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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来自对角巷的女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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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有点冷…”苏西也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似乎突然降温了?苏格兰的天气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扎比尼迅速张开了自己的袍子,贼兮兮的笑道:“愿意为漂亮的女士奉献。”
“我也很冷。”潘西不服气的大声说道。
“来吧来吧,”扎比尼先生张开左右两手,表示说:“我可不介意左拥右抱什么的。”那可真是太爽了。”
苏西顺手就操起了座位下的开水壶,惊得扎比尼先生连忙就想说好话解释解释;就在这时,咔擦一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严寒伴随着一种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包厢里的每个人都痛苦的无法动弹;德拉科甚至认为自己快死了,他简直从来没有这么绝望着害怕过;那只丑陋而可怕的摄魂怪贪婪的从每个人面上略过,简直想要彻底吸干所有人的灵魂。
“砰!!…………”一声突然的巨响过后,所有人都惊诧的张开了眼睛,苏西正背着车门大声的喘着气;而刚才那次试图闯进来的摄魂怪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伴随而来的恶心气息也已经消失不见。
“你……”潘西瞠目结舌的看了看苏西,又看了看地下散落一地的热水瓶碎渣;梅林啊,这只野蛮的女巨怪居然徒手把一只摄魂怪给打了出去!!
被潘西的眼神看到心里直发毛的苏西迅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撇嘴道:“看什么看,是个东西就怕揍嘛。”更何况自己还是先用热水泼它,然后再拿瓶子砸的,铁打的也熬不住。
潘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她也怕揍。
“爱玛?爱玛?”德拉科略带惊慌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原本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来想分给大家的他,却发现袍子里的那个人怎么也不应声,接着才发觉她居然已经晕厥了过去。
“啊,怎么了?”苏西慌忙的扑了过去,“德拉科你把她掐死了?”
“……”怎么可能!!小少爷咬牙切齿的说到:“快去找教授,她晕厥了!”
霍格华茨的教授一般在月底已经返回学校进行新生接待工作;而快列上的秩序一般都是由各学院的级长负责,但恰好的是,今天的快列上,正好有一位教授的存在。
卢平先生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沧桑了,连鬓角也开始隐约的泛着白丝,他的状态一点都不好;而当苏西看见他时却兴奋的扑了上去,他们的梅林知道,她还是很想他的。
“你快来,”苏西拉着卢平教授的手腕就往包厢里走,“爱玛被德拉科掐晕了。”
“我没有!”抱着晕厥了的女孩,德拉科愤怒的反驳。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快看看她。”先得确定爱玛没事,再和罪魁祸首算账。
“我不知道;”卢平先生在检查后,顺手向爱玛身上施加了几个保护性的魔咒;但他表示:“或许得到了学校让校园给她检查一下;”望了望这位好久不见的前雇主,卢平先生有些忐忑的猜想,“或许她是减肥过度?”
几乎没怎么变过的身量很容易让人联系到这点,多少爱美的女孩总让自己饿得不成人形。
绝对不可能,苏西几乎敢为这件事情打包票;就算哪天有斯内普单膝跪下下来向她求婚的可能,这个女孩也不会有去节食可能;一个饭后要吃双份甜点的家伙,哈哈。
庞弗雷夫人为爱玛洗刷了冤屈,“事实上她甚至有点吃太多了,瞧瞧她的牙齿;”这位医疗翼女王转过头来看向一边无辜站着的校长先生道:“你不该怂恿学生们吃那么多的甜食,这非常的不健康;她甚至都快有蛀牙了,噢~~这可得注意。”
“那么,”邓布利多抚了抚歪鼻梁上的半月形眼镜,“她为什么会晕倒?”
“老问题了;”庞弗雷夫人摊了摊手,“魔力絮乱,她的魔力在快速的发育;而身体,却一丁点也没有;因此身体机能因为负荷不起,自动休克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因为治疗这种疾病的最好药物就非食物莫属了,但事实上爱玛或许对这种药物免疫?
