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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赛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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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先生和不远处的把妹圣手先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圣父先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纠正我的发音,“是多多良,不是多多娘。”
  “哦,”我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多多娘。”
  “……”他大概是觉得继续和我讨论他到底叫什么会是一件绝对会让他郁闷的事情,于是他开始讨论我叫什么,“那,我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也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吧?”他笑道很温柔善良纯洁开朗,以至于我觉得在他的脑袋上面加个光环他就可以去COS上帝了。
  “我不知道。”我老实的摇了摇头。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酒保先生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那些人……”我觉得他还是打算和我聊那些人口贩卖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呀,而且虽然你们是不良少年,但是如果追究起来的话你们也不能帮我出医药费啊,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呢。
  “他们打我。”我望着他说道,指着自己被扇了的脸,上面稍微有点肿,“很疼的。”
  “……”他终于放弃了和我交流,转过头去和把妹圣手先生以及多多娘先生交流,“你看……”
  在这当口,我跳下吧台前面的椅子然后抱着从沙发上扯下来的毯子把自己裹了裹往酒吧的角落里面一钻开始酝酿睡意——我的头很疼,我想睡觉。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至于醒过来之后该做什么,我不知道,大概去警署查一下户口或者到流浪人口补助站去弄点什么吧——如果有那玩意的话,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考虑,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晚安,混迹在酒吧的不良少年们。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就是个撞坏脑子的纯脑残… …


☆、第三章

    晚上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怎么说呢,对于一个新世纪好青年好市民我觉得我做这种梦显然很不科学,是非常的不科学,不管怎么说呢,即使我的脑子撞坏了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个好人——没错,我觉得我的本质还是不错的。
  梦里面是一片猩红的血海,废墟,火焰,人的哭叫声,还有心中涌动的对于杀戮和别人传达过来的绝望的愉悦——这真的是个很奇怪的感受,我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这种对于指尖传来别人鲜血的温度,以及哀嚎从耳朵中传达至脑海的绝望我甘之如饴。
  大概是因为我脑子撞坏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否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闻到了早饭的香味,瞬间嘴巴里面就开始分泌口水,我吞咽了一下觉得自己更饿了——其实我是从恐怖片里面爬出来的丧尸一旦喂不饱就会把别人的脑浆给吞下去吧?
  开玩笑的,我一骨碌爬起来用渴望的眼神盯着酒保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还是很有母性的以为绅士——再次声明我不是被他的蛋包饭给收买了的——“饿。”我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椅子上望着他,后者沉默三秒之后转过身去给我弄了点早饭出来。
  然后这帮闲的发昏的青少年们就在一边讨论该不该把我送医院,我觉得其实你们早该把我送医院了,我没有身份证的话会不会被怀疑是偷渡者之类的?扭过头去我看见一只就像是科幻电影里专职打扫的机器人一样的玩意一路捡着垃圾开过去。
  这个地方还真是先进啊。我叼着勺子这样感叹道,然后转过脸去看着那群不良青少年,“我的衣服干了没有?我想去警署。”我想我的表情已经很认真了,“他们说我撞坏了脑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酒保先生看了我半天,然后露出一个很充满母性的笑容,“啊,也对呢,不能总是这样一无所知的呆在这里呢。”他很善解人意的把我的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递给我,“二楼的浴室可以换衣服,注意不要吵醒尊哦。”
  “面疙瘩?”我挠了挠脸重复了一下,换来他们一脸吃了不明物体的表情,“啊呀呀……是MIKOTO,不是MIGODO……”酒保先生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介于多多娘先生和面疙瘩先生的悲剧他似乎打定主意不会在告诉我他叫什么了。
  “话说回来,你真的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吗?”他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问道,我打开纸袋子从里面套住自己洗干净晒干之后似乎还熨烫了一下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完全不记得了。”我点了点头,“能顺便冲个澡么?”我浑身上下都感觉是粘粘的。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并且好心的借给我两条毛巾,酒保先生您果然是个好人,我毫无心理压力的给他发了一打好人卡。
  不管怎么说即使外面的科技看上去很先进,但是淋浴的设施却依旧是那副样子嘛,不过也是呢,就算再怎么变洗澡这个问题喷头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内裤和内衣是不指望能换了,我觉得至少冲个澡还是行的。
  拧开水龙头然后凉水冲了我一脸,凉水就凉水吧,反正我也无所谓,都快夏天了就算洗凉水澡也没有什么问题,粗略的冲了冲然后借用了一下洗发膏和肥皂,我光着身子从淋浴室里钻出来将毛巾挂在脖子上,等到看到旁边架子上的牙刷和牙膏之后我才注意到——刚刚自己似乎是不刷牙就吃早饭了啊。
  真是糟糕。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我看到那个红发头子揉着眼睛似乎是还没睡醒爬起来上个厕所好继续睡的样子出现在浴室门口——奇怪了,这家伙刚起床的时候发型还是蛮正常的嘛,为了整那个非主流触须头他一定花了很多发胶——不对,貌似在这里我没有看到发胶啊?
