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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贝克街入住实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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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畏畏缩缩地把腿又收起来了一些,原本高大的身子在他刻意伪装之下像是缩成了一团影子,看上去有些可怜。
  卡伦多看了一眼,像是心里触动了什么,眉头动了动,走到了福尔摩斯跟前:“忍耐到底的人,必然得救。”
  福尔摩斯听出来出自圣经,但是他作为一个乞丐是不应该听懂的,只是迷迷茫茫地看着。
  卡伦像是想说什么,突然又厌倦了,转身走掉,他也有些驼背,身子佝偻,走路有些不稳。福尔摩斯看着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一时也没想出来是个什么问题。
  剑桥镇灰蒙的天空就像是这个人的幕布,他走着走着就像是融了进去。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餐厅,米勒先生进入了餐厅就没再出来,他又回头看卡伦,卡伦已经收获了路过行人的注意力,正吃吃地笑着,把碗捧高接住了驻足行人掷来的硬币。
  他好像是这块儿乞丐的头儿。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一个会圣经的乞丐,理应受到关注的。
  他一边注意着餐厅的动静,一边仔细地听卡伦说话——距离不算近,但卡伦的声音不小,他完全能清晰地听见卡伦嘴里又冒出了圣经和一些旁的讨好话,可以看见卡伦有时候又像是不那么在意行人施舍的样子,但只要是行人给了他就照单全收。
  也有路过行人给福尔摩斯一两个钢镚,福尔摩斯虚弱地坐在原地,点头道谢,借着眯着的眼睛,到处找寻他想看到的东西。
  他得去一趟餐厅后厨,看看米勒在不在里头。
  >>>>>>>>>>>>>>>>>>>>>>>
  西西莉一夜不知怎么的也没睡好,辗转反侧,脑子里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东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怀表,才五点出头,实在是睡不着了,索性就起了身。也不知怎的也不想学习,看着桌上所有的医学书,咸咸的鱼生突然跌倒了。
  她叹了口气。
  很迷茫。
  她真的是迷茫。
  更加迷茫的是,她几乎是不知道自己是在迷茫什么。
  她突然想见到福尔摩斯先生。
  出门的时候才六点钟,剑桥镇的天空延续了伦敦的灰蒙,西西莉记得原著小说里不止一次提到过福尔摩斯先生从贝克街的窗子看见的天空。在这样潮湿的空气里,她只觉得整个外周都是被湿气包裹,却又好像身体里的湿气全被吸了出来,发自内心的干涸。
  她笑话自己明明是医学生,还举出来这样的例子。
  她恍恍惚惚地,走到了案发现场那栋楼下,想了想,索性就走了上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没想到还真能碰见人——这么大清早的。
  “同学!”
  西西莉恍恍惚惚回头,发现是一位教授模样的人,她有点疑惑:“先生?”
  “你这么早就到教学楼了?”那人的眉骨高耸,可是气质和福尔摩斯先生的锋利不同,带着一点阴翳的味道,可是他的语气又十分温和。
  西西莉笑了笑,声音带着困倦:“睡不着,想上去坐坐。”
  “这栋楼上刚发生了一起自杀案,你一个人看上去精神不济的模样,一定要注意。”
  那男人似是仔细地打量了西西莉,音辞恳切,然后就径直往这层楼的教室去了。
  西西莉因为还有些起床气,人有些不清醒,直到那男人走开之后突然感觉到寒芒刺背。她开始觉得那男人似乎不简单。
  没有原因,或许是来自一种诡异的直觉。
  她说不上来,也无心想下去。
  天台的门锁上了,西西莉有点颓,索性就靠在天台门的台阶前,曲着条腿坐着,困意却又上来了,门板又咯的人脊椎疼,她就忍不住啊在心里嘲笑自己,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手杖,放任自己被不清醒占据。
  好像是噩梦。
  但是他的声音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说:“我来了。”
