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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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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
“娘娘,您先把针线放下。平白无故还戳手,要是听了这件事,可不得了”
万贞儿脸色微变,把针和花绷子一扔:“嗯?”
“娘娘,宫外头章守义章公公好像要不行了,去太医院请的太医。”
“哎呦!派人去太医院等着,章爷要是……我得去瞧他一眼。拿衣服来!把那根老山参拿过来!”
皇后风风火火的换了曳撒,抱着人参坐着步辇来到御马监,在此换成马匹,带着十几名惊愕的大内侍卫一同出宫去了。
到了章府便闯进去,只见白胡子颤颤巍巍的章福不住口的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娘娘您怎么了能来这儿啊。”
万贞儿道:“我怎么不能来!你们老爷呢!”
“就在卧房里,娘娘您请……呃”章福本想带路,可是他跟不上万娘娘的步伐。
万贞儿一阵风似得冲进去,门开着,她跳过门槛:“章爷爷?”
章守义奄奄一息的喝汤呢,吓得汤洒了一脖子:“万姐儿?万娘娘!咱家,我,我还没给娘娘磕头呢。”
万贞儿一把把他按住了,上下一打量,气色倒是不坏,可能是要寿终正寝了。
太子又坐在步辇上:“慢点走,太快了颠的我眼晕。”他威严端正的捧着书,一直看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有两名老师等着给他上下午的课。下午也有两堂课,一堂是王侍郎的数学,一堂的钦天监来的属官讲星宿及天文、占卜、周易。
稳重的太子殿下把书藏起来,学着爹爹一样,迈着稳重的四方步晃悠进去,拱手:“先生久等了。”
王侍郎本来在坐着喝茶,太子进来之后,他立刻站起来作揖:“殿下千岁。”
“先生不必多礼,先生请坐。”太子愁眉不展,他小胖脸皱着眉头,看起来就和蒸好的包子上那几个褶一样,肉呼呼的:“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先生。”斯斯文文,客客气气。
“殿下请讲,是有关算术的事么?”
“不是。”朱佑桢愁眉不展:“请问先生,这天地君亲师中,若是老师挑拨人母子不合,该怎么办呢?”
这位王老师是崩溃的,他负责讲九章算术,为啥要参与到宫斗中!您抢了他的拐棍就得了,为啥还要跟我叨叨?对于皇帝只有一个女人的事儿,他不介意,他也只有一个妻子,没纳妾,数学才是心爱之物!
钦天监属官就在旁边准备下一堂课,站了起来:“殿下,请问殿下是什么人胆敢如此?”
朱佑桢学的一个词儿‘先下手为强’,可是他只认得这几个人,就先把事情说清楚,把早上赵翰林从反对皇后、反对太子练武一直延展到皇后不贤良,劝说太子不要亲近母亲的事儿,都说了。他很喜欢这三个老师,特意叮嘱道:“二位先生不要为赵翰林辩驳,父皇母后对此甚是恼怒,也烦请二位转告吴先生。”
王侍郎之前知道的不清楚,现在得到了第一手资料,钦天监的属官根本不知道这事儿,现在也知道了。
他们还知道太子的态度——对我们仨叫先生,对他叫翰林,这说明他要滚蛋了。
不用想也知道,万贵妃,咳咳,万皇后绝对容不下他,哼哼。
能给太子当老师的人,朋友都多。即便以前朋友不多,给太子当了老师之后,也会身价倍增,朋友不请自来。他们回去之后别人问起来,难免公允的说几句,八卦一下其中内情。
……
第二天大朝会,朱见深本应早睡,他却熬夜写东西。凌晨爬起床,打着灯笼、打着哈气上朝去了,文武群臣列立两边,开始演礼。
礼仪很漫长,足够这个小黑胖子把眼睛一眯,坐在龙椅上再眯一个回笼觉的。
吴翰林和他的朋友们、包括一名御史、王侍郎、吃瓜群众、主战派等人,都要弹劾赵翰林。虽然翰林不够格来这里开会,但是他的朋友会转交他的奏折。
赵翰林纠集了几名志同道合的人,要弹劾太子和皇后。赵翰林自己也不够格到这儿来,但是他也有朋友。
双方虽然各依官职混站在一起,可是沉默的气氛和紧张的情绪正在蔓延。
眉来眼去间,杀气腾腾。
演礼完毕的时候,钟声唤醒了打瞌睡的小黑胖子,他赶在大臣们出列‘起奏陛下’之前,大声道 :“传传传旨!”
