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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快穿之位面采购师-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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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转眼就是会试之日,去头掐尾,要考九天。这事谁也帮不上忙,一大早把人送出去,季母就担心的不行。一会儿让人去看看,一会儿让人去打听打听。季颜也没闲待在自己院里,见天过来,找些杂事给她打岔,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到了结束的那一天,季母早早的请了大夫在家守着,又让人烧了热水,做了饭菜侯着。
  季项也算是文武双全,可回来的时候,愣是让人扶着进来。大夫一把脉,就说亏着了。虽是春日,可那地方还是冷,又只准穿单衣,他这几天算是冻了。在里面又吃不好睡不好,还要熬心力做题,可不就是亏了么?身体心血全都亏。
  泡了澡,吃了东西,又喝了一碗药,便直接睡了过去。
  季母看着直抹泪,直念:“可千万要过,这要是再来一回,可怎么受得了。”然后又急急的“呸”个不停,“一定过,我儿一定过。”
  季项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等醒来时,到是缓过来了。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到中午,便精神抖擞。
  “到底是年轻!”季母直念阿弥陀佛。
  季项却又忙个不停,又要把题默出来去请教老师,又要跟其他学子结交,忙个不停。
  待到放榜日,果然高中头名。一时间,家里热闹沸腾,人人喜笑颜开,直待殿试。
  然尔,就在众人开心不已时,季顷院子里的守着的人却悄悄的过来,找了季母小声回禀:“夫人,大小姐不见了。”
  季母脸上的笑当即就是一淡,如今场面正热络,她却不好让儿子败兴,找了借口出来,才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下人立刻就跪了下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之前还在的,大小姐之前听到外面的动静,非要让奴婢送贺礼给少爷,奴婢才出院门,就觉得不对,立时就回去,可大小姐已经不见了。”
  季母气的眼前发晕,心里却知道,这大闺女定是早就有了准备,没准还跟外面的人有挂联,不然也不能这么点时间人就跑了。瞪了那下人一眼,心里一狠,对身边的管事嬷嬷道:“通知下去,就说咱们家大小姐往生了。”
  管事嬷嬷脸色一变,她只知道这大小姐做了什么惹了老爷夫人不喜,却没想到让夫人这么不喜。内里的真正原因,却不是她一个下人能知道的。但她却不敢违背夫人意思,很快就布置了下去。
  因着历来有红顶白的说法,且季顷跟季项是同辈人,季顷又是女子,所以季家依旧以季项这边的喜事为主。至于季顷,只是将消息发了出去,从那院子里抬了一口棺材出来,挂了白幡,直接从后门抬去城外庙里。季家大半的人都没听到动静,到是外面的人先知道了这事。毕竟棺材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抬进抬出的,十分打眼。再有人刻意宣扬,就更是人尽皆知了。
  至于季家对这个大小姐的态度虽然让人腹诽,却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傻姑娘,虽说现在不傻了,可到也只是个女儿。如今嫡长子这么大喜的事情,哪能让一个姑娘碍着这样的大喜?
  重男轻女,历来有之,虽有人感叹,可那也是人家的家务事。
  季颜到是听到前面那下人向季母禀报的事,可她却不知道季母这么当机立断,直接就发了丧。等到她知道时,却是晚上一家子团坐在一起,季父说的:“顷儿没了,以后我跟你母亲就你们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日后你们兄妹二人当互相帮持,友爱孝悌。”
  两人起身领了训,这才知道季顷没了。
  虽然这棺材抬出去轻慢,可后面季父却让人正经的入了祖坟,又在庙里供了长生牌位。找了高僧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往生经,这么一看,却又半点不见怠慢。一家子齐齐去给季顷上了香。
  旁人觉得有些看不明白,只季家人自己知道。那个跑了的季顷,早就不是季家的嫡长女了。那棺材里埋的,也不是尸体,而是季顷生前喜爱之物,那是个衣冠冢。
  对于季顷,季家上下是再不提起这人。季颜心里好奇,便只问九尾:“她怎么回事?”
