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大圣娶亲-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师兄送给绛珠仙子的转世了!”
  八戒一抹脸,拍着小白龙的肩膀道:“叫上老沙去我哪里吃酒,再不用轮值护卫林黛玉了。”
  猴子把那宝贝都给人家防身了,他们还保护个屁!
  谁再来谁是呆子!呆子!
  小白龙还有些恍惚,“大师兄铁了心要娶亲,咱们往后真多个嫂子?”
  一想灵山满天的佛陀,往后盂兰盆会众佛齐聚,大师兄还带个家眷……
  “定情信物都交出去了,这嫂子已是板上钉钉,你还是想想送什么贺礼给他。”八戒哼一声,“那泼猴眼尖得很,寻常东西不好打发。”
  小白龙挠挠头,四海龙宫里的宝贝倒是不少,却都是大师兄挑剩下的。该送些什么才能不失礼……
  那头紫鹃追着黛玉回了潇湘馆,雪雁见她们两人气喘吁吁,忙按着都坐下,斟了两杯清茶。
  “好端端去送宝姑娘,怎么这样狼狈地回来?”
  紫鹃喘匀了气,服侍黛玉喝了水润喉,这才道:“姑娘和二爷说话,一时恼了。”
  她瞧着宝二爷像是给姑娘戴了个什么东西,但这事到底有些逾矩,事不传六耳,不便再告诉雪雁。
  雪雁见姑娘脸红红的,只当她是累了,忙吩咐小丫头备水,“姑娘洗漱了躺下吧,我给你揉揉腿肚子,仔细明日泛酸。”
  黛玉一笼袖子,垂头道:“我自己去洗,你们也早点躺下。”
  见姑娘匆匆转到屏风里,雪雁疑惑道:“怎么今日不让伺候沐浴了,姑娘那香露还要调配……”
  紫鹃笑一声,劝道:“姑娘大了,你就随她去吧。”
  雪雁一撅嘴,“家里还有两个见天地讨好姑娘,我再不紧着些,姑娘就要被青鸢她们笼络去了。”
  她两个在外说话,黛玉匆匆盥洗了,和衣躺在榻上,借着透入帐中的亮光瞧那镯子。
  镯子碧莹莹的,里头仿佛天然有着草叶纹路,竟成个缠枝连理的花样。
  “什么劳什子呢,呸!”
  黛玉把东西往锦被上一丢,辗转了两次,又偷偷放到枕下,绯红了耳尖。
  悟空坐在她屋顶,听着里头终于静了下来,勾唇缓缓笑开。
  人定时分,各处都已歇下,薛家母子三人却还在说话。
  薛蟠虽是个无法无天的浑人,待宝钗这个妹妹却很有兄长的情谊。听母亲转述了王夫人的话,当即拍桌反对。
  “姨妈连句准话都没有,便要妹妹闭门学规矩,连亲事也不叫说。”薛蟠插着腰,大步在堂下转圈,“若是到时她们改了主意,妹妹蹉跎得大了,高不成低不就,岂不委屈了她!”
  薛姨妈本觉是天大的好事,让他一说又有些迟疑,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没了主意,“宝丫头,你自己怎么说?”
  宝钗自忖,以自家门楣也说不到合意好亲,倒不如搏一搏,若是上天垂怜,说不得别有一番造化。
  薛蟠见妹妹点头,越发焦躁,“妹妹,你可不能糊涂!姨妈连个时日都没说,谁知道是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你已经十三岁了!”
  “哥哥,”宝钗沉静望他,“以你之见,不入宫,又说到谁家去?”
  她抛却了女儿家的娇羞,直言道:“父亲去后,家里每况愈下,靠你连守成都勉强。舅舅不在京,咱们原还靠着姨丈照拂,而今你得罪了姨妈,又在忠顺王爷那里挂了号,全靠北静王周旋保全。咱们家这个样子,我能说些什么好门第的公子?”
