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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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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钱很快涨到三万两。

    “……南海鲛人、血怨鸟……”谢衣眉梢微皱,喃喃道:“这女子似乎并非天生混血,后天嫁接痕迹很重……”

    这时候叶二少忽然感到云天青碰了碰他的手,低声说。

    “拍下这个女人。”

    “……既然进了我家族谱你就老实守点妇道成吗。”

    “滚蛋谁进你家族谱了,你没发现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吗。”

    云天青这么一说,叶二少才觉得哪里奇怪,仔细一看,这女子虽然面色灰败,但这样貌俏丽,不就是当日发疯的宁灵儿吗?

    想到宁灵儿就不得不想到当时她一见厉初篁就发疯的反应……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既然决定了立场对立,有些事必须要弄明白。

    “五万。”

    拉了铃铛叫完价,不管周围一片讶然寂静,叶二少半晌回过神来想云天青怎么知道他看宁灵儿眼熟不眼熟的,低下头来神色严肃地说:“不愧是我师叔,完全遗传了我之机智,这么快就认出来我了……不过你是怎么发觉的呢?”

    “你拓麻演的这么假,我脑子被风车碾了才认不出来。”

    “那你早不说!”

    “照顾你自尊心咯。”云天青也是一脸纠结:“你他喵的为啥一定要变成个汉子,因为暗恋对象是断袖所以恼羞成怒转性别?”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暗恋对象的取向……不是话说回来面对一只萌出血的叽萝求情缘还雷打不动这明显不科学啊,莫非他真是个断袖?”

    “你想多了这完全是你个人素质的问题,信不信我上街随便抓个十一二岁小姑娘都比你正常且受欢迎。”

    “云天青泥煤不得好死出门野外见*…%*&……”

    谢衣听着俩二货在讨论感情问题,十分迷惑,这边厢便瞧见一个黑色斗篷的人,在叶二少出了如此高价之后竟然还在加价。

    “七万。”

    这个价钱似乎过了,谢衣刚想示意就见叶二少头也不抬一边和云天青暗地下掐架一边抽出空说道。

    “十万。”

    黑斗篷的人朝这边看了一眼,斗篷下的眼神有些阴戾,随即嘶哑道:“十二万。”

    这下子四周都是议论纷纷,有经验的都听出来俩人是中原口音,不得不惊叹中原人之豪富。

    叶二少这才捂着脸回过神,瞥了一眼加价的对手,只见他似乎是很得意地以为这就是对方极限了,挑了挑眉道:“十万。”

    台上喊价人面露为难之色:“这位公子,刚刚那位客人出价十二万——”

    不待他说完,叶二少说:“黄金。”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一些名媛纷纷侧目,皆是惊叹中原客人出手豪富。

    黑斗篷的男子顿时脸色铁青,此次下山本以为凡人银两带得不少能顺利带回药人,没想到出了这些波折。

    黄金十万,这不是普通豪门能出的价钱,除非是帝都的百年世家才有这样一掷万金的气魄。而这些世家也与中原修仙道有供奉关系,此时起冲突只怕坏了主人大计。

    那药女此行势必要带回,看来只能寻隙让这豪门公子在这遥远西域有来无回了……

    黑斗篷男子离开得有点急,等到叶二少去后台结账时,云天青瞥见那男子被风吹起的斗篷角露出青白相间的衣衫,那上面的图纹隐约有丹鼎之象。

    九州之中修仙宗门诸多,若说一一记下来自然是不可能,但这图纹因厉初篁之故瞧见过数次,自然记得清楚。

    青玉坛。

    云天青当即拍案而起,匆匆对谢衣说了声:“先生照顾一下那女子,我去追个仇人。”

    叶二少瞧见云天青跑了,远远吼了一句:“你前女友上门了?!”

    云天青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你暗恋对象家里人又来害人了!我去按死他!”

    哦卧槽???等一下我也要去按死他!!!

