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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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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刃堪堪一顿,面具人手上动作一阵僵硬,半晌,在叶玑罗期待的目光中,他喃喃道。

    “原来你是男子,难怪了……”

    叶玑罗:……卧槽!你就只有这个神结论吗!还有最后那个难怪了的感慨是几个意思(╯‵□′)╯︵┻━┻!

    【密聊】叶二少在星罗岩被初七残忍地揪光了鸡毛。

    唐鸩心噗嗤一声笑了。

    她本来正在装尸体,这会儿突然一笑有些突兀,面具人慢慢转过头,虽然有面具挡着,她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冰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麻蛋她好像是领了沈夜的任务且受初七监视的,在这里心安理得地躺尸貌似有点久_(:з」∠)_。

    面具人凝视良久,吐出三个字:“地上凉。”

    唐鸩心:“没事我不冷_(:з」∠)_。”

    叶玑罗:“没事我也不冷啊切!_(:з」∠)_”

    “……”

    叶玑罗思考了一下,仍然是觉得在这个遍地boss的世界,再牛掰没有个奶是不行的,顿时把绑定奶这个问题提高到与玄晶相同的最高层面,或者赐她一个陈瑞迪或者再去找情缘放一地真诚,眼下炮姐卧底敌方不说还特么同样是一个丧心病狂的DPS,想想都觉得是丐帮的错呢。

    唐鸩心最终还是原地复活爬起来了,一脸正色地说道:“她也丧失了战力,大祭司的是去追谢衣之徒,你不去我去了?”

    面具人淡漠回道:“从刚才你的出手,不得不让我怀疑你对主人的忠诚。”

    “因为偏见?”

    “因为对她,你没有杀气。”

    唐鸩心面具下的唇角微微翘起,机括响动,抵住叶玑罗眉心:“那你想我怎么证明?这么证明?”

    叶玑罗一阵无语:“好歹是一起撸二叔的小伙伴你这木有情啊(╯‵□′)╯︵┻━┻”

    “唐门有两种心法,一种叫惊羽诀,一种叫工作室。所以别给我提感情,伤不起。”

    【密聊】叶二少在星罗岩被唐鸩心残忍地揪光了鸡毛。

    “好了她今天晚上装备死红了掀不起什么浪头了,满意了?”

    “……”面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言不发地消失了身影……刚刚,他为何有一种想阻止唐鸩心的意动?

    待到代表初七的点消失在方圆百丈的地图上,唐鸩心才舒了一口气,坐下来拍拍地面:“起来吧,这次算是承了他的情才放过……你刚刚,嗯……你是怎么知道他做菜难吃的?”

    叶玑罗切换回二小姐状态,叹了口气:“我就是那么一问,不过现在也该水落石出了,那年谢衣失踪果然是被沈夜抓去了流月城,于是这是改造洗脑过了?”

    唐鸩心脸色一变:“这是真谢衣?!”

    叶玑罗一摊手:“我也觉得不像,所以频频试探,直到看他握剑才发觉出来。其实我还是觉得现在那个偃甲谢衣才更像我印象中的一样。”

    唐鸩心道:“这我倒是不担心,我的任务是让初七……嗯对,这是沈夜给他的新名字,让他来这里尾随乐无异他们见一下神女墓中的那块可以照见前世的石头,最好让他看到自己被洗脑前身为谢衣的那段记忆。”

    “有这东西?”叶玑罗愣了一下,暗暗记下,又问道:“不过他性情巨变至此,不知沈夜是用了什么手段。”

    唐鸩心想了想,复杂神色浮现:“正常,如果是经过瞳那家伙的手……洗脑洗到性情大变也不是不可能。”

    “这名字总听流月城的人提起,瞳?这人谁啊。”

    “一个同样做菜做得很难吃的家伙。”

    “桥豆麻袋,流月城就没有做菜做得好吃的人吗?!他们都是怎么从谢衣那种厨艺下活下来的!”

    唐鸩心脸色扭曲了一下,道:“有。”

    叶玑罗欣然问道:“哪位佳人如此贤惠一肩挑起整个流月城的饮食?”

