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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不负骤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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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了我整个幼年时期的地方,将我培养成真正的一条瑞枝的地方,没想到我竟然会再回到这里。
“一条~一条~血雾之村~最强的~一·条!以·血·之·名~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由远及近的歌声,地窖的入口被人从外部打开。
在视线能够捕捉到来人之前,浓厚的血腥气已经顺着入口流通的风灌入地窖中。紧接着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只见对方顺着楼梯缓步而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嘎吱声像是哀鸣般,与对方一字一顿毫无美感可言的歌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堪入耳。
“瑞枝,你伟大的妈妈又来了哦,想妈妈了吗?”
说话的时候,来人刚好站在了天窗投射进来的光亮下。
这令我彻底地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像是养分被汲取殆尽的枯木,那个人的身体瘦得可怕,就如同穿上了衣服的骷髅,干瘪而苍老。树皮般的皮肤上处处是裂口,但却没有鲜血流出。
与体格的疲弱迥异的是,对方一双血眸亮得惊人。
真的回来了。
我盯着眼前形容枯槁的女人,再一次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可恶的老太婆。”
不等我把话说完,慢慢靠近我的女人像是没什么耐心似的,抬起右手随手一挥,就将我整个人甩了出去,直到脊背撞上身后的墙壁才坎坎停下。
“看来小瑞枝很想妈妈呢,妈妈也很想念小瑞枝哦。”
女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说话时的视线完全没有与我交汇,“妈妈今天来,也给瑞枝带来了好东西哦~乖乖把它喝下去,小瑞枝才能变成对一条家有用的乖孩子哦。”
下一刻,闪身来到我面前的女人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将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碗凑到了我的嘴边。
我丝毫没有挣扎,一口气就将碗里的血喝光了。
“乖孩子。”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把苦无,毫不犹豫地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伤口,紧接着用我的血再次将空碗填满,“妈妈接下来要去照顾隔壁的小朋友了,瑞枝要乖乖的哦。”
“……”
作为一个在和平的木叶接受了好多年人性光辉洗礼的人,我告诉自己这种时候绝不能吐槽或爆粗口。
——我是认真的。
如愿回到了过去,一切得以重新开始,那么我计划的第一步算是成功的。稍稍理清了一下思路,这个时候我被家族囚禁在水之国,还没有觉醒血继界限,那么按照年龄来推算的话,佐助现在应该还不到十岁。
从眼下的情况来推断,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一条被灭族。
被豢养在我隔壁的另外一头凶兽,不久之后就会因为血继界限觉醒而暴走,除了我以外的一条家所有人都会死。老实说,因为从出生不久后就被关起来的缘故,我和一条的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更别提有什么感情了。
在觉醒血继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乱逃离水之国。
现在,我只需要等。
等待的时间尽管漫长,却不无聊。
我刚回到自己年幼的身体里,先不论血继界限,光是查克拉的量就完全不足以与未来的我相比较。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趁着隔壁的凶兽还未觉醒的这段时间,我要尽一切可能让自己的力量有所提升。
这个过程暂且略过不表,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地能够听到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地窖中,断断续续有野兽挣扎的呜咽声传来。
和记忆中的情景分毫不差,不久之后,隔壁那只暴走了。
过去那一次,在对方暴走的时候,我始终呆在地窖里,因此而躲过了一劫,成为了唯一活下来的一条。而这一次,我不仅要在对方眼皮子底下逃脱,还要趁乱逃出水之国。
接下来,我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一切唯有见机行事。
在暴/乱的凶兽肆意破坏,一条家被杀戮所笼罩,尖叫声四起的当下,我第一次踏出了那个地窖。
一走出地窖,目之所及的地方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尸体,像是被生生撕裂般。而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无法辨别出人形的那头凶兽,从脊背裸/露在外的肌理中抽出的几道血鞭正束缚着尚未断气的一条族人。
我在那些人里,看见了那个老太婆。
那个以我的妈妈自称,从小到大我唯一见过的人类——直到现在,随时可能被杀死的紧要关头,她的脸上仍然只有癫狂的笑意,不见丝毫恐惧。
一条家是怪物的培养皿,说得一点都没错。
再见了,老太婆。
我顺手用血继界限将地上那些死尸的血液吸干,随后在凶兽仍在屠戮时,闪身离开了一条家。
没错,我对自己的族人见死不救了。
且不论同样拥有血继界限的人到底孰强孰弱的问题,我的根本目的是要混进木叶接近宇智波佐助,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以“一夕之间同族相残的受害者,不谙世事的可怜虫”这种身份,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了。
在现在这个时代,雾隐被称为血雾之里,与他国断绝外交,这意味着我一旦离开水之国,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扮演受害者的角色,事实上,只要不在这里动手,我就是受害者。
——水之国无外交,他国自然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刨根问底。
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状况,一边专挑人少的偏远路线头也不回地朝雾隐村的边界赶去。
只要能够顺利离开雾隐村,那么离我离开水之国的计划已经算成功了一大半。
然而,在我逐渐靠近雾隐村边界的时候,我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正在逐步逼近,以对方的速度来看,不过几秒我就会被追上。
没有办法,我只能在一片森林里停了下来。
我原地叹了口气,相当不满于这个时候杀出个程咬金来坏我好事,但是事已至此,不管对方是谁,唯有放手一搏了。
刚停下脚步站定,身后那个人就追了上来。
超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追上来的那个人竟然是个小鬼。对方的身高比我还矮上一头,这家伙有一米五吗?我忍不住想道。
“对面的小屁孩。”对方一身忍者的装扮,加上身上的气场以及我能感知到的查克拉都足以证明,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但我却仍表现得毫无所觉,甚至出言不逊:“刚刚来的路上,我可是看到了一只会吃人的怪物哦,这种时候,小孩子还是不要出来乱晃才比较安全哦。”
“我是第四代水影。”
“……”
水影有那么闲吗!?
