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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谦君子寒烟起-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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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来,却不着不到宇文浩人在何处。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几乎化为一阵风,来去无踪。就在这时,一小股暗绿色混在风中,渐渐被吹散,却越来越接近被风包裹其中的人。莫攸歌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动作,银针和毒气一同夹击,她没有退路!
只见莫攸歌双手合十,很快便是十指紧扣,身上泛出淡淡的金光,银针一进入其中,便如碰上一块盾牌,纷纷落地,就连毒气也无从进入,环绕在四周,散出淡谈绿光。
宇文浩的毒,平日里都是白雾一般,或者根本看不见,那自然是一种偷袭的极好办法。若是遇上劲敌,毒气呈暗绿色,乃是一沾便可侵身的剧毒。但眼下这种可以腐蚀一切的剧毒,却被那淡淡金光给挡在身外。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容宇文浩多想,站在当中的莫攸歌猛地出手,两掌直对宇文浩,身旁的金光化为一道足有一丈高的巨掌,将宇文浩覆入掌心范围,杀气腾腾地击出!
“嘭——”一声巨响之后,两道身影皆是后退数步。一边是莫攸歌捂着胸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宇文浩;另一边是宇文浩剑抵在瓦片上,喘着火气看着自他嘴角滑落、一滴滴掉落在瓦片上的鲜血。
最后关头使出催鬼剑法的最后一招来抵御,没想到还是受了伤,旁人看不出,他自己却能感受到此时体内崩乱的血液涌动,还有极不稳定的内力。莫攸歌,果然是小看她了!
而莫攸歌此时也是心中震惊,这般危机的关头,竟还能如此冷静地使出这等可抵御佛印掌的招数来,还令她元气大伤,怎叫她能不另眼相看。
两个人都受了伤,此时各自静静伫立着,调息体内紊乱的内力和径脉运转。宇文浩抬起头来,看着司马封雍将玉然烟带走的方向,眼中又多了几分阴狠,七玄门的人,果然是躲不掉。跟他们说无冤无仇、划清界限,根本就是幼稚到了极点的事。在龙陵府时,就应该拼尽全力,将司马封雍给除掉,如今留下这等后患,真叫人寝食难安。
又一阵清风微拂,将立在屋顶面对面的两人都吹出一点凉意来……
而在不远处的某棵大树上,一道玄色身影悠然地说:“我早说过,老五不是他的对手,谁能比我更了解他呢?何况现在已经怒到了极致,就算是你去,恐怕也是吃力不讨好。”他身旁一个黑袍加身的男子淡淡地问:“现在怎么做?”“你不是早就想跟他过过招吗,那就去吧。”他的唇边漾开一抹笑意,好像在期待一场有趣的角逐。
“是。”黑影几乎是立即就消失在身侧,玄衣男子补充了一句:“打一场就回来吧,我可不想亲自出马。”人影已经不见,只有一个“是”字环饶在他耳边。
“你倒是悠闲得紧?”不知何时出现的一袭白衣并未惊吓到玄衣男子,好像他早就察觉到他的到来。
玄衣男子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运处屋顶上对峙着的两人,露出一抹深重的笑意:“我这不是在试探情敌吗,你怎么感谢我才好?”白衣男子也轻轻浅浅地笑起来:“你要我怎么谢呢,是卸掉你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不用了不用了,头儿,我开玩笑的!”玄衣男子立即说道。
“那边也在行动了。”白衣男子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玄衣男子道:“越是复杂,越是混乱,越是蠢蠢欲动,那厮就越得瑟。估计现在正忙得不亦乐乎呢。不像我,我就不想动,麻烦死了。”
白衣男子忽然话锋又一转,直盯着屋檐上那两道身影,问:“依你之见,宇文浩如何?”“我最讨厌跟你说话了,跳跃度为一千!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跳来跳去,跳的累死我了。”玄衣男子抱怨了一番,却还是回答起他的问题来,“你可得悠着点,当心你丢出去的替你杀人的刀,到头来把你自己给砍了。”
“哦?”白衣男子不置可否,“看来你对宇文浩评价很高。”
玄衣男子想了想,说:“此人智谋可比老二,武功可比老四,哦不,现在应该堪比老三了。还有论心机……”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看着白衣男子。
“说下去。”白衣男子面色不改,静静地看着他。
玄衣男子笑道:“论心机,不比你差。”
白衣男子依然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咻——”
宇文浩警觉地退出几步躲避突然冒出来的红线,待他一闪躲开去,那红线便已不知被收到哪里,再也瞧不见了。随后,又是一道黑色身影立在他眼前,面上那道弯月长疤让人看一眼便觉胆寒。他落在莫攸歌身侧,安静地看着宇文浩,好像在细细打量他。
凌苑轩吗?一日之内,看到三个七玄门的玄主,该不该说是他宇文浩莫大的荣幸?
