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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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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对了,你知道怎么杀人才能让对手少受点痛苦吧,你的剑要快些,其实我小的时候……很怕疼。”
这感觉很奇特,两人其实都并非是什么冷刻的面相,一个温雅一个秀美,相同的却是这种冷漠下沾染的血腥。
——是不是我们都在用真实的自己上演着别人的戏?
——人总会随着岁月流逝,慢慢变成自己最初时所不喜欢的那一类人。
唐鸩心低头笑笑,道:“血……快流干了,所以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初七眉心微拧:“主动寻死的原因?”
“硬要说的话,”唐鸩心眼中泛出几分调皮的意思,道:“我想你以后的意中人会觉得自己比不过一个死人。”
初七一怔。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骤然袭来的破风声,来得太快,纵使折身闪避,也不由得划破手臂。
唐鸩心突然从诈尸状态一跃而起,一个蹑云瞬间闪到对面投奔迟迟而来的大部队:“娘希匹的来这么慢你丫黑装备去了吧!有治疗吗快奶我两口!”
初七:……
#团长亲友和团长一样好会欺骗别人的感情#
#所以他们都注孤生呀真是造孽#
叶团长见唐鸩心危机解除,一眼瞧见面容掩映在阴影下的初七,高兴道:“对面的谢大大听好了,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的立马放下武器交出玄晶!”
……主人说的没错,这两个女人留任何一个活口都是弥天大祸。
“大祭司那边需要你,这一阵就由我来吧。”此时一个清越的女声出现,华月抱着琴,神态平静地走过来。
“你没有去下界。”
华月很优雅地点点头:“你可以理解为我嫉妒你得到了为他去死的机会。”
“何苦。”
“抱着同一个执念的人,多我一个,他或许会好受些。”
闭上眼,初七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华月转眸看向来者,道:“能从瞳那里出来,说明我能有充分理由与你等对敌了吗。”
叶玑罗踏前一步,重剑顿地道:“我欣赏忠诚,更敬佩舍身之士,泰阿允你一战,拿出你的顶上修为,这阵我若输,就带着他们全体撤出流月城,你若输,就跟那个七杀祭司一起去作伴。”
华月微微侧着头,道:“为什么会放弃以众压寡的优势。”
叶玑罗低声道:“……因为我喜欢听琴。”
冷冷对峙,一个眼神的示意,唐鸩心点点头对身侧众人道:“解释浪费时间,让她在这一人守关即可,我们去矩木方向,我知道这场魔祸的根源在哪里。”
此时叶玑罗与华月间的战意已经将近攀升至顶点,稍稍犹豫了片刻,云天青突然开口道:“剑道由力至心,她本身也需要蜕变,走吧,不要在这干扰她。”
华月见他们行动迅速,幽幽低叹:“只拦住你一个本非我所愿。”
“拦住我一个你已经为沈夜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我到之前他们仍旧一盘散沙。”轻剑划过一道锋锐之响,叶玑罗上前一步道:“或者让我体会一下你所谓搏命执念为谁。”
华月淡淡反问道:“你选择单独留下来,当真只是为拦我一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在等谁,对现在的你不重要。”
“你说的对,至少在我死前让我知道了初七是谁……至少到了最后那人最后不是一个人在扛。动手吧,这城中每一个人都死有余辜,当成一场弱肉强食便是。”
素手按着琴弦,这琴声稍显清寂,仿若一场降雪前薄凉的雨,无端端打湿了断肠人面颊。
开战的人,那本是轻灵的剑势,仿佛打湿了一般,凝滞在悲曲中。
“听完这一曲,这漫长的永夜,就该到头了。”
……
有时候杀的人多了,就会陷入一种麻木。
人的本能是在为自己的善念做出相应的举动,而逃避自己错误下做出的一切。而当人不得不去犯错时,本能的反应就是寻找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而当一个人连寻找借口来证明自己依然仁善的想法都没有了的时候,与其说是一种纯粹的恶,还不如说这个人已经陷入了麻木,失去了对善恶的敏感。
“……但人这种东西总是有趣,善恶一念间,一些人得到救赎,一些人沦落修罗。”
沈夜望着矩木上那一团黑色的魔茧,其中魔灵阴沉地嘲笑中,身侧一个半明半暗的虚影正在同样有着相似的心绪。
沈夜淡淡嘲讽道:“同样沦为修罗,你很有优越感?”