  “你好。”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他举起手。
  “哦,你好。”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打了个哈欠,要说的话我觉得面前这个卡路里不足加上睡眠质量极差的青年看上去……有点天然呆?作为一个大龄中二病,我觉得天然呆这个属性显然在他身上极其违和。
  然后我们两个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僵持良久之后我打了个寒颤,“那个,能让我先穿衣服么?”
  “哦。”他淡定的关上了门,三分钟之后我出去看到他坐在长条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打哈欠,似乎永远睡不醒,他看到我出来之后就二话不说的拿了自己的东西进浴室里面传出淋浴的水声——原来他是来洗澡的,早说嘛。
  我还以为他是来上厕所的呢。
  光着脚走下楼我看见已经有几个不良少年组织的青少年们聚集在这里了,话说他们这个年龄不上学没有什么问题吗?!这群家伙怎么看都是初高中的年纪吧!这个国家没未来了的说!
  不上学一个个跟着大龄中二病混黑道,你们以为这样很帅吗?你们的麻麻会桑心到打你们的屁屁的!
  因为没有鞋子所以光着脚,看到我这样子的酒保麻麻君还很好心眼的给了我一双拖鞋,毕竟不能让我光着脚去医院嘛,然后我走到大门口对着他们鞠了一躬,“那个,衣服我叠好放在一边了,多谢款待。”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大街上人很多,问一下就知道警署在什么地方了。
  但是我发现我一进警署就被人送到了医院里,嗯,与其说是什么医院不如说是——什么拘留所之类的地方吧,他们用神奇的仪器给我扫描了一下,然后开始测定我身上有什么数值之类的,反正我横竖没有听懂。
  “大脑里面有个血块,似乎是压迫了神经导致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同时有一部分区域损坏了导致思维和逻辑出现各种混乱——通俗一点来讲就是撞坏脑子了,还有——她只是普通人,身上没有超能力数值。”有个穿白大褂医生梳着大背头,拿着把我一通检查之后做出来的报告在我旁边对着另外一个医生这样念叨道。
  “喂喂,直接说出来没有什么关系吗?”另一个医生这样说。
  “没有什么关系,以她的大脑损伤状况来说她不会理解我们聊的东西的意义。”大背头医生这样说,完全不顾及我这个残疾人还在旁边看着,警察叔叔倒是很不错,没有上来就把我给拷上——“已经调查过,户籍里面没有你的资料,你作为偷渡者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在我们这边接受教育改造,介于你的特殊情况,可以考虑先接受医院的治疗,至于这笔款项我们会在日后向您追缴。”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那有这么好的事情,搞半天我还是个偷渡的黑户啊。
  话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偷渡来了的说,而且我觉得作为一个好市民我不太可能去当偷渡之类的事情,“警察叔叔,我觉得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也许我不是偷渡来的而是被拐卖来的呢?”我举手提出了这个假设。
  警察叔叔鄙视的扫了我一眼,“最近在镇目镇发生的诱拐事件已经被破获了,其中救出来的人员中有人认出了你,就我们到手的资料。你显然并不是什么能够被轻易诱拐的角色。”话说现在的警察叔叔都穿的这么骚包么?蓝风衣+装饰佩剑这种事情,弄得好像是皇家卫队一样。
  完了他还用很轻的声音嘟囔了一声,“一个没有异能的人怎么可能将那群家伙都打趴下呢。”我觉得他同样还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一个没有“异能”的人能够徒手掰开手腕粗的铁条是吧,我觉得即使再怎么和他解释都没什么用呢。