如果没有必要,开学晚宴几乎是不容错过的;有表演有美食,还有一个暑假不见的同学们的重逢;梅林保佑,好吃鬼们总在这个完美的时刻会醒过来。
事实上当爱玛和苏西赶到宴会大厅时晚餐还没开始,德拉科不得不把自己的,包括克拉布和高尔口袋里的糖果全都奉献了出来;因为爱玛柔弱的扶额告诉他:“庞弗雷夫人说我恐怕得无时无刻的不吃点东西,以保证我的生长发育需求;否则……”
联系到这傻妞的家庭环境,小少爷很快就幻想出对方三餐不继,只能啃食黑面包片的凄凉场景;难怪怎么都长不高,这可真是……………人间惨剧啊。
“噢,该死,他怎么在这?”不小心瞄到教师席上某个熟悉的身影之后,爱玛别扭的把头拧开,低声的诅咒着。
“他一直都在;”知道好友如此敏感的表情是为了谁,苏西好心的为她解释到:“甚至是他把你抱下火车的,你都没印象了吗?”
“梅林保佑我没有这种该死的印象;”爱玛不屑的撇嘴,“我可不敢想象就他那样,没失手把我给丢到火车底下就算好的了。”
“确实,他看起来又虚弱了不少,或许这半年过得并不好吧;”苏西有些感叹,这位先生平时看起来就有些过于虚弱了;如今看起来,情况似乎更加糟糕。
“……”爱玛咬了咬下嘴唇,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等到唱校歌时,苏西清晰的听到旁边的这家伙用得是《圣诞节夜里一只麋鹿把他撞死》的曲调。
瞧瞧,这怨念该是多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漂亮的狼?狗? 长评加更····谢谢 谢谢
☆、chapters 64
“难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上课吗?”斯内普教授非常不希望自己在备课时被人打搅;尤其对方还是一只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小巨怪。
完全不讲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她可怜教授的大腿上的姑娘调整了下了自己的坐姿;以便调到最舒服的位置;却毫不顾忌对方的感受。
“我可没心情去听别人诅咒我;”就和平时一样;苏西习惯性的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脖颈;淡淡的混合着苦涩药剂的味道,虽然说不上好闻,却很让人安心。
“下来!”扯着对方的领带,斯内普教授急于把身上这个打搅他正常工作的包袱给弄掉;“你必须要尊重特劳妮教授。”更重要的是要尊重他。
“不要。”然后抱得更紧了;苏西觉得占卜课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留下来攻克“难关。”
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了?因为自己的步步退让吗?或许教授先生应该悔不当初;但亦或者他愿意给自己和对方更多的时间;总有一天,小巨怪会长大;或许她会醒悟过来;亦或者,如果某些噩运不曾降临,或许他们会有未来。
但这只是一种奢求,一种连做梦时都不敢放开去幻想的奢求;或许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着她吧……
可绝不是这样!教授先生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这只小巨怪爬到他的身上来,以便随意妄为了!
一再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自己已经错过一次,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重蹈覆辙!