“同样沦为修罗,我比你有主动权。”
那声音清雅恬淡,但沈夜知道,当你迷失在这人亲切温和的笑意间,也许他的毒已经渗透到了你的心口。
不过两人间倒是没有什么好比的,比谁更加凄惨,并不会让心情好过半分。
“现在那个女人在和华月交手,你这么在意,还有闲情在这里浪费时间。要知道,华月魔化之后实力只在我之下。”
“她的求生意志决定她不会轻易就死。”
“你了解她?”
“我不必去了解她,她了解我,她若赢,她和华月皆活,她若输,现在流月城中的人都会死。”
沈夜闭上眼道:“那些人要来了,你不走?”
“自然,等待猎物要有耐心。”
作者有话要说:忙= =
第九十七章 神降
诸天寰宇的巅峰;清寂空旷的云宫上;一口枯朽的剑悬停在殿顶中央,无数金色的光尘时而聚拢出奇异的古拙符文;每一个都散发着足以禁锢一方天地的威压。
而那枯朽的剑;虽然已经老旧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但其中仍然散发着一股峥嵘的冲天杀伐。
让人恍惚觉得;它的剑锋正在指着玉阶上阴影中;一个沉睡的身影。
他高高在上;让人一眼望去;仿佛只能仰观到他的衣角。
不过也确然如此,在这天宫之中,已经千年万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面容了。
“……又一处祭品要溃亡了。”
这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大殿中;很难去判断究竟是个迟暮的老人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只在这一声轻叹中,仿佛包含了万象。
但却无法不给人一种感觉,就是他已经老了。
他并没有睁开眼,而是心神微动,一些画面便出现在意识中。
“……是祭品们主动作乱?还有……魔的影子,有意思……”
“嗯?这女子……稍有印象,金蓝异瞳,规则不受本界制约,明明是凡人……还有一个,也不是本界规则,不过波动稍弱……”
“异数多了,总教人不喜。”
些许异数,并不能让这高高在上的神动容,直到他的意识捕捉到一丝悠悠回荡的琴声,那平静的双眼,瞬息睁开!
“离开凡尘因果律所及之处,是你的失策,那琴的力量……本应是孤掌控!”
“抑或者你察觉到了,而想来挑战孤的权威,呵~就凭如今的凡界之身?”
“孤若是你,就会乖乖走完这万世轮回后回归琴中化作主魂……以自身成就我神族再度荣耀万载,这样……至少你还能被孤刻入神族传说的歌谣中……”
“一意孤行,孤不妨早早将助你走完一万世轮回!”
又过了片刻,神漠然的眼睛就里突然泛出些许玩味之色。
“……这女子的血脉被灵魂心印隐藏过,不过也并不妨碍天生血脉高贵的神阶间会互相吸引,难怪你会起了红尘之想,不如趁此机会再降天罚将此女凡身毁却,魂魄擒来天宫,留待日后再慢慢研究……”
打定了心思,神心念一动,身侧出现一个人影,古拙红纹长袍加身,手执一面卦镜,待到神轻轻一点,输送稍许神源,那人便睁开眼,漆黑长发下露出一张淡漠如冰的脸。
“神源应是足够应付一切意外,莫要伤了那女子的神魂,去吧。”
神念化身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一步踏出,虚空中波纹一晃,他便融入虚空向下界方向走去。
……
流月城。
“有辱使命,请主人责罚。”
“杀不了便算了,本座也不过是看不惯她这段时日的做戏而给个教训,你能回来,这意义已经重过太多。”
初七仍然是恭谨地站在大祭司身侧,在是一种本能中认为最合适且安全的位置。
时常会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说着一些温柔而怀念的话语。
他知道那是谢衣的声音。
这个谢衣,是过去醉心偃术,一心拯救族民的谢衣,也是背叛了沈夜的那个谢衣。
谢衣与初七不同,前者倾尽一生只为得求两全,后者是一种对于背叛歉疚的无限放大,直到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的意志为自己剑刃所向。
他按了按心口的位置,那里此时有了些许温热的错觉,而非续命蛊机械地搏动。
……我懂,这次不会让他一个人,你守心愿,我守他。
心口的温热放大,仿佛有个人在极温柔地笑了笑。
似有所觉,沈夜凝视魔茧变化的眼睛一闭,已经听到那逼近的脚步声。
他转身,怀着莫名心思道:“谢衣之徒,你终于……嗯?”
