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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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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伞!�
现在她想一个人静静。
竹青猜到她现在估计要想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再说过多的话,安抚了两句后便隐去了身形。
竹青走后,明珠起身到了里间,一头将自己扔在床上,恰巧看见枕头下方露出来的穗儿,伸手,兰花玉佩就被她给拿了出来。
这东西是他送给她的,她还记得当时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温柔,但一直找不到原因。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在她身上注目,一次次的亲密接触每每想起都面红耳赤。
可她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是因为好玩吗?
扯开被子蒙住脸,心里有了这种想法后很没出息的鼻头酸涩。
他爱玩闹,她从来就知道,可连对她,也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吗?
想到这,明珠不愿再往下想,她有些害怕这种感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快黑了,明珠睁眼看着屋里暗下去,莫名一阵恐慌,忙叫了青椒进来将灯点燃。
“什么时辰了?”没想到竟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快戌时了小姐,”青椒点燃了灯过来,问道:“看小姐难得午睡,所以就没喊你,厨房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小姐现在可要用?”
明珠起身,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忙给放到枕头底下,往外走。
“端过来吧,你和花椒也一起。”
青椒闻言应声出去,明珠走到外间出门转了一圈,正要转身进屋就听花椒从院子外头进来,“小姐,水姨娘来了,见吗?”
明珠停下脚步看了看她,揉了揉太阳穴:“见,请她进来吧。”
水姨娘会来在预料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还想着若是她不来她便过去她的芸苑呢。
“妾身见过二小姐。”
水姨娘进屋后便对明珠行礼,明珠起身过去扶了一把。
“姨娘不必多礼,你是长辈,不必行此大礼,来,请坐。”
说着,把人给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水姨娘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想推辞,被明珠给按到了椅子上。
“姨娘难得来我院里一回,连坐都不坐,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会让人说我不懂事?”
水姨娘一听,忙解释:“不是的二小姐,妾身绝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好了,”明珠与她隔着一个茶几坐着,让青椒端了茶点上来,“我这里也没什么其他东西,就请姨娘将就了,可别嫌弃啊。”
水姨娘闻言连连摇头,最后便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妾身今日来是为了感谢二小姐对明瑚出手相救,那孩子说要不是你她又得被四小姐和五小姐……”
意识到自己有些多话了,水姨娘忙打住,看向明珠道:“总之,多谢二小姐。”
说着还冲明珠点头。
明珠给她倒了一杯茶过去,给青椒和花椒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后关门退下。
水姨娘怔了怔,却没有开口问。
明珠轻笑:“姨娘言重了,明瑚是我妹妹,看到她受委屈自然是要出手的,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姨娘请。”
端起茶杯敬了敬,水姨娘反应过来也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明珠放下杯子,朝着水姨娘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才收起了视线。
“姨娘果然是个美人儿,这么些年了依旧不减当年风华。”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她依稀记得当年第一次见水芸儿时的惊艳,之后虽不曾常见面但曾多次下人说郝正纲经常去她的院子里。
只可惜不到一年时间,那个男人就因为别人的话把这个当年的头牌给冷落了。
男人啊,果然是薄情的。
“二小姐说笑了,”水姨娘勾了勾唇,眼中有些苦涩,“都一把年纪了哪还有什么风华。”
若真风华,岂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明珠哂然,“姨娘妄自菲薄了,若是我有姨娘的一半容颜,估摸着都得意得不行。”
水姨娘闻言脸上有些不自在,明珠看着她勾了勾唇,唇边抵着杯口却是没有喝茶。
“姨娘,明瑚受委屈,你心疼吗?”
水姨娘一听,神情僵了僵,点头:“那是自然,要不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她也不用……”
“那你,为什么没有本事呢?”明珠紧接着问,边上的烛火将屋里照得透亮,水姨娘的神情她也看得清楚。
正文 第四十章 反击,说通水姨娘
“二小姐,你……”
水姨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默默无闻的二小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甚至她的表情,为什么会给她一种在看戏的感觉,却又像是在嘲讽。
那种感觉,真的是说不出来。
明珠心知她在琢磨什么,没做解释,一只手撑在桌上抵着下巴,看着水姨娘,“怎么?姨娘自己都说不出原因吗?说说吧,你觉得你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本事呢?”
懒散的样子让水姨娘一滞,嗫嗫唇,垂眸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却没有开口。
明珠换了一只手撑着,微微叹了声气,道:“既然姨娘自己说不上来,那不妨我来替姨娘说了。”
水姨娘一听,抬头睁大了眼。
明珠心中哂然,另一只手拿着茶杯的把儿摆弄,兀自说道:“主母丞相之妹,周姨娘县令千金,陶姨娘大学士之女,而姨娘你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又能拿什么和她们比呢,姨娘你说是不是?”