    “沈夜。”

    叶玑罗:“……”

    远在流月城照顾妹子的沈掰掰膝盖又疼了。

    ……

    昆仑山道,因着又是草木新发的时节,轻踏碧草如茵,稍稍转过山头,秋野红枫,再往前,又是暮雪皑皑。

    荒弃了已久的太一仙径,如今寂玄尽头,唯有石剑凛立古旧祭台,昭示此地曾有剑意星虹。

    “山下花开又一年,只不过物是人非,看来也非是在下一人在这里独有沧海之叹。”

    轻袍缓带,负琴而行,恬淡的眼,照见石剑之下,蓝衣白衫,仙姿飘渺。

    “本就是此地之人,凭吊一二有何不可。倒是东方先生,一别数日,可仍记得歧途彼方有人静候?”清冷声调,雪色的发,雪色的眉睫,负手而立时便如同一口雕霜沐雪的剑……眼前这琴师,因叶玑罗之故紫胤亦是识得许久,心存疑惑,有些疑问却是不得不当面问。

    歧途彼方,有人静候。

    琴师听了这劝告之言,眼前这人,已经有了宗师之风,却是很难与当初仗剑年少相联系:“子非鱼,焉知鱼入江河,身处洪流,逆流而上是该有几多艰险,但凡退却一步,回头便是万世洪流加身……如此,又如何对得起伊人心意?”

    “但你如今作为,又置她于何地?”

    琴师依旧是语调温淡,不过言语中似乎有狂焚之火,让人心悸。

    “吾手若能颠倒晦明之数,吾拨弦若能逆转乾坤劫火,自会护她平安……在此之前,我之作为不望他人尊重,亦无惧举世非我。”

    紫胤沉声道:“所谓太古战仙之傲意……难怪至今树敌无数,不过今日吾并不为讨教而来,他日再起兵戈,也无妨。”

    “同感……”

    作者有话要说:刚!下!火!车!我!肥!来!晚!了!

 第八十九章 流年改

    人总有掩映在皮肉下所不为人所见的过去,脚踏着的是孤行的路;以为前方总是故里;回首却见得与过去的自己已然隔着一个沧桑百年……

    当往事走马灯般地掠影而过;有些人坚定了意志;有些人陷入迷茫。

    “……区别只在于我的过去与自己有关,你的过去与别人有关。”唐鸩心如是说道。

    幼时仰慕且引为毕生信仰的师长走上了与自己本心背道相驰的路;谢衣看着那人日复一日地杀;日复一日浸透了血迹的王座;最后他走了,带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看到的只是你一昧逃避;所以你留下了那尊寄托着善念的偃甲;返身又以这副样貌成为了沈夜的尖刀。”

    “不是没有探寻过;一直询问别人的心愿,又强迫自己去木偶一般听从沈夜的命令。”

    “谢衣,你在憎恨背叛了师尊的自己。”

    ……憎恨吗。

    就仿佛两个分裂的人,一个执灯走向自己偃师初心之路,一个站在这方跟随着师尊孤行的路。

    执念点燃了枯寂百年的心灯,面对唐鸩心的诘问,初七出奇地沉默。

    “你是对的,若我见到那个背叛了主人的我,我会杀了他。”

    “谢衣死了,初七的生命中只有主人的意志。”

    这是一个太过固执的人,唐鸩心看着三生石中高楼广厦,车水马龙,如是想道。

    唐鸩心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个世界上人的思维,他们大多数带着玉石俱焚般理想化,为了某一种信念甘愿轻掷性命,共同的特点都是出奇地固执。

    初七也一样,对沈夜有一种自虐般的忠诚。

    “我一度觉得你和叶玑罗很像,心中最重要的人走上了与自己相反的路,你一直在动摇,将谢衣的执念分离出来,自己却是无法彻底斩断联系。就这一点上叶玑罗比你干脆得多,感情不曾稍减半分,而当矛盾出现便会毫不犹豫地守明立场。”

    “所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唐鸩心手指抚过自己冰凉的金属面具,笑了一声道:“没有意思,只不过作为一个功利者,我对你们的执念不能理解,所以表达了一些疑惑,你大可当作同僚间的闲聊。”

    “说完了。”

    “对……艾玛卧槽,聊得有点久,谢衣之徒他们都走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回流月城领盒饭吧。”

    初七周身泛出丝丝冷意,最终化作一声冷笑:“呵。”