哼!幸好朕机智,要是让他们说话了,朕就不好说话,得赶在他们说话之前传旨!
哼!果然一开始就结巴了,幸好朕早有准备!
袁彬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开始读圣旨。他因为心慈手软和过分正派,已经成为有史以来最没存在感的锦衣卫指挥使了。锦衣卫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并进行不公开的审讯,而袁彬不喜欢这样做,始终秉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来做事,更别提刑讯了。
“朕耳闻目睹之事,绝非善人善事,当令太子知人间之不易……好文如建文,知礼而不识人,尚武如先帝,皆不可取……离间母子,有违纲常……天地君亲……世间世间夫妻恩义为先……”
一千多字的长文,可以简略的归结为——人世间那么多尔虞我诈互相残杀!国与国之间有恩有德有威严!你们要把朕的宝贝儿子教成傻白甜吗!他以后要接管一个国家!
建文帝就是一个恶毒的傻白甜!看看他削藩的过程!想当然的以为所有人都会按照君臣之礼坐以待毙!而先帝是个无脑的武夫,朕让你们教太子读书,是为了太子有学识有头脑,不是让你们把他教的被人打上门来还要‘以礼相待’!
想我大明朝,以孝治国,你们身为太子的老师,居然离间母子之情!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你们离间天家,使夫妻不能和睦,母子不能相亲,意欲何为!
天地君亲师,你们排在最后面!都给朕老实点!
还有,你们实在是不讲理,大臣一夫一妻不纳妾就对,就叫重情义,皇帝这么做就不对!哼!
有些人敢说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就不能成为明主!哼!朕自幼时起,由皇后教我读书识字,朕如今如何?蝇营狗苟软弱可欺的男子,焉敢于孔武有力的妇人相比!自古只有孟母教子,少有名师教出圣人!你们应该反省!
朱见深听的得意,最后一句是他和这帮大臣学的,待着没事就要求朕反省,呸呸呸!
袁彬读完了这封圣旨,又拿了一封圣旨,继续读,这一封就简单多了,上面那封可以说是《班主任的训话》,这一封只是‘班级通知’:“赵羡儒居心不良,罔顾圣恩,离间骨肉至亲,为瓦剌张目……现革除通议大夫、协理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之职,交由锦衣卫查办其贪污受贿、私通瓦剌之事。”
朱见深:“哼!╭(╯^╰)╮”
朕其实超能骂的!要不是结巴了……哼!
万姐姐只会骂人家老棺材瓤子,老狗,看看朕说得多好~
有些人见势不妙,藏起袖子中的奏折。也又准备弹劾赵翰林的人中,有些人满意又惊讶的收起奏折,有些有意邀功请赏的人把奏折拿出来,大声道:“臣本打算弹劾赵翰林,皇上您圣明!”
正在午门外等消息的赵翰林立刻就被人拖走了。
反对皇帝独宠皇后的一批闲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是希望皇帝像是唐太宗那样,广纳美人,多生孩子,皇后就尊贵贤良的在那儿呆着就好了。
可是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是主战派,就算不主张打瓦剌打蒙古打鞑靼,也知道在人打过来的时候要反抗,和主战相比,皇后就不算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事儿跟皇帝矫情,你挑唆小孩和他娘的感情算怎么回事!
太子要是真的和皇后反目了,皇上焉能容他,即便皇上能容他,我们还怕呢!
