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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她的老爸很牛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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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睡到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看到他的房间门没关严实还透着淡淡灯光。虽然知道好奇心杀死猫,但我还是悄悄的凑过去看。他一个人开着床头的台灯,灯光调到最弱。坐在床上拿着那张因为多次摩挲已经泛黄的照片,一个人自言自语。
“如果我去了的话你一定会恨我的吧。”
“可是你知道我一定会去的。”
“没关系,你恨我吧。”
“我会等着你来。。。。。。”
“我会等着你的。”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下定决心去做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就通知我自己要出去让我好好看家,半个月没回来就自谋生路。
“师父,这次你会回来的吧?”这两年我不敢越距半步害怕他察觉到我的心意然后说我不要你了,又怕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所以说你自己出去活吧,又怕他明明知道又假装不知道,然后就和我继续这样憋屈着。
但是现在看来他是真不知道。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往那边想过。
他说:“这次可能会死。”然后开门走出去。
已经脱离了萝莉的我已经连个拥抱也不能轻易和他抱了。于是我非常淡定的说:“我知道了,不报仇。我坐好巧克力方糕等你回来。”然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连推带搡把他推到门外关上了门。
再不把他推出去,我估计自己就要撑不住在他面前一边哭一边嚎:“不要死!我这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点会死吗!”之类的话了。想想都觉得画面太美并且画风明显与我设定不符太过高能接受无法。
我拍拍自己的脸,把快掉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好了!到厨房里看看能做巧克力方糕的材料还剩下多少!
我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子过,巧克力方糕吃得我简直要吐了,数到第十三天的时候,突然惶恐起来。我对他的实力并不了解只知道他很厉害,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比如他到底能胸口碎大石还是倒拔垂杨柳,我完全不知道。换句话说我除了知道他叫酷拉皮卡长得这一副俊俏的模样是个猎人有三两个好友——他好友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有个疑似前女友和我同名叫加百列,我对他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而且他这次出去的太久了,就的让我有些害怕了。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不会的,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就死了呢,别自己吓自己了。
我决定,今天也做巧克力方糕等他回来。
吃吐了也要做,我要一直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我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现在我对巧克力方糕就是这种感情,以后要减肥只需要把它摆在我的面前,就可以达到预想效果。。。不,会大到超乎预想的效果。
当酷拉皮卡又是一身血的开门进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隐忍矜持全都给我见鬼去吧!我跳起来冲过去狠狠地抱紧他,我怕一松手他就飞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眼泪倾泻而出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说实话,我其实是有点期待他回抱我的。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一次也好,就算他只是轻轻地拍拍我的背,我也会很开心的。
但是没有。
他从来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从来都是。
我放开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血迹,然后扬起脸扯出微笑看着他:“欢迎回来,师父。”
他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倒在了一边。
接下来就是展现我过人的外科护理能力的时候了,反正把他衣服解开的时候饶是心理强大如我也真的是有回到了曾经被吓得不能动/险些失禁/手忙脚乱,这些情感加起来就构成了现在的我。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把他的伤口处理得七七丨八八,我也真是松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伤口太过狰狞密集让我几乎都无法下手,竟然还有很多奇怪的烧伤,剑伤更是细细密密刀刀见骨。更让我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虽然非常慢,但是真的在愈合。
他昏迷了整整两天,高烧不退。嘴里胡话不断,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不知道跟谁道歉类,大仇得报类,和等你向我开炮类三种。剩下的都是因为体温过高而导致的呼吸急促粗重。前面两种不需要解释,就是字面意思,但这个等你向我开炮就是比较。。。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就一直在那里喃喃:“来杀我吧,我等着你,你来杀我吧。。。”之类的。
不是我不请大夫,大夫来家里一趟之后就说了准备后事被我挥舞扫帚没给钱就打出去之后,我就没清了。
酷拉皮卡那么厉害,不会死的。
他大仇还没报完,不会死的。
他还没和他的加百列和好,不会死的。
不会死的。
我相信他。
等到他终于睁开眼睛我简直要激动的哭了。好吧我已经哭了。
虽然我知道两天没睡也没怎么洗漱梳头发我的形象一定差的一比,但是管他呢!反正我也没机会当他女朋友他又不喜欢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你没事吧或者你感觉怎么样,他就先说话了,然而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真的要吓哭我了。
他说:“加百列,你来杀我啦。”
不不不我专心照顾了你两天一点歹念没动不说还把乱说话的医生打了出去也没给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杀你了!
我知道你只有一只眼了可是你也还有一只眼睛又不是瞎子!!