  九尾到是知道:【她买通了侍侯她的那个嬷嬷,那嬷嬷的儿子替她送了信给秦王,秦王便派人来救她了。】
  季颜:“秦王怎么会愿意?”那个秦王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这会儿跟她绝谈不上什么感情,为她而得罪一国相爷,秦王没那么蠢。
  【她告诉秦王,她有办法防治天花。却没将办法告诉他,秦王想要这办法,自然不会不管她。】
  所以说,还是利益交换。
  别说,季顷有主角光环,如果她不给她捣蛋,没准还能让她杀出一条血路来。只是,她怎么可能不给她捣蛋呢?
  牛痘么?这事她可是做过好几次的。她的百纳格里就有现成的关于牛痘的采集制作以及如何试用,一整套的东西,十分完整。直接拿了出来,“悄悄的放到父亲的书房。”
  这种好东西,还是不要便宜外人了。
  【好的,宿主。】
  …………
  秦王府的别苑里,季顷身形枯瘦,脸色惨白。一双大眼此时显得犹为大,此时正泛着狂热的光芒,看着人心里发K徊淮淼亩⒆鸥崖龅拇蠓颍⑽⒓薄�
  大夫手才离开,她便迫不及待的问:“大夫,我的身体怎么样?”
  “这位姑娘的身体早年生过一场大病,后来虽调理好了,可到底有些伤身。近一段时间又服了虎狼之药,亏了根本。只要停了那虎狼之药,好生调理一段时间,也就跟常人一般无二了。”
  季顷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劳烦大夫了。”
  大夫点了点头:“应该的。”
  直到出了她的房间,看到等在外面的秦王,大夫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只是最后又加了一句:“……只是这姑娘,以后在子嗣上,却是没什么指望了。”
  季父是个心狠的,既然这不是自己女儿了,他舍不得亲手杀了她,又怎么可能不绝了她之后的可能?若是这个野鬼用她女儿的身体跟了别人,再生出孩子来,他该多恶心?所以从一开始,就直接绝了她的后。
  秦王听了这话,眉就皱了起来。
  季顷对季颜下手的事情,他自然是查了出来。季父禁了她的足,他也能理解。女儿没教好,自然要关起来好生教导,可何至于就下这样的手?心念一转,他就想到,这里面定然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挥手让大夫下去,又叫来旁人,问:“季家可有什么动静?”
  “回主子,季家对外宣称,季大姑娘已经过世。如今棺材抬到城外的庙里……”
  秦王越发觉得不对:“就没让人暗中寻找?”
  “并没有。”
  秦王眉皱的更紧,看了一眼里面。想到她写的那东西,到底还是先舒缓了表情,推门进去。
  来到床前,眼里满是柔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你实在该早些让人通知我的。”
  季顷这会儿被季家给弄怕了,对谁都报着警惕之心。亲身的父母都能那样对她,何况一个外人?
  “秦王殿下说这话着实可笑,我到不信我在府里的情形您会不知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什么我知道,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只是,我也不能凭白将东西给你。”
  秦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你这么说可不就是拿刀子扎我的心么?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知?至于相国府,相国是什么样的人,那府里的消息,岂是随便能探听到的?别说我了,便是父皇也不能全然知道里面的事情。我到是几次去府里探你,可次次都不能得见。又有你身边的亲信丫环告诉我,说你不愿见我……我那心里如何能好受?只想着哪日你出来,能与你巧遇。日日派人在府外等着你出行……哪里能想到……”
  季顷到是有些信的,没本事也做不了相国。他也只是一个皇子,她又深处内院,打听不到也是有的。只是心里却还是不愤:“你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亲身父母都能如此,何况是旁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说得再多也休想要我相信,你总是要让我看到诚意才行。”
  秦王轻轻一叹:“罢了,既然你不信,那便看着罢。那东西有自然好,没有也没甚防碍。你且在这里住着,好好调理身体,我们慢慢来。”人到了他手里,也就由不得她了。
  季顷冷笑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她虽然自视甚高,可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却也知道不能小瞧了旁人。尤其是这些从小玩阴谋诡计的皇子,她现在只能拿利吊着他。什么情份都是假的,还是利益同盟最可靠。
  她却忘记了,如今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利益同盟?