指甲在瓷杯上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异常清晰,水姨娘的脸色红了又白,眼神暗了又暗。
明珠看在眼里,却没有管她,继续说道:“青楼出身的你就应该要有自知之明,别总想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要给明瑚教导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得让她学会忍才是,毕竟别人身下就算是女儿,那好歹多少也是有后台的,不像你,出了事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对面的女人紧紧咬着嘴唇,明珠看到她的丝帕被她攥在手里捏得死紧。
“像你这种女人,靠的只有一张脸,可现在却是连这张脸都用不上了。”明珠轻笑一声。
明明语气并不强烈,然而听在水姨娘耳中却尤为刺耳。
“别说了二小姐,妾身……”
“你说说你,进来府中九年,没有像云姨娘那样给父亲生下男丁就算了,甚至到现在连一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明瑚就算在外受了委屈,你除了心疼还能做什么呢?姨娘,你这样活着还有意思吗?”
“别说了……别说了……”
水姨娘终究是被她的话给刺激到了,咬紧了唇一个劲摇头,眼里含着泪光。
明珠看着她这样,长长的一声叹气。
“自己没有本事连怨天尤人都不敢,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若我是你,何不死了算了。”
“不是的……不是的……”水姨娘连连摇头,下一刻“疼”腾地起身看着明珠,一滴眼泪从她的脸上滑了下来,“二小姐,您救了明瑚妾身谢谢您,可如果……如果你就此来羞辱妾身,恕妾身不能接受。”
说着,往脸上一抹,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不过说两句,你就承受不住了?”明珠没有起身,转了身子看着她。
水姨娘身子一滞,明珠轻哼一声,道:“现在不过就我一个人说了你这么一句你就受不了,那你可知明瑚在面对那些小姐少爷的时候,她是怎么被人说的吗?她的心情,你又能理解吗?你除了心疼还能怎样?”
女人的肩膀微微抖动,小声的隐忍声传入明珠耳中。
“我告诉你,你的心疼一分钱都不值,”她起身,语气开始变得冷然,缓步走到水姨娘面前,那个女人已经泪流满面。
“姨娘,我从小就没有娘,”明珠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嬷嬷死后更没人护着我,你不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但我想你不想明瑚将来和我一样吧?”
被人喊着没娘的杂种,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吃的往往是剩菜冷饭,喝的永远没有热水,大冬天的都得用冷水洗漱,有时候甚至一个冬天都洗不了几回澡。
她当然知道这世上比她惨的人还有很多,她也从不曾因此就悲天悯人怨天尤地,但她在经过前世后就明白了,这样长大的人会分化成两个极端,要么极度自卑永远抬不起头,要么破釜沉舟毁掉所有。
她是前者,郝明瑚是后者。
而不管哪个,都足以让人有一个悲惨的人生。
水姨娘在听了她的话后慢慢抬头,满脸梨花带雨。
明珠轻笑,好一张有资本的脸,郝正纲之所以连她的院子里都不去,想来也是怕自己狠不下心吧。
想着,明珠勾唇说道:“姨娘,回答我的话,你想让明瑚从小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脚底,然后长大后再随便被安排给一个马上要入土的老头当姨娘,以此一方田地里了却她的一生,你想吗?”
她的话让水姨娘的脸色又白了,眼中有了惊慌,“不……”
“或者你想,让明瑚恨你一辈子。”明珠收了嘴角的弧度,语调冷冷的。
水姨娘连退两步,眼泪止不住地掉,“不会的……明瑚很懂事,她不会……”
“不会?”明珠嘲笑,“因为她懂事你就能葬送她的一生了?水芸儿,我该说你懦弱呢,还是该说你自私?身为一个母亲,你现在连保护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吗?甚至你还需要她在外维护你这个青楼娘亲的名声,说实话,像你这种人,当初就不该把她给生下来,也免得现在她在这里受苦!”
明珠说完,冷哼一声甩袖往方才的位置走去,水姨娘被她的这番话说的揪紧了心,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去。
明珠落座,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本还想帮你一把,但见你这般,我想你是不需要了,想走就走吧,记得把眼泪擦了,省得到时候有人说我欺负你。”
说完,端起茶杯喝茶,再不看水姨娘一眼。
水姨娘看着她,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然那坐着的人说的话却让她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是啊,自从进了这将军府后,她一直都规规矩矩守着本分,可本分的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自己过不好就算了,连女儿都保护不好,她还有什么资格当娘?
想到自己女儿每次回去的满身伤痕,想到她懂事安慰她的样子,水姨娘的心就跟被人捏住了似的,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闭眼,深吸一口气,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看着明珠。
“二小姐,您说的帮我,是真的吗?”