“对不起,我脑袋不清楚。”
这是第二句。
“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这是第三句。
这三句说完我就一点想和他说话的想法都没了。
“你没事就好,我给你做点东西来吃吧?”
“好。”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闭上眼睛继续陷入了昏睡。我把煮好的白粥和小菜放在他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死盯着他看。
没错,不是那种含情脉脉的注视,不是那种沉默看,是那种死盯着,你们自己脑补得了甲亢或者前来寻仇的那种看。
然后他就醒了。他都没睁开眼睛,“你这么看我睡不着啊。”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这么厉害,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死样子了。”我语气很差。
“没什么,我活着,他死了。”
“那就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起来把东西吃了,我也想去稍微洗洗睡会。”
“辛苦你了。”
“是啊,我确实很辛苦。”我现在一点不想和他客气了!就这么任性!
然而辛苦的我还是得到了我应得的报应,呸,是报答。
在他身体恢复之后,我们两个难得得两个人一起出去吃了大餐。反正是他请客我也没跟他客气,专拣贵的好的不常见的挑,管他吃的完吃不完先点一桌子再说。等到这顿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估摸着他要开始跟我说正事了,就用餐巾胡乱抹了一把嘴,坐好,等他开腔。
“加百列,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知道,没看我这都坐好了吗你说。”
“这张卡的密码你知道,就是你的名字,里面的钱你可以自己随便去刷。一个月后就离开吧,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个信得过的人然后你可以继续和她一起生活。”
“哦,你不要我啦。”我心平气和的说。
“恩,我不要你了。”
。。。。。。
等等导演!他不按常理出牌啊!他应该跟我解释什么诸如我不是不要你我只是有难言的苦衷之流的话吗!为什么这么干脆的就承认了啊!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不能。”
等等!你又不按常理出牌!
我突然被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都说人被另一个人呛得闭嘴之后大脑都会飞速运转想出最具攻击性的话来反击对方从而达到让对方也成功闭嘴的目的,因为这是个被动技能一般都是被动发动,发动后都不会受大家的控制。在脑细胞飞快死亡运转之下,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一句话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脱口而出。
“就算我不在你的加百列也回不来。”
。。。。。。
弗莱格已立,有事烧纸。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要哭的那种,是眼睛整个就突然像血染过的一样变得一片血红。
我觉得他可能想撕了我。
“你现在走吧。”看吧,我虽然成功让他闭嘴,但是也成功让自己被赶走了。
这个悲惨的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嘴贱。
反正都要被赶走了,说不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决定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说给他听!
就这么任性!
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脚下,扬起头看着他:“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有。”斩钉截铁。
“我有。”我努力做出大爷状,“酷拉皮卡我一点也不想你当我的师父,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当我的情人爱人伴侣丈夫——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源源不断的获得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比如我现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就是个胆小鬼!我敢在这跟你嚷嚷我喜欢你我要给你生小兔子你敢跟你喜欢的人说吗?你就会对着一张照片说说说搞得人家明明没死却非要提前开始被瞻仰遗容。你就不能把你想和照片说的话打个电话过去给她说吗?难道真人还比不上一张照片?上次我看见她身边站的男人也是帅得要命你再不出手她就要被抢走了!原来我还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现在我其实挺同情她的,她喜欢和喜欢她的人根本就是不敢正视自己感情的懦夫!”
“你懂什么!”他也站起来跟我吼,“你什么都不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踏马倒是告诉我呀!”我刚才说了,这股破罐破摔的勇气是很可观的,简直可以媲美濒死buff:“一天和聋哑人一样装自闭症,我又不会读心术又不是摸摸你就能知道你在想些啥,你平时连个P都不放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又有什么少女烦恼搅得你心烦意乱!我还正值青春期呢我还有少女烦恼叫得我心烦意乱呢怎么没人整天要充当知心姐姐帮我解决解决少女烦恼?”
他气得发抖深深低下头去,我看着他攥得紧紧的的拳头心里其实也是挺打鼓的,猎人的力量稍微擂我一拳估计我就只能说一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了,最坑爹的事猎人杀人竟然不犯法!
