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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谦君子寒烟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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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然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看来他还是有点本事的，也不枉我们之前被他臭骂一通了。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给墨寒配一把配得上的剑。”
宇文浩淡淡地说：“既然他答应了，那就是在赌他的招牌，不会不尽心的。倒是某人，拿着一把好剑，却从不好好练剑。”
玉然烟吐吐舌，狡辩道：“我哪有不好好练剑，只是你没看到罢了。”
“少来了，谁不知道你的德行。”宇文浩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诶？快看，那几个人。。。。。。”玉然烟忽然指着几个彩衣女子，对宇文浩道，“看他们的服饰，总觉得很眼熟啊。”
宇文浩顺着她的手望过去，瞧见那几个彩衣女子已经闪进人群里快步朝前走，很快便消失在眼前了。
宇文浩皱了皱眉，道：“这应该是琉璃宫的人。”
被他一点拨，玉然烟才焕然大悟，终于能够解释那莫名的熟悉感：“对啊！和赤琉璃她们穿得一样，是琉璃宫的人！”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72章 琉璃宫该还债了
“以前被她们追的团团转，今天，终于也落在我的手里了。”玉然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快步朝前走去，一边向苏墨寒等人丢下一句：“不用等我了，我去看看。”
不等苏墨寒和玉晚镜反应过来，身后又是一阵轻风，随后便是宇文浩的声音：“我跟着她，你们先回客栈吧。”
“唉，烟儿。。。。。。”苏墨寒就要上前追赶，被玉晚镜拉住了衣袖：“罢了，有宇文浩跟着，不会有事的。”
“你很相信他？”苏墨寒回头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抹质疑。
玉晚镜点点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相信，就什么事也做不了。”
苏墨寒跟他僵持着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妥协道：“罢了。”
玉晚镜松开手，两个人沉默着回客栈去了。
而另一边，玉然烟却是乐此不疲地追上了那几个彩衣女子。要说她们的穿着与赤琉璃等人一样，也不完全贴切。经过与琉璃宫的几次来往，玉然烟已经摸清了她们的一些底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琉璃各着七色衣衫，而寻常琉璃宫弟子——就是眼前这几个，穿着的是七彩衣衫，唯有腰间分别系着一条不同色的衣带，不知作何解释。
就在她兴致勃勃地跟在她们身后时，宇文浩也悄然追上了她，玉然烟有些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宇文浩，失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省得你被琉璃宫的人抓回去当人质，给我们添麻烦。”宇文浩淡然而又认真地说道。
玉然烟瞪了他一眼：“狗眼看人低，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片子了，绝对不会被几个小小的琉璃宫弟子给抓走。”
“这几个小小的琉璃宫弟子，可是只属于琉璃宫宫主的。哦对，按照你的头脑，大概不会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吧。简单地说，相当于你们玉门以前的内门弟子，精英中的精英。不信待会到了偏僻的地方，你可以上去试试身手，若是她们几个抓不走你，我宇文浩算是白在江湖上混了。”宇文浩一副笃定的表情，正儿八经地说道。
玉然烟恨得牙痒痒：“你说话不刻薄会死啊你？”
“承让，承让，能给你添堵，是我的荣幸。”宇文浩悠然道。
玉然烟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瞪了宇文浩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对了，你怎么知道她们是直属于宫主的精英？”
