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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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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归墟深处,有的是我们所不能窥见的太古之前;被放逐的罪神意志;大多对天地包含怨恨;当年师兄成就魔道,便是一身道骨反天,偏生还与那地域的罪神意志不谋而合……也算是机缘吧。不过要化消那些深埋了不知道多久的神遗之力,恐怕要千年之久……如今百年一次出关便是极限。”

    一壶桃花酒尽;正是渐秋的时节,这东海之上;蓬瀛海域里;祖洲列岛却是一片桃花正盛。

    屈指掸去桃花上将落未落的露水;那动作稍显烦躁。

    “可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岂不是与囚禁无异?”

    云天青看了看天色,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带着某种感慨样的语气淡淡道:“天地有常,越是强大,越在冥冥中有着天道制约,或因人情,或因冲突……你不必也如他们说的那样我一说天道你就嫌弃,你经历的也够多了,总该有些体会,不是这天道在操控人,而是这世上一草一木,一花一叶,一饮一啄,在支撑着这苍天的运转。”

    叶玑罗盯着那株桃花,微微有点失神,闭上眼低声道:“你平时不会这么说话的,听起来有点矫情。”

    “这哪里是矫情,师兄他太强了,所以你我活着,给他羁绊,某种程度上能制约他的冲动,而不是有一日,我步了黄泉永不相见,你白头盲眼转眼湮灭,一个孑然一身的玄霄,你猜会不会走至极端?很多时候你我这样九死一生的还能活着,想想都该是这老天在为了撑持人世免遭祸端而难得发的伪善。”

    叶玑罗沉默了,转而茫然地看向云天青,他目光悠远地看着远处的海面,天河正远远地站在那里眺望远方。

    人若是真的能像天河这般,是不是心头就少了许多苦痛?

    眼底一丝温淡的颜色掠过,随后他看向天空,苍蓝的颜色倒映在眼底,莫名合适。

    “你清楚自己的天命吗?”

    “……什么天命?”

    “也说不上什么天命,只是一个泛泛的指代你将来可能会去做的,或者是现在不经意之间已经在做的事导致的……阻止巨大灾祸的方式。”

    叶玑罗愣了愣,摇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这些天命何必要落到我这么个不靠谱的人头上?”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真不容易……”看叶玑罗眉梢一扬,云天青咳嗽一声改口道:“谁知道呢,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引导你吧……”

    叶玑罗沉默半晌,开口道:“你今天说话矫情得我都快认不得你了,难怪二叔说你中邪不轻……”

    “反正我意思就传达到这里,你听进去了也好,听不进去就算我扯淡。”

    “除了扯淡你还会说别的,真不容易——”

    “呵呵彼此~”

    “呵呵……”

    两厢□了半晌,忽然海面一阵动荡,波浪四起,一艘巨大船舶破水而出,随后便听到云天河的声音——

    “我看到菱纱了和师弟了!爹和师父你们快来~”

    那船看似沦波舟,但做工明显要高上许多,船上依次走下来屠苏他们,见到叶玑罗他们无恙,韩菱纱松了一口气就拎着云天河到一边狠狠教育了……这货也是个为了吃不要命的。

    叶玑罗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亲爱的徒弟弟,咦了一声一抬头看见穿上有一个特别眼熟的……风骚白衣青年。

    一对视,后者瞬间跪了。

    “哎楚兄你怎么腿软了?说好的帮我劝师父呢?”

    “方小兄弟……这是你师父?”

    “对啊,她脾气是不好但也不会随便发火的,你——”

    楚随风半个身子扒在船沿上,一脸血地看了方兰生一眼:“……鄙人龙体不适能不能先行跪安QAQ”

    方兰生一脸茫然道:“你认识她吗?”

    话音一落,后面叶玑罗就上了船,见了楚随风忽然调出个笑:“哟~老楚,是上次被我虐得不够爽又来任驰骋找虐呢?”

