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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贝克街入住实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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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贸然双开,而且也没有坑历史:)就算下学期满课我也不会坑/西湖的水,我的泪。jpg
这篇文章按照我的大纲来说不算短,如果数据不好的话就靠爱发电了。希望大家给我充充电,么么哒!
其实只是想告诉大家放心跳坑/可爱
☆、第五章episode。5
福尔摩斯是怎么弄到死者信息的,西西莉并不清楚,实际上那天暂别之后,这一周内除了实验课两人几乎都没有再见过面,这一度让西西莉有些焦躁。
她有些害怕自己被抛下,尽管她知道福尔摩斯没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合作伙伴,毕竟她又不是约翰·华生,能为他作个传记,也不像是华生医生那般机智果敢忠诚——她能保证提供不逊于华生医生的忠诚,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她将试剂滴入血清样本中,斜对角坐着的是福尔摩斯先生。
不喜欢这个实验。
她想。
尽管在化学基础中拿了A+,但是她对于化学向来都没什么很大兴趣,小时候看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时候倒是感兴趣了一时,但后来想着如果真的想成为偶像的助理,那么就是要会一些偶像不会的东西,心安理得地把化学撇出了知识区。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对于化学的分子式等等素来觉得苦手。
她知道现在所做的实验大概就是后来的那个用荧光反应鉴定血迹的实验的原型。但是她怎么都记不起来那个试剂是什么,可能是鲁米尔或者卢米埃尔或者别的什么,感觉就是鲁字辈的。但她也懒得说什么,她在这个世界总抱着一种微妙旁观者的心态,唯独福尔摩斯先生让她感受到真实。
而福尔摩斯先生又恰恰是她最大的,不真实感的来源。
她轻轻震荡试管,和声告诉自己的学长他们又排除了一种可能。
“啊……看起来我们要找找别的方向。”学长倒也不气馁,甚至是带着安抚性质地看了一眼西西莉,“你也不用太灰心。”
西西莉抿着嘴角回了个笑。
不灰心,为什么要灰心。
实验的整个过程都是你们讨论的结果,福尔摩斯先生都甚少发表意见,而我更加只是一个小跟班,只需要按照你们的说明做些简单操作罢了。
没什么可以灰心的。
福尔摩斯像是注意到了这边,他从西西莉的脸上略过,本不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说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整体的逻辑链没有错误,只是要不停实践了。”
有意思的是,整个实验里,福尔摩斯并不是作为发挥主导作用的人,他相当谦让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同年级的厄金斯,但是福尔摩斯说的每一句话都确切发生了作用,包括他们所谓完整的逻辑链,都是建立在西西莉做完笔记之后福尔摩斯的完善之上。
西西莉自己的笔记里,总是把福尔摩斯先生的建议标红了的。
她就差没有把福尔摩斯的笔记带回宿舍悄悄临摹了,她是真的想这么干的。但是害怕被发现。
毕竟那可是福尔摩斯先生呢。
这一句话说完,西西莉感觉到他又看了自己一眼。她放下手中的滴管,突然说:“毕竟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福尔摩斯挑眉看她。
这次西西莉没有回避他的眼神。
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说:“需要更多的信息……以及信息交换?”
“以及信息交换。”
……那就交换吧。
这次实验结束之后,并不是西西莉收拾,大概是大家良心发现并不想让这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小家伙每次都干活,大家自觉分担了任务,轮流做保洁。
西西莉确信了福尔摩斯会同自己交流之后便也刻意注意,稍稍晚了些才出实验室的门,走到另一间实验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福尔摩斯正在与另一个学生聊天。
那个人她见过——是化学系的大神迪昂,一个……怪胎。这人实在是太过有辨识性,西西莉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看上去很瘦弱,脖子总有点往前勾,呈一个不健康的角度,而且手臂手指都极长,如果有遗传性疾病的鉴别手段的话,西西莉觉得他80%得是马凡综合征患者。
西西莉想了想,就等在了门口。
她靠在墙边等,闭着眼睛思绪繁杂。
直到门被推开,她听见了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下意识就直起身睁眼看过去,果然是福尔摩斯出来了。
“你在等我?”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一句废话,福尔摩斯皱了皱眉然后极快地略了过去,“这个时间点可以去吃饭了,或者我们可以去食堂边吃边说?”
