周培公此举还是惹得康熙不高兴了!
  墨菊是在公主身边伺候的,面对康熙此问自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康熙又皱着眉头道:“你们都在这里,那建宁是自己一个人跟周培公走的?”
  墨菊垂头答道:“是,格格说不需要人伺候,要我们留在这就好。”
  等她再抬头,发现皇上已经离开了,那气势汹汹的背影,像是要找谁去兴师问罪。墨菊有些担忧,不知道到底是谁惹得皇上不高兴了,皇上像是去找主子和周大人了,墨菊自然希望自己主子千万不要被皇上牵怒才好。
  园内秋天的景色更美,随处可见的枫叶让整个园子染上热情又不灼人的橘黄色。
  这一带多泉多溪,远衬着秋色艳丽的西山,层峦叠嶂,碧水澄澈,远山秀丽,又似江南水乡,塞外绿洲。曾经京城的文人墨客经常到此游玩,文征明用“十里青山行画里,双飞白鸟似江南”的诗句来吟颂西郊山水。
  周培公文章辞藻并不比当世大儒逊色,吟诗作画也是信手拈来,他的书法墨宝更万金难求。重新修缮的太和殿后,大殿外的楹联就是出自他之手。所以在这样的风景如画的环境下,有他这位熟知各地风景名胜,每到一处都能说不同典故的同伴相偕而游,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人置身于这样的美景之中,自然也会身心舒畅。
  建宁虽然人在园中,但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欣赏周围的美景了。逛了好一会儿,周培公提议道:“公主,前面有个亭子,不如坐下来歇歇脚吧。”
  他的本意本来是出于照顾淑女的心理,怕走的时间久了,三公主不堪劳累。但是当建宁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并且点头同意之后,周培公才懊恼的发现:这明明变成了三公主体谅他!他怎么会忘了,与看似娇弱的三公主相比,自己的体力才是被碾压的那一个!
  周培公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道:“当然,如果公主不累,臣陪你继续往下走,那边过了桥的景色更美。”
  建宁体谅的说道:“周大人既然累了,还是歇一会儿吧,本来就只是出来走走,不在于距离远近。”多年的相识共事下来,两人相处早如老友,对于建宁来讲,过去那些指婚什么的事情早就翻篇儿了,现在能一同游园赏秋,心无芥蒂,便是最好的证明。
  康熙找了大半个园子,才在瑞景轩后头的鸢飞鱼跃亭找到他们,看到有说有笑,相对品茗的两个人,康熙心中如何能不憋屈!
  建宁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宫装,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肌肤莹白胜雪,乌发发髫上插着一跟透绿的翡翠制成的玉簪子,满园的秋色再美,也不及她这一身清爽的夏意醉人。
  皇室上下都知道三公主是一位真正惊艳了时光的美人,已经年过三十岁的她肌肤丝毫不输那些新进宫的十六七岁的美人儿们,周身雍容华贵的气度以及她的穿戴,更是后宫妃子、名门淑女们效仿的对象。
  康熙压抑着一腔酸意步入亭中,见到皇上到来,君臣之间相互见礼,康熙与周公打过招呼,对上建宁就有些挑剔了,“秋日风这么凉,你怎么只穿夏装单衣就出来了!”
  建宁垂了垂眼睑,没有想到如何接口,不知道康熙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劲,又在她的穿着上挑毛病,就好像忘了,她冬天也照样可以穿着这一身所谓的“单衣”一样。建宁拧眉想到,不会是以为她年纪大了,所以不扛冻了吧?!