连母子之情都能不顾,那他娘的是个禽兽啊。
袁彬一向很有同情心,现在也是一样,吩咐人不要动刑,好好照顾他,然后去抄家,重点是抄检书信和金银宝物。
赵翰林家里看起来是个陋室,可是他的椅子上铺着贡缎的坐垫,一尊元白瓷的观音像前供着一只宋代官窑茶杯。
开始翻检书信,然后袁彬就炸了,愤而摔书:“竟然私通瓦剌!”这是一封信的草稿,写给瓦剌的。
袁彬唯一的死穴就是瓦剌,他怒冲冲的又找到几封信,怒不可遏的进宫去。
“启禀皇上,袁彬求见。”
朱见深差点哭出来,菜刚刚上齐,他等着太皇太后举著,太皇太后却只顾着和小太子说话,他又不能先吃,又饿又馋的等着,喝了两小杯清肺的茵陈酒,刚要开吃了……还得去乾清宫接见袁彬!
慈宁宫是太皇太后的居所,岂能传外臣觐见。
抓了一个小火烧就上了步辇,吃掉鸡蛋大小的精致小火烧,尼玛更饿了!
“陛下万岁!”袁彬干脆利落的奉上信笺:“这是赵羡儒私通瓦剌的罪证,请皇上过目。”
饿到愤怒的皇帝怒喷袁彬:“朕要你们锦衣卫何用!朕要锦衣卫监察百官,不是充当和事佬!”
袁彬无奈:“皇上息怒,臣也不能胡乱抄大臣的家呀。”
朱见深摸摸胡子:“嗯……朕要你们何用!”看看万姐姐,把宫里宫外掌管的铁板一块,她若是个男人,朕早就让她去掌管锦衣卫了!
“一个私通瓦剌的人,竟然混混混到太子身边!”
☆、第218章 杀伐决断
赵羡儒这事儿; 说是私通瓦剌也不为过,但还不至于泄露国家机密。因为他根本不够格知道什么国家机密。翰林侍读是干什么的?为皇帝及太子讲读经史,备顾问学,就是一个闲的没事就丢在一边学习、不涉及任何军政要务的人。
但是他跟瓦剌的人有联系。不仅言语暧昧; 而且还有几分谄媚; 甚至在书信中坦然写道‘于圣上有恩’; 这个圣上指的是先帝。
这话说的其实没错; 先帝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先帝还很知恩图报的庇护了在政治斗争中死亡的也先的亲属。
可是皇帝不管这些; 袁彬进宫之后; 带走一封圣旨:赵羡儒被迅速下狱,从锦衣卫的监狱移送到刑部。
朱见深一边气哼哼的啃猪蹄; 一边心里嘀咕:窃以为,先帝就是贱!
朱佑桢高高兴兴的啃猪蹄; 心里也在嘀咕:娘是因为我今天保护她; 所以奖励我吗?猪蹄好好吃!甲鱼汤好好喝!牛肉炖萝卜; 哇; 真是分不清楚牛肉和萝卜哪一个更好吃; 他仔细的分辨了半天; 又开始啃鸡腿。
万贞儿把鸡胸脯肉撕下来,撕的细细的堆在太皇太后碗里,另一块自己吃了。
朱见深回去之后; 气的睡不着觉; 趴在桌子上写了一篇祭文; 烧给先帝,告诉先帝说那个赵羡儒啊,在正统二年中的进士,这个人实在不是个东西,不仅废物而且心眼是歪的,好坏不分,卖国求荣。他还说瓦剌对父皇你有恩,一个君王被人俘虏之后,因为榨不出油水被放回来了,怎么能叫有恩呢?父皇才不会这么不要脸嗯。
当然了,他写的婉转,写的很雅致,叫人第一眼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看完之后觉得不对劲,稍微一细想就知道那儿不对了。
飘回来看望他的于谦被吓了一跳,哇,皇帝登基这才几年啊,就这么会损人啦!这可真厉害。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把皇上气成这样,于谦又不能找人解释,更深露重,皇帝该睡了。他默默的飘去看‘奏折库’和‘圣旨副本库’,把奏折和圣旨看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的清清楚楚,却好像有一块拼不上,缺了一个细节,这里说赵羡儒挑拨母子关系,怎么不见太子的反应?是太子训斥了他,还是太子回去告状?
