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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贝克街入住实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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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刺入,一刀致命,”福尔摩斯讥诮地勾了勾嘴唇,“我就是个没学医的我都看出来那个刀不是致命伤; 雷斯垂德还一直跟我强调那帮法医是专业的……我看他们划水倒是很专业; 更适合去当个船夫。”
西西莉有点儿想笑; 却被福尔摩斯的眼神止住了。
她眼睛微微弯着,笑意就遮不住了。
“好; 我不笑; ”西西莉掩了掩嘴,“病理切片的话你大概是不要想带走了; 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黑市上有买卖这些的人,不过我不支持你买就是了——嗯,如果你想学的话; 我觉得你所侧重的大概也就是些法医的知识吧?”
福尔摩斯点了头。
西西莉想了想:“太平间那边有时候会处理一些遗体,然后会制作病理切片,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让你也上上手,不过可能需要我在边上担保或者有别的可靠人士。”
“如果不上手只是单纯想看的话,我们医院有个切片陈列室,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你直接过来找我就是了。”
“那是最好的了,”福尔摩斯松了一口气,“我想我最近得多空出些时间往你这跑几趟了。”
西西莉不知怎的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微微笑道:“好啊。”
话说完了,福尔摩斯知道自己也没有打扰自己朋友休息的理由了:“那么,今天打扰你了。”
“没事,你能来我很开心,”西西莉看着对方起身,也随之起身,正好活动活动有些酸涩的脖子,“平时也没怎么出门,加班都落在我头上,虽然工资高但也蛮累的。”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福尔摩斯的眼神暗了暗,稍稍转移了视线:“布朗斯先生,我是说,他知道了?”
西西莉揉着脖子的动作一停,有点窘迫地嗯了一声:“他去了一趟家里,不小心撞见了。”
福尔摩斯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和手杖:“那么,下次见,你好好休息。”
他没有把门拉到最到,而是很灵活地侧身离开,将门轻轻带上。
西西莉有点儿怅然,她几乎以为两个人回到了原来的情况,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但是最后他还是提起了性别的问题。
或许福尔摩斯确实对女性……
等等,她为什么知道福尔摩斯对女性的智力有所蔑视?是她记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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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欧根尼俱乐部。
“你最终还是把这个俱乐部组织起来了,”莱斯利等仆人出门之后,冲着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我倒觉得有趣,聚集起来了全伦敦最不喜欢说话的人最喜欢安静的人,而你自己确实个能说会道的。”
“能说会道可不表示我不喜欢安静,我亲爱的朋友,”迈克罗夫特喝了口茶,“哎,实际上最近的日子真是再舒服不过了。”
“我以为你还记得莫里亚蒂的锄头还在我的土地上刨坑呢。”莱斯利没好气道。
“你的比喻不能稍微高雅一点吗?你最近火气有点大了,莱斯利,”迈克罗夫特斜觑了一眼莱斯利,“我听说你最近看上了个姑娘?”
“你从哪听说的?”莱斯利绷了一下,“我可没看上她,我倒是看上了她的家产来着,她的父亲没有别的孩子。”
迈克罗夫特的笑从唇角溢了出来:“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钱那么感兴趣了,用来给令妹添嫁妆吗?”
“说了不是感兴趣,”莱斯利叹了口气,“说到添嫁妆,西西的嫁妆……”
迈克罗夫特意识到了某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他面色如常:“我记得你给她准备的产业够她嫁给任何人,当然了友情提示我不建议你将自己疼爱的妹妹嫁给任何一个政客。”
“在见过你之后,我就知道了天下政客都是一般黑的,期待他们的真情实意不如期待他们的脑回路都是直的,”莱斯利嘲笑他的朋友,“就像我从来不期待你绕着白金汉宫跑一圈一样,那会累折你的腿。”
迈克罗夫特心里有了数,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而是转向了生意上面的事情:“我听说布朗斯公爵想要合作?”