    “这个……男人嘛,每个月都有不太舒服的那么三十几天,大王您老人家何必劳动筋骨……”

    楚随风这货和叶玑罗的孽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这家伙虽然人模人样的但确然是个有须须的龙王。彼时东方独幽刚死,叶玑罗自我放逐的时候,楚随风偶遇之下还觉得这女子痴情得可怜,他那颗多情泛滥的心又作死了,同情心大发地自告奋勇要成为妇女之友……一般失意的妹子可能会让人陪着看看,但作为一个战斗鸡,发泄情感的方式简单粗暴的就只有插旗切磋,打着打着叶玑罗就发现楚随风这货使得一手好枪,而且血条爆长生吞风车不跪,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移动木桩了,当即封他为好基友。

    且不说楚随风心剑版本的叶玑罗虐过多少次,单是问水诀和山居剑意就把他虐得不要不要的……这家伙打架路数跟天策奇象,动不动就上马托马斯全旋,然后被打下马峰插鹤归大风车,然后因为血条爆长继续上马,再次峰插鹤归大风车……

    不会死人是没错……但托马的他又不是唐门的情缘!老龙皮厚也会疼啊!

    “……简直惨无人道。”听了楚随风的血泪史,方兰生瞬间受到了极大的安慰,他虽然猜不出来这货本尊是条老龙,但也堪堪知道他不一般……或者说叶玑罗的老友们,真心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祖洲之中,星罗棋布着无数破碎的岛屿,时而有绮丽的星光落在地上,化作迷离的光轨。

    相传,这里是一些上古异兽终老之地。

    轻轻触了触那些巨大的灰色骸骨,手指触及的地方灰化成粉片片落下,里里外外渗透着一股岁月的味道。

    “仙芝……”听到他们此行目的,楚随风隐隐觉得这东西有点熟悉,又实在想不起来,微微一皱眉:“你们寻这些东西做什么?”

    “是……作救人炼药之用。”百里屠苏沉默片刻,他不确定欧阳少恭对他说的方法是正确与否,不过于母亲……他总想一试,虽然匪夷所思。

    楚随风也便不再多问:“既然是作炼药用处,那就不必多言了,此地因为是古兽归寂之地,多受上古神明庇佑,其中结界纷繁错杂,此去一直向北,遇岔路右行,尽头处有一处无名花海,草木丰茂,或有你们想要之药。”

    “如此多谢。”

    楚随风转头问叶玑罗:“话说大王您不是从来不去没架打的地方吗……这是凑什么热闹?”

    叶大王一脸高冷嘲讽:“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条叫悭臾的老龙?”

    “……啊,有啊。”

    “我情敌,跟我去撸他。”

    楚随风无语了一阵,道:“大王您什么时候有这恩怨……?”

    “你不用知道,反正我是觉得龙族真的跟书本上说的似的,性淫看谁都勾搭,人【哔——】兽什么的也不怕生出畸形儿→_→”

    楚随风:“……”膝盖略痛。

    ……

    祖洲之岛上有仙灵守卫,平时没什么事儿,唯一乐趣就是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数天上的星星今天灭了几颗,难得有探险煞笔过来他们一个个可兴奋了。一发觉是一大波煞笔过来探险他们就更兴奋了,很凶残地蹲在山坡上眺望了一会儿……嗯,男的俊女的俏,能调戏一下最好。

    ……等等卧槽尼玛里面怎么有个煞笔那么眼熟?

    仙灵卫甲:“……看上去好像西海龙王= =”

    仙灵卫乙:“不愧是西海龙王,一泡就泡一打的俊男美女……哎卧槽那个白发女人真漂亮!波斯猫似的!”

    仙灵卫甲:“……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龙王为什么叫她大王→_→”

    仙灵卫乙:“你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想起了南海龙王。”

    提到南海龙王这个西海龙王相爱相杀的好基友,二者对视一眼,纷纷觉得那女子如此霸气外露多半是南海龙王终于想通了怒转妹子模式搞基。

    “还是装瞎子吧,不要去插足了,会死人的……”

    “听听,那女人还说是来揍小三的,小三还是条龙……唉,西海龙王什么时候收收性子早该脱团了→_→”

    大家纷纷觉得言之有理,于是各自通知了祖洲上各大地头蛇不要去阻拦这群人,有正室揍小三的八一八可以看。

    叶玑罗一行人也正奇怪这地方也太特么和平了,这次元简直是个不毛之地,连根毛都没有,别说小怪了。

    想想都有点不太过瘾呢。

    不过没怪揍的时候大家都普遍是以观光旅游的健康心态来走路的,这地方虽然荒凉但因着星月清冷,也算是奇景绝美,一时间让人看花了眼,等到穿过一处黑魆魆的山洞,一股空间扭曲之力过后,叶玑罗回头一看,身后人都丢了。