万贞儿坐在床上,秉烛读书,看起来颇有关公夜读春秋的感觉,
嗯,她在看《西游记》,等皇帝一起睡觉。
朱见深终于写完了,吹了一会,把墨迹吹干,去净室里烧了。净室中供着三清像,下面还有关羽、雷震子、二郎神和观音的瓷像,地上放着烧纸专用的紫铜盆。
“万姐姐,睡觉吧。”
“等一会,打完白骨精就睡。”
朱见深很有耐心的坐在旁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伸手到衣服下面去,摸摸摸:“孙猴儿定住七仙女,怎么就什么事儿都不做呢?可见他生来就是要作佛的……”
万贞儿立刻把书丢到旁边去,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说:“唐长老~”
朱见深一边摸她的大兔兔一边满脸仁义道德的说:“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要诱惑贫僧,贫僧要去西天去求取真经”
万贞儿兴奋的不行,把他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取经有什么意思?姐姐教你做一件事,比参禅打坐快活多了。”
“那当然!”朱见深激动的失言,然后赶紧继续绷着脸:“施主,不可如此呀,哎呀,不要脱我的衣服……唔唔~”不是哭,是在亲嘴。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里却在帮万贞儿解衣扣,很晚了,再不赶紧开始,就要影响睡眠时间啦。
纯洁的于谦没有看到这一幕,真是太好了。
他又悄悄的飘到太子的寝殿中,看到太子殿下正在灯下读书,这太感人了!这么小的小孩子,好学的废寝忘食,夜深了,别人都睡了,他还在这里认真读书!好!
奶妈嬷嬷都在靠着桌子打瞌睡。
小孩子最灵,更何况朱佑桢吃过仙丹,下意识的觉得屋子里多出来一个人,抬头一看,恍恍惚惚看到一个人影。
他飞快的合上书藏在桌子下面,小声问:“是谁?你是谁?”
于谦:“……”
好好好,我知道你在看小说。
他能透过桌子,看到《说岳全传》四个字。
于谦还没说什么,朱佑桢反应过来了:“您是于太傅?”
“正是。”
这可把朱佑桢吓了一跳,他把书又往小桌下推了推,讪讪的说:“于太傅……有何见教?”
于谦道:“不敢当,请问殿下,昨日如何批驳赵羡儒?”
朱佑桢得意起来,他对于自己机智的狡辩和果断的抢了东西就跑这两件事,都感到自豪,一五一十的又讲了一遍。讲的眉飞色舞。
于谦严肃认真的听完,觉得他做的挺对的,做人首先要孝顺,哪怕抛开这一点不说,太子怎么就不能练武、尚武了!赵羡儒居然敢说‘尚武亡国’?亡国那些都是因为不知兵事还硬要打仗而亡国的!还有打不赢的!想想徽钦二宗,那是因为尚武吗!
于太傅首先诚恳的肯定了太子做得好,骂得对,赵羡儒是个大傻瓜,练拳脚功夫练习骑射非常对,爱读书也非常好,历代开国之君都是文武双全的。然后说:“恕老夫直言,殿下有一处做的不够周全。”
朱佑桢一愣:“太傅请讲。”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白龙鱼服易为虾戏。殿下身边有伴当和小火者,最好不要亲自上手抢东西,万一赵羡儒目无天子,还了手……他虽然老,毕竟高大。”
朱佑桢捧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的虚影:“太傅不必担心,赵羡儒若敢打我一下,还怕他不死么!”
于谦一怔,遍体生寒,太子固然早慧,这心机手段也太狠毒了。可以想见,太子当时还不知道赵羡儒私通瓦剌,只以为那是个看上去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还有猫的腐儒……难道太子去抢他的拐杖,不是有意泄愤,而且为了引得赵羡儒还手,好治他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他没有再说什么,对于一个诡计多端的人,你要是戳穿他,那就是擎等着结仇呢。于谦只是很老实的劝到:“殿下总要保重贵体才是,以身犯险虽然是奇谋,毕竟危险不小。赵羡儒若伤到殿下,他固然是万死难恕其罪,殿下也悔之晚矣。”
朱佑桢很感动,单纯的说:“没关系的,吴翰林就在旁边,他年方四十,平时消遣是在家举石锁,两膀铁一样的结实。”吴翰林能搬动我黄花梨的大桌子!我蹲在地上推都推不动!
