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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谦君子寒烟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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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然烟还没说话，他便向那剑尖撞去，玉然烟大惊失色，忙抽回剑丢在地上。剑锋闪着寒芒，没有沾染上鲜血。
宇文浩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玉然烟看着他那淡然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一下子便慌了，也看着地上的剑说不出话来。
“然儿。”宇文浩蓦地抬起头叫她，表情很是认真。
玉然烟被他惊醒，看了他一眼，径自跑出了茅屋。事实证明，真的不要跟那个男人单独呆在一起，他总让她不知所措却又无可奈何。杀了他吗，从前这样想过，可是真要下手，却做不到。这是怎么了……其实，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玉然烟为自己找了一番托辞，将这烦心的事丢在一边。
“玉姑娘，风之谷有消息。”黑牧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边，沉声说。
“哦？有什么消息？”玉然烟问，心思完全没在这里。
黑牧眼神瞟向茅屋，轻咳了两声道：“这个消息恐怕还是一并告诉宇文少爷好。”
“那好吧，进去说。”玉然烟精神恍惚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茅屋内，黑牧跟在她身后。茅屋内宇文浩已是衣冠楚楚，看上去器宇轩昂，与没受伤时没什么两样。此时坐在桌旁喝茶，不知在想什么。
“宇文少爷，少主发来消息，风之谷有消息。”黑牧半跪下，禀报道。玉然烟原本有些惊讶，后来也想通了，毕竟宇文浩是他主子的主子。看来在慕容锦衣心里，宇文浩确实挺重要的。堂堂绝云山庄的少主，甘愿自降身份屈居人下，这背后，必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说。”宇文浩在旁人面前总还是那么冷若冰霜，与玉然烟面前的完全不同。
黑牧垂首说道：“谷主得知您受伤一事，大怒不已，下令将猎月杀手赶尽杀绝。还让人传话，若是您伤势未愈，就尽快启程回谷休养，交待给您的事情，可以推迟再做。”
宇文浩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回家养伤？似乎有点不对劲。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反倒转过头去看着玉然烟。玉然烟也傻了，若是宇文浩回谷休养，岂不是立刻就要回风之谷？下次再出来，不知是猴年马月了。不过，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真的很快就能痊愈？玉然烟有些矛盾地看着宇文浩，挣扎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爹这样说，就回去养伤吧。”
“哦？你也希望我回去？”宇文浩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玉然烟撇撇嘴：“谁叫你要救我，要是直接丢下我，不就全身而退了吗？我玉然烟可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哦？你怎么知道我救你是出于真心呢。若是因我带你出谷，却教你落在猎月杀手手中，传出去于我名声不好。”宇文浩面带若有似无的嘲讽道。
“就算不是真心，还是因为救我而受伤。”玉然烟压抑住心中的气恼，咬牙切齿道。
宇文浩点点头，对黑牧说：“传消息回去，我在洛寒先生这里养病。痊愈之后便前往洛羽山，父亲交代的事情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内完成。让他们不必担心我。”
“是。”黑牧答了一句，便退出去了。
“为什么要这样？”玉然烟瞪了他一眼。
“既然有人要杀我，那我怎么能躲在家里呢。”宇文浩随意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有什么打算？”玉然烟坐在他身旁，端着茶杯问。
宇文浩停顿了一会儿，轻声吐出几个字：“杀无赦。”
