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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流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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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效果的药剂。
  让他们喝下去可能很难,但是,如果真的面对面,大范围泼洒的成功率就非常高了。
  “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阿尔坚定的站在西德斯面前,预言,或者说是宣告——她一定会成功。
  “你有想过如果真的成功了会是什么后果吗?”西德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你在与整个血族为敌,到时候就不只是佩尔蒂西斯一家的事情了。如果有一种东西,能够非常容易的杀死血族,那么无论他们多么自私并且从不多管闲事,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来也得联合起来。”
  “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西德斯说,“你,我们赫斯家族,甚至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会被牵连,但凡有一点见过药方可能性的人,他们都会清理掉。到那时,就不是我们赫斯家族一家的事情了——那将是整个巫师界的危机。”
  “阿尔,我告诉你,溶血药剂,不行!”这是西德斯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调和她说话。
  阿尔垂下头——他说的对,她不能承担这个,可是——
  真是很不甘心。
  除了西蒂斯提,阿尔还收到了别的邀请,都是些舞会什么的。可自从那天之后她一直都提不起什么精神,所以只能礼貌的拒绝了。
  德拉科到是邀请她去过一次马尔福庄园,只是一场家宴,在场的人只有马尔福一家和阿尔以及她的导师,大家倒是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饭,难得的,没有试探和陷阱,就好像是一家人最平常的晚餐——只不过过于丰盛了些。
  “本来西里斯也要来的,”餐后,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纳西莎说,“可是哈利现在和他一起住,而哈利和德拉科的关系不太好,他怕会尴尬,就没来。”纳西莎金色的头发在灯火映照下闪闪发光,她捂着嘴笑,美丽迷人的就像一个小姑娘:“其实德拉科,你们应该好好相处,毕竟哈利是我的表弟。”
  德拉科的脸色就好像是他刚和巨怪跳了贴面舞。
  平白无故让老对头长了自己一辈,那感觉确实是不太好。
  “不过过两天的魁地奇世界杯我们要一起去看,阿尔,我也给你留了一张票,要不要来?”纳西莎眯着眼,微笑着说,“西里斯一直想要好好感谢你,而且我听说哈利和你的关系也不错。”
  “哦,我当然很想去,”阿尔说,“不过近期有人会来拜访,我恐怕走不开。”西蒂斯提——拜帖不写时间,这种行为可算是无礼,但是没有办法,阿尔既惹不起他,又指望着从他嘴里听见她妈妈的消息,只能等着。
  “那真是可惜。”纳西莎看了一旁她的儿子失望的表情,悄悄对卢修斯眨了眨眼睛。
  卢修斯默默的看了他的儿子一眼,把头扭开,他的儿子一遇到和那姑娘有关的事情就有点发傻,就在昨天,他还称赞了给他试手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当得上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简直打脸。
作者有话要说:  西蒂斯提明天就该出场了……望天……

☆、血族

  “小姐,德美格林斯特先生到了。”
  阿尔点了点头,用手轻轻理了理头发,站起来准备出去迎接。
  昨天晚上,一只蝙蝠带来了德美格林斯特的第二封信,在这封信上,他表明了将要在今天进行拜访,而阿尔,一大早就仔细的打理了自己,准备接待这位来自血族的客人。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银紫色的巫师长袍,和她的眼睛颜色非常相称。绣纹精致衣料厚重的巫师袍让十三岁即将十四岁的少女看起来成熟稳重了很多,颇具家主的风范。
  这件衣服是她那些在画像里的女性长辈们吩咐家养小精灵准备的,阿尔穿上的时候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实在的,现在还是夏天,虽然赫斯庄园里的法阵让气温非常的凉爽适宜,但是这也太不合时宜了,总觉得不太对的样子。
  不过等到西蒂斯提到来的时候,阿尔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不考虑西蒂斯提种族的原因,那么他穿的看起来更热。
  其实当西蒂斯提来到门口的那一刻,阿尔看见他的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他和假扮洛哈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毫无疑问,他比洛哈特更加耀眼。
  他有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五官长相更加立体俊美,血色的瞳眸在阳光下像是两颗成色上好的红宝石,妖异又充满了神秘的诱惑。苍白的皮肤映出的是越发鲜红的唇,阿尔甚至忍不住想,他不会是知道自己不会招待他什么,于是出门之前自己用过餐了吧?