“轩,你怎么来了?”莫攸歌似乎有些意外,言语中竟有几分怯意。
凌苑轩漠然地说:“擅自行动,回去等着受罚吧。“这话一出口,他便不再多说,举起剑来对着宇文浩,道:“比比剑法吧。”
宇文浩还未说话,莫攸歌便已出声阻拦:“怎么可以,你跟他比剑,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凌苑轩以红线为武器,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他偶尔也会用剑,剑法,是那个人传授的。但不管怎么样,在剑法上,他绝不是宇文浩的对手。
凌苑轩充耳不闻,看了一眼宇文浩嘴角的血迹,又说:“出招吧。”莫攸歌再想说什么,已被凌苑轩截住:“速离此北,等着受罚吧。”
莫攸歌有些不甘地看了宇文浩一眼,却又深知不能再说什么,只得依言离去。
宇文浩抬手林去嘴角的鲜血,瞥了一眼迅速逃离现场的莫攸歌,唇边泛起一林冷笑,他又看了凌苑轩一眼:“你倒是个正人君子。”
嘲讽之情,溢于言表。
凌苑轩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宇文浩也不客气,再度举起剑来。无需任何多余的话语,两把剑已然厮杀在一起……
宇文浩平日里最是进退有度,向来见机行事,不会让自己落到任何狼狈的下场。但今天,也许是玉然烟被司马封雍带走,对他造成了极大刺激,竟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好像定要与七玄门的人斗个你死我活,才肯善罢甘休。
凌苑轩一按招,就已感受到他的怒气。威怒之下的人,不但士气高涨、动作迅速、力道倍增,身上那种嗜血夺命的气息更是今人望而生畏。但凌苑轩也十分诸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住住不易保持冷静的头脑,只要对手能够沉着应对,愤怒者极易自取灭亡。
此时,便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凌苑轩承接着宇文浩如浪溯般的攻势,竭力跟上节奏,保证自己步调不乱。而宇文浩刚是步步紧逼,将催鬼剑法和风云决结合在一起,变化万千,攻势更是锐不可当。
凌苑轩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催鬼剑法不知是多少年钱的先人所创,本就有其督导之处,加上宇文浩对它领悟极深,一味的抵挡根本不能维持多久。凌苑轩额上参出冷汗,宇文浩几乎是狞笑着说:“休跟我班门弄斧,用你自己的武器吧,就算受了伤,也还足够打政你!”
