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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她的老爸很牛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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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杀手沉默了,十几秒钟后他再次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父亲不会看你去送死。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委托揍敌客家。”
“是是是,这也是事实,爸爸他也警告我别送死。”然后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啊我是小孩子嘛,正到了熊的时候,让你们费点心也多多体谅咯。”
“坏小孩。”他用力的弹红了她的额头。
舞会上觥筹交错,上流社会的名媛们有些惊愕鄙视的看着一直缩在墙角的身影。从舞会伊始,她和那位样貌俊美的先生一起进来之后就马上占据了最角落的一张桌子而且。。。。。。她面前的盘子已经越堆越高了!哦天哪她竟然又去食物区了!因为穿着和服不方便竟然请侍者帮她把螃蟹抬到桌子旁边这是舞会不是聚餐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对于名媛们的话题完全不感兴趣的小野猫在看到那只快和手臂长的巨大龙虾之后眼睛就有点直,拉了拉伊路迷的袖子,“快去工作我先去吃点东西。”
“你不是刚吃过吗?”
“不是你记错了。”然后一脸向往的朝着圣光的源头飘忽而去,然后被拉住。她幽怨的转过头,“干嘛?”
“等等我要在舞池里解决目标,你得和我一起去。”
“我们身高差太多了吧?而且我想吃东西。”
“没关系,很快就解决。”
“好好好,你快去吧。”
于是在她开心的吃完了两只大龙虾三份鹅肝和一只竖着放有成年人那么高的巨大螃蟹后,伊路迷回来了,“走吧,去工作。”
“哦哦走起,我正好吃的有点多想消消食。”她站起来,“大哥你真幸运,你是第一个和我参加这种舞会的人。”
“那第一个要请你跳舞的人是谁。”他伸出手。
“威莎夫人,是我们舞剧团的团长,非常高雅的女性。”她将手递给他,“你步子小一点啊,我腿短,跟不上。”
音乐奏响。柔美的华尔兹舞曲悠悠扬扬,伊路米半搂着加百列,在舞池里转过一个又一个圆圈,“你舞跳得不错。”
“那当然,有一段时间我可是我们舞团的首席呢。”她洋洋得意。
向前,后退,并脚,转圈。
她的脚步分毫不错进退有度舞姿翩翩,灯光柔柔的洒在她的脸上,有些晃眼。伊路迷突然有点不想接近目标。
至少跳完这一曲吧。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失,面前的少女屈膝感谢他的邀请,他也弯腰回礼。
一舞终罢。
“接下来要工作了,我已经找到他在哪里了。”他点点头,“等等我会加快脚步,你踩到我的脚上来吧。”
“诶好,你收工了我们是不是就要撤离了?记得要带我一起啊。”她小心的踩在伊路米的脚上。
“好。”他收紧横在女孩腰间的手臂,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身上,“要走了。”
妖冶热情的桑巴舞曲响起。
“要走了。”他又提醒了加百列一次,“腿放松。”然后姿态优雅的旋转。
加百列用力勾着伊路迷的脖子尽量放松腿部。伊路迷速度非常快,但却看不出任何慌乱的迹象。他有条不紊的接近目标,加百列搭在他掌心上的手只能感觉到几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抖动,每次都伴随着二楼一个或几个黑衣人的消失。然而每次完成攻击之后,他的手又会迅速地撤回,稳稳的托住她的手。
“大哥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的实力啊。”她配合伊路迷的动作,“一步杀十人千里不留行很带感啊。”
“你不行。”美好幻想被打碎,“准备跑,等等叫的大点声。”
他托住加百列的手放下去。无法看见他是何时出手的,只是看到坐在上宾之位的一个阴鸷的老头子徐徐的倒了下去。
“呀啊啊啊!!!!”
舞会里顿时乱了套。不断有安保人员鸣枪让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封锁所有出口,排查所有的人。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反正造成这一切的人都走了在排查能排查出什么来?