于谦彻底不说什么了,又陪他聊了一会岳飞和宋徽宗宋钦宗。
太子只是看了小说,对于这段小说了解的还不多:“这两个皇帝就是我娘常骂的老狗贼,尸位素餐,碌碌无为。”
于谦选择性的忽略了‘皇后骂脏话’的问题,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就给太子讲这两个为啥尸位素餐,刚登基的时候什么样,后来徽宗成立的宣和画院……说的都是故事,一个圆滑的饱学之士可以把自己想要说的道理巧妙的塞在故事里。
朱佑桢捧着小脸听的很兴奋,一点都不困,听完之后又问:“气死兀术的牛皋,单挑滑车的高宠,断臂潜伏的王佐这些故事,都是真的吗?”
于谦哐哐哐把真实的历史故事又给讲了一遍。
朱佑桢更精神了,又巴巴的问:“太傅飘着累不累?”
“鬼体轻若鸿毛,不累。”
“那太傅能常来给我讲故事吗?”
于谦心下暗暗的得意:“老夫尽力而为。”
“太傅太傅,岳飞真的像说岳全传里那样……无趣吗?”
于谦突兀的心里一酸,自己年轻时候还想过呢,要是自己也成了儒将,绝对不会落得个命丧风波亭的下场,结果……有啥区别!有啥区别!“小说家言不可尽信,岳鹏举温和、恭谨而且谦逊低调,所谓的‘循循如书生’‘时人至今号为贤将。他和吴玠、韩世忠的的关系都很好,韩世忠的脾气极为不好……。文臣中从朱胜非、吕颐浩开始到张浚赵鼎,再到也是宰执大臣级别的王庶,绍兴初年南宋的几乎所有中枢重臣,全都对岳飞极为赏识和信任……”
又说了岳飞用了十几年时间就从刚参军干到将相级别的升迁经历和具体官职,管辖范围,顺便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简易的地图,大概划出宋、金、元、西夏的位置。“文武兼备,仁智并施,精忠无二,则虽古名将亦有所未逮焉。”
当了大帅还突出前阵左右射嗖嗖嗖~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顺便说了一下这首诗的创作背景,当时的政治环境。
朱佑桢都听呆了,又问:“那秦桧为什么非要杀岳飞,和书中一样有深仇大恨么?”
“没有,岳元帅为人谨慎,曾经酒后与人斗殴,之后就戒了酒滴酒不沾,怎么会言论非议位高权重的秦桧。”于谦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秦桧要杀岳飞,是金人让他杀。”
“让他杀他就杀?没脑子吗!”
“皇帝想议和,朝中一批大臣也想议和,金国趁机说只要杀一员大将,他们就退兵。本来要杀韩世忠,岳飞救了韩世忠,金国认为‘撼山易,憾岳家军难’,就要求皇帝杀岳飞,当时四员大将中,岳飞最年轻,不到四十岁,治军最严格,战绩最优秀,人脉最广远。”
太子殿下陷入了深思:“原来是赵构没脑子。可惜岳元帅生不逢时,国家不够乱,又没遇上好皇帝,,,他本可以当个郭子仪。”
少年老成的小宝宝把《说岳全传》丢到一旁,悠然感慨:“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于谦知道他的意思,这诗用的不恰当,意思倒是很好。嗯,也不能说是不恰当,用男女之情来比喻君臣关系,是从离骚那时候就有的。
朱佑桢又问:“赵构在地府又没有遇到赵佶、赵桓,有没有被打?”
万皇后推门而入,人影没到声音先到:“怎么还点着灯?还不睡觉?”她的衣裳松松垮垮,露出里面大红肚兜,肩膀脖颈上有星星点点的痕迹,肩上披着一件锦袍,嘴巴上带有油光,一看就知道是出屋吃东西去了。
事实正是如此,折腾一番之后,朱见深睡着了,万贞儿可饿的睡不着,就出屋去吃东西,回来时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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