    “啧……大意了。”好在身边还有一个屠苏和龙王爷幸存,叶玑罗便幽幽地看向一脸无辜的龙王爷:“带路的,扣工资啊→_→”

    “……”无语了一阵,楚随风清咳一声道:“其实此地风光正好,一路看来岛上仙灵却也卖我些面子,大家四处瞧瞧似乎也无妨……”

    叶玑罗:“呵呵,反正我一会儿要去轮那条搅基龙,至于你,交奶不杀。”

    “……”

    此时百里屠苏忽然抬起头望向一侧,那里隐隐有沉沉龙吟声传入脑海,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

    “榣山……”呢喃出声,脚步不由得向那处迈去。

    楚随风正试图让叶玑罗松开他的领子,失败后艰难道:“大王快看你师侄被小妖精勾搭走了!”

    叶玑罗眼神如刀,怒道:“卧槽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渣我情缘不说还想勾搭我师侄,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现在也不是隔日更,我是一有时间写就立马更新,实在没时间写的就只能跪了_(:з」∠)_

    大家都知道快放暑假了,各种考试还有四级都过来了,这周要考两门简直累不爱,有时候更新时间奇葩……额虽然一直都很奇葩的,大家都见谅一下么么哒_(:з」∠)_

 第一百二十六章 榣山遗韵下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一曲宫商断片;十指骤停;非是烦躁;而是偶感心绪。

    与之平日里君子假面有别,抚琴时眼帘半阖,随着音调陡然走高,一股难言的邪恶自眉间暗暗绽放……

    或者是对这累世痛苦的怨怼;或者是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人心意的不确定……与嫉恨。

    嫉恨这种词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不过也正巧被尹千觞一语中的;他那种下意识的疏离与钳制的矛盾再再昭示对那人……是不同的。

    不是不知道她心如磐石;只不过自己想要的太多了;唯恐有朝一日发现她是浅尝辄止……自己就恨不得将一切撕碎。

    心弦不稳。

    直到一缕极淡的光落在眉梢;那游离的思绪在堪堪回来……

    青玉坛下层从来无月,上层从来无日。

    眼神一凝,一指按弦,猛地一收紧又松开,虚空里荡开一圈古意带杀的琴音,直直迎着那陡然出现的如烈火般的剑罡震去,铿然一声错响,那交际处蓦然气浪倒卷,四下草木摧折。

    是敌非友……不过刚才这一交手,想来也不会是陌生人。

    “……掐指算算,难得百年一度出关,第一件事便来与在下讨教,霄兄好兴致。”

    身侧虚空处,蓦然片片碎裂,火焰绽出,瞬间化作一个白衣披发的煞厉身影,闻言冷哼一声:“再不出手,你当她好戏弄?三百载,四世三生,拖得也足够长了。”

    按着琴弦的手微松,欧阳少恭微微沉默,闭上眼徐徐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指尖一抹渴饮血液的羲和,玄霄冷冷道:“她的意思如何不在吾考虑范围之内,但这些许年,便是望夫磐石,不见良人回转,也合该厌了。”

    一阵莫名死寂后,欧阳少恭蓦然轻笑一声,反问道:“……厌了?”

    “心性沉疴千万年,吾不信你会一夕因阿罗之故改变。”眉眼一冷,长剑顿地:“为友吾或可欣赏你之实力,但为敌吾亦不惧,吾非是一时兴起,而这一战为谁你自心知,拿出你的顶上修为,生死勿论!”

    “哈~所以你认为是我症结太重?”

    “难道不是?”

    “那我若不疯癫上一番,又如何对得起她眼中之我……敢!不!迎!战!”

    他便是惯于如此,世事纷繁杂沓,只在长剑起落间,决断……

    ……

    这一日青玉坛上层少见地落下了日光,待到那处被封禁的传送阵法稍解,便有弟子去了上层,入目自然是满目疮痍。

    那一贯温文尔雅的丹芷长老神色算不上好,也无甚大碍。

    “长老这……”

    “有事?”

