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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贝克街入住实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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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维斯特医生被苏格兰场的人带走了,”一个脸蛋圆圆的女仆细声细气道,“我们都以为您去看望他了。”
  在外人面前,他们尚能维持谦恭的假象,只是当客人一走,他们便试图占据这座庄园。
  不知道当年的亨特先生知道现在的情景,他是不是会后悔做了那咬了农夫的毒蛇。
  46。
  格兰特探长十分高冷,在马车上一句话都没说,但他也没有给西西莉镣铐等等,就像是西西莉并没有什么谋杀嫌疑,只是被带去配合调查。
  车上颠簸得很,西西莉却也想抓紧这点时间了解自己的情况。
  “格兰特探长,请问我是以谋杀嫌疑被指控吗?”她觉得她很难维持自己声音的稳定了,这马车和她平时坐的可不一样,闹得要命,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受到了虐待。
  格兰特看了她一眼,西西莉眼见着他额头反光的角度变了变,他是点了点头。
  之后,他开口:“如果您喜欢手铐的话,我不介意给您戴上。”
  他伸手,摸了摸裤腰带旁边,果然拴着手铐:“令兄打过招呼,在没有实证之前,我们不会亏待你。”
  西西莉:……
  收受了贿赂这么直白说出来真的好吗。
  饶是她素来淡定此刻都被堵了一秒。
  “所以说,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有罪?”西西莉沉默了一会儿,再试探地问。
  “但是,同样,你没有办法证明你无罪。”他在说完但是之后有一个极其漫长的停顿,眼里没有她似的空空地扫了一眼,之后才说。
  西西莉默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只能卖安利了。
  “你知道,安利(anyway),”她咳了咳,“你知道克林姆夫人吗?”
  格兰特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之后西西莉无论说什么,格兰特探长都不再回答,西西莉只能放弃。
  妈耶这人好难搞。西西莉也有小脾气了,就把手杖撑在地上,也不顾及形象,手扶着手杖垫着脑袋,一摇一摇的。睡不着。然后又靠了回去闭着眼睛。
  难搞。难受。
  而此时此刻,福尔摩斯也并不好受。他的朋友以谋杀嫌疑被指控,现在在异地的苏格兰场,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耐心地等待,等待来自隔壁村落的又一封信。
  第二天,他看见亨特夫人又跑去养牛人的草场,但是什么都没做,福尔摩斯深感自己不能这样无所事事地等待,索性找了个借口,同小亨特先生说自己找个酒吧喝酒,驾着马就跑到了隔壁村落。
  这个村没有名字,但是比格林村要发达许多,离波茨镇稍微远一点,比起格林村的自然景观,它的田地还有畜牧都十分到位。
  福尔摩斯没花多少工夫,在淳朴的村民指引下,找到了一间酒吧,大白天的,也没什么人喝酒,福尔摩斯就端了杯杜松子酒坐在吧台,同酒保聊天。
  人不多,所以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格外清晰,他听见他们聊格林村的八卦,说亨特先生死去大概小亨特先生也守不住遗产。
  他听出来他们似乎不太知道多年前的旧事,只晓得亨特先生抢了克林姆先生的妻子,还有那场莫名的火灾,说亨特先生总归是遭了报应,也不知道克林姆夫人还能不能回来。
  福尔摩斯拿着酒杯若有所思——或许,他得去克林姆家附近看看,希望他能见到那位克林姆先生。
  话题戛然而止。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福尔摩斯一只胳膊撑在吧台,半阖着眼有些疲倦模样,悄悄打量他。
  这位克林姆先生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如果说在座的大多是农夫还有归家的工人的话,他应当是个读了一点儿书的文化人,只是眉骨高耸鼻梁挺立,轮廓显出一分坚毅。
  “克林姆先生,今天喝点儿什么?”酒保语气松快地打着招呼。
  “龙舌兰,拿一瓶,我带回家喝,”克林姆先生坐到了福尔摩斯身边的高脚凳上,一脚踩在地上一脚则微弯勾在木凳中间的横梁上,然后他注意到了旁边那位颇为不雅的有些困倦的绅士,“最近酒吧里客人很多?”