“曼彻斯特的工厂,他垂涎那里的利益,”这倒不是什么必须要隐晦不提的话题,莱斯利心里清楚迈克罗夫特对这种事情不会不知道,“怎么?你又有什么歪门邪道了?”
今天脾气格外暴躁呢。
迈克罗夫特笑了笑:“如果不想让莫里亚蒂在你的地上挖坑,你不如把约克郡的地交给布朗斯公爵的代理人。”
照顾他朋友的情绪,他没再搞什么暗示之类的了,而是说的相当直白。
莱斯利反倒是不习惯他过于直白的风格了,愣了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往沙发上靠:“嗯,我知道了。”
迈克罗夫特又笑了,这次笑的眼睛都有些眯起来。
莱斯利清楚,这人是要送客了,他话都懒得说,披上大衣就走了。
迈克罗夫特闭着眼睛,就坐在沙发椅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事实上,谁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莱斯利倒是想了很多。
最近布朗斯来的满殷勤的,他心里清楚,不可能只是为了合作,他试探着提过西西莉的话题,发现对方明显是更加感兴趣之后他就意识到了,对方不但想要和他一起赚钱,还想拐他妹子。
西西莉已经二十四岁了。
对于一位上流社会的女士,尽管终生不婚,只要家族仍在,有财产有地产那就能受人尊敬。但正如他很早前告诉西西莉的,他并不希望西西莉至死都孤身一人。现在还好,她在医院忙碌,管不了那么多,可是以后呢?
布朗斯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一眼认出了西西莉,且并不避讳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是相当欣赏西西莉在学术上的能力的,而且西西莉对布朗斯也不反感,几次见面气氛也不错——他确认西西莉是挺欣赏布朗斯先生的。
他没有阻止布朗斯去医院找西西莉,甚至可以说,他那么做是他默许的。
如果真的能成,倒也算是不错。
就是布朗斯家族毕竟是传统家族,布朗斯能接受,他的家人能接受吗?
或者还是算了吧。
停在商业合作也不错。
他最担心的无非是布朗斯接受西西莉作为男性医生的身份只不过是短暂的妥协,等西西莉嫁过去之后,又会想办法逼迫她放弃,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他的妹妹就那么一个,他必须考虑清楚。
有点儿烦躁。
家里没有人,他并不想回家,也不想处理工作,就慢悠悠地走在马路上,面无表情似乎在放空。
两兄妹是十分相似的,他们发呆的时候,连嘴角平直眼神发滞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希尔维斯特!”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莱斯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可是他不但不想停下脚步,甚至还想加快速度赶紧溜。
“我叫你的名字你敢应吗?”
啧,真是个小麻烦。莱斯利有些头大,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回了头。
“约书亚小姐,我记得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切到可以免去尊称的程度。”他说话的时候看着那位约书亚小姐的发顶。
个子有点儿矮却不知道自己身高被嫌弃的约书亚抬起头看那个男人:“我记得在我爸爸面前你可是说过了我叫你莱斯利都没关系的,你变心的太快了,莱斯利。”
莱斯利:你爹手上有多少钱我为什么在你爹面前答应你难道没点儿13数吗?
约书亚的声音总是清脆又活泼,她对莱斯利似乎有直觉般的好感,再加上她本身就开朗直爽的性情,对于莱斯利语气里的委婉拒绝视而不见。
“我说,接下来的消息可是关于你的妹妹哦,你确定不想听吗?”约书亚伸手勾住了莱斯利,当然了并不是勾得很结实那种,只是社交礼仪的,虚虚挽了一下,莱斯利最终是没有拒绝。
“所以你是在等我邀请你去我家做客吗?”莱斯利有点好笑。
“那我就答应了哦。”
她笑起来的时候总能让身旁的人跟着一起笑出来。
饶是莱斯利总觉得她似乎太闹了一点儿,却也好像没有办法抵挡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怎么能搞给?当然有cp啦
顺便说一下你们是不是被我之前的作话刺激到了现在都开始站布朗斯,你们这样是会被老福怼的!