☆、No。70 要死×要活×莫名其妙的师父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为了工作才来天空竞技场的,在工作结束之后伊路迷就要和加百列道别了,他非常认真地再次警告她不准乱来找死之后就潇洒离去。
“想杀他可以联系我,”他想了想之后又补充道,“我可以给你打折。”
“没那胆子,不约。”她斜着眼睛看着他。
“那最好。”他点点头,“我走了。”
翌日,新上岗的洗衣小妹开心的把每一位二百楼以上的选手要洗的衣服收集起来开始贪婪的复制人家的念能力。看着自己球拍上的能力越来越多,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已经非常的上手了。
她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件西装。因为清楚的记着他的主人昨天给自己造成了怎样的精神污染以及惊吓,她深呼吸之后还是把手压了上去。
充沛的念力立刻裹满了全身。
“我就说了,我们会再见的,小小姐。”
她的手像是被502黏在了衣服上一样抽回不能,只能一脸吓傻的看着这个半透明的影子心中大呼卧槽。
对不起贪小便宜吃大亏这个道理我明明知道却没有践行手贱回去我就直播剁手如果回得去的话爸爸我好害怕啊你在哪里怎么都不过来看看我啊话说现在联系大哥还来得及吗他走远了吗酷拉你要记得为我报仇啊。。。。。。
“小小姐?”笑眯眯的弗洛伊德伸出手佯装着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时她才惊讶的发现弗洛伊德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实感。
她的眼睛倏地就亮了起来。
没实感。
虚的。
杀不了我!!!!
得知了这一点之后她几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无比真诚的开口,“如果是想敲竹杠请谨慎,我觉得不会有人给你钱。”
“哦不不不你搞错了小小姐,”他在半空中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又停在了她的面前,“看来你已经相信了我暂时不会伤你——请别摆出这样的表情,就算我想杀你你也防不住不是吗?不过放心,我现在不想那么做。”他把双手环于胸前,“你的能力很有趣,而我现在也很闲,要不要来当我徒弟?”
。。。。。。
。。。。。。
洗衣室里只有洗衣机运转的声音。
“我觉得这不能成为你突然向我发难的理由。”既然对方突然给她放了这种炸弹,她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简直就是被玩死的节奏了,干脆,反正手抽不回来,她干脆抱起西装盘腿席地而坐,换上最正经的表情:“首先,作为一个天空竞技场新晋的员工,突然间就和楼主的热门人选对上这很奇怪。不排除有小概率事件发生,但是你说天空竞技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好巧不巧你就碰上我了呢?第二,我们见面之后你给我打开电梯门,之后一直在打电话。我不猜测你是打给谁的,见到我之后就马上打电话,虽然动作无比的流畅不让人起怀疑,但是后面的话很有问题。你说你最近很安分让我不用怕你,这说明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完全不介意,这我可以理解,强者自信嘛。但是接下来,你说我如果怕你会让你感到挫败,那么我做了一个大胆推测:有人可能在让你观察我,或者已经把我调查的差不多了,希望你能以一种比较和平,至少不太暴丨力的手段带我去见那个人。”她叹了口气,“我知道这番推论在你看来幼稚又可笑,说不定中二又自恋,但这是我能想到的了。不然的话我也想不出你为什么突然发难。”
她抬起头,对上弗洛伊德抚媚的丹凤眼,“弗洛伊德先生,以您的实力,有说话的时间你秒我一百次都有余,但是你没有这么做,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暂时不想杀我。而且你也说你很闲,所以我觉得你很可能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接下了某些工作。”
弗洛伊德勾起嘴角,一根手指抚过自己的下巴,“想太多,但是大部分都不错。”他落在地上,在加百列面前盘腿坐下,“再猜猜是谁在查你?”
