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安娜]名流之家-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丽叹了口气。
“也许你会更愿意告诉自己的母亲。”
谢廖沙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流露出请求的神色,他小心地抓着陶丽的手臂,说:“求您别告诉妈妈。”
“那是为什么呢?”
谢廖沙摇了摇头:“我不想她为我烦恼。”
“就只是,求您了。”
陶丽不忍心拒绝谢廖沙的请求,所以她点了点头。谢廖沙给了她一个拥抱,并且再一次说他很好。
等陶丽出了卧室,就瞧见安娜在走廊那边站着,还拿了一些甜饼。
“安娜。”陶丽张口,不确定要不要说,但后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明白。”
看到安娜的背影,陶丽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隐约的,她还有些自责,因为她想起昨夜她跟卡列宁谈及到的一些事情,也许就是因为它们才导致他们变成今早这个样子。
也许她不该多嘴,毕竟,这世界上的家庭千千万万,每一个家庭总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模式啊,她那些理想化,也许真的只是一种理想而已。
但,有一个地方依旧是不甘心的,是可惜的,她认为,她从卡列宁和安娜身上瞧见了那种,不是因为身份地位相当而成为夫妻的那种感觉。只是,也许是有那么一个绳结还没拧开,所以有些不顺畅。
当安娜端着甜饼进去的时候,谢廖沙没在做功课,他正双手枕着,有些悲伤的望着桌面,
“你哭了吗?”安娜低声说。
谢廖沙被惊了一下,他说:“没有,”然后在看清了来人后,他又补充,“我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妈妈。”
安娜把甜饼放在桌面上,安抚性的语言她不想说,此刻也实在是没心情去想用什么样的技巧性语言,可以避免让自己跟别人接触,又能化解这一切,她就只是,依靠本能,因为回忆起自己,把现在的谢廖沙当成从前的自己,然后,把后者搂到了怀里面。
谢廖沙先是有些吃惊,然后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母亲,但他什么都没说。
安娜轻轻地抚摸着谢廖沙的背部,就像是保护着一样,为这个孩子驱散某些不安的东西。
谢廖沙感受到了抱着他的人的温柔,他觉得安心,一种淡淡地委屈就从胸腔中升腾了起来,然后他忍不住问:“您和父亲吵架了吗?”
“我们没有吵架,但的确有点事情。”安娜如实地说,她知道现在哄骗是没有意义的。
谢廖沙抓紧了安娜的衣服,然后有些害怕地问道:“你们会不会分开?”
“不会。”安娜说,心里却不知道。
她的话语安抚了男孩儿的心。
“我不想你们分开,格里沙跟我说他的父母很有可能会这样,是他从一个仆人那里问来的。”谢廖沙有些后怕地说道。
“我们都不会。”
事实上,在这之前,安娜完全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听从卡列宁的建议,面对陶丽的处境完全不做什么,但今早的事情,以及更多的因素,导致她最终选择了卡列宁的建议。
也许卡列宁才是对的,也许她只是因为早上陶丽的动作所以认清了,也许更简单,只是像谢廖沙安慰格里沙一样,说了一个美好的谎言,但这些都暂时不重要了。
“恩。”谢廖沙点点头,“我是这么告诉格里沙的,但现在,妈妈,我相信会是这样的。”
“所以你放心吧,现在,你可以先吃点小甜饼再做你的功课。”
谢廖沙笑了一下:“我今天会把功课快点做完,我还会温书,这样你们也会很快和好的。”
孩童的话语里透着天真,安娜分明有一百多种方式来反驳,甚至嘲笑这种毫无逻辑性的只是感性和天真的安抚话语,但她没有。事实上,她的确被安抚了,并且在心里想:“也许,那会有帮助的。”
这种荒唐的想法在她的脑子里停留了三分钟,三分钟后,她开始陷入另一种思绪,像一个冷静的大人一样来思考当前的问题。
☆、第42章
卡列宁那边,他的确有个拜访工作需要做,但并没有那么着急,事实上,他比需要的时间提前了一小时。
既然提前了,他自然是不能直接在火车站那边与弗拉米基尔他们会和,所以卡列宁一个人在莫斯科最大的广场中心坐着。
穿着整齐的三件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卡列宁在瓦灰鸽遍地的广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连带着有好几个孩子用好奇的眼神望着他。
卡列宁有些不自在,所以他又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连一刻钟都没有过。
不管是在大街上走还是去公园里坐着,现在都不是他觉得最好的地方了,所以卡列宁挑选了一件比较高档的咖啡馆。
他刚进咖啡馆就得到了服务员殷勤的对待。
卡列宁希望找一个最为安静的座位,但他发现那个地方已经有人了。
眼尖的服务员知晓了这位看上去来头不凡的人物的意思,所以他说:“先生,我们可以为您提高那个座位,嘉玛·沃德小姐并不是客人。”说着,那位服务员就不等卡列宁反应,自己自顾自地上前准备让那位被称作嘉玛·沃德的小姐让出座位。