“嘭——“凌苑轩的剑应声落地,人也退出几丈远,与宇文浩拉开距离。
对宇文浩来说,这样的愤怒,还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足以磨灭他的理智。凌苑轩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还隐隐跳动着怒火,知道是自己低估了他的自我控制能力。
既然这样——
“咻咻——”红线一出,凌苑轩得心应手地控制着那红线直绕宇文浩而去。
宇文浩又是一抹冷笑,抬剑便去斩那红线。却不曾想,那红线如同长了眼一般,饶开他的剑,竟直对着他而来。
“果然有一手。”宇文浩也不知是称赞还是讽刺,身体轻轻后仰,躲过那条细细的红线。
凌苑轩开始反被动为主动,左古手红线齐出,本是自袖间飞出的红线,此刻被他握在指尖,一举一动,尽在精妙的掌控之中。
七玄门的人,江瑚中大多数人都不了解;七个玄主的身份和武功,那便几乎是所有人都只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因为和他们交手过的人,大多已经死了。比如凌苑轩,人人都知他脸上有一道弯月长疤,人人都知他以红线为武器。但,谁也不知道他完竟如何能够将小小的红线,变成杀人夺命的利器。或许要想知道,就只有付出生命的代价。
此时此刻,宇文浩就在体验着那两根细小红线带给他的“惊喜”。对手的无比强大只能给人带来恐惧和绝望,但有一种你明知它弱小却始终不能摆脱它的束缚,刚会激起人无限的烦躁和失控情绪。此时的宇文浩,只要这样的情绪再叠加些许,就会将他全部的愤怒引爆,最后无法控制,陷于被人轻易斩杀的地步。
所以凌苑轩在等,不断挑战宇文浩的底线,直至他失控。这么盘算着,红线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宇文浩还没搞清这些红线是怎么冒出来的,红线便已如同纠缠不清的小蛇,不时在他身上纠缠,住住是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又开始行进到下一个目标,让人怎么也捕捉不到。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眼首的红线也越发碍眼,宇文浩挥剑乱斩,越发乱了阵脚。
红线从来就不是什么攻击的武器,但它能抵御下所有的攻击,然后帮肋凌苑轩反击。此时此刻,那些凌乱不堪红线已经不知不觉将宇文浩缠绕起来,而他还没有感觉到……
那把落在屋顶上的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凌苑轩手中,感觉时机已到,他便是气势突变,毫不留情地刺向已然有些疯狂的宇文浩。
“噗……”
“他是一个天才。天生的用毒高手,天生的用剑高手,天生的领悟力,完美的操控能力。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机真是可怕至极。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堪比玉启书、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立在树上的白衣男子出声赞道。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86章 冒出一个雍王殿
“喂,你放开我!司马封雍,你好卑鄙啊!你,你,欺负弱小,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喂!听到我说话没有!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玉然烟一边鬼哭狼嚎,一边不安分地乱动挣扎,俨然一副不肯屈服于他的英勇神情。当然了,晕过去都能以顽强意志挣扎着醒过来的人,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所以,玉然烟依旧做着无谓的挣扎,表达自己的存在。
司马封雍还是那样无动于衷,只是嫌她吵,抬手就要给她一掌,索性让她晕个够。玉然烟早有准备,侧身一闪,嘴里嚷嚷道:“不许拍晕我,不然我就自杀,自杀!咬舌自尽!你抓了我也没用!”
“那你就自尽吧。”司马封雍果断一掌拍晕她,世界安静了。
又掠行数步,到达风灭城外不远处的一个树林里,司马封雍落了地,停在一棵树下。很快,一阵风吹过,树上纷纷扬扬,落下许多叶子来,待他再抬眼时,三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整齐地半跪在他面前,齐声叫道:“玄主。”
“火速将她带到雍王殿,严加看管。”司马封雍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把玉然烟甩出去,中间那个黑衣人动作利索地接住她,三人又是齐声答道:“是!”