没事追我干什么!傻逼!
不,不行,作为一个在和平的木叶接受了好多年人性光辉洗礼的人……
“那请问第四代水影,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露出了教科书般的清爽笑容。
“呵呵呵呵,我倒是想问问你,在一条家遭遇灭顶之灾的这个时候,你急着出村去是有什么要事吗?”
第四代水影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不,在气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看,仅此而已。”
“哼,你猜我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既然如此,那么——”
一言不合,只能大打出手。
交手的套路,无非是先用水遁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然后该爆三尾查克拉的爆三尾查克拉,该用血继界限的用血继界限。不得不说,在与第四代水影交手的过程中,我已经做好了有忍者会来插手的准备,但是,竟然没有。
没人帮忙也就算了,在自己的地盘里打架竟然连个来围观的人都没有,真想为第四代水影流下同情的泪水。
交战正酣时,我的血继界限形成的巨大血手掌抓住了三尾其中的一条尾巴,已经基本尾兽化的第四代水影用力地将我的血继界限来回撕扯,最后断裂的血手掌化作一滩血水几乎将他浸透其中。
以失去大量血液为代价,我吸收了第四代水影部分的查克拉和血液。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瞬间侵袭而至,昏天地暗般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单膝跪地重心下移来维持平衡。作为以血为食的血继一族来说,失血是最大的软肋。
毕竟对手是水影,我不得不从一开始就做好拼尽全力的觉悟。
稍稍缓过神后,我起身结印,决心将一切都堵在这最后一击上。
然而,就在我注意第四代水影动向的时候,我突然在一片阴影中看见了一只殷红的血眸。
“……”
那是……写轮眼?
一时不察,我在写轮眼的瞳力下陷入了昏迷。
…………
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一片暗沉,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一条家的地窖里,不过这个一片漆黑的地方,连天窗里投射进来的亮光都不存在,显然并不是我第一反应所想的那样。
“佩恩,看来那个小姑娘醒了。”
“能这么快就从写轮眼的瞳术中清醒过来,看来他说得没错。”
佩恩,难道是……?
逐渐习惯了在黑暗中视物,我这才隐隐分辨出自己所在的地方,大概是一个山洞。只是我并不清楚洞口在哪里,依照眼下的情况来判断,目前想要逃出去的可能性也不大,我索性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这个山洞里,倒挂的钟乳石上不时有水滴落下来。
除此之外,吸引我注意的,就只有四散在洞中的那些忍者了。尽管他们其中大部分都并非本体,不过依然能够感受到属于强者、以及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的气息。
明明之前我还在和第四代水影战斗,怎么会一下子来到这里?
“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接下来就向大家介绍一下即将加入‘晓’的新伙伴——雾隐村的一条瑞枝。”
Excuse me?
我仰起头,看着站在制高点,在一片黑暗中只露出一双醒目的轮回眼的那个男人,“……等等,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男人沉吟片刻,不急不缓地说道:“一条家刚刚遭遇灭顶之灾,一族人就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遇到第四代水影的时候,你说过,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由我们‘晓’来引领你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
我深感,这种时候要是不骂他傻逼,都有些对不起我在和平的木叶接受的那么多年人性光辉的洗礼。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别的很重要的事要做,全新的世界还是稍后再去看吧。”
“什么重要的事,能比拯救这个世界更重要?你倒是说来听听。”
“哼,说出来怕吓到你。”输人不输阵,在傻逼面前,绝对不能有失自己的格调。于是我露出了猖狂而挑衅的笑容,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是注定要为宇智波一族传宗接代的女人!”
