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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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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着急啊,”铂金色长发过肩的女人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她伸出一只绘有精致纹样的食指在颜色娇艳的唇边比了比,“还没用完餐,我们不谈工作。”
接着,那只手往回收,拨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头微微偏30度,唇角笑意加深:“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你的表现斐然,今天见面一看,焦冻真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啊。”
轰焦冻神色未动,只上下两张唇轻轻碰了碰:“谢谢,一之濑小姐过奖了。”
一之濑茉莉刚从国外回来,见惯了国外主动又风趣的各类男人,如今在轰面前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反而越发产生了兴趣:“焦冻很安静呢,是在害羞吗?”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触碰到了面前人的哪根神经,一直就没有什么起伏的面容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些细微变化,一之濑看到他掀了掀眼帘,平静地看过来,异色的双眸在光下宛若最名贵的宝石,折射出窗外的阳光。
“我在想这家餐馆的味道如何,我的女友会不会喜欢。”
说到最后,尾音竟然沾染上了一点疏朗笑意。
…
枝夕在街上晃了一阵,买了只颜色讨喜的口红后找了家露天的咖啡馆坐了下来。
因为醒得晚,早餐也吃得晚,此时虽然到了午饭的点,她却没有一点饥饿感。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太足,昨晚还疼得死去活来的她不敢造次,保险地坐在了外面的遮阳棚下。
虽然账上的钱足够枝夕买上一堆衣服,但因为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攒出一套首付,因此还是忍住了购物欲。正午的阳光有些毒,虽然坐在遮阳棚下,也难以屏退盛夏的热度,枝夕在位置上待了一会儿,又把椅子往咖啡馆门口那边拖了一点,蹭上些许冷气。
刚坐下,她就眼尖地瞟到马路对面,那家西餐馆的一扇窗户前,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
枝夕眯了眯眼,看到他对面坐了个眼生的女性。
看来这就是这次出差要见的潜在合伙人了,还挺好看的,和枝总我过去那张脸有得一比吧。
枝夕端起服务生端来的常温果汁吸了一大口,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
还好二之夕凛也不是个近视。她一边正大光明地看一边庆幸。
看那边桌上的情况,应该是快要吃完了,也不知道这家西餐馆的味道如何,回头问问焦冻好了。
枝夕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枝夕从手机中抬起头往那边一看,不由有些茫然:怎么看样子,那边气氛不是很好啊?
价格没谈拢吗?
若论看轰焦冻脸色猜他心情,没有人能比得上她。虽然隔了一条马路,枝夕也能看出来,男人此时此刻的神色似乎不大好,一双眼比他平日里面无表情时还要冷上几分,而他对面的女人已经站了起来,却不是要走过去。
枝夕眼睛都瞪大了:女人竟然微微俯下了上身,脸凑到男人面前不知说了些什么,脸上还带着笑。
她穿的是低胸的连衣裙,因此当她刚做出这个动作时,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抬步就要朝门口走去。
女人很快也转过身,一把扯住他的衣摆。
枝夕:???
hello?不是说好出来谈生意吗?
这是什么三流言情剧?
总感觉焦冻似乎遇到了棘手的事,枝夕做不到坐视不管,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她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枝夕?”
很快,那边接起了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听不出丝毫不悦。
不错,她就喜欢这种对事不对人的(?)
枝夕偷笑,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轰先生您好,我是昨天刚来您事务所上班的二之夕凛,对于您这次前往东京出差一事,我这边有一些相关资料需要整合,不知您现在有没有时间呢?”
她贴话筒很近,因此清楚地听到电话那边,男人的呼吸微微一顿,很快恢复如常:“我现在有时间,需要我做什么?”
枝夕忍住笑意,一本正经:“请轰先生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呢,不需要太具体,我做一下记录就好了。”
然后她就看到马路对面,站在餐馆包厢门口的青年身形动了动,若有所觉地回过身来。
隔着一层玻璃窗,又隔着一条马路,与遮阳棚下的她两两相望。
轰的眼尾微微弯起。
“我今天的工作内容不多。”
枝夕听到他噙着笑意的声音,一字一顿,低沉好听得要命。
她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镇定道:“那轰先生总结一下?”