    ……

    暗夜疾行,穿过熙攘的人群,黑色斗篷男子似乎极擅挪移之法,几个幻影间便转出了西市,入了夜的东城,一片静谧。

    男子自觉应该甩掉了身后一直跟着的那个气息,才舒了口气,冷静下来不禁想起那些没有完成主人任务的……现今都做了如那女子一般的药人。

    虽说大家都心甘情愿做主人的药人,但药人的痛苦谁都知道,他们更想做出些成绩来博得主人青眼。

    丹修不擅战斗,不过医毒一家,自然有的是手段灭杀目标。

    正考虑该用何种毒药布局杀人,男子忽然心头涌上一阵危机感,随即忙狼狈闪开,只闻铮然剑鸣,一口寒剑落在自己刚才所站之处,剑身浅浅印着三个字——渺沧海。

    这不是一般武者能发出来的气势……是剑修?!

    男子心头一寒,只见巷子尽头慢慢走过来一个人,看似闲庭信步,但步步杀机已经昭然。

    “阁下今日在此动手,难道不怕我青玉坛报复?”

    “青玉坛……”三个字在齿间流连半晌,带出一丝恶劣笑意,一字一顿道:“老,子,揍,的,就,是,青,玉,坛!”

    黑斗篷男子想拼死一战,却在如风旋绞的剑袭来之时,全然不得招架……

    叶二少赶到时发现云天青出手比自己以往见到的任何一次都狠,不禁愣了愣。

    “等下,你打死了怎么办?”

    “管杀管埋!”

    这不正常,云天青虽说平时也就流氓但很少真正动气,如今这么狠,难道是……

    猛地抓住云天青的手:“你告诉我,那一天,你带着夙玉出逃之前是不是见到厉初篁了?!”

    云天青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停了手。

    “当时,是他说了些话,不过就算没有他,我也许还是会带着夙玉走。”

 第三十三章 故人?敌人?

    “所以梦璃是……妖?”

    “我也不知是厉初篁从哪里带出来的,我以为当时我刺中了他,但幻影散去,我却是刺中了同门师弟,紧接着来了很多人,都说我与妖界勾结……除非我交出手上婴儿就地正法。”说道这,云天青深呼吸了一下,继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驴脾气,邪火上来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就直接杀出来了。”

    叶二少脸色极差,怒道:“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说跟不说反正都这样了,只是没想到唯一为我说话的是夙玉,她看到了全程……不过现在想想,厉初篁恐怕当时就志在拆散双剑,恐怕也是故意引夙玉过来。”

    哑然。

    该说什么,好手段,好布局……他到底哪一点是真的,又哪一次说过真话?

    “意思就是我可以以整件事都是他在后面搞阴谋为罪名,现在去青玉坛按死他?。”

    “你我心里都知道,有没有厉初篁,师父长老他们都不会停止……我当时只是在想,师父去了,下一个该是谁,你还是师兄?你尽管骂我无妨,要打的话留我条腿,爬回去太难看,让能我走回青鸾峰就……咳咳。”说着,云天青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低头瞥见手里血色一闪,若无其事地握紧掌心,转过去道:“这塞外晚上冷得掉渣,有事明天说。”

    那名蒙面男子显然是青玉坛高级弟子,此时被打得昏死过去,云天青便顺手绑起来抗走,回头看到叶二少还在神情抑郁地面壁,皱眉道:“别跟这装文艺,你不适合。”

    “不,我只是在想……”叶二少目光纠结地看着他:“我们家果然还是注定没有后吗?”

    “啥?”

    “我先前还以为梦璃是你偷偷怀了我二叔的孩子所以还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让她认祖归宗……咳,那个你知道这文作者是写耽美出身的腐女所以什么丧心病狂的设定都干得出……”

    “滚!”

    ……

    夜深沉,若是此时有人推开窗看看三楼的窗口,便会发现一波一波的翠绿异芒闪烁。

    室内原本暴躁不安的女子此刻伏在地面,目光虽怨毒渐消,但仍是空洞无光。

    柔和的木灵之力最是能抚平心中的暴戾怨恨,谢衣不断用灵力洗练女子心中戾气,但此女周身经脉遭受烈性药石改造,更是被打入妖兽血脉,如今虽获得了极强力量,但不懂驾驭,周身药力已经快要摧折完她的生命。

    叹了口气,人事已尽。

    不得不说这种手段让谢衣莫名想到一个故人,他也是这样,用可怕手段来改造人身,震慑麾下。

    突然衣角一紧,却见那女子微微动着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谢衣半跪下来道:“萍水相逢,姑娘有何遗愿,身后之事……在下愿代劳。”

    那女子嘴唇翕动,过了会儿,似乎缓过一口气,说话稍微清晰些。

    “我知道他是……谁,那一晚……我偷偷跑出来……我听到他说自己叫太子长琴……不是凡人……”

    “早知他这么对我……我如果……我想爹娘,我不应该离开家……我不应该见到他。”

    “可……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他……好喜欢,也好……恨。”

    抓住谢衣衣角的兽爪一紧,随即最后一缕声息散去,只有一股难以消去的恨萦绕难休。

    有些人,明知是立场的对立,还是纠缠在一丝情难自禁中,痴人。

    说别人是痴人,那自己呢?