这种……这叫什么感觉呢,就是去了偶像的粉丝见面会之后还抽奖中了约饭惊喜套餐的感觉。
西西莉的颧骨都忍不住飞升上去表露自己的喜悦了,却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压住,连嘴角都把控地牢牢的。
——她可是理智粉。
在自身的情感快要脱控的情状下,她自然是无心注意福尔摩斯先生的表情,她下意识找了个其他的物事来转移注意,却被他的手指吸引住。他的手指似乎是很不自然地,极快地弹动,直挺挺地,就像是孩童不懂钢琴的手位,直直地在琴上压出一段童稚的旋律。
“嗯?”
久久没得到他的回答,福尔摩斯或许是觉得有些奇怪,稍微出声提醒。
声音把西西莉的注意从他的手指上拽了回来,这让西西莉有点局促。
“抱歉我刚刚出神了是这样……”她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太过大惊小怪了些,把语气又压了回去,“抱歉,我刚刚想起了肯特……他后来又找我了。就是上周我们最后一次见,下午有节生理课,生理课后他来找我……”
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还有就是之前您说做实验的事情的事情,当时下午我去了,但是您没在,您之后没有联系过我所以我也没拿得准,如果还需要的话……”
“不要紧张,”福尔摩斯笑了下,语气放的尽量柔和,在这个看着仿佛总是压力很大的学弟面前,他想了想,把手虚虚地搭在了西西莉的肩上,又稍稍使力提示让她紧绷的肌肉放松,“我们可以边走边说。”
西西莉在他手搭上的那一瞬间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却又迫着自己压下去。
发觉自己的动作仿佛给学弟带来更大压力的福尔摩斯也有些窘迫,仍旧是温和笑着摇了摇头,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才放下来。
西西莉抿了抿嘴有点懊恼。
或许下次我能放松点。
她想。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尽管照例是英国特产的阴天,可天上云不太厚,像是风能吹开的程度,连惯有的潮湿都显得没那么黏滞,在伦敦的话四舍五入,尚算一个晴天。
于是不知品种的树在今天看来似乎也添了几分生机,那草木里掩盖的花在今天仿佛也更多了些。
在福尔摩斯面前说话,西西莉总是谨慎的,她希望让福尔摩斯先生认为她是个严谨的人,也希望让他知道,她并不是个爱搬嘴的人。
“或许我应该给你稍微提一提受害人的人际关系,但我担心影响到你对肯特先生的谈话的判断,所以,或许你可以先说?”
西西莉勾了勾嘴角,眼神像是游鱼似的从他面上晃过一圈,又极自然地回到了眼前的路上。
“实际上已经过去了一周,我也不确定他的陈述是否失实,”西西莉顿了顿,“人在反复回顾一件事情的时候未必能回忆的更清晰,说不定还会加一些莫须有的细节。”
就像以后我回忆此刻的谈话,可能会给你加上几个莫须有的温柔眼神。而真相是我都不敢去看你。
“他那天说,他反复去想这件事情,说他好像看见了一封信。”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没说话。
“那封信也是烧着的。但是他说,他很确定,是受害人的裙子先烧上的。然后他又不太确定了,”西西莉抿了抿嘴加快语速,“他说因为受害者拿着的那个信本来是没有火的,后来才有……但是也不排除是信上的火太小了而裙子烧的更快所以显得没有,当时太急促没有看出来,但是他确定有那么一封信。”
“那么,那位肯特先生何故确认是一封信呢?”福尔摩斯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说是手上拿着信封和一张纸,应该是信吧。”西西莉回忆着当时肯特的神态,“不过我也是有些……我持保留态度,我觉得那个距离不远也不近,肯特先生算是我们医学系难得不戴眼镜的了,但是这个视力——”