哎老福现在陷入了挣扎,一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那啥了一边还是想办法靠近西西莉呢
西西莉:哎我好忙啊其实不是很想理你……
☆、第五十一章episode。51
布朗斯公爵与希尔维斯特伯爵交从甚密在上流社会已经不算是秘密了。而那位十八岁以前还在社交场上活跃; 十八岁后遭到劫难而在家修养的淑女未来的婚事也被提了上来。就算是不考虑家产; 希尔维斯特家族的爵位也会使很多人趋之若鹜地与那位小姐联姻; 现在他们不仅有爵位; 现任家主莱斯利生财有道,又对妹妹极好; 那笔嫁妆得让多少人红了眼睛。
但是没有人会不自量力地同布朗斯公爵的家族竞争。
这样的一条消息就像是石头砸进了水里,一层层涟漪扩散出去之后就没了动静。
西西莉对上流社会的传言毫无所觉; 她依旧在医院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实际上她本可不必那么忙碌; 但她并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左右她并没有什么必去不可的地方,也没有到累到坚持不住的程度,可以说,医疗条件虽然还有些落后; 但是他们过得比百年后大洋彼岸的那帮医生们要舒服得多。
西西莉喜欢为这样的生活努力。
护士站新来了一个姑娘; 和西西莉差不多大; 西西莉注意到那位姑娘似乎平时也不怎么管事情,医学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似乎只偶尔呆在护士站帮忙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出入。西西莉悄悄注意过那人; 也随口聊过几句天,西西莉说的不太多; 但是能看出这位“护士”是个挺活泼的人,左右不妨碍到她,她也无所谓。
福尔摩斯有时会来拜访她,如果她闲着; 她就带着福尔摩斯一起去病理科或者标本陈列厅,如果她忙,就让福尔摩斯自己去书库看书,或者福尔摩斯会自己去到化验室,做他化学的老本行。
护士站的人还有病理科的或者陈列厅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希尔维斯特医生有一位朋友,一直在学习医学方面的知识,而这位先生还精于化学与药剂,甚至能给药剂师们搭把手。
说起来,福尔摩斯每次都带着钢笔来,可回去的时候钢笔就不见了,他不得不备了一匣子廉价钢笔备用。
观察力敏锐的福尔摩斯先生还发现,他的朋友似乎有顺手摸笔的习惯,自己的笔得有1/3进了她的笔筒而她毫无所觉。
他也就不提,
那天福尔摩斯突然告诉西西莉,贝克街的房子里大概要迎来一位新的住户了。
西西莉正在解剖标本手臂的动作停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是因为需要分担房租了吗?”
“斯坦福医生,你知道吧?”福尔摩斯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转了回去,“就是我在你这边做实验的时候认识的,我跟他提了一句大概没有人愿意和我合租,恰好他引见了一位军医——看起来我有某种吸引医生的体质,我有预感,那位华生医生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他有些眉飞色舞起来了,显然是想到了他的研究:“天哪我居然忘记告诉你了,我才想起来我居然忘记告诉你了——我之前就该说的。”
“福尔摩斯?”西西莉有些疑惑。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学校里共同参与的那个不了了之的化学实验吗?和苏格兰场的人合作的那个。”他现在的语气都难掩兴奋,唇角上翘,“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待在化验室还真让我给捯饬出来了——鲁米诺可以做到的,很少的一点血液也能被检测出来,我已经能想象到它在刑侦上的应用了,我相信它可以和指纹的应用放在同一水平上,虽然现在指纹的提取还不够专业化。”
西西莉差点把手套给划破了,她知道,自己走神了,而她说不上那一瞬间的恍惚是为了什么。
她稳住了情绪:“我真为你高兴,福尔摩斯,我很遗憾当时没有在现场看见。”
西西莉细心地将正中神经周边的组织离分之后,放下了手术刀:“所以呢,你带着你的新朋友到公寓去了吗?”
