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大圣娶亲-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回来了,姑娘今日是回荣国府还是留在家中?”
  雪雁道:“明儿东府里尤大奶奶做席,老太太说是带姑娘们一道去看戏吃酒呢。”
  方婆子点点头,嘱咐了丫头们好生伺候,便下去忙老爷那头。
  外管事见了她来,便笑着招呼:“大嫂子,可是姑娘那头有什么吩咐?”
  方婆子看一眼老爷里头的动静,回首笑道:“姑娘们用饭呢。我来瞧瞧老爷这可缺什么,好催厨房做。”
  外管事忙说不必,“说的几个菜色都做出来了,而今正喝着酒,怕是不大吃了。”
  “为着姑娘头一回宴客,便嘱咐采买上的人多备了。”方婆子一笑,又把姑娘不在家留宿的话说了。
  外管事记下,寻个空隙说给老爷知道。
  林如海点点头,见众人都吃好了,便道:“稍后我去岳家荣国府拜会老太君,伯端自去和家人相聚,不用挂心。”
  梁衡犹豫道:“我与大人同去,拜见……一等将军。”
  林如海微感诧异,他这样的新贵,怎么会和大舅兄有交情?
  那头姑娘也用完了膳,丫头们服侍着漱了口,又上了香茗。姊妹们坐着说笑一阵,便都说要回府。
  雪雁道:“老爷和宝玉在书房等着呢,说是一道送姑娘们回去。”
  黛玉有心问问另一位客人,又怕迎春不自在,便道:“那派人去给父亲说一声,咱们先上了马车。”
  粗使的婆子们先抬那靛蓝小轿,把姑娘们送到二门外,再护送着她们走到大门口,等都登上了马车,才算完差。
  史侯家的马车已回去了,湘云便和她们同乘一辆,丫鬟们把换了炭芯的手炉递给自家姑娘,也上了一辆小车。
  一切妥当,林如海便带着悟空、梁衡出来,各骑一匹高头大马,护卫在马车前后。
  京城人烟阜盛,一派清平气象,林如海策马慢走,瞧着便有些欣慰感慨。
  悟空见那马车偷偷掀起一角帘子,露出一个黑亮亮的后脑勺,不由轻笑。
  梁衡垂着眼不敢乱看,只小声道:“宝玉兄弟,你、你家中几个姊妹?”
  悟空瞧他老实,越发起了逗弄之心,刻意虎着脸道:“女儿们闺阁里的事,也是你能胡乱探问的?我瞧你一表人才,想不到竟是这样孟浪轻浮的人!”
  梁衡被他说得羞愧,一时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荣国府早接了信儿,远远望见马上的姑爷和二爷,忙不迭去里头通报。
  贾政还在衙门里当值,贾赦便独自来迎。他见随行的还多个梁衡,心底便是一个咯噔。
  就是这人抄了忠顺王府啊。
  姑娘们自有婆子小厮抬进府里,爷们先在书房里说话。
  贾赦先和林如海寒暄两句,笑问梁衡:“贤侄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
  梁衡便把随同林如海去金陵公干之事说了,又道:“林大人提起到世伯府上拜会,小侄想着无事,便也厚颜来此叨扰。”
  林如海听着他二人用词亲热,只当是当真有私交,心中暗暗惊奇。这荣国府内里的关系果然盘根错节,非是外面瞧着这般简单。
  他只当贾家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却不知贾赦心里也犯嘀咕。
  这梁衡好赖也是天子近臣,突然待自家这样热络,别是有什么盘算。
  府里这副样子,说不得还得靠他这黄毛小子提携,并不能帮他什么;若说是看着宫里大姑娘的情面,他又是皇后的亲戚,很是说不通。
  别是惦记着抄他们家呢……
  贾赦被这猜测一惊,忙道:“老太太正烦闷,不若去她那里说说话。”
  林如海本就是来给岳母请安的,便只看梁衡:“伯端可也要去见见?”
  梁衡忙站起身:“若老太君不嫌我粗俗,自然荣幸之至。”
  贾赦捻须笑笑,领着他们往上房去。
  凤姐正在贾母跟前奉承,听说有外男来见,忙笑道:“这骨牌今儿是抹不成了,可见是财神爷看我可怜,替我免了这几百大钱的出项。”
  贾母笑啐她一口,又道:“姑娘们刚回来,你去闹她们去。”
  凤姐笑吟吟领着平儿往园子里去,贾母这才命丫鬟们请人进来。
  她先瞧见悟空跟在后头,便道:“今儿玩了半日,快回去歇歇再来。”
  悟空得了她话,撒欢似地往潇湘馆跑。
  贾母笑一声,这才看见那新鲜面孔,便笑问林如海:“这是谁家的孩子,模样如此英俊?”