“好。”
“总结一下——”
“今天我也喜欢你。”
第131章 别来无恙
这次的合作最终没有谈成。
对于此, 枝夕一点也不奇怪,看情况她都能猜到,对方要投资轰焦冻的事务所的诚心不足, 要投资他这个人的意愿倒是很强烈……当然她没意见,可这种事只能由当事人来定夺。
结果当事人在她一个电话打过来时, 一点也不配合她的伪装工作。
枝夕都不敢细想当时在场的那位美女是什么心情。
“……我本意是给你一个快点离开那里的台阶。”
“我知道。”
回程的电车上,轰焦冻换了一身打扮,t恤长裤,头上还戴着那顶鸭舌帽,乍一看和路上扎堆的年轻人没有区别。他拧开矿泉水递给枝夕, “我只是阐述事实。”
枝夕:“……好的。”
……不是, 这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直球打得飞起啊?!
想到刚刚拳藤一佳发来的短信, 枝夕默了一会儿, 生硬地转移话题:“焦冻, 我今晚会晚些回来。”
“好,注意安全。”
枝夕惊了,“你不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青年侧过头,异色的眼淡淡地与她对上, 他的眼底很平静, 让人猜不出真实想法:“你希望我问你吗?”
“……还、还好吧。”
“那就不问了。”
“……”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不爽呢。
枝夕坐在位置上, 拧了一下手指, 越想越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回味出个所以然,旁边的人再度开口:“去哪?”
这回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笑意。
“……你不是不问吗?”
枝夕瞪他。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轰抿了抿唇,声音小了些,“但果然还是很在意。”
“……”
男人真麻烦啊。
枝夕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去见以前B班的朋友。”
她在半小时前收到了拳藤一佳发来的信息:'枝夕,宁人找我问你的联系方式……你们上次没有交换吗?'
'没有来得及…是有什么事吗?一佳你给他没有?'
'没有呢,因为我要先征求一下你的同意嘛。宁人说想要和你约着见一面,你……?'
'呃,宁人君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和我出来私下见面,会不会不太好啊?一佳和我一起去吗?'
'他分手了。'
'虽然说这是你们的事,但我还是要说,枝夕,我想你应该知道宁人他对你的感情吧?我知道枝夕你对他没有那种心意,但作为你们的朋友,我也觉得你们出来见一次,把话都说明白——就当是叙叙旧,也好。'
枝夕觉得拳藤一佳说得很有道理,上一次在KTV走廊上,他们碰了面。
若是以那种对话作为某个句点,的确太仓促了些。
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说别的什么,都不够尊重。
因此她应下了这件事。
…
物间宁人到达事先预约好的餐厅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对方尚未赶到。他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旁边有一盆较高大的绿植可以挡住外面的视线,这是他的一个习惯。
自上次从KTV回来后,第二天,他向鹤岛加奈提出了分手。
虽然这样的行动看起来似乎很仓促,但却是物间一个晚上未眠,仔细思索以及自我剖析后作出的决定。平心而论,鹤岛是一名很优秀的女性,无论是工作、还是人际交往,同她相处都能感到很舒适。
可物间宁人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足够大,以至于无法像自称“过来人”的长辈们那样口中说的“凑合凑合”。
因为那矛盾的根源是彼此的感情不对等。
对于物间而言,鹤岛加奈可以是妹妹、是朋友、甚至是交心的朋友。
却唯独不会是恋人。
说他幼稚也好,太过“清醒”而显得“不够聪明”也罢,物间宁人都无法说服自己去与一个他无法用恋人目光来看待的人作为伴侣。
那样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鹤岛的不公平。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就这样,他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周,虽然平日里表现如常,未被身边任何人察觉到不对劲,但私底下,只有物间宁人自己清楚,他的状态是多么摇摇欲坠。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终于没有忍住,与一直以来的朋友发了一条询问那个人联系方式的消息。
很快,拳藤一佳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
快六点的时候,枝夕跟着服务生的引导走到了仅有一名金发男人所在的桌前。
四目相对,皆是微微一笑。
“晚上好呀,宁人。”
“晚上好。”物间看着她坐好后,招来服务生点了一份常温的果汁,这才转过头继续道:“枝夕今天很漂亮。”
“……认真的吗?实不相瞒,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哦,感觉身上都有不好的味道了。”
枝夕从腕上褪下一根头绳,将长发束成了马尾,总算是让闷出汗的脖颈透了气。她吸了一口杯中的西瓜汁,露出满足的笑:“果然夏天还是要喝西瓜汁才过瘾,要是是冰的就更好了。”
物间掀了掀眼帘:“你还是少喝一点冷的吧,不然……够你受的。”
话刚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枝夕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很快接上话:“是呢,宁人还记得啊。”
“这种事本来也很难忘吧?”物间在几秒的时间里收敛好了情绪,表现得很自然,与许久不见、单纯叙叙旧的老同学无异:“我点了一些你喜欢的菜,待会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甜点之类,再加,可以?”