  酒保从角落里抠出一瓶龙舌兰,递给了他:“这个季节,波茨镇还有我们村往西走些的湖泊都值得游赏,克林姆先生您真是对时间没概念了。”
  克林姆怔忪,接酒瓶的时候差点脱了手。
  “是啊,”他低声道,“只剩我一个人了。”
  “会好起来的,”酒保倒了一杯酒给他,“送你了,为了更好的明天。”
  克林姆先生一饮而尽:“多谢了朋友——为了更好的明天。”
  他将杯子倒置给酒保看自己完全喝干,杯子往桌上一放,掏了钱之后好不拖沓地离开。
  福尔摩斯故作困倦地撑着下巴,对酒保说:“再来一杯。”
  为了更好的明天。
  此刻,莱斯利正在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里。
  “迈克罗夫特,你说的那位拿破仑先生像是盯上我了,”莱斯利难得有些暴躁了,他把手里的信往桌上一丢,“哈,他真当自己是那位目中无人却又矮所有人一头的拿破仑先生了吗?让我抽身?”
  “你买地的动作太凶了,”迈克罗夫特懒洋洋地直起腰,从桌上拣过那封信,完完整整地摸过信封的材质,又看了邮戳邮票和火漆印,“哎,你们商人总是喜欢冒险行事,我记得你比我更清楚,有牵挂的人更禁不起冒险的。”
  “我可是有爵位的,”莱斯利气的把自己的领结揪了下来,“你可别把我和那些商人混为一谈……”
  说到一半自己又想笑——他其实已经算是个商人了,只不过是还拥有着英国王室赐予的体面罢了,他未必多瞧得起那份体面,却又依靠着这份体面带来的好处。
  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莱斯利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把自己的领结往桌上一砸。
  “放心,令妹不会受到什么亏待,”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格兰特那人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足够听话。”
  “迈克罗夫特,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莱斯利直觉有问题,伸手不耐烦地在桌上敲。
  迈克罗夫特没有说话。
  在莱斯利耐心告罄之前,迈克罗夫特终于开口了。
  “和权力相伴增长的永远是愚蠢,”他十分沉静,“我不需要坐上高位,而那些高位上的人在我手中如同木偶。”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还不算太胖,就是有一些——有那么一些胖,但他的动作从从容容地,在急性子人眼里甚至是有些笨拙的,这仿佛加重了人们对他夸张体重的印象。
  窗帘是关着的,他用手指别开了一条缝,光便透了进来,今天的伦敦,天空仍旧是乌云密布,地面仍旧是泥泞污浊。
  每天都一成不变,下面的人也一样,换了一批,但是和没换的区别也不大。
  “我能保证令妹的安全,”迈克罗夫特的手指收回,那光线便一瞬间被关在外面,“我承诺。”
  格兰特的腰间可不止别着手铐,还有枪支呢。
  莱斯利没了脾气,泄了气似的靠在沙发上。
  “我说,”迈克罗夫特的语气又恢复了轻松,好像没聊过正经事似的,“你把你的妹妹看的太严了,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小姑娘。”
  “我倒宁愿她安心呆在家里——”
  “嘘——”迈克罗夫特比了个噤声手势。
  好吧,莱斯利闭了嘴,迈克罗夫特的话确实是完全可以看出来的,莱斯利一开始就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一直金丝雀似的呆在家里。但是他也没想过西西莉会想要做医生啊,更没想到西西莉会因为和他好友的弟弟搭上关系不得不苏格兰场一日游甚至好多日游?