  周培公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圆场道,“都怪臣不好,邀请三公主出来走走,却没注意到公主衣衫单薄,恐沾轻寒,是臣的失职。”
  康熙本来只想找个话题切入他们之间,话一出口,他也发现他的语气有些过了,正在后悔,周培公这番话倒是让他更加不悦。不过他不是个无缘无故迁怒臣下的皇上,他压下心中的不痛快,说道:“周培公,你今日找朕来说的事情要及时实施下去,你在园子中也逗留够久了,你跪安吧。”
  周培公连忙应是,告退出去。
  这回就剩两个人,建宁这才说:“那我也不打扰皇帝哥哥的雅兴,这就回去换一套衣服。”
  康熙拦忙住她说道:“今天既然穿成这样也就穿了,还换什么。你是想逛园子?怎么不来找朕?朕今天无事了,就陪你在园中赏游吧。”
  建宁心道,你不是怕我冷吗?这回怎么又不怕了,皇上变脸竟然比女人变脸都要快。刚把周培公撵走,她以为他又要开启工作狂的模式了,谁知道竟然是为了清场,换成自己游园。康熙的行为模式最近越来越古怪了,建宁以为他是国事繁重,压力太大,所以才导致的性格反复无常,便也就随他去了。
  建宁见到康熙兴致勃勃,而自己又刚好想到处看一看,于是这天,皇上和三公主在林中散步,湖里泛舟,还去蔬果园亲手摘了一大堆果子。
  几日之后,康熙召见了康亲王杰书,“皇叔,我记得你家的小郡主今年也快二十岁了吧,她定了亲没有?”
  康亲王受宠若惊,答道:“回皇上,臣的小女福嘉仍然待字闺中,还没有定亲事。”
  康熙笑道:“看来是小郡主的眼光高,等闲人受不了她和皇叔的眼。”康熙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周培公怎么样?可堪为良婿呀?”
  康亲王杰书一惊,随即想到皇上竟然有此一问,那就是想为周培公和福嘉指婚啊。皇上还能记得她女儿的婚事,杰书很高兴,这归根到底还是他这个皇叔在康熙心中有地位。
  杰书无论是对周培公的为人,还是他的地位都十分满意,谁都知道周培公是皇上的心腹之人,明珠和索额图他们自然把持朝政很多年了,但是他们毕竟也老了,这周培公可能就是日后上书房的第一把交椅,家世简单,清贵无比,他被皇上重用的机遇可遇不可求,其他青年才俊,再奋斗三十年也不一定有他的地位呀!
  若是能与周培公联姻,让他变成了自己的女婿,也是求之不来的,对于康亲王府那可是一件大好事儿。他也听说过,周培公曾经是皇上为三公主选的驸马人选,结果被太皇太后捷足先登,所以才因此错过。康亲王不仅没有一点不满,反倒是有种去琉璃厂淘宝,结果用低价捡到漏儿的感觉。
  康亲王于是说道:“对周大人的人品和能力老臣自然是信得过,更新得过皇上的眼光。小女福嘉的婚事,就全凭皇上做主吧,皇上看中的人自然错不了。”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于是不久康熙就颁下了一道赐婚的旨意。
  周培公接到这圣旨万分惊诧,不明白自己早就在皇上面前表明过心迹,宁愿终身不娶,怎么皇上又想起给他赐婚了呢?周培公虽然曾经对建宁公主心存爱意,但是并无亵渎之意,也早就认清二人不可能有结果,宁愿这样远远的看着那人。
  康熙将周培公叫去,语重心长地说道:“朕说过,对于忠君爱国之臣,朕绝对不会亏待,又岂能让朕的肱骨之臣孤独终老呢?而且培公啊,男子汉志在报国,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了一生,人生在世从来都是有舍有得,所以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
  康熙皇帝十分有耐心的的恳谈了一番,句句都是为了他好,希望他有人照顾家庭,主持后宅。康熙的盛情难却,软硬兼施,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周培公完婚。再说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君无戏言,周培公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接受这场婚姻。
  皇上此圣旨一出,真正把周培公变成了皇亲国戚。一堆姻亲们都是皇子皇孙,周培公的身价倍增,成了康熙和建宁的堂妹夫。
  把一向自诩情深的周培公指了婚,康熙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随后就是要派人去尼布楚了。
  明崇祯九年时,俄罗斯人到达鄂霍次克海,征服了西伯利亚。这个地区成为了俄罗斯人的殖民地。之后,沙俄侵略军越过外兴安岭,侵入中国黑龙江流域,烧毁村庄,杀掠人民,抢夺粮食和貂皮。顺治九年,俄国人东入黑龙江,驻防宁古塔章京,海色率部队击之,战於乌扎拉村,打响了中俄之间第一场战斗。
  顺治十四年,俄罗斯帝国派正规军在尼布楚河与石勒喀河合流处建立了雅克萨城与尼布楚城。之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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