    他这么淡淡地一瞥,那弟子便知道不该多问,低下头道:“适才有人告密言……雷严旧部在南岳秘境,且握有残余玉横药力,想让长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全屠了。”

    “……啊?”

    唇角慢慢勾出半个冷笑,重复道:“我说,全屠了。”

    ……

    祖洲。

    人已远,幻声断。

    幼时的记忆纷杂涌来,纠缠着一个关于久远的琴仙的故事,不知孰真孰幻。

    或者说,哪一段记忆才是真正的自己?

    百里屠苏放下按着眉心的手,正对上叶玑罗一双担忧的眼。

    百里屠苏:……莫名觉得在作恶多端的师叔面前一点都感动不起来。

    “师侄我看你感情纠结不妨来谈谈人——”

    “师叔此地景致我略有眼熟,稍事一探,其余容后再议。”

    少年真霸气,有乃师之风。

    楚随风就见叶玑罗幽幽地凝视了百里屠苏良久,叹了口气:“你去吧,回头我一定向你师父父打小报告。”

    ……但打无妨,师尊不会在意。

    这一处地域空山幽寂,旷古怀照,静默的水声不起,便是这无言的山壁一遍一遍怀想着过往的陨调。

    是榣山,亦非榣山。

    茫然地伸出手按在虚空某处,那里并没有琴,平白的,却似乎有虚幻的琴声散出。

    同时整个山崖莫名传来一阵微妙震动,清湛江水深处,荧光隐隐,乌鳞巨龙破水而出,暗夜翡翠似的鳞片,迎着一弯冷月,一股幽谧古老的气息蔓延开来。

    它依旧是威严无比,但任谁在看上第二眼,便知这条龙因为岁月侵蚀,依旧渐渐老去了……

    金色的眼瞳空茫地凝视了百里屠苏良久,转而望向楚随风:

    “……敖闰,你带人来扰吾清净,是何道理?敖钦管不住你了吗?”

    楚随风:“……不是我找,是这位大王找你谈人生= =”

    “?”

    悭臾一抬头,忽然一道阴影罩下——

    “小三儿哎~吃本叽一记大风车!”

    楚随风:NO~~~~~~~~~~~!!!!

    等到楚随风和百里屠苏冲上去一左一右制止住叶玑罗行凶之后,悭臾已然被一个鹤归砸懵了,晕了一会儿,怒道:“敖闰!你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你女人’这三个字楚随风差点没当场又腿软,艰难道:“千古奇冤,这绝对不是我能消受起的!”

    偏生叶玑罗那力气还不是一般人能制住的,俩人费老劲也堪堪拖住,这时候她还颇有余力地呵呵呵呵:“坑了我情缘就在这善终我就不说你什么了,连我师侄也勾搭啊?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太子长琴吗?”

    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太子长琴吗……太子长琴吗……长琴吗……吗……

    这句话在整个山谷里回荡了四五遍,四下寂静。

    百里屠苏怔了怔,失声道:“师叔你竟然知道——”

    悭臾忽然整个龙身都颤抖了起来,巨大身形后退了数丈不可置信道:“你……太子长琴怎么可能是你这般无智莽夫——?!”

    因为太不可置信了,感觉到三观已毁的悭臾又细细打量了叶玑罗一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原来你不是,想想如你这般也不可能……那你口称的太子长琴莫非是你身边这位少年?”

    叶玑罗忙捂住百里屠苏不给看:“这是我师弟养的童养媳,你给我住口!住眼!老龙啃嫩草的有一个就够了多了也不嫌烦?就这么萨比西?师侄你还拦我,你说你这么好拐我一个不留神你要么断袖了要么人【哔】兽了你叫我怎么和你师父父交代?你师父父嘤嘤嘤给你看啊!”

    百里屠苏忍无可忍:“……师叔,适可而止。”

    叶玑罗这么一通唧唧歪歪把所有人都搞懵了,等到理清了思路悭臾才惊悚地问她:“你认识太子长琴?!吾友……现在在何处?”

    叶玑罗想了想,卧槽不能让这货知道啊,顿时一脸正色地改口道:“谁啊,名字这么奇怪我才不认识,跟这样的人成婚以后的孩子大的是叫太一啊还是太二啊……”

    “你认识太子长琴……”

    “真的不认识,我以我情缘的情商起誓,要认识他我情缘就是蛇精病。”

    楚随风&百里屠苏:→_→

    悭臾觉得和人类果断还是有代沟,果断无视了叶玑罗,龙目一转落在百里屠苏身上……他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半人半仙,是因何之故?”