  …………
  季府,书房。
  季父一进书房,眼瞳就是一缩。他的书房历来都是府中重地,没有他的允许,便是夫人也不能进来。里面的一物一件,摆放的位置角度,无不印在他脑子里。
  他确信,那摆在桌子上的东西,绝不是他的东西。
  这是何人放在这里,又是怎么放进来的?他的相国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尤其是书房,哪怕是陛下的暗卫,都不能悄无声息的,不惊动任何人就进来。
  一时间,到有些心惊肉跳。
  他开门出去,叫来暗卫:“之前可有人靠近?”
  “回主子,并没有。”
  “可有什么异常?”
  “也没有。”
  季父沉吟着点头,复又关门回到书案前,犹豫再三,才拿了一幅银丝手套戴上,这才翻看那案上的册子。这一看,便两眼放光,再舍不得移开。
  这是若是真的,到是件天大的功德,更是天大的功劳。但这功劳他却不能领,至少,不能明着领。这功劳太大,大到他季家顶不住。
  若他只是个普通地方官,到还说得过去。可他已经是相国,再多,那就过了。
  当今皇上是个仁德之君,可再是仁德,也容忍不了一个臣子的名声高过他自己。想了许久,还是叹了一声。东西拿盒子原样装好。又用锦帕包好,当即起身进宫。


第454章 
  御书房里; 皇帝还在批奏折。只是他年纪到底大了,精力有限,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便都交由太子处理。
  听到季相求见,到是惊讶。却还是第一时间宣见。
  “参见陛下; 太子。”
  “免,季相此时进宫,可是有什么急事?”
  “回陛下,确有要事。”顿了一下才道:“今日臣子得中榜首; 家中有些混乱。却不知何人; 在臣的书房中放了一物。此物事关天下黎民百姓,关于我大周江山。臣不敢擅专; 这才急急进宫; 请陛下定夺。”
  说着; 将盒子举过双头顶; 献了上去。
  太子亲自过来,将盒子拿了过去; 又亲自将盒子打开; 将里面的册子放到皇帝面前。
  皇帝就跟之前的季相一般无二,才看了一页; 便再移不开眼睛。急急看完,便喜形于色; 哈哈大笑:“若此册记载当真,当真是天下之幸; 大周之幸。”
  “皇上圣明!”
  “季相,你实乃我大周忠臣良相。好,好,好啊!”
  季相连称不敢。
  皇帝将东西递给太子,让他也看看。直到他看完,也露出惊喜之色,才又一次哈哈大笑。笑完才问:“季相,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季相忙道:“此物不知何时送来,但对方既不贪功,想来也是有些出处。但毕竟事关人命,还需谨慎对待。不若先试上一试,若果然成了,再行推广迟。若是不成,影响也不大。”
  “季相所言甚是。你觉得,此事该交由谁负责?”
  “此事若成,民心可期。自然该由皇上亲问!至于何人主理到不重要,不管是谁,皆是皇上给的机会。无论是何人,能为皇上办事,皆是荣宠。”
  皇帝哈哈大笑:“季相果然会说话。”顿了一下,才看向太子。“太子,此事便由你来主理。”
  太子忙应下:“是,定不付父皇所托。”
  待太子离去,皇帝才又问季相:“季项今科中了?”
  “回皇上,饶幸得了案首。”
  “季相果然治国理家皆为楷模,你教导出来的孩子,想来也是国之栋梁。”
  “谢皇上夸奖。”
  “行了,朕知了。你且退下吧!”
  “臣告退。”
  出了皇宫,季相才摸了摸头上汗。心里也才将将松了口气!他已是相国,封无可封。可这么大的功劳,皇上也不能忽视。借此,到是可以给他儿子铺一条青云路。
  然后才开始想,这到底是何人放到他书房中的。
  他那书房,外面的人想要进来是万万不能的,可家里人,也不必如此藏着掖着。想来想去,竟是半点头绪也没有。回到家里,却是又将书房外守着的人加了三成。哪怕送进来的东西是好东西,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过了段时日,季项参加殿试。
  皇上亲自阅卷,将他的文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钦点状元。供职翰林,正六品侍读。有意思的是,探花,榜眼却只得了从六品修撰。这一下就显出了不同。
  科考三年一次,以往的三甲都是从六品,今年状元一下来个正六品,如何不让人侧目?