如果……她说的是如果,如果能扳回一局,明瑚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
明珠方才一直屏息听着她的动作,现在水姨娘会开口问她,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自然,”抬头,给水姨娘位置上的杯里倒了茶。
水姨娘见状走了过去,重新坐下。
“为什么?”水姨娘不解地看着对面的人。
虽然她知道这个人是府中的嫡女,但也知道她从小便不被待见,尽管没有见过几次,但也知道她的性子很软弱,甚至连府中的下人都能对她颐指气使。
可近段时间她却听说这人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本是不信的,然现在亲眼看到她这个样子,又亲耳听她说出这番话,不信也得信了。
明珠抬眼看着她,很随意地说:“不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有些人的作为,当然,我说帮你,那也得看你能不能站到我这边了,过河拆桥的人,我可不喜欢。”
四目相对,水姨娘从那双眼中看到了寒意,就如那深冬的寒冰一样,只肖一样便让人浑身一震。
她不禁收紧了手,道:“虽然妾身出身青楼,但也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二小姐今日护了明瑚,这份恩情妾身怎敢忘记。”
说着,起身就冲明珠跪下,膝盖落地的声音极响,光是听着就觉得疼。
明珠忙将人扶起来,边道:“姨娘有这心思就好,至于涌泉不涌泉那就看你以后了。”
水姨娘明白地点头,坐下后看着她,问道:“不知二小姐现下有何打算?”
明珠闻言喝了一口茶,“先不急,姨娘也需要有时间来缓解一下不是吗?而且姨娘你看看你自己。”
闻言,水姨娘当真垂眸往自己身上看去。
“你是有资本的,”明珠看着她,说道:“可就姨娘这副打扮,你觉得男人看了会提起兴趣吗?暴殄天物这种事,可不能做啊。”
水姨娘听她这么一说,刚才还惨白的脸顿时红了个遍,虽吃惊于眼前这个还未出阁的人竟说出这种话,但看着自己这样还是很不好意思。
明珠笑了笑,知道她估计是明白了,于是说道:“今后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把明瑚也打扮得漂亮些,院里的人让放机灵些,改日我会让人给你传消息告诉你该怎么做,记住,拿出你的看家本事。”
这话的意思再次让水姨娘的脸红了,出身青楼的她怎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明珠看她已经懂了便没有再多说,交代了一些事后便让人先回去了。
再晚些时候,被派去明瑶苑打探消息的竹青回来,在得知郝明瑶现在非但没有闹,甚至还比从前更加讨好郝明珍和秦菁后明珠不禁失笑。
看来,果然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啊。
想着,抬眼看向竹青,道:“竹青,你可会易容之术?”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喜欢,兽性觉醒?
“易容?”竹青眨眨眼,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及这个。
明珠点了点头,心道郝明瑶现在之所以会比从前更加讨好秦菁和郝明珍无非有两点原因:一,给自己打好基础,以便以后就算嫁进葛家也不会因是庶女的身份便被人低看;二,对付她。
迎辰宴上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郝明瑶清楚,郝明珍也早就看穿了,只是碍于没有实证而不好说穿,所以对郝明瑶来说,她是毁了她一生的人,她必须得报仇不是?
至于怎么报,就得看之后她是怎么打算的了。
竹青看她一脸深思,再想到今日去明瑶苑的事,多少明白了些,点头道:“自然是会的,只是我向来都是在暗处,不是很精通,就看小姐打算做什么了,一般人倒是看不出。”
明珠一听,很是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样就够了。”
说罢,冲竹青招了招手,竹青附耳过去,明珠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我走了,小姐的安危怎么办?”听完她的话后,竹青有了自己的考量。
明珠摇摇头说:“没事,我这几天腿脚不方便都会在院子里待着,你且去我方才告诉你的地方将人拦住,以你的脚程,来回只肖一天时间便足够,届时你再回来我这边的消息我随时都可以找借口溜过来,放心吧。”
竹青听了迟疑了一会儿,但转念想他们家殿下就是为了让她来帮明珠小姐才让她过来的,于是点点头,眨眼消失在明珠眼前。
明珠看着屋中空空如也不禁感叹,看来她也需要好好练武才是了,不然以后上哪儿都不方便。
……
“诶,倾凌,你有喜欢的人吗?”