  这声音和她梦中某个场景吻合,她来不及换掉全身的衣装,却小心机地带了最喜欢的胸饰,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那个推开门的男人。
  那个时候他没想到她是要求婚,只是有些困惑却又温润地告诉她:“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小问题:
其实说做福的人设的时候,是考虑了福的刻薄的,当时考虑的是早期认识西西莉的时候,他也就大学生,不至于全然讲出来,所以只是内心吐槽看着就绅士。然后写起来的时候我是很少直接写福的心理的,不想写成议论文,他为啥说出这样的话为啥这么做所以没表现出来。往后再写起来的时候(西西莉与福关系比较亲近了,应当比较爱开玩笑了的时候)又代入Jeremy的脸,笔下的他好像就温柔的过了头些!后面的存稿大概也偏离不了这种绅士感,(福的吐槽一般都是一两句精辟到位,我尽量在后文体现出来)可能我是自带迷妹光环了吧。希望大家理解吧,我也尽快改进。
anithin给我概括,福自带偶像光环,我自带迷妹光环,西西莉自带痴汉光环。
一直坚守在福同人上,感觉自己写的福好像都太温柔了(迷妹光环),或许还要调整一下心态吧。
回归正文。
米勒人设取自原著的一个案子,你们看出来了吗;)
啊我的话好多……
最近都是日更,时间在早七点半到九点半不等。
昨晚关了手机准备睡觉,脑子里还全他妈是剧情,十二点半又摸起手机忍着困意记在了备忘录里……啊我好困。

  ☆、第二十章episode。20

  “醒醒。”
  福尔摩斯的声音离她的耳朵很近,手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西西莉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陡然清醒,看着福尔摩斯离自己极近的脸几乎是要忘记呼吸了——
  我的妈我要嫁他!
  “回神了。”他的声音有一些笑意,“是我来得太晚了吗,现在才……”
  西西莉下意识掏了掏口袋才想起早上起床的时候把怀表落在边上了,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擦了一下嘴边——坐着睡觉的姿势会不会太不雅观了啊真是我有没有张嘴啊流口水啊什么的我的天哪万一真的流口水被看见了——
  西西莉倒吸了一口冷气。
  已经没有这种操作了。
  福尔摩斯倒是没有在意这个的样子,他也没多寒暄什么就径直打开了天台的门——撬开的。
  西西莉讷讷地跟在福尔摩斯身后,看着福尔摩斯潇洒的风衣外套反思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会不会都给睡皱了啊。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西西莉被外头的冷风吹得一哆嗦,整个就清醒了。
  福尔摩斯把门虚虚掩上,笑她:“我倒是想知道你这是还没睡醒呢,还是不惊奇。”
  “惊奇什么?”西西莉下意识就看了过去对上了他的眼睛。
  这次有些不适应的反而是福尔摩斯了,因为他这位朋友,几乎没有和自己这样对视过——直接的,自然的——他也好像是第一次发现希尔维斯特的眼睛清凌,跳着一些光,很熟悉。
  “我会开锁啊。”回避开眼神的反而成了福尔摩斯。
  西西莉倒也没介意,或许就是因为福尔摩斯回避了眼神她才觉得自然,她笑了笑:“我大概是没睡醒吧,不过既然你告诉过我你已经办了侦探事务所,溜门撬锁大概也得是侦探的必修课就是了。”
  福尔摩斯笑了笑:“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到的,我看到你在那儿睡着了还有些惊奇。”
  福尔摩斯直接往栏杆那边走,不管戴维斯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推下去的,栏杆都是很可能留下痕迹的。
  他确定了大概位置就开始拿着放大镜看。
  “也没有来多早。”西西莉含含糊糊地说,也实在是不想说出口,索性就离福尔摩斯稍微远点,看看天台有没有别的线索。
  福尔摩斯对于这个话题并不纠结,在他潜心寻查证据的时候不太爱说些题外话。
  这种石质的栏杆很容易留下痕迹,尤其是有刮蹭的情况下,当日福尔摩斯在这儿多站了一会儿,就是因为他看见了这里留下来的痕迹。
  而现在已经没有了。
  伦敦的空气果然是太潮湿了。
  “希尔维斯特?”
  他喊他的伙伴。
  “福尔摩斯,这儿——你看!”