  旁人一想到他的身份,便自然的往季相身上想。有个相国父亲,又是状元之才,到也说得过去。当官不就是为了封妻荫子?有个相国父亲,这做儿子的肯定早就在皇上面前挂了号了。
  心里羡慕嫉妒恨的自然有,可这种时候,谁也不会说出来。
  这事便是季项自己心里也懵的很,他也没想到,皇上会对他另眼相看。
  之后便是打马游街……这些热闹,季颜是看不到了。她再一次迎来了范大夫,他给她把了脉之后,却不似往日那般轻松。他眉头紧皱,似有不解之愁。
  季颜到是坦然,只春香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紧张的很。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范大夫不答反问:“这药每日都吃了?”
  “吃了,按着时辰用的药,一次都没少。都是张嬷嬷亲自盯着的,肯定不能出错。”张嬷嬷是季母的陪嫁,再忠心能干不过。
  “我教你的按摩,你也日日未落?”
  “绝对没有,每次两柱香的时间,一点都没敢少。”春香就差举手发誓了。
  范大夫越听越是皱眉,如果一切都按着他的要求来,她这情况不可能还现在这样。犹豫再三,又让季颜将手伸了出来。搭着帕子,再次给她把脉。把完之后,眉皱的更紧。
  春香急了,“范,范大夫,到底怎么样?”
  范大夫摇了摇头:“按着脉象,服了这么久的药,这眼睛该有起色,多少也能看见些光。可现在却半丝光也不见,只怕还有我未曾发现的问题。”
  这问题既然未发现,自然也就谈不上治。
  想起最初说的话,此时不免有些尴尬。
  春香眼泪哗的就冲了出来,“呜呜,小姐。不是说,不是说能治的么?”
  季颜脸色微微僵了一会儿,才轻笑道:“哭什么?”
  “小姐。”春香抹了把泪,到底还是哽咽个不停。
  季颜抿着唇,微垂头,半晌才抬起:“范大夫,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跟父亲、母亲说。”
  “是某之过。”
  先给了人希望,却又再次失望,这比最初的失望更打击人。
  “无事,命中该有此劫。”季颜笑道:“我最厌做针线,以前母亲总要我学,如今到可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春香已经哭得说得不出话来。
  范大夫也是一叹再叹,久久不能成言。见她还能笑得不见半丝苦涩,无比分怨尤,心中越发敬佩。可更多的,还是感叹怜惜。
  “范某虽然不能查出问题所在,但不到最后一刻,却也不必早早就放弃。范某还有个小师弟,他的医术远在我之上,待我请了人来,未必就没有治好的可能。”
  季颜其实并不想再麻烦,却也知道,她说什么也阻止不了。而且,如果她拒绝,反而让人起疑。于是只好点头:“那就麻烦范大夫了。”
  送走了范大夫,春香狠狠的哭了一回。季颜也不管她,抱着琴来到院中,轻轻抚弄。其实她说得到是真的,因为看不见,做什么都慢腾腾的,反而让她更能静得下心来,去体悟这个世界。人有眼睛的时候,便往往会忽视耳朵里听到的。现在看不到了,她听到的,反而更多。现在想想,以往的那些世界,多少有些急躁了。
  季颜一如以往,春香的表现却稳不住。因此接下来几天,她都不让春香在身边。这到把她吓坏了,强迫自己绷住了,这才回来。她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到是春去夏至,天一日热过一日,园子里的花轮着开了一回……
  而京中,却出了大事。
  牛痘研究出来了,且拉着狱中的犯人去做了试验,结果证明,牛痘果然有效。
  圣上大喜,当朝宣布这一大喜事。满朝文武山呼万岁,赞美的话连绵不绝,直接皇帝夸成三皇五帝般伟大,好像真的是天人下凡一般。而主理此事的太子,自然也被赞誉一波。
  对于太子,功劳事小,最主要的是,皇帝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信任。
  而紧接着,牛痘的推广一事,也交由太子来主理。可见圣眷有多浓厚!这给的不只是功劳,还有民心。太子之位,稳固着呢!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甚至怒。
  秦王更是其中之最。
  一下朝,他便来到季顷所在的小院。
  季顷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此时正在院中闲逛。看到秦王,她一点也不意外,将早已准备好的牛痘之法递了过去:“秦王殿下,这是你要的东西。”
  秦王一抬手,啪的一下就把她手里的东西打掉。
  季顷脸色一变:“你发什么神精?”