“并不需要。”卡列宁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喊道,而那位服务员似乎对那位小姐说了什么,后者趴伏在桌面上,哭了起来。
卡列宁觉得懵了一下。
他听到那哭声就觉得肌肉僵硬,可一想起,那也许是因为他引起的,他就不能直接走掉了。
忍耐着,卡列宁上前问道:“我想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必须要这个座位。”
卡列宁说完又严厉地看向服务员,毕竟,把一位女士当场弄哭实在是太不得体了。
服务于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口:“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向上帝保证我没说对她说过分的话语。”
卡列宁还想说什么,但那位趴伏在桌面上哭泣的女子已经抬起了头,一张有些瘦长的脸上,一对碧绿色的眼睛湿润着,还挂着泪珠。
卡列宁想要避免去看对方的眼泪,却又因为这会儿他无法避开,所以脸上紧绷着,看起来倒是有些吓人了。
“天呐,先生,我并不是不愿意让座,我只是太高兴了,请原谅我!”那位女士有些激动地说道,鼻梁上的几点雀斑似乎也闪闪动人了起来。
因为对方说并非是由于他的缘故才哭泣,所以卡列宁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也许那并非我的错误,但我还是得跟您道歉。”卡列宁说。
嘉玛·沃德小姐双颊红润,依旧流露着激动的神情。
“您真好,您真好呀,上帝说只要坚持,福报总是会来的,我现在相信了,瞧啊,我今天刚得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现在又遇到您这个慷慨的人。”
也许是对方的神情太过喜悦,又或许是,在经历过那么一番不愉快之后,卡列宁本能的更想要靠近别人那种高兴的心情。
“您刚说了,您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我真为您感到高兴,那想必一定是十分美好的。”
“是啊!”
那位女士并未发觉卡列宁的话语里透露着一种试探,她只是双眼含着泪花说道:“我同我爱的人分别了三年,我们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了,我没有钱,身体也不太好,但我不能离开莫斯科,因为这里是我唯一能够联系到他的地方,所以我给这家咖啡厅想一些点心的菜单。您瞧,先生,我刚刚发现的,那是他的字迹,他来过这里。”
最后那句话,嘉玛·沃德小姐说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她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捧着那张菜单,好像那就是她唯一的幸福所在了。
“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为您感到高兴。”卡列宁说。
嘉玛·沃德小姐再一次感激他。
“您坐在这里吧,先生。”
“不用了,我得走了。”卡列宁说道,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软和的语气说,“您给我分享了一个非常美的故事,祝您幸福,嘉玛·沃德小姐。”
“也祝您幸福,先生!”嘉玛·沃德小姐真诚又愉快地说道。
卡列宁从咖啡馆里出来,在冬日的阳光照射下,他觉得原本烦闷枯燥的心理,此刻却平静了下来。
那位嘉玛·沃德小姐跟情人分别了三年,却始终不曾放弃。这是多么违背常理和理智的事情呀,可这又让人不禁感动。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同那双灰色的眼睛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可只要想到,若有那么一天,那双灰色的眼睛也能流露出像那位女士一样的神色,卡列宁觉得胸腔中就流露出了一种满足感。
沉甸甸的,像是果实,带着不符合逻辑的愉悦感和忐忑感。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舍得放弃掉的。
阳光穿过冬日厚重的云层,一层层的缠绕在卡列宁的身上,他就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在外人看来,只是打量他一身衣服的时间,然后,那些路人们就发现,那位穿着不俗的高官先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摆,迈开了坚定的步子朝前走了。
在那位莫斯科当地官员那里呆了三小时,当官员和卡列宁去盥洗室的时候,跟随而来的斯留丁冲弗拉米基尔咬耳朵。
“你没瞧见他之前的表情吗?”
弗拉米基尔看了面前的家伙一眼,从对方褐色的卷发到栗色的大眼睛中,他看出了所有。
“我想你舅舅让你一起过来不是为了收集长官的八卦的。”弗拉米基尔毫不客气地说道。
斯留丁又眨了眨眼睛:“但,你不觉得奇怪?”