  至于血族的食谱,以及食物的来源,她真的不想思考。
  西蒂斯提披着银色长袍,黑色和红色相见的绣纹点缀在他的襟口和袖口。右耳上红宝石耳钉在他微微摆头的时候能够透过发丝隐约看到。和他那一双浸血一样的眼瞳一起在阳光下闪耀着。
  矛盾。
  是的,矛盾。他就像是一个矛盾体——无论多么灿烂的金发,多么鲜亮的服饰,但永远无法掩盖事实——事实是,他是一个生活在黑暗中和鲜血中的血族,无论多么光鲜靓丽的外表也改变不了他永远冰冷的本质。
  就像开在地狱深处的曼珠沙华,充满诱惑的美丽,但却盛开在死亡之上。
  “你好,阿尔。”看着愣在门口的小姑娘,西蒂斯提挑起嘴角笑了一下——这样的他让阿尔舒服多了,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霍格沃茨的草包教授。
  说实在的,在知道他的身份和实力之后,再回想起当时他的种种举动,这是觉得无比的滑稽。
  “欢迎您光临赫斯庄园,西蒂斯提。”是的,在拜帖上,他写下的名字是西蒂斯提,并不是他那个高贵的血族姓氏——德美格林斯特,这并不是一场非常正式的拜访,虽然它得到了主人的高度重视。
  身为一个血族,他是不应该被允许踏入赫斯庄园的,但是所有的画像祖先都知道,他在霍格沃茨救了阿尔——至少三次。他们可是差一点因为蛇怪的缘故失去了家族的希望。
  而西蒂斯提和阿尔妈妈的关系,以及他本人表现出来的态度足以说明他至少不是和佩尔蒂西斯家族站在一起的,因此,大家都默许了他来赫斯庄园的举动。
  坐到了会客厅的沙发上,面对四面墙上一动不动的祖先们,西蒂斯提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些老家伙们不放心,可是那又怎么样?别说他们现在只是画像,就算是他们还活着,他也不太放在眼里。
  他可不只是一个普通血族,他来自血族最顶尖的三大家族之一——德美格林斯特,而且,他是一个族长。
  几乎算是一个血族的土皇帝了。
  “西蒂斯提,想喝点什么?血腥玛丽?”阿尔问,当然,她肯定没有鲜血能提供给他作为饮料,血腥玛丽——至少颜色上很接近不是吗?
  “不必了,我喜欢巫师的食物,让我想想——或许只需要一杯牛奶?”西蒂斯提想了想,认真的说。
  阿尔:“……”牛奶?你还是一个孩子吗?
  画像祖先们:“……”
  当然,无论阿尔的内心有多么的崩溃,她还是矜持的对着家养小精灵抬了抬下巴,示意它们照办。
  “好了,阿尔,放松点,我只是作为一个长辈来拜访你,不要紧张。”西蒂斯提一点也不紧张,他现在踩着赫斯家族的地砖,坐着赫斯家族的沙发,喝着赫斯家族的牛奶,然后让赫斯家族的主人不要紧张。
  “我并不紧张,谢谢。”阿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即使脱去了洛哈特的伪装,但是他骨子里那种能让人看一眼就想打死的气质一点也没变。
  “别撒谎,小姑娘,”西蒂斯提说,“即使我也是一个年轻人,但那是相对于血族而言的,事实上,我比你家墙上一半人出生的时间要早。”
  赫斯家族是一个有名的传承了千年的大家族。
  很好,年轻的老妖怪。阿尔撇了撇嘴。
  “你现在满脸写着‘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别着急,女孩,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你解决问题的。”他说,“第一个问题,我想是你最关注的——你父母的情况。”
  “你知道?”阿尔一字一顿的问。她紧紧的盯着西蒂斯提的脸,生怕下一刻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当然,因为——你妈妈,就在我那。”
  “你说什么!”阿尔在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就是那一刻,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抽出了她的魔杖,指向西蒂斯提。
  “阿尔!”