玉然烟沉默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恩怨情仇，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能活下来的，都是刀尖上滚过的人，哪个没见过血腥。琉璃宫和猎月杀手的追杀一下子让玉然烟明白了很多，为了活命，总要渐渐接受很多原本不愿接受的。江湖的残忍，在十六年前玉门灭门之时，便该深深扎根于她心中。尽管那时她不过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尽管她印象中再没有那场熊熊烈火。
有的东西，不是没有亲眼见证，就可以假装从不知道。
有的时候，并非是谁不够仁慈，而是没有人可以仁慈。
谦谦君子寒烟起 【卷一】 玉门卷 第055章 慕容锦衣领命去
章节字数：1631 更新时间：11…10…12 20：12
又过了两日，玉然烟正与宇文浩在洛寒山中闲逛，忽而树上一阵轻轻的“沙沙”声，随后一个锦衣男子落在两人面前。
慕容锦衣。
“你来了。”宇文浩淡淡地看着眼前拱手而立的慕容锦衣，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慕容锦衣答：“是，少主。”
宇文浩不再说话，移开视线，像是在欣赏眼前的美景。他负手而立，身在洛寒山中却似将洛寒山踏在脚下，一派俯视天下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要对他俯首称臣。慕容锦衣静静立在一侧，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玉然烟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点搞不清男人的心思。宇文浩受伤，作为下属的慕容锦衣拼死相救，自己也负重伤。而慕容锦衣先前外出办事受伤而归的时候，听瑾儿说，宇文浩也为此心情极为不好。分明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为何这般相见，还是如此淡然，如同两个陌生人。
“宇文浩！”
“恩？”宇文浩抬起头，看着坐在树上的玉然烟，有些无奈地答道。
“你受伤的时候，还是慕容锦衣把你救回来的呢。要不是他给我的地图，我也上不了洛寒山，你也就死了。你怎么不感谢感谢他？”玉然烟歪着脑袋，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眼注视着宇文浩。
宇文浩看着她那双澄澈动人的眼，蓦地笑了：“那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他？”
玉然烟正儿八经地托着腮想了起来，半晌之后才一拍手道：“大恩不言谢，你要以实际行动来感谢他！”
“哦？”宇文浩转过头去看了慕容锦衣一眼，后者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滴冷汗，却不敢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人皆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堂堂风之谷二公子，总不会这也做不到吧？现在你爹又是武林盟主，传出去多不好？”玉然烟认真地教育道。
宇文浩憋着笑，假装严肃地说：“是是是，然儿说的是。那你说，我应该怎样以实际行动来感谢他？”
玉然烟正要出口夸奖宇文浩孺子可教，慕容锦衣便忍不住说道：“保护少主，乃是属下的本分。”
玉然烟压根不理会他，继续对宇文浩说：“赏他金银珠宝未免太俗气了，不如许他一门姻缘。”
“哦？姻缘？”宇文浩瞟了慕容锦衣一眼，捕捉到后者脸上有些讶异和震撼的神色，忽然领悟到其中的深意，挑眉示意玉然烟继续说。
“我就怕你舍不得。”玉然烟笑着说。
宇文浩摇摇头：“既是要我报恩，我怎能吝啬一个女子？”
玉然烟笑开了：“不知你舍不舍得瑾儿姐姐。”
不等宇文浩开口，一旁的慕容锦衣便说：“玉姑娘，不要胡说。瑾儿乃是少主的贴身丫鬟……”
“最好的丫鬟，配最好的手下。”玉然烟笑意盈盈地看着慕容锦衣，“这是不是最好的姻缘啊？”
宇文浩皱眉道：“姻缘之事，还得两厢情愿。不知……”
“是不是两厢情愿，岂非一问便知？”玉然烟傲然地看着慕容锦衣，一脸笃定。
“哦？锦衣，你和瑾儿……”宇文浩略有惊讶地回身看着慕容锦衣。
慕容锦衣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答道：“属下不敢欺瞒少主，我与瑾儿……确是两情相悦。”
“怎么样，还是我聪明吧？”不等宇文浩说话，玉然烟便得意地冲着他做了个鬼脸，“还不快点报恩？”
宇文浩深深地看了慕容锦衣一会儿，然后说：“去把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最后一步办妥。事成之后，便令你们完婚。退下吧。”
“是。”慕容锦衣言语之中的激动之情任谁都听得出来，话音刚落便飞身而去。