    【密聊】唐鸩心在神女墓被初七残忍地撅断了腿。

    正在修装备的叶玑罗:……炮姐知道的太多了。

    ……

    广州。

    地处南隅,海上贸易极其发达,行走街上,随处可见来自异国的宝石香料,甚至于金发碧眼的年轻女郎、异国想闯出名头却总是算不清账的剑士、狡诈的想买入上好瓷器的投机商人,不过虽然异国之人横行,但掌握广州码头的大多都是背后站着巨大势力的商会。

    这种商会大多数都是那种领头的哪天小老婆和大老婆吵架搞得心情不好,看着窗外四十五度角忧伤了一下,挥挥手一脸冷艳高贵地说:天凉了,让xx商行倒闭了吧……

    就是这样的一帮壕。

    不过壕里面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商会之中又有总会,总会背后站着的基本上就是朝中数一数二的权阀世家,这些世家底蕴之雄厚,可以说如果哪天大小老婆又吵架了,就完全有能力冷艳高贵地挥挥手:天凉了,让xx小国破产了吧。

    而世家之中也有碉堡的,最碉堡的大约就是如果哪一天作死死情缘了心情不好,冷艳高贵地挥一挥鸡爪:天凉了,我们找个良辰吉日造反了吧……

    ……这不是纯属说说,当年叶家叽爹还在的那一代简直就是军权在手天下我有,分分钟养起来能把皇城拆迁个三遍,当时的皇帝苦逼到吓得天天睡不好,直到叽爹光荣壮烈了才一下子高兴得憋晕过去没两年就归了西,皇位便宜了他儿子,可惜他儿子暗恋叽爹他闺女出奇地没狠削国公府,是故叶家一路碉堡到现在。

    此时广州商会分会长刚从小老婆被窝里滚出来没多久,脖子上的胭脂还没擦下去,就蹲在商会大堂门口翘首以望自己大靠山家里的壕中壕。

    叶家主都要敬重的人物是个什么分量,会长想一想腿肚子都发抖。

    不一会儿一骑绝尘哒哒跑过来,却是个信使,寄来的信纸上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木石材料,大多珍稀,不过发动广州商会的力量*成应当是没有问题。

    “那……”会长搓着胖手期待道:“那……那位叶小姐呢?我们可是已经设宴准备款待……”

    信差回想起了那差使他送信的奇美女子,脸上不禁浮现出向往之色:“那位小姐……她说要去随处逛逛。”

    ……

    叶玑罗本来也不想来广州,但一来听熊孩子们要来,而来则是听清和说要修补谢衣那个偃甲只用灵力可不行,其中受伤部分还得用一些珍稀材料精密打磨……可惜之前主治技术人员手术搞了一半就黑化跑路了,后续接手的是清和那个坑爹的货,偃甲这个东西大多数人专业都不对口,唯一貌似靠谱的乐无异偏偏是最不能知道真相的,清和只能发挥他的智商推演出前任主治大夫接下来的手术步骤。

    ……何其坑爹。

    叶玑罗默默地给偃甲谢衣点了个蜡。

    这么想着,叶玑罗回头瞧了一眼身侧脸色黑成锅底的一个青年,他一头颇为野性的枯草色长发,脸上几道无伤大雅的疤,眼神恶狠狠的,细一看竟然是野兽般的金色竖瞳,一脸凶相,搞得本来见叶玑罗貌美想来搭讪的热情老外们纷纷偃旗息鼓。

    “来,表情别这么凶残,吓到小孩的……笑一下,露出八颗牙~我教你。”同是天涯被坑人,叶玑罗对温留表示了哀悼。

    “丫再唧唧歪歪老子就变回原形!是觉得老子禁制在身上不敢把这满城人全部杀光喝血吗!”

    温留觉得清和是蓄谋已久才来见自己的,否则怎么会一觉醒来赤果果地发现自己变成了鱼唇的人类?!当时清和那一张事后一根烟的脸他看了就想撕烂好吗!

    叶玑罗完全能理解温留为何如此凶暴,一脸忧伤道:“要开仇杀回去算我一个,你要插旗打架我也奉陪,不过是不是应该发挥一下您老人家的特长帮我找找弄毁散落在城中的矩木枝?”

    “老子才不干这个!”

    “真不干?”

    “再废话一爪子挠死你啊!”

    叶玑罗无奈,道:“你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叫人把这广州城所有肉铺里的肉都买走。”

    温留冷笑道:“本座虽然禁锢多年,但想用这点东西收买你未免太天——”

    叶玑罗:“买完之后,当着你的面,把肉统统丢进海里。”

    被关了一百年没见过肉腥的温留:……你狠。

    “好了废话少说,弄完矩木枝我们收工去找熊孩子们。我感觉到先前在星罗岩见到的那个人会再出现……对了忘记问一声,既然能治夷则的妖血,你能奶吗?”