“不猜了,猜也猜不出来,万一猜出来了估计就活不下去了。”她正色说道,“先生,我不了解您也还没有着手调查您,虽然不想但是现在看来必须这样工作了。请千万不要随便弄死我,我非常想并且一定会努力活下去。就算您很强,我也会非常努力的逃脱并活下去。”她并不想把飞坦抖出来,万一真的出事,飞坦是最后的底牌。
其他人不能打包票,但是这个暴娇的父亲是不会放任自己被乱七八糟的人随随便便杀死的。
“努力活下去啊。”弗洛的手肘撑在自己的双膝上手指扶住自己的下巴,半眯着眼睛,“你试试看?”
杀气暴涨。
加百列一瞬间的窒息后一把扯开了黏在手上的西装,连同自己手掌上的皮肤一起扔在一边。
她并没有具象化出自己的球拍。
因为弗洛伊德说过现在不杀她,而且他也只是个没实感的虚影而已。
不用害怕!
但是恶念的感觉是确确实实的。
她看着释放出恶念的虚影,片刻后瞳孔一缩向窗户冲过去。
“真是敏锐。”她瞬间被禁锢。
弗洛伊德左手扣住她的左手,右手轻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贴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离得太近,他说话时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
“作为念力者初哥来说能发现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不过发现的太迟了。”他呵呵的轻笑两声,手上开始使力,“我想看看你的决心,你有多想活下去呢?”
“很想。”她按兵不动,“我很想活下去。”
恶念倏地被收了起来,弗洛伊德放开了手。满意的看着他放开手后连滚带爬的远离他的加百列。
“我很无聊啊小小姐。”他再次展现了自己人畜无害的抚媚笑容,“不如在我无聊的时光里,给我找点乐趣吧。”
“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你是弱者所以没有拒绝的权力。”
“生存和尊严,你只能选择一样。”
“在想杀你之前,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变得很强,直到我觉得你已经到达极限或者想杀你,我会把你当做弟子来教导,但是不准喊我师父。”
“至于最后,你会被我杀死还是会被你口中的那个人杀死,或者能活下来,全看你自己了。”
“最后,我要忠告你一句。”
弗洛伊德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别想逃,飞坦护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最近一直忙于复习完全没事将更新啦
这是考试前最后一章,至于更新
等考试后再来!我已经准备好了满满的番外!字数多到难以想象!
我知道我信誉差的无法言说,但请相信我_(:з」∠)_
☆、贝拉×雨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话要说在前面哦!
这个不是主角的故事,是配角的故事
这片番外的主角是58章真相×噩梦×跳悬崖的勇气中的那个雏女支
不喜可跳。
就这样吧。
另外啊我想了一下,现在写好的番外有大哥,酷拉,老爸的BE和HE,但是你们真的确定现在要看吗?还是说等到完结之后一起放出来呢?
我看你们
我是贝拉,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踏入某种特殊行业七年有余。
我经常会在抽上一支事后烟的时候想起一个人。
不是男人,不是情人。是一个女孩子。
她现在大概也已经长大了吧。正到了最美好的年龄,可能会遇上一两个她爱的也爱她的好男人,经过一番甜蜜的纠缠之后选择其中一个共度余生。也许中间过程曲折,但总归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反正她总会有办法的。
以前我总是嫉妒这个好命的家伙,凭什么她能成为拐人行业里的一块专砸别人金字招牌的烫手山芋,凭什么她能一次又一次的侥幸逃脱。
而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一次,就决定了我的人生。
命运的轨迹太过浩大,我再努力也不过螳臂当车,还不如接受现实让自己少受点罪,少吃点苦。
然后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完如蛆虫一般扭曲的悲惨的一生。
我很小的时候就这样想了。不只是死定了,而是真的,死定了。
我记得当时是一群孩子被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锁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来回不过五六步,而且没有厕所。大家拉撒都在左上角,这是约好的。
那间房的结构非常奇怪,窗子很高,而且小得可怜,只有一个没打开的笔记本那么大。每天早上阳光透过来的时候只会在地上投下一个极小的阴影。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阴影也开始慢慢的从我们的脸上一个个的移过去,最后又变成一片黑暗。