似乎是因为团长和别人定孤枝去了,整个团里的气氛马上就愉快起来了。
“次饭噻啷个喵了个咪的瓜娃子!开怪先次饭咋个听不懂咯!团长怎么就不飞了你CD~橙武哥也得听规矩噻~!”
“三年军饷……三年军饷……吃一口就是一个月马草钱……”
“夷则夷则~大叶子说谢衣哥哥不认我们都是你的错,你错在哪里?”
“她随口推卸责任,你……不必理会。”
沈夜:……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流月城大祭司闭上眼,再睁开时,世界就正常了。
“沈夜。”谢衣之徒面色肃然。“我已经带着完整的昭明来了,你该知道这一切今日必将结束。”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定了定神,沈夜道:“对,今天一切都将结束,看到这魔茧了?用昭明破开它,灭杀其中魔灵,矩木之祸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乐无异神色凝重,对于沈夜,他的判断里这人嗜杀,或许比之那个瞳对生命的践踏,身为大祭司的他,沾染的鲜血只多不少。
“我出来历练之前如果遇到你,我会毫不犹豫地以除恶的口气去杀了你,以你的血告慰黄泉路上你枉杀的人们。”说着,他目光移向沈夜身后默然静立的初七:“我曾以为你是我师父,并一度觉得或许你回到他们口中曾经的谢衣时,你能成为我师父,但现在再看到你,我明白了你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沈夜看了初七一眼,后者眼中并没有半分波动。
“你能这么认知,太师父很高兴,免去本座再次嘲讽你们对初七徒劳的招揽。”
乐无异攥紧了手心:“你不必如此嘲讽,我并不以我的师父是个偃甲而有任何动摇,师父是我认知中最伟大的偃师,也是我在这世上最崇敬的人之一。我只有一句话,伤我师父,与我便是血仇!沈夜,我不仅要灭矩木,我还要杀你,一定会杀你!”
年少的汹汹战意,扬手间,那灵巧的手,此时放下了刻刀,放下了书墨,为了那一声师父,为了那不经意间的回护,为了那幼年时一个无心的关怀,拿起了剑。
“小子,现在姐姐才觉得你有点帅了,不过别忘了,你周围的朋友们也想活动一下筋骨~”尾音愉快地上翘,唐鸩心向沈夜轻快地说道:“不好意思了老板,你拖欠工资太久了我不得不赚点外快,顺便一说你妹在我手里,你打我呀~”
沈夜:“初七,杀了她。”
和初七淡漠的视线相对那一刹那,唐鸩心内心卧槽了一声……团长快来!你不来我就要OT了!
不管唐鸩心OT与否BOSS点名这个机制下不跑就是等跪的节奏,一个蹑云拉开距离之后立马就开始……绕着矩木跑圈。
“其他人揍沈夜!沈夜开减伤就揍魔茧!艾玛没团长指挥你看你们这站位乱得跟一窝鸡小萌似的……”
炮姐因为是临时反水,号召力显然没有叶玑罗那般丧心病狂,众人反应慢了一拍,忽而那魔茧就发出一串尖利的笑。
“呵呵呵呵呵呵……大祭司,你看这么多人都是为杀你而来,怎么样~放我出去,我们一起撕碎他们如何~”
“毫无意义的挣扎,本座还未放在眼里。”
砺罂当然知道沈夜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流月城大祭司,神血庇佑下此地千年来灵力最为强盛之人,毋庸置疑的近神级实力,若非他挟持的是矩木,交手之下结果还是未知数。
不过这人的弱点也是一目了然……一城之主,牵绊太多。
“谢衣之徒,本座要的是昭明,你可以选择现在交出,或者由本座亲自动手了结你等。”
“我们来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必须要打败你的理由,昭明在此,你和这祸害人间的魔族,都要结束!”