我以为他要一拳把我擂成埃及壁画,但是他没有。
如果他这个时候咆哮着扑到了我然后我们两个啪了个爽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莫名其妙就不纠结这事了于是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这是恶俗小说;如果他这个时候突然坐下戴上眼镜拿起教鞭开始讲解自闭者的内心有着怎样一段苦情,这是×××背后的故事;如果他直接一拳擂死了我分尸藏匿孤身逃离最后在案件追诉期将过时被名侦探揪出,这是名侦探××。
但是很遗憾,这不符合以上情况。
所以:
他的拳头颤抖着松开,一只手捂住自己仅剩的眼睛,“你走吧。”
你看,他又不按常理出牌。
我无奈的盯着他看了又看他也没改变主意。
我提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推开门正要出去。
“加百列,”他出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为我报仇。”
。。。。。。
你以为我是谁啊你都打不过的人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又什么都没教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记得通知我给你收尸啊!”我有些幽怨的看着他。可能是目光杀伤力太大表情太高能,我一直盯着他点了头才走。
然后在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收尸热线打来的电话。
“加百列,来给我收尸吧。”
。。。。。。这是什么高能的展开?
满怀疑问和不满,我还是踏上了收尸之旅。
到那里的火车上我遇上了和上次那位黑发先生一起的那位女士。
她坐在窗边,头靠在玻璃上半闭着眼睛小憩,我的位置在她的对面。这样看起来,我觉得她其实特别耐看,属于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又见面啦。”她说,冲我笑了笑。
“那个。。。你好。”我向她微微欠身。
“我叫加百列,你呢?”她轻轻地问。
“我也是加百列。”
“是吗。”她冲我伸出手,“那我们两个真是有缘啊。”
“嘿嘿,其实这个名字就是想沾沾一个超厉害前辈的喜气,她就是传说和信仰。”在我们贫民窟小孩子里大家在玩耍的时候都是争当加百列勇斗蓝胡子,不过太丢脸了我不太想说。
“喜气?”她嘻嘻的笑了笑,“那那个前辈一个很厉害吧。”
“超厉害!我超级崇拜她!”虽然没见过面,“听说聪明可靠又善良大度,不管什么样危险的情况都难不倒她,随时都是幸运女神上身的样子,简直万能的许愿机!”
“哈哈哈,那真是超厉害啊。”
她和我谈笑如常,但我却觉得她心不在焉。
“那个,上次的那位先生呢?”我试探着问。
“我出来办事,不让他跟着。”她淡淡的说。
“他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你啊。”
“恩。”她点点头。
于是我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觉得我看那么多小说真是把脑子看坏了,总是想着他们应该在我说过什么话之后做出什么反应。比如刚才,我还以为她会苦笑一下说你误会了之流的烂俗,结果她坦坦荡荡的就承认了,就这么承认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按剧本来演!摔!
“那你喜欢他吗?”我说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喜欢,但是有点内疚,我不如他喜欢我那么喜欢他。”她摇摇头,“所以经常觉得很内疚。”
“你喜欢。。。酷拉皮卡吧?”
“不喜欢。”她这回倒是回答得爽快,不是那种口是心非非要做给别人看那种什么偏过头咬住嘴唇眼睛里泪光闪闪又倔强的不让它流出什么的完全没有。她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我们两个面前的小桌板,整个人坦坦荡荡非常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以前也许是喜欢的,但是早就不喜欢了。”
她摇摇头,“我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因为她太坦荡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了。
“我这次办完事,回去之后就要开始认认真真好好生活了。”她露出一个元气的微笑,还握拳给自己打气,“毕竟生活要向前看,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没错,你的话一定没问题,毕竟我们两个名字都能赚到那个厉害前辈的喜气!”
“是啊是啊,沾沾那个加百列的喜气。”她嘻嘻一笑,“对了,你这次是干什么去啊?”
“额那个。。。”总不能说去收尸吧。。。
“唔唔,我懂得,到了这个年纪也是倒了会情郎的时候了。”她一脸我懂得的猥琐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糊她熊脸!
下了火车我们两个就分开了,我在树林子里走走停停生怕迷路,走到最后看见酷拉皮卡的时候。。。。。。
我真是【哔——】了狗了!
酷拉皮卡和那位和我同路的加百列小姐又隔着十步距离,但和上次的气氛完全不同:剑拔弩张杀气四溢。
“退出去。”酷拉皮卡甩了甩手,“别过来。”
大哥是你让我来的!