  “阿尔,冷静——”
  画像们恨不得从画布里冲出来,但是,可惜,他们出不来。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好了,女孩,别激动。”西蒂斯提偏了偏头,拨开了阿尔的魔杖,就好像现在这场面跟他一点关系似的,“也别误会,我可没有做出什么把你妈妈扣押起来的事情。”
  是的,刚才西蒂斯提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阿尔不知为何,第一反应就是他将她妈妈关起来了。
  会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大概是西蒂斯提本身的危险性,还有他对妈妈毫不掩饰的特殊感情。
  “对不起。”阿尔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能表情僵硬的道歉,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用道歉,孩子,我知道你只是太担心你妈妈了。”他说,“事实上,她的状况并不好,中毒了——冷静下来,听我说——不过幸好我有办法解决,她这些年来一直昏迷不醒,在血族里秘传的魔法阵里修养。”
  “解药的药方我们都知道,但是我缺少了最主要的一种材料,所以一直以来不能真正解毒,只能维持下去。”
  “是什么,我可以找——”阿尔几乎是尖叫出来,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没有了,梅林,这种时候还有谁能保持理智!
  “这可不像你,小阿尔,”他说,“我以为你会很快的反应出我之前混进霍格沃茨的目的——蛇怪,蛇怪的血液,解药的主料。”
  阿尔松了一口气,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我妈妈,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解药已经制好了,你的妈妈也已经喝下去了,但是我并不能确定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但她一定能够醒来。”看见阿尔张嘴想要说什么,他迅速补充了一句。
  “她可以回来吗?”阿尔满怀期待的问。
  “等她醒来,她现在必须在族内的秘传法阵等到醒来。”——秘传,他再次强调了这个,暗示阿尔绝对不要有在赫斯庄园画着么一个魔法阵的念头。
  “我能去看妈妈吗?”阿尔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
  “恐怕不能,那是血族的地盘,你一个巫师去恐怕不好。”
  “我妈妈也是巫师,呃,东方修士……”阿尔争辩。
  “那你对你妈妈可能是有一点误解,她身上流传着一半来自东方上古妖族的血统,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修士,而你,你的血脉还没有苏醒,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巫师。”
  阿尔怏怏的垂了头。
  “那我爸爸呢?”阿尔想起了刚刚他说有她父母的消息。
  “我只能说他还没死,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他耸耸肩说,“当时的场面太混乱了,我能把你妈妈救回来已经算是幸运了。”何况,他也没有义务去救一个他的情敌——一个抢走他此生最爱的人的仇敌。
  当初阿绾做出决定的时候他能够非常有风度的挥挥手转身离开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能指望他会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最爱的人,所以我一定会救你,你们有好好活下去”这种麻瓜肥皂剧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话说西蒂斯提你一天都在研究些什么……)
  其实,不止如此,他还做了点落井下石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毕竟他还不想让阿绾因为那个男人而憎恨自己一辈子。
  如果那个男人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阿绾可能会难过,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而恰好,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阿绾也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傍晚的时候,西蒂斯提离开了赫斯庄园,并且签订了一个契约——一种强大的足以约束血族的魔法,不过他们只用这个契约保证他不会将任何有关赫斯庄园的信息告诉给其他人。
  这个契约的主要目的只是保护庄园,或者说是保护阿尔,因此他很利索的答应了。
  夜深了,阿尔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床帐。