  林如海答了,贾母便点头道:“果然是个好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
  梁衡忙说侥幸。他见老太太慈眉善目,和自家祖母一般亲切,便与她说些家常闲话。
  贾母一向喜欢漂亮孩子,又见他谦逊踏实,也乐得跟他叙话,把自家娇客都忘在脑后了。
  林如海苦笑一声,也不插话,只和贾赦小声说些消息。
  老太太听他说是父母皆亡故了,家中只一个老祖母,便心生怜意,“往后下了值,只管往我们府上来,就当是自己家里,不要拘谨了。”
  梁衡笑着应了,回头瞧一眼林如海,小声道:“祖母多病,不大在外头走动,老太君在京中情面广,我如今这样大了,还不曾……”
  贾母心里一动,实在想不到他会托付这样的事情,便问:“你是有了中意的人家,不好去开口,还是全没个打算,只在适龄的千金里相看?”
  梁衡张张嘴,一想自己连那女子姓甚名谁都不知,若是她已有了婚配,岂不轻薄了人家?
  心底叹一声,他道:“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只是还需问问家中长辈,也要打听一下对方是否婚配。”
  贾母倒是很乐意为他这新贵保媒,便道:“若是合宜,你只管告诉我知道。”
  晚间贾政回来,也到上房请安,见了林如海两人,又是一番寒暄。贾母苦留他们用了晚饭,这才放人家去。
  堂里母子三人对坐,贾赦道:“听如海的意思,此番去金陵,意在那甄家。”
  贾母摸着玉如意上的云纹,道:“他们如何,总没有连坐我们家的道理,只管约束好府中下人便是。”
  忠顺王都被她告了,甄家和荣国府还能有什么情分。
  见老母面露疲乏,两兄弟忙退了出来。
  贾政问:“若是甄家人被抄家发卖,咱们要不要伸个援手?”
  贾赦皱皱眉头,“到时再观望吧。只是上回甄家带那么多箱子来,总让我心中不安。”
  贾政猜测道:“莫非甄应嘉得了风声,刻意用来求情打点?”
  贾赦想不明白,只道:“反正咱们不曾沾他的,也攀扯不上咱们。”
  两人在路口散开,贾政原要往赵姨娘那处去,想一想还是去了王夫人处。
  王夫人听他说起那箱子,忙问:“若是咱们收了,却又如何?”
  贾政把眉一皱,“若是抄家,自然全数充公,不交上去,便都成了赃款。”
  王夫人一惊,强自笑道:“也未必就获那样大的罪。再说,那甄家人就不想留着那些钱,日后再起来?他不把那钱财的下落说出来,谁又知道有那么一笔银子……”
  贾政把她上下一瞧,疑心道:“你莫不是犯了糊涂?”
  “我便是想,如今又能做些什么?”王夫人捏着帕子捂脸。
  贾政一想也是,便道:“你早点歇下,我去书房里头。”
  玉钏儿瞧着他进了赵姨娘的院子,回去报给太太。
  王夫人只冷哼一声,命丫鬟们守在院门外,自己取了钥匙,往那仓库去。
  那仓库就在荣禧堂一侧,是王夫人存放嫁妆体己的私库。
  她自己提了灯笼,抬手拧开门锁,用火折子把里头的蜡烛都点上,再小心罩了玻璃罩子,这才往最里头去。
  那里头特意清了一块空地,专放甄家那些箱子。
  彩云和金钏儿在屋里伺候,都听见了二老爷的话。她二人守着门户,心里知道太太去瞧什么,便跟着有些忧心。
  玉钏儿和彩霞守着后门,不像姐姐们那么稳重,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话。
  “那些箱子都是偷着运进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甄家的东西……”
  “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会不会又把太太发配到小佛堂里?”
  “太太这时候去瞧,是不是想趁早还回去?”
  她两人瞎猜,也没个定论,忽被亮光照在脸上,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太、太太……”
  王夫人提着灯笼,脸色煞白如女鬼,失魂落魄地往卧房去,嘴里念念有词。
  玉钏儿吓地心猛跳,见彩霞倾耳听着什么,忙一推她:“你丢魂了不成?”