“唔,是啊,221b的环境条件本身就很好,两人分租的话,租金也很合适,他既然能接受小提琴和我反复的性格,我想大概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福尔摩斯笑了笑,“事实上我们谈的相当痛快,他是个军医,而且在战场上受到了创伤,我本想在你面前再卖弄一番自己的能力——”
“福尔摩斯,你知道你那不算是卖弄,”西西莉把手套摘了,注视着他,“我有点累了,你继续做吧,我看着你。”
福尔摩斯扬了扬眉,满意地看着朋友的视线专注在自己身上……就像是知道自己的朋友肯定会这么说,便把自己对华生医生的推断和那位新朋友有趣的反应尽数说了出来,之后他敏感地察觉自己的朋友今天似乎有些兴致不佳的模样,也停了停手上的动作:“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西西莉本来想着,他马上就要往她熟悉又陌生的那个方向走去了,他突然地转移话题让她一时愣怔,没反应过来福尔摩斯为什么要这样说。
“伦敦的天气不一直是这样的吗?”她语气如常,“我只是在想,你现在也算是把解剖学系统地过了一遍了,之后有什么打算?你最近花在解剖和药剂上的时间可不少。”
她伸手拿过那边摆着的图谱,又拿出笔在上面记录了些东西,把书合到一起,懒洋洋地坐到了凳子上,靠着后头的解剖台。
福尔摩斯抬头看了一眼西西莉:“回归我的小小谜题罢了,实际上你早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我更投入那些案件做准备。”
西西莉知道,这是一段时光的结束了。
有些失落,但是又有些不知何处滋生的兴奋,想想觉得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她看着福尔摩斯手上那把手术刀落下之后,他直接伸手分离骨骼肌的动作,她歪了歪头道:“我有种直觉,你马上就要扬名伦敦了。”
“名声?我对那种东西没有什么追求,与我而言,工作本身就是报酬。”他不知朋友莫名的直觉从何而来。
“总之,是我的直觉就对了,”西西莉有点累,坐姿也就没了形状,“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听过你的小提琴?”
这回愣住的是福尔摩斯,他平时不去花时间记这些细节,自然也就记不起来自己是否有在朋友面前露过一手,粗粗想想,好像确实如此:“若是你下次再去贝克街,我可得好好准备,让你听到的不是我锯木头的声音。”
西西莉没有回答。
实际上,她只去过两次贝克街,第一次抱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态,而第二次则是摊牌,她还会再去那个属于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贝克街吗?她给不出回答。
福尔摩斯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朋友的回复,再抬头,看见他的朋友已经半阖了眼睛,一派茫然模样,大约是发呆了。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把注意力专注到自己的刀尖。
等福尔摩斯把自己做的部分做完之后,他放下了手术刀,细微的声音把已经困倦的人的神识拉了回来。西西莉才发觉自己几乎是睡了过去,这个姿势弄得她脖子有点酸,她本来想伸手揉,想起自己没洗手,就只能别扭地活动了一下颈部和肩膀,她觉得自己都能听见骨头磨合的声音了。
福尔摩斯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倒是觉得蛮好玩的:“我之前都没发现你这么能睡的,坐着都睡着了。”
两人站到洗手池边一块儿洗手。
西西莉苦哈哈地笑了一下:“大概是没有那种兴奋感了吧,我的工作可没有大侦探那么刺激。”
“你这样的言论不知道要吓到多少所谓名流贵族们,”福尔摩斯洗完手之后,拍了拍西西莉的肩膀,“你的工作已经够刺激了。”
“是啊,有时候是挺累的,但是我还没有累到感觉不出你是故意把水擦在我的白大褂上的,”西西莉斜觑他一眼,“作为回报,我将告诉你,我的白大褂可不干净。”
想起西西莉有时候解剖的时候白大褂的袖子直接往标本上蹭的模样,福尔摩斯一时被憋了回去,默默地又伸手洗了一遍。
“对了,护士站是不是有个临时来的?”福尔摩斯突然想起来,“她看上去不是专业的护士,手上没有茧,而且白大褂下面的衣服考究,她的项链掉出来过一次,蓝宝石,十分昂贵,仅仅是装饰品没有传承意义,应该是条件相当好的大小姐。”
西西莉没想到福尔摩斯会突然提起那个人,但想了想也完全可以理解:“你总是能一眼看出不寻常的地方,她确实不干护士的活儿,只负责给人签个到什么的,具体的事情我不太知道,既然你这么说,可能只是哪家大小姐来体验生活吧。”