  秦王又一抬手,啪的一巴掌,直接打在她的脸上:“牛痘之法是吗?”
  季顷本来捂着脸,歪着头,此时一听这话,猛的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
  “本王怎么会知道?今天父皇在早朝上宣布,牛痘之法已经研制出来,且经过试验,证明其果然奇效,并着太子殿下一力推广了么?”
  “不可能。”季顷不相信。
  “不可能?用不了多久,天下人都会知道这件事。”秦王阴测测的看着她。但凡她一开始将东西交出来,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可现在,好好的金娃娃变成了一堆垃圾,他如何不生气?大好的机会,就这么废了。
  本来还以为她能有些用,现在么?哼!
  “是谁?”季顷此时却顾不上他的那些想法,只想知道:“是谁将这法子说出来的?”一定还有一个穿越者,是的,一定还有一个。不然她怎么可能被害得这么惨?一定是那个穿越者,发现了她,所以才处处针对她。
  秦王哪里知道是谁?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他之前更是半点消息也没收到。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季顷一眼,这个女人,季相的嫡长女身份没有了,能拿出来的东西也成了垃圾。除了这一身皮肉,再没半点用处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这身皮肉物尽其用好了。
  “过两天,我要见镇远将军。到时,你来替我们抚琴倒酒!”
  季顷一听这话,脸色就是一白。随即就是恼火,“你把我当什么?歌姬么?”
  秦王冷笑:“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用处么?”
  季顷羞愤欲死,更是恨的不行。她猛的抬手,欲给他一巴掌。
  秦王抬手挡住她的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若是镇远将军不喜欢,到时你就去军中吧。”
  季顷被这一巴掌直接扇趴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更疼的是她的自尊和骄傲。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比她在季家佛堂,遇上鬼的那一天还怕。她颤的根本停不下来,可脑子里却不停的转着,“我还有,还有别的可以让你得到皇上看重的技术。可以让你获得文人的支持……”
  秦王眯着眼,却轻轻的笑了起来。


第455章 
  “三字经?”
  “是啊; 听说是秦王殿下找了一些学子,为了让蒙童更好的向学所编呢!如今街头巷尾的小孩,都能念几句……秦王殿下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又能识字,又能辩理。”
  “我弟弟之前读书; 总觉得艰涩难记,如今读《三字经》却很快就能背上了……人都懂事了很多。”
  “三字经……”
  “秦王真是了不起……”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各处流传。便是季府里的那些不识字的下人们,也时不时的小声议论。只是因为秦王曾是他们二小姐的未婚夫; 又退了婚的缘故; 使得他们并不敢多说。怕惹恼了主家,再吃不了兜着走。
  便是季母这段时间也找了理由; 将她拘在院内; 不许闲杂人等出现在她面前; 就怕她听了心里不痛快。
  可这么沸沸扬扬的事情; 季颜又如何不知?
  秦王什么的,她不在乎。她有些意外的是; 如今这世上还没有《三字经》。至于现在冒出来的这《三字经》; 除了季顷,再没旁人了。
  一个已经离开季家; 不再被季家承认的季顷,她也不怎么放在心里。
  没有了家族支持; 秦王想要拿捏她,太过容易。而秦王可不是什么情种; 如果一直得不到,大概会放不下。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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