司马封雍吩咐完,转身就要走。
“玄主伤势未愈,不会雍王殿休息吗?”一个黑衣人叫住他,问道。
司马封雍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冷冷地说:“我的事什么时候用得着你管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掠上树梢,消失无踪了。
三个黑衣人依然低头跪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待完全察觉不到司马封雍的气息,三人才敢慢慢地站起来。
“玄主总是这样,只顾着任务,也不关心关系自己的身体。”原本出声询问的黑衣人此时又叹道。
抱着玉然烟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玄主的事情,你别操心。只要把玄主吩咐下来的事情办好就行了。”
“你要他不关心玄主,那是不可能的。”另一个黑衣人倒是哈哈大笑,随后先行掠去,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抱着玉然烟的黑衣人瞥了同伴一眼,规劝道:“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该关心的事情不要关心。否则,性命难保。”说罢,他也朝着先前黑衣人掠走的方向轻点,如风一般跟上去了。
最后一个黑衣人又怔怔地看着司马封雍离去的方向,许久,又是一声长叹,不一会儿,人已消失了。
等玉然烟再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干净整洁的被褥还散发出淡淡幽香,让人不觉心中陶醉。
这是哪里?玉然烟脑中冒出这个疑问,她和宇文浩遇上司马封雍,没过几招,司马封雍就把她带走,然后……然后把她打晕了!没多久她就凭着顽强的意志力醒了过来,但是很快,又被司马封雍一掌拍晕了!然后再醒过来已经到了 这里。
玉然烟一边在心中诅咒那个杀千刀的司马封雍,一边试图下床看看自己身处何地。做起来时还未发现,要下床却遇到了困难,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内力也运转不通,好像一下子就娇弱了百倍。
“怎么会这样?”玉然烟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就跟抽空了似的,没了血气,没了力气,没了武功。她,她不会武功尽失,变成一个废人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
玉然烟几乎要崩溃,连下床行走都无法做到,这叫她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放心,这只是你昏迷了数日产生的后遗症。”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突然出现,把玉然烟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玉然烟往床上一缩,睁大眼睛四处搜寻说话之人的所在。
“我是雍王殿的殿主夏蝉。”那声音好像从司马八方涌来,不断在屋子里回荡。
“雍王殿又是什么,殿主又是什么?”玉然烟依旧警惕地东张西望,试图找出那个名叫夏蝉的家伙。
那声音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道:“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三玄主命我对你严加看管,自然容不得有半点疏漏。你只要再休息几个时辰,就会恢复力气。不过武功嘛,在三玄主回来之前,都会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么多,希望姑娘好好配合,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姑娘,不要为难本殿主。”
“去死吧,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玉然烟怒骂道,“不是严加看管吗,怎么又怕我逃跑,让我武功尽失!”
夏蝉一下子被戳中了爆发点。所谓是什么,就怕别人说什么。胖子最怕被别人叫成“肥猪”,像夏蝉这样的人,最恨别人说他“不男不女”。
当场就是一阵猛烈的狂风,玉然烟被吹得险些睁不开眼。这阵风伴随着夏蝉的怒气一并被玉然烟感受到,怒火中烧的夏蝉一字一顿道:“本殿主是男人,男人!再胡说,我就彻底废除你的武功,让你一辈子变成废人一个!”
待风渐渐缓下来,玉然烟好不容易睁开眼,才看到面前突然站了一个锦衣红袍的男子,过分秀气的脸上隐含着几分怒意,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看着玉然烟——这个人,应该就是夏蝉吧。长得倒是斯文秀气,竟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但身上却有几分阴柔,不曾有男儿的阳刚之气。
不知为何,玉然烟看着他那张比女人还秀气的脸,加上那句原本十分骇人的威胁之语,被他用那种独有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调说出来,着实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她一笑,夏蝉更加愤怒地喝道。
“我笑你,赶紧来废除我武功吧。如果你们三玄主真的下令要你彻底废除我的武功,你早就动手了。既然他没有这样的命令,我让你废,你敢吗?”玉然烟挑衅道,看着那张由白变红的脸,心中更是痛快,又道,“我说的是实话,谁叫你男不男女不女,一点阳刚之气也没有。”
夏蝉被她气得说不出来话,又确实不敢自作主张废除玉然烟的武功,若是司马封雍怪罪下来,他肯定会有比废除武功更落魄的下场!