然后有孩子开始生病。现在想想在那种密闭有肮脏的环境里,也许没有疫病才是不可思议的。那个孩子拉肚子拉的非常厉害,我甚至感觉他下一秒钟会拉出自己的脏器或者肠子。
在昏暗的房间里人人都担心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没有一个人去关注他。
但是当时有个人似乎很紧张。
我知道她,她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在学着画人体彩绘,并且不停在一本后的向板砖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但是那位夫人,哦,就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让我们叫她夫人。那位夫人似乎非常不待见她,她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那位夫人叫她出去,那么回来的时候如果脸不肿,那身上就一定会多添几道淤青伤痕。有时甚至会皮开肉绽。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老是要出去,既然回来的时候一身伤痕为什么要自讨苦吃?而让我更是大吃一惊的是,人人自危的时候竟然还去管他。每天的水质有限量的一小杯,她恳请我们每人匀出一口来,因为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死去的话我们也会有很大的麻烦。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除了嗤之以鼻还有不明所以和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和轻蔑。
不出预料,那个孩子很快就死去了。
但让我们惊恐的是,真的和那个人说的一样,我们之中开始拉肚子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房间里变得臭不可闻。
一些稍微强壮些的孩子会为了抢夺小窗下空气质量稍高一点的位子而发生口角或者争斗,然后将污物溅的到处都是。
她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指导我们把污物都集中在角落,并想把发再不出声的情况下去掉了小窗的玻璃。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只是记得我很害怕。我害怕那些孩子的亡魂回来质问我为什么不愿分一口水给他们喝,这样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了。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生命的担忧。
我想要从这里出去,怎么样都好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出去。
然后真的就出去了。
这批可以出去的孩子特别的到了洗脸的待遇。但是和那些开心的喜笑颜开的虚弱脸庞比起来,她脸上只有不安和“啊终于来了”这两种神情。而且她竟然把堆积在墙角的排泄物狠狠地在衣服上抹了个遍!臭气熏天,我们都捏着鼻子远离她。她在夫人恶心有鄙夷的目光下带着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夫人,我不小心摔倒了。”然后被夫人用我们洗过脸的冰水浇了一头并将那个质地看起来很硬的金属盆不停地砸在她身上,直到金属盆变形为止。
我们惊恐的缩在角落里,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夫人粗鲁的掏出一节绳子拴在她的脖子上,像拉小狗一样扯着她走并让我们跟上。
我们来到一扇看起来十分隐蔽的大门前,夫人打开大门,我偷偷看了一眼里面。里面坐着好几个老头子。也许他们的年龄并不能担得起老头子这个称呼,但是起码看起来真的非常老了。我们一个一个的走进去,经过每一个穿着华丽的老爷们的身边,最后轮到落水狗一般的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她像是每一步都不堪重负的来到每一位老爷的身边。她不看他们,眼光聚焦在他们的身后,并作出惊恐却极力压抑的神色。
“怎么了?”形象欠佳再加上周身诡异的味道,这位老爷掏出手帕掩住口鼻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语气也十分严肃。
“对不起。”她的声音嘶哑难听,“我,我看到您的背后,背着很多个小孩子。”
然后她就被这位老爷一手杖打得飞了出去。真的飞了出去,我甚至可以听到实木手杖顶端的红宝石重重击在她腹部发出的闷响和她的痛呼,可以看到她口鼻里飞出来的血液。
我们被吓得缩成一团。
那位老爷看起来气的不轻,他气得发抖,拄着拐杖颤颤的走到她的面前,用拐杖被名贵金属包裹的底部狠狠地锥她的背:“被这一群小孩子!好!那你也一起来吧!”他用戴了手套的手揪起她的头发,“包起来,我买了!”