一言不合,意料之中,拂袖间,庞然灵力如同凝成实质一般,无数虬曲巨木破土而出,骤然降临的威压,带起狂然暴风,逼得众人不得不后退数尺。
“来,让本座检验一下你等究竟有何凭仗来挑战于我。”
虚空一抓,掌中光尘聚拢为一口长剑,随之行云流水地一挥,顿时发出刺耳的音爆,一道剑的虚影划破风啸而来。
昭明上手,下意识横剑一挡,只觉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大冲击一瞬间震裂虎口,身形不由得爆退三丈,气血翻腾。
……这就是流月城大祭司的实力。
唐鸩心高速移动中看了一眼战况,心头微微发紧,她比他们都明白,这不是什么顺理成章的主角开个小宇宙就能推倒反派的剧情模式,而是什么变数都会出现的厮杀模式,这一仗要败,就是真的会死。
“我们来打个赌,”唐鸩心忽然对追命似的初七开口道:“一会儿回来的是华月,我死之后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在云头,一会儿回来的是叶玑罗,我就拿我的命换你的命,怎么看都是我吃亏,这买卖合算吧。”
初七不言,他看得出……唐鸩心要解脱了。
……
沈夜这一生杀过许多人,杀得心早已麻木,此时也未曾留手,六成灵力再蓄一斩,而剑锋还未落,陡然眼神微动,反手一挡,只觉一阵青色风岚,携带者隐隐刺骨寒意,看似缓慢实则半个呼吸,剑锋已经来到喉间。
一声轻轻的脆响,短兵相接,一触即逝。
“他们之中,倒也有你这般的高手。”叹息般的赞叹,是对这臻至极致的速度的认可。“看来中原修仙道也并非无人。”
“退隐多年,稍有生疏~”
这人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沈夜调查得不多,只知这人应当与叶玑罗是同门剑修,但显然刚才那一交手,昭示这人根基要高出叶玑罗不少。
但同样的,这人的剑总留一线生机,实战之中比不上叶玑罗杀性凶残。
“本座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哦,不客气,我是孩子的爹。”
很好,和叶玑罗是一个该死的口气,该杀。
此时魔茧突然一阵扭曲骚动,黑雾弥漫而出,说男ι氐矗骸啊晒χ窒禄曛至藒小树仙你该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嗯?!”
听到砺罂不明话语,众人不由得稍稍一愣,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咳嗽伴着重剑拖曳的声音,跌跌撞撞走过来一个嘴角还残留着些许血渍的金衣女子,额发半掩,一手拖着重剑,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的晶石,其中流动着暗沉沉的黑色絮状东西。
唐鸩心一眼望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叶玑罗你特么的为什么拿着我藏好的射神雷!!!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检查据说要搞到十一月份,人干事啊= =
难道我叽萝写完了,下本*要开始存稿了吗岂可修
第九十八章 琴鸣风云动
——给我一点时间……我明白的;就算是他不会接受我,也……绝对不会去动你。
——到这一步,我放弃了修了万年的仙身来屈就你这凡体……你无意义的事情可以停止了,我会代替你站在他的立场上;会做得比你好……
这仿佛压抑着癫狂的声音悄然消融在一片喧嚣中;似乎从来没来过;又似乎早已隐藏起来。
叶玑罗睁开眼;蓝色的右眼不知为何开始慢慢渐变为翡翠似的青碧色,同时给她一种昏昏蒙蒙的错觉;仿佛意识里融合进去了什么东西。
一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握着的一块红色晶石,茫然了一瞬……她记得;一开始拿的并不是这个东西;手一翻,换出一张破碎的瑶琴。
华月战败,叶玑罗也受创不小。
松手,瑶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轻脆响,弦断音垮,那战胜的人,不言不语,就这么直视来自流月城大祭司的怒火……简直就是最直接的挑衅。
“你杀了华月。”
“如果这样会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可以这样认为。”叶玑罗步子一转,正要参战时,魔茧里的黑气不知何时凝成一个虚影轮廓,看到这轮廓的同时,脑海里又是一阵刺痛。
“刚才这干扰我意识的下作手段……是你做的?”