“你看她们的腰带。七彩的就是直属于宫主的，若是蓝色，就说明是蓝琉璃的手下。”宇文浩耐心地给玉然烟扫盲。
“也就是说，前面有三个精英，和两个紫琉璃的手下。这样就放心多了，没什么威胁！”玉然烟长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宇文浩一边拉着得意忘形的玉然烟躲闪、以免被琉璃宫的人察觉，一边鄙夷地说道：“所谓直属于宫主的精英，也可以说是七琉璃候选人。比如哪一天橙琉璃死了，就会在她们当中选出最强者来填补橙琉璃之位。也就是说，这些人的武功不弱于七琉璃，至少，差距不大。”
玉然烟想起前两次与赤琉璃和橙琉璃的交手，皱了皱眉，道：“那还真是挺棘手啊。”
“有什么棘手，难道你想杀了她们？”宇文浩取笑道。
玉然烟却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琉璃宫也该还债了。”
宇文浩看着玉然烟的笑容，忽然怔忪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也确实长大了。
两人一路尾随那五名琉璃宫弟子，她们步履匆匆、连说话都顾不上。直到出了风灭城，走到一片林子里，才首度听到她们说话。
“按原计划分头行动，不能出一点问题，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一个彩带女子看上去年纪较长，想必是五人中说话最有权威的一个，其他几人都顺从地点着头，个个一脸凝重。
“大师姐，那我先领她们去了。”另一个彩带女子也开口道，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紫带女子。看上去稚气未脱，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被称为大师姐的彩带女子点了点头：“彩灵，路上小心。”话才说完，还不等彩灵回复，她便忽然喝道：“是谁？”与此同时，伸手挡着其他四人，五个人一齐退了三五步。五把刻着“浩”字的飞刀，就钉在她们先前所站的位置上。
“好身手。”宇文浩大笑着赞赏道，下一刻，便是他与玉然烟一同飞出，落在了她们面前。
“你们是。。。。。。”年纪最长的大师姐看着宇文浩，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寻思。
宇文浩还未说话，玉然烟便抢先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琉璃宫也该还债了。”
彩灵眼中掠过一抹阴狠，率先站出来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拦我琉璃宫弟子的路，黄毛丫头，也活得不耐烦了吗？”
宇文浩讥讽地问道：“琉璃宫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堆被男人抛弃了的怨妇，我们怎么就拦不得了？”
“啊？”玉然烟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去看着宇文浩，看样子是不知道他所言何意。
“你！”彩灵彻底被宇文浩激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伸手直扣宇文浩咽喉。她身后的两名紫带女子，也将目标锁定在玉然烟身上，两人一同逼近来。
宇文浩和玉然烟皆是后退，施展轻功与她们周旋，如同猫戏老鼠一般，一点也没把她们放在心上。宇文浩还一边悠然地说道：“然儿，你不知道琉璃宫的宫主是因为被一个男人拒绝，爱而不得，因爱成狂，才建立了琉璃宫，发誓又不沾染男人吗？琉璃宫里，全是这样的弃妇怨妇，她们是不与男子来往的。”
“大胆狂徒，竟敢这般侮辱宫主！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无颜再见宫主！彩灵、彩凤，与我一同杀了这个臭男人！”大师姐也被激怒了，不再犹豫，领着另一个彩带女子，一齐上前支援彩灵。三个直属弟子围上了宇文浩，当即便是彩花翻飞，让人措手不及的沾毒暗器连接不断地袭来。
玉然烟瞥了一眼宇文浩，只觉得他罪有应得，当即高声笑道：“宇文浩，你这张嘴还真是招人恨，要是我，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宇文浩？”彩灵等人大吃一惊，三个人几乎是一同后退了数步，大师姐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颤声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托你的洪福，还没有死。”宇文浩笑道。