  福尔摩斯收起放大镜往西西莉那儿走,然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墙上的白印子。
  “我不得不说,希尔维斯特,你的运气实在是……”他从口袋里摸摸摸,居然摸出了一个卷尺,“长度约合十一英寸,宽度约四英寸半——很像是鞋子拖出来的印子。”
  “说明有人爬上去过?”西西莉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上面,其实就是清洁房的屋顶。
  福尔摩斯皱了皱眉:“案发当天我就上去过,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也有可能是苏格兰场的人留下的痕迹?”西西莉不太确定,案发当天她没有注意到这个。
  福尔摩斯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腿一蹬往前手又往上一撑,下一秒腿就抬了上去,动作连贯到西西莉都来不及屏息欣赏。
  那么问题来了,我要不要爬上去。
  西西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福尔摩斯先生比西西莉高了十几厘米,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厘米,再算上手臂的差距西西莉只能振臂高呼老子的手要折了才能上去——清洁房虽然比下面的楼层要矮很多,高度毕竟也有两米多啊,这个高度对西西莉来说有点难使力。
  但是她并不想在福尔摩斯先生面前示弱。
  难受了。
  西西莉几乎想蜷缩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没来过。
  想是这样想,但是西西莉还是决定要敢攀登——迷妹都是一群神奇的生物,就像她过去的朋友可以花一整天捯饬头发和妆容然后穿着12cm的高跟鞋连着站几个小时就为了离偶像近一点,她现在——不就是爬个墙嘛,有什么困难的?克服不了困难的人根本就不能说是真迷妹!
  西西莉吞了口口水,她估量了自己决计是不可能像福尔摩斯先生那样轻松地上去了,索性就两手都勾着屋顶边上准备往上蹭。
  感觉自己好重。
  仿佛身体被掏空。
  手好酸。
  胳膊好痛。
  为什么我上不去。
  上天为什么给了一双柯基的腿。
  尽管我有倾世容颜雌雄莫辨男女通吃(?)。
  西西莉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在她好不容易,可能挣扎了一个小时终于胳膊肘撑上去的时候,福尔摩斯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捞了一把她的胳膊就这样——
  把她拎起来了???
  西西莉感觉自己上天了。
  福尔摩斯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看着虽然矮了点但不至于这么轻,这么一提拉就感觉出了问题——他是做了拉上去一百五十磅的男人的准备故而用尽全力,可是这一下他发现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直接就……
  他看着自己抓起的那个小鸡仔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面面相觑。
  福尔摩斯把手松了颇有些尴尬:“抱歉,最近似乎有些收不住劲儿。”
  西西莉讪笑:“没有没有是我长得太轻了对不起您这臂力。”
  福尔摩斯眼神难得飘忽了半秒:“虽然说现在的人们都不在搏击场上大放异彩,不需要光着膀子取悦别人,但是多锻炼总归是好的。”
  “是是是,下次我能自己爬上来,”西西莉忙不迭地转移话题,“你看到了什么?”
  福尔摩斯这会儿虽然诧异了半秒友人的体重,但并没有放在此时去考虑:“我倒是注意到一点,你过来看这儿。”
  西西莉也顾不上拍掉手上的灰,和被压出深痕的手,忙凑过去看。
  “这个痕迹比栏杆上的和墙上的都明显得多——这个宽度像是,绳子磨出来的?”西西莉不确定道。
  “算对。”福尔摩斯点了点头,“至于痕迹明显也很好解释,不管是跌下楼还是爬上这个小清洁房,前者是仅有一次,痕迹自然不明显,后者也可能踩着不同的地方上来,留了一个印子,唯独这个印子,是磨过了很多次。”
  “……如果是绳子磨过了很多次,为什么在这里绑了绳子?”西西莉积极思考,“是不是什么机关?就是这里绑着受害人的尸体然后绳子一断受害人就掉了下去?”
  “多么令人惊叹的想象力!希尔维斯特,只是你在说之前这些话真的从脑子里转过吗?”福尔摩斯低低地‘哈’了一声,“漏洞百出。”
  西西莉虚心受教,自觉地寻找自己的漏洞:“哦哦也是,那么尸体身上一定会找到绳子的勒痕,而且绳子怎么处理也是问题,除非有什么精巧的绳结……”
  福尔摩斯的嘴角动了动:“我觉得我不该提你上来,尽管那并不需要多少力气。”
  西西莉:“???”