    “想必你生前也是骄傲美丽的女子,如今便容我这路人为你敛骨致意。”

    叹了一声,灵火焚去女子身躯,收殓好骨灰,算是对这女子一生的怜惜。

    宁灵儿死去一刹,叶二少突然发现仇人列表里宁灵儿的名字灰了,待回到客栈,谢衣说明了原委,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她这女子当时我虽然不喜欢,但想想不过斗斗嘴,不是什么深仇大怨,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局。”

    说不清对死亡这个概念是什么感受,顾兰啸的死,与其说是一种憧憬消亡的悲哀不如说寄托了一种感情的麻木,如今性情大变……或者说终于露出了真颜的厉初篁,让自己再次陷入某种对感情的迷茫;玄震的死,让自己敢于正视豁命的战斗,为同袍不惜一死;宁灵儿的死,却是带来了一种人世无常的萧索之感。

    “想什么?”

    转过目光,语调淡淡:“想不通的事情我不会再去想了……厉初篁的尸身上,少不了我的剑痕。”

    ……

    待到第二日,城里不知为何一下子安静起来,昨日繁华的大街此时空无一人。

    谢衣很是疑惑,寻了人问才知是今日凌晨时分有唐军奇袭阎图城,城主仓皇应战,结果被对方将领一箭射下马,好歹保住了一条命,此时满城戒严。

    有商旅抽着烟经历过这些事,惊慌过后也冷静下来说若是突厥肯定会屠城,但唐军一向军纪严明,带军的好像又是有名将军,只要商旅们乖乖待在城内,便是此城被攻陷,唐军也是不会伤害他们性命和钱财的。

    这么说着,客栈里的商人们虽然还是心头惴惴,但多少也有了点底。

    “……此城正逢过兵,恐怕正常路径出城不易。”谢衣顿了顿道:“但日轮花期在明夜子时左右,依据昨日买来消息,算上脚程,我们需得在申时之前出城。”

    若是寻常侠士,或可纠结日久,不过在座三人都各有手段,非常时期也顾不得惊动些凡人,大不了跑快点让他们当看到外星人。

    到了傍晚,天色将暗,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守城的士兵正是困乏的时候,有人迷糊中瞥见云层上似乎有一道彗星般的光点划过,落入远方沙丘,揉揉眼还以为是发癔症看错了,正打个哈欠准备再开些小差时突然感到一阵劲风从头顶上呼啸而过……

    这拓麻的想当成发梦都没法当啊!这么嚣张大轻功飞过城墙还金闪闪地抡着一把重剑?!!兄弟们给我射下来!!!

    对此叶二少表示已弃疗,藏剑大轻功就是这么炫,飞得低跑得远,他还是好不容易蹦到城墙上的。

    一群四五十级的人形小怪放箭,凭他八十级的破军满精炼,造成的…1…2的伤害基本可以无视,遂吸引了大量仇恨后走位很风骚地跑得愉快无比。

    谢大大不知是用了什么奇怪的移动法术,足下起了一道碧莹莹的阵环,一个移动便是百丈之遥,很快会合过来。

    这时已经看不到阎图罗城的轮廓了,而是隐约看到遥远的风沙一侧,一队旌旗骑兵策马掠过,侵略如火,很快消失在沙丘彼端。

    “那些是什么人?”