“杀我爸爸的时候就想到了吧。”加百列淡淡的说。
“想到了的。”酷拉皮卡后退一步,摆好了防守姿势。
“幸好把承诺还给你了,不然我现在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她摆好了架势,“说什么保护我,后来的大风大浪都是你给的。”
没有话了。
两个人的身影倏地消失在空中发生猛烈的碰撞,分开,在落地之前在一次交锋。我一个外行人只能看看热闹,我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他们的动作,只能看到两道残影。不停地交锋,分离。
“离得远些吧,你在这里他们都放不开手。”我偏过头,是那位黑发先生。
“那麻烦您保护我。”
“我知道。”他提起我的后领子把我像夹公文包一样夹到胳膊底下,向后退后两步。
感觉正在交锋的两个人的气场完全改变,我被压迫得几乎要无法呼吸。
“他们两个都没留后手。”那位黑发的先生站在我的身边。
我不答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个外行人,看看热闹还行,分析这种东西,我完全不懂。
但是这句话我是听得懂的。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给对方留下退路,对自己也一样。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像是迎面走来在独木桥上相逢,周围是万丈深渊,想通过就把对方推下去。
他们是真的对对方有杀心的。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高手间的战斗弹指见真章。我觉得他们两个缠斗许久大概是因为实力相当,想分个高下容易,但想分个生死,那就只能两败俱伤了。
那个加百列,想必是旅团某个成员的孩子吧。
果然,鲜血四溅。生死已分。
酷拉皮卡在最后的交锋中突然撤掉了自己的防御一把抱住了那个加百列,任由对方的利刃穿透自己的身体,血像喷泉一样扑扑的流。
他抱得那么紧,两个人离的那么近,但用尽了一生所有的力量,也没有办法突破他们之间的咫尺天涯。
“加百列。”他叫了一声又一声,“加百列,加百列,加百列。。。。。。”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曾经说不出口,无法说出口的汹涌感情此刻喷涌而出,化作鲜血滂沱而下,悲喜不分。他们两个的血流在一起,在站的地方汇聚了小小的血泊。这也许是他们这一生离的最近的时候了。
那位加百列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她旋转刀柄,却不急着抽回利刃。
“两清了加百列。”他站不住了,挂在她的身上,沾满鲜血的手掌抚上她的头发,“加百列,两清了。”
她至始至终也没说半个字,没流除了血以外的任何一滴液体,也没露出任何一个表情。她任由他抱着她,握着剑的手却从未放松过。
最后,酷拉皮卡还是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
那位加百列小姐最后和那位黑发先生一起离开,背影决绝,没有片刻的停留,亦不曾回头。
她走了,任由他在她的身后渐渐冰冷。
绝不回头。
行动的,静止的。
嚎哭的,沉默的。
站着的,躺着的。
流血的,流泪的。
——到底哪个更可悲。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地上这个渐渐冰冷的人,突然难过到流泪。
☆、骑士,公主,与龙
再将三十六双流与市面上的火红眼全部埋入窟卢塔族的坟冢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和如释重负。
多年的追寻,满手的鲜血,在他的锁链绞杀了最后一个七色的成员的时候,一切仇恨都已经尘埃落地。直到今天,即使曾近因为杀人而迷茫过空虚过,为了今天,他依旧是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师傅曾经说,在复仇结束后迎接他的将是深深的虚无。
他从自己胸前隐藏的口袋里娴熟的掏出一张年代已经有些久远,因为多次被拿在手中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泛黄的照片,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不可否认,也许曾经是这样的。
复仇结束,目的骤然达成和双手沾满鲜血对自己的否认质疑会吞没自己求生的意志。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一片虚无中艰难的行走,目中所及之处都是虚无的灰色,到处都是万丈深渊。直到阳光刺入,温暖毫不吝啬的挥洒在每一个角落将周围的浓雾悉数驱散,他才能看到,自己原来行走在一片温暖的草地上。
他的笑容不自觉地有温暖了一些。
抬起头,看了看这片已经被青草阳光覆盖的和平土地,依稀有些断壁残垣,还能看得出当年七色肆虐之前,众人生活的样子。曾经吸饱了血的土地已经重新掌厨了生机勃勃的青草,染血的夕阳也重新变得温暖明媚。
一切都要向前看不是吗?
他看了看面前插着十字架的坟冢,跪下来,用额头抵著坚硬粗粝的木头:“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他的誓言,给了他想要保护的人。无所谓也不存在追回。他重新站起来,向着身后挥挥手。站在远处无聊地踢着地上的石子的女孩子看到他的动作,几个起跳之间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样,没有什么遗漏吧?”她问。
“没有。”他指了指远处只剩下几块垒起来的砖的高地,“那是我们家里以前的风车。”他从容的牵起她的手,“现在,我带你去看看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吧?”
他需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因为她非常怕鬼。
“好啊。”她没有任何异议的答应了,“你带我看看吧。”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却依旧笑着,牵着她向前走去。
“加百列,你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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