我,是注定要为宇智波一族传宗接代的女人……
为宇智波一族传宗接代的女人……
的女人……
山洞中的回声久久不息,余下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一时之间,无声的尴尬蔓延开来。
“……”
“鼬。”良久,佩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在佩恩开口后,无言的压力转移到了自始至终沉默着的宇智波鼬的身上。
“……”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没放二柱子出来,但是我放了大哥!
我是注定要为宇智波一族传宗接代的女人,大哥你怕不怕!!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去三刷了火影剧场版,没来得及更新……让宝贝儿们久等啦~
☆、Chapter 06
这是发生在我吐露出豪言壮语之后的对话——
“鼬。”
“雾隐村的一条,我没有和她接触过的印象。”
“我想也是。”
听了佩恩和宇智波鼬之间旁若无人的对话,我立即插科打诨道:“鼬哥哥,你这么冷淡我好伤心……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彼此熟悉——虽然我不会为此而加入晓。”
“……”
为什么我会说出‘我是注定要为宇智波一族传宗接代的女人’这种话呢?
——因为宇智波鼬在这里。
以如今的情势来判断,我一个人深入了晓的腹地,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顺利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几乎没有成功可能性的前提下,我不会去冒险。
目前我唯一的优势就是了解晓所有成员的情报,以及未来的走势,在看到宇智波鼬后,我想到了要拉拢他。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佐助的大哥,我对他有好感。
在我的计划中,当我模棱两可地提到‘宇智波’后,必然会引起佩恩和鼬的警觉。佩恩作为晓组织明面上的首领,逼格突破天际,自然不太可能因为几分警觉就自己动手。再加上我提到的是宇智波,于情于理也该由宇智波来出面解决,所以基本上,会是鼬出手试探——
鼬会怎么做呢?
他一方面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兀地提及宇智波一族,一方面又要做给佩恩看。
所以,他会对我使用月读。
在他所掌控的幻术世界里,他可以知道他想知道的,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拥有最后的决定权。
结果是,我猜得没错。
几乎只在一眨眼之间,我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四肢被绑在了十字架上,脖子被一根锁链吊起,前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是一个凹陷下去的空洞,里面熊熊火海翻滚而出的热浪带着灼热的温度,烤得我面颊发烫。
随后,一只黑鸦停靠在了我的肩头。
黑鸦的双眼是已经开启了万花筒的写轮眼,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与之对视,我总感觉自己已经无所遁形。
“让我看看,你对宇智波一族有多少了解。”黑鸦开口说道。
我是一个忍术型的忍者,体术和幻术都不太擅长,在与高手对战时,这两者都很有可能成为我致命的弱点。正是基于对自身的了解,体术我已经放弃了很多年,但在幻术方面,未来的我做过许多的研究。
从一开始我就并不是要避免中幻术,而是要在中了幻术的第一时间,能够挣脱对方的意识控制。
“大哥,我这一生的夙愿,就是让你能够活着看到你那愚蠢的弟弟娶我为妻。”
我的执念是佐助,而佐助最后悔的是他曾经亲手杀了鼬。
那么我就一定要在得到佐助的同时,让鼬活着。
这么一来就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至于别人怎么想?呵呵,关我屁事。
大概是槽点太多的关系,黑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好不无奈:“不要叫我大哥。”
“你早晚都会是我大哥的,我提前喊一喊,我们都早点习惯习惯。”
“……”
很显然,光是向鼬传递‘我执着于佐助’这个概念,并不能真正让鼬放下戒备。原因很简单,我一个从小被养在雾隐一条家地窖里的小鬼,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又是怎么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并且对他情感深陷的呢?
