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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贝克街入住实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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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令歇洛克心中一紧的是,她竟然是在拒绝了别人的求婚之后被带走。
他突然就有些……奇怪的情绪。
一种类似于得意又懊恼的,或者还有些歆羡。
好吧这都是男士的通病。
歇洛克短暂地走了神。
莱斯利并不想解释关于西西莉拒绝戴维斯的一切事宜,只是冷冷地哼道:“所以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率先坐到了沙发上。
戴维斯扯了扯自己被莱斯利弄得凌乱的领口,冷哼了一声也坐下:“怎么,你还需要问我吗?显然,在求婚被拒绝之后我得到了她的同意,提前离开了我们约定见面的地点,之后发生的一切我概不知情。”
他其实是有些担心她的,但是心里冒出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尤其在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之后。
“你最好不要对我说谎。”莱斯利咬牙道。
“怎么?我以为莱斯利——哦不,希尔维斯特先生您早已知道了我们不可能再有任何合作的机会……”
“这不代表我失去了所有给你使绊子的机会,”莱斯利露出了一个假笑,又很快冰封,“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情。”
“你早就知道不可能成功,那么,”他抬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戴维斯,“约她出来是不是出自你背后那位先生的授意?”
屏风之后,迈克罗夫特小声对他的弟弟说:“我就知道莱斯利永远不可能把他的思考能力交给别人。”
歇洛克微微点头,他和莱斯利没有很多直接接触,但是侧面来说很能感受到莱斯利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到了莱斯利的话,戴维斯愣了一愣。
“好的,我想我知道了,”莱斯利又一次露出了一个假笑,那种贵族的气度回到了他的身上,“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西西莉的人,你知道他让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戴维斯很快就反应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希尔维斯特先生。”
“如果我有嫌疑的话,你大可以叫苏格兰场的人来抓捕我,而不是现在装模作样的威胁我,”戴维斯再次站起了身,扬起了头颅,“停止你可笑的猜想,我不会为了尊重那位女士而对泼到我身上的污水保持沉默。”
“如果你真的怀疑我,我可以提供许多证人,证明我当时狼狈地逃离那个让我丢脸的地方,”戴维斯也开始恶声恶气,“我……”
“你可以指示别的人这么干,戴维斯,”他硬邦邦地称呼他的姓氏,“不要那么粗俗,如果那人真的想让你当替罪羊,那么你脱不了罪。”
戴维斯整个人一僵,之后他很快缓过来:“那你便放马过来吧,你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之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领口以及被扯松的领结:“没有人能送我上绞架。”
他看似风度翩翩地预备离开。
“如果有她的消息,请告知我。”莱斯利的声音冷噤,听不出是有求于人。
戴维斯重重地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莱斯利稍稍提高了音量:“你看,我最讨厌他这一点,明明还没有成为贵族,却有了一身虚伪矫饰的毛病——哈,把女士一个人扔下——他就永远只能趴在地上亲吻贵族们的皮鞋!”