  彩霞教她推的一踉跄,恍惚道:“太太说什么东西丢了……”
  冬夜的风刻骨的冷,吹的玉钏儿打个寒颤。
  什么东西丢了?
  第二日贾母起来,听丫鬟报王夫人病了,便觉蹊跷。
  “许是夜了着了凉,”鸳鸯给她戴上抹额,“老太太也要当心呢。”
  贾母不大信,只问:“二老爷昨儿夜里歇在何处?”
  鸳鸯道:“和太太说了会话,就往赵姨娘那去了。”
  贾母不放心,便吩咐她去叫金钏儿来说话。
  荣禧堂里寂然无声,小丫头们跑的不见人影,四个大的全在屋里,鸳鸯蛾眉轻蹙,在帘外喊:“金钏儿在家吗?”
  金钏儿刚伺候王夫人吃完药,见鸳鸯来叫,心下便是一紧。
  鸳鸯瞧出端倪,先看一眼昏睡的王夫人,见她双颊烧红,呼吸沉重,知道是真病了,便小声喊金钏儿出来。
  两人往上房去,鸳鸯边走边敲打道:“咱们做奴婢的,从来只有盼着主家好,才有地方安身立命。主子倘或有个什么错处,便该劝着改了,这才是忠仆该有点样子。”
  金钏儿一咬唇,凑到鸳鸯耳边把事全招了。
  “此事当真?”鸳鸯捂住了嘴,只觉心脏砰砰直跳,“这事我也无法,还是得报给老太太。”
  金钏儿点点头,朝妹妹玉钏儿看去一眼,随鸳鸯往上房去见老太太。
  老太太被气个仰倒,狠狠砸了一个汝窑白茶盏,这才道:“去把老二叫回来!”
  林之孝听说老太太发了好大脾气,忙放下手头事务,亲自去工部衙门寻二老爷。
  贾政匆匆和上官告了假,回到家里见贾赦、贾珍都在,忙问:“可是宫里娘娘出了什么事?”
  贾珍笼着袖子,在厅里走两步,问道:“老太太,这事当真这样麻烦?”
  贾母瞟他一眼,拄着拐杖朝贾政道:“老二跪下。”
  贾政忙跪了,“母亲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
  老太太不理会他,只看一眼贾赦。贾赦忙把王氏私自收甄家钱财的事说了,又道:“说是那箱子好端端锁在库里,全都不翼而飞了。”
  贾政昨夜才和王夫人说起,不料现在就闻此晴天霹雳,当即抖着手问道:“可知是多少银子?”
  “总要有个二十万两。”
  贾珍双手揣在袖里,颤声问:“甄家当真要到那一步?这钱,他若是不说,应当也没什么妨碍吧……”
  贾母定定瞧他,良久才道:“珍哥儿,你是族长,我不好说你什么,便看你父亲愿不愿意来教你。”
  甄家雄踞金陵,靠的是什么?是太妃母子在太上皇那里的情分。如今忠顺王都倒了,何况一个甄家?
  她扬声叫来林之孝,吩咐道:“你领着珍大爷往城外观里去。”
  贾珍无可奈何,只能去了。
  贾赦听着贾政呼天抢地,心里颇有些不耐烦,“母亲,我听如海的意思,总不会立刻就办,咱们需得拿个章程出来。”
  “还要什么章程!”
  贾母撑着拐杖站起身,沉声道:“总不能休了王氏,让贵妃和宝玉蒙羞!”
  贾政一咬牙,说道:“儿子去请了王家人做公证,用王氏的嫁妆填上那亏空,送回金陵甄家!”
  贾母冷笑一声,“我竟不知,她一个伯府家的姑娘,陪嫁就有二十万之富。”
  贾政受她挖苦,不由叹气,“咱们为盖那院子,内囊已是空了,又从何处腾挪出这样一大笔银钱……”
  “琏二奶奶来了。”
  小丫头报一声,就见鸳鸯领着凤姐进来,身后还有抱着一摞账册子的平儿。
  凤姐出了月子就从李纨手里接过了管家权,对家事没有不清楚的。
  “老太太,公中的账本都在这里了。”
  贾母又吩咐鸳鸯去内间取来一本朱红的账册,递给贾赦。
  “家里盖省亲园子前,圣上秘密送来一笔银子,都教我记在了上头。”
  老太太叹道:“不曾想你们竟自个儿凑齐了,我便将银钱都收着,防着圣上讨回。”
  悟空躺在梁上砸巴嘴。
  那是红绳对小皇帝影响最强烈的时候,为了美人什么都忘了,从私库里掏些银子没什么稀奇。
  若不是那样极致的盛宠,贾元春也不会丢了脑子,一心沉醉在帝王情爱里。
  贾政没想到老太太还藏着这样一件事,当即喜出望外:“如此,便可补上那笔银子了!”