宇文浩又回身看着眼前的玉然烟，目光中的探究似要将她的灵魂都抽出来细细检查。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互相爱恋，他却全然不知。该说是他们伪装得好，还是自己太过愚笨？为何她却能这样轻易看出他们之间深藏的情感？这个看上去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似乎也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愚笨。
“看什么看，没看过倾国倾城的美人啊？”玉然烟咯咯笑了一番，径直从树上跃下，人已窜出几丈远。
只剩下宇文浩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温柔地笑了。
谦谦君子寒烟起 【卷一】 玉门卷 第056章 赴洛羽暗卫随身
章节字数：1668 更新时间：11…10…13 20：04
这两日，玉然烟仍旧与澈予一同在山中游荡，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药草。澈予是个极爱药草的人，每每见了难得的药草，便会控制不住地激动，眼中都似放出七彩的光芒来了。这时候，玉然烟总会忘记他只是个孩子。他在药草周围作上记号，告诉玉然烟以后要每日来看望它。玉然烟笑他走火入魔，澈予倒没有反驳。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宇文浩说该前往洛羽山拜见师傅了。玉然烟虽心中有些不舍，却并未说什么。
在这不问世事的地方住久了，心中的浮华不安似乎也都沉淀了下来，江湖纷争全付笑谈间。只是想起哥哥，玉然烟也知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贪图苟安。闲云野鹤的生活，并非人人都可以享受。
茅屋内。
洛寒先生将一个玉瓶丢到宇文浩怀里：“每日服一粒，七日即可。我知你们有要事在身，也就不挽留了。”
玉然烟看那玉瓶，当中七粒圆润的药丸，甚至还能闻到其中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连忙对洛寒先生夸张地作揖道：“多谢洛寒先生救命之恩。”
洛寒先生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治病救人，乃是身为大夫的责任。”
“哪里，在别处找大夫治病，还要给银子呢。”玉然烟认真地说道，“况且这救命之恩，不能不铭记于心。”
“那就铭记于心吧。”洛寒先生也不与她争执，看了宇文浩一眼，“我命澈予领你们下山。若是下次再来，切勿从下山之路上山，那条路，只能下山，不能上山。”
“谨记先生教诲，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宇文浩也淡淡地说着，将玉瓶收入袖中。
洛寒先生点点头，最后提醒道：“不到生死关头，不要再用那等武功。好了，时候不早了，此时下山，正好寻一处地方落脚，你们便下山去吧。”说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澈予走了出来，板着一张小脸道：“我领你们下山，跟我来吧。”
“好啊，小澈予。”玉然烟笑嘻嘻去摸澈予的头，立刻被他不满地闪躲开了。
澈予自小便跟着洛寒先生住在洛寒山中，对这座山一点也不比洛寒先生陌生。当下由他领路，宇文浩、玉然烟、黑牧、黑涯四人很快便下了山，比上山时足足缩短了一半的时间。这洛寒山中的玄机，真教人咂舌。玉然烟不禁暗想那洛羽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在整座山中布满机关，尤其是这下山的路，只能下山，却不能上山，实在奇妙。
想到此处，眼神暗暗瞟向宇文浩。不曾想宇文浩很快便感觉到她的视线，两人对视了片刻，玉然烟慌忙移开了目光。
“好了，已下山了。我回去了。”澈予老气横秋地说道。
“多谢啊，小澈予。”玉然烟又去摸他的头，这一次他没有躲开，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走吧走吧。我也要上山了。”
玉然烟忽然正色道：“多跟洛寒先生学点医术，济世救人，功德无量。”
听她如此嘱咐，澈予愣了一下，而后别扭地点点头：“知道了，就你最啰嗦。日后受了伤，便来找我澈予神医罢。”
玉然烟大笑，与他告别，跟宇文浩等人一同离开了洛寒山。
洛寒山下，一个小小的白衣身影望着一行人离去的方向，静静伫立了很久很久。
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笑问道：“澈予在想什么呢？”
“先生，就算身是孩童，心也不似孩童。我这又是何苦呢？”澈予略显稚嫩的声音中透着些许苍凉之感，那话语、那神情，都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洛寒先生问：“相由心生，澈予，你也不必太过执着。既已化为孩童，便用孩子的眼光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先生，情毒还能解吗？”澈予仰着头，看着洛寒先生，眼神中似有迷茫。