莱斯利的口吻几乎是相当恶毒了。
两兄弟这才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回应莱斯利的话,而是客观陈述。
“显然的,戴维斯对于她被绑架的事情并不知情,但是很有可能希尔维斯特小姐被绑架是出自那位先生的授意,”迈克罗夫特制止了歇洛克预备出口的话,在莱斯利面前,歇洛克说这种显而易见的结论只会让莱斯利不信任他,他的开口应该在更有价值一些的地方,“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我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莱斯利震惊地看向了他的好友。
“莫兰上校,”他吐露出那个名字,“如果按照那位先生一贯的风格,这种要紧的事情最近只有莫兰能空出手来干了……莫兰正忙着向他的头领证明自己。”
歇洛克听到这个名字十足惊愕,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如果你说的是那位因为丑闻返回伦敦的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的话,”歇洛克眼都不眨地看向他的兄长,“我想知道关于你说的那位兄长的事情。”
之后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位莫兰上校热衷于在他的俱乐部里打桥牌,此外那个香料……我曾在格尔莫大街的一个地下赌场闻到过,我也在那个赌场见过那位莫兰上校。”
“如果你说的是血腥赌场(bloody gambling house),我想这就对上了,”迈克罗夫特斟酌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赌场就是用这种上好的纸张给客人做便笺。”
莱斯利对这个赌场略有耳闻:“我以为那个赌场只是那帮世家子弟取乐子的地方……如果他们把西西关在那儿……不不不,那里根本就没有可以关押的暗室只有——”
莱斯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只能证明信是从赌场发出来的,我认为西、希尔维斯特小姐不可能关在那里,”歇洛克显然对那个血腥赌场更为了解,“他们确实有用以……(偷。情)的小房间,但是那里并不适合关押一个人,正如希尔维斯特先生所说,那是供世家子弟取乐的地方,来往人繁杂,如果希尔……希尔维斯特小姐出现在那里必然会引起混乱,而且为了保证那帮世家子弟的名声,他们从来不会让人在那里呆上两天以上的时间,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混乱——他们会选择把他们的姑娘带到更加私密的地方,自己的别墅,或者某些非。法俱乐部的关。押室。”
他不知怎的,补充了一句:“我以前有一个案子涉及到这个赌场,我潜进去做过……侍从。”
迈克罗夫特听了之后隐晦地动了动眼珠子,倒是莱斯利没有听进去。
“俱乐部?菲尔英印俱乐部,tanke rville或者琐事卡俱乐部?”莱斯利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三个名字,毫无疑问地,他对于自己敌人手下的最近风头正劲的参谋十足了解,“我去发信让他们把莫兰近日的行踪汇报给我。”
莱斯利几乎做不好面部表情的管理了,腿一迈就要往外走,却被迈克罗夫特拉住了。
“不要太紧张,莱斯利,”迈克罗夫特沉声道,“那位目前都不知道我们注意到了他,也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能第一时间反应是他,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而莱斯利根本就没心情听进去朋友的劝慰,他勉强勾了一下的唇角是他最努力的范围了。
“我现在只担心一点,”莱斯利拍了拍朋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要求我停止我的动作,我最近的重心就在约克郡,而如果我停下来,最大的受益者是布朗斯公爵。”
迈克罗夫特的表情都没有改变,显然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他早就考虑了。
“小布朗斯上周向西西求过婚,布朗斯公爵那边也隐晦地提出了联姻的意向,我现在担心的是……身败名裂地死去,这意味着如果他们真的掺了一脚,他们绝不会因为可能会有的关系而对西西心软……”莱斯利有些彷徨,“我知道,在我没有正式回应之前他们不会对西西做什么……见鬼我希望他们不会。”
他的声音复又凶悍起来,狠狠地甩脱了迈克罗夫特的手,往房间里去了。
“约克郡那边的工作可能需要暂停一阵子了,迈克,我想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迈克罗夫特微笑着答应,微微侧头,果然看见他的弟弟面色不虞。
“希尔维斯特小姐是一位相当抢手的姑娘是不是?”他的语气欢快的不符合当下紧张的气氛,“可惜你拒绝过了。”
歇洛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像是喉咙里挤出来的:“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迈克罗夫特!”
他似是斥责哥哥的不合时宜,但显然,迈克罗夫特觉得他是恼羞成怒。
“是啊,没错,如果没把她救出来,我想我会失去一个为弟弟操心终身大事的机会,又或者未来要不断担心——不要瞪我,夏利,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鲸鱼,评论。
今天的加更满足吗?
关于本章提到的造纸厂来自原著波西米亚丑。闻小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对国王的信纸的一个推理,并稍稍做了改动。
地址为虚构,俱乐部是莫兰资料里提过的。
昨天我形容了一下福先生的“快”,想歪了的去面壁!快!去!在福拔出他的手。枪之前!