弗拉米基尔摊开自己的小本子,看了一眼,根据刚才的谈话结果稍微做了一些日程安排的调整,接着头也不抬地说:“我觉得你就非常奇怪,但我没去好奇那些不该好奇的。”
斯留丁笑了一下:“亲爱的弗拉米基尔,你当然可以好奇我的任何问题。”
“谢谢,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斯留丁先生,麻烦离我远点,根据这沙发的设计原理,显然你的靠近范围已经影响了别人的*空间范围。”弗拉米基尔淡淡地说道。
斯留丁试图再往弗拉米基尔身边靠一点,被后者一本子打到手臂上,力道不轻不重的,但正好真的抽了他一记。
“天呐,你来真的?”
“我从不来假的。”弗拉米基尔露出一个假笑,然后很快收敛,恢复成一种虚伪客套又尽职尽责的样子。
“我这不是八卦,只是关心,你知道我舅舅是卡列宁先生唯一的好友。”斯留丁嘟囔着。
“更正一下,斯留丁先生,长官不止卡伦斯医生一位好友,他还有一位从学生时代起就认识的人。”
斯留丁笑了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像那种家伙可不能说是好友,死敌才对。”
“死敌?”弗拉米基尔笑了一下,“我想你这话倒是抬举了那个人。”
斯留丁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弗拉米基尔那张好看的脸,然后说:“你这张嘴其实真毒,幸好你有一副不错的皮相。”
“谢谢赞美。”弗拉米基尔优雅地说道,然后不再搭理斯留丁。
戳戳,扯扯,在那只手拉着他手之前,弗拉米基尔从行程表中抬起头来,淡淡地说:“您是在告诉我,你手痒了,建议我把您的手剁掉吗?”
斯留丁后怕的缩了一下身子,拿回了自己的爪子。
“很好,您会保持安静的,是吗?斯留丁先生。”
褐色卷毛的年轻人点点头。
“很好。”弗拉米基尔再一次说道,然后又划去了行程表里的一个安排。
等卡列宁和那位官员回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他的秘书和卡伦斯医生的外甥非常安静。
这次拜访结束后,弗拉米基尔跟卡列宁说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事后告诉卡列宁他和斯留丁将会在哪家饭店留宿。
“明天可过来我的内兄奥勃朗斯基公爵家里。”
“明白,长官。”弗拉米基尔应道。
卡列宁准备坐上马车回去的时候,斯留丁突然从不远处喊住了他,当他把一大捧新鲜的玫瑰递给卡列宁的时候,后者没去接,只是皱着眉有些不解。
“拿回去送给您夫人吧,卡列宁先生。”斯留丁眨眨眼睛。
卡列宁看了一眼斯留丁,后者笑了起来。
“您说这是您买的,然后送给您的夫人,我想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卡列宁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在思考自己做了什么让别人那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但斯留丁把花往他怀里塞的时候,他就没时间思考了。
“请快回去吧,鲜花得保质期总是不长,但女人们都喜欢它们。”
带着斯留丁的催促,卡列宁捧着这么一大束玫瑰花回到了奥勃朗斯基的家里。
仆人们惊讶极了,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仆在二楼那里就瞧见了,彼此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为什么这位不苟言笑的姑爷会捧着一大把玫瑰花回来。
格里沙本来在院子里跟尼古拉一起玩,当他看到卡列宁姑父捧了一大束红色的花回来时,他意识到这是一件大事,所以他扭着胖胖的身体跑向了谢廖沙的房间。
“谢廖沙!谢廖沙!”
格里沙喊着,使得本来正在温书的谢廖沙被打断了思路,他拧起了小眉毛,就像他父亲一样,但没有发火。
“怎么了?”
“快出去瞧瞧!你父亲捧了好大一束花回来!”格里沙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然后拉着谢廖沙往外面跑着。
他们在二楼的栏杆那里,格里沙指给他看。
“你瞧!”
谢廖沙瞧见了他父亲,还瞧见了那一大束火红色的玫瑰。
谢廖沙当然知道玫瑰花是什么意思,可是,那可是父亲啊!父亲从未给妈妈送过玫瑰花!
男孩儿瞪大了眼睛,在看到他父亲一步一步走上楼来后,他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谢廖沙的表情令卡列宁觉得有一丝窘迫,但他不能表露出来,所以,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者,就如同他的右手没有拿着一束红玫瑰一样,他用一种平板的没有语调起伏的声音问道:“你母亲在哪里,谢廖沙?”
“她在书房。”谢廖沙依旧瞪着眼睛,然后干巴巴地回答着。
卡列宁点了点头,然后迈着稳健的步子向书房走去。
☆、第43章
当卡列宁进入卧室后,格里沙拍了拍谢廖沙的手臂,让他醒过来。
“没那么夸张吧?”格里沙好奇地问。
“我爸爸有时候也会送花给我的妈妈,虽然通常是他们吵架后的第二天。”
谢廖沙咽了口唾沫,睁着一双斑比眼睛,像梦游一般说道:“但那是我父亲。”
谢廖沙继续望着卧室的方向,格里沙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偷看?”谢廖沙拧起小眉毛,“不行,我父亲说偷看或者偷听都是不得体的行为。”
格里沙也皱了皱小眉毛:“我爸爸恰恰相反,他说男人要学会偷听,要耳朵灵敏。”他说完又皱了皱鼻子。
“他说的不对吗?”