“大哥,为了不让你在这个幻术世界里随随便便捅我个百八十刀,我就让你看看我所经历过的那个未来好了。”
我让鼬看到了战后和平的木叶,也让他看到了我在未来的佐助面前挖心自杀的那一幕。
第一幕是未来的鼬没能看到,木叶如他所愿那般和平而繁荣的景象;第二幕是为了取得鼬的信任,并且告诉他我的目的。
“或许大哥你并不认同我的情感或是做法,但是我想告诉你,在任何情况下,我都绝不会伤害佐助。我只想保护他,和他在一起。我不愿意加入晓,也是想尽快去找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那大片的火海里,跳动火焰的光芒印染在瞳孔深处,明明灭灭此起彼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就在此时,落在我肩头的那只黑鸦振了几下翅膀,有点儿展翅欲飞的意思。
见此,我继续说道:“我不太清楚佩恩意欲何为,也并没有想要大哥你出手相助的意思,你的立场很微妙这一点我明白。我只是想,既然你注定是我大哥,我也注定是你弟媳,那么我想和大哥聊聊家常,不想有别人打扰的时候,还希望大哥能看在佐助的份上,辛苦一些。”
不久后,那只黑鸦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真是不简单。”
看来是达成共识了。
“硬拼不过只能智取,谢谢大哥。”我笑道。
我刚才的那一番话,想表达的意思就只有一个——在月读的幻术空间里,我和鼬可以自由的交谈。表面上是我中了鼬的幻术,而实际上,我们可以在幻术空间里交换情报。
只是要辛苦鼬,对我使用万花筒写轮眼。
脱离幻术世界后,我装出了一副在幻术里被鼬砍了百八十刀精神崩溃的样子,双眼无神地看向虚空处的某一点,与呆滞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体内的查克拉却瞬间暴涨起来。
既不能表现得太刻意,又不能毫无异样让人看出端倪。
——论一个忍者的自我修养。
“鼬,你对可能是你未来媳妇的人下手都这么狠啊。”山洞中的某个虚影咂了咂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鼬这辈子都注定是要打光棍的。”
“哼,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还真不堪一击。”
晓的叛忍们七嘴八舌地闲聊起来,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接受了我说出来的话,我恐怕他们也只不过是想拿这件事来调侃鼬罢了。
“难得发生这么有趣的事,要不要来打个赌呢?”
“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想赚自己人的钱!”
“闭嘴飞段。”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无聊,玩玩也可以。角都,赌什么?”
“就赌赌看这个小姑娘以后会不会成为鼬的弱点。”
“哼,无聊至极。我压不会。”
“我也不相信鼬会被这种小屁孩影响到。”
“既然大家都觉得不可能,那我就赌会吧。”
“你这家伙还很阴险啊。”
“那么鼬,你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都殷切期待地看着鼬,希望他将这出好戏推向高/潮——
“我赌会。”
“!!!”
诶诶诶诶诶诶——!!大哥你不要害我啊!!我是你未来的弟媳妇啊!!我怎么会成为你……诶?说起来,既然我是鼬哥哥未来的弟媳妇,那么成为他的弱点好像也说得过去?
诶?不是吧?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大哥你竟然如此实诚?!
不行,这种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刷一下存在感。
“鼬哥哥,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加入晓的。”
“……醒得真是时候,这小姑娘还真会破坏气氛。”
这时,佩恩开口了:“一条瑞枝,你的家族亲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如今的你孤生一人,又能去哪里呢?”
看来他总算是要正儿八经地给我洗脑了。
我面无表情:“世界那么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哼,你说容身之处?”佩恩满怀恶意地笑了起来,“在灭族的当天,暴起杀死第四代水影的你,还想哪里成为你的容身之处?唯独晓,只有晓,才是你真正的容身之所。”
“……你说什么?谁杀了那个小矮子?”我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是你啊,一条瑞枝。我现在,可是在保护你呢。
——保护已经成为通缉犯的你。”在通缉犯这三个字上,佩恩恶劣地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
“……”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朝佩恩竖起了中指,连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句。
我并不怀疑佩恩所说的话,他之所以会将杀死第四代水影的罪责加诸于我,想必是为了彻底地断了我的后路,让我除了留在晓之外,无处可去。
但是,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佩恩要如此执着于让我加入晓呢?
我与第四代水影交战时,所看到的写轮眼应该是宇智波带土的。如果说这一切的计划都是宇智波带土幕后策划,那么,宇智波带土又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加入晓?
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究竟想利用我做什么?
“如果你还不愿意留在晓,那我也不强求。”佩恩平静地说着,随后话锋一转,“你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到三尾复活吧,等你成为了三尾新的人柱力,你就可以去找你所谓的容身之处了。”
三尾……人柱力?
佩恩想将三尾封印在我体内?
我瞬间联想到了第四代水影之前的那一任人柱力——木叶村的野原琳。
那时候封印了三尾成为人柱力的野原琳被雾隐利用,想借此袭击木叶。不论野原琳事件的背后存在怎样的阴谋,但那时的场景和现在的我,却是如此相似。
“你想利用我,袭击哪个国家?”我满脸肃杀之气地盯着佩恩。
“火之国木叶村,风之国砂隐村,雷之国云隐村,土之国岩隐村,你想去哪里,我就送你去哪里。如果你都想去看一看,我也不介意多耗费一些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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