  莱斯利有些挫败。
  “我觉得,或许我得和我的弟弟商量一下聘礼的事情了,”迈克罗夫特很是欢快地转头看他,“至于嫁妆的话,能不能把你在西区的地……”
  “你做梦,”莱斯利勾了一边嘴角,没好气道,“可别指望我妹妹嫁过去,你,迈克罗夫特,你的弟弟小福尔摩斯先生,租房还用着你的钱,现在还破着那些小案子毫无起色,你自己准备孤独终老,看起来你的弟弟和你一样。”
  迈克罗夫特好笑地摇了摇头:“着你倒是放心,讲不好令妹毕业的时候,舍弟已经小有成就了。”
  莱斯利是没有怀疑过小福尔摩斯先生的才能的,只是……
  两人坐了会儿,没有再聊什么。
  一壶茶喝完之后,莱斯利抓起桌上的领结,有些别扭但到底找到了方法打好:“你以后少喝点花果茶,你看看外头有哪个绅士爱喝的。”
  迈克罗夫特笑笑不说话。
  莱斯利这人真是别扭的很,他自己分明就很爱喝,又不想告诉别人,每次到了迈克罗夫特这儿就可劲儿喝,最后还要嫌弃上一下,明明他自己才是最怕苦的人——而迈克罗夫特也不喜欢苦味,但迈克罗夫特总是很坦诚,他就是可以坦然喝着花果茶,就算那是外头淑女们流行的而不属于男士。
  迈克罗夫特目送好友离开,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基友白兰氏鸡精推文!
绿司征十郎'综'
我让鸡精简介一下她的文,她想半天说了句当然是原谅她?我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呢?
和鸡精一起去看英伦对决啦~
自从放假,起的越来越晚……
每次加更,我的心都在滴血……我只能指望一下肝的再生能力了……

  ☆、第四十五章episode。45

  西西莉应该不算是被关进了监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莱斯利打过了招呼; 西西莉就在审讯房里被单独关押; 饮食也还不算差(比她想象中牢饭要好很多); 睡的床虽然是随便支的小床,但是还算贴心地多加了一层褥子。
  第二天早上; 洗过脸吃过早餐之后,才开始有人过来审讯。
  “希尔维斯特医生; ”那位格兰特探长坐在桌子对面; 边上还坐了个记笔记的小探员,“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西西莉很冷静,背挺得直直地:“被指控谋杀。”
  格兰特探长的眉头跳了跳:“请说一下受害人亨特先生死亡当天的具体情况。”
  “当时在餐桌上,我们无意中聊起了关于村庄的诅咒的话题,”西西莉的手放在桌上; 十分冷静; 完全没有任何小动作; “当时我只是提了一句,发现村上有些人失明了; 他十分敏感; 直接提出了我在指控他祖上不道德而受到诅咒,突然站了起来很生气地谴责我; 我正准备道歉。”
  西西莉停了一下,看了一下格兰特探长的表情,他一直盯着她,没有松懈。
  “然后他突然倒下了。”
  西西莉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点冷牙齿,西西莉开始不自在地想到算算这个月底该来事儿了,希望一周之内能解决完,自己能到床上抱着枕头好好休息会儿。
  “我和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先生立刻反应过来,”西西莉别开了视线,看向墙壁,开始回忆,“我先摸了摸他的脉搏,发现还有些快,之后我解开了他的领带和第一颗扣子,想助于他的呼吸,此时我发现他的皮肤上有瘀斑,很有可能是体内血液状况异常,我接着发现他有牙龈出血的症状,捞起裤腿发现他的小腿也有水肿,之后我立刻抬起他的下巴为了便于他通气,此时他的心跳停了。”
  “没有叫管家?没有叫任何人?”格兰特打断。
  “叫了,是福尔摩斯先生叫的,他倒下的时候就叫了,”西西莉想起来了,“但是管家一直没反应。”
  “请继续,”格兰特探长有点儿不耐烦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现他心跳停止之后你还做了什么举措?”
  心肺复苏。
  西西莉早对这个问题做好了准备,所以此时也不慌不忙。
  “注意到亨特先生已经没有呼吸了,也没有脉搏,我先给他的心脏做了按压,”西西莉平静道,“我们现有的对心跳骤停患者采用的手段是滚桶法以及赶马法,原理是对于病人胸部不断地挤压和放松,我在医院期间同一位老医生交流过一种方法,就是在病人胸骨下半部、胸部正中央垂直下压,我自己在笔记上记录过这个方法,当时情急,管家半天都没到,不管是找酒桶还是去找马都来不及,我就用了这个方法。”
  “可是他现在死了。”格兰特探长用着比西西莉能够形容的更加冷静的声音和西西莉说话。
  “我已经伤心过了,但是以后要成为一名医生,这种救不过来的病人可能还会有很多,我早就学会了调整自己的心态。”西西莉本来是有些苦涩地说,然后她发觉格兰特探长好久没说话,甚至用那种冷漠中甚至带着谴责的眼神看着她,她忍不住激起了一丝怒火。
  “病人生病了,我用了我所能用的方法抢救,他没活过来还是去世,难道这是我的责任?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全部了!”