    “我朝城管。”

    “略帅,给赞。”

    叶二少喃喃道:“……当然。”

    大漠一望无际,不过也不是遥无边境,在风沙中走了两个时辰后略有疲惫,谢衣便唤出一头巨黽偃甲,三人坐在偃甲背上,此时天色暗沉下来,天空中的黄沙稍稍退却,便显露出澄澈如水洗过的夜幕。

    西北的天空不似南方般温软多情,而是一片苍凉中孤独地挂着零星几个星子,遥遥呼应着沙漠尽头,苍山浮雪上的皎月。

    ——先生你知道吗,在繁华都城外,没有锦暖珍馐,没有前呼后拥,有的是以天为盖地作床,有的是随处可得的放歌长啸,在北漠,有苍凉的古城落日,在南疆,有水摆夷女子的舞步,还有东海里埋着的沉船宝藏,越过东海,那尽头有古老的神的传说,这些我都想有生之年一一看过来!

    不知为何回味起当年的傻话,那时心里想的应该是和那人一起将这些景致瞧过来,现在却是和别的朋友一道,虽说不差,但也确实哪里不一样了。

    孤月对孤人,却也般配。

    这么想着,就犯了困,浅浅梦到些很小的时候的片段,也不知昨日是梦还是今朝是幻,直到远方狼嚎渐起,睁开眼却见半边天空大亮。

    叶二少揉揉眼睛道:“这么快就天亮了?”

    谢衣扬起一个放松的笑:“是日轮花开了。”

    恍然回过神来,只见漫漫黄沙不再,白色的沙丘一路延伸过去,些微银光不断汇合,如同天上本就有的星光都落在这一方沙地,银屑尽头,却是一株刺目得辨不清形状的奇花,乍一看竟似金乌落地。

    “……若不为救人,奇景当前,合该就上几杯老酒。”

    云天青查过古籍,日轮花为当世阳性最烈奇药之一,花盘越大药性越强,若是收入丹田慢慢炼化,当可保夙玉四五年无忧。眼前这株日轮花一尺有余,显然是极品日轮。

    “云兄说的是,还是趁其药性未减速速收取。”

    哪知刚走上去拔起日轮花,叶二少便突然一阵危机,下意识把云天青往一边一推,手背上便被一道黑影扫过,带出一道血痕。

    偃甲之躯痛觉很低,突然来这么一下,惊讶有之,但也反应迅捷,重剑出手——

    大!风!车!

    管你爷爷的是谁劳资好久没抡风车了转个痛快先!!!!

    暗处之人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子弟的人突然搞这么一手,那重剑挥舞起来还带着道道可怕炎流,沾上了便是蔓烧开来。

    很快地上便叮叮当当地碎了一地木屑……竟然是偃甲?

    云天青顺手收好日轮花过来帮忙拉架时才惊悚地发觉叶二少已经一个风车抡过去清场了。

    这孩子啥时候这么凶残的?

    怀着这样的疑问,想想追根究底还是谢衣的偃甲凶残,回头一看谢衣,却发现他脸色不正常地苍白。

    一个风车抡爽了的叶二少重剑一插地,一脸‘小爷是THE ONE小爷是救世主小爷是大天朝的五月天’。

    “洒家叶大锤在此!哪个贼人敢与我一战?!”

 第三十四章 碧血军魂

    叶二少宣战的一句话说完,虚空里一道灰色人影慢慢浮现,叶大锤刚真男人了没片刻,突然头一低,吧唧一下倒了。

    此时谢衣脸色倏变:“磁雷?!”

    偃甲五行不惧,唯一被脱离五行之外的磁力死死克制,能第一时间发现偃甲体质且做出反应的唯有……他故乡的人。

    “不得不说,你的新朋友让我惊讶了一会。”虚空里传来的像是无机质的沙子的声音,“人形偃甲……你果然还是做到了,该说不愧是他的得意弟子吗……破军祭司?”

    谢衣闭了闭眼,镇定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云天青扶起毫无反应的叶二少,刚想问,就听到谢衣私下传音道。

    “带他离开此地几个时辰后便无妨,不必管我,我自有脱身之法。”

    “你敌人?”