“呃,我不知道,但我建议最好别这样。”谢廖沙说道。
格里沙依旧不确定听谁的比较好,所以他觉得暂时就不要去考虑了。
“那我们去玩?”
谢廖沙又看了一眼卧室,虽然他不想离开,但也不想让父亲误会他偷听,所以他点了点头,同格里沙下去了。
卧室里。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卡列宁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而安娜从他有些微微发白的手指还是观察到他的紧绷。
她收起讶异,手里的书没放下来,像是盾牌一样,横在两人相距两米的距离中。
“我得认真地告诉你,这并非我买的,是斯留丁买的,他认为,让你误认为是我专门买给你的玫瑰花是有益的。”卡列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稍微有些拘谨了,若是斯留丁看到了,怕是会气死。
“若你照着他那样做了,我倒是要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丈夫了。”安娜微笑了一下。
她并非是那种不自知的女子,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明白微笑对于一个人的力量,熟练的掌握微笑的角度来应对任何事情,比如现在,嘴角牵起,双眼略微弯起,却又能一眼望到睫毛下灰色剔透的眼眸。
有一种本能是深入骨子里的,安娜自己也并非完全能够分清。既然事情已经倒这个地步,她突然就不想掩饰了,而是坦然地问:“现在你是否又要询问我,这会儿的笑容是不是也是敷衍和假装?”
尽管她微笑着,看起来十分自信,但在桌子下的双手却悄悄的交叠在了一起。
卡列宁,亦如她能想到的一样,说出了妥帖的话语。
“再也不会了,安娜。”
卡列宁说完朝安娜走过来,他自然不会做出单膝下跪那种事情,但他还是略微弯腰,把花往自己的妻子面前示意了一下。
安娜眨了一下眼睛,她接过了花,顺带得到了一个吻在嘴唇上的亲吻。
“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不喜欢玫瑰花。”她说,又垂眸轻笑了一下,“不过收到鲜花的确让人高兴,谢谢。”
卡列宁并未表现出讶异,而是略微点头:“我记得了。”
“坐下来吧,我为你泡一杯红茶,说实话,我泡茶的手艺还行。”安娜起身说,她紧紧地抱着怀里那束鲜花,然后又轻柔地把它们摆放在桌面上,她打算等会儿挑一个漂亮的花瓶把它们修建好后插起来。
安娜打铃让侍女把茶具都送上来。
沙发上,卡列宁神情认真地看着女子的动作,从她柔和的侧脸又到皓白的手腕上,最后再次回到那被灯光映照得朦朦胧胧的鼻梁和眼睛之间,缓慢地徘徊着,细细观摩。
他发现,之前那种陌生感此刻已经被一种柔和替代了。
当心境发生改变之后,当嫉妒之情消散,在认同了妻子的不同之后,卡列宁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接受了。
也许的确是有些陌生,不熟悉,有很多不同,但不管怎么说,只这一刻就足以弥补一切了。
“你一直瞧着我,我怕我会把茶泡坏。”安娜说,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我只是认为自己得为昨晚和今天早晨的事情道歉。”
安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说话,她继续倾听着。这也是第一次,她发现,她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想要听某一个人说话,或者说,她在乎着。
“我想因为你的一些转变使得我觉得无措了,安娜。”卡列宁像是在检讨,又像是陈述,他总是那么与众不同,在官场上,狡猾和冷酷,人人以为他是一座没有心肝的冰雕时,他又具有最柔软的心肠。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情时总是会有些恐慌,而我,我不习惯让恐慌和无措控制我。我所在的位置,不允许我这样,这不仅是关乎我一个人的事情。”卡列宁沉声说,他冷静的分析自己的一切,显得有些冷冰冰的,但这句话本身掩藏的意思却又让人全无责怪他的想法。
若安娜是任何政客,应该会明白卡列宁的意思,而且,会有默契的不去提起,就此揭过。
但安娜尽管拥有相应的不输给男人的智商,却不打算和普通人一般那么通情达理。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会让你无措和恐慌。”
卡列宁的神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有些责怪的看了安娜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不能这样直白的说出来,那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但这是事实不是吗?”安娜微笑,胸腔里的废弃物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卡列宁轻轻咳嗽一声来缓解他的尴尬。
安娜知道点到为止就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像是怀着恶作剧的心思一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