把意图严重非礼自己教授的小姑娘从身上扒了下来,并且丢到软绵绵的沙发上后;斯内普教授严正的警告她:“绝对不允许,再有下次。”
苏西委屈的揉着自己才刚刚探进去就被狠狠拍红掉的爪子,认为不解风情的男人真应该都丢去好好改造一下;“为什么不?反正又不是没有…”
“没有下次了;”话被打断了,教授先生恢复了他以往恶狠狠的语调,低沉而严厉的警告她:“不要妄想试图再次挑衅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所以,你后悔了吗?”勇敢的女孩秉承着她最后一份坚持抬起头;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是的,无时无刻不。”从口里得到的答案是这么坚定,坚定到让人难过。
自己这么可爱,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呢?苏西百思不得其解,只需要一点点,她不过就是需要对方一点点的确定而已。
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苏西收拾好自己的沮丧与失望;她跳下了沙发,对着自己的教授说:“好。”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这件她无比熟悉的办公室;有些事情玩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叫做自找没趣。
似乎还没能完全接受女孩瞬间的态度转变,有些无措的教授站在原地望着女孩离去的方向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过后,一声重重的叹息从他的口中发出,“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或许。”
“我从没想过你会放弃;”爱玛一脸不可置信的坐在黑湖边上的简易秋千上,望向自己的好友。
“我也不想,”苏西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面无表情“但是我已经尽力了不少吗?这个游戏玩到现在,简直失去了所有的乐趣了。”不会有人愿意一直付出,但不求任何回报的;自己也厌恶了总被人弃之敝履似的抛来抛去,更何况,她已经不小了。
“你准备怎么样?”纠缠了这么久,然后可以就这么轻松的放手吗?爱玛觉得要是自己肯定做不到。
“就当自己中了一忘皆空吧。”苏西笑了笑,她尽力使这个笑容自然,可惜失败了。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一个。”在三年级之后,所有的课程都开始偏向实践性质;以为常年吊车尾的爱玛居然迅速成为整个年级实践课程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当然,除了魔药。
几乎没有人能比她更棒了,在任何咒语的细节掌握上;甚至连一个清泉如水都能被她用的带有攻击性质,虽然她解释说这是因为魔力加速发育的原因;但无论如何的,爱玛自己也变得有些飘飘然了。
事实上并不需要任何人给苏西施加咒语,她便把一忘皆空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她的任何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跟普通的斯莱哲林学生对待他们的院长一般,丝毫不出任何差错;如果不是身为知情人,爱玛简直怀疑前两年的纠葛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苏西很习惯这种生活,看到斯内普教授会叫院长,会尽力完成所有作业,没有必要绝对不去那间办公室,且绝不多言;甚至,她开始按照父亲书写的名单准备起了各种约会……
少女们天真的天性,使她们显得如此残酷;快乐的明天总让她们忘记昨日的忧愁,恐怕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将自己的执着淡忘掉了吧?
“我应该去学习一个防止健忘的咒语,”苏西一边嘀咕着一边收拾自己的头发,“瞧瞧,我又忘记他的名字了。”
“但你记得他家族产业里任何一个项目的名称,甚至生产出来的产品的每个型号编码。”简直没有比苏西的记心更好的了,爱玛认为如果她把这种能力放在读书上,一定早就打败格兰杰成为年级第一了。
“是的,没错;”苏西微笑着转头看向好友,“事实上那家伙他们家今年是爱尔兰国家队的赞助商;而我们,则是保加利亚队的。”
“那是什么?”爱玛一头雾水。
“国际魁地奇比赛,精彩万分,”苏西开始用魔咒为自己卷起了头发,这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小组赛已经结束了,我们家把希望可全压在了保加利亚队上面;如果他们赢了,说真的,我们就要赚翻了。”
“诶?”听到赚钱这种事情,爱玛立刻坐的离苏西更近企图听清楚。
“我们签了他们整只球队做代言;你知道的,火弩箭;”苏西向她解释到:“并且还有各种球队的周边,我们都签下来了;总之一句话,只要他们能够打入总决赛,金加隆就等于从天上砸下来了。”连手都不用伸,就能够得到。
“为什么会赞助保加利亚啊?”爱玛记得苏西的家可不是在那么温和的地方,而是类似偏于西伯利亚的地方。
“因为他们够穷够凶悍;”苏西笑了笑,“事实是因为我外祖母是保加利亚人,她总认为我们得支持一下自己的第二祖国。”她站起身来拥抱了爱玛一下,“来吧,请祝福我本学期第一次约会成功。”
“噢,”爱玛有些不情愿的拥抱了她一下,“我认为你不该去的,你明明也不想去。”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该做,不愿意去做,但却必须去做;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满了十三岁的卡拉切夫家唯一的独女继承人非常明白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倘若你逃避不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殷勤的去接受,免得自己更加痛苦。
如果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为什么感到这样百味杂陈?在发觉自己会在不注意间观察女孩的一言一行后,他似乎更加的不好过了;听听?斯内普教授?多么,多么正儿八经的语调,那是她吗?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只有自己,却还在苦苦纠缠于之前的回忆中;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开了,所以现在想后悔吗?