  整个人懵懵地看着福尔摩斯。
  然而福尔摩斯没有给她一个眼神,sad。
  “要不你先去喝口水冷静一下?”福尔摩斯委婉道。
  西西莉如同兜头冷水浇了过来,哇这是要赶我走吗?于是一脸冷漠一本正经:“嗯,如果这个绳子和这个案子有关,不用在死者身上就只能用在凶手身上。”
  “假设这真的有关系,绳子能用来做什么……?”
  “能用来做什么?”福尔摩斯抬起头来,笑意流露出来,显然是已经成竹在胸引着西西里思考了。
  西西莉有些发愁:“从这儿吊着爬下楼?”
  “如果真的这样爬下楼,那还没等下去他就被发现了,”福尔摩斯难得表现出有些得意的神色,“想的简单点,从这儿到隔壁那栋教学楼。”
  “间距大约15英尺,如果正常跳过去,肯定是行不通的,这就是他要爬到这上面的原因,”福尔摩斯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从这里跳到的隔壁楼。”
  “这也太玄了一些——不说别的,正常来说这里有……”西西莉下意识就要说有五米高,内心换算了一下大概是十五英尺,“比隔壁楼也就高了一层楼加个矮小的清洁房,满打满算十五英尺多一些?”
  “所以,能不能跳,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福尔摩斯拍了拍手,把放大镜往口袋里随随便便一塞一手撑着就跳了下去。
  西西莉还以为他要直接往隔壁楼上跳吓得心脏都快停了,结果他只是下了清洁房的楼。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也就紧跟着跳了下去。下去可比上去容易,虽然说一时没啥准备腿还是有点儿麻。她跟在福尔摩斯后头走了几步才缓过来。
  福尔摩斯心里还在想——
  还在想,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emmm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的西西莉。我看到了什么?四舍五入就是感情戏啊!
昨天提了一下大福太温柔这个问题,没想到大家都好体谅嘻嘻嘻,还看到了夜宵的长评。现在在忙着码字,晚一点回复噢。昨天晚上为了周日的加更写到了凌晨一点。今天还要出门,明天在外头不带电脑不好码字。我现在就起来码字了,给我充充电,么么哒!

  ☆、第二十一章episode。21

  两个人刚刚走出天台把门关上,就看到了一个学生。
  那人留着金色卷发,看起来很是大块头,有些气质,说话的时候听着又是很慷慨的人:“最近大家都喜欢在天台见面吗?”
  看到福尔摩斯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学生有点迷惑地挠了挠头发。
  福尔摩斯往下走了两步:“是,你认识我?”
  “化学系高材生——你的名字可是全校都知道,”金发男生笑着,“几乎每个系的老师上课都要提你几句,我也见过你。”
  他似乎是抱着书准备走。
  他是听过福尔摩斯的名字,而且场合也颇耐人寻味。
  “等等,”这次叫住人的是西西莉,“为什么说大家都喜欢在天台见面?”
  福尔摩斯摁住了西西莉,显然是要自己开口问:“我猜你是想告诉我,前几日死去的戴维斯老师是和别人有约?”