“当然没问题啦。”
很快,服务生端着餐盘递上桌,于是两人暂时停了寒暄,让服务生先布菜。
“味道还合胃口吗?”
物间宁人看着对面的女人舀了块豆腐到碗里,小口地尝了一点,动作和他已经快要被时间蚀得斑驳模糊的记忆中无异,突然心就塌下去一块。
他忙喝了口冰水,将心情维持回原本的区间里,状似平静地问道。
“很好吃啊,”女人停下手中动作,眯起眼笑得像晒太阳的猫——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她就重新调整好了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一点,“宁人每次带我吃的,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呢。”
指的是过去那次,在职场体验第一天的晚上,与他在街上偶遇之后一同用了晚餐。
她还记得。
明明知道她也不会忘记那件事,但当这么听到女人如此坦荡自然地说出来,物间宁人却还是说不出的高兴。他一边在心底嘲笑这样不稳重的自己,一边又为她添了杯西瓜汁,“因为我有仔细观察过,枝夕的爱好。”
一直松动的气氛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明显地凝滞了。
过了两秒,枝夕咽下口中食物,抬起头来,“我知道哦。”
她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唇角,一双在灯光下与曾经那双眼几乎无异的琥珀色眼眸望进对方的灰蓝双瞳,安安静静的,却让人无法怀疑她话中的真伪,“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宁人,只有十五岁的宁人,能够以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立场教会我那么多事情,是多么了不起。”
“宁人对我说过的每句话、教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坦坦荡荡。
她一向如此。
头顶上的吊灯是暖黄色,周围饰有鸟笼似的纹样,在铺着印花桌布的餐桌上投下深深浅浅的藤蔓阴影。在灯影里,女人的唇像两叶淡红的花瓣微微合在一起,她没有笑,连眼底也看不出一丝笑意。
和曾经的“不知枝夕”相比,如今的“二之夕凛”从外貌上而言,有几分寡淡。眉不若那般线条舒展清晰,鼻梁也不如那样小巧精致,就连唇,也过薄了些,微微抿起来时,会显得有些苦相。
可这具身体的芯子还是那个人,没有变。
于是仅仅只需一双眼睛——她的眼睛。只需要与这双眼睛对视,你就知道,啊,她还是原来那个人,没有任何变化。
物间宁人说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有些奇妙,仿佛这七年从未存在,而他就和那个微微刮着晚风的夜里一样,与身前的少女对视。
她没有笑,但眼睛却会说话,她用它们无声地向他传达一条讯息:能够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听你教我那么多事情,我真的非常高兴。
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在我最茫然无措的时候遇到你,我真的非常感激。
谢谢你。
物间宁人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他总以为七年过去,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坚强,他在心脏外面武装了一层厚厚的盔甲,无坚不摧。
但是在她面前,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像瓢泼的大雨,让他意识到原来那层盔甲只是用砂砾堆积而成,被冲刷殆尽。
“……我,难道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终是在这一秒,放弃了所有伪装。
“像宁人这样出色的人,不论是做什么事,都不会没有资格,”她唇边笑意浅,像茶泡过了三遍水,只留下一点颜色,“能被你喜欢,是我三生有幸。”
“但是有些事,不是用‘资格’来说明的,宁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做无用的事,那样不聪明,宁人做起不聪明的事来,不合适。”
…
与对方道别时,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早被收了干净,夜幕低垂,繁星密布。枝夕转过身,独自前往不远处的车站。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十足狠心,可枝夕做不到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她太清楚在自己的内心里,对于物间宁人的定位究竟是何种了。与其一直拖着耗着,她更愿意去做一个“坏人”,把话一口气说绝。
起码这样到最后,也许还能做朋友。
没由来地,枝夕觉得很难过。
要是人类的感情与记忆可以和机器人一样,一键删除就好了,把所有都归零之后,最差的情况也就是变成陌路人。
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
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痛,才成为一名真正的人类,也是为了去体会这样复杂而丰富的情感。
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要多么精密的编程,才可以组合出这样一套情感体系?