  那绝对是因为我天生神力。
  所以我就不解释了,“警察叔叔~”我看到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直接无视了,“我会被关几年,要是我真的是偷渡犯的话。”
  他似乎懒得回答我,甩手就走人了,我歪过脑袋嘟囔道,“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被关啊。”不过呆在医院接受治疗的话,大概就能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吧?忘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好玩。
  “需要给大脑做开颅手术吗?我听说脑子里的神经要是被血管压迫住就会头疼需要开刀呢。”听到我这样说白大褂先生似乎很无奈,“也不是很傻嘛……”喂喂!我听见了!不要歧视残疾人啊喂!“不需要做开颅,只需要用纳米机器人来清除你脑袋里的血块就可以了。但是你的问题不只是血块而已——考虑人权方面的问题,我们会将大部分手术费免除,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手术,对于大脑受伤的你来说——也是颇具危险的。”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或许求助那位先生……”然后自顾自的就转身离开了,也不管我这个病患到底怎么样。
  不过,他们刚刚说什么超能力……一个两个是中二电波也就算了,要是全都是中二电波……那不太可能吧?
  超能力这种东西,好玄幻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她的脑子真的撞坏了!!!!


☆、第四章

    医生先生们很郑重的表示要帮我医好脑子,但是我觉得他们把我放在解剖台上看看我为什么脑子坏成这个样子还能动的可能性会比较高一点——我知道人的大脑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做个大脑切除手术切除一定的大脑还能治疗什么精神疾病——但是这个显然太扯了而且……
  我最后的记忆时他们给我打了麻药和镇静剂,然后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处境似乎不妙。
  掀桌!残疾人没人权了是吧!你们丫的敢不敢把我放开我们战个痛快?!被专门给精神病穿的束缚服绑着我觉得我的人权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啊!
  “大脑损害高达百分之四十一点九,但是外伤却并不严重——一般来说人的颅骨有着保护大脑的作用,大脑受这么严重的伤没有道理颅骨上确是一点伤都没有的——而且脑组织出现这么大的伤痕——很难想像一般病人还能够像她一样行动自如。”我躺在解剖台……不对,是病床上看着自己脑袋上插着的各种管子和贴上的电极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人体实验组织——这个是违反人权的!!!我表示严重抗议!!!
  “但是她的身上并没有超能力数值。”另外一个白大褂先生看着手上的报告这样说道,“一个普通人,大脑受到那样毁灭性的打击,却能够活蹦乱跳,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概率极低的‘奇迹’,”他抵了抵眼镜,“御槌先生怎么说?”
  我现在确定这个破地方就是个人体实验室了,为什么呢?因为我听见这帮中二电波系的医生一脸义正言辞的讨论着一个叫做御槌的人的话,他们说,那位御槌先生认为我是“普通人正在觉醒超能力。”
  哈哈……要是我有超能力一定第一个把你们这群无视老子人权的渣渣给轰的连渣渣都不剩,当然我现在嘴巴被堵着我是发不出什么声音的只能由着那群家伙对我上下其手——话说这个束缚服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越挣越紧,完全挣不开怎么破!