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持保留态度”好像太没有说服力了一些,低着头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不,希尔维斯特先生,你的怀疑很有道理,”福尔摩斯的语气有着些安抚的意味,“只是这仍然不妨碍我们将此列为一个提示,或许会有些作用——说来也算是我疏忽,并没有去与第一个看见现场的人交谈。”
“不是的先生……那个距离本也就看不清什么,更何况等到我的时候一看就是火焰,火势实在太快,您觉得询问没有必要也是……”
“希尔维斯特先生。”
他含着笑唤她。
西西莉住了嘴。
“您不需要为我辩驳什么。”他的心情听上去很松快,“或许你没来过这个食堂,毕竟这儿距离你们那边的食堂稍有些远。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熏鸡腿做的不错,或许你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太开心了,感谢小可爱们的地雷,还有充电器们的关爱∠( ? 」∠)_所以今天也更新了。预计计划是隔日更到3w字然后申榜,随榜单更新。
感觉如果要是我和西西一样穿越过去,我怕是根本不敢看偶像怕自己吓到爱豆。我肯定是忍不住尖叫的。我怕爱豆被我吓跑( '…' )ノ)‘…' )
西西莉果然是理智粉啊
☆、第六章episode。6
这个点还没有到吃饭的高峰期,只是食堂仍显喧闹。或许回声是各地食堂的标配。语调稍稍抬高些也能叫整个食堂的人听见。
西西莉同福尔摩斯要聊的内容也不是多隐秘,但不叫旁人听到是最好的了。两人颇具默契的看中了同一个位置。
之后福尔摩斯令西西莉在原地等着,他去打饭了。
“今天你的运气不错,大概是后头的厨师终于想起了要做一次奶油浓汤,你该庆幸这个食堂的奶油加料比较厚道,而不是像建筑学院那帮人的食堂,奶油似乎都是象征的加一些,有点奶油的味道却又淡的叫人觉得别扭。”
西西莉连忙起身接过餐盘,一边没忍住道:“我就该和您一块儿去打饭,您这一手一个餐盘的,我看着都有些胆颤。”
“哈,”他把自己的餐盘也放在了桌上,“放心,不会叫你没饭吃。”
他爽朗的模样倒是感染了西西莉,让西西莉也忍不住放松了一些:“稳的。”
比了个大拇指。
福尔摩斯把刀叉递给西西莉,西西莉双手接过。
熏鸡腿,蔬菜沙拉,奶油浓汤里面放的是什么还没看见。
西西莉平时自己开惯了小灶,难得来食堂一次有些不太习惯。
“实际上我的家教是不允许我在餐桌上说话的,但自打我同兄长都离家之后,我俩不约而同地废弃了这个习惯,不知道希尔维斯特先生——”
“您叫我希尔维斯特就好,”西西莉小小地喝了口汤又赶紧放了下来回答他,“我是不介意的,我家一贯和谐的很,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西西莉特别想说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想了想现在她使用的名字“莱瑞”也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倒也没那种想法了,反倒是希尔维斯特仍旧是她自己。
不过这个年代,互称姓名反倒是很难得了。
“那么与此相应地,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一边叉了块生菜放到嘴里,一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起来,我恰巧也认识一位——也认识两位希尔维斯特。”
西西莉的心里一跳。
“是吗?”
“嗯……是我兄长的好友莱斯利·希尔维斯特,还有他的妹妹,不知和你……?”