夜风逐渐刮了起来,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草叶香气,行道树上还有不知疲倦地鸣蜩唱了一首又一首歌谣。
云遮住了月亮。
身后传来尘埃与血的味道。
一只冰凉干燥的手覆上了她的脖颈。
“别来无恙啊,”
耳畔的声音是如此的喑哑、低沉,而那只手就在颈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让她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
“我的……小姑娘。”
心跳几乎在这一刻停止。
第132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颈间的那只手很冷,从指尖到掌心皆觉不出一丝温度, 仿佛手的主人已经失去了生气——可身后传来的, 他的气息, 却又是新鲜的:新鲜的尘埃苦味、新鲜的草叶汁液, 以及新鲜的血腥气。
那只手在皮肤上游走,慢慢地,移到了她的下颌附近, 其中一根手指——枝夕想那应该是食指——往上一搭,落在她的唇角,没有用力, 就这样随意地搭着, 似有若无的亲昵。
“……你好像,在害怕啊。”
男人自身后拥住她,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攀爬上她的腰, 稍稍一使力, 便将人拉入了怀中, 倘若这时有路人经过,定会以为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有一点隐约的烟草味道, 他像是有些惊讶,语气里却又含着一丝笑意,低低沉沉:“你在害怕什么呢, ”
“——我的, 枝夕?”
风不知何时停了, 月亮再度从云中探出一个头,黑发的女人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成拳——
又松开了。
她一点点转过身来,目光缓缓上移,直到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对视。
也许是月光的缘故,男人的肤色非常苍白,但不像墙壁或白纸那般纯净。他的苍白是浑浊的,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死气,这使他周身弥漫着一股已亡人的阴郁。
而他皮肤上那些界限分明的伤痕依旧。
“好久不见,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
枝夕云淡风轻地开了口,目光中无一丝逃避。
她看着他的眼神,她在过去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那里面满是属于掠食者的渴望与狂热,炽热而克制,看得出来他想隐藏,却藏不住。
“……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呢?”
良久,男人俯下身来,搭在她唇角的那只手动了动,抬起了她的下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短,短到让枝夕甚至感到了空气的稀薄,她不动声色地稳了稳心神,坦然道:“当然是故人了。”
“‘故人’?”他咀嚼了一遍这个用词,突然轻笑道:“看来我连你的‘朋友’也算不上啊。”
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丝轻叹,很是遗憾的模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竟七年前,你并不是把我当做朋友来看待的不是吗——”
“——荼毘。”
枝夕无畏地迎上他的目光,全身的肌肉却早已绷紧,她用余光观察着四周,但附近没有任何路人。
这样的情况,很不利。
“你在想什么?”
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指用了几分力,迫得枝夕不得不把全部心神都投到眼前人身上来,他脸上还是戴着一层稀薄的笑意,只是未延伸至眼底:“让我猜猜,你是在想,这附近会不会有人来救你,对吗?”
“我的枝夕,可真是受欢迎呢。”
在察觉到女人因自己的想法被戳穿,而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紧张之后,荼毘突然笑了,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笑,他骤然转了话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七年前,你的身边就有着很多碍眼的小鬼……”
“——七年后,要找到一个你周围没有苍蝇的时候,也很不容易啊。”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
这二十多天来,枝夕在外露面的时间很少,她本就因荼毘能认出自己而感到错愕,现在听他这么说,越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他在一段时间之前,就在观察她了。
“我的东西弄丢了,我去找它……这难道很奇怪吗,”
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猛地掐住了她脖颈,稍稍一用力,枝夕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听到面前人用一种全然陌生的语气说着接下来的话:“我的枝夕,演技可真是好啊,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完完全全地骗过了我…这七年来,每当我回想起那一个月,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呢。”
“我以为你死了。”
男人的声音陡然又低了几分。
“我以为你死了——死在了七年前。”
“因为你曾经说过,你说过你活不久……你看,枝夕,即使这七年来我是这样憎恨着你,也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呢。”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到最后已全然疯狂,掐住她的那只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力道之大让枝夕眼前一片恍惚不能视物,她奋力地挣扎,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却都是徒劳——
男人突地松了手。
紧接着,她被箍入了一个怀抱。
“……我憎恨你,憎恨你骗我,憎恨你那样践踏我的一切,”
咚咚的心跳声如擂鼓,耳畔的声音却又轻又缓,仿佛在安抚她。
“但我也伤害过你,所以——”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传来。
枝夕被荼毘抱在怀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波及,但下一刻,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向后扯去,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定神已退到原地好几米开外。
爆豪胜己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以绝对的保护者姿态错身站在了她的身前。
“伤害过她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她面前?”
奶金发色青年的血管暴起,背脊随着剧烈的呼吸而高低震颤,他咬着牙,一字一句仿佛渗着血:“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们这帮渣滓,在老子的面前带走了她……”
“——你以为,老子会让你再得逞一次?!”
话音未落,他再度冲身向前,橙红色的爆炸火光刺破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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