  格兰特伸手,手掌向下按了一按,表示让她冷静,但这样的动作配上轻蔑的眼神让西西里更为光火——好在西西莉本来就足够理智,她并不想要在这里跟探长起冲突。
  就像是探长如果在医院,肯定不会想要与自己的主治医生起冲突一样。
  “作为医生,你觉得亨特先生的死因是?”
  “梗死,至于是心梗还是脑梗我当时没有来得及细看,没有准确的判断。”西西莉硬邦邦地说。
  “亨特先生年轻力壮,理论上是不应该得这样的病的吧?”格兰特探长像是没察觉西西莉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继续提问。
  “是,我也觉得很奇怪。”西西莉本来想把怀疑下毒的事情说出去,但是担心,如果现在告诉了苏格兰场的人,那么之后的追捕行动一定很麻烦,福尔摩斯先生一个人单独办案,苏格兰场的人插一脚之后未必还会有那么顺利。
  “你没有别的线索?”格兰特探长眉头跳了一下。
  西西莉眼都不眨:“没有。”
  “那么我们来谈一谈,用餐之前你干了些什么?”
  >>>>>>>>
  鲍勃是在下午的时候赶着牛回到亨特庄园的,他走到自己的木屋门前,才意识到屋子里有别的人。
  一个陌生男人。
  “抱歉,您为什么在我的屋子里。”老鲍勃皱着眉头,暗暗戒备着。
  那男人才转过身来,面容瘦削,鹰隼般的眸子要将他看穿。
  “抱歉,我本来想在外面等着你,只是你的门没锁,我只好先进来了,外头的阴风吹着实在是冷,”福尔摩斯把手杖放到一边,帽子也摘了下来,“我来这里是想同你谈谈我的朋友希尔维斯特医生。”
  鲍勃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希尔维斯特医生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他谦恭地主动伸出了手,“我的朋友在昨日锒铛入狱,我不得不找到一切的线索去解救他,此前若是冒犯了,还请您谅解。”
  鲍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福尔摩斯握了手。
  “抱歉我不太明白,希尔维斯特医生为什么会入狱?”鲍勃的声音透出震惊,“我完全不知道——昨天早上他还告诉我我这副老胳膊老腿该怎么养——”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福尔摩斯的眉头一压,露出一副沉痛的模样,“他被人以谋杀了亨特先生的罪名指控,昨天下午,苏格兰场的人就把他带走了。”
  “天哪!这怎么可能!我绝对不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鲍勃突然觉得自己怀里的信件有些发烫,他才告诉克林姆夫人希尔维斯特医生怀疑着她,希尔维斯特就被指控谋杀了?
  就算是他只是个普通的养牛人,他也能一下子察觉出不对的!
  福尔摩斯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被动摇了。
  福尔摩斯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为难,但是我不得不说我现在怀疑的人……我知道她一定有问题,我知道的。或许就是她指控的希尔维斯特……”
  “你说的是……”养牛人觉得口袋里揣着的那封信烫手的很,他几乎不敢伸手进口袋,害怕自己的行为在眼前的绅士面前无所遁形,又害怕自己过早暴露,对夫人造成影响。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就只能去找克林姆先生了,我希望他不是个恶棍……亨特夫人一定是完全被他迷惑了……”福尔摩斯像是喃喃自语,一脸挣扎又痛苦的模样,抓起帽子和手杖就要往外走。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如果鲍勃再不喊停,他就不得不自己停下来了,这出戏的效果就得大打折扣——
  “亨特夫人就是克林姆夫人,我告诉过希尔维斯特医生,他还没告诉您吗?”鲍勃低低地喝住了福尔摩斯,看着那位年轻绅士脸上露出的显而易见的困窘表情,终于交代了出来。
  ……
  将克林姆夫妇的来往交代完毕之后,鲍勃难以启齿道自己时常为两人送信,而自己此前从未怀疑过。
  “我的手里,还有克林姆先生的一封信件。”他终于将手伸进了口袋,他的口袋大而空荡荡,信件居然没有多少折损。
  这种时候就应该果断了——如果是几年后的福尔摩斯,在鲍勃拿出信的同时或许会直接拿过去,毕竟他知道就算直接拿去了也不会怎样,事后也可以用一句比较着急解释——但是现在他还足够朴实(如果这个词算是合适的话),他仍旧是比了个手势:“我可以看吗?”