“如果您说的是莱斯利和西西莉的话,那我确实是熟悉的,”西西莉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我到剑桥大学念书,还在莱斯利家借宿了几天。虽然同在伦敦,莱斯利家距离剑桥镇毕竟是近些。”
西西莉没有讲的更清楚,她唯恐说得多了遭人怀疑。莱瑞·希尔维斯特是她的表兄,只是住在伦敦另一头,且最近是出海去了。
“明白了,”福尔摩斯点了点头,也不纠缠于这个话题,“好吧,那么我来好好同你谈谈受害者的身份。”
受害者是阿比盖尔·史密斯,听名字即知道这是位铁匠的女儿。她同建筑学院的泰勒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这次来学校就是找泰勒的。
但是从苏格兰场的信息来说,他们得到泰勒的口供说明,泰勒同她相约的时间是午餐前后,十一点一刻的时候,他不知道史密斯小姐为什么来的这么早且在此殒命。整个教室的人都能为他作证,他当时正在教室上工程力图的课。
西西莉对奶油浓汤没什么偏好,只是因为福尔摩斯的推荐所以还是选择了喝掉,慢悠悠地一点点喝,一边听着。
“我觉得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我花了点时间,”福尔摩斯咽下口中的食物,“我打听到了史密斯小姐的住处,在附近的酒吧,教堂厮混了一段时间,搭上了我不少课后的生活。”
在这样的死亡消息面前,人们是决计做不到多无动于衷的。
福尔摩斯挑了个好时候,在白天忏悔的时候坐在教堂的忏悔室,下午课结束之后还记得去酒吧小酌一杯。
“所以说您是从动机排除过了吗?仇杀情杀还是为财——如果是铁匠的女儿,生活环境可能比较局限,确实可以从住所和工作的地方附近找到信息?”
“没有错。”福尔摩斯很是赞同,“我见过史密斯小姐的照片,尽管看上去有些时候了,但是从她未婚夫的态度结合这张照片,毫无疑问的,史密斯小姐是一位颇富魅力的姑娘。而就我推测,一位美人跑来见自己的未婚夫,自然是着力于打扮了。这么想确实是有为财的可能。但是为财杀人,未必有这个胆量来到这里,又未必会造这样一场火灾,我是不太肯定的。”
西西莉频频点头。
从邻里的话,福尔摩斯判断这个人的生活环境单纯,结仇的可能性不太大,而且他不太能理解的是如果是蓄意谋杀,凶手为什么把作案地点选择在剑桥大学。毕竟如果真的要杀害一个人,能选的地方,不被人发现的地方有许多,他在史密斯家附近转一圈都觉得有很多合适的作案地点。
他先不去考虑动机,而是从犯案地点看——有没有什么人,和剑桥大学,和泰勒先生,和史密斯小姐同时构成了关联。
“看您的模样,您是找到了?”西西莉忍不住笑。
“或许我得抱歉,这一周确实没有同你交流进程,实际上我呆在学校的时间不多——”
希尔维斯特一直看着他,叫他说话都有点……
或许是有些不自在。
太真诚而不作掩饰了。
西西莉连忙往椅背靠了靠并且摆手:“没有没有。”
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太夸张,认真地看着福尔摩斯先生。
“我得说您推理的模样十分——”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不管是迷人还是富魅力这种话感觉当面说出来真的很奇怪,尤其西西莉此刻是作为莱瑞·希尔维斯特而不是一名女性,感觉gay gay的。
于是她自然地切到了下一句话。
“我对这样抽丝剥茧的过程总归是很感兴趣,我自己是个只能提些空想的人——不管是从一开始的烛芯理论还是什么,我是决计没有先生您这样的实践能力的,能听到您讲述这些故事我已经非常非常感激——我是说真的,非常——我是说这样真是太好了。”
她的语气实在是太过真诚不作伪,话语间小小的卡顿都像是激动地语无伦次。
他稍微移开视线:“并没有这么夸张。”
然后强行把话题转移了回去。
福尔摩斯确实是找到了,克斯摩先生。他是新近搬到史密斯家附近的小伙子,与史密斯小姐的关系还不错。他比泰勒小两届,同样就读于建筑学院。
福尔摩斯是在教堂里见到他的,看上去苍白虚弱的模样,这也令福尔摩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现在可是学期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闲的跑出来大早上到教堂晃荡——而且就算真是要晃荡,学校内的教堂也可以。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这位小克斯摩先生,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不小心撞着了,掉出来了学生证而已。
“如果说办案也需要运气的话,毫无疑问您这一波至少得99分,不然可得花点儿时间打听。”
这个刻意撞掉真的是挺,挺厉害的。
西西莉即便是带着偶像光环看福尔摩斯先生,此刻都有些失笑。
“不得不说,我是抱着他可能是剑桥大学学生的念头去撞那一下的,我大概是前面忘记说了,我试图找到史密斯小姐同剑桥大学的联系,所以在酒吧里找人聊天的时候也有将话题往这方面引。”
“所以这就是您说的,”她顿了顿咳了咳压低声音假装是他在说话,“‘我能找到他,是因为我知道我要寻找他’,这样的吗?”