    ……你看他全身上下哪里像是能奶的样子。

    叶玑罗失望道:“真是的,不能奶还扛不住我OT的节奏,留你何用→_→”

    “丫今天嚣张个p啊!”

    城中矩木枝分散毫无规律,不过好在身为大妖对魔气敏感,很快找到半数,砸吧着嘴颇为嫌弃。

    “……以人心七情六欲为食,怎及得上血肉之香甜,这魔当真没品。”

    叶玑罗疑惑道:“按你所说这魔附着矩木之上,吸收如此多的人间情念,难道不是很强大?”

    “若真的无比强大,还需得用这般的曲折手段……啧,看来到底是个下魔,不知道掌握了什么大把柄,本身虽然有魔族不死不灭的体质,但看这魔气杂浊,实力绝非强大,不然怎么会连你这种煞笔都蛊惑不了。”

    “你才煞笔,你和清和都煞笔。”

    “老子哪里煞笔,你死情缘才真煞笔,我和清和……啊呸!清和才煞笔,老子天下第一机智。”

    “你特么说谁死情缘(╯‵□′)╯︵┻━┻!”

    夏夷则在街角瞧见俩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就谁比较煞笔这个问题争执了许久,最后两个煞笔撸袖子准备干上一架时,夏夷则想了想在这里爆发流血冲突有点不太好,便出来劝架。

    “此地凡人聚集,两位实力非凡,若要切磋不妨留待日后。”

    俩煞笔愤愤收手,叶玑罗冷静了一下道:“夷则你也是来寻矩木枝的?如何,可有斩获?”

    “此城之中虽然人群聚集,但在下所见矩木枝投放时日不久,还未曾造成更大影响,我们自海上归来不久便着手在做此事。只是自昭明碎片收集齐以来,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有些不安。”

    “有人跟踪……唉,此事内情复杂我们稍后再说,无异他们可在?”

    “正在码头——”话未说完,码头方向突然传来兵戈交击之声,众人脸色一变。

    叶玑罗眉心一凝:“你刚刚说昭明收集齐了?!糟,那人可能动手了,麻蛋副本都还没开不能集体团灭在路上啊!快去救场!”

    ……

    冷月映浓云,幽光落在乌黑发梢上,映出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剑刃逆寒光,折射在暗沉沉的面具上,杀手似乎实在对这些年少之人提不起一较长短的兴致,淡淡启唇。

    “你们……有心愿吗。”

    作者有话要说:打开面板一看总收藏2999了,再点一下让我到3000吧,身为强迫症好不能忍QuQ

    一直点不进去jj我是一个人吗(╯‵□′)╯︵┻━┻

    听说是jj编辑部要搬办公室了整个网都不太好了最近……文都抽不上我是一个人吗QAQ

 第九十章 前方高能

    闻人羽曾经被叶玑罗抓住狠狠灌输了一下关于BOSS的推法;无论是什么种的BOSS;只要相差不是太大,我方本身输出不差且身后站着奶,都可以将之无情推倒。

    绑定四人组里,阿阮是被重点保护的治疗;夏夷则是专门OT下半场躺尸的;乐无异不召唤偃甲时纯属卖萌分散BOSS注意力,于是扛怪的重任基本上就落在闻人羽肩头上了。

    好在她意志坚定一直都没有掀桌不干,这一点教叶玑罗很是欣赏,对她灌输了很多比如红名的都是怪的人生道理。

    闻人羽就义无反顾地上去开BOSS了。

    实际上就BOSS而言;初七一千多万出头的血量也算是其中的脆皮了,基本上技能点都加在攻击上,闻人羽觉得……打得有点疼。

    阿阮苦苦支撑,不断鸣笛拂出一道道治疗术法落在闻人羽身上,可惜敌方攻击强悍,闻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闻人羽想夷则就在附近,若是能寻隙将无异他们带走便好了。

    本就是为了捍卫朋友,已经决意断后的闻人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戏谑声音。

    “那小娃儿要死咯。”

    “虽说我风吹荷只为一人但毕竟能抢仇恨不一定要靠技能,学着点,二狗子。”

    “你特么说谁二狗子!”