马上有两个人上来将她套进了麻袋里,口封死扎紧,扛起来出去。整个过程连三十秒都没有用。
后来那位买走了她的老爷,听说是把她放在后备箱里,却被她用一块铁片和一根铁丝逃走了。
说实话我并不为她感到高兴,甚至对于她逃走有点失望和恼火。
因为我希望逃走的人是我。
后来我被卖给了另一个和夫人一样浓妆艳抹的夫人。那年我六岁。
已经忘记怎么挣扎,如何拒绝他们将橙黄色的矿石碾成粉末在水里化开,然后用注射器推进我的静脉,我只是默默的接受着,因为在犯过错后,我知道一旦脱离了这种东西将会怎样的生不如死。
八岁的时候,我被一个被称为蓝胡子带去了一个仓库。
过量的辣香山矿石让我头脑发胀。
我想过自己会有多么凄惨,但从未想过会被拯救。
比如像现在这样。
浑身鲜血的女孩子坐在我们中央,所有的孩子们都围着她,我坐在她的旁边,将脸埋进膝盖里。
她比我大不了几岁,但她的出现改变了这些孩子们即将面临的可怕命运。我一边欣喜一边又觉得失落和不甘,我一边庆幸她的出现让这些天使般的孩子免遭地狱之苦,但却埋怨,为什么她不能出现的早些?为什么,在我需要被拯救的时候,她没有来到我的身边?
我不可遏制的嫉妒这些获救的孩子,却一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憎恶。
我只能颤抖的将脸埋进膝盖里。我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你,你受伤了么啊?”她看起来有些窘迫,“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什么?
我想她大概是看见了我后颈上那些凌乱的痕迹。
“你也被藏药了吗?伤口一定很疼吧?没关系,以后就算不能穿短裙也可以穿淑女风长裙啊,反正你这么漂亮。”她试图来安慰我。
刚才撕斗的过程中她的裤腿整个被撕开了,我的眼睛淡淡的扫过她腿上那些颜色暗淡旧伤疤和汩汩流血的新伤口。我觉得她一定误会了什么事情。一个坏念头在我的脑海迅速形成。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单纯的,想要看到,她知道真相后会怎样。
我嫉妒她。
明明年纪相差不多,为什么她可以扮演拯救的角色,而我只能在阴暗肮脏的角落无望的期待着别人来拯救。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阴暗密闭臭气熏天的小房子,那个紧张别人生命,指导我们预防传染病,对于危险有着野兽般直觉,侥幸逃脱的小女孩。我甚至觉得她们两个的身影正在重叠。
我突然兴奋地发起抖来。
我想要看到她崩溃落泪的样子,却没想到被她奚落不敢跳出现有的圈子。
她知道什么!她以为辣香山矿石是一般的糖果吗!她知道一旦上瘾之后解除需要花费怎样的代价吗!她知道一旦逃跑被发现后会面临的是怎样的责罚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空口说大话而已!
然而满腔的咒骂反驳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是重生的人才会有的。
她已经投身悬崖,粉身碎骨过了吧。
我突然词穷,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在黑暗的环境里呆的太久,迎面而来的阳光刺得我的眼直流泪。我回头看了一眼还静坐在黑暗中,鲜血淋漓的她。被推开的仓库的大门正在缓缓关上,在缝隙即将闭合之前,我突然想起还没有问她的名字。
但是没有机会了,门已经关上了。
真正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是在两年后。
那天阴沉沉的,像是憋了好久的大雨要下。
我突然诞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并不是想起了谁曾经说的话,而是看到针孔密布的手腕和脚踝,看到镜子里明明只有十岁,看起来却已经快要迈入棺材的自己突然觉得可悲。
念头一起,我就跟着兴奋起来了。注射了最后一次辣香山矿石之后,我看了一眼那只注射器,最终还是没有把它丢掉。放进盒子里,放进抽屉里,我挑了保卫换班的时间溜了出去。
我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的,一种久违的狂喜充斥了我的整个身心,甚至让我不自觉的流泪。我激动的无以复加,眼泪不断地涌出来。
带在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完了。但这不是最要紧的,我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去赚钱。真正把我逼上绝路的,是瘾。
我的瘾犯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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