“世上没有不能解的毒，只有不愿解的毒。怎么，你想解毒？”洛寒先生问道。
澈予迷茫的眼中涌现出些许挣扎之色，“我想留住现在的心情，不想下一次再见到哪个女子，就又忘记了她。”
“那你不想忘记她了吗？”洛寒先生口中的“她”，不知是谁。
澈予长叹一声，“先生，你说得对。情与爱，并非毒与药可以毁之解之。随缘吧。”说罢，便转身上山了。
微风拂过，原本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的石板上，已是空无一人。
谦谦君子寒烟起 【卷一】 玉门卷 第057章 归命散难以归命
章节字数：1884 更新时间：11…10…14 20：11
“喂，都说你师傅性情古怪，你倒是给我说说他有什么禁忌。否则，若是我将他惹恼了，恐怕小命不保。”已是临近洛羽山，玉然烟拽着宇文浩的衣角问道。
宇文浩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着，口中答道：“处处是禁忌。若要你死，你也躲不过，还是顺其自然吧。”
听他说出那么惊悚的话，玉然烟吐了吐舌，嘟囔道：“怪老头，一点也不像洛寒先生。”
宇文浩像没听到她说什么似的，对跟在身后的黑牧黑涯道：“我师傅向来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外人，你们就在洛羽山外等着吧。”
“是。”黑牧黑涯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玉然烟愣了一下，旋即巧笑道：“我也是外人，我是不是也能在洛羽山外等着？”
宇文浩温柔地看了她一眼，用极为宠溺的语气说道：“当然——不行。你可是为夫的爱姬，怎能算是外人呢？好了，不要闹了，跟我上山。”
玉然烟忿忿地甩开他的手，口中不满道：“混蛋，谁是你的爱姬还不如去自杀。”
“上山了，若是等下遇到什么机关，可休怪我没有提醒你。”宇文浩蹭蹭地跑到前面去了，玉然烟无奈地跟上去，生怕在这洛羽先生的地盘，中了什么不解之毒。
洛羽山较之洛寒山更有生气，生机盎然的模样，反而让玉然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师傅怎么没把洛羽山给封了？”玉然烟跟在宇文浩身后不解地问。他们一直都在按照一般上山的路线走，其中也没有任何回避，好像整座山就跟普通的山没什么两样。这让玉然烟好生奇（炫书…提供下载…3uww）怪，以洛羽先生古怪的性情，他何以不将洛羽山封锁起来？
宇文浩在前方答道：“因为封和不封都一样。”
“一样？”玉然烟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你是说，不封锁洛羽山，也没人敢来？”
宇文浩笑了一下，“是啊，要是你一个人，你敢来么？”
想到洛寒山中那无处不在的危机，可想而知洛羽先生是个怎样的人。玉然烟忙说：“不敢。”
“这就对了。这洛羽山，除我之外，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来了。”宇文浩随意地说着，脚下又快了几分。
玉然烟不解地问：“你怎么能跟这样一个怪老头一起生活那么久呢？你爹娘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啊？”
走在前方的宇文浩后背僵了一下，而后又恢复如常。只是顷刻间便如消失了一般，速度暴涨了几倍，将玉然烟甩得远远的，声音从上方传到玉然烟耳中：“想活命，就别多问。”
玉然烟瞠目结舌地望着前方只剩下一个小小影子的宇文浩：“跑那么快做什么，想累死我啊？”索性一赌气，放慢了脚步，慢腾腾地往山上爬。如此一来，优哉游哉地爬了半个时辰之后，才看到坐在一块石板上眺望远方的宇文浩。
“喂，干嘛跑那么快，不想说就算了，我又不会给你用刑，至于么？”玉然烟喘着气在他身旁坐下，略带娇嗔地瞪了宇文浩一眼。
宇文浩一动不动地看着脚下被缩小了千百倍的凡尘世界，他坚毅的脸上似是覆上了一层冰霜，如同玉然烟第一次见到他。
雾霭弥漫，如临仙境。两个人皆是静默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拂过，宇文浩忽然直挺挺地倒在石板上。玉然烟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一只手带离了先前他们所坐的石板。那只手，是玉然烟感觉到的，因为她根本还没有看到，就已被带到了一处洞穴中。
凭空多出来的手，又凭空消失了的手。玉然烟很是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罢了，十分宽敞却是空无一人，只在正面摆了一张石椅，莫名的威压感自石椅中扩散，似要凝聚在血液中。