弘宸宫,郎弘璃爬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难得不用看到那鞍国太子讨人厌的嘴脸,于是就从御膳房偷了些吃食过来和一向喜欢在他这里来蹭吃蹭喝的堂弟开始了深夜密聊。
“喜欢的人?”郎倾凌抱着玉米汁喝了一大口,手上还不闲着,拿着小点心让嘴里送。
“嗯……”郎弘璃沉吟,爬上栏杆坐下,手指冲那盘中的鸡腿一指,那鸡腿就跟自己长了腿似的飞到他手里。
郎倾凌舔了舔嘴唇,看向他说道:“母妃说了,我还小,不用着急去喜欢人。”
嗯,对,他今年才十五,一点都不着急。
“你的意思是,我老了?”郎弘璃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鸡腿都没往嘴里送。
郎倾凌连连摇头,嘴里含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地说:“哪能啊,我的意思是我不用着急娶妻,你就不一样了啊,你是太子,得为皇室传宗接代啊,皇婶她肯定着急。”
他就不一样了,他还有哥哥,他哥都没有成亲,他急什么?
何况他们这族人的寿命长得很,有的是时间找媳妇儿。
“皇帝不急太监急……”郎弘璃撇嘴,张嘴撕下一块肉看着郎倾凌,道:“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郎倾凌被噎住了,喝了好大一口玉米汁才给咽下去,做了一会儿沉思状,说道:“有的吧,不过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
毕竟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觉着向来疯疯癫癫只知道玩闹的人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喜欢还分很多种吗?”郎弘璃解决掉一个鸡腿,把骨头给扔到一边,恰巧落到放残渣的地方。
“当然了,”郎倾凌煞有其事地点头,“像我喜欢父王,喜欢母妃,喜欢我姐我哥,还有……”
“停停,谁跟你说这种喜欢了?”郎弘璃很嫌弃地打断他的话。
“那你说的哪种喜欢?”郎倾凌眨眨眼,很难理解这个阴晴不定的人。
郎弘璃叹了声气,放弃了继续第二个鸡腿的想法,皱眉想了好一会儿,很不确定地开口:“嗯……怎么说呢,就是你会被她身上的气味所吸引,会觉得她比肉好吃,会想抱她,想吃了她。”
嗯,对,就是这种感觉。
比如现在,竹青今晚来消息说那丫头今天很烦,叫他不要去烦她,可是不去,他又想看到她,她身上的那种气息让他很想再靠近一点。
总之就是怪怪的。
郎倾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惊得眼睛比平时瞪大了一倍,就差眼珠子没掉下来了。
“我说太子哥哥,你不会是……不会是……”
郎弘璃一看他这样,吓得差点从栏杆上摔下来,“不……不不会是?”
难道真的生病了?
可他父皇说了他们这族人是不会生病的啊?
郎倾凌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走到他跟前,用一种很惊恐的眼神望着他。
“太子哥,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激发你的兽性了吧?吃人这种事我们可不能干啊,会被打死的!”
“吃……吃吃人?!”郎弘璃这次真的是从栏杆上下来了。
“对啊,”郎倾凌不管手上还有油水,胡乱在身上擦了一通,看着他说道:“史书上记载,先祖时期曾有族人食人,根据当事人的记录,他想吃人的时候就会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出现。”
郎弘璃被吓得不轻,好看的眉都打成了一个疙瘩。
郎倾凌又走近了一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人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吸引着你?”
郎弘璃,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抱着他的感觉会很舒服?”
郎弘璃,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他看上去很美味,甚至比我们现在吃的炸鸡都还好吃?”
郎弘璃,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
郎倾凌大夫一锤定音,双手一拍,赶紧着把太子殿下给摁到位置上坐下。
郎弘璃镇定不了了,看着边上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这……这,真是这样?”
“对啊!”郎倾凌在他对面坐下,“回头我去给你找找那本书,上面清楚地记载着那个时候族人的感觉,太子哥,你可千万得把持住啊,不然可就是死路一条,可别让你的那种喜欢继续了,会出人命的!”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郎弘璃眨巴着凤眸看着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出现这种感觉会是兽性的觉醒。
原来他会觉得那丫头的味道好,是因为他想吃了她,会宁愿选择她也不要鸡腿,还是因为他想吃了她,天,他的兽性觉醒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偏偏就他的兽性觉醒了?
想到这,太子殿下垂眸陷入深思。
郎倾凌已经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抬头见他的这位太子哥哥还在冥思苦想纠结中,于是想了一个法子,擦了擦嘴说:“这样,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现在咱们就去你说的那个人家里,你看你是不是还会有那种感觉出现,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方便阻止你,你觉得成不?”
郎弘璃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他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必须得确认好才行。
想着,冲郎倾凌点了点头,后者立即起身,两人避开宫人出了弘宸宫,纵身消失在黑夜中。
“小姐,时辰不早了,没做完的明日再做吧。”
青椒将披风搭在明珠肩上,看到已经差不多完工的扶额有些心疼地说道。
明珠听后放下针线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边上的沙漏,的确是不早了。
于是在收拾完东西后便让青椒也回屋休息,她还是不忍心让青椒她们守夜。
腿上的伤经过一天的休息后已经完全消肿,上面的淤青虽然在,但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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