  “那皇上的债要怎么填?”贾母提杖在他背上一抽,“咱们家里还欠着国库的银子。”
  凤姐是小辈,不敢看老太太教训儿子,忙偏过身去。
  她心里算了算,王夫人出阁时,家里正富裕鼎盛,嫁妆应当比自己还略多些。
  她当初应承那长安守备小舅子和张金哥的亲事,就得了整整三千两谢仪。二太太便是一年只接上两桩,二十年来也有了十万之数。更不提还有别的生钱法子。
  便是娘娘盖园子去了一半,这二十万总还是能抠出来的。
  只是这钱真拿出来,那嫁妆单子一式三份,老太太对照过了,能不疑心那多出来的是个什么出处?
  再有宫里娘娘的花销,还有宝玉日后官场交际、娶妻,二太太不会真舍得掏空家底,至多拿出十万。
  但剩下的要是从府里拿,一来拿不出这么多,二来,这是二房太太犯下的错处,没有让大房跟着赔钱的道理。
  估摸着还得是王家拿一半补上窟窿。
  同是王家女儿,姑妈犯了糊涂,她这个侄女儿也跟着难堪。
  王子腾夫人很快登门,果然带了十万两银票。
  她先拉着贾母哭一通,又表达了自家的歉意,再把那银票递上去,最后道:“她兄长不在京里,我是个做嫂子的,不好挑小姑的理。妹妹既嫁在贵府里,便全听凭老太君教诲。”
  只要不伤了王家女儿的名声,王夫人如何,都随贾家了。
  贾母心里有数,也不多折腾,照旧把后院小佛堂打扫出来,命王氏在里头闭门思过。对外只说是为娘娘念血盆经,她母女情深,谁也不好说什么。
  那甄家除了银子还有一箱珠宝,老太太不好估价,便拿出三万记在贾政头上,连着存在甄家的两万,全数抵了。
  贾琏伤着,贾政要在工部点卯,便只能由贾赦亲自护送银子去金陵。
  好在运河不曾结冰,贾赦只匆匆吩咐了邢夫人几句,又把孙子抱了一抱,便带着家丁乘船奔赴金陵。
  甄家的银子还上了,老太太又开始严查起府里的下人。
  那好端端放在库里的二十万,绝不可能长翅膀飞了。
  凤姐先和姑娘们打了招呼,让她们在自己院中暂不要出来,免得受了惊扰。这才乘着小轿点齐婆子小厮,挨个查屋子。
  闹哄哄查了几日,弄的人心惶惶。姑娘们聚在潇湘馆说话,提起来都是叹气。
  “也不知是丢了什么,竟这样大的阵仗。”
  探春喝口茶,“反正查不到咱们院子里头。”
  悟空逗着飞琼儿,听她们娇声抱怨,只眯眼轻笑。
  黛玉见他把飞琼儿折腾地羽毛乱飞,不由打他一下,“捉弄它做什么。”
  悟空一抿嘴,委屈道:“你为了它打我……”
  黛玉被他闹个红脸,正要说话,鸳鸯风风火火进来,笑道:“老太太寻宝玉呢。”
  贾母倒不是为了别的事,只担心宝玉因为王夫人的事心里不自在。
  悟空便很不在意道:“太太疼大姐姐,怜惜她生产不易,也是一片慈母心肠,我觉得很好。”
  贾母拿不准他是真这样想还是在糊弄自己,只好说道:“你太太忙着念经,没功夫照料你。要是屋里缺了东西,只管打发人找你凤姐姐要,她那里没有,就来找老祖宗。”
  悟空点头应了,又听她问:“方才是从林丫头哪里来?”
  “和姊妹们在潇湘馆说话呢。”
  老太太看他的样子,有些犯愁,“妹妹大了,你和姐妹们一道去便罢了,只不要独自个儿地往她屋里去。”
  悟空一笑:“我晓得的。”
  贾母叹气:“你晓得什么?妹妹往后要许人家,你若是坏了她的名声,别说你姑父,便是你姑妈也容你不得。”
  妹妹除了他,还能许去谁家?悟空不接话茬,随老太太自说自话。
  等他出了上房,那树精密报道:“贾化又来啦!”