  “那冯紫英至今还没有说亲事,再有那仇都尉的儿子……”薛蟠凑近她,“我素日与他们好,你若是有意,我就去寻他们透个信儿。”
  宝钗冷笑一声,“吃几回酒就叫好?他们但凡真把你看作个人物,也不会在外头编排我的歪话!”
  薛蟠让她说得讪讪,臊得脸皮通红。
  “我的名声已让你糟践坏了,除了入宫,还有什么活路。”
  宝钗叹一声,一锤定音:“便由着姨妈安排,什么时候宫里娘娘宣召,就什么时候去给她做马前卒。但凡我有两分运道,日后出息了,咱们家就还可再续几代富贵,我也算对得住父母慈爱教诲。”
  以贵妃表妹的身份进宫,岂不比小选当公主、郡主的伴读好了很多?
  宝钗拿定了主意,自此闭门不出,由那宫里出来的嬷嬷日夜教导,只图来日。
  莺儿香菱两个回蘅芜苑收拾东西,姑娘们在园子里听了消息,忙去问询。
  莺儿盈盈下拜,答道:“我们姑娘胎里就带了热毒,如今忽又犯了,怎么也调理不好。大爷找了那游方的医士来瞧,直说这病要好,需得常年茹素闭门,不好再借宿这府中了。”
  三春面面相觑,见她们实在忙乱,也不好再留着,转头往上房去。
  出了院门,惜春道:“林姐姐刚来时,仿佛也是这个说头,不能见外姓人呢。”
  黛玉叹一声,“她既是搬出去,就别再议论了。”
  探春便把话头往旁的地方引:“林姐姐说要下帖子邀我们去林府逛园子,怎么这许久也不见动作,可别是想赖账?”
  惜春忙歪缠着黛玉,非要她今日就把帖子下了。
  正闹腾得欢,忽听有人道:“琏二奶奶发动了,快去告诉老太太请太医!”
  探春心一惊,“凤丫头这才八个月,怎么就发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滴——
今日份五千字已送达!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布谷布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凤姐汗湿了鬓发,口里咬着一截软木; 只偶尔发出几声痛吟。
  平儿双眼肿成了桃儿; 守在榻边握紧她的手,哭道:“奶奶疼得厉害就抓我,仔细咬到舌头。”
  稳婆在一旁急得直摇头; “奶奶收着些力; 不可生得太快!”
  妇人生产; 忌慢也忌快。慢了恐夭亡弱子; 快了却易撕裂母体,血崩丧命。
  凤姐腹痛难忍,心底又熊熊烧着把火,牙齿在那软木上扎出一排啮痕。
  “大太太叫平儿姐姐!”
  凤姐脸若金纸,眼看就差一口气悬着。平儿强硬道:“去回大太太,就说我走不开,等二奶奶生产完再去请罪!”
  丰儿“哎”一声,自己也掉了泪; “我去给姐姐顶一顶; 千万照看好奶奶。”
  她们奶奶一向阎王似的,几时有这样软弱狼狈的样子。看惯她威风八面; 乍然这样的凄惨,真让人不落忍。
  丰儿出了屋子,迎面撞见鸳鸯扶着老太太进院子。
  “这时候不伺候着二奶奶,却要往哪里去?”
  “大太太找平儿姐姐说话,平儿姐姐抽不得身。”
  鸳鸯看她哭的伤心; 又听着那屋里痛呼不绝,请示贾母:“老太太,这可如何是好?”
  贾母只把眼一瞪,朝个小丫头喝道:“让老大媳妇滚过来!”
  丰儿忙在廊下设了座,备上茶水果品,“老太太。”
  贾母坐了,让鸳鸯去催催太医,这才问:“好端端的,凤丫头怎么就发动了,你二爷哪里去了?”
  丰儿咬紧了菱唇,跪在地上闷声哽咽,“老太太,我们二爷如今不在府里,竟是不知道关在何处呢。”
  贾母一惊,“他腿上的伤才好,就往外头去了?是谁敢囚禁他?”