三人面面相觑，目光中皆是流露出惊疑和退缩之意，忽然对视几眼，好似暗中下了什么决心，脚下一点，就要往后飞出。
“既然遇上了，就别走了。”宇文浩不知何时已落在她们身后的一棵树上，言语里有几分寒意，不等她们再有什么喘息和思考的余地，周身已散开了刺眼的雾气。三人大惊着又退回去，不敢再轻举妄动。在他的面前，连逃，也那么困难。
大师姐额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屏息凝视着站在树上的那个高贵男子，强作镇定地说道：“事到如今，只有分头行动，能逃一个是一个。”
“是！”彩灵和彩凤两人颤声应道。
宇文浩怎会不知她们的想法，铺天盖地的白雾毒气早已瞬涌而上，将她们三人包裹其中。随后，他自己化为一道白影，窜进了那白雾之中，腿如疾风，不过是转瞬之间，三人便被他狠狠踢出，**着倒在地上。
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宇文浩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人，淡漠的目光中不带一点感情。随后，他转过去看着玉然烟。她还未拔剑，只以拳脚对抗那两名紫带女子，看样子是玩得很尽兴，也不怎么吃力。
“然儿，快把她们解决，琉璃宫就在风灭城附近，此地不宜久留。”宇文浩提醒道。
“好。”玉然烟得了指令，当即拔出两仪剑来，语气凛然，带着开天辟地的锐气直指那两人。风过处，剑破之，干脆的招式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仿若天地都在为她嘶鸣呐喊，为她鼓舞助威。玉然烟气势更盛，剑气长虹，直取两人性命而去。
这是第一次用两仪剑对敌。
“啊——噗——”
两名紫带女子捂着肩头鲜血涌出的伤口处，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玉色长剑，畏死之情，溢于言表。
宇文浩这才又看向大师姐等三人，此时她们也都看着玉然烟手中的两仪剑，揣度和讶异各有三分，余下四分是恐惧。
宇文浩淡淡地问：“说吧，你们要去哪里，做什么？”
其余四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大师姐，好像在等待她的回答。她咬了咬牙，硬声道：“宇文浩，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琉璃宫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么？”宇文浩冷笑道：“若是杀了你们，又怎会有人知道，是我宇文浩杀的呢？”
“你、你。。。。。。”大师姐被他的话给堵了回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吧，说了，还有一线生机，不说，就是死路一条。”宇文浩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淡褐色的目光不带一点感情地扫过她们五人，对他来说，杀掉她们的确是易如反掌。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73章 也该且行且成长
三名彩带女子还未说话，一名倒在玉然烟剑下的紫带女子便不胜惶恐地说道：“若是说了，还望姑娘和公子饶了我们！”
“紫清！你。。。。。。”大师姐一脸怒气地看着她，好像万万没想到她会这般轻易地背叛琉璃宫，但紫清的眼神只是慌乱地扫过大师姐，又殷切地看着玉然烟。
玉然烟忽然心中生出几分嘲弄来，道：“说吧！饶你们不死！”
听到这句话，紫清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连忙说：“我们几人奉宫主之命，传信给几位城主。”
“城主？”玉然烟诧异地看着她，“哪几位？”
紫清想了想，道：“长安城昭烈城主、殷芷城昭显城主、凤麟成轩珞城主以及楚城楚离先城主。”
果真有所收获，玉然烟剑一挥，又近前了几步，口中追问道：“传什么信？书信？拿出来！”
“紫清，你想死吗，泄露机密，是死罪！”大师姐厉喝一声，想要制止紫清继续说下去。
玉然烟挑眉看着紫清，两仪剑的剑芒如能破风，更加靠近了紫清的脖颈。她有些嘲讽地笑道：“如果不泄露机密的话，就连回去告罪的机会也没有了。”
紫清的目光从大师姐身上移回来，尽管隔了一点距离，但还是能感觉到两仪剑的锋芒正划在脖颈上，她吓得花容失色，更加快速地答道：“书信都、都在彩灵师姐和大师姐手中！内容我们自是不知，也不敢偷看。”
“在她们手中？”玉然烟得到答案，又转头去看宇文浩，他已经走上前去，在大师姐和彩灵的身上，搜到了几封书信。一一展开来看，先是略有惊讶之情，继而眉头越发深锁，好似看见了什么让他揪心的东西。
“写的什么？”玉然烟问道。