他的眼角流露出一些得意,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一些气息:“你这么说确实是再符合不过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那么接下来呢?”西西莉掩着嘴笑了一下,又觉得作为一个男孩子这样的动作实在娘们唧唧的就放了下来,“我猜您现在还没有同那位……嗯……克斯摩先生接触,不然的话现在苏格兰场大概已经宣布破案——”
“确实没有,因为在知道他之后,我先去打听了其他的消息。”他往椅背后靠了靠,重新调整坐姿,“一开始我确实打听出来,有一位剑桥大学的学生同史密斯小姐来往密切,而且也住在同一街区,但我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地了解,就已经撞见了这位克斯摩先生,巧合的是呢,他出现在教堂的忏悔室。”
“我猜您就在神父呆的小房间听他的忏悔?”西西莉很快接上,“不过我猜——他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有说,”福尔摩斯故意停顿了,看着她明显是兴致更高,他也找到了些感觉,“不过他的状态确实很糟糕。所以当天晚上在酒吧里,我着重了解了一下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只要认真地每一章求评论,就会有小天使评论。
爱我的请举手~爱我的请点点头诶嘿!
☆、第七章episode。7
不得不说,歇洛克·福尔摩斯同他哥哥在某些方面是顶相似的。尽管他对于政治毫无兴趣,认为英国的政坛同污水坑般叫人目不忍视,但他天生具备某些政客的特性——这表现在他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套话能力,更深一步说,则是——如果他想,他便能讨人喜欢的能力。
他高中的时候参加过话剧社,他担当的是小提琴手,但这不妨碍他同化妆师们学会了一手化妆的功夫,在这个案子中,他更是别出心裁地易了容,使自己混到酒吧那些游手好闲的人中去,而与酒吧里的其他人别无二致。
当然,易容这个步骤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在确定了克斯摩是他心目中的那位嫌疑人之后,当天晚上,他打扮作马车夫,出现在了酒吧。
酒吧里照例是喧闹的,他的目光四下逡巡,终于是锁定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史密斯的邻居,斯图亚特先生,这几天他同别的人攀谈的时候,留意到这位斯图亚特先生藏不住秘密。
“斯图亚特先生!好巧今天又见到了你。”他把自己的嘴唇藏起来含在嘴里,说话便有些含糊不清,还带着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粗嘎嗓音,但是尽力讨好的模样毫无疑问取悦了斯图亚特先生。
说不上心里是不是有些讽刺,福尔摩斯先生在某方面总能洞察人性,就像他深知这种越未在社会上找到存在感的人,便越需要别人的殷勤去给他存在感。
“啊是你——”斯图亚特先生一时没想起这位近几天似乎在这块有工作的马夫先生的名字,却又不肯承认自己忘记,只好含糊带过,“我是说,这几天你似乎都在这一块,倒是难得有机会你我能同坐在这一张桌子上。”
“我最近在这一块有活——大概也就是着三五天的事情。”福尔摩斯敲了敲桌子,喊酒侍再添杯龙舌兰送他,“请你一定收下这杯酒,我前几日都听别人说你这个人是很好的,只是可惜我们没有机会坐在一起过。”
斯图亚特先生的胡子眉毛都泛白了,眼睛本来就小,像是上帝在他脸上随意用最细头的钢笔撇了两下,倒是眉毛粗的比眼睛明显,远看仿佛是眉毛上披了个帘子遮住了眼睛——此刻他被恭维的有些得意,眼睛更是一眯,找不见了。
福尔摩斯先生对这些人的套路实在是了解,他只需聊几句天气,再恰如其分的透露出一些冷场的气氛,然后再抛出话题——他们总会接上的。
他们总不会喜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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