感觉变得更污了。
爆炸想开车,但我还没摸过方向盘……
emmmmm关于麦哥的态度我琢磨了一下,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会时刻很严肃的人,原著里出场太少已不可考,不过Jeremy版本福我记得他会故意装睡啊什么的,反正就不那么正经,在这样的场合调侃一下他弟弟应该蛮正常的,老福就有点气:我都快急死了你现在在哔哔什么啊是怕我不够着急吗?
顺便知道西西拒绝了两个人的求婚的老福心里有点美滋滋,但又惆怅自己都没好好地'填空题'过呢。
☆、第六十五章episode。65
睡眠能让人感到愉悦; 但是这样被强制敲晕的‘睡眠’对于西西莉来说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西西莉闭着眼睛; 感受到自己的颠簸摇晃; 不是在马车上的那种; 而像是在船上,她能听见水波拍打的声音和引擎轰鸣声; 或许是小蒸汽船。
谨慎地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西西莉打量着自己被关押的地方; 在发现没有其他的人之后; 她大胆地睁开了眼。
船上的小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看上去古旧的床和一张油污浸染的桌子,桌上摆的时钟告诉西西莉现在已经是八点五十七,她腹中饥饿,但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恢复清醒的恰好时分。
不敢乱动; 西西莉飞快地思索着自己的处境。
自己本来在咖啡厅里; 应该是被小提琴手敲晕的; 到现在算来,大约是五到六个小时了; 从帕丁顿街把一个昏睡的女人在不招人注意的情况下送到一艘船上; 不管是谁干的,西西莉觉得自己不太可能在陆地上太久; 最近的话只能往泰晤士河走。假设对方在把自己敲晕之后马不停蹄地送走自己,那么自己至少在泰晤士河上呆了四个小时以上,而这艘船现在还在行驶。
显然的,对方似乎没有伤害自己的打算; 甚至只是将她敲晕在房间而没有捆绑。
敲晕她的人是小提琴手,敲晕自己之后,小提琴手该怎么处置她?从雅间该怎样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带走?这个行事人是咖啡厅的长期员工还是冒牌货?
西西莉飞快地在脑海里抽丝剥茧。
帕丁顿街可不是什么冷清的街,想要顺利地把自己带走,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这是固定目标就是自己,还是说观察落单的身着华丽的姑娘都带走?
如果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那么戴维斯在这样的计划中占了多大比重?
和戴维斯相关的……莫里亚蒂?那么是趁着戴维斯约了自己下手——是戴维斯的手笔,还是戴维斯被利用了呢?
如果对方就是想绑架她,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西西莉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够这么镇定,想了想,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遗失什么——尽管她没有带什么,但是钱什么的以及贵重饰品都没少确实是个重要信息,尤其是胸针,西西莉敢肯定这胸针价格一定十足高昂,他们连这个都没拿,说明他们并不在乎这些钱。
如果是不固定目标的作案,那么图财图色总有一个……前者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洗劫一空吧?
如果对方目标就是她,为什么要选择打晕而不是下药什么的呢……
西西莉除了被打晕之外,没有遭受虐待,她身上没有被搜查的痕迹,而且甚至没有被捆绑起来,对方看上去并不想伤害她。西西莉更倾向于对方是冲着希尔维斯特家来的,毕竟希尔维斯特家能弄到的利益可比一个胸针划算的多,好好对待自己或许是为了绑架结束之后不把莱斯利得罪得太狠。
等等,如果说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是不想得罪莱斯利……这不是什么恶棍团伙……而很有可能是潜在的合作对象或者竞争对手?不然自己的待遇会不会太好了一些?