    “不,是故人。”

    随后谢衣便匆匆随那人走入一方结界消失了。

    云天青也不知什么情况,正想把叶二少背起,突然手腕一阵微痛,立即起了一道风刃,随即一只黑色小虫的尸身断作两半落下来。

    然后刚才虚空里那个冷冷的声音悄然出现。

    “……大祭司说他身边的人都必须死,不过你身中寒毒加上虚耗灵力,看来不用我出手也活不了多久,可惜了我的蛊虫……奇怪的人。”

    那声音消失在空气里,云天青看到手腕一丝青黑在蔓延,随即一股烧灼感从肺腑里燃起。

    不行……毒什么的他娘的不在行,看来那个人要赶尽杀绝,得赶紧挪走。

    费力地背起叶二少,就算收起重剑这丫的分量也不轻,不过好在以前背叽萝体型背惯了,好歹七尺男儿炼出个虎背,勉强能走动。

    日轮花摘取后,四周又陷入一片黑暗,云天青没有目标,只能奔着月亮的方向乱走,一个时辰后,蛊虫毒素蔓延连带上疲乏,动作慢慢缓下来。

    恍惚听见马蹄声,因为踩在沙地上又似乎并不明显。

    直到远远传来一阵浓烈的血腥,云天青的神经才骤然绷紧。

    马蹄声踏在沙子上,只有独骑,看似悠然,偏生带着一股浴血过后的杀意。

    “……中原人?”

    精疲力尽,云天青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虽说作为草民要相信官府,不过眼前这人身上还沾着人命的味道,谁知道是不是哪家的兵痞挑了百姓的人头去充数。

    匆匆一眼,这兵痞手里的黑色长枪是突厥那边的黑钢重砂所制,少说一百八十斤,看他拎着跟拎小鸡似的,显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路人甲的段数,总之现在这情况是肯定打不过。

    没办法了。

    云天青撑着袭上来不可抑制的睡意哑声道:“我背上这小子,是你们靖国公的孩子……我你不用管,你带他走,你们头儿肯定有……重赏。”

    说着,云天青再也扛不住那股蛊毒毒性烧灼带来的强烈睡意,一头栽倒。

    一阵静谧,黑马打了个鼻响,甩了甩头,一张口,竟然露出属于凶兽的犬牙,拱了一下云天青的身体,回头轻嘶一声,似乎在向主人企盼什么。

    “哈?”马背上的人好像是才反应过来,掩在眉弓阴影下如狼的眼在看到那金衣少年腰上特有的杭白菊香囊时闪过一丝微妙神色,转而拍拍坐下黑马的头:“这是人,不能吃,等会去打头狼给你解解馋。”

    说着,下了马,走近了,看了看金衣少年半晌。

    还带着血腥余韵的枪尖挑起叶二少的下巴,铁锈样的声音带着某种怪异情绪。

    “老子怎么记得……当年生的是个闺女呢?”

    ……

    雷殛一样的麻木感慢慢退去,五感回归时首先火焰的哔剥声,接着是一些人说话的声音,掺杂着地方口音,听不太清楚说的是什么。

    当时脑子忽然就被晕了一下,然后就一下子没了知觉。

    活动了一下手指,觉得没问题,刚睁开眼一动,脖子一侧立即贴上一个冰冷锐利的东西。

    不是有人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边,而是它本来就很随意地插在脖子一侧的沙地上。

    叶二少甚至还嗅到一股淡淡的孜然味……哪个老混蛋?!

    哪知抬头一瞧,果然是个老混蛋。

    彼时天还没亮,月亮照得八尺长枪雪亮亮地,长得跟叶家二叔有个四五分像但是总多了几分诡异的恶心帅感的军爷正瞧着两只香囊发呆。

    叶二少:……这城管拓麻的看着不是一般的眼熟。

    军爷手上两只香囊,一只针脚凌乱,三朵歪歪扭扭的花,间或还有点陈年血迹,看着像是初学的绣者笨手笨脚地扎破了手指。另一只金黄色的绢布上,两朵绣金白菊精美无比。

    军爷犹记得自己家的小丫头除了这个再也会不得别的了,第一次绣花,两朵大的代表爹娘,小的代表自己,绣得难看,自己当时还拿着取笑,一直取笑到现在。

    现在是两朵,是不是说,她心里爹已经死了呢。

    回了神,感觉到背后一道复杂视线,眼神冷下来。

    “小子装死的功夫有一套。”

    沉默半晌,叶二少轻声道:“为什么拿我的香囊?”

    军爷没回答,淡淡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当然是意中人送的,怎么,瞧着眼熟?”

    “想今日就归位你可以继续编。”他说这话的时候,声调没什么波动,唯有一股血腥气如同实质蔓延。

    叶二少似乎是没感觉到一样,问:“与你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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