  “只是如果没有关系,拆开了这封信的我……”鲍勃又开始迟疑了。
  福尔摩斯心里压了一口气:“我不拆开。”
  鲍勃把信给了他。
  他仔细地检查了整个信封,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反正他们彼此心知这是写给谁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信纸的密封,这个封的未免也太严实了一些。福尔摩尼心里有了数,长指微微翻转,把信件拿到了耳边轻轻晃。
  果然有沙沙的声音。
  鲍勃一脸困惑地看着福尔摩斯不懂福尔摩斯此刻的举措是为何,直到福尔摩斯把信件拿到他耳边晃动,他听见了声音之后也没明白。
  “或许这就是要了亨特先生的命的药,鲍勃,你还没明白吗?”福尔摩斯紧接着问,“他的每次信件都封的很严实吗?”
  他看见鲍勃迟疑着点了点头,马上接着说:“这就对了,是一些粉末,如果不封严实的话很容易漏出来,也容易被你发现。亨特先生不是被一剂□□杀害,而是长期地食用小剂量的药物……”
  鲍勃终于狠了心:“那我们便把这封信拆了吧!”
  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工具刀,坐到了鲍勃屋内唯一的桌边便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这封信。
  一张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我亲爱的,
  据闻苏格兰场开始怀疑谋杀可能,请务必小心,我将减少通信以免怀疑。关于小亨特,等这阵子结束之后再另做打算。
  我在等你回来,爱你。
  爱勒克斯·G'
  46。
  福尔摩斯仔细地看这张信纸,鲍勃虽不甚明白,也跟着一起看。
  纸张看起来很普通,上面有个小小的W,福尔摩斯想大概是某个印刷公司的缩写,他有些不太记得。对方的字迹十分清晰,到最后甚至写的有些飘了,想必是十分激动,福尔摩斯将这人的字迹记在脑海里,又稍微撑开信封,果然看见里面有一些白色粉末——本来这些粉末夹在信纸折叠部分的中间,老鲍勃没有注意到也十分正常。
  “凭借这个,苏格兰场可以给克林姆夫妇定罪了……”福尔摩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要能证明这个粉末是有毒的……”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是慢性毒,每次送过来一点点,那么他是根本没办法凭借这一点点粉末定罪的,这个证据根本就不够实。如果说再继续等他们的书信往来在中间拦截,实在是费时费力,而且也没个尽头,而他的朋友仍在狱中等他的结果。
  福尔摩斯把信件装了回去。
  “鲍勃先生!”福尔摩斯十分严肃地看着这位养牛人,“我的朋友能不能从监狱里出来就在此一举了,尽管亨特先生确实做了些对不住人的事情,但绝对不至于要到死亡的境地,即使他的罪行足够他上绞架,那么小亨特先生也是无辜的,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害……”
  “这并不关乎小亨特先生是否会放亨特夫人回到克林姆身边去,你看,爱勒克斯·克林姆的落款是G,这个G的写法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我在亨特庄园的书房里见过,”福尔摩斯笃定道,“这种花体字——属于格林家。”
  “他们不仅杀害了亨特先生,还想杀害小亨特先生,以谋夺原本属于他们的家产。”福尔摩斯掷地有声。
  “那……”鲍勃惶惶然道,“这亨特庄园本应该就叫格林庄园的啊?”
  “鲍勃!”福尔摩斯厉声喝止,“杀人是要偿命的!就算是他们因为克林姆夫人因为财产闹翻,这同无辜的小亨特先生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格林先生真的得返家园,你以为知道了一切秘密的你还能好好待着吗?”
  “还有我的朋友……你以为这件事情不需要一个无辜的人顶罪吗?”
  鲍勃完全被唬住了:“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
  和福尔摩斯比起来,西西莉算是比较无所事事了,她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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