戴维斯的嫌疑一下子变大。
到这一步就想的很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恶棍为了钱财把自己揍晕向希尔维斯特家勒索的把戏,而是更大利益的索求。
既然这样,莱斯利那里一定收到了消息,那么自己只要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等待获救就可以了——她的小身板可不支持自己忤逆有预谋的绑架者,只要装柔弱让他或者他们放松警惕就对了。
西西莉小心翼翼地躺回了床上,不让那张旧床发出过大的声响——假装昏睡,以免自己清醒了之后再被敲晕或者多了手脚上的束缚。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西西莉的胃肠提示着她她还在船上——她讨厌这种不能脚踏实地的颠簸感!
西西莉不敢放任自己真的睡去,在嘈杂的令她不适的声响和或许是有些酸味的床单味道中,她强打精神辨别外界的声音。
直到钟表告诉她已经九点之后,引擎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有不同的声音惊动了西西莉,她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是脚步声,可能不止一个人,之后是开锁的声音——果然,这个房间在外面还有一道锁。
西西莉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她还没醒,”一个粗嘎的男声小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先生让我们看管的这么严,不过是个弱不拉几的娘们儿。”
“管这个干什么,”另一个声音也很粗,但是相对于前一个来说稍微好了点儿,“干好你的事儿,待会儿把她交接掉就行了。”
“岸上没人了吧?”
“渔夫家里安排过了,没人,我们待会儿就把她送走。”
西西莉假装睡着,甚至不敢睁眼,她正在努力把自己当作以前她手术刀下被全麻的病人。
“又不准用绳子绑着……万一醒了怎么办?”一个人说。
“我走后面,要是她醒了给补一下就行了,”那个粗嘎的男声有点不耐烦了,“我以为先生给的药你也有份,别在这装了。”
西西莉头皮发麻。
她很容易猜出来他们说的“药”就是指“毒。品”,她紧张之余松了口气……幸好他们自己贪墨,否则她真是……她真是宁愿被打都不想碰那玩意儿!一滴都不可以!
短暂地,她想起了福尔摩斯。
感觉到自己被拖了起来被扛在了一个人身上,西西莉觉得有点儿恶心,这个姿势对她本来就扭曲的肠胃不太友好,更何况那个人身上传来浓重的劣质烟草的味道,混杂中某种似乎来自河流的腥味儿。
想吐。
西西光是压抑呕吐的冲动就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了。
下了船之后,西西莉的感觉好了很多,终于也有空稍微睁开眼睛看看了,这个姿势让她看不到什么,也让别人注意不到她在看什么。
河边有一丛一丛的矮小房屋,或许就是他们所说的渔人船夫居住的地方,西西莉目之所及灯火全都熄灭,只有一点点光,来自码头的强灯以及绑架者拿着的灯。
“车来了。”
那个粗嘎男声道。
“直接丢上去吧,不进屋子了,马车上有手铐什么的。”
西西莉还没来得及无语,就被丢上了马车,这回他们用了手铐束缚她的手脚,并塞了一块布(她多庆幸那至少还算是干净)堵住了她的嘴,之后她知道那人下了马车。
“这女人还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位的情妇,”他们在外头肆无忌惮说着下流话,“就是碰不得有点可惜……”
“少妄想了!”
尴尬地笑过之后,西西莉知道外头的人上了马车,在前头驾车而去。
事不宜迟,西西莉坐了起来,并稍微掀开了马车上的窗帘——那两人看上去不知道是业务不熟练还是没上心,只是把她的手铐在前面,但是撩窗帘这样的动作还是不妨碍。
马蹄哒哒的声音没有妨碍西西莉听到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听见了有个人叫“卡威”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并不在西西莉撩开窗帘的这一边,她看见那些小孩正在往自己这边走——或许他们是想回到码头去。
这么晚,为什么这些小孩会聚在这里?
西西莉屏住呼吸,刹那做了一个决定。
“嗨伙计,我以为你知道我正在为先生的工作忙碌!”驾马的男人不满道。
西西莉的内心无比激动,但是她的手没有发抖,这是一个外科医生的素养,她的手从来稳定而灵巧,她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把胸针摘了下来。
“就是知道这个才让你带信给莫兰——”
“你放尊重点!”