  其实呢,大婶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幻想过自己狂霸酷拽随手一挥毁灭一个世界邪魅狷狂一笑就有一大堆小弟美女跪舔什么的,但是那个已经是中二时期不堪回首的往事了,为何大哥你们就是看不穿呢……
  当然这些东西我也就是只能腹诽一下,当其中一个白大褂拿着电击器往我这边走来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这他喵的叫什么医院呀,这里整一个就是屠宰场吧?!当然我想我现在也叫不出来什么——因为我整个人堵住嘴被困得像个粽子一样躺在床上。
  “据说超能力者被称为‘没有成为王’的存在,要是你说我们在这里研究出普通人是怎么成为超能力者的,这份资料绝对能够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石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够了我只觉得你们是一群脑残中二病!!!快点放开我!
  “这是为了科学和真理而做的牺牲。”一个看上去上了点年纪一直很从容的大爷这样说道,“试试看能不能使用疼痛刺激的方法来激活她身上可能的‘真理’吧。”我猜他是这个皮是医院内里是人体试验场的地方的头头之一。
  邪那个教也是这么说的!大爷你不能一句“追求真理”就无视我的人权啊喂!大龄中二病要不得啊喂!我在床上奋力的扭动起来,顺便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可惜他们完全无视我迫切的需求。
  “真是的,怎么挣扎的这么厉害。”大爷走上前来露出一个微笑,“你要知道如果这个研究如果成功的话,人类就能够迎来更加辉煌灿烂的未来了呢。”他像是上帝的神父给死者膏油那样摸了摸我的头。
  我想说人类的未来关我毛事啊!我只知道你们这么折腾下去我就没未来了啊!我没那么高尚啊!我用力呜呜叫着。然后试图用一种很焦急的眼神盯着他,但是他直接无视了我就转过身去,“开始吧。”
  上帝,玛利亚,观音菩萨不管是谁都好,快点来救救我QAQ!!!!
  然后就是各种花样百出的……嗯,实验方式。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短短一天之内我接受了电击,水淹,火烤,针扎等等满清十大酷刑,我突然觉得他们没有想到给我灌辣椒油这件事情真是值得庆幸——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看上去很从容和蔼的“御槌先生”在一整让人觉得浑身就像是出了一声汗然后泡了个温泉一样让人觉得舒适的金光在我身上笼罩了一下之后我就发现身上那些伤痕啊什么的都没有了——只不过大脑上似乎还残留着疼痛感。
  连带着好像脑子也——好吧,它似乎没有好彻底,我还是根本想不起来我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注意到自己不再是被堵着嘴的了,于是我很认真的问道,“请问,就算是实验用的小白鼠也有权利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进行什么实验吧?”我的头很疼,但是似乎御槌先生对于我的现状很惊讶,“不对,你难道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什么人吗?”
  我觉得这是个脑残对话,“没有。”我很认真的表示,“大叔你刚才那个是在COS耶稣降临么?刚才那个金光闪闪的到底是个啥啊?”我在努力扮演一个脑残,“是不是试验之后我也能变成大叔这样呢?”附带一个纯洁的葱白目光。
  不跑我是煞笔。
  他没理我,只是自顾自的走掉了,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废话,我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大叔,我饿了!”