玉然烟眼珠子一转,又向他道:“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们有什么可商量的?”夏蝉没好气地说。
“你告诉我雍王殿是个什么地方,我呢,就不再说你男不男女不女,怎么样?很划算吧?”玉然烟嬉皮笑脸地说。
夏蝉看了她一眼,在心里衡量了一会儿,很快就干脆地拒绝道:“小丫头片子还会耍心眼儿,你尽管这么说我,我不听就是了,也没人会来听。而你,还是要乖乖呆在这雍王殿,等着玄主回来发落。”
这家伙,还挺聪明,不上当。玉然烟有些无奈,继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夏蝉:“我说殿主,你们雍王殿有多少人?何况我又武功尽失,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我给制服了。你就是给我说说,又有何妨呢?还有,你不会让我一直呆在这破屋子里,不能行动吧?估计没等司马封雍回来,我就憋死了。”
“你说得对,你就是得一直呆在这破屋子里,不能行动。”夏蝉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哼,现在知道服软,可没什么用了。”
“拜托,你要不要那么没自信,一副生怕我跑了的样子?”玉然烟受不了地看着他,“七玄门抓我到这里来,到底是要怎么样?”
夏蝉傲然地瞥了她一眼,悠悠地说:“你就是再有本事,也出不了雍王殿,这个,我是一万个放心。只不过呀,我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看着你这样,憋——死——”
玉然烟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混蛋!”
“哼!”夏蝉冷哼一声,不再与她争执,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紧她,不许让她走偏殿一步。”夏蝉对门口两人吩咐道,离开之前,还远远地用一种得意目光看了看玉然烟。
“是!”两个黑衣守卫听地关上门。
玉然烟气结,却又坐在床上无可奈何。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那种不安感,绝对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
玉然烟又是一声长叹,随意地打量起这所谓的偏殿,才发现还挺豪华,堪比寻常大户人家的卧房。屋内摆设,一应俱全,且全部擦拭得一尘不染,看的出来是经常有人打扫。又或者,以前就有人住在这里。
忽然想到在风之谷的那段日子。那时候也是这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慌乱无措,只因那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然后便是与他朝夕相处,真真假假,堕入情网便深陷其中,再不能自拔。
而现在,他在哪里呢?或许还在自责于没有保护好她,或许在火烧火燎地准备救她……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87章 泠月寒毒发作时
“玄主,您怎么这么'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快就回来了?”颇为意外的询问声,可以听得出当中的不可置信。
“不行吗?”司马封雍面色一寒,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斥责属下的多嘴。
夏蝉连忙点头哈腰道:“当然不是,玄主您随时都可以回来。”
司马封雍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废话,只问道:“她人呢?”
“在偏殿,我命人严加看管,加上她现在武功暂废,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夏蝉捉摸不透司马封雍的心思,即便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却也依然只是他一个普通下属,说话还得这般小心翼翼,生怕一招惹了他,就会被他一掌拍死。
司马封雍没说话,脚下倒是快了几分,夏蝉不敢跟得太紧,脚步反倒慢了下来。
“吱呀——”推开门的声音有些突兀,里面的人似乎很是错愕,有些不知所措地回过头来看着门口,见到是司马封雍,当即吓得缩到床角去了:“啊啊啊啊,你怎么出现了,不是没那么快回来吗?”
司马封雍一挥手,将敞开的们给关上,径直走到最里面,看着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玉然烟,墨玉般的眼眸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吧!把我抓到这里来,目的何在!”玉然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索性对司马封雍吼了起来。
“教你掌握两仪剑。”司马封雍淡淡地说,随后掀开帷帐,坐在床沿上。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玉然烟吓得扯过厚厚的被褥裹在身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司马封雍。
司马封雍眼中罗国一抹不耐,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讯号,玉然烟即便是拉着厚厚的被褥,也完全能后感觉到哪种蚀骨的寒冷。这个男人,就不能偶尔亲切一点吗?没等玉然烟想更多,司马封雍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不但动弹不得,连话也不能说。玉然烟只得用愤怒的眼神告诉司马封雍:你卑鄙!
可惜司马封雍根本就不在乎,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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