  今天和西蒂斯提谈论了一些事,一些需要她好好考虑的事情——这些事情提供给她另外一种可能,另一种保护家族,甚至报仇的道路。
  她要好好想想。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天晚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的晚上,还有一些人同样睡不着。
  他们烦躁,焦急,忙碌,还有恐惧……
  黑魔标记又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晓得为什么写到西蒂斯提会卡文……才发上来,抱歉啦亲爱的们~~

☆、魔杖

  黑暗……
  是的,黑暗。
  潮湿的空气,阴冷的环境,永远也没有办法从脑海里驱赶的悲伤念头,还有通过一个小窗口里灌进来的腥咸海风以及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你不能期待阳光。
  男人拖着他虚弱无力的身体,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他很高,但是长年的缺衣少食已经让他失去了过去健康的身体,他现在甚至很难独立站直。
  很难想象,他曾经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财富和地位,有着让人着迷的英俊外貌,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然而……他嗤笑一声,好像在嘲笑自己。
  他现在还不是在这儿。
  在他头顶上的其他房间里,到处都是像他这样的人——有钱有权,有才有貌,就是那些人的脑子不太好使,跟着一个偏执的疯子到处搞恐怖袭击,于是他们通通被关了进来。
  哦,对于那些人,他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食死徒。
  而这里——巫师监狱,阿兹卡班。
  男人站起来是为了看一看阳光,那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不过已经用铁栏封了起来,中间的缝隙只有手指粗细。每天黄昏到时候,这里会透过来一丝光亮,橘红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但这就像是绝望中的人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哦,绝望——男人在心中哀叹,他怎么能够绝望呢,他有着必须要出去的理由。外面,还有等待着他、需要他保护的人,还有他此生最爱的人。他怎么能绝望呢?
  一定是受摄魂怪的影响太多了。
  男人叹了口气。
  七年了,他一直试图要逃出去,然而收效不大,摄魂怪们显然遵从了某个人的指示一直对他非常的“特殊”,甚至可以说,他这个编外人员比上面那些魔法部投进来的犯人被看管的更加严格。
  幸运的是,一年前一个狱友给他提供了一个成功逃跑的范例,而头两天一位因为那个逃狱成功的狱友的缘故进来的新人再次给他一个成功的例子。
  ——阿尼玛格斯。
  感谢他这个位于低处几乎只比涨潮时水位高上那么一点点的牢房位置吧,因为这个他才能在一年前那个人越狱的时候正好从窗口看见他——一只黑色的大狗。即使他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事后几乎闹的天翻地覆的魔法部官员咆哮的声音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所有阿兹卡班里的活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么,那只大狗就是越狱的囚犯吗?
  阿尼玛格斯?可以躲避摄魂怪的探查?
  他开始了自学阿尼玛格斯,幸好他以前学习过,只不过他的兴趣不大,并没有继续练习下去,最后放弃了。
  理论知识和咒语还在他的脑子里装着,这让他自学有了基础——他总不能凭借已知的变形学的所有知识来推演这个咒语。不过,如果他真的没有学过的话,是的,他会的。
  他想要出去的欲望大过一切。
  他还想要见到她们。
  太阳落山了,橘红色的光芒消失不见,牢房里又回归了寂静和阴冷,只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成了这方寂静天地里唯一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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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阿尔几乎是从马尔福庄园的壁炉里摔出来的,她的手里抓着一份报纸——报纸的首页是一张大大的照片,绿色的、不祥的黑魔标记在夜空中闪烁着,而作为背景的,是慌乱的人群。
  阿尔今天一大早带着因为昨天和西蒂斯提谈过话之后无法入睡造成的黑眼圈,打着哈欠坐到了餐桌旁,开始享用今天的早餐。然后,她就被牛奶旁那份报纸吸引了注意力——魁地奇决赛当夜惊现黑魔标记!
  食死徒游行!
  这是什么!