  丰儿掩面道:“这事说出来都没人信,委实耸人听闻!我们奶奶好好在院子里养胎,忽就有那忠顺王府的体面媳妇来见,直说要拉我们奶奶家去。奶奶还当是与她玩笑,谁知那人竟拿出了契书……”
  贾母听到忠顺王府就站起了身,寒声问道:“那是什么契书?”
  丰儿嚎啕不止,“那是……那是琏二爷抵押妻女的契书啊!”
  贾母脚下一踉跄,跌在椅上。
  那椅子垫了软垫,却还是磕得她骨头痛。
  “我们奶奶听彩明念了契书,登时就气得厥了过去。平儿姐姐见她裙上洇了血,忙喊了稳婆来,又让去告诉老太太大太太。”丰儿呜咽道:“就是如此,那妇人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把奶奶、大姐儿带走,闹得不成样子。大老爷听了信,已往王府寻琏二爷去了!”
  贾母喉间梗了口气,又强自压了下去,“你换过干净衣裳,进去帮着平儿照看你奶奶。”
  丰儿忙忙去换衣裙,正好鸳鸯领着太医进来,闲话也不敢多说,直接就去看凤姐。
  “老太太……”鸳鸯见她白了脸,忙斟了热茶递过去,“老太太润润嗓子,二奶奶是生产过的,应当不碍事。”
  贾母握着茶盏暖手,抬头望着那湛蓝的天色出神,“凤丫头才八个月……”
  老话常说,七成八不成,她又受了那样的惊吓羞辱,实在难以放心。
  姑娘们都是清静女儿家,不好来这院子里,嘴最巧的那个还在屋里生死不知。鸳鸯不知如何劝慰,只好默不作声给她揉肩捏腿。
  一时邢夫人匆匆来了,忙向老太太请罪。
  “媳妇不知凤丫头发动了,只听那报信的丫头说什么王爷、琏儿。大老爷急吼吼就出府去,我心底没个着落,这才寻平儿问话……”
  贾母已没有心思斥责她,邢夫人跪了一息,被鸳鸯扶起站在一旁。
  王夫人才从薛家回来,也忙往这院子来,跟着邢夫人站在贾母两旁,听着里头动静。
  姑娘们都守在老太太上房等信儿,小丫头不住地添茶,添得人心烦。
  探春让她们下去了,这才说道:“二哥哥也不在府里,不知道凤丫头那里顺不顺利。”
  大姐儿才哄睡着,迎春怕惊醒了她,忙摆手让探春低声。
  黛玉见大姐儿满脸泪痕,轻轻拿棉帕子给她擦了,又盖上薄被,这才从碧纱橱里出来。
  “要不,派侍书去瞧瞧凤姐姐?”探春放低了嗓音,“总这么干耗着,大姐儿醒来怎么说……”
  悟空先拉了黛玉坐下,这才道:“还是我去瞧瞧吧,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担心,我去劝劝老祖宗也好。”
  等他到了那院外,见凤姐卧房里盘桓着阴气,先隐了身形,把那鬼差勾出来。
  两个鬼差能顶着禄气金光到国公府勾魂,道行眼力还是有的。见了悟空忙跪下磕头。
  “见过大圣爷爷!我等领判官之令来此公干,不知大圣爷爷有什么教诲?”
  悟空挥手命他们起来,问道:“勾的是谁?”
  “回大圣爷爷,勾的是那产妇腹中孩儿的生魂。”
  悟空还指望王熙凤肚子那男胎继承爵位,哪肯随他们勾了去,当即笑道:“那王熙凤放贷杀人,命里只有一女,这胎孩儿原该早早流掉。但她突发善念、悬崖勒马,恶未做成先收手,花了大笔银钱修桥补路、赈济贫苦,这阴德还不够允她一个儿子吗?”