西西莉听到那个名字,整个人一僵,那些小孩子靠近了不少,西西莉不确定自己现在扔下胸针会不会有很大的声响。
“好好好,那你把这封信带给先生。”
短暂的几秒之后,两人似乎没有交谈的欲望,马车再次行驶。
离那帮孩子近了。
西西莉几乎要迟疑了——万一捡到这枚胸针之后那些孩子叫停了马车该怎么办?
但她仍旧把那枚胸针扔了出去。
比起等待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的机会,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胸针很不太重,落在地上的声音被马蹄声给遮盖——但好在它是水晶,在月光之下闪烁出了光彩。
走在最后一位的小男孩看到了这枚胸针,弯腰捡了起来。
“嘿!弗朗西斯,你捡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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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贝克街一趟,”歇洛克坐不住了,站起身跟他的兄长道别,“我想……”
“在贝克街的你和在这里有什么不同吗?”迈克罗夫特云淡风轻道,“莱斯利没有把这个案子委托给你。”
歇洛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迈克罗夫特却恍若未觉似的,懒洋洋地坐着:“莱斯利不会把他妹妹的安全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侦探,就算你是我的弟弟也一样。”
“别那么紧张,歇洛克,虽然他不会交给你,但是你是我的弟弟,我会交给你的,”迈克罗夫特突兀地笑了一下,“莱斯利这里如果有莫兰的情报,我会告诉你,你那边的情报——”
他压低了声音:“不管是来自流浪汉还是你的小家伙们——”
然后他恢复了音量:
“电报给莱斯利,或者让人送过来,放心,没有人会关注你的动向,我会告诉莱斯利我的信息经过了你转手,现在我不方便和莱斯利扯在一起。”
歇洛克胡乱地点了头,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迈克罗夫特在这之后慢悠悠地起身,叫管家把自己的帽子和大衣拿过来。
他的弟弟就这样冲进了夜色之中,迈克罗夫特也不提醒,或许这算是给歇洛克一个机会重新返回希尔维斯特庄园,也或许是为了让他在伦敦的夜里冷静一下。
走出了庄园的歇洛克被冷风一吹,燥热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丝平静,他意识到自己把大衣落在了庄园里,可他并不想顶着他哥哥的目光去拿自己忘却的东西,这让他感觉到不适。
他努力思索着案件。
按照希尔维斯特先生的说法,那个人如果对他有所求,那么西西——希尔维斯特的安危至少短期内是不需要担心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担心。
她是怎么被带走的?或许她会被绳索束缚,又或者已经失去意识,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孤立无援的彷徨面孔。他厌憎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当初在格林村亨特庄园,他知道她在监狱里,却做不了别的,只能等待他的嫌疑人的动作,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他真的,憎恨这种感觉,尤其是他刚刚意识到自己生出了那样的情感之后——不管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一点也不。
等再见到她。
等再见到她……
夜晚的温度把他冻得一哆嗦。他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地走神了。
不要像个傻子一样,他告诉自己。
至少现在他能为她做点什么,除了等待之外的。
福尔摩斯深吸了一口气,在夜色中疾走。
他需要冷风让他清醒,去思考下一步。
他必须承认在他听见她失踪的消息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就空白了,或者说是全部被对她的情感所充塞了。
冷静点——歇洛克。
冷静点。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昨天说女主没上线的!今天来啦。
然鹅今天莱斯利好哥哥没有上线。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们这个月底完结,差不多就这么一个剧情了。
然后就是我把我以前企鹅群的号码应该都删掉了……出现在章节里的我就不太记得了…反正就不要加了吧……因为准备解散了。
关于番外,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写不写,到时候看情况吧。新开的预收,会写的,只是不知道是寒假还是暑假,不想搞丢我的话可以收一下,就当给我涨一点儿积分吧,我知道我文案都没写题材也没说,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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