宇文浩将那几封信收在怀里，对玉然烟道：“待会告诉你，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琉璃宫也许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恩，好。”玉然烟收了剑，又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城。”宇文浩淡淡地扫过眼前五人，对玉然烟说：“走吧，然儿。”
玉然烟点点头，听话地率先往回城的方向走。宇文浩略在她身后，离去之前，袖袍一挥，五根银针甩出，不带一点声响。他淡然地又看了那五人，不，五具尸体一眼，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每具尸体上滴了几滴不知是什么的毒液。很快，尸体悄然化为一滩血水，根本看不出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收起瓶子，转身跟上了玉然烟的步伐。
玉然烟见他追上来，忙问道：“那书信里写的是什么？”
“恭贺他们当上城主，还有邀请四位城主下月初一到琉璃宫一叙，有要事相商。”宇文浩说道。
玉然烟也觉得很奇（炫书…提供下载…3uww）怪：“琉璃宫名声可不怎么好，难道那四位城主，都跟琉璃宫有所往来？听这话，还似乎有什么合作关系，他们能有什么合作？”
宇文浩自然早已想到这些，只是没什么思绪，只能摇摇头，说：“昭烈、昭显、轩珞、楚离先，这四个人肯定和琉璃宫有什么关系。琉璃宫宫主和城主勾结，肯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若想弄清楚这件事，就得。。。。。。”
玉然烟可见不得他卖关子，立即追问道：“怎么样？”
宇文浩不答，只拉着玉然烟回城，找了一处马场，重金托人用最快的马将四封书信送到四位城主手中。做完这件事，才带着玉然烟施施然回了客栈。
两人把事情告诉玉然烟和苏墨寒，然后一同商议对策。四位城主若是当真与琉璃宫有所勾结，那定是一场大乱。
“你是不是打算下月初一潜伏进琉璃宫去？”玉然烟问宇文浩。
宇文浩不置可否，看着杯中酒，悠然道：“想管闲事的人可不是我。”
玉然烟愣了一下，又不得不承认：“好吧，是我想管闲事。咱们下月初一偷偷溜到琉璃宫去偷听他们谈话，肯定能知道其中的秘密。”
“一方面，四个城主都不是好惹的人；另一个面，那五名弟子回去复命，琉璃宫即便不取消这场会面，也定会严加防范，潜入琉璃宫，也许就是自投罗网。”玉然烟冷静地分析道。
玉然烟听罢，有些忧心地看着宇文浩。而苏墨寒，也是一副探究的神色看着宇文浩，好像在聚精会神地想些什么。
“反正去不去是你们的选择。”宇文浩站起身来就打算回房，看样子还真对这事没什么兴趣。
“以你的手段，不会让她们有机会回琉璃宫复命吧？”苏墨寒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说道。
玉然烟愣住了，宇文浩也停在原地，只是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淡淡地说：“既然知道，又何须再问？”
“你。。。。。。你杀了她们？”玉然烟有些震惊，旋即又明白过来。是啊，以宇文浩的手段，怎么可能让她们活着回琉璃宫。她怎么就跟那五人一样，相信他真的会放她们一马呢？
宇文浩回过头来，他表情淡然，十分平静地看着她，说：“江湖本就如此，你不杀她们，她们就会杀你，试想若是琉璃宫的人抓到了你，就轻易放过你吗？她们一早打着玉门剑法的主意，现在又觊觎两仪剑，你的仁慈在她们看来，才更可笑。”
玉然烟依然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脑中混沌一片，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从她跟着玉晚镜踏出三石村以来，就不断有人想掳掠她、杀她，或者用她来威胁玉晚镜。经历的生死、看过的残酷，已经大大改变了她原本单纯的思想。
这江湖，是血腥的江湖，走进其中的人，就再也洗不干净手中的血污。
严格说来，玉然烟还没有杀过人，但间接害死的人却很多，有如何能说，她自己的手中就没有鲜血呢？
“烟儿？烟儿。”苏墨寒有些担忧地唤道。
“啊，恩？”玉然烟回过神来，还有些木然地答道。
苏墨寒关切地看着她，问：“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说，我该怎么办？”玉然烟惶惶不安地看着他问。
苏墨寒想了想说：“顺其自然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说的也对，也是为你好。何况琉璃宫也没少做坏事，这五人，就当是个惩罚吧。”
“恩。”玉然烟也不知心中到底有没有受到安慰，依然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了。”