    “谁说我死情缘我说谁!”

    闻人羽:……

    乐无异:闻人,我怎么感觉我们这边要先起内讧了?

    闻人羽:……前辈行事自有理由。

    初七身形一幻,闪现在数丈开外,仰头却正对上叶玑罗挑衅目光,语调漠然:“你的体质确实足够特殊,不过手下败将,再战有意义吗。”

    叶玑罗丢下一脸愤怒的二狗子,自房顶一跃而下,落地时因重剑之重地上震了三震,起身拍了拍手道:“提出这种问题,与上一次你毫不犹豫地开杀似乎风格不太一样,是想起了故交之情才避战吗?”

    “你可以继续自说自话。”甩了甩剑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淡淡道:“最后一次,交出昭明,否则全部黄泉相逢。”

    叶玑罗:“不好意思我插嘴问一下,你和沈夜之前都分手了为什么现在还在一起?他因爱生恨囚【哔——】禁你了吗?求深八。”

    一阵寂静。

    温留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幽幽想……这女人迟早得把自己作死。

    乐无异看看初七又看看叶玑罗,茫然道:“怎么……你之前认识这个藏头露尾的人?”

    叶玑罗:“对,他是害你师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幕后元凶,你完全可以唾弃他。”

    乐无异:“……但你说的话有点不可信的样子。”

    叶玑罗想等到你们死师徒了就是我怒刷好感度的时候,英雄流月城瑰石我囊中之物妥妥的。

    乐无异直觉哪里不太对,而眼前这黑色劲装的杀手既然来这里截杀,看来是沈夜的死忠,如果这里连沈夜手下的杀手都战胜不了,又谈何理由给师父报那一剑之仇?

    他转眸看向初七……虽说这人给了他一种奇异的熟悉,但敌人就是敌人,没二话。

    “沈夜的手下,想要昭明绝不可能,你若要战我奉陪!”

    叶玑罗:“无异你上,我找机会绑走他治一下脑子?别那种眼神,我们好妻萌每一个人都有用高马尾感化恶人谷一般的胸襟,给男神洗脑人人有责,来,你把他面具打掉有惊喜……”

    “……闹剧结束了。”

    沉冷声调骤然响起,暗沉如子夜般的身影骤然出现,全场气息……紧绷!

    忍无可忍,唯有这四个字能描述沈夜的情绪。

    大概是奶爸的通病,把人放出去之后就开始坐立难安,直到唐鸩心不知为何重伤回到流月城,他便动用了入梦之术却惊见……初七看到了身为谢衣的一生。

    沈夜容不下第二次背叛。

    所以他就来了,而初七的眼里,仍然一如既往地只有他一人……所以谢衣,你的心愿,究竟是过去的谢衣,还是如今的初七。

    “主人。”听到初七一声主人,沈夜心底的复杂稍稍减却,转而杀机锁定叶玑罗。

    此女……摆明了是要夺走初七,看来必然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谢衣之徒暂且不管,先将此女手刃。”

    “……”片刻沉默后,初七便机械地遵从了命令,剑刃一指叶玑罗,后者自觉很无辜。

    叶玑罗转头问小伙伴:“我记性不差的话,今天嘴欠的余额还够为何要第一个战我?因为我企图抢他情缘吗。”

    ……你特么都说出来了搁谁谁都先杀你啊。

    “叶前辈,此人身法诡异,当心!”

    闻人出声示警一刹,叶玑罗下意识横剑一挡,一股巨力爆发出铿然一声,对面黑影一步近前,剑锋落下毫不留情,叶玑罗虎口酸麻中带来一些兴奋感:“我说大大,多年不见手上力道见长,还记得那些年我转过的风车吗?”

    “你之实力,昨日有所保留,不过现在言辞试探可以结束了,没有意义。”

    “你听不听无所谓,你旁边那位可是躁动得想杀了我呢。”身后杀机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剑锋穿透心脏,叶玑罗却是顶着沈夜的杀机继续道:“他没有衔恩相胁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不过看你这样子,这些年他和你说了什么教你心甘情愿地为之驱使?”

    “你可以继续废言,分心只会更有利于我取你性命。”

    一侧头险险避开一道寒芒,脸颊几丝长发削落飞起,初七的剑,有一股透彻人心的冰寒。

    叶玑罗却是丝毫不退:“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你来截昭明之前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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