虚影尖锐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呵呵呵~多有意思,仙灵献祭的肉身比之凡人到底美味多了,啧啧~瞧瞧你,这么一张众生迷惑的脸,难怪让这小树仙都心动了~怎么,那人这一次没来护着你吗~”
充满恶意的语言,点出叶玑罗深藏心底久久的心结……
“树仙……楚碧痕,我记得你,损人不利己……值得吗?”
喊出楚碧痕这三个字一刹那,仿佛野兽撕咬的痛苦一瞬间尖锐爆发,叶玑罗身后漫出一个黑色雾气组成的女子面容,扭曲中嘲笑道:“他不适合你,何不就成全了别人?我规劝你许久不听,合该是你应得的报应。”
这是……夺舍。
云天青这时才真正的神色一变,刚要上前设法稳住叶玑罗心神,叶玑罗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看过来,尖刻的女声与叶玑罗背后女子面容同时开口道:“站远些,我的‘师·叔’,来之前我就知道主人的计划,射神雷在我手中,你敢动一下,我便捏碎它引动此地所有射神雷,流月城中一草一木都会化作飞灰,不为你自己想,也要看看其他人答不答应。”
“哦~?你说我就信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云天青这么说着,眼底却是凝重……他善于观察人心,知道楚碧痕这样的,越疯狂,说明她说的假话越少。垂眸,手指轻轻点着望舒剑格,道:“夺舍,且不论其中凶险,你可知就算今日你顺利脱身,日后也会面对无数人不死不休的追杀?”
一侧的乐无异听得茫然:“什么叫……夺舍?”
“就是……他人魂魄以秘法强行钻入活人之身吞噬其身本来灵魂并李代桃僵取而代之的邪毒法门,眼下这树仙应当早已与砺罂联手算计……此事不妙。”回想起刚刚战瞳的那一幕,夏夷则暗叹失察,若是自己追究下去恐怕如今也不至于如此局面。
众人纷纷脸色微白,闻人不由得焦急道:“可有破解法门?!”
“九成要依靠她本身意志,我们所能做的,或许只有将这砺罂灭杀……趁云前辈言辞吸引此獠,五息之后,我们齐攻砺罂,无异,靠你的昭明主力,争取一举灭杀。”
……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择手段,是有多喜欢?
因为只能仰望,所以渴念越深。
那一缕琴音幽幽荡了百年,刻印在心间,无端端勾起魔性。
是了,他是那么的深谙人心,让人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在他背后时,他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将人带进了深渊。
人之神魂意识存在于识海之中,叶玑罗寻回意识时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半透明的,正在被一片青莹莹的绿芒包裹,而似乎是因为沾染了魔气,这本来是清透可人的绿芒显得有些诡异。
“……你可以说出你的遗言,而我未必会去兑现。”
楚碧痕的声音志在必得,而叶玑罗的平静却让她隐隐不安……她并不惊慌,只是略表惊讶之后,仔细打量了现在的状况,淡淡道:
“我还没死,你也不过是假夺舍状态暂时控制我的身体罢了。”
“那又如何?我梭罗树乃是神农点化,天生具有融魂静气之力,你再怎样战力过人也不过一介凡人,拿什么来与我争?”
叶玑罗闭上眼沉默片刻,道:“这件事,东方知道吗。”
楚碧痕骤然泛出狰狞之色:“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吗?!这一次孤注一掷,夺舍不成就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便是主人……便是他!若还想留着你这身躯就绝不会动我。”
她说这话,是另有底气……砺罂说过,主人来历不凡,每次渡魂夺舍都会失去记忆,如果他掌控了局面将所有人尽皆灭杀,到时候等到主人下一世……谁又知道这具身躯的叶玑罗,究竟是真是假?
“这么说……他知道。”摇摇头,叶玑罗竟然笑了笑。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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