    叶玑罗:“因为小时候羊奶没喝够不小心长歪了吧。”

    百里屠苏:……

    悭臾:“汝闭嘴!”

    楚随风叹了口气道:“放弃吧,这个夙愿我努力很多年了,没有希望的……”

    虽然有叶玑罗这种专业破坏气氛的在这里很难抓住话题的中心思想,但百里屠苏一门两代饱受荼毒多多少少有了抵抗力,颇有乃师之风地一步踏前:“你说我半人半仙?”

    “凡人之身,半身为凡,半身为仙……那仙气吾少有认错,与你背负之剑连成一气,想必你幼年曾受过撕魂重创?”

    “我……不曾记得清楚。”脑海中泛起一丝痛楚,那是身魂不合带来的隐隐痛觉。

    “嗯……”叶玑罗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我依稀记得你幼年是由你师尊自南疆带回,彼时身体不好,饱受煞气侵蚀,我便传你心法让你缓解煞气。不过现在看,随着你大了,这法子渐渐失效,不知你那另外半魂……另外那半魂,究竟如何。”

    悭臾忽然冷笑一声道:“凡人之魂岂能抵得住仙魂冲击,就彷如棉絮吸水,终究因饱足太过而沉水而亡,更何况他那半数仙魂恐怕源自吾友,又岂是位同寻常仙人?此子……只怕命不久矣。”

    “话别说得太满,这世上天高地广,有的是死灰重燃的法子,若生老病死实有天数,那这天又为何奈何不了那么多逆天而行者?”

    悭臾冷冷道:“可这世上逃脱天轨的异数又何其至少,以此子孤煞命格,又怎能成为异数?”

    “异数相信事在人为而非听天由命,没有你说的那般艰难,不如你我赌一把,便赌此子若能,你躺下来抱头唱杀马特发誓以后再也不爬墙。”

    ↑什么玩意……

    悭臾也是心中怀着怒气未消,冷然道:“那若此子韶华未尽便早逝你又当如何?!”

    “他若身陨,我以命换命!”

    “师叔不可胡言!”

    “没事不过分分钟回营地修装备的事么么哒。”

    百里屠苏:……

    此时悭臾突然昂首一声龙啸,啸声回荡山谷,

    “又有来客……这仙魔混杂之息,哈~若吾盛年之际,当可允以一战!”

    话语一落,一轮孤月迅速掩进云层之中,一股炽烈炎息震破虚空,白衣烈烈,衣袂深紫暗纹平白增添几分邪性,才一现身便首见怒容。

    “谁要换命?吾可代为收了!”

    叶玑罗:“对啊,老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绳命如此珍贵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我鄙视你。”

    楚随风:……

    叶玑罗迎着玄霄瞪视的目光一脸正经地转移话题:“二叔你来好晚,不是约好了午时就能到吗?”

    “……提前去处理了点事,见了你放不下的那人。”

    叶玑罗愣了一下,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不是发了他便当了吧?!还是你们达成协议觉得对方资质可嘉足可断袖?”

    霄叔沉默半晌,回曰:“谈人生。”

    问,两个男神……经病在一起谈人生会出现什么直接性后果?

    答,交叉感染。

    叶玑罗:……卧槽,要不好了Q^Q。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你们没看错二叔说老板有病他就分分钟犯病了么么哒。

    ↑论中二病和病娇在一起脑洞能毁灭世界。

 第一百二十七章 病娇

    听人说;傲娇分两种,一种叫爆娇,脾气倔爱别扭;不过一眼就能看出脾性如何;比较安全;另一种则是公认的可怕,叫病娇,这种人深深地把傲娇隐藏在心底,他们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不一样,打个比方,叶玑罗这种二货看到落叶就想到烤红薯,而病娇们看到落叶就想到这个世界正在枯萎还是毁掉好了。

    玻璃心,受不得半点刺激;不然分分钟发病是必须的。

    叶玑罗也不是没有看过欧阳少恭发病,那病起来整个三观都扭曲了,至于二叔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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