  虽然她并不是真心向善,而是被他纵鬼吓破了胆子……
  鬼差面面相觑,叩头道:“大圣爷爷吩咐,我等不敢违逆,这就回去复命。”
  他们回了阎罗殿把事情报给判官知道,末了还感慨道:“孙大圣真是成了佛啊!见了我等很是和善,又牢记慈悲为怀,一心渡化那放下屠刀的恶人。”
  判官嘴一抽,打发他们下去,原话报给阎罗王。
  为保下轮转王,十王打定主意助悟空成事。阎罗王听了便道:“都随大圣处置。”
  勾魂的鬼差走了,太医又给凤姐开了汤药,稳婆忙碌了一个时辰,好歹把那腹中的孩子生了下来。
  婴孩的啼哭传出门外,廊下枯等的三人听在耳中,心下滋味各有不同。
  孩子还在里头清洗包裹,平儿先来回报:“是个哥儿,二奶奶母子均安!”
  贾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吩咐李纨:“满府都有赏!”
  众人心中欢喜,皆是眉飞色舞。
  贾母又重重谢过太医和稳婆,这才道:“看着大老爷什么时候回来,预备好明日进宫告御状!”
  邢王二位夫人俱是一惊,忙垂头应下。
  悟空不理会她们婆媳的官司,快步往上房去。
  大姐儿果然醒了,哭着要回去看妈妈,几个姑姑围着她哄,正手忙脚乱。
  大姐儿是午睡时突然被奶妈妈叫醒送到上房的,只听说有人要把自己拐去。她年岁小经不住吓,一想再也见不到爹爹妈妈就哭得止不住。
  姑娘们好歹哄住了一回,第二次却不好糊弄了。
  黛玉把她抱在怀里,三春许诺送她各色玩物,却半点不见成效。
  悟空大步上前,把人接到自己怀中,笑道:“你姑姑们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偏偏被大姐儿降伏住了。”
  大姐儿早听说宝二叔去探信,忙拉了他衣襟,怯怯道:“二叔……”
  悟空在她脸上一刮,从黛玉手里抽出帕子,“快别哭了,擦擦脸,二叔带你去看弟弟。”
  “弟弟!”大姐儿胡乱擦了脸,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悟空把人放下,伸手去拉黛玉,“那院子应当收拾好了,咱们也去瞧瞧凤姐姐。”
  凤姐得了儿子,放下一桩心事,把那忠顺王府的事抛到脑后,也有精神招呼小姑子们了。
  “快别折腾了,真当是铁打的呢!”平儿捂了她嘴,出门给姑娘们赔笑道:“哥儿在奶母那,我们奶奶是常见的,瞧她还不如瞧瞧哥儿!”
  姑娘们被她逗的一笑,想着凤姐产后不宜见风,也就罢了,全往厢房去瞧孩子。
  大姐儿早围着他“弟弟”长“弟弟”短地叫,把那惊惧全忘了。
  晚间贾赦独自回府,把那马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掷,急急往上房去。
  贾政一下衙就候在了上房,见他回来,忙问:“怎么不见琏儿?”
  贾赦直挺挺往地上一跪,“母亲千万救救那个不肖孙儿!”
  他生来是这府里的嫡长嗣孙,虽不算成器,为了家族也能豁出自己性命。可贾琏是他唯一的嫡子,若是也保不住,这一世竟什么也没留下了。
  贾母命鸳鸯扶他起来,问道:“可知了事情原委?”
  一提此事就让贾赦捶胸顿足,“早知有此一遭,我该狠心把那孽障的腿打断!”