  阿尔手忙脚乱的碰翻了牛奶杯,飞溅的牛奶弄脏了她的袍子,但谁还在意这个,她直接冲到了壁炉前面将飞路粉洒进了里面,念了一声“马尔福庄园”就消失在了火焰里。
  “阿尔?”马尔福庄园里,纳西莎看着突然从壁炉里跌出来的阿尔,吓了一大跳。
  “纳西莎阿姨,这个……这个……”阿尔急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抖了抖手里的报纸。
  “别担心,孩子。”纳西莎并没有看她手里的报纸,而是赶快跑过来扶住小姑娘,“是的,昨晚发生了一些意外,卢修斯已经和我取得了联系,他和小龙都没有事,别担心——这会儿,他们快回来了吧。”
  阿尔长舒了一口气。
  “瞧,他们回来了!”正说着,背后的壁炉中的火焰又“腾”的升高,然后,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来。
  卢修斯马尔福和德拉科马尔福。
  “天哪,阿尔,你怎么了?”德拉科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恋人——说实在的,阿尔现在的模样可是少有的狼狈,本来昨晚就没有睡好,她苍白的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够明显了,今天一大早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好像刚刚被谁揉过了一样,而且她的脸上和身上还有在壁炉里蹭的灰。
  当然,还有洒满了牛奶的袍子。
  这些出现在阿尔身上可是真少见,德拉科担心的走上前,“你还好吗?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想阿尔是从今早的报纸上看见昨晚的事情了。”纳西莎说,她搂住走过来的德拉科,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儿子,虽然你爸爸昨天晚上就告诉过我你们没事,但我只有现在真正看见你们才能放心。”
  “妈妈,我们没事。”德拉科虽然觉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妈妈搂在怀里亲吻有点丢脸,但是他明白妈妈担忧的心情,因此十分温顺的服从了。幸好纳西莎也很快放开了他,她走向她的丈夫,大铂金贵族。
  “西茜,我们都没事。”卢修斯拥抱了他的妻子,并且给了她一个安慰性质的吻,“别担心。”
  这是一个温馨的早晨,他们就好像一家人。卢修斯抱着怀里的妻子,低声安慰着她,当然还有他的儿子和儿子的恋人,两个孩子虽然没有当着父母的面拥抱亲吻,但是他们头挨在一起小声谈话的氛围一样的融洽充满着温情。
  “好了,西茜。带阿尔上楼去换一身衣服,我想大家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卢修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吃完早饭之后我还要去魔法部,最近都会很忙的。”
  ……
  在早餐桌上,卢修斯简单的讲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当然,他这已经是简化版本了,毕竟他不想吓坏餐桌上的两位女士。
  当然,阿尔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坏的,如果不是她最在意的人受到伤害,那么这个姑娘通常情况下胆子大得很,并且也足够的冷静理智。而纳西莎即使看起来像是一个温柔的贵族夫人,但是出嫁以前她也是一个布莱克家族的小姐,拿起魔杖的她是一个不输于她姐姐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的女战士。
  “……蒙顿格斯,那个小偷……”卢修斯马尔福说,“我看不惯他很久了,他这次总算是惹上了大麻烦。”
  “怎么了?”纳西莎皱了皱眉,显然,她觉得这样的人在马尔福家的早晨桌上被提起都是一种对马尔福家的侮辱。
  “他不知道从哪里偷到了一根魔杖——在比赛上到处寻找买家,但最后,那根魔杖在黑魔标记的发现地点被找到,闪回咒的咒语显示,它是那个发射标记的魔杖。”
  “我可不觉得他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纳西莎说。
  “当然,他被找到以后就一直在说那根魔杖他还没有卖出去就丢掉了,那根魔杖不是他的——这我倒相信,”卢修斯说,“那根魔杖看起来就不像是他能用得起的样子。”卢修斯好像陷入了一种回忆,“非常优秀的一根魔杖,甚至对它使用闪回咒都非常困难,就好像那魔杖在抗拒不是它主人的人对它做什么……蒙顿格斯说那个魔杖是他从翻倒巷偏来的,因为它的上一个主人拿着它连一个清理一新都做不好。”
  “忠诚的魔杖,少见的忠诚。”卢修斯摇摇头说,“福吉已经找来奥利凡德鉴别这个魔杖的主人了,说实在的,我觉得它的主人可能不是英国人,毕竟那根一看就属于贵族的魔杖上竟然使用了非常少见的东方紫玉作为手柄,这么有特色的魔杖我没见有人用过——”
  “嗒——”阿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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