  悟空一挑眉,贾雨村搭上了王子腾,才升了兵部尚书,人称“贾大司马”。
  他来了兴味,便倾耳听贾雨村和贾政说些什么。
  那书房里和贾政说话的却不是贾雨村,而是一个年轻的小子,仿佛是想袭家里一个官职,却没什么门路,这才央到贾政这里。
  贾雨村为他做保:“政公,这孙绍祖也算是有能为的人,政公是孟尝的品行,便伸手搭救他一遭吧。”
  贾政抹不开情面,又被贾雨村一吹捧,当即写了信,命他去找某某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六千五百字!四舍五入就是日万呐OvO 
接档文《【聊斋】千年巫医在线接诊》求预收啦,下面是文案废垂死挣扎的文案——
#论巫族以医入道、功德成圣的可行性#
洪荒老祖在聊斋的日常,你以为是大杀四方、一脚一个臭弟弟?
医续断:我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被成群的鬼怪妖精团团围住,才猛然惊醒:
我踏马只是一个大夫啊!
以黑山老妖为代表的反派们:不,你不是QAQ
——————
①主角看似大佬,实则大佬OvO
②男主视角,无CP 
③开文之前文案时常变动,莫慌,只是因为作者文案废总是要改而已~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花朝时节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荣国府处置了王夫人,旁人可以随意扯个借口糊弄; 宫里的贤德妃却不能不郑重解释。
  等到腊月十二这日; 贾母大妆着往凤藻宫去。
  元春而今用药丸吊着精气神,再饰以艳丽妆容,全然瞧不出内里的絮败。
  贾母却是知道内情的; 便把她仔细端详一遍; 轻叹道:“娘娘如今越发清减了。”
  元春抚鬓轻轻笑一笑; 吩咐抱琴:“给老太君奉茶。”
  抱琴应一声喏; 托了茶盏给贾母上一杯老君眉。
  贾母年岁大了,眼睛已有些模糊,等抱琴走到近前,才见她眉心已散,面上隐有媚意,不由一叹。
  元春笑道:“这丫头在家时就伺候我,现在也成大姑娘了。我和她情谊不同,总要抬举她一二。”
  贾母道:“凭娘娘意思。”
  抱琴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元春抱起包被; 给贾母看重外孙,“老太太瞧瞧; 梵哥儿是不是和宝玉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孩子眉目清秀,正眨着眼睛四处瞧,果然一身聪慧灵气,像极了宝玉小时候。
  老太太点头,“外甥像舅; 殿下的相貌坏不了。”
  那孩子听不懂她们说话,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事,咬着手指头咯咯直笑。
  元春命乳母将他抱去擦涎水,这才拉了贾母又坐下。
  “将要到年下了,家中一切可好?琏儿夫妻两个上回吃了苦头,如今得了恩赏,可有压了惊吓?”
  老太太摸着她指上鲜红蔻丹,垂眸道:“家中都好,只有一事要告诉娘娘知道。”
  她慢慢将王夫人私自收甄家银子的事说了,又说起王家的态度,最后道:“那忠顺王什么下场,娘娘是瞧见的,甄家还能逃过不成?咱们告了他,又暗中收他外祖家的银子,我们成什么人了?”
  元春瞧着那琉璃宫灯的黄色穗子,怔怔出一会神,才道:“老太君处置的很对。”
  贾母见她面有寂寥之色,不敢再开口,两人对坐静默。
  元春忽然道:“听皇上的意思,林姑父还得加官。”
  “这是圣上看重于他。”
  元春勾唇一笑,“听那话风,像是想授爵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太上皇肯不肯。”
  贾母思索道:“除了开国封的那些,这么多年便只有圣上登基之时,国丈爷封了承恩公,那也是依礼应当加封的。”
  元春点头,“我也觉着多半是要驳回,但总还能赏些旁的,把官阶俸禄往上提一提。”
  贾敏命薄早亡,黛玉又是在室女,林如海怎么升,贾母都不大在意,只道:“得个什么,都是皇恩浩荡。”
  元春便不再多言,转而问起宝玉:“开春让他独自个下金陵,家中老宅可已吩咐清扫?一应下人也要安排妥当。”
  贾母一一答了,只说已料理完毕。
  元春这才露出些倦色,抚额重重喘了两口气,苦笑道:“我是强撑不住了,老太君莫恼,早些家去吧。”  
  贾母在她背上轻抚两下,沉默出了宫门。
  她挂心元春身子,便存了一段愁思,眼见府里四处装扮的喜气洋洋,也不能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