  于是我再次接受了一次全方面的检查,然后他确定了我的脑子里面还有别的什么问题——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反正他似乎是确定了我就是个白痴,不管脑子坏不坏,于是也就随我去了。
  这真是个真实而悲伤的故事。
  十五分钟左右之后我和某个似乎是来投喂我的护工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举起一勺糊糊状的东西放到我的嘴边上,然后我一口咬住,那个味道简直难以名状,我有点想念酒保先生的蛋包饭了,然后我在他的投喂下整整吃完了一大碗的糊糊,并且成功的吐了他和自己一头一脸。他惨叫着爬起来开始一边抱怨一边擦自己的脸,我露出一个百分之百纯白痴的笑容,“嘿嘿,煞笔弄得一脸都是。”
  他用一种“老子今天非叫你知道什么叫#@#¥#@%”的眼神望着我,三分钟之后我把他身上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把他绑在床上,说真的,白大褂不是很适合我,但是要出去的话好像也只有这一步了,他的眼镜有点度数,我戴在脸上让我觉得有点头晕眼花。
  这个地方似乎是地下,但是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必然会生产垃圾,于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就是我顶着一头【哔——】从附近的污水排放管里面钻了出来,然后趴在一堆脏水里吐得天昏地暗——麻麻我好像还呛到了几口……
  呕……
  吐完之后我爬了起来,身上都是一股五谷轮回的味道,白大褂上沾着卫生纸啊,不知名的固体和不知名的液体等等各种糟糕物……
  于是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了?看着巨大的排水管前方的河流,我忍着各种秽气深呼吸一口气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然后一个标准的跳水姿势跳进了前方涛涛的江河之中——阿门保佑我不要被呛死或者淹死。
  时间仿佛是回到了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穿着胖次和小可爱躺在河堤上大口喘气——头上顶着各种不明糟糕物,只是去个医院而已,要不要折腾的和谍战剧一样?话说我逃出来的时候还注意到那个鬼地方似乎还收笼着很多其他人,他们带着手铐套着头套,似乎是什么罪犯的样子。
  好在河水冲干净了我身上的脏东西,除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之外我好像……也没多臭……
  两个小时之后我出现在了我出发去医院的地方,打开门的一瞬间酒保先生把他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多多娘先生不再,和他们在一起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胖子先生以及把妹圣手先生。
  哦,其中一个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鬼惨叫一声红着脸一头栽倒在地发出“啊啊啊啊”这样羊癫疯一样的声音。
  “啊!八田哥!”胖子惨叫一声扑过去。
  剩下的人嘴角抽搐了两下之后不等他们说话,我开口道,“很抱歉,但是能不能让我躲一躲。”
  红毛头子似乎不在,于是我直接一路跑到浴室对着自己猛用洗发露和沐浴液,顺便将身上的小可爱和小胖次给用塑料袋扎了一下之后丢给了清扫用的机器人,它很嫌弃的说了一句,“制裁”之后把它们弄得粉碎。
  因为一群大男人显然是不可能有胸罩和女用胖次这种东西的,于是我就只能再次穿上酒保先生提供的衣服,嗯,这一次里面是真空状态的。
  简述了一下我在医院里面遇到的事情之后酒保先生很严肃的抽了一口烟,“那个医院啊……挺麻烦的呢。”他咕哝着,我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他叹了一口气,“还是等尊回来再看他的决定吧。”
  我默默地举起了手,“那么,酒保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要被送上断头台也该给我个解释,我觉得这是最基本的了。”
  “你的……”他诡异的斟酌了一下词语,“——治好了?还有,”他吐了口烟笑道,“我不叫‘酒保先生’,我叫草薙出云。”
  “我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好,草薙先生。”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名字被我恶搞的心理准备,对于我正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有点意外,随后似乎是想到我的脑子已经被治好,他自嘲般的笑了笑,“你好,可惜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这个被中二病包围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设定。”我很认真的吐槽道。
  当然,在他解释完之后我的胃更加疼了,而且我的心脏都变得皱巴巴了。
  这个不科学的世界。
  这种霓虹日漫的设定真的没有关系吗?!没人想吐槽这个颜色梗都快被用烂了吗?!放开那个颜色梗让我来!金银红蓝黑绿无色什么的要不要这么槽点满满无处下口啊!你们不知道有句话叫自古红蓝出CP,不是百合就是基吗?!
  没有粉王不性糊,要是能看到黑粉配我想我就满足了。
  还有,我想说HOMRA什么的发音超像homura好么!小圆何在!
  原谅我一生放浪不羁智商低,骤然被告知自己生活在这样一个玄幻而中二病氛围十足的世界里我有点接受无能。
  然后酒吧的大门被打开了,我看到多多娘先生抱着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一堆蔬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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