“好。”苏墨寒和玉晚镜一同目送她离开，随后，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
春暖花开，绿了江南。
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十几天，宇文浩为查探琉璃宫的情况，已潜入其中两次。玉然烟则是每日练剑，好像有诸多愤懑需要宣泄出来。苏墨寒等人也不打扰她，希望她自己能够想明白江湖上的规则。既然人在江湖，过这一关是免不了的，这也是必须接受的考验。另一方面，苏墨寒还是有些担心，宇文浩的手段是不是太过了。但玉晚镜只是摇摇头，轻声道：“如果是我，也会杀了她们。”
苏墨寒沉默地看着街上路过的男女老少，好像也在心中想一个答案，一个“正确”的答案。
待苏墨寒和玉然烟渐渐放下此事，初一也很快就到了。原本苏墨寒和玉晚镜也想跟他们一起前往琉璃宫，但宇文浩觉得四个人行动不便，反而容易招致祸害，便提出只由他带着玉然烟前去。苏墨寒和玉晚镜看着兴致勃勃的玉然烟，只能点头，再三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若是出了什么事，保命要紧。
“哥哥、墨寒，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很小心的！”玉然烟自信满满地说，“就算被他们发现，要逃还是可以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千万要小心知道吗？”苏墨寒就是放心不下，又是一番叮嘱，把宇文浩都说得不耐烦了：“然儿又不是小孩子，若是寻常的名门闺秀，这会儿都已经嫁人了，难道你们要一直跟在她身边这样唠叨吗？”
玉然烟听着高兴，拍了拍宇文浩的肩膀欢喜道：“还是宇文浩说出了真相。我也老大不小了，要独当一面，哥哥、墨寒，你们就别担心了。”
玉晚镜揉了揉她的发，叹道：“女大不由兄，烟儿长大了。罢了，我们也就不唠叨了，你们去吧。”
苏墨寒也怔怔地看着玉然烟，眼中有几分不舍，几分讶然。初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单纯得可爱。彼此她身负血海深仇，一点一点学会坚强、学会让自己变得强大，这些陪在她身边的日子，也是他见证了她的成长。如今，真的长大了，要独当一面了吗。。。。。。
“好了，那，我们走了。”玉然烟看了一眼怔忪的苏墨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而后便不再迟疑，跟宇文浩一同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74章 两人夜探琉璃宫
“你今日服了解药没有？”出城时，宇文浩忽然问道。
“啊？”玉然烟一惊，这才想起归命散之事，当即手忙脚乱地从怀中取出玉瓶，拿了一粒解药服下，这才舒了一口气，“险些忘了，若是在琉璃宫发作起来，那我们俩都得死翘翘。”
宇文浩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对不起，然儿。”
玉然烟知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也不希望从你口中说出这三个字。”
宇文浩又是片刻的沉默，才道：“我会为你找出彻底解毒的办法。”语气中的坚决让人不敢质疑。
“好。”玉然烟笑看着他，月光将她的面容衬得更加美好，宇文浩有瞬间的怔忪。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如同永恒的追随，不愿意有一点落后。
琉璃宫位于风灭城附近，日日有人严格把守，寻常平民都不敢靠近。
“待会你跟着我，动作一定要轻，千万不要惊动任何人。”宇文浩这么嘱咐了一句，听到玉然烟的回答，一个闪身，极快地绕到琉璃宫后发去。玉然烟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跟上宇文浩的步伐。
经过前两次的试探，宇文浩对琉璃宫的守备有了基本了解。但也许是因为今晚与四位城主商议要事，琉璃宫上下严阵以待，守备越发森严。好在宇文浩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没有草率行事，根据实际情况，不断更改路线，绕开所有巡游守卫，带着玉然烟直闯琉璃殿。
琉璃殿便是琉璃宫意识重地，除宫主及七琉璃之外，一般无人能够进入其中。此时便只有十几人把守在殿外，高度戒备，不敢有任何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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