“洛、羽先生……”玉然烟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几个字，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真的是他？真的是那个古怪的老头？这诡异的情景，叫人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有内心真实而又确凿的恐惧，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又一阵诡异的风吹过，石椅上赫然已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穿着破旧的褐色衣衫，一头蓬乱的白发彰显着他的不羁和豪放，又或者说，暴戾。
“女娃子，先把这个吃了。”他哈哈大笑着，一粒红色的药丸自手中弹出，玉然烟就要闪躲，却惊觉自己已动弹不得。红色药丸沾唇即入，入口即化，几乎是不等她反应过来，那药丸便已消失在她口中。
“这是什么？”玉然烟惊恐地望着他。
“归命散。”洛羽先生哈哈大笑。
归命散，每月吃一次解药可归命，否则，归命散便成夺命散。至于根治，就算是洛寒先生，似乎也还未尝试过。
“你——”玉然烟涨红了脸想辩解什么，洛羽先生又是一阵大笑：“我那乖徒儿手中便有解药，每月初一，你让他给你服下便是。”
玉然烟更加搞不懂了，这老头到底想做什么？
谦谦君子寒烟起 【卷一】 玉门卷 第058章 宇文浩拜见师傅
章节字数：1631 更新时间：11…10…15 13：10
“你出去吧，我那乖徒儿要来了，你不要打扰我们师徒俩叙旧。”没给玉然烟错愕的机会，洛羽先生便下了逐客令。听得玉然烟一脸茫然，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还给她吃了归命散的？现在又要她走，这洛羽先生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清朗的声音自洞外传来：“徒儿宇文浩拜见师傅。”话音未落，宇文浩已闯了进来。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玉然烟，忽然扣着她的手腕把脉，又将手放在她的肩上。片刻之后眼中略惊，对洛羽先生拱手道：“师傅，你这是……”
洛羽先生见了他，脸上露出笑容，袖袍一挥，玉然烟已经失去知觉，晕倒在宇文浩怀里。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将玉然烟抱着的宇文浩，洛羽先生笑道：“你小子，许久没来看你师傅了。今天一来，倒是带了个小姑娘，莫非你看上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师傅可知她是谁？”宇文浩没有正面回答洛羽先生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洛羽先生随意地捏着几根白色长发，不在意地说：“哪家的千金小姐？”
“玉门后人。”宇文浩只说了四个字，洛羽先生的目光已如利剑一般射在玉然烟身上，“她是玉门后人？”
宇文浩点点头，却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不知师傅为何要给她服归命散？”
洛羽先生嘿嘿一笑，也不回答他，又只问起先前的那个问题：“不知徒儿是否看上了这个小丫头？”
“她乃玉门之后，谈什么看上不看上的？”宇文浩回答得含糊。洛羽先生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回答，轻哼了一声，也说：“你从未带过女子上山，这头一回，我自然要送她一点见面礼。”
“师傅……”宇文浩还要说什么，却被洛羽先生不耐地挥袖打断了：“给为师说说你这些日子的见闻。”
宇文浩暂且放下先前想说的话，道：“武林正派欲共抗七玄门，在绝云山庄推选武林盟主。家父成为武林盟主之后，各门派已组织人手搜寻七玄门的老巢，现已有一些线索。”
“什么七玄门啊，武林盟主，没兴趣。”洛羽先生听得兴趣索然，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这次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宇文浩看了一眼怀里的玉然烟，口中说：“是家父命我来向师傅求问天机。”
“天机？但凡求问了天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问什么问，不要问了！”洛羽先生不耐地挥着手，像赶苍蝇似的，“那个什么宇文亮，真是不知好歹。”
宇文浩沉吟片刻，冷声道：“我来的路上，遭到猎月杀手追杀。”
“哦？那群小丑还没有死啊？”洛羽先生毫不在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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