  原来贾琏挨了打,一心只当是为了那二尤之故。凤姐温柔笼络,他想着大姐儿和那未出世的孩子,本也略略收了心。可他那腿伤一好,外头去跑了两回,不知怎么竟勾搭上了忠顺王那个偷跑的戏子琪官。
  他两个暗中相好,被忠顺王抓个正着。
  忠顺王和贾家嫌隙已久,当即就命幕僚起草了文书。先命送去顺天府加盖官印,再去逼迫贾琏签字画押,把妻女抵给自己为奴为婢。
  贾琏虽放浪荒唐,却也知道廉耻,宁死不肯顺从。那忠顺王却不理会他骨头软硬,先将人毒打一顿,再拿他手指沾了鲜血,在纸上按下手印。
  王府派人索要王熙凤母女,这才惊的凤姐早产,险些一尸两命。
  “儿子登门拜访,忠顺王只让府中长史相见。问起琏儿,便说不见儿媳妇和大姐儿,绝不放人。”
  贾母骂一声“孽障”,心底却也生了火气,“明日随我进宫去,我倒要看看,他忠顺王是不是当真无法无天!”
  贾政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忙道:“老太太三思!咱们家与甄家多年老亲,贤德妃娘娘也曾受甄太妃恩惠。太妃娘娘只忠顺王一点子息,她正病着,咱们怎好去告她的儿子?”
  上皇待甄太妃如何,只看甄家雄踞金陵多年便知。这时候去戳他的肺管子,岂能落着好?
  贾赦握紧了拳头,把嘴抿成一条线。
  贾母看一眼贾政,淡声问他:“不去告御状,你是预备把侄媳妇、侄孙女舍出去,还是让琏儿丢了性命?”
  贾政涨红了脸,嗫嚅道:“侄媳妇是王家人,咱们擅自处置了,恐王子腾不肯善罢甘休……”
  “那就让琏儿去死?”
  贾赦冷冷瞪视着他,“这爵位你是想给兰儿还是宝玉,我都依你!我要保下琏儿性命。”
  贾政忙整了衣衫对他长揖,“兄长何出此言!长幼有序,兄为长,我为弟,这爵位是长房所有,政不敢奢想!”
  贾赦嗤笑一声,讥诮道:“荣禧堂住也住了,还说什么不敢奢想?”
  贾政一甩袖子,愤然道:“那荣禧堂因义忠老亲王坏事,母亲为保全家里,命兄长自晦,才交与二房居住。我与王氏不敢居于正堂,一向只在东边三间耳房宴息居坐,从不曾有过逾越!”
  “够了!”
  贾母砸下一个茶盏,冷声道:“兄弟阋墙,传出去真好听!”
  兄弟两忙跪下请罪,“母亲息怒。”
  贾母厌倦了这孝顺的表象,喝令他们出去,自己走入内室垂泪。
  她一生顺遂,却苦在了儿女上头,可见世间没有事事如意的缘法。
  第二日正好是十五大朝的日子,天上星幕还没有散去,荣国府就动了起来。
  鸳鸯取了牛乳,又有那炉上慢炖一夜的鸡汤煮的银丝面,再布上几碟点心小菜,伺候贾母用了。
  “马车都已备下,老爷太太们也等在外头了。”
  贾母应一声,抬手扶正了冠,“宝玉和姑娘们那里照看好,凤丫头院子也护卫住。”
  鸳鸯道:“大老爷连夜点了人,已把二奶奶那处看好了。”
  贾母这才抬脚出了门,见贾赦贾政两人侍立院中,便摆摆手:“走吧。”
  她是超一品国公夫人的诰命,递进宫的帖子很快得了回复,直接将她引去了大明宫。
  贾赦兄弟两却还需去前头上朝。
  宫中近日炼出了新的丹药,太上皇服丹后自觉身轻神爽,暗喜果然长生有望。正是欢欣愉悦之际,听说贾代善遗孀求见,立刻命戴权亲自去请。
  戴权是大明宫“内相”,代表太上皇的体面,轻易不做差使。太上皇派他去接贾史氏,摆明看重旧人,戴权柔和了脸色,一路待贾母很是客气周到。
  贾母见他如此,心底微微一定。
  太后与上皇并坐上首,见那贾史氏两鬓如霜、颤巍巍进来,率先开口道:“史封君,不要做那虚礼,你而今年岁已不小了,快快坐下说话。”
  贾母领受了她的好意,却还是欠身做足了礼数。
  太上皇笑道:“代善公去后,许久不见你们家有人进宫来。从前倒是有个小姑娘,现在也封妃了。”
  贾母恭敬答道:“回上皇的话,是臣妇的大孙女,而今是凤藻宫贤德妃。”
  太上皇朝太后一笑,“你前儿说的那个诞下麟儿的宫妃,竟是代善公的孙女?”