绝不,斯内普教授告诉自己,这才双方都应该去过的生活;他在阴暗的地窖里继续熬制着他的魔药,而对方则去跟适龄的男生约会。
噢!见鬼了!你把魔杖抽出来干什么?想给那个手一直不老实的男生来个剜心钻骨吗?斯内普教授用自己的左手硬生生的按住了自己的右手,冲动绝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一个教授也不应该在晚上八点之后出去在学校的后花园。
瞧瞧那些可怜的情侣们,从他出现开始,已经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了。
当然当然,他可不是出来监视谁的;但只不过,如果谁想来个什么热情的晚安吻什么的,他可不介意附赠一记粉身碎骨。
说得就是你!那只长着盐猪手的赫夫帕夫的巨怪男孩,把你的手从对方的腰上拿下去;那不是你应该触碰的地方!
梅林,他一定是疯掉了,才会像个变态似地跟踪对方去约会;可是平常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他和她……
好了,不要再去乱想了,斯内普教授;这个老男人命令自己立刻转身回去地窖,然后给自己熬上一剂一服生死水,之后,就什么问题也不会了。
青春期总是如此的愉快,所有人都忙着约会,除了那些看起来不怎么适合去进行这项运动的人。
等苏西回到寝室时,发现爱玛居然已经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睡着了;苏西轻轻的摇醒了她,问道:“德拉科没有约你出去吗?”自己出门的时候有看到那位小少爷换了件新袍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光鲜亮丽的摸样不是去约会还能去干嘛呢?
爱玛从朦胧的睡意中起来,摇了摇头,“唔,没有;他或许去跟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儿去约会呢?”不怎么敢确定,但是或许是。
“你都不生气吗?”听到这个答案,苏西显得非常不满。
爱玛继续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彼此互相喜欢,但这什么也代表不了;更何况,跟你一样,这是义务,不是吗?”并不因为感情,只是因为需要。
“噢,好吧;”苏西略微有些懊恼的坐到了地上,“但是我得说,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即使她已经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但是我得说,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爱玛笑了笑,“不,我没有资格生气。”她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能去改变;列如这种恶心透顶的社交游戏。
“如果你有呢?”苏西反问。
“如果我有;”爱玛非常平静的回答她;“那他们就完蛋了。”
在瞬间里,红发女孩感觉到自己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好了,事情总会变好的。”
“当然,我一直这么相信。”
事实上事情一点也没变好,至少在爱玛身上并没有;她吃很多东西,很多营养药剂,并且定时去医疗翼检查身体;但她却完全没有一点儿长高的迹象,这让她挫败极了。
这天的早餐桌上,德拉科顺手递给了她一盘炒蛋,而爱玛看都没看就挥手让那盘可怜的炒蛋消失了;一瞬间,铂金小少爷的脸色几乎臭的跟大粪蛋似的。
“噢,别这样姑娘;”扎比尼立刻出来打圆场道:“你该感到高兴不是吗?想想这家伙关心过谁?”
德拉科是个自私自傲的小混蛋,爱玛很明白,这位少爷的世界中心绝对只有他自己;但面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分出来的一点用心与关照,爱玛并没有感觉受宠若惊,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这,算是什么?补偿?