  金发男生迟疑了半秒:“是的。”
  但是他很谨慎地没有说是谁。
  “我不想说,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后来没有来,我也不想去告诉苏格兰场的人以免他们因为一些——”
  “是斯威夫特。”福尔摩斯笃定地说。
  看着金发男生有些发愣的脸,福尔摩斯心里越发确定,面上却是一脸理解,往金发男生身边走,手轻轻地搭在男生肩膀上:“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毕竟对方不在场证明充足,说出来也是没什么意义。”
  金发男生笑笑,刚想说什么呢,一抬头发现到了自己的教室,跟福尔摩斯道了别就走进教室。福尔摩斯原地目送着这位男生走进教室,然后上课铃恰好敲响,走廊里也没有别人了,他突然就肩背往墙壁上一贴,半转头看向了西西莉——他的眼睛闪烁着光。
  “瞌睡的时候送来了枕头,”福尔摩斯低低地说,为了不影响教室里老师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是可以压抑过的气流,“我想我可以去查证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可以说是凑得很近了。
  他猛地直起身,手搭在西西莉的肩膀上推着人就往外走,教学楼的走廊毕竟不是适合讲小秘密的地方。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福尔摩斯才松开西西莉的肩膀,飞快地下楼,他每当心情不错的时候下楼的脚步都快飞起来,明明穿的是不便于运动的皮鞋,整个人都轻盈地像是要凌云直上九万里。
  他下完了一层楼才发觉希尔维斯特没有跟上来,回过头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想事情的希尔维斯特似有所感,看他,嘴角似乎小小地勾了一下,也是很快追上。
  先不说说话的时候西西莉感受到隔着空气传来的他的温度——前所未有的近,呼吸都贴在脸上的那种,不想洗脸的那种……
  而且西西莉在福尔摩斯先生的手搭上来的那一瞬间灵魂就都放空了,只晓得顺着福尔摩斯先生的力道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他的温度好像都渗透到她血液里头去了,随着血液循环刺激的她心跳加速。
  这身衣服也不想洗了。
  今天福尔摩斯先生抓过她胳膊,又推了她肩膀。
  四舍五入就是这件衣服都被福尔摩斯先生碰过了。
  想留着闻。
  想抱着睡觉嘿嘿嘿。
  卧槽我怎么这么痴汉。
  西西莉内心强烈地谴责自己:人家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上他!不行!这是不对的!简直就是违背了饭圈的规矩!私生饭也不能去睡爱豆啊!
  她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啊!
  下到了教学楼外福尔摩斯才堪堪停住脚步,转过身的时候差点和西西莉撞上,他到也不以为意,就像是她所想象的,当他处在为了案件的目标而奋斗的时候,对于某些小节向来是不拘泥的。
  “那个金发男生的指向已经很明确了,斯威夫特,”福尔摩斯难掩兴奋,“实际上我也确实在怀疑这位斯威夫特先生,你知道吗,给他作证的人是谁?”
  西西莉摇头作不知。
  “虽然有些事情能用巧合解释,但是我有的时候总具备一些奇怪的直觉,”福尔摩斯笑了笑,“父亲指责过我,不要用猜想去解决问题,我便当这是假设法。”
  “我的嫌疑人有三个,”福尔摩斯伸出了三个手指,指腹可见些薄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像是音乐家的专属,“一个是威廉姆斯,这位我还没开始调查,就我所知他作弊被戴维斯抓住,所以结仇。”
  “还有一个是斯威夫特,我目前不知道他的动机,但是有人跟苏格兰场反映过他与戴维斯有过争执,而斯威夫特也提供了不在场证明,”福尔摩斯的手收回,看着他的友人视线也就顺其自然从他的手上移到了他的眼睛,“他在咖啡厅自习。”
  “就是那天我们在咖啡厅聊天,你说来确认不在场证明的那个?”
  一天那么多客人,为什么老板会记住他?福尔摩斯最初只想确认这一点,去咖啡厅取证的时候还旁敲侧击,问了老板说是否是常客,老板说只是恰好那天坐的位置比较显眼,而且又带了一大堆书,就记得比较深。
  问题是——斯威夫特他,也不是个读书的人?
  太刻意了,就像是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
  福尔摩斯长出一口气:“还有一位是和斯威夫特同班的米勒,案发当时他正在一家餐厅工作,但是巧合的是,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有些玄。”
  “怎么说?”西西莉有些不解。
  “他的证词是说,固定在这家餐厅做洗碗工,可是那天我去那家餐厅,从后厨经过,那天中午人多眼杂,也恰好是米勒工作时间,我亲眼见着他去找老板签到了,”福尔摩斯点了点下巴示意西西莉噤声,“可是在后厨,我没有看见他。”
  “而且……当时后厨的洗碗的人是四个,我观察过,这家餐厅一趟班四个人……米勒签到了,进去工作,这是唯一一趟五个人的班,但是工作的仍旧只有四个人。”
  “米勒,去哪儿了?”
  长久的安静之后西西莉咬了咬嘴唇:“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查查威廉姆斯,你还没有什么线索的第一个嫌疑人。”
  “这个案子……”福尔摩斯突然又开始走了,且步伐越来越快。
  西西莉差一点就没反应过来,看着福尔摩斯健步如飞,大衣都猎猎作响,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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