  太后颔首,“正是那个孩子。”
  太上皇心下越发高兴,“皇帝还抱了那个孩子给朕瞧过,果然不凡。”
  他年前时也是杀伐果断之人,亲子都可下令屠戮,狠心凉薄之处不可想象。但年岁大了,莫名就变得心软念旧,想着贾家一门两公,待贾母越发和善。
  “史封君进宫来,可是有什么棘手事?”他笑起来很是慈眉善目,“是给家里小辈求官,还是看中了谁家闺秀?”
  若说请旨赐婚,自然是两个玉儿的姻缘。但林如海已表明心意,贾母只能暗叹无缘。
  她撑着杌子缓缓站起身,撩开袍角跪在地上,悲泣道:“臣妇本不该扰两位圣人清静,但事关家中嗣孙性命,只得厚颜以亡夫家翁之情面,求告上皇恩典!”
  不料竟是这样的事,太后先掩唇轻呼一声,抬眼去觑太上皇脸色。
  太上皇正色道:“贾家满门忠臣良将,朕必不让你家后人蒙难!史封君有什么冤屈,只管一一道来。”
  贾母声泪俱下把贾琏的事说了,又道:“不肖子孙触怒王爷,万死难赎其罪。只可怜臣妇那孙媳昨日才娩下一子,母子三人陡然成了奴籍,臣妇日后怎有脸面见王家伯爷……”
  太后听她提起王家的伯爵,细声给太上皇解释道:“她大房的孙儿,娶的是金陵王家的女儿。”
  太上皇脸色黑沉,朝戴权道:“把那畜牲绑来!”
  许久不见他有这雷霆之怒,戴权不敢说情,忙忙点齐了人,往宫外奔去。
  金銮殿上,一等将军贾赦上本陈述自家冤情,当庭状告忠顺王强占臣妻、滥用私刑。一并状告的,还有那在契书上加盖官印的顺天府府尹。
  满殿哗然间,林如海执笏出列。
  “陛下,那贾琏乃从六品同知,更是一等将军承爵人,其妻王氏是敕封安人,其子乃一等将军嗣孙。若贾将军所言属实,忠顺王私囚官员,强逼命妇为婢,又以臣工嗣孙为奴,实在败坏礼德,骇人听闻!”
  林如海敛衽长跪,叩首道:“我朝承天运执掌乾坤以来,从不曾出过这样荒诞之事。臣以为,若不能清查此事,还贾将军一个公道,恐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林如海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实在是一个扳倒忠顺王的大好机会。
  那忠顺一系的拥趸却抨击道:“林大人与贾将军有亲,言辞间一心维护,竟直接已给忠顺王爷定罪,是否有失公允?臣以为,无论内情为何,林大人都应避嫌,不再插口此事。”
  清直之士纷纷下场,代替林如海辩护,两方唇枪舌战没个罢休。天子高坐明堂,冷眼分辨那朋党派系。
  “既是各执一词,便宣了那忠顺王来与贾卿当庭对峙。”
  天子令出如山,当即就有一队兵卫前去宣召忠顺王。
  悟空坐在那大梁上,一边剥香蕉一边看朝臣吵嘴,自觉和花果山小猴子们争果子拌嘴没有差别。
  弹指把老岳父膝下汉白玉变软和,悟空抽身隐在金甲侍卫里,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