她从来不需要。现在,将来。
“噢,你不应该给她炒蛋的,德拉科;”一旁的帕金森讥讽的开口说:“她或许需要两根巨人的腿骨?然后把它们绑在她的小短腿上?呵呵呵。”矮到几乎要跟一年级生差不多了,这可真是让人怜悯啊。
〃够了,潘西;”德拉科一点也不想参与到这种无聊的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中去;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祸从口出一向是句挺准的预言;被揭到逆鳞的女孩几乎在毫不犹豫之间就向对方甩出了一个小小的咒语;效果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以帕金森小姐为中心五米之内所有的东西全都粉碎了,而她本人却除了衣服破损外,丝毫无伤;可怖的是,施咒人甚至没有抽出魔杖。
“怎么回事?”巨大的爆炸声让斯内普院长从教师席匆匆忙赶来查看动静,这些不安分的小巨怪简直没有一天能让他省心。
爱玛施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向院长问好后表示:“又一次魔力爆发,教授;我想我有点控制不住它。”
非常充分的理由,庞弗雷夫人那里甚至有整整一大本病例来证明,女孩有这个可怜的病症;她没办法掌握好体内横冲直撞的魔力。
一片狼藉的斯莱哲林长桌上,德拉科·马尔福紧紧的皱着眉;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诚然,岁数的增长会让人的性格发生一定的改变;但……
总之,这不是他乐于见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睡着了……
还是没有学会相处啊;总之,用强必被揍;摸下巴,我觉得还是慢火慢炖比较好。
☆、chapters 65
在新的一学期里;卢平教授成为最受欢迎的教授,而海格则成为最不受欢迎的。
大个子守林人甚至没有分辨美丑的能力;所以他几乎得到了除开格兰芬多之外;其他三个学院的一致厌恶。
卢平教授则不同;他温和而亲切,并且富有真才实学,所以很快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好感;除了部分斯莱哲林,谁让这位教授出身格兰芬多呢?
当然也有特别喜欢他的斯莱哲林;列如小巨怪苏西;如同一年级的那个暑假一般;在空闲的时候苏西总愿意拉着爱玛去找这位脾气温和的先生,顺便问上一些让人头痛的问题。
“上次有只妖精偷了我的钱包来着;教授,你说我是该报奥罗还是报魔法生物防止犯罪办公室啊?”用做作业的名义留在DADA办公室的苏西,突然放下手里的羽毛笔,然后发问道。
来了,来了,又来了;卢平教授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表示说:“虽然妖精很贪婪,但是从来没有案例显示过它们有偷钱的习性。”所以这问题是来玩他的吧?
“是吗?”苏西略微沉思了一下,“但是那天街上有很多只妖精啊,它们就那么一点高,正好一抬手就能摘掉我的钱包了;对吧,爱玛?”苏西不会承认,这个无聊问题的最终原因是为了吸引爱玛来跟他们聊天。
“我不知道;”爱玛没有抬头,继续写着她的作业;她可没有宣布彻底原谅这个说走就走的家伙。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们总要问清楚吧?要是哪天妖精也偷了你的钱包怎么办?”苏西故作慌张,企图以爱玛的钱包来引诱她。
“事实上,这绝对不会发生。”谁敢偷她的东西,那简直就活腻了;详情可以参考那只咬坏她衣服的丑狗,它的毛发最近才能勉强覆盖全身。
“好了,孩子们;”卢平教授很开心看到爱玛开口说话,虽然对象不是他,但总比之前好多了;“你们只需要学会一个小小的咒语,就能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了。”这位教授把头转向爱玛那边,”你们想学吗?“
苏西立刻举手,告诉他的教授说:“不想!”
“……”噢,和巨怪说话真是太费大脑了,卢平教授痛苦的直想抓耳挠腮。
“你可以……”爱玛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慢吞吞的开口问道:“教我们打败摄魂怪的咒语吗?”这才是眼下最实用的;既然对方开口了,无论如何也该要求一个好点的。
“当然,”卢平立马高兴的回答;“当然,没有问题。”这么久了,爱玛终于愿意搭理他了,简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几乎是立刻的,卢平教授开始向两个女孩讲解起驱散摄魂怪的咒语起来;而爱玛听完却觉得不怎么好用,“我们只能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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