“我没有更多的信息了,”福尔摩斯替西西莉把衣服挂好,“我能从她的口音判断出她是美国人,但是在英国有一阵子了,她看起来已经习惯了伦敦的生活,除了潮湿的空气。她到这里来工作显然是经过家里同意的,或许只是体验生活,但我觉得她别有目的。”
他迟疑了片刻,没有把‘她的目光其实一直围绕着你打转’这样的话说出来。
西西莉想到的却是福尔摩斯同那位护士姑娘谈话的情景。
她也不揪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本来还稍微有些兴趣,突然就没有了:“你上次说你对你的工作有了新的思路,你还没告诉我呢。”
福尔摩斯勾了勾唇:“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毕竟人的脑子装不进太多的东西,也难为你还记得这种小细节,事实上我决定不做一位单纯的私家侦探,而是咨询侦探。”
福尔摩斯的形象同西西莉的某种印象慢慢重合,他是那个有的时候懒散到嘴唇都不想动的人,触及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却总是精力无限的人,现在聊着他的专业话题,他能不停歇地侃侃而谈。
她……高兴且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emmmm有私设,包括莫兰包括贝克街。
时间线大致(强调)吻合,但是有一些调整。
哎我知道你们都开学了……我就不要求评论什么的(快啊!评论啊!我看着你们呢!)
☆、第五十二章episode。52
送福尔摩斯离开的时候西西莉还在同他聊东莨菪碱类药物下毒的可能性; 他们都是深知药物即毒物的人; 毕竟药物的用量控制不好; 害死人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两个人就在西西莉工作的那个楼层告别; 西西莉回去还有些病例没抄完,她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发觉福尔摩斯恰好在同那位体验生活的护士姑娘说着话,她没听见说了什么;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便不再去想。
因为和福尔摩斯聊天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记忆里少了一块; 西西莉把自己的日记本拿了出来,她完整记录下来了一些事情。
关于她的以前,关于福尔摩斯探案集的一切。
实际上她已经不记得,但是看到的时候又隐隐地唤起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茫然又高兴,同时又有些失落了。她过去的偶像终于要成为她印象中的那个人了; 可是她知道; 那样的他距离她也就越来越远了。
她点亮了煤气灯; 对着那份回忆看了很久很久。
既然已经快要记不得了,那就干脆忘掉吧; 所谓的……偶像或者是什么的; 她知道,如果自己终将融入这个时代; 这种提醒着她的记忆材料是不需要存在的了。
她动了动手指头,对着那几页纸发着呆。
太不真实了,自己看着这篇日记都觉得太过遥远,可是好像又确实存在。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不如就忘记了吧。
有些舍不得呢。
日子终归是要这样过去,福尔摩斯来的频率变少了,信也少了,或许是因为他有了别的朋友——西西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
冬天很快过去,而春天就这样来临。
西西莉从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到春光初露端倪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原来那个年轻的姑娘了,她不再去想着和福尔摩斯一起去冒险的事情,就像是大学她贸贸然参与那么几个案件只是年轻冲动。她好像和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拆开他的信件,突然就没有了回复的冲动。
他在信里提起,说最近破获的一起案件,他合租的舍友是一位忠诚勇敢的军医,而且似乎在文学上颇有造诣,将两人共同破获的案件记录了下来,在报纸刊登之前,先把手抄件给她看看。
这个案子被命名为——血字的研究。
他的征程是正式开始了吗?
西西莉难得喝了一点儿酒,为自己的朋友庆祝。
并肩而行了那么长的时间,该说分别了。
她提了笔,写了祝贺,在第二天托人送了过去,之后没有再说别的话,也不再提没有听过他拉小提琴的遗憾